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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09: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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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九哪里敢指望什麼年终奖金,只要火儿不要在过年的时候把养殖厂的牲畜当作年礼大肆赠送,他就可以省下不少开支了。既然成功的让火儿想起了那些炸弹,鹿九便兴冲冲带著他直奔猪圈。
看著那些堆积如山的炸弹之後,火儿发出了一声欢呼,他跳上炸弹兴奋地打著滚:「这麼多炸弹,足够把狐狸的学校炸掉了!」
听到炸弹可能的爆炸地点,鹿九的脸色有点发白,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加倍陪著小心地问:「那麼……那麼……怎那个人……怎麼办?」
「什麼人啊?」火儿一边忙著把一个个炸弹变成硬币大小塞进他储物的空间里,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就是……那个做炸弹的人啊。」鹿九示意火儿去看那个坐在猪圈一角,还在奋力进行炸弹制作的可怜人。
「哇!」总算注意到猪圈除了猪还有别的生物的火儿,怪叫一声,「又脏又臭,根本不好吃嘛!你养这种东西干什麼?」
「这是你……你……」鹿九结巴了半天,还是没胆勇敢指出其实是火儿吩咐自己把这个男人关在猪圈里的,只好介绍:「就是他在做炸弹。」
「好人啊!直得表扬!」火儿赞叹著,为了给火儿做炸弹,不惜吃住在猪圈,数月如一日地辛苦工作,多麼好的员工啊。「鹿九,给他双倍的工资外加奖金!」火儿吩咐著。他已经收拾好所有的炸弹,准备去向林睿炫耀了。
鹿九逮著机会赶著问:「那他可不可以回家?」
「他为什麼不回家啊?」火儿扔下了这句话,不见了踪影。
「不就是因为你嘛……」看著那条火影在天际消失,鹿九终於用肉耳听不到的声音,勇敢的说出了心里的话。
立新市繁华的市区,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男人步履蹒跚的走著,他身上散发出的恶臭成功的把路过的人流都阻挡在五公尺开外。在他的身後,十馀头肥硕健壮的大猪迈著坚定的步伐,紧紧跟随著他。男人脸上挂著幸福的笑容,不时向路过的人们介绍身後的猪只们:「这是和我同一个宿舍的,呵呵呵呵。也是我的奖金和工资,你们要不要买啊……呵呵呵呵,比炸弹便宜很多的……」
而在远方,城市郊外的鹿氏养殖场厂长办公室里,鹿九正在接受一番狂风暴雨的洗礼:「明明本来就是我的炸弹!你以为我想不起来吗?我想不起来狐狸就不会提醒我吗!你竟然敢趁著我忘了拿来敷衍我,骗我的年终奖金!今年没有奖金、没有休假、没有工资、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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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09:0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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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m...
考到一个A
四个B
三个C
还有。。。。
历史 E 噢....T_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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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02: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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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
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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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07:1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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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08: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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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09: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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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枫仔 于 14-3-2007 09:09 AM 发表
erm...
考到一个A
四个B
三个C
还有。。。。
历史 E 噢....T_T
我的历史啊,也是会不及格的,平时考试也没有及格过,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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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10: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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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11: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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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07 11: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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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3-2007 05: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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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Hikaro 于 14-3-2007 09:22 PM 发表
我的历史啊,也是会不及格的,平时考试也没有及格过,哈哈。。。。。
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啊。。。!!
呵呵呵呵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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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3-2007 05: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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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楣的罪犯:盗窃犯
公共汽车以它特有的节奏摇晃著,王富裕半闭著眼,被公车的晃动弄得昏昏欲睡。他打著哈欠,心裡对身边的鹿九那过分小心的样子很不以為然。看他把包包牢牢抱在怀裡,不时小心翼翼打量整个车厢的样子,简直就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小偷。如果不是他知道那个包包装的是一些还没有签字的合约,看他这样子,一定会以為裡面是装满了钞票。王富裕又打了个哈欠,不想理会老闆鹿久的行為,继续闭目养神。
就在王富裕迷迷糊糊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幕景象。「偷东西!」王富裕眼尖地看到前面一个男子把手插进了另一名乘客的裤袋裡,忍不住叫出声来。坐在他身边的鹿九眼明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可是他的那声低叫还是引起了裤袋主人的注意,被偷的人迅速彽下头来查看,使得那伸手的男人无功而返。他装作抓痒的样子,低著头、咂著嘴,一道阴冷的视线在王富裕身上扫来扫去。被偷的男子在人群中挤到了远离他的地方,居然没有作声。
那个扒窃失风的男子,在面对车厢裡无数厌恶、防范、谴责、鄙夷的目光时,竟丝毫没有半点愧疚慌乱之意。反而哼著小曲,若无其事的环视著车厢,目光飘过鹿九和王富裕时,总带著一种冷冷的气息。鹿九被他看的很是不安,每当他的目光掠过,他总像是屁股下有针扎一样,惶恐地扭动身体。王富裕颇看不起自己老闆的这种懦夫相--本来就是偷东西的人不对,揭发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没道理见义勇為的好人反而怕小偷。如果世界上都是鹿九这样的人,那这社会还得乱成什麼样。王富裕心胸坦荡,毫不畏惧地同样盯著对方。
车到了站,鹿九和王富裕下车之后,那个小偷也跟著下了车。另外还有三个男人也同时下车,他们与那小偷交头接耳,毫不掩饰地跟在鹿九他们后面。对此鹿九十分惊恐,拉著王富裕飞逃,几乎是一路跑进了他们的目的地。
顺利与猪肉加工场签订了供货合约,走出门后,鹿九轻鬆不少,刚刚做成的「大生意」总算让他一改小心翼翼的样子,与王富裕有说有笑起来。谁知他们走出没多远,便被拦住了去路,七、八个男人挡住他们,其中一直都跟著他们的那个小偷,用半点也不把周围行人放在眼裡的态度宣佈:「谁敢管老子们的閒事,活得不耐烦了吧!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说完,便扑了上来,围住鹿九和王富裕来上一顿拳打脚踢。
被打中的鹿九,早就就地一滚,蜷起身体、双手抱头,极有经验地护住了要害,任由拳脚落在身上,而王富裕却气愤地想要还击。这是大白天,而且就在大马路上,路边的行人那麼多,他们怎麼敢!难道他们不怕有人看见,不怕有人见义勇為!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啊!
没有人见义勇為,甚至没有人流露出看到这场斗殴的样子,大家都远远地绕开现场,就连应该管这事的执法人员也没出现。招架得越来越勉强的王富裕,气愤不解,不明白為什麼人们為什麼这麼冷漠。他虽然身强体壮,在乡下时也是村子裡打架的好手,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多会儿还是被打倒在地,和鹿九滚倒在一起。那些人气焰嚣张,边打边满口秽语地叫骂,直打到心满意足,才扔下几句警告,吐下几口口水,放过在地上呻吟的鹿九和王富裕,扬长而去。
王富裕浑身无处不痛,用手支撑著身体却爬不起来;旁边的鹿九挨的打似乎比他多,却轻鬆地爬了起来,四下观望确定那些人已经走光了,於是拍拍一直紧抱在怀裡的包包上的尘土,用力扶起王富裕说:「咱们快走,警察就要来了。」
「警察来正好,我报警抓他们!」王富裕擦著嘴角的血跡,恨恨地说。
「你在说什麼,不走我们会被抓……」鹿九的话还没说完,警车已经呼啸而至。王富裕挣开鹿九的手奔向警车,希望能让警察们在那些人还没走远时追上他们。警车上跳下几个英武的员警,在王富裕跑近时一把按住了他的脖子。
「干什麼?我不是你们要抓的人,他们刚刚往那边跑了!」王富裕边挣扎边解释。可是根本没人听他说话,满身是伤的他,被警员们轻鬆制服,戴上了手銬。同时看到鹿九也带著手銬被推上了车。不过因為鹿九聪明地没有反抗,倒是没被警员们再给他增添新伤。
直到被用手銬銬进了派出所,王富裕才依稀明白了鹿九刚才说的话的含意。警员们一不问打他们的人是什麼人,二不问他们為什麼挨打,先给他们扣上了一项打架斗殴、妨害社会治安的帽子,然后把他们扔在那裡不闻不问。直到过了大半天,才过来略略审问几句,便要他们一人交一万元罚款走人。
王富裕今年刚离乡工作,而且前面两份工作都被黑心老闆赖掉了工钱,直到来鹿九的养猪场,才过了几个月他期待的努力工作、安心领钱的日子,挣的工资除了吃用之外,大半都寄回了家裡,要他一下子怎麼拿得出一万元。他正想跳起来与警员理论,却被鹿九及时制止。
吃了这麼多亏之后,王富裕终於觉得还是鹿九的人生态度正确,所以选择了乖乖听他的话。
鹿九在口袋裡摸找手机,却不知道是被殴打时掉了,还是被那些人偷了,摸半天什麼也没找到,只好低声下气地借警局的电话。不多时,便有一个自称鹿九叔叔的老头带著钱匆匆赶来。这老头一身名牌,气度不凡,与一副农民模样的鹿九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就连员警都不自觉地客气不少,加上钱已送到,便立即让鹿九他们离去。
王富裕出派出所后越想越不甘心,嘴裡不免骂骂咧咧的,对这些警察打著执法旗帜坑人的行為十分愤慨,鹿九却闷著头不发一言,不知心裡在想什麼。那个老头一直在絮絮叨叨的,不住地抱怨鹿九太老实、任「人」欺负,害得他破财,还得他来警察局这种不吉利的地方,并且不住怂恿鹿九去找那些人讨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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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3-2007 05: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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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九叹著气:「叔叔,你的钱我会还你的,求你别再嘮叨了,好吗?我现在浑身都疼呢。」
王富裕听到自己的罚款也是人家代缴的,正想说几句一定会还的话,鹿九却说出了一句让他难以置信的话:「叔叔,你带富裕去医院看看伤,我找那些人有点事。」
「你终於想通了?就该这样,被人欺负了一定要要回来,你自己去不成找刘地,他不是你的朋友吗?有他在,立新市没有你不能做的事……喂,别走啊,不找刘地没关係,要不要我叫黑冰去帮你?」老头在身后叫著,鹿九却已经走远了。
吴黑铁在窄巷裡跟著几个同伙瓜分赃物。失主们的钱包被他们顺手扔掉,而裡面的现金、信用卡自然转移进了他们的腰包。对於吴黑铁而言,最初下海干这一行也是迫不得已;离家出来打工想挣钱回故乡盖房子、娶媳妇,却在大城市漂荡了一年多,不但没挣到钱,还被人骗走了身上的旅费。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才在一个同乡的教导下干起了偷钱的勾当。可是,当刚开始出手的胆怯与恐惧渐渐消失之后,他便喜欢上了这份报酬多又容易的「工作」。
分配好了战利品,同伙们相继离去之后,吴黑铁点了根菸,半闭著眼在窄巷中踱步,心中对於今天的几次「工作」情形反覆进行「检讨」。这几次行动哪裡做得不够完美?要怎样改善?这些正是他明天「工作」中要作的事。吴黑铁之所以能从一窍不通一跃而成為这一行裡的高手,除了他能举一反三、对动作要求精益求精之外,他擅於总结经验,知错就改也很重要。
「请问……」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吴黑铁的沉思。吴黑铁睁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这个身影在半个小时前还在他的拳下、脚下呼号打滚,充分满足了吴黑铁发洩暴力的慾望。
现在看见这个年轻人他有些惊慌,不知道对方是报了警还是带人来报復?自己已经和伙伴分开,孤身一人的可不希望再有任何事发生。
「您、您刚才拿了我的手机。」鹿九小心地说,「那裡面储存了我全部的联络资料,请您……不,只还晶片卡给我,行吗?那对我很重要。」
鹿九小心翼翼的态度消除了吴黑铁心裡的不安,他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受的教训还不够,是吧!想要我再给你鬆鬆筋骨吗?」
鹿九慌忙后退:「我真的只要晶片卡就行了,手机我不要了。」
「你还敢囉嗦!」吴黑铁大吼一声,作势要扑上去,吓得鹿九转身就跑。看著鹿九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巷子口,吴黑铁哈哈大笑。就凭他那副窝囊样被偷的东西还想要回去?作梦吧!不过他是怎麼找到自己的?多半是正好路过这裡看到的吧?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
鹿九又探头探脑地从巷子口溜回来时,吴黑铁早已不在原地。鹿九叹口气,闭上眼,搜寻这个小偷的下落。
吴黑铁从公车上下来,口袋裡又装了好几个别人的钱包,那种鼓鼓囊囊的感觉带来的满足,使他不禁哼起歌来。今天的手气似乎特别好,所以吴黑铁决定打铁趁热,多干上几把,努努力,说不定够到富丽华酒店瀟洒个十天半个月呢。可是还没走出多远,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打扰一下……那个,我的晶片卡……」吴黑铁一抬头,鹿九紧张的搓著手,正站在他身边。
「你跟著我干什麼!」吴黑铁怒吼。竟然没发现这个傢伙一路跟著自己,这可是自己这一行的大忌。
「可以把我的晶片卡还给我吗?」鹿九就这麼一个目的。
「你这小子,找死是吧!」吴黑铁一把揪住鹿九。
鹿九吓的说话都结巴起来,乞求地看著吴黑铁:「我、我、我真的、只要、只、只要我的晶片、卡……」
「我看你是真的找死!」吴黑铁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鹿九接连挨了几拳后终於挣脱,抱著头跑到马路对面。到达安全距离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见吴黑铁大有要追过来的架势,於是又开始逃跑,直到离开了吴黑铁的视线。
吴黑铁狠狠地在地上吐口唾沫:「真是倒楣!」遇到这麼个活宝,原本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他放弃了继续工作的打算,索性回去睡觉。
在大伙合租的民房中,吴黑铁躺在床上数钱,另外两个同伙则边看电视边閒聊。今天的战利品不少,而吴黑铁这种高手的收入更是他普通同伙的几倍。大多数人在拿到钱之后,都找地方快活去了,吴黑铁因為心情不佳,所以没有出门,正在计算自己的收入。没有干这行时,还总想著将来赚了钱先寄回家去孝敬父母,真正干了这个获利快的行当之后,反而不管有多少钱,都被随手挥霍掉,从来也没有往家裡寄过一分钱。
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正在看电视的一个同伙以為是哪个同伙忘了带钥匙,不耐烦地应著,问都没问,就打开了门。
门外站的是个陌生的男子,看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於是开门的人大喝一声:「你干什麼的?找谁?」
青年向屋内探头探脑地问:「我找、我找白天偷我手机的那个……」
吴黑铁听到这话,衝到门口,果然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年轻人。他见到吴黑铁,高兴的说:「可找到你了,可以把我的手机,不,只还给我晶片卡就行了。可以吗?再不然我给你钱,买、买回来……」
吴黑铁怒吼一声衝出门,抬手拎住鹿九的领口:「你到底是谁?怎麼知道我在这裡的?」自从发现自己被跟踪后,他已经加倍留意,特别是在回窝点时,更是特地在街上绕了好几圈,这个看起来不怎麼精明、机灵的傢伙,是怎麼跟上自己的?自己那麼小心,怎麼会没发现他?
鹿九挣扎著说:「我没有跟踪你……你就把晶片卡还给我吧,还给我,我就不跟著你了。」他也是被逼急了,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威胁的话。
「你的胆子太大了!」吴黑铁虽然觉得鹿九古怪,但是几次的接触下来,他已经知道鹿九是个好欺负的人;听他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想都没想,劈头盖脸地就打下去。
鹿九打定主意这次不逃,狼狈招架地说:「晶片卡又不值钱,手机你都拿走了,卡你就还给我吧。你,你要是不还,我,我可要请朋友帮忙来要了!」鹿九最后的这句话,不但使吴黑铁火上加油,也激怒了吴黑铁的同伙们,几个人一起上前对鹿九拳打脚踢,一顿暴打之后,把他扔出了门外。
吴黑铁对著他的背影吐了几口唾沫,又躺回床上去数钱。在他的心目中,鹿九的威胁根本不算什麼,废物的朋友当然也是废物,还不是来一个打一个,不过住处被他知道了有点麻烦,等大家都回来之后再商量搬个点吧。
鹿九被打走后,过了大半个小时,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门被打开后,外面却没有人--一隻黑色的大猫正站在那裡举著爪子作敲门状。就在开门的人难以置信地揉眼睛时,那隻黑猫向他点著头客气说:「麻烦您了。」然后在那个人「猫、猫……猫在说话啊……」的惨叫声中,大大方方地走进了门。
吴黑铁在半睡半醒间听到同伴的惨叫声,莫名奇妙地坐起来,便看见一隻油光水滑的大黑猫大摇大摆地来到自己面前,张嘴用人类的语言说:「就是你偷了九师兄的手机吧?请你把晶片卡给我行吗?九师兄重要客户的联络方式都储存在裡面呢。」
吴黑铁环顾屋裡,看著两个同伙那苍白惊讶的神情,知道自己不是在作梦,在看脚边的猫,不由得也惊叫著:「猫在说话!」然后跳了起来。
「我是妖怪,请不要叫我猫。」黑猫彬彬有礼地说,「现在可以把晶片卡还给我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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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3-2007 05: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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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哈哈~
好看哦~
加油!! 期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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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15-3-2007 05:5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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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一把当头抡下来的椅子,黑猫敏捷地跳到了一边。接着吴黑铁和他的同伙
们抓起屋子里的各种物品,甚至抽出了匕首,向黑猫招呼过去。黑猫闪躲了一阵子之后生
起气来,施展爪牙向他们还击,不一会儿,三个强壮嚣张的男人就被一只猫打倒在地。
吴黑铁看着站在自己身上,眼中闪着妖异光芒的黑猫,不知道要怎样收拾自己,吓得
闭上了眼。谁只那只黑猫看了他半响,居然垂着耳朵,喃喃自语着什么:「我居然伤人了
……我居然伤人……」然后什么都没做,夹着尾巴,垂头丧气的走了。吴黑铁和同伙们相
互看着,要不是有各自身上、脸上的爪痕、牙印为证,谁都难以相信刚才的事是真的。
同伙们追问吴黑铁刚才是怎么回事,毕竟那只猫是来找他的。可是吴黑铁怎么说得清
楚,难道要他说自己今天抢了一个窝囊废的手机,那个窝囊废一直跟踪自己想把芯片卡要
回去,被自己打了之后,就威胁要让朋友来要,结果就真的来了一只会说话的黑猫来帮他
要芯片卡……这样的事情说出口,自己都会觉得自己精神不正常。
吴黑铁推开围着他问的同伙,满脑子不解的出了门。也许自己是撞邪了,一但想到这点,
从故乡那个迷信乡村出来的吴黑铁就越是觉得是那么回事。听说齐家巷子里有个小道观卖
的护身符挺有用,去买张来戴戴吧。
下定决心出门后拦了辆车,吴黑铁无精打采地报出目的地:「齐家巷子。」
司机发动车子,却没有马上开出去,吴黑铁抬头发现对方正在打量自己,他一扬眉头
,恶狠狠的骂:「看什么看!讨打啊!」
司机马上开动车子,边开边说:「你把芯片卡还给鹿九吧,不然刘地要去找你了。」
「你说什么!」吴黑铁大叫起来,这个司机怎么知道自己拿着那个人的手机,难道他
们是一伙的?自己这次可真是上了贼船了。他不知道司机会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情急
之下拿出匕首,抵在那个司机的脖子上:「停车!」
司机毫不反抗的把车子停在路边。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对付我?」吴黑铁厉声问。
「我是出租车司机,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对付你。」司机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吴黑铁重重把他一推,迅速拉开车门跳下了车。眼看那辆出租车载上了别的客人驶走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今天的种种经历都太不对劲了。是要继续买护身符还是回
窝点?吴黑铁在路上徘徊几步,觉得还是避避邪的好,于是又向路边走去。
正当他正准备向一辆出租车招手示意时,有辆摩托车高速驶过,直向站在路边的他撞
来,幸亏摩托车骑士技术高超,在关键时刻奋力扭转了方向,摩托车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后,在离吴黑铁不远处停下来。
还没等惊魂未定的吴黑铁出声,那个骑士已经大骂起来:「你走路不带眼睛啊!撞死
你你就高兴了,是不是!咦……」他看清楚吴黑铁后惊呼了一声,「原来是你啊,就是你
偷了鹿九的手机吧?快还给他,不然刘地要去找你了。」说完还自言自语一句:「为了个
芯片卡惹上刘地,值得吗?……」说罢,驾车扬长而去。
难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抢了那个叫鹿九的人的手机了?吴黑铁茫然地看着四周。
那个刘地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说起他要来找自己时,那些人就用一种同情他的眼光看着自
己?
陷入精神恍惚状态的吴黑铁,在街上走了一阵子,忽然想起自己是要去买护身符的,
可是又觉得回窝点去人多一些比较安心。
「在这里!找到了!找到了!」随着一阵欢呼声,吴黑铁忽然发现自己被一群女人包
围,还没等他对周围这些一个比一个美艳的女子生出什么妄想,其中一个性感火辣的女子
已经扯着他的衣领问(呜呼,本来都是吴黑铁拎别人的领子啊):「刘地呢?他不是来找
你了吗?」
「刘地是谁?我不认识!」吴黑铁生气的甩开这女人。这么漂亮的娘们,要用什么法
子来弄上玩玩呢?还有那个短头发的也很不错,那个穿超短裙的胸围有八十五吧?他正在
没边际地胡思乱想。「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那个穿着低胸露背超
短裙的女人冷冷的说:「看哪儿呢?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吴黑铁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怒吼一声:「骚娘们!」拔出匕首正想吓唬她,另一个女
人从旁边抬手就夺走了匕首,往地上一扔说:「不想死就给我安分点,没看见我们正忙着
吗?秦姐,妳确定刘地要来找这个废物吗?」
最早抓住吴黑铁的那个女人说:「我在酒吧里亲耳听他向鹿久说的。他怪鹿久好久没
找他一起喝酒,鹿久说手机被偷了,丢了所有储存的号码。刘地自己拍着胸脯保证帮鹿九
把手机找回去的。刘地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他既然答应了,铁定会来找这个白痴
的。」说着还不客气地在吴黑铁头上拍了拍。
吴黑铁一试图反抗,旁边不知哪个女人就是一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嘴里刚骂了一句
:「婊子!」小腿骨就被狠狠踹了一脚。被女人们推来推去好一阵,吴黑铁终于意识到自
己根本不是这些女人的对手。这些女人不但力气比男人还大,而且出手狠毒,吴黑铁是个
识时务的人,在几次反抗换来了一身伤痕之后,就乖乖任由那些女人拉扯。路过的人不知
情,看他和一大群美女凑在一起,说不定还羡慕不已呢。
吴黑铁边低着头「装死」,边竖起耳朵听她们的对话。女人们叽叽喳喳,说的内容总
离不开那个刘地。听起来这些女人竟然都是被那个叫刘地的男人始乱终弃的,而且她们被
抛弃后居然依旧痴心不变,总盼着再与刘地重修旧好。刘地平常见到她们就躲,这些痴情
女就努力寻找跟他见面的机会。直到得知刘地会来找吴黑铁后,她们就先行一步找上了吴
黑铁这个倒霉蛋,准备用他来做诱饵,等刘地上勾。
吴黑铁被女人们挟持到一间热闹的酒吧,在一间包厢里等待着刘地到来,他虽然采用
了不抵抗战略,但是还经不住那些女人老把他当作出气筒,这个踢一脚那个捣一拳的,弄
得他身上无处不疼,来到包厢后,他就缩在一角,心里无比盼望那个叫刘地的男人赶快出
现,好让这出荒唐的闹剧赶快结束。他倒是曾诚心诚意的提出把手机交出来的意愿,可惜
这些女人的目的不在手机,只好跟她们一起耐心等待。
那些女人喝酒唱歌闹的正欢,吴黑铁却心情一团糟,正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那个
手机还掉算了时,一个女人轻轻拉拉他的衣角。吴黑铁抬头一看,坐在他身边的一名女子
正在全神贯注地唱着歌,吴黑铁却听见她的声音同时在自己耳边说:「白痴别看我!让她
们看到就糟了,低下头,如果想离开,就动动手指头。」
吴黑铁立刻低下头,用力摇手指头。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把那个手机交给我。同意的话,就再摇摇手指头。」
吴黑铁当然再次用力摇手指头。
接着,那个女人唱完一首歌,站起来表示要去洗手间,不知怎么的,吴黑铁发现自己
也跟着她出现在包厢门外。女人抓着他的手臂说:「手机呢?」
吴黑铁被她抓得疼,忙说:「在我住的地方。」
「带我去。」
看到吴黑铁带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回来,同伙们都冲着短发女子吹起口哨说下流话,女
子拿到手机后很是高兴,居然没有立刻大打出手。吴黑铁不禁怀疑这个手机是不是什么其
他东西伪装的--比如说重要的军事情报什么的。
女子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一阵之后,沉下脸问:「芯片卡呢?」
吴黑铁每次偷到手机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关机,扔掉芯片卡,所以虽然现在手机拿得
出来,但那张被扔进下水道的卡他怎么找得回来呢?那女子见他拿不出芯片卡,刚刚平和
下来的脸色又变得阴沉,十分不悦地说:「刘地要找的是芯片卡,我拿个手机干什么?」
又摆弄了几下手机后,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这里面也有储存电话号码,拿回去应该还
能用,我就拿它去给刘地吧。」说到这里,一直冷若冰霜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红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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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15-3-2007 05: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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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黑铁偷偷的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把这个瘟神打发走了。
谁知这时,他一个被女子容貌吸引的同伙,居然不长眼地凑了上来,故作潇洒地一只
手搭在女子的肩上说:「美眉,妳喜欢手机的话,我这里还有比那个好一百倍的,陪哥哥
玩一盘就归妳了,怎么样?」吴黑铁绝望地闭上眼。
果然,下一秒便传来一声巨响,等他鼓起勇气睁眼去看时,那个同伙已经被摔倒在地
,抱着腿痛苦的翻滚着;看他腿部扭曲的样子,骨头多半已经断了。短发女子歪着头喃喃
自语:「要不要把这些人类全部杀人灭口呢?这件事万一被她们知道就不好了。」
她说杀人灭口什么意思?吴黑铁心怦怦跳着,慢慢向后退去,她该不会想……果然不
出他所料,那个女人抓住一个向她扑过去、企图为同伙报仇的家伙,夺过了他的匕首当胸
就是一下。然后推开那具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尸体,向全部吓住的男人们抱歉地说:「
只能怪你们自己倒霉吧,谁叫你们不长眼去偷那个鹿九呢?其实想想,如果他不是找了刘
地,而是去求了火儿和林睿帮他找手机的话,你们应该很高兴才对。」说着,便向吴黑铁
逼去。
其中几个同伙已发觉这个力大无比的女人很是诡异,他们可没有什么同伴互助的精神
,趁着吴黑铁吸引了那短发女子的注意力,纷纷向门口逃去。那扇门却自动在他们眼前合
上,把所有人都关在了屋里。
「只是偷窃,就算被抓住也判不了死刑,关个几天出来后照旧可以接着干,你有什么
好怕的。」--吴黑铁忽然想起当初带自己入行的那位同乡的话。「我真的没想过会因为
一只手机死掉。」吴黑铁看着女子手中的匕首越来越近,心中闪过的是故乡父母的容颜,
「我宁愿在山里种田也不再到城里来了,我再也不到城里来了……」就当他怀着这样的念
头拼命大叫时,那把索命的匕首却迟迟没落到胸口。
最初看见时曾令吴黑铁产生过种种幻想的那名火辣辣女子,不知怎地,已经站在吴黑
铁面前,抓着那个短发女子的手,娇滴滴地说:「看来大家伙加起来也没妳一个聪明呀,
居然能想到自己先拿到芯片卡去向刘地邀功。」
短发女子一笑:「我这也是临时想到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跟大家伙说嘛。」
「放心,我没打算揭发妳,把赃物上缴就行了。」火辣女子向对方伸出白皙的手掌。
短发女子一笑:「我辛苦了一场,妳却来坐享其成。」
火辣女子娇笑说:「不然我就告诉众家姐妹妳的诡计,看妳还能不能在立新市混下去
。」
短发女子接着又说:「如果我给了妳呢?妳就会自己拿着去找刘地,自然也就不用去
告诉那些笨女人了,对吧?」
「哎呀,我们还真是知心知意的好姐妹呢,什么事都瞒不过妳。」
短发女子取出手机往她的手掌中放去,可是瞬间却手掌一翻,呈爪形向火辣女子的喉
咙扣下去,火辣女子早有准备,向后一仰身,飞起一脚向对方踢去。短发女子及时收手后
才闪避开。吴黑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名绝色美女在他们的窝点里脚来拳往展开搏斗,那
种原本只会出现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招势,一一呈现在眼前,带起的风声劲道更是让人不
禁往「内功」这个词上想。这时,吴黑铁眼见短发女子的一爪被火辣女子躲过,但那一抓
带起的风劲打中火辣女子后方一名来不及闪避的同伙之后,居然使他发出一声惨叫,粉碎
破裂的衣服下,五道「爪痕」出现在皮开肉绽的躯体上。
两个女人在这样窄小的空间里打斗,窃盗集团的人受尽了池鱼之殃,不多会儿便个个
挂彩,呼痛呻吟声不绝于耳。其中几个为了保命,居然不顾自己的「职业」,抓起电话报
起警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里出现的只是「嘟嘟」的忙碌声。
两个女人打得不分上下,火辣女子在不小心挨了短发女子一拳之后沉不住气,尖厉地
呼啸化作一只鹰隼,翅扑爪蹬地扑向短发女子。短发女子怒斥:「居然用这下流卑鄙的手
段!在人类面前也敢现出原形!」
火辣女子变的鹰隼咯咯笑着说:「反正妳待会儿也要把他们吃了,在他们面前现不现
原形又有什么关系。」
又打了片刻,短发女子也变成了一只猿猴。看着眼前这场妖怪大战,吴黑铁和其它几
名同伙终于承受不住,纷纷呼叫奔逃,实在找不到出路的他们最后一咬牙,竟然先后从窗
户跳了下去。
十几分钟后,警车赶到了现场,警察们没有发现报警电话里说的那两个打疯的女人,
却看见七、八个从四楼窗户跳下来后受伤,正在地上翻滚的男子。然后又在这些人租住的
房子搜出了大批赃物。经过查证,这确实是一个在立新市作案多起的窃盗集团。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会从楼上跳下来,警方难以采信他们的供述--关于两个妖怪女人
为了一只手机在他们屋子里大打出手,直到把他们逼到跳楼的证词--而以内哄为理由结
案。
而那个因为一只手机让整个集团送进监狱的吴黑铁,因为跳楼时骨折送进医院,之后
又因为在医院中出现了精神分裂现象、看到手机就会狂喊:「我再也不偷手机了,我再也
不丢芯片卡了。」还没尝到牢狱之灾,就被亲人保外就医,倒成了集团中最「幸运」的一
人。
鹿九被火辣女子和短发女子夹在中间,已经在这间包厢坐了十几个小时。鹿九求她们
放他离开,都被她们断然拒绝。理由是刘地还没来拿那只手机,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还给
他。鹿九心里大呼倒霉,果然只要与刘地沾上边的准没好事,对于自己「请」刘地为自己
讨手机的事后悔不已。
昨天,为了手机的事挨了几次打的鹿九,无奈之下只好拜托师弟黑冰去帮他要,想到
自己因为懦弱,居然还不如一只猫有用,颇为沮丧的他因为心神恍惚,一时反应慢了些,
又落入刘地的「魔爪」。被刘地拖进酒吧灌了几瓶酒之后,刘地对他痛加训斥,声讨他故
意不开手机,拒绝与刘地这个「朋友」联络的行为。虽然鹿九心里无比清楚,这个家伙若
想找到自己,压根儿就不必*什么手机,但是对他的逼问还是不敢反抗,交代了自己手机
被偷的事。
接下来,他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刘地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别担心,不就是只
手机吗?回头我偷二十支给你用,来,来,再喝一瓶。」
「不用了,不用了。」鹿九可不敢收偷来的东西,连忙婉拒他的好意。
「怎么,你看不起我?认为我弄不来那么多手机!」刘地瞇着眼,恶狠狠地问。
鹿九连忙否认:「当然不是,不是,我怎么敢瞧不起你,只不过我的客户号码全存在
那只手机里……」他的这个借口再次让自己后悔,因为刘地马上说:「哈哈哈,你还想用
原来那只手机啊?简单啦,来,再喝了这两瓶,它被偷到北冰洋去我都帮你弄回来。」
「不,不,我只要卡就行了。」
「简单啦,不就是个芯片卡嘛……来,再喝一瓶……」
结果是鹿九没等到信誓旦旦要帮他找芯片卡的刘地,却等来了两个拿着他的手机准备
向刘地邀功的女妖怪。他和他的手机一起成了诱饵,等着刘地这只地狼上勾,只是向来行
动迅速的刘地也不知怎么了,迟迟不肯露面。鹿九看着那两个等得越来越烦躁,随时可能
爆发的女妖怪,缩在包厢一角,心里不住祷告刘地能在自己和手机被当作发泄对象砸烂之
前赶到。
另一边,刘地伸着懒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周影家的浴缸里,依稀记得自己和鹿九喝
酒喝到把鹿九灌倒在桌子底下之后,又意犹未尽地想找周影继续喝。来到周影家之后,才
想到周影这个时间正在外面工作,于是把目标转向了瑰儿,再以后……
「死火儿,你居然敢偷袭我!」刘地怒吼着冲出浴室。把他打晕丢进浴室的火儿和林
睿,正在享用瑰儿做的宵夜。刘地刚凑过去,对于不久前他的「调戏」行为依旧怀恨在心
的瑰儿,便怒气冲冲地说:「没你的份!」
「别这么无情嘛,唔,这鸡爪真好吃。」刘地厚着脸皮用手抓东西吃着,脑子里隐约
记起好像答应过鹿九什么事。是什么事来着?不管了,想不起来就不是重要的事,吃饱了
洗个澡、约个会之后,有空再去问他好了......
[ 本帖最后由 枫仔 于 15-3-2007 05:53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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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3-2007 10: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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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贴了几篇,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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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3-2007 12:5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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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3-2007 12:5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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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一个 “不管了,想不起来就不是重要的事”。。。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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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18-3-2007 02: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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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楣的罪犯 挟持犯
苟老师虽然站在讲台上讲课,其实心里比谁都盼望着下课铃声早点响起。在他看来,对下面这些学生讲课根本是一件浪费口舌和时间的事。这个高一九班中什么样的学生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认真读书的。苟老师脑子里在胡思乱想,讲课的内容也就难免缺斤短两,不过下面的学生也没有几个在听课,睡觉的、聊天的、看闲书的、吵架的,甚至还有搬着笔记型电脑在上网玩游戏的。谁都没有把讲台上的老师当成一回事。
就在时间一点点接近苟老师期盼的下课时间时,教室里的广播器忽然响了起来:“各班注意,各班注意,请全体师生在十分钟之内到操场集合,请全体师生在十分钟之内到操场集合,即将召开重要会议。”广播突然这么一响,倒是把讲课时讲到自己昏昏欲睡的苟老师吓了一跳,但是他仍马上如获大赦般地收拾教材走出教室,把一班学生扔在身后不管了。班上只有七、八个学生跟着他走了出去,大多数学生动都不动,对那还在一遍一遍响着的广播置若罔闻。陈扛山开始听话地走到了教室门口,看看只有自己一个人,又回过头来问:“子云、桃儿、杏儿,你们不去吗?”
他那两个未婚妻不屑地撇着嘴,薛子云扬扬手中的扑克:“先打完这把再说,你别走啊,咱们眼看就要赢她们了。”
陈扛山和他一向同进共退,听他这么说,又走了回来,进行他们那场十七胜十八负的牌局。更多学生连他这种犹豫都没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对学校的广播通知无动于衷。
二十分钟后,一个又气又急地老师推开了教室的门,指着教室里剩下的不良学生们怒斥:“你们、你们这些混蛋,学校的广播没听见吗?为什么不下去!王童童!赶快叫他们集合,你这个班长怎么当的!”
身为班长的王童童扬起头说:“我是很想去的,可是我答应过许主任(训导主任)尽量不出现在那种大场合,听老师的话可不是我的错。”过分美貌的她,对异性有着过分的吸引力,有她参加的场合,周围总是骚动个不停,有几次竟有几个男生在校长训话时为了她打起来,所以训导主任才对王童童说出那么过分的话。现在王童童提出来,老师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反驳她。
那位老师再扫几眼其他那些连个解释都懒的给的学生,压压心头的怒火--现在不是跟他们生气的时候:“你们这些混蛋听着,刚才广播要全体师生集合,根本不是要开会,是因为二十分钟前有个疯子挟持了高一三班的学生,现在他正拿着炸弹跟校方、警方谈条件!叫你们集合是为了保护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快点跟我走!”听他说出实情,教室里面那些顽劣的学生们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大部分人都匆匆夺门而出,跑的比领路的老师都快,只剩下寥寥几个顽固份子依旧无动于衷。
王童童还在看着她的书,何欣然仍在织毛衣,而那边的牌局依旧继续着。
“扛山,你这牌出的不对啊,你这不是给她们搭桥吗?”
“那,我换这张。”
“出了的牌怎么能换!你没听过起手无回吗?”
“那是下棋,我们这是打牌!”
“那也一样!”
“……”
“你们几个走不走!”老师咬牙切齿地问。
“走,走,等我们打完这一把就来。放心,那挟持犯是为了要钱,不至于这么快引爆的。”
在老师三番五次的催促中,最后几个学生好不容易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边走还边在讨论“三班的家伙们太倒楣了,这种事都能被他们遇到,不过我们学校不是号称多么、多么安全的吗?怎么会让那种人溜进来?”没事总溜出校园逛街的两姐妹之一,对于自己缴纳了钜额学费后,仍得不到足够的安全而感到忿忿不平。
王童童耸耸肩:“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哪一个不是大肥肉,那些歹徒不知眼红多久了呢,这下那些学生的家长和学校要失血啰。”她好像并不认为自己也是富商的女儿,也有可能成为目标。
“不过也挺有趣的,这样下节课就不用上了。”何欣然逃过了最讨厌的英文课,语气中尽是“欣然”之意,“下次上英文课时,他们也来劫劫我们班就好了。”
“你简直唯恐天下不乱!”薛子云义正词严地指责她,“汪老师(英文老师)那么老实,怎么可以受那样的惊吓!要劫也应该是上政治课的时候来才对嘛!”
听着他们那种若无其事的对白,都快气炸的老师加快脚步,心想着离他们越远自己犯心脏病的可能性就越低。若不是学校有义务保护每一个学生的安全,他真想扔下这几个“不良”学生不管了,像这种人就该让他们吃吃苦头才有可能学乖。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下了楼,眼看大门就在前方,任务即将完成之际,最老实的陈扛山突然尖叫起来:“等一下,今天三班有生物课!林老师……林老师!老师,你刚才说有老师也被挟持了,是不是我们林老师?”
“是啊,是林青萍老师,绑匪的目标只是那班学生,他们本是要林老师去向校方转达他们的要求,但是林青萍老师拒绝离开,选择留下来和学生们在一起。劫持犯向学校提出每个学生一百万的价格,如果学校在四个小时内不给他们满意的答覆,他们就要开始杀人质,恐怕他们第一个就会对没有利用价值的林青萍老师下手。林老师是个好老师啊……”这个老师叹息着,为林青萍老师的命运担忧不已,一回头却发现身后那几个学生停下了脚步。
王童童脸色发白,着急地问:“怎么办?林老师怎么让他们抓去了?不行,我要去救她!”
“胡说!”那位老师怒斥,“你说什么疯话,你去让他们再多一个人质吗!还不快到安全地带集合,这里的事交给警察就行了!”
王童童头一扬,正要反驳,却感觉身后有人在扯她的衣角;回头看,何欣然正随着MP3的音乐晃着身子,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需子云也一拍她肩:“走,咱们快离开这里。”同时向她挤挤眼。于是这一行人便用跑百米的速度向校外的集合地点跑去。
那位被扔在后面的老师叹口气。这几个“特别班”的“特别学生”虽然顽劣无比,可是平时对他们的班导师林青萍却十分敬重,谁知道现在听林老师出了事,除了那个王童童,其他人居然个个面不改色,实在是无可救药,无可救药啊……林老师枉为他们费尽了心思。
那几个乖乖凑到集合地点的顽劣学生,在老师面前露脸晃了晃之后,一眨眼就集体溜回了教学大楼,钻进了一间无人的教室中。薛子云回头看见跟在身后的陈扛山,挥着手吩咐:“你跟来干嘛?快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这里交给我们了,放心,保证那些混蛋不得好死!”
陈扛山看着眼前这几个因为林老师的安危而联想到他们自己下场,因而个个青面獠牙、擦爪霍霍的同学们,对拍着胸脯下保证的薛子云苦笑:“我就是担心会这样才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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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3-2007 02: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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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那里假慈悲了。”朱黑黄不客气地说,“如果那老太婆有什么事,你也一样得倒楣。”遇到这事,他是一肚子的不耐烦。对于林青萍,他当然一点好感也没有,不过林青萍出意外的结果他很清楚,所以比谁都急着去解决问题。
“你刚才叫林老师什么?”何欣然和朱黑黄是死对头,这时也不放过机会跳出来,“你这么叫林老师,你是嫌冷想”烤”烤火了吧?”
“好了,你们别吵了,林老师要是在学校出事,我们谁都逃不过这一烤!”薛子云加重语气。
“所以我说别磨蹭了,马上去救人!”王童童大声宣布。她性子急躁,虽然身为班长,却没有什么领导能力,向来是凭着暴力迫使别人听话,但是这一次她一动身,大家都跟了上去。薛子云边走边在她身边说:“我本来想大家分好工再动手,别把事情搞弄太大了,让人起疑心。”
“行了,你就别唠叨了,咱们班没有“团结”这回事儿。”杏儿嚷嚷着,先冲出了门。而桃儿在走之前总算还记得陈扛删这个没有自卫能力的人类,没忘了叮嘱一下:“你自己找个安全地方,我们回头再来找你啊……”
“别下手太狠,得饶人处且饶人,至少别杀人……”陈扛山虽然明知他这些同学满腹杀机,还是不死心地在后面跟着唠叨,直到送他们出门。
林青萍脸色苍白,双手各搂着一个吓得嘤嘤哭泣的女生,低声安慰着她们,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那三个绑匪,这三个人都是西装革履、一身名牌,相貌堂堂的成功人士模样。大概这样才能混进这所管理严格的贵族学校吧。领头的那个男人正在与校方通话,那边的校方却不知道用什么答案回答。匪首那眉清目秀的面孔扭曲起来,吼叫几句:“不然我就杀人质!你们最好照做!”然后重重的关上手机。
林青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个匪徒的精神会越来越紧张,自己和学生们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她的心中涌现难以抑制的悲伤,不禁想到自己的儿子,他现在应该坐在教室中安静地上课吧?今天遇见这样的灾祸,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什么事?如果有个好歹,小睿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了父亲,万一自己再……不行,现在不能想这些!林青萍努力把这种念头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这里有三十个学生,他们每个家里都有像自己这样的父母在牵挂着、担心着他们。自己身为教师,就算没有什么力量,也得竭力保护他们的安全。
“哭什么,别哭了!再哭老子毙了你!”匪徒们已经开始焦躁,其中一个向哭泣着的女学生们吼叫,被他一吓,几个女孩子哭的更大声了。林青萍连忙安抚她们,免得再刺激匪徒。
匪首李文有扫视着蜷缩在教室各处的学生,个个身上不是名表就是各种贵重首饰;他狠狠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这些学生什么都不是,却凭着自己的老子有钱,就可以上这么好的学校,吃好的、喝好的,穿名牌、玩手机,而自己勤勤奋奋半辈子,却什么也没得到,这算什么世道!反正欠了一屁股债,自己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了,干上一票,成就一辈子吃喝不愁,不成也要拉上十个八个人店呗。他重新坚定了决心,向一个竟敢稍稍直起腰的男生踹了几脚,向一个手下吩咐:“把那个女老师拖出来,如果到了五点他们还不拿钱来,就先把她的头剁下来扔下楼去!”
林青萍心中一颤,还不等她做什么反应,那个匪徒已经向她下了手。当林青萍被扯着头发拖出去时,学生们一起发出惊叫,几个男生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匪徒连踢带打地赶到一边。林青萍尖叫:“你们想干什么?不许伤害孩子!”
李文友哼哼冷笑:“我们想要钱!钱!如果你们学校和他们的老子不给我们一大笔钱,我们就把你们一个个割下脑袋,丢出去给他们!而且就从你开始!”
林青萍挣扎着说:“你们只不过是要钱而已,只要不伤害孩子,他们的父母会答应条件的,如果你们杀了人,罪名就不是绑架那么简单了。那么一来,警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即使拿到了钱,又能逃到哪里……”
“你他妈别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李文友一脚把林青萍踹倒在地,他挥着手大吼:“我们反正都是穷疯了的人,不干这一票也没活路了,左右都是死,我怕什么!倒是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大少爷们,你们不是一生下来就高人一等吗?现在我要死的话,你们全得给我陪葬,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啊!”他面目狰狞地嘶吼着,吓的学生们都不敢看他。
“嘻嘻嘻嘻。”教室的一个角落里传出一阵嬉笑声,在一片静寂中格外刺耳,李文友怒吼:“谁,不想活了!”学生们也以为是哪个女生吓得精神失常了,纷纷偷眼向那个角落看去,但是那个地方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李文友和另外两个匪徒面面相觑,他使个眼色,其中一个匪徒往那个角落走去。他把桌椅板凳全翻了一遍,连只苍蝇蚊子都没看见。李文友把目标放回学生们身上,面目狰狞地咆哮:“老子是穷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你们最好祈祷你们的老子会乖乖出钱,不然就陪老子一起死……哈哈哈哈……”
“明明买得起几万块一枝的手枪,还说自己是穷人,那些没饭吃的乞丐成了什么?上次我想买还舍不得花钱呢。”这次声音来自另一个角落,不过换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显然对李文友那支枪充满羡慕。
先前那个声音马上反驳:“你买个模型车玩具都几千块,人家买枪也算是生产工具,几万块不算贵啊。你上次不是因为把钱全买了彩券才买不起枪的吗?现在有什么好眼红的。”
“唉,五万块的彩券啊……”这个人发出一声心疼的长叹。
先前那个声音不肯放过地在他的伤口撒下一把盐:“结果就中了两百块钱……”
“唉……”
李文友跟着声音乱找,可是传来语音的角落还是不见半个人影:“去看看是谁在胡说八道!”他吩咐一个手下。
“文哥,没人说话啊。”那个匪徒不明白李文友所指何事,愣愣地说。
“刚刚是谁在说话!”李文友向学生们怒问。那些学生都被他吓的缩成一团,看起来谁都不能说出刚才那么嚣张的话。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叫的狗不咬人是不是?这个家伙就会大呼小叫,没什么真本事吧?”这次说话的是个女孩子俏皮的声音,接着她又说:“他本来就不可能咬人啊,你没看见他拿着枪吗?”
“拿着枪又怎么样?关键时刻枪有什么用,我觉得还是咬人厉害啊。”
“以为他是你啊,连牛骨头都能咬碎。我看他这样子,核桃都咬不开。”
“……”
那个女孩子叽叽喳喳、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中间,李文友一直跟着那声音在教室里寻找,几乎把每一个女学生都拉起来检查了一遍,可是那个声音依旧忽远忽近的在耳边说个不停。“谁,给我出来,不然老子毙了你!”他忍无可忍地挥舞着枪喊。
“嘻嘻,都不知道人家在哪里就要毙了人家,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吧?”
“他当然脑子有问题。脑子没问题谁会去掳人勒赎啊。”教室里又出现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加重了语气宣称,“会去抢劫的家伙都是脑子有毛病的!”
另一个男声冷冷的插进来:“姓何的,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这么简单的现代汉语都听不懂,呵呵呵呵,会去抢劫的人脑子果然都是……”
“姓何的你找死!”
“干嘛?想打我啊?我怕你不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找个什么时候再吵吧,正事都还没办呢。”最早出现的那个男声不耐烦地说,“看看那个贼头子,快被你们烦得发疯了。”
“所以我说干绑匪的人本来就都……”
“好了,好了,你就少说一句话吧。”最初出现的那个女声也加入劝说。
听这些声音,说话的最少有五个人:三个女的,两个男的。而且年纪都很轻,也就跟这些当人质的孩子差不多。李文友跟着声音在教室里乱转,一低头,却看到自己的同伙和那些人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你们听啊,那些小兔崽子在胡说什么?你们听不到吗?听不到吗?”他边说边注视着眼前人的神情,而那些人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她们什么声音都没听见,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李文友。
“嘻嘻,咱们再说下去,他就要神经病了。”
“挺可怜的,别欺负他了吧。”
“反正就要进监狱了,说不定去精神病院待遇还能好一点,我们这是为他好。”
“你们啰啰嗦嗦地说什么呢,拖过来吃了算了,我还有事没空磨蹭。”
“你可以走啊,到时候我们就说这件事你一点力都没出,看看你会有什么下场。”
“就是啊,又没有人求你来,你想走就走,也没人阻止你啊,走吧走吧,走好喔,呵呵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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