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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梅毒四年连破1.3万例:当“晒梅毒”成为亚文化,这个国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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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先问一个让人窒息的问题:你听说过"晒梅毒"吗?
不是打错字,也不是我在开玩笑。
在日本的某些社交圈子里,真的有人把感染梅毒当成一种"勋章"来炫耀。
发社交媒体,配上确诊报告,写一句:
"恭喜自己,终于中招了~"
评论区还有人回复:
"欢迎入坑!"
"我们是同类了!"
你没看错,这是真实存在的亚文化。
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日本的梅毒病例,已经连续4年超过1.3万例。
2022年,1.3万例,创下1999年以来的新高。
2023年,1.5万例,再创历史纪录。
2024年,1.46万例。
2025年,1.32万例。
四年了,每一年都在1.3万例以上,没有一年降下去。
这不是偶然,这是系统性的失控。
一个发达国家,医疗水平世界领先的国家,怎么会在一种"古老的性病"上栽这么大的跟头?
今天我们就来好好聊聊这件事。
梅毒是什么?为什么它"卷土重来"?
在聊日本之前,先简单科普一下梅毒。
梅毒是一种由梅毒螺旋体引起的性传播疾病,历史非常悠久。
500年前,它曾在欧洲大规模流行,被称为"大痘疮",死了无数人。
后来有了青霉素,梅毒变成了一种"可防可治"的疾病,发病率大幅下降。
很多人以为,这种病已经是"历史遗物"了。
但现实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21世纪以来,梅毒在全球范围内"卷土重来",日本就是重灾区之一。
为什么会这样?
原因一:早期症状太"温柔",容易被忽视
梅毒分一期、二期、三期。
一期症状是什么?一个无痛的小溃疡。
不疼、不痒,长在隐蔽部位,很多人根本不当回事,过几周还会自己愈合。
于是很多人就觉得"没事了",继续该干嘛干嘛。
但实际上,梅毒螺旋体还在体内,而且这个时候传染性最强。
等到二期,出现皮疹、发热、淋巴结肿大,很多人还以为是过敏或者感冒。
等真正意识到问题的时候,病已经传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原因二:社交软件改变了一切
2020年之后,日本20-39岁群体中,交友软件的使用率达到了78%。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认识陌生人、发生亲密关系的门槛大大降低了。
以前你想约个人,得去酒吧、得朋友介绍、得花时间培养感情。
现在呢?左滑右滑,聊几句,今晚就能见面。
速度快了,风险也大了。
数据显示,梅毒感染者的平均性伴侣数达到4.2个,远高于普通人群。
而且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健康状况,也不会主动询问。
这就像在雷区里跳舞,迟早会踩雷。
原因三:防护意识严重缺失
日本的性教育一直比较保守,学校里很少讲具体的防护知识。
很多年轻人对性病的了解,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至于怎么预防、怎么检测、怎么治疗?一问三不知。
更离谱的是,有些人甚至觉得:
"梅毒?不就是打几针青霉素的事吗?"
这种轻视心态,直接导致了防护行为的缺失。
而"晒梅毒"这种亚文化的出现,更是把这种轻视推向了极端。
"晒梅毒":当疾病变成"入圈凭证"
说实话,我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这个现象,整个人都不好了。
有些人,真的把感染梅毒当成一种"身份认同"。
在某些小众社交圈子里,感染梅毒意味着:
"我够开放"
"我敢玩"
"我是圈内人"
他们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确诊经历,互相"庆祝",甚至建立专门的群组交流"心得"。
四年1.3万+:数字背后的真相
好,咱们回到数据本身。
2022-2025年,日本梅毒病例连续4年超过1.3万例。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横向对比:
2000-2012年,日本每年的梅毒病例只有500-900例。
2013年,大约1087例。
2022年,直接飙到1.3万例。
十年间,增长了十几倍。
人群特征:
男性占比约三分之二,20-60岁是高发群体。
女性中,20多岁的年轻女性增长最快。
地区分布:
东京、大阪等大都市圈是重灾区。
这些地方人口密集、夜生活活跃、社交场景丰富——
传播条件最"完美"。
隐藏的冰山:
官方公布的数据,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为什么?
因为日本很多小型私人诊所不会及时上报病例。
因为很多患者因为隐私顾虑,根本不去检测或者不同意上报。
实际感染人数,可能比官方数据高出很多。
在所有梅毒病例中,最让人心痛的,是先天梅毒。
什么是先天梅毒?
就是孕妇感染梅毒后,通过胎盘传给胎儿。
这些孩子一出生就带着病,可能出现骨骼畸形、皮肤病变、听力障碍、视力问题……
严重的,直接死产或早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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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1-2026 06: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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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部队曾用中国女性做梅毒实验 人间炼狱般的暴行
1943年的哈尔滨平房区,731部队的秘密监狱里,回荡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是比地狱更恐怖的人间炼狱。18岁的山东姑娘李秀莲就是被日军抓来的无辜受害者之一,她的遭遇是731梅毒实验中无数女性的缩影。
秀莲原本是村里的教书先生,日军进村扫荡时,只因长得清秀就被强行掳走,扔进了731的“梅毒实验区”。这里关着上百名年轻女性,最小的才16岁,最大的不过30岁,全是被日军从各地抓来的平民百姓。
起初,日军还用针管给女人们注射梅毒病菌,但很快他们嫌“感染速度太慢,效果不真实”,转而采取更加残忍的方法。那天清晨,荷枪实弹的日军踹开牢房,把秀莲和十几个姑娘拖拽到冰冷的实验棚里,面前站着的是早已被感染梅毒的男囚犯。日军军官操着生硬的中文嘶吼:“必须配合,反抗者,当场枪毙!”
秀莲拼命挣扎,她死死咬住日军的手臂,怒骂道:“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话音未落,日军的枪托狠狠砸在她头上,鲜血瞬间流满脸颊,紧接着,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她的太阳穴,“再动,立刻打死你!”身边的姑娘有个想跑,日军二话不说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姑娘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和恐惧。
亲眼看着同胞惨死,秀莲和剩下的姑娘们绝望了,她们被日军强行按住,在刺刀的威逼下,被迫和梅毒感染者发生关系。那一刻,秀莲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碎了,她想咬舌自尽,却被日军掰开嘴巴,塞上布条,连求死的权利都被剥夺。
日军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还拿着本子记录“感染进度”,时不时发出令人作呕的奸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梅毒病菌在身体里蔓延,秀莲的身上开始长出溃烂的疮口,瘙痒、疼痛、发烧接踵而至,她浑身无力,吃不下饭,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曾经清秀的脸庞变得面目全非。
可日军根本不管她们的死活,他们要的不是感染者的性命,而是不同感染阶段的活体器官。没过多久,第一批感染的姑娘被拖走了,秀莲亲眼看着她们被推进解剖室,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穿透墙壁,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日军医生戴着橡胶手套,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活生生剖开姑娘的胸膛、腹部,观察梅毒病菌对心脏、肝脏、子宫、肾脏的侵蚀,鲜血顺着手术台流淌,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姑娘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动静,日军却面无表情,继续切割器官,装进玻璃瓶里保存,嘴里还念叨着:“很好,病菌已经侵入内脏,数据完美!”秀莲知道,自己的结局也一样。果然,在感染梅毒中期,她被日军拖进了解剖室。冰冷的手术刀划开她的皮肤,钻心的疼痛让她浑身抽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骂道:“日军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日军医生不耐烦地抬手,用手术刀刺进她的喉咙,秀莲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对生的渴望,对日军暴行的滔天恨意。
解剖结束后,秀莲的尸体被随意扔在院子里,和其他受害者的尸体堆在一起。因为感染梅毒死亡的人太多了,日军的焚尸炉根本烧不过来,他们就挖了几个大坑,把尸体胡乱扔进去,盖上一层薄土,草草掩埋。腐烂的尸体散发着恶臭,引来无数苍蝇蚊虫,这片土地被鲜血和罪恶浸透,每一寸泥土里都埋着同胞的冤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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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1-2026 06: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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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1-2026 07:09 PM
来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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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占比约三分之二,20-60岁是高发群体。
女性中,20多岁的年轻女性增长最快。
说明男性很专一。20到60岁都喜欢20多岁的女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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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1-2026 11: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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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dophilia 在美国比较普遍, 日本喜欢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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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1-2026 08: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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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1-2026 12: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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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飙升的梅毒,到底是什么毒?
这几年,日本人正在被一种可怕的传染病追着跑。不是啥最新变异毒株,而是老掉牙的——梅毒。
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最新统计,短短几年,日本梅毒感染人数一路狂飙:从十年前的每年一千多例,到如今连续多年破万,一度超过1.5万例,创下有统计以来最高纪录。
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发达国家,都足够刺眼。
更反常的是结构变化。感染人群不再集中在“高风险小圈子”,而是全面外溢——男性占大头,年龄跨度从20-60岁;女性感染者则明显年轻化,20多岁成了重灾区。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绕不开的关键词是:社交方式变了。交友软件、即时匹配、低成本关系,让性接触变得更频繁、更随意,但防护意识却没有同步升级。
日本这轮梅毒反弹,不是医疗失败,而是现代生活方式和健康意识之间的错位。
梅毒这种古老性病的大面积传播,始于500年前的一次军事入侵。1494年8月,法国国王查理八世入侵意大利,虽然一年后便撤走了,但他们却给意大利留下了一点东西。
穷兵黩武却又英年早逝的查理八世
没打下来意大利,却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早在法国人还没离开意大利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他们的皮肤上出现了大量密密麻麻的疱疹,破溃后还会流出恶臭的脓液,进而全身开始疼痛,甚至逐渐神志不清,面目也变得畸形难认,最终在痛苦、扭曲的时光中死去。
人们很快意识到,这是一种新型疾病,这种疾病的传播非常迅猛,而且似乎是通过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式传播的。在随后10年里,欧洲国家纷纷出现了这种疾病的报告。
开始只是长个疱疹,最后连五官都烂了...▼
面对未知的恐惧,欧洲人再次发动了祖传的甩锅技能:法国人称其为“那不勒斯病”,那不勒斯称之为“威尼斯病”,意大利人回敬以“法国疮”,荷兰人命名“西班牙病”,俄国人说这是“波兰病”,波兰人又说是“德国人的病”……最终,大家一致认定是法国人进攻那不勒斯时传播了这一疾病,于是纷纷说这就是“法国疮”。
15世纪末期,国力强盛的法国有了扩张的野心
随着法国军队的四处征战和战后士兵的遣返
这种病也被带至欧洲各地
1530年,欧洲人用吉罗拉莫(Girolamo Fracastoro, 1478-1553年)诗中主人公的名字Syphilus来命名这种疾病,即在英文中演变为Syphilis。中国人则根据患处梅花状的病斑称呼这种疾病:梅毒。
吉罗拉莫的诗集《西菲利斯:高卢病》
主人公因得罪阿波罗神而被神罚,罹患梅毒
(梅毒,一朵美丽与丑陋并存的恶之花)▼
初现狰狞
关于梅毒从何而来,学者们提出了几种不同的观点。有人说梅毒是随着奴隶贸易从非洲来到了欧洲,理由是非洲人常常罹患一种名叫“雅司病”的皮肤病,患者通常会出现大量让人很不舒服的皮疹,与梅毒的表现类似;也有人说十字军从黎凡特带回来的“麻风病”其实就是梅毒。
感染“雅司病”的非洲土著,身上出现烂疮
因为相似的临床表现
早期的欧洲人时常把梅毒和麻风病弄混
如果这两种观点是真的,那么只能说梅毒早就存在于欧洲大地,并不是15世纪末才新出现的疾病,可为何直到15世纪末以后才大量爆发?另外一些人提出,很有可能导致梅毒的病原体早就在欧洲传播开来,只是早先并不致命,后来偶然发生了变异,变异后的病原体才置人于死地。
然而,梅毒发展到后期会侵蚀人体骨骼,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现代考古学在15世纪末以前亚欧大陆出土的人类遗骸上,从未发现梅毒留下的痕迹,这也说明它似乎来自其它地方。
晚期梅毒导致的骨组织病变,十分可怕
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美洲来源论。1492年,哥伦布在寻找前往东方的航线时,意外发现了美洲(虽然他本人并不承认这是一块新大陆)。在与当地土著寻欢作乐时,梅毒悄悄地进入了这些欧洲客人的身体里。
1492年哥伦布出发之前在码头与伊莎贝拉一世告别
一方面是英雄,一方面可能是瘟神
哥伦布返回欧洲后,他所率领的一部分船员以雇佣军的形式参加了意大利战争,战争结束后又返回各自的家乡。就这样,梅毒的病原体随着他们去到了欧洲各地。
哥伦布先后四次的美洲远航
既是人类的交流之旅(很残酷)
也是疾病的交流之旅(甚至更残酷)
美洲来源论最重要的证据是,现代考古学从1500年前印第安人的遗骸中发现了梅毒侵蚀的痕迹。
但无论梅毒起源于何地,可以肯定的是,梅毒在欧洲开花并蔓延向了世界各地:1496年传入英国,1498年来到印度,1500年进入了俄罗斯,1505年中国广州就有了梅毒的记录……
直到上世纪40年代
市面上都缺乏对于梅毒的正确有效治疗手段
仅美国每年的梅毒受害者就超过一百万
由于梅毒的传播太过迅速,以至于学者伊拉斯谟在1519年写道:“任何没有感染梅毒的贵族都被大家认为是土包子”。
但梅毒显然不是一种高雅的疾病,在患者感染后1个月内就会出现红斑、皮疹等皮肤损害。如果不经治疗,任由病情发展,进入晚期后,包括皮肤、眼睛、骨骼、内脏、心血管系统、神经系统在内都可能被波及,最后患者在极度疯癫、痛苦中死去。
虽然梅毒大多数时候通过性行为传播
但如果口腔、面颊等部位有病损,接吻也可能传播梅毒
天才的狂欢
与黑死病相似的是,梅毒也具有恐怖的破坏力:大量人口死亡;身居高位的政治家成为只会流口水的白痴;优秀的艺术家备受折磨,英年早逝。
由于名人的生活轨迹较为公开,大多也能得到不错的医疗保障,留下了大量的文字记录。我们从这些记录中,大体能推断他们生前曾遭受了哪些疾病的折磨。
巴黎人类博物馆的梅毒三期患者面部畸形模型雕塑
如果我们将已经明确或疑似感染梅毒的名人列个名单,惊讶之余只剩一声叹息:伊凡四世、尼采、梵高、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舒曼、林肯、莫泊桑、福楼拜……
很多作品是取材于现实的,而且是不健康的现实
这其中不乏19世纪最优秀的艺术家,再深入探究会发现,这些天才往往都不长寿。一方面可能是由于工作压力大,积劳成疾;另一方面可能是彼时医疗卫生水平差,一个简单的感染就可能要人性命。但是根据这些人生前的各种癖好、症状以及死后尸检记录来推断,他们都可能是死于晚期梅毒。
贝多芬的死因有很多种说法,梅毒是其中一种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和命运顽强抗争的男人
也许神经梅毒除了会导致头痛、痴呆等,还会激发艺术家们内心深处不平凡的创造力,使他们作品的质量比没有得梅毒时更好。文人、音乐家们对于梅毒也有着矛盾、复杂的态度:莫泊桑、梵高等人不仅常常出入妓院,甚至他们的作品中也经常出现妓女的形象。
晚期梅毒引起的麻痹性痴呆发作前的神志清醒阶段,患者可能拥有神秘的洞察力、以救世主自居的预言能力、浮夸的自我定义、清晰明澈的表达力和几乎无法抑制的疯狂个性。
这些症状让尼采在身患梅毒后写出了更好的作品。似乎梅毒唤醒了大师们不朽的灵感,然而文艺作品绚烂喷薄的表象不能粉饰他们承受的痛苦,更不能掩盖历史上梅毒造成亿万人口死亡的恐怖事实。
蒙克笔下的尼采,在沉默中呐喊
何以解忧
尽管人们拼命地寻找治疗方法,但是在西方,梅毒的治疗经历了一个相当漫长的演变过程。
最开始的时候,欧洲人发现印第安人使用愈创木,于是依葫芦画瓢,在一番魔改后有了各种各样的偏方:他们在一夜情后通常会忙着大量采购愈创木、铜片、红珊瑚、蜘蛛网、象牙以及鹿茸等物品,效果当然可想而知。
中世纪的欧洲,医生多由神职人员、理发师等组成
后来,欧洲人又采用放血治疗、服用泻药等手段,希望可以将梅毒排出体外。甚至会有人相信和健康的少男少女发生关系可以将梅毒排出去……这些方法都无一例外失败了,不仅自身更加痛苦,还让更多无辜的人患上了梅毒。
当时欧洲人还无法想象这种可以复制自身的微生物
经常认为毒是固定量的,可以污染别人、净化自己
更诡异的是,1665年,有谣言说梅毒可以预防即将来袭的瘟疫,于是无数人疯了一样涌进妓院。
17世纪中期,一直盘旋在欧洲的黑死病再次大流行
嫖客们商量了下,将可能携带各种疾病的妓女定为女巫
医学上,对于梅毒的研究也在缓慢地进行着。
16世纪,水银(汞)在帕拉塞尔苏斯(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炼金师)的描述中成为了包治百病的良方。他认为,水银、盐和硫磺具备大地、生理和占星学三方面的特质,能组合成各种各样治愈疾病的良方。
炼金术三元素:
盐(物质)、水银(信息)、硫磺(能量)
恰在此时,易溶于水的氯化汞被发现,这种物质极易被吸收,并让身体出现更多反应,例如大量的唾液分泌被认为是梅毒治愈的表现。
于是,梅毒患者接受了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水银套餐:在水银桑拿中通过吸入水银蒸汽以更快地吸收,将水银混进油膏中涂抹皮肤表面的溃疡。
总之,那个时代的医生们巴不得将梅毒患者全身都浸泡在水银当中。吉罗拉莫就说过,在水银的综合治疗下,患者会觉得梅毒就随着那一大口令人不适的唾液被一起吐了出来。
在抗生素被发明之前,大行其道的水银疗法
“这五个星期我每天吃4克的水银以及30克的碘化钾,觉得好多了。很快的,水银成了我的主食。我的毛发开始生长,屁股上的毛正在长。我得了梅毒!终于!真的是梅毒!不是不屑一顾的淋病,菜花之类的,是梅毒,弗朗索瓦一世就是死于梅毒,雄伟的梅毒,纯粹、简单、优美的梅毒,我得了梅毒,我觉得骄傲。”
难以置信,说出这段话的就是写出《羊脂球》、《我的叔叔于勒》等世界名著的法国小说家莫泊桑。
钟情烟花柳巷的大文豪莫泊桑
要更好地治疗梅毒,就必须明白导致梅毒的是何方神圣。科学家们前赴后继,先后提出多种可能的病原体,但都最终被证实并非导致梅毒的元凶。
最终在1905年,德国皮肤病专家埃里克·霍夫曼(Erich Hoffmann,1868-1959年)和动物学家弗里茨·肖丁(Fritz Schaudinn, 1871-1906年)共同发现了一种新的微生物。由于因其透明不易着色,故而给这种微生物命名为苍白密螺旋体(Treponema pallidum)。
随后,霍夫曼和肖丁证实这就是导致梅毒的罪魁祸首。苍白密螺旋体的检测,是在随后几年发展诊断和治疗程序的第一个决定性步骤。
发现了病原体,针对梅毒治疗的研究也更加顺利地展开。德国科学家保罗·埃里希在砒霜治疗的基础上,第606次修改有机砷化合物时,发现了砷凡纳明,这种药物有个俗名叫606。几年后,埃里希改进发明了新砷凡纳明,梅毒第一次有了适当的疗法。
1917年,奥地利医学家朱利叶斯·瓦格纳(Julius Wagner,1857-1940年)发现,感染其他疾病引发高烧可以杀死体内的梅毒螺旋体,于是有意给其他梅毒患者接种疟原虫,让他们感染疟疾,在梅毒治愈后,再使用奎宁治疗疟疾。这种以毒攻毒的办法,让瓦格纳获得1927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
但一方面,瓦格纳的方法机制不明,且存在一定风险;一年后的1928年,英国细菌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Alexander Fleming,1881-1955年)无意中发现了青霉素。后续研究发现,青霉素不仅副作用小,而且对梅毒有奇效,至今青霉素都是治疗梅毒的首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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