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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善祥比丘:如来是法身等虚空,祂化一切等流身或垂迹化身,都不必有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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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谷成 于 1-7-2015 11:36 AM 编辑
摘自:释善祥比丘,法界弘法卫星电视台,於2015年5月9日,主题《如何用金剛經來修行》
如来是法身等虚空,祂化一切等流身或垂迹化身,都不必有来去。只要缘起,祂就从虚空现出来,那这件事完了,或者因缘尽了,祂就又消失掉了,当下就没有了。如果能够做到这样,那就真的是如来。那如果有一个假的如来呢?祂不是在你的面前,虚空中突然间现出来,缘尽了,突然间又消失掉。没有这种能力的,就不是真的如来。
等流身指佛身变化所示现,与九界(即十界中除佛界外之地狱、饿鬼、畜生、修罗、人间、天上、声闻、缘觉、菩萨等界)众生相等同之化身。据真言名目记载,等流身乃九界随流之身,非佛体。或其虽有佛形,然为无而忽有,暂现速隐之佛,故摄于等流身。平等流演,等同九界,故称等流;亦是法尔作业,故立法身之名。——《佛学大词典》
【垂迹】(术语)佛菩萨之本体,曰本地,由其本体示现种种之身济度众生,曰垂迹。佛三身中法身报身为本地,化身为垂迹。此本地垂迹之义,为法华经寿量品所说,又为大日经胎藏界四重曼陀罗所说,大乘摄化门之枢纽也。——《佛学大辞典》
大家还记得优婆鞠多尊者,祂在讲经说法的时候,有这个魔祂就化很多的金钱财宝,让大众见之而起贪心,又开始骚动,又想要去拿。结果呢,会场就乱去八糟,不能安心听法。
优婆鞠多(Upagupta)尊者,阿育王时僧人,以阿育王之帝师而知名。十七岁出家,商那和修遂为说四谛法,优婆鞠多当下证得须陀洹果,又观诸法苦、空、无常,证得阿那含果,至二十岁出家受具足戒时,证得阿罗汉果。俱舍宝疏五曰:“邬波鞠多,此云近藏,佛涅槃后,一百年出,是阿育王门师。”付法藏之第五师,出于佛灭后二百年阿育王时。称为无相佛。见贤愚经十三优婆鞠提品,付法藏传三,阿育王经六。
原文:優波鞠多欲於摩突羅國欲大說法。國人聞優波鞠多說法,百千萬人皆來雲集。優波鞠多觀如來說法時,諸人坐法云何皆如半月坐。今日亦使四眾如半月坐。觀佛云何說法?佛先說於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不淨。出世為要。如諸佛常法說四聖諦。優波鞠多亦如諸佛,次第說法,欲說四諦。魔即雨真珠珍寶,壞亂眾心。使無一得道。—— 《阿育王傳》卷五 ,<優婆鞠多因緣> T50 No 2042
后来优婆鞠多尊者,事后入定观,是何人在作怪,结果知道是这个魔,波旬在作怪。所以祂就用很多死掉的蛇、死掉的动物尸体,把它化成珠宝,然后就假装去供养波旬,这个魔啊。这个魔看了非常欢喜,所以做五种这个宝贝呢,一个挂在颈部,项链,两个让祂挂在手上,两个挂在脚上,刚好是五个部位,重要的地方,都被这个假的珠宝庄严。魔就非常欢喜。然后不久,这些东西就变回原形,都是这个蛇之类的动物尸体挂在身上,祂要拿又拿不下来,要拜托优婆鞠多尊者弄下来。
原文:尊者即觀,是誰所作?方乃知是魔之所作。尊者優波鞠多作是念:魔數數壞亂我說法。佛何以不降伏?彼觀佛本意欲使優波鞠多而調伏之。以是故佛不降伏。尊者觀魔可調伏時至未? 即知今正是時。尊者優波鞠多以三種死屍。一者死蛇。二者死狗。三者死人。以此三種,化作花鬘。即往魔所。魔見歡喜,而作是言:優波鞠多於我亦不得自在。魔即申頭,受其花鬘。優波鞠多以三屍結於魔項。魔見三屍著項,而作是言:豈應捉是死屍,著我項許耶!—— 《阿育王傳》卷五 ,<優婆鞠多因緣> T50 No 2042
后来这个魔呢,祂就上忉利天,就告到玉皇大帝哪里,说这个优婆鞠多尊者用这个假的东西,动物的尸体,现在弄在我身上,请把我弄掉。这个帝释天,祂就说了,如来的弟子,祂们都修到法力无边。不是一般的天锁能化解的,你还是回去乖乖的忏悔,求优婆鞠多尊者跟你化解。
原文:魔即自欲,挽此屍卻。如似蚊子,欲移須彌,不能令動。魔欲解項,死屍亦復如是。魔大瞋恚,踊身虛空而作是言:我雖自不能得解脫。我諸天足能解之。優波鞠多語魔言:汝向梵天、釋提桓因、毘沙門天。向魔醯首羅天、婆樓那天。乃至入於大火,不能令燒。入於大水,不能爛。彼諸天等,欲解汝縛,永不能得。於時魔王不用尊者之言。尋至彼諸天所,欲求解縛。然諸天等皆云:我不能。乃至到梵天所,合掌言:為我解卻。梵天答言:十力世尊弟子所作。我力微弱,終不能解。假使毘嵐猛風不能吹卻。寧以藕根懸須彌山。欲解此縛,無有是處。魔語梵王言:汝不能解。我當歸誰?梵王語言:汝疾歸依優波鞠多。乃可得脫。—— 《阿育王傳》卷五 ,<優婆鞠多因緣> T50 No 2042
后来祂没办法,真的就下来人间,找到优婆鞠多尊者,跟祂忏悔,以后不再作乱,把我的这些脏东西,可恶的东西拿掉,我以后就不再作怪了。优婆鞠多尊者说,好,以后你要皈依三宝,不要再作乱,然后就给祂化解。
原文:受梵王語已。即時破除憍慢之心。往優波鞠多所。五體投地,長跪合掌,白尊者言:大家汝可不知我欲菩提樹下乃至涅槃。於如來所,多作惱亂。尊者問言:汝作何事?答言:昔佛於婆羅門聚落乞食...我更於異時,化作龍形。纏縛佛身,七日七夜。佛臨涅槃時,我化作五百乘車。擾濁河水,令佛不得飲。略而言之,乃至數百觸惱。如來慈愍,乃至未以一惡言,而見輕毀。汝阿羅漢無悲忍心,於天人、阿修羅、前毀辱於我。優波鞠多答言:波旬汝無知見,捉我聲聞比度如來。不可以芥子同彼須彌。螢火之光等於日月。一滴之水同于大海。如來大悲,聲聞所無。佛大慈悲,故不治汝。聲聞之人,不同於佛,故我治汝。魔言:以何因緣?我從忍辱仙人已來,乃至成佛。所作惱亂恒見慈愍而不加害。答言:有不善因緣。於佛造惡心,此罪雖積,佛不毀汝。所以爾者?意欲令我,調伏於汝。使汝於佛,得信敬心。由是心故,不墮地獄,餓鬼畜生。佛以是事,故初不曾以一言毀汝。是故於汝,恒生悲心。佛以善巧方便,欲使汝生於信心。由是少信因緣,能得涅槃。略而言之。汝若於佛,生少信心。以此信心,洗除昔來,數於佛所,惱觸之罪,悉皆得滅。魔聞是語,身心踊躍。如迦曇花樹,從根次莖,乃至條枝。魔王歡喜,舉身毛豎。佛為大慈,從樹王下,乃至涅槃。慈忍於我,如父母念子。原除我過。魔王於佛法,生歡喜心。即起合掌,白尊者言:汝能使我,生歡喜心。是汝大恩。今日當為我解是三屍。答言:先當與汝作要。然後乃當為汝解之。從今日後,至於法盡,更不聽汝惱亂比丘。魔言:當受尊教。—— 《阿育王傳》卷五 ,<優婆鞠多因緣> T50 No 2042
一个修空观的人,祂所化出来的东西,境界越高呢,结构力越强,象阿弥陀佛化西方极乐世界,它不是业力变现的,是祂的、如来的神力化成的,所以就能住很久。一般变的东西,世间的天神、魔等等,只能化七天,不可能变很久,所以修佛法的人,祂要变得能力是很强。
后来优婆鞠多尊者说,听说魔是有不可思议能变的能力,而且你变如来呢,也很神似,好像真的一样。可以化三十二相、八十种随好,请你变变看。结果这个魔说,不行,为什么不行?因为我变出来,你一定是件到这个化佛,形象完美,你一定会下跪礼拜。优婆鞠多尊者说,好,我跟你保证,我不下跪,也不会礼拜。这个魔就勉强同意。好,那我就去变啦。
好了。这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不能在优婆鞠多尊者多尊者面前变呢?祂说,等一等,我倒森林里面去,你在这里等著喔,然后就走入一片森林。
原文:復語魔言:當更為我,更作一事。我雖已見如來法身。不見如來妙色之身。 為我現佛色身,使我生愛敬心。若作此事。是名為上。答言:我亦先與尊者作要。我若現佛身時。汝慎勿為我作禮。所以然者?如似伊蘭生樹死為大象之所踐蹋。尊者言:爾。我不禮汝。魔言:小待我入林中。我本曾作佛形,誑首羅長者。彼時所作,今為汝作。—— 《阿育王傳》卷五 ,<優婆鞠多因緣> T50 No 2042
果然不久,森林发光,然后一尊佛就走出来了,真的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随好相。优婆鞠多远远的看著,然后越来越近,就不自觉的,就跪下去了,真的要拜了,这个魔就吓了一跳。因为祂的神通力比祂强,道德行为比祂好,祂不能受祂拜。跟你说好了,叫你不能拜,你又拜。所以变得太真了。消失呢,也不能在面前就消失,还到里面去变。
原文:尊者憂波鞠多作見佛想。魔即入林,化作佛身。如以綵色,畫新白[疊*毛],作佛身相。看無厭足。作佛形已。左邊化作舍利弗像。右邊化作大目揵連。阿難在後。摩訶迦葉、阿[少/兔]樓頭、須菩提等。千二百五十大阿羅漢等,圍遶侍從。以漸從林而出,至優波鞠多所...觀佛心至,忘不憶本要。忽然即時投身,五體禮敬。魔言:尊者。云何違於言要?尊者問言:違何言要?魔言:汝許不為作禮。今云何五體投地而作禮也?尊者言:我知無上世尊,久已涅槃。見此形容,如似見佛。為佛作禮,不禮於汝。魔言:眼見汝為我作禮?云何言不禮?尊者復言:汝當聽我不違言要。亦不向汝作禮。如似泥木,造作於天像及佛像。敬天佛故,而為作禮。不禮泥木。我亦如是。不勝見佛,心歡喜故,便起作禮。不以汝想,為汝作禮。魔即還復本形。禮敬尊者,而還天上。—— 《阿育王傳》卷五 ,<優婆鞠多因緣> T50 No 2042
这个就是说,如果你看到了如来,或者看到了菩萨,有来有去,那个就一定不是真的如来。大菩萨已经成佛再来的,象观世音菩萨、文殊师利菩萨,这些大菩萨,祂是现等流身、垂迹化身,当下就现,当下就灭,不能说有来有去。象这个波旬一样,变的就有来有去,假的就有来有去。这个可以给你了解说,为什么,若有人说,如来若来若去,还会若坐若卧,世人不解如来所说义。讲了半天,学习金刚经或者般若经,还搞不懂如来的境界,什么叫作如来。
感恩大德开示。愿以分享此文功德,回向一切众生,回向无上菩提,回向西方净土,回向正法久住。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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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2-7-2015 08: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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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无意看到~
咦~ 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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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7-2015 12: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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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forest456 于 25-4-2023 08:18 AM 编辑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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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7-2015 11: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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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谷成 于 13-7-2015 11:43 AM 编辑
如果把你把无相看成没有相,那就是误解金刚经的意思了。金刚经说“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而不是说“无相可见”。所以相是有的,不是没有相,因为我们的日常生活都不能离相,没有相菩萨就不能六度万行了,没有相我们也无法教人行善修福甚至修行禅定(四禅八定中也有禅相)。重要的应该是不粘于相,不执著于相,善祥比丘说这个就是不住相。阿弥陀佛。
实相是无相,无相不是没有相,是你不执著那个相,才叫作无相,也就是无住于相。————释善祥比丘,法界弘法卫星电视台,於2015年4月4日,主题《如何用金剛經來修行》
八不即能显实相,什么叫实相,即使有法的时候,你客观的去接受它,也不说生灭,也不说常断,也不说一或异,也不说来或去。这样你就是显示实相观。实相者无相。你说无相,这八不都没有,不是这样。实相中无相,就是说你有这个法,对我没有相关,我心里面,不管是这个法,对自己或者对家人,或者对你周围之间的亲戚朋友都好,事情要处理,但不要被它迷惑掉。————释善祥比丘,法界弘法卫星电视台,於2015年4月4日,主题《如何用金剛經來修行》
我们常常在讲经典,实体实相是无相的,只有空才是无相,一切有为法都是有相。————释善祥比丘,法界弘法卫星电视台,於2015年6月6日,主题《如何用金剛經來修行》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是说影子都是假的,我们这个佛性是连影子也没有,无相的。要反过来认识到影子是你自己的佛性所起的妙用。如果反不过来,去认影子就倒霉了...影子就是心中起的妙用,影子都是我们心中所显现变化的。不是说没有影子,因为这个心是活的,它不是死的,它是能起妙用的。我们具足法报化三身,不是只有法身,法身是体啊,它要起诸现象起诸妙用啊!如果不能起诸现象,不能起用就不值钱了。打坐不是死在那里不动啊,死在那里不动,那有什么用?!所以要起诸妙用。但是,要认识体,不认识什么是体,你怎么起用?着相是不得了的,造生死业。你明白这个能起各种妙用的本体,不着相了,它就不造生死业。———元音老人、徐恒志老人著,《大音希声》 :元音上师答曲阜师大苏树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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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7-2015 08: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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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説南傳巴利聖典是有一錘定音的功能,因爲佛陀是以非常清楚直接的方法來説明一切,這是最難的。法門可以很多,方便說也可以很方便,但我想如果其他人的詮釋有違和這些法義,都應該被小心檢視的。正確來説南傳巴利聖典只追朔到分別說部大寺派,但是誠如印順大師所說的南傳巴利聖典是應該被重視的。現在有一些人正在努力著研究共同部派都一樣的阿含經文,陸續也出版了一些著作,希望以後有機會我再研究。阿彌陀佛。
相應部 預流品十八記別
[一七] 如来有无
[尔时,世尊]舍卫城……乃至……
“诸比丘!因有何?由取于何?由现贪于何?而起如是见:如来死后为有无耶?”
“大德!世尊乃我等之法根……乃至……决定为趣三菩提。”
[一八] 如来非有非无
[尔时,世尊]舍卫城……乃至……“诸比丘!因有何?由取于何?由现贪于何?起如是见:如来死后为非有、非无耶?”
“大德!世尊乃我等之法根……乃至……”
“诸比丘!因有色,由取于色,由现贪于色,以起如是见:如来死后为非有、非无……乃至……
诸比丘!汝等于意如何?色是常耶?是无常耶?”
“大德!是无常……乃至……”
“虽不取苦变易之法,以起如是见:如来死后应为非有亦非无耶?”
“大德!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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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7-2015 10:5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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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谷成 于 13-7-2015 11:17 PM 编辑
谢谢师兄的分享。
末学从最近的学习中认识到原来佛陀时代的摩揭陀国(Magadha),国王频婆娑罗王(阿阇世王就是频婆娑罗王的儿子),于旧都之北建立新王舍城(即今拉查基尔,Rajgir),并归依佛陀;此后,该地成为佛陀最常说法之处,这里成为后来佛教诸多经典的主要发源地。在佛陀涅盘后不久,僧侣们就是在王舍城举行佛教的第一次结集。据说,在当时的摩揭陀国,梵语是高雅的贵族语言和宗教语言,巴利语早期只是种方言,是佛陀时代的大众语。有一说是当时佛陀为了佛法能够普遍的传诵,为了让下二姓的民间百姓也会听闻佛法悟道,所以多以巴利文来对大众开示佛法;后来阿罗汉圣僧们结集经典时,也是顾及民间的弘传,也是以巴利文进行声闻乘的结集,这就形成了巴利文语系的圣典。为这些佛法的南传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所以以巴利文语非常利于南传而不是向北传。
至于佛陀和少数贵族弟子之间的交谈,例如跟阿难尊者的交谈,按理是多以贵族语言梵文为主,尤其是菩萨法的内容,由于不被列入声闻的结集之中,于是由阿难尊者为主的弟子们,以梵文语来进行传诵,所以形成了北方梵语系的佛教经典。由于这些经典使用的是北方的贵族语言,所以不利对南方的百姓之间流传,所以多为北传,而且很多是王室和贵姓之间流传,甚至出现《楞严经》被列为国宝,珍藏于国库中,只准阅读,而被禁止带出国境的典故。这些都不利于梵语系经典的南传,所以南方不见梵语系的经典,想是情有可原的。
根据北传的说法,佛陀的儿子罗睺罗为密行第一,佛陀和祂的儿子的对话应该也是梵文为主,而梵文是比较利于念诵咒语的。因为咒语是过去诸佛的秘密真言,它有悉昙密义,据善祥比丘说,只有梵语才适合承载这些咒语的悉昙密义和发音。他举一个例子,例如象梵文的sarva,翻译成巴利文saba,va转成ba,后面的声音就刹住了,没有那个va的遍口音呀,所以失去悉昙的味道。而且梵语传闻原本为梵界(色界天)的语言,用梵语来传达诸佛的真言是比较适合的,因为根据善祥比丘说,我们中文说的咒语,其实汉译翻的不好,它的原文陀罗尼,原本是天神和菩萨修行使用的一种音声语言,其中包含了诸佛菩萨不可思议的慈悲愿力和威德加持力。这个陀罗尼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应该是放光,而不是巫术或咒术(诅咒)的意思。所以密教的人观想密咒的种子字,那些种子字在观想中是会发光的,就和诸佛的放光一样,有不可思议的加持力。所以这些梵文语系为主的咒语,无法加在巴利文语系的经典之中,所以巴利文圣典只有偈语,而没有咒语,这点跟北传梵语系的经典不同的原因在于此。
这些末学从学习中体悟的一些事情,这里分享上来,并附上大德的开示佐证,仅供师兄和修行北传菩萨法的同修们参考。阿弥陀佛。
这一品(二十九品)如果你有体会了,也可以从内心,引起你的这个神通力,帮助众生的力量。这个又看你修行的禅定功夫有没有,如果没有,你要观想。你说“自性本空”,我要观它有一个佛,有一个梵字,或者有意个清净的汉字,都可以。随你的意念,它都可以成就。但我们如果身体气不通,这个自性,从空性起来又很迟钝,你可以感觉喔。身体不舒服了,感冒啦,劳累了,过去你怎么观好像很自在,都可以成就佛事,那你进入那种被障碍、脑筋迟钝,你怎么观,观不起来。所以这个就是说,修行一定要有禅修的底子,你要行菩萨道也是这样。佛法不是说你一天到晚都坐在那里。你要练到说,我下座,这个心观想,从无性性中,我要观起我的自性,让它缘起,缘起之中,我要帮助哪个众生,那就是你要动心啊。会动心,也很奇怪,它就会成就。这些呢,都是你要行菩萨道,累劫取修,功夫越来越好。如果开悟了,从初地、二地,一直修到八地不动,没烦恼。没有烦恼以后,那时候好用功,再来就慢慢的,如果进入陀罗尼,很多陀罗尼,你可以发光,发光,你就念咒语,我们讲咒语,其实翻成中文字,顶多还是发光嘛,发光嘛,它就发光啊,因为我们不懂那个梵文,所以看起来就很高深,其实翻成中文就是发光、发光。所以你看这《放光班若波罗蜜经》,为什么叫《放光班若波罗蜜经》,这一品一定在讲发光的嘛...这些讲是咒语,只是说我们不是梵文系的国家,那翻成我们的汉译音,又好像懂,又好像不懂。光明,大家常常在唸会比较清楚,prabha或者prabhasa,就是发光。所以这些你要利益众生,一定要用有为法,才能现起一些有为的功用。————释善祥比丘,法界弘法卫星电视台,於2015年3月14日,主题《如何用金剛經來修行》
很多的秘密字,它都不唸。为什么咒语不能唸巴利文呢,巴利文把那个暗的地方都显现出来,它不能唸非常柔和的这种悉昙音。所谓巴利文就是摩揭陀国的地方语言。那梵文就是当时摩揭陀国,它的高阶杀帝利、婆罗门,这个高阶层的语言。所以上两位阶的人在讲梵文,下两位阶的人就讲一般的话,这一般的话就巴利文,现在称巴利,巴利是圣典。那因为是佛要这些出身高贵的家族,出家的人也能悟道,那下二阶出家的人也能悟道,所以大部分都讲巴利文。巴利文没有咒语,巴利文只能有偈语,因为它做不出来,那个要唸咒语,唸不出来,唸不好啦。象sarva,它就saba,用ba停住了。va转成ba,你就没有遍口音呀,怎么会有悉昙的味道,就没有了。所以,你要知道语言的变化,你要持真的咒语,那只有悉昙一条路,巴利文不行。————释善祥比丘,法界弘法卫星电视台,於2015年6月13日,主题《如何用金剛經來修行》
“陀罗尼”,梵文 dhāraṇī,汉译为“真言”、“密语”、“明”、“咒”、“总持”,是佛教里面佛菩萨及护法天龙八部及修学佛法的佛弟子们,所通用的一种音声语言。“陀罗尼”称为“真言”,那是因为这种音声是超越时空而不变的,例如大悲心陀罗尼经中,观世音菩萨于过去无量亿劫千光王静住如来前听闻此大悲心陀罗尼,然后在这个时代释迦牟尼佛面前宣说大悲心陀罗尼,经过了那么久远的时间,可是这个大悲心陀罗尼的音声是不会随著时间而改变的,因此,“陀罗尼”又称为“真言”--“真实不变的音声语言”。 “陀罗尼”称为“密语”,那是因为佛菩萨的咒语含藏了佛菩萨不可思议的慈悲愿力,不可思议的威德加持力,非小乘凡夫所能测量,所以称为密语。佛菩萨为了利益度化众生离苦得乐,因此借由“密语”,将佛菩萨无量劫修行的愿力功德结晶,化为一句“密语”,让修行佛法的佛弟子们,只要专心的持念“密语”,就能得到不可思议的功德。 “陀罗尼”称为“明”,那是因为持诵陀罗尼可以让身口意得到净化,进而发出光明,持诵陀罗尼的最高境界能够得到“三明六通”,成为“持明仙人”,具有大神通,能够号令驱使天龙八部。 “陀罗尼”称为“咒”,“咒”即是祝愿的意思,因为诵念咒语可以得到诸佛菩萨的祝愿加持,而且持咒者也可以透过诵念咒语来祝愿他人,所以称为“咒”。——维基百科,《陀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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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7-2015 01:1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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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聽到佛陀以不一樣的語言傳法而造成當今的局面的説法,如果屬實,這對佛教發展真有莫大利益。
但是根據我現有的考究,在第二次结集之后根本上座部才在上百年的時間裏慢慢分化为以阿槃提国为中心,尊者优婆离为始祖的分别说部和以摩偷罗国(madhura)为中心阿難係的说一切有部僧团,说一切有部是以《法蕴论》、《集异门论》、《施设论》三论为摩呾理迦,為七百集结前的西方系比丘为其前身。
所以在第一次结集和第二次结集之前,根本上座還未分裂,大家照理應該都只有共同结集的阿含經典,不大可能阿難系還自己另外结集經典,就算阿難等是以梵語口傳,在第一次结集和第二次结集都應該是结集在一起的. 當然這些都是推理猜測。但這些經典有沒有完全無漏的傳承下來. 其中有沒有包挂方等經,也是個大問題。
如果考古研究能理清這段關鍵時間點所發生的事情,甚至乎發現更早期的經典,都是我所盼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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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7-2015 01: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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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谷成 于 14-7-2015 02:00 PM 编辑
所以在第一次结集和第二次结集之前,根本上座還未分裂,大家照理應該都只有共同结集的阿含經典,不大可能阿難系還自己另外结集經典,就算阿難等是以梵語口傳,在第一次结集和第二次结集都應該是结集在一起的. 當然這些都是推理猜測。但這些經典有沒有完全無漏的傳承下來. 其中有沒有包挂方等經,也是個大問題。
从已知资料来研究的话,参与前三次经典结集的要求是证得三明六通的阿罗汉。由于菩萨不证声闻果位,一般不会列席结集之中,因此结集主要以声闻为主。
龙树菩萨也说过,“摩诃衍甚深,难信、难解、难行,佛在世时,有诸比丘闻摩诃衍不信、不解故,从座而去,何况佛般涅盘后,以是故不说。”加上“诸余大菩萨所知般若波罗蜜,无量无限。”所以阿难尊者当初结集佛法三藏时,为了避免无所成办,是故不说菩萨法(即便说了,也不可能获得声闻众的通过)。所以当初的结集主要是声闻法的结集。
龙树菩萨又说,“如摩诃迦叶将诸比丘,在耆阇崛山中集三藏,佛灭度后,文殊师利、弥勒诸大菩萨,亦将阿难集是摩诃衍。”所以菩萨法的典籍,后来是透过文殊菩萨、弥勒菩萨而传下来,和阿难尊者对弟子之间的传诵,逐渐形成后来的北传经典(南传佛教也承认佛陀曾经天上说法,这些说法不可能只在人间结集,有的是从天上回传人间,例如南传佛教的阿比达摩也是天上传下来的,这些事情恐怕无法透过人间考古去得以实证。)
再说前二次的声闻结集,只是口口相传,并未形成文字,直到阿育王护持下的华氏城第三次结集才有了文字记载。如果属实,那么透过考古的记录,或许最多只能追溯到第三次结集的记录,而无法恢复更早的实貌。
另外一点,未证果的菩萨获得参与声闻结集,最早的记录是迦湿弥罗结集(北传佛教说这是第四次结集,南传佛教没有承认)。世友尊者因为当时未获果证而被排于门外,阿罗汉们说你还是赶快证得四果,再来参加吧。世友尊者说,他把这个丝团往上抛,在它落地之前就能速证四果。但当尊者把丝团往上一抛时,空中的天神们接住了丝团,祂们对菩萨说,你应该在证得佛果后接替弥勒菩萨,怎能去证阿罗汉,断了佛果呢?因为这样,世友尊者推举为上座,参与了其他499位阿罗汉一起结集。即便这样,菩萨要破例获得参与声闻结集是几乎不可能,所以菩萨法不列入上座部的结集之中,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应该都是靠私下的口耳传诵,或是比较小型的菩萨众的结集而流传至今。
“七叶窟”结集是佛教史上第一次结集。佛陀涅槃后,很多大阿罗汉纷纷跟随进入涅槃。这时迦叶尊者登上苏迷卢山,敲响大犍椎,大声说道:“现在王舍城将举行法事,诸位证果的人赶快集合!”迦叶尊者的声音传遍了三千大千世界,获得神通的人们纷纷赶来。迦叶尊者告诉所有的人:“如来涅槃后世界空虚,我们应该编纂佛典以报答佛恩。凡是具有三明,得六神通,学习掌握了佛的教导,义理圆融,言辞通达的人,可以参加编纂,其余的人各自请回。”最后留下了九百九十九人。当时阿难尊者也来了,他作为佛陀的侍者,几乎把佛陀的言教都记了下来,但是迦叶尊者以他还没有断除烦恼为由要求他离开。阿难只好来到七叶窟外一处僻静的地方,想在最后的时间内证得圣果,但一无所获。他疲倦极了,就在要趴下睡着时,突然证得了阿罗汉果。于是他立即赶回七叶窟,用神通从钥匙孔进入了结集现场。这一次结集在迦叶尊者主持下进行。阿难集素怛缆藏,优波离集毗奈耶藏,大迦叶集阿毗达磨藏,即经、律、论三藏。结集进行了三个月,因为迦叶尊者是僧团中的上座,所以后来称这一千比丘为上座部比丘。———明贤法师,《佛宝论》,第一次结集之七叶窟
第一次结集,虽有阿难诵经藏,优波离诵律,但只是口口相传,并未形成文字,即便是百余年后的毗舍离结集,也未形成文字,直到阿育王护持下的华氏城第三次结集才有了文字记载。———明贤法师,《佛宝论》,第一次结集之七叶窟
迦湿弥罗还是北传佛教所说的第四次结集(南传上座部以僧伽罗国结集为第四次结集)所在地。据《大唐西域记》记载,佛涅槃600年后,正值贵霜王朝的迦腻色迦王统治犍陀罗国。迦腻色迦王信奉佛教,每天请一位僧人进宫说法。但是不同宗派的学说各异,让国王深感疑虑。于是在胁尊者的支持下,他下旨召集各地高僧在迦湿弥罗结集教法,七天之内四事供养。成千上万的高僧才俊云集而来,见此情景国王就说:“请已经证得圣果的留下,烦恼未除的就请回吧。”话语一出,依然留下了很多僧人。于是国王再次说道:“已证得四果的留下来,只证得前三果的就请回吧。”留下的僧人还是很多。国王只好再次宣布:“具备三明六通的都留下来,其余的请回吧。”这样依然留下许多人,最后国王只能再次下令:“内通三藏,外达五明的请留下,其余的请回去吧。”经过几番筛选,最终剩下四百九十九人。当时众阿罗汉见到世友尊者站在门外,便对他说:“你的烦恼尚未除尽,议论仍然荒谬,不该留在这里。”尊者说:“各位对于教法没有任何疑滞,正要结集大义,以便教化民众。我虽然愚鲁却也粗通义理,对三藏文辞以及五明至理颇有研究。”阿罗汉们说:“你还是赶快证得四果,再来参加吧。”尊者说:“我看证得四果不过就像吐口唾沫一样容易,我志在求得佛果,才不走这种小径呢。我现在把这个丝团往上抛,在它落地之前我就能证得四果。”阿罗汉们都责备他:“你不能如此自负,四果是诸佛所赞叹的,你应当速证四果,以决众疑。”但当尊者把丝团往上一抛时,空中的天神们接住了丝团,说:“你应该在证得佛果后接替慈氏菩萨,为三界尊崇,四生仰赖,怎能在这儿希望证得小果呢?”阿罗汉们见此情景才纷纷认错,并将世友尊者推举为上座。这便是第四次结集所谓的“五百尊者”。此次结集共同编纂了阐释经藏的《优波提舍论》十万颂、阐释律藏的《毗奈耶毗婆沙论》十万颂与阐释论典的《阿毗达磨毗婆沙论》十万颂,共三十万颂,九百六十万字,备释三藏,大义重明,微言再显,示范千古。迦腻色迦王令人将赤铜铸成薄片,刻上结集好的经论,并用石匣封住,建塔藏好,令药叉看守。此后,迦腻色迦王返回犍陀罗国,把迦湿弥罗布施给了僧人们。———明贤法师,《佛宝论》,迦湿弥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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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7-2015 02: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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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ombenzasatohung 于 16-7-2015 02:47 PM 编辑
北傳的教義是有很多可以追朔到巴利聖典的,這是無可否認的,据我說知顯宗也是視阿含經為基礎和根本,是一定要學的功課,所以我無法認同大乘可以跟真正的阿含經有法義上的不同的説法。但如果北傳經輪只能追朔龍樹菩薩的話,永遠都是大乘的軟肋,大乘不能只以大乘經論來證明,其他文獻的支持才能令不信服的人信服,也不會有逃避他論而自己立論之嫌。
相比史料不足的龍樹菩薩時期,我認爲玄奘大師時期更值得去深究,畢竟那個時候印度佛教還很興旺,他對於大小乘的所見所聞所言可說無人能及,因爲他出現在正確的時間點,還有文明燦爛的大唐做後盾,玄奘大師的資歷,十四年印度的遊歷經驗也是冠絕天下,制惡見輪的失傳是最大的損失,還有那些跌進河裏的經典也令人痛心疾首,我想當時玄奘大師是沒想到在他之後大小乘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而沒有去考究大小乘的教史,雖然他的自傳裏有描述到很多大小乘共學的寺廟。他說翻譯的小乘經輪也都是說一切有部所傳的,也許小大乘的正宗性在當時是非常普遍的,所以不值得一提,就算辯論也只是對佛法的辯論,是不會去質疑正宗性的。
幸好巴利相應部裏,舍利佛和佛陀說的法之分齊,現在才突然明白。佛陀其實只有一個根本教法,在這個教法裏面永遠不會有衝突------那就是只淨其意。 不管大小,都是在淨其意而已。
http://agama.buddhason.org/SA/SA0498.htm
大德!猶如國王邊境的城市,有堅固的壁壘,堅固的城牆與城門,只有一道門,在那裡的賢智、能幹、有智慧守門人阻止陌生人,而使熟人進入。當他依序環繞整個城市的道路時,不可能看到城牆有甚至貓能出去大小的間隙或裂口,他這麼想:『凡任何夠大的生物進出這城市,都僅能經由此門進出。』同樣的,大德!我已知道法的類比:『大德!凡那些存在於過去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一切世尊都捨斷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在四念住上心善建立,如實修習七覺支後,現正覺無上遍正覺。大德!凡那些將存在於未來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一切世尊也都捨斷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在四念住上心善建立,如實修習七覺支後,將現正覺無上遍正覺。大德!現在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也捨斷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在四念住上心善建立,如實修習七覺支後,現正覺無上遍正覺。』」
「舍利弗!好!好!舍利弗!因此,在這裡,你應該經常對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說此法門,舍利弗!對愚鈍男子們來說,會有對如來的懷疑或疑惑,他們聽聞此法門後,對如來的懷疑或疑惑將被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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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7-2015 03: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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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forest456 于 25-4-2023 08:17 AM 编辑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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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7-2015 0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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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2-7-2015 12: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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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谷成 于 22-7-2015 01:23 PM 编辑
末学刚到宝岛观光,并去佛光山和法鼓山朝山回来,迟了回复,望同修见谅。读了上文,末学有一些见解及资料分享如下:
北傳的教義是有很多可以追朔到巴利聖典的,這是無可否認的,据我說知顯宗也是視阿含經為基礎和根本,是一定要學的功課,所以我無法認同大乘可以跟真正的阿含經有法義上的不同的説法。但如果北傳經輪只能追朔龍樹菩薩的話,永遠都是大乘的軟肋,大乘不能只以大乘經論來證明,其他文獻的支持才能令不信服的人信服,也不會有逃避他論而自己立論之嫌。
俗说大乘只能追溯到龙树菩萨,这是史学家的误解。实际上大乘的修习不离阿含,更不局限于阿含。《大般若经》说,没有一个菩萨不是从小乘来的,菩萨法其实是大小应该通吃。龙树菩萨只是大乘佛法的一个支流,并不是全部。之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了,阿难尊者是大乘佛法最早的始祖之一,例如《楞严经》就是阿难尊者对佛陀开示的复说。《楞伽经》则是把释迦牟尼佛在楞伽山顶的法会上说的法的汇集,传说是释迦牟尼传给摩诃迦叶的心印,透过达摩祖师传给中果禅宗。根据汉传佛教说法(暂时不管南传佛教是否同意),阿难尊者和迦叶尊者属于内秘菩萨行、外现声闻身的大菩萨。这些大乘经典属于上座部声闻圣者在阿含结集之外的付托。此外还有文殊菩萨和弥勒菩萨下传的两个体系,一个就是中观,中观就是文殊菩萨是传给龙树菩萨的法(还有就是龙树菩萨到龙宫所取的华严经)。此外弥勒菩萨传给无著菩萨例如《瑜珈师地论》。除了文殊和弥乐菩萨,还有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地藏菩萨和其他诸佛菩萨存留下来的佛法。这些支流汇合起来才是大乘佛教的精神原貌,所以说龙树菩萨是大乘佛教的始祖这是一种误说,这个说法尤其利便于批评和攻击大乘佛教之目的,我们汉传佛教徒尤其要注意,一旦我去认同这个说法,等于先主观的排除掉阿难尊者、迦叶尊者、文殊、弥勒、观音、地藏等等对大乘佛法的贡献了,这就是认识上的偏颇了。
所以经典告诉你的,你过去世有修过的话,你看了就懂,那现在走到大乘,你不见得就要从头开始学小乘的法,但是你,因为你一过目就懂。喔,这个是这样,这是那样,因为你过去世有修过。所以《大般若经》里面讲,没有一个菩萨不是从小乘来的,这样你会去毁谤小乘吗?法都是佛说的,哪里有什么大乘小乘。哪里有什么《金刚经》或者其他《小乘经》,没有,都是佛说的。是你是什么根基,你就是什么境界,那你比较契合,那是你那个境界。如果你是再来的菩萨,大小应该通吃,都要懂。不能说我只有学什么,不行。尤其学《大般若经》、《金刚经》的人,你小乘经典都要去研究。————释善祥比丘,法界弘法卫星电视台,於2015年3月7日,主题《如何用金剛經來修行》
就大乘佛法的传承而言,通常的说法是,释迦牟尼佛下传的大乘佛法有两个体系:一是中观,一是唯识。中观早年传给被称为“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萨,唯识传给弥勒菩萨。文殊菩萨又传授给龙树论师,弥勒菩萨传授给无著菩萨,这样代代相承,这是大乘两宗的传承过程。--明贤法师,《法宝论》,第二十二讲:从成实俱舍到识为了别
相比史料不足的龍樹菩薩時期,我認爲玄奘大師時期更值得去深究,畢竟那個時候印度佛教還很興旺,他對於大小乘的所見所聞所言可說無人能及,因爲他出現在正確的時間點,還有文明燦爛的大唐做後盾,玄奘大師的資歷,十四年印度的遊歷經驗也是冠絕天下,制惡見輪的失傳是最大的損失,還有那些跌進河裏的經典也令人痛心疾首,我想當時玄奘大師是沒想到在他之後大小乘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而沒有去考究大小乘的教史,雖然他的自傳裏有描述到很多大小乘共學的寺廟。他說翻譯的小乘經輪也都是說一切有部所傳的,也許小大乘的正宗性在當時是非常普遍的,所以不值得一提,就算辯論也只是對佛法的辯論,是不會去質疑正宗性的。
如果说玄奘大師翻译的典籍中,有大部分来自一切有部的保存和所传,那我是同意的,但是这不一定就是等于阿含结集的内容。玄奘大師通晓大小乘佛教那时候是得到公认的,当时的那烂陀寺的大小乘修行者都有,并没有象今天的那样泾渭分明。当时大乘佛教所面对的挑战,主要还是来自南方,而不是北方的上座部。当时的南印度就出现了《破大乘论》,所以玄奘大師才著作《制恶见论》,以便制止《破大乘论》这样的恶见,所以玄奘是同时捍卫大小乘佛法的。
另外,把大众部说成是大乘佛教的原身,这个说法也是存有诸多问题。如果根据玄奘大师翻译的《异部宗轮论》,大天针对阿罗汉的证果标准,和上座部长老起了辩论,所以分裂成大天为首的大众部和保守的上座部。因为大天得到国王的支持,所以被排挤的上座部圣者,很多后来就移到迦湿弥罗(北印度的克什米尔)。这些上座部的后代阿罗汉们,后来又进行了第四次佛法结集(这是北方系的上座部集结,这次结集由499位阿罗汉和未证果的世友菩萨所参与,请参考8楼,但是这次结集不为南方系上座部佛教所承认),并在这个基础之上留下了《大毗婆沙论》等等——汉传佛教的小乘典籍,也就是《俱舍论》的前身。所以说大众部是北传佛教的前身,这个说法也是有问题的,这种说法尤其对大乘佛教的批评者有利,实际上是不太准确的。
另外玄奘大師当年所学的《瑜珈师地论》,实际上是透过那烂陀寺的戒贤大师所传,而戒贤大师因为得到文殊菩萨的指示,才忍着身痛住世直到玄奘大师才接弥勒菩萨所传的法。而且玄奘大師也曾翻译《佛说阿弥陀佛》、《心经》、《地藏十轮经》等等,自己更是发愿往生弥勒内院。所以从玄奘大師的生平事迹里,就能印证当时的那兰陀寺和玄奘大師本身,对阿弥陀佛、文殊、弥勒、观音、地藏等大乘诸佛菩萨的存在是认可并大事弘扬的。
南印度的一位大婆罗门,名字叫“般若毱多”。他对小乘正量部的教理非常敬重,认为大乘的唯识宗和中观不值一提。他写了一部《破大乘论》,有七百颂。论中说,这一部论,信大乘佛教的人一个字都动不了,绝对无法改变它。在这种情况之下,周边有很多人特别崇拜这部论,读者越来越多,还将这部论交给国王看了。这部论一直被大家互相传送,乃至于传到了那烂陀寺。那烂陀寺当时的住持为戒贤论师,是玄奘大师的老师。玄奘大师与那烂陀寺的师兄弟海慧、智光、师子光,是公认颇为优秀的。四人中,玄奘大师是唯一一个从中国去的留学生。戒贤论师觉得,自己年事已高,去应战这部论,不一定有把握,再加上那烂陀寺的寺务繁多十分劳神,便决定让弟子去完成这件事。而这四位同学的反应不一样。海慧、智光和师子光的态度都不是很积极:“这部论我们也看了,但要动他一个字,好像还真是有点困难。”在这种情况之下,当时的那烂陀寺也显得犹豫了。从南方一个小地方传来的一部论,居然将那烂陀寺给难倒了。这时,让人去应战的呼声越来越高,而能去的就这四个人。四人中另三位的反应又不积极。那该怎么办?最后,玄奘大师站出来了,他说:“还是我去吧。”那三位就说:“你有把握吗?”他说:“有没有把握,我去都会好一点。第一,我不是印度人,只是个中国留学生。我就是没取胜别人也会原谅我,说我语言不通,给个台阶也就下去了。第二,如果我战胜了,那烂陀寺的面子可就争大了,大伙都会说,那烂陀寺中的每个人肯定都比留学生强,般若毱多却让留学生给战败了。”想来想去,大家最后还是让玄奘大师去了。大师去之前作了很多准备。当时《破大乘论》是七百颂,玄奘大师写了一千六百颂,称为《制恶见论》,专门针对《破大乘论》:《破大乘论》是恶见,要制止该恶见,因此取名为《制恶见论》。这一千六百颂在那烂陀寺一经传开,大家看后,都觉得没有问题,般若毱多肯定会败下来,不说要动他一个字,会将他所有的字都动掉。大家都作好准备,让玄奘大师去。结果般若毱多在那边听到消息,不来应战了:你即使是留学生来,我也不来。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制恶见论》给当时的戒日王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因为当时印度还有一些小国家,戒日王作为国王,也是要面子的。“在我的国家出了这样非同寻常的人才,而且还有了如此优秀的大乘佛法成果,为什么不及早地宣扬呢?”他内心中抱着护持佛法的热望,下定决心要举办一次无遮法会:“这次无遮法会,般若毱多来不来已经无所谓了,我要将整个印度的大、小国家中所有能人全都聚集起来,不仅是佛教的,还要将印度教、耆那教、拜火教等所有教内外高人全部集中过来,对玄奘大师的《制恶见论》进行辩驳。”这次无遮法会共18天,地点选在曲女城。玄奘大师说:“一般的辩论,我不出《制恶见论》,直接跟他们击掌就可以。”击掌三四天,所有上来的都下去了,更多的人发愿立誓写了文书,成了佛弟子,被剃度了。在这种情况下,大乘佛法大放异彩,在印度从来也没有这样辉煌过。对那烂陀寺来讲,这是一段极为辉煌的历史。在这之后,玄奘大师认为,这么多人轮番来辩驳,其论点也不出《制恶见论》的覆盖范围。于是用一个简单的办法,将《制恶见论》核心的宗因喻(宗旨、原因、譬喻,是因明核心的三因)抄下来,才二十多个字,让那烂陀寺明贤法师朗读。后挂到城门口去。一直到第18天大会结束,都没有一个人能改动其中任何一个字。也就是说,当时所有的不同立场,在“真唯识量”这种佛法正理的辩论格局之下,都已败北。戒日王坚请玄奘大师骑乘宝象在整个曲女城游城。玄奘大师说:“这事我不能同意,我只是个留学生,是来求学的,这样招摇不符合中国人的做法。”戒日王也有办法。他说:“这是我们的习俗,辩赢了就一定得游城。你不游城就将我们的民族习俗改了,那问题更大,所以一定得去!”玄奘大师只好坐上象背去游城。游城结束后,戒日王又从曲女城派军队和侍卫护送玄奘大师回那烂陀寺。沿着一条河向上游走,河里两万五千艘船,岸上一万五千辆象车,都是为了护送玄奘大师一人回寺。--明贤法师,《法宝论》,第十五讲:由印度到中国
大天引发部派分裂:在玄奘大师翻译的《异部宗轮论》中,提到一个人,叫大天。他是促使佛教分裂成大众部与上座部根本二部的关键性人物。因为大天的五种知见而引起的争辩造成了这次分裂。他提出五种恶见,虽然证果的长老们反对他,但用很多经论都无法驳倒他。比如,他说“阿罗汉还有烦恼”,还说出了与之相关的五种恶见。《异部宗轮论》这样记载:“如是传闻,佛薄伽梵般涅槃后,百有余年,去圣时淹,如日久没。摩竭陀国,俱苏摩城,王号无忧,统摄赡部,感一白盖,化洽人神。是时佛法大众初破,谓因四众,共议大天五事不同,分为两部,一大众部,二上座部。”大天也非同寻常。但对阿罗汉的证果标准,大天与保守派长老的看法不同。乃至出现这样一件事:为考察深山中的最后一批长老,是否按照他们的观念修行便能证果,大天在那批长老迁移丛林时,与一位国王达成一致,提前将长老们要坐的船挖了洞,准备等船到达河中央时,将洞捅开,让水进来。当时有一两百位长老,加上生活资具,整个船装得很满,如果水进来,肯定会沉下去。大天认为,按他们的观点修行,若真能证果,此刻就该使出神通;若按那种保守的方式修不成功,他们也就不要在佛教舞台上演下去,应该由我们来发展教义。当时国王居然听从了他,照办了。到了河中央,将船塞子拔出来,当船向下沉时,这些长老突然腾空而起,离开了那个国家。晚年,大天开始后悔。他对国王说:“看来我的主张可能不对。我觉得自己也证果了,但好像不如他们。考虑到未来,我劝您还是将那些长老请回来。”等国王带着大批财物和供养,去请那些长老回来时,他们拒绝了,说:“我们在深山里住得很好,再也不回去了。你们想怎样发展佛教便怎样发展吧!”这些长老离开鸡园寺后,来到迦湿弥罗,在那里将佛教一直传承下去,也形成一个独立的宗派。后来也有青年人到那里,修行获得成就,他们将上座部一直维护下去。--明贤法师,《法宝论》,第二十讲:由部派纷争到四部宗派形成
《大毗婆沙论》的形成:第四次的结集,二十个部派基本形成。这次结集是在迦湿弥罗,迦腻色迦王时期。迦腻色迦王支持根本说一切有部这些原始部派的长老,但因相关问题的争议没有统一,使第四次结集的主张,形成了一部保护根本说一切有部的论典。为什么要保护根本说一切部?迦腻色迦王认为,其他十九个部派离佛教真实的精神都太远了。为保护根本说一切有部,他集中五百位阿罗汉尊者,以经典作依据,将他们的正见全部集中,形成一部论。在众多经典中抽取精要,使这部论能足够完成根本说一切有部的发展体系,使其有体系地进行发展。《大毗婆沙论》只是一部论,但有两百卷之多,而且几乎集中了当时经藏的精华,集中了五百位大阿罗汉的智慧,这是迦腻色迦王一生中最伟大的功绩。《大毗婆沙论》是四次结集中最后一次结集的最后一个作品。这四次经典结集,前面是与佛有关的经律论的成就,而第四次结集使部派中产生了第一个系统的依据——《大毗婆沙论》。论藏时代便从第四次结集的结尾部分开始。因为《大毗婆沙论》的产生,日后为了维系宗派的主张而造论便成为众望所归的做法。但这不是一般人能做成的。比如,五百位大阿罗汉的智慧才形成《大毗婆沙论》,那么以后新论形成,若说其优于《大毗婆沙论》,那作者的智慧要超过五百位大阿罗汉,才能来做这件事。--明贤法师,《法宝论》,第二十讲:由部派纷争到四部宗派形成
玄奘在印度境内走了几十个国家后,最终来到了此行的目地地:那烂陀寺。该寺的住持叫戒贤,年一百零六岁,人称“正法藏”。他博闻强识,内外大小一切经书无不通达。当他和玄奘见礼完毕,询问其从何而来,玄奘答道:“是从支那国来,想学习瑜伽等论,修得正法。” 戒贤听后,不禁掩面而泣。他告诉玄奘,三年前,他得了重病,疼的如刀刺,他想不食而死。夜晚却梦见一着金色衣服的人对他说:“汝勿厌身。往作国王多害物命,当自悔责,何得自尽?有支那僧来此学问,已在道中,三年应至。以法惠彼,彼复流通,汝罪自灭。吾是曼殊室利,故来相劝。” ——《神僧传》卷第六和《续高僧传》
这部经(地藏十轮经)是由玄奘大师所翻译的...这部经主要是以地藏菩萨为说法主的。但是经中的地藏菩萨是随喜而来,有菩萨僧、罗汉僧及凡夫僧,大家聚会来说《月藏经》;当这部经快要说完的时候,地藏菩萨才随喜而来,并不是为了要请经说法而来。而佛就藉此因缘,说地藏菩萨的功德,而地藏菩萨也赞叹佛的功德,这部经的因缘就是这样引起的。--梦参老和尚讲述,《地藏菩萨的止观法门》,《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序品
依现存文献的记载,中国佛教的弥勒信仰者在玄奘之前,都仅提到“愿生兜率”或“亲见弥勒”。梁代的《名僧传抄》与《比丘尼传》中有一些在南朝期间“愿生兜率”的例子,也都只是“生兜率见弥勒”的说法而已。?《续高僧传》中也在释法上(北周,四九五-五八○)的传文提到于弥勒山顶造弥勒堂,又四事供养百五十僧,希望“愿若终后,觐睹慈尊”,并“顶礼慈氏如来”。?隋朝初期的释昙衍(五○三-五八一)也是“诵念弥勒佛”而“声气俱尽”地往生。?始自东晋的道安时代至隋朝,“愿生兜率”的例子都未提到“内院”之词。然最早有类似“内院”之说的例子出现在《续高僧传》(道宣撰于唐初六四五)玄奘(六○二-六六四)的传文中,传文提到玄奘“愿生睹史多天见弥勒佛”,他临终前,“默念弥勒,令傍人称,曰弥勒如来应正等觉,愿与含识速奉慈颜,南谟弥勒如来所居‘内众’,愿舍命已,必生其中”,更在临终前弟子问:“‘和上定生弥勒前?’答曰:‘决定得生。’言已气绝。”?另一相似的记载于〈大唐故三藏玄奘法师行状〉(冥详撰,于六六五年)中:“教傍人诵云,南谟弥勒如来应正等觉,取与含识,速奉慈颜,南谟弥勒如来所居‘内众’,取舍命已,必生其中。”?在《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彦悰撰于垂拱四年,西元六八八)也提到“内众”之词,卷十当玄奘与众辞别云:“共诸有情同生睹史多天,弥勒内眷属中,奉事慈尊。”又提:“南谟弥勒如来所居‘内众’,愿舍命已,必生其中。”,另又对法师的赞叹云:“由善业力今见生睹史多天慈氏内众。”?从以上三份从唐太宗六四五年、经唐高宗的六六五、至武则天六八八年,历经四十多年的传记中,有关玄奘的传文都提到“弥勒内众”或“慈氏内众”。又玄奘圆寂于六六四年,六六五年道宣撰的僧传中就有“内众”之说,表示该说法已在玄奘的生年已存在了,依现存文献的线索追踪,该说法非常可能创始于玄奘法师,因为与玄奘非常接近的弟子窥基,就有更进一步的说法。--道昱法师,《兜率内院疑点之探讨
幸好巴利相應部裏,舍利佛和佛陀說的法之分齊,現在才突然明白。佛陀其實只有一個根本教法,在這個教法裏面永遠不會有衝突------那就是只淨其意。 不管大小,都是在淨其意而已。
这个观点末学同意,而且随喜赞叹。无论我们的佛法修习,或以小乘或大乘为重心,基本上都必须自净其意。如果这点基础都做不到,其实连佛教的边都靠不上,这时侯要谈大乘小乘都是没有意义的。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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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4-7-2015 02: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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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説,我皈依的是佛是法是僧,不是大乘佛大乘法大乘僧,也不是小乘佛小乘法小乘僧,更不存在一個真實的佛教能給我皈依。
你去臺灣,應該有些見聞可以給大家分享分享,中台禪寺的惟覺老和尚在這裡不出名,但是聽説修為很高,具他心通,有機會還真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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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4-7-2015 06: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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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谷成 于 24-7-2015 09:18 PM 编辑
既然师兄问起,那就略说一二,分享末学途中的见闻和感悟。
这次去台湾主要是陪伴家人去观光,但是我们选择一天的行程去访高雄的佛光山佛陀纪念馆。穿过大门入口和两边有绿色植被和树木的大门广场,就是本馆大厅,本馆上面是一尊巨型的佛光大佛,在通往这个巨型佛像和纪念馆的道路两侧,各有四组对称的高大佛塔,被称为“八塔”。虽然此行是观光目的,但是末学也顺便朝山,尽量以虔心和恭敬心来礼敬佛光山上的一草一木以及佛像和诸位僧众。
两年前我到佛光山法会复受五戒,星云法师正是末学的授戒恩师,受戒后末学曾做一梦,梦中去赴一场经忏法会,之后星云法师踏入禅堂,亲对大家示范如何拜佛,然后叮嘱大众说,“学佛要学习柔软”。醒来以后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话正中末学的短处。无论梦是孰真孰假,一点也不重要,但是此番话已被末学列为终身学习的功课之一。而这趟到佛光山,末学虽没有机会拜见他老人家,但是希望礼敬他老人家,感谢授戒之恩,所以只好对着展览柜中,他老人家的一件破旧祖衣行敬礼。
随后末学陪家人在电影厅观看了3D的动画片《贫女一灯》,故事说一位贫穷的小女,希望祈求贫病中的父亲能够好起来,但是父亲还是死去了。在这个过程中,她想着死去的父亲,然后看到各类众生们的悲苦,于是发起悲心,剪掉自己的辫子来换钱买油为佛点灯,希望祈求一切众生可以离苦得乐。这时侯几阵狂风吹来把所有油灯吹灭了,只有小女孩的悲心真切,她的油灯是唯一没有熄灭的。因此小女孩的虔诚感动了一个富有的老太太,她出钱帮助小女孩了了心愿,为她建造了一座尼姑庵,使她能够实现自己出家念佛的心愿……这虽然是一部普通的佛教动画片,但是我和太太却是看得两行泪俱下(尤其是地藏经当你读多了,对某些人事就会容易生起这样的同理和感触)。
然后去台北时本来没有想到去法鼓山的,但是带我们到野柳地质公园的出租车司机恰好是一位佛友,她听我们谈起佛光山就跟我说,法鼓山就在附近啊,你要不要上去?难得有此因缘,我就择日不如撞日,于是说服了家人放弃其他行程,改上法鼓山。到了法鼓上,一位很面容和蔼的师姐(跟司机姐姐竟然是同名,哈,也太恰巧了)过来带我们去用素食,然后给我家人上播放一个短片,并教我们一个简单的静坐法,让我的家人们也能学习如何放松静坐。随后师姐陪我们到法鼓山的周边去参观,其中最值得介绍大家的是法鼓山的大殿。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佛教寺庙的中心建筑都是题为大雄宝殿,但是法鼓山的中心大殿的正门上,却是圣严法师手书的“本来面目”四个字,走进大殿里头几乎空空如也,没有其他摆设,只有三尊佛像。为什么圣严法师不用“大雄宝殿”而用“本来面目”这四个字,这个含义非常深刻,值得大家返照,这个返照的过程本身就是参禅。
就在下山的时候,我跟司机佛友谈起这块匾,她才说是啊,她虽觉得奇怪但是没有深刻想过这道问题,于是问我的观点如何。我就浅说自己当时的感悟,“大雄”是古时候印度对开悟者的尊称,所以佛也被尊称大雄,大乘佛教也将大雄视成佛陀法身的别名,而法身是无形无相的,遍虚空法界,岂会局限在一个佛殿之中。至于宝殿就是灵山,灵山并不一定在印度的灵鹫山,不管是宝殿或是灵山其实就在我们的心中。所以与其说“大雄宝殿”,不如题为“本来面目”更好,只有参悟本来面目的人,才能真正的登入大雄宝殿,至于供我们平常入殿拜佛的大雄宝殿,不过是一种佛教的表法而已,对佛象恭敬是有功德的,但是更重要的是开悟。所以我想这就是圣严师父的用心吧,要我们生起疑情,返回内心去参这个禅机。若是参得到,一切山河大地都是如来佛性,处处可以拜佛和见佛,殿外就等于殿内,佛性岂有殿里或殿外之分?
由于谈到修行梦、本来面目和参禅的各种事情,我想起一个圣严师父亲自口述的故事,说他梦见普贤菩萨的故事,在梦中他走入一个大堂之后,没有见到普贤菩萨,只是听到祂的声音,互相对了禅锋之后,圣严师体验了一种太古以前的一片空旷而却充实的境界。我的记忆不好,当时只能跟司机姐姐分享一个大概,这里给大家找来原文和故事,这个梦事和法鼓山上的“本来面目”这四个题字,或许存有一定的关联,大家不如就参一参吧。
这趟行程跟佛光山和法鼓山结了法缘,中台禅寺就在台中,本来载我们上高雄的司机姐姐问我途中要不要也上中台禅寺去看看,但是由于行程时间的关系,或许要安插在别趟的行程了。这里纯属分享行程的见闻和杂思,若有词不达意的地方,还请宽谅。阿弥陀佛。合十。
述梦
今天凌晨四时,做了一个让我沉醉的梦。直到早上起来打坐及做早课的时候,人还在梦里。这个梦境,时间很短,但特别清晰深刻。当我清晨四点钟起来的时候,头脑还很清楚,再一阖眼,梦境便出现了,等醒过来时,也只有四点多钟。
一开始我带了许多人,翻一座很大的山。山上长满了野草、树木和荆棘,也有田地,并且有农人在耕种。最后我们经一片耕地时,路变得很窄,很容易踩到农作物,必须小心翼翼地走,甚至得用两只手帮忙拨开。
后来走上一条像天桥的石阶路,上去一段后要转弯,转过弯再一直往上走。走到尽头时,看到一位少女哭吵著往下走。她说:「我要去布施!我要去布施!」她妈妈在后面追,说:「你穷得像个鬼,拿什么去布施?」她说:「我拿生命也要布施,不能因为穷就不布施了。」她妈妈把她抓回来,抓回来以后这个少女又从另外一条路跑掉了。
这个时候出现一座像村庄一样的民房,我就进到其中一间民房休息,里面出来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带了一批人上山来,他们还没有到,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他们。」他就告诉我说:「后山有一个地方,你要不要去,等一会儿我们大家要去。」我说:「什么地方啊?」他说:「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看。」电话打通以后,他要我听,我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于是就问:「你们那里是什么地方啊?」电话里传来苍老的声音,但我听不懂。后来他用很生硬的台湾话说:「我们这个地方属于(Samanta-bhadra梵文普贤)。」我听了以为是萨满教,我过去研究比较宗教学,知道萨满教(Shamans)是一种巫术信仰的宗教。所以心中不以为然,而电话中的老人又接著说:「我们这里跟其它的地方不一样。今天是萨满(Samanta-bhadra)祖师示寂纪念日,很难得,他会开示。我们很忙,你要来就赶快来!」把电话放下以后,老人问我:「你走不走?我们全家都要走了。」我说:「那我也去。」在他们还没有出发前,我赶紧踏出了门。
本来跟著我的那群人这时也跟著来了。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个很大的放生池,池是透明的,就像水族馆里的鱼箱一样,又大又清楚。见了池中的鱼互相残杀,大鱼追小鱼,小鱼有的是被吃掉了,有的是互相撞挤死了。好多跟著我去的人就问我:「师父,您看看,我们很多人放生的鱼,牠们不是被吃掉了,就是撞死了,我们还要放生不要放生呢?」我就想,这些鱼好愚痴、可怜!人把牠们放了生,牠们自己还要互相残杀。但我还是坚定的说:「牠们虽然相吃相撞,我们还是要放生。」大家听了我的话,就很满意的再继续往前走。
跟著我走的人,有出家人,有在家人,有男的也有女的。有的人当我把鞋子走掉了时,还捡回来让我穿上。一路上一直沿著山势的道路往上走,非常幽静清爽而幽香扑鼻,走进一个山门的入口处时,跟著我的在家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出家人。
这时,一个穿著跟我差不多的和尚,他的样子既不像中国人,也不像日本人,走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肩地走著。
进门以后,两边都是既像珊瑚又像紫玉雕砌非常高的屏风墙。中间地上铺的是很平整、光滑,像玉又像石板的建材。两边的屏风墙上,还有著看起来像天然的符咒体的字,似藏文又似梵文。我心里第一个印象是,这好像日本日莲宗的日莲上人把「南无妙法莲华经」七字弄成画符一样的写法。
奇怪,我怎么跑到日莲宗的地方来了?就跟我的出家弟子讲:「这大概是日莲宗的分院吧?」接著便问跟我一起进去的那个和尚:「你是不是日莲宗的人?」他说:「不,我是禅宗。」他说的是中国话,说完就不再跟我讲话了。
又走了一段路,一直往上走,屏风越来越高,越来越大,越来越巍峨庄严,路也越来越宽,最后在一个转弯处,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出家人招呼我们。他说:「现在向左转,萨满祖师已经在讲开示了,要快点进去!」
我向左一转,场面忽变得很伟大,并不是人多,而是非常空旷。左边的一片完全是空旷的,而且清净、明朗,一看心里就觉得自己好像已进入解脱之门。
再看中间,有一座直上云霄的宝鼎,高大无比。好象是整块青绿色的翡翠雕成,宝鼎的顶上是圆形的宝盖,还有一个顶尖。宝盖下的前面,有一个非常大的方块字幕,首先看到四个金色大字,浮面上立体的是金光,底面是玛瑙似的红光,两种颜色都是透明的,这四个字是「是苦当归」。
我往宝鼎的方向走过去,走到快到宝鼎的底下时,看到「是苦当归」的两边都有一行小字,右边的一行是:「知一切苦,一切是空。」左边的是:「空则不苦,苦则不空。」
这两行小字,我看完以后就不见了,只剩下四个大字。这个时候,那位自称是禅宗的和尚说:「你向右看看,那个地方是寂灭境界,进去以后就是寂灭境了。」我看到一个从没见过的大山门,非常巍峨、庄严,往上看好像没有顶一般,两边一直延伸下去,好像没有边际。通向山门是一阶阶乳白色的玉阶梯,看来就在眼前,又像离我很远。从远处看到的山门,不是人工及油漆的,而是由青山绿水自然形成的。山门上方嵌著「入寂灭境」四字巨额,门是关著的。
后来,在宝鼎的字幕下又看到几个字:「普贤菩萨示寂开示」。我心想,普贤菩萨既已示寂了,怎么今天还在开示?一边怀疑,一边走过宝鼎下面。走过以后,往上有一道非常难爬的阶梯。其它几位出家人很容易的就走上去了,我不知怎么搞的却走错了路,被一根柱子挡住,只好从柱子旁边绕过,差一点掉下去!里边出来了一位出家人,说:「你走错了,太危险了!应该从那边走过来。」我之所以走这条旁路,是因为看来比较近一些,于是我就退回来,再从正路进去。
进去以后,看到好多出家人从里面出来,手上都捧了钵。那个为我指路的出家人对我说:「已经过了堂,你来迟了!既然来了,进来吧!」我就跟他进去。那里有许多出家人,但没有人理我,一行一行地各人走各人的。他们穿的衣服都一样,浅灰色的海青,深灰色的袈裟,看起来非常清高而朴实。虽然有那么多出家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无论是胖瘦高矮、年老年少,每个人面上都带著微笑,法喜充满的样子。
我在门口看到刚才自称禅宗的和尚已经先进去了,他身上搭著衣。接待我的一位出家人对我说:「太虚大师老早来过了,比你来得早,他也没有搭衣。(当时我身上也没有衣,只穿长衫)但是他很自然,没有觉得身上没搭衣就不应该进来!你是不是觉得没搭衣就不好进来呢?」我说:「我不但没搭衣,也没有钵,我怎能过堂?」「我给你一个钵。」于是他请另外一位出家人找了一个钵给我,我拿到钵以后,看看后面,发现还有一位出家弟子跟著我。我把我的钵交给弟子,这个弟子把钵翻过来覆过去,怎么拿都不对劲!接待我的出家人就责怪我说:「怎么不先通知一下,临时带了一个人来,而且也没训练好,连钵都不会拿,叫他回去!」那个弟子很难过,把钵还给我,自己回去了。
我一个人拿了钵进去。进门以后,我想找正在说法的祖师,可是什么人也没看到,那是一个无人境界,连自己有没有都不知道?手上的钵当然也没有了。
空旷中突然间出现了一张图,似乎空中有声音说:「你说,那是什么?」在我原先的知识里头,从没有「凫乙」这两个字连用的经验,但是我说出了这两个字来。我说:「凫乙两模糊。」然后第二幅图出现,我又说:「凫不见乙。」第三幅图又出现,我说:「凫向于乙。」第四幅图我说:「凫乙相见。」第五幅图我说:「凫乙相应。」第六幅图我说:「凫乙交融。」第七幅图我说:「凫乙冥合。」第八幅图我说:「凫乙相忘。」第九幅图我说:「凫乙双亡。」最后第十幅图出现,我说:「双亡亦亡。」第十幅后边好像还有,可是不给我看了,图一消失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再抬头,什么也没看到,那是太古以前的一片空旷而却充实的境界,可是周身清凉异常,非常寂静。我心想:这是寂灭境吗?不!寂灭境不在这边,当在那边;寂灭境不是从这里进来的,应当从那里进去才对!现在这个地方只是引入寂灭境的开始。回头一看,又回到人间了,我又看到芸芸众生。梦就到此为止。
在我进去听开示的时候,根本没有谁讲话,只给我几个图看。图之中并没有凫(野鸭)与乙(玄鸟)的形象,只是非常抽象的图案线条。我说不出来那是什么?但是嘴巴却说出来了,说完以后图也没有了。这个梦做得很奇怪,因此做完以后身心老是停留在梦里,感觉很清凉。接著打坐及早课时,就是现在也好像还在做梦(此时已是当日晨十时),境界仍在。但是梦就是梦,没有意义!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八日晨于纽约禅中心,圣严师父梦后口述,弟子果然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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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7-2015 04: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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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ombenzasatohung 于 25-7-2015 08:31 PM 编辑
原來法鼓山就在野柳附近,也算近郊,以前我去臺灣的時候心中還沒有佛,慚愧慚愧,我也是兩年前在十七世大寳法王前再受戒的,當晚也出現一些感應,而這些感應就是讓我今天變成另一個人的因緣,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我打算明年尾到印度朝聖一個月,但願能成行。
看看聖嚴法師和你的夢,是不是很像電影inception的場景? 我認爲這都是潛意識甚至是集體意識造成的,行蘊本來就是自己運作的,行蘊先明白,決定后才以它特有的方法來告訴想蘊。如果想思維能對這些了知,就能帶來很大的受用,所以榮格教大家把夢都記錄下來分析。但就算不明白夢的原因,也是對患者有很有幫助,如催眠。當然佛法注重的是如實知見,一個明白如實知見的行者是不可能陷入夢的善境界裏的。
但我認爲不管我們想要自己怎麽柔軟,都是做不到的,就算硬做,那都是心的造作,也是一种攀緣。佛陀說這是屬於極端的,你可以去了解什麽是白熊效應,那對我是很有幫助的。我們只有去面對粗暴,挑戰它,發現它的本質,然後我們就會離開粗暴,而不是被心哄騙去安全區,那就好像我們看到大便,我們自然就會小心不會去拈黏,不是嗎?
自由意志是虛幻還是真實?
在你察覺自己做出決定之前,腦中的神經細胞就先幫你出主意了?雖然這並不表示你只是一個生化傀儡,但你擁有的自由意志可能也不如你想的多。
撰文/納米亞茲(Eddy Nahmias)
翻譯/謝伯讓
2014年秋天的某個夜晚,我躺著思索該如何寫這篇文章。我設想了各種可行的開場白與接下來的句子,接著又推敲如何串連這些句子與後續的段落。各種選項的優缺點在我腦中縈繞,令我無法入眠。在這些思索的過程中,我腦中的神經細胞也強烈活化著。的確,神經活動可解釋為什麼我想到了這些選項、為什麼我正寫下這些文字,同時也可解釋為什麼我有自由意志。
越來越多神經科學家、心理學家以及一些學者專家認為我是錯的。在許多廣為引用的論文支持下,他們主張無意識的訊息處理過程決定了我最後選擇的文字。他們認為,無意識的神經活動已經先決定了我們的行為,然後我們的意識思維與決策才跟著出現;由於「大腦已經幫我們決定了」(幫我們選擇了某個選項),所以自由意志只是幻象。
最常引用的實驗是已故的神經生理學家利貝特(Benjamin Libet)在1980年代於美國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所做的一連串研究,他要求頭上戴有電極的受試者在任何他們想要的時刻移動手腕。結果發現,大約在受試者動手之前的1/2秒,就可以偵測到名為「準備電位」(readiness potential)的電訊號活動;而受試者察覺到自己想要動手,其時間點大約是在動手前的1/4秒。因此,在受試者察覺到自己的意圖之前,大腦就已經做出決定。從本質上來說,無意識的大腦活動才是真正的決策者。
最近的功能性磁共振造影(fMRI)顯示,無意識決定的時間點似乎發生得更早。德國柏林柏恩斯坦計算神經科學中心的海恩斯(John-Dylan Haynes)與同事在2013年發表了一項研究,他們要求受試者自行決定要把兩個數字相加或相減,fMRI的研究結果發現,在受試者察覺到自己做出決定的四秒前,透過神經活動的反應模式就可預測他們即將選擇加法或減法(四秒的時間差距算是相當久)。
的確,這些研究(以及其他相關發現)導致許多人一面倒地宣稱:自由意志已死!海恩斯在《新科學家》雜誌評論道:「在意識介入之前,我們的選擇早就已經在無意識中被決定了。大腦似乎比人們更早做出決定。」其他人也有類似的看法,例如,演化生物學家柯尼(Jerry Coyne)認為:「我們所有的選擇都不是出自於自身有意識的自由決定。我們無法自主決策,也沒有自由意志。」根據這些發現,神經科學家哈里斯(Sam Harris)也做出結論,認為我們只是「生化傀儡」:「如果我們可以透過腦部掃描,在人們察覺到自己的決定前就先偵測到他們的選擇,那麼人們宣稱可以用意識控制自己的內在心智,將會直接受到挑戰。」
但是,這些研究真的顯示出我們的意識思維和計畫只是無意識大腦活動的副產物,而且完全無法影響我們的行為嗎?不,絕非如此。基於許多理由,我和弗羅里達州立大學的哲學家梅勒(Alfred R. Mele)等人都認為,堅稱自由意志只是海市蜃樓的人都被誤導了。
欲閱讀更豐富內容,請參閱科學人2015 年第 157 期 03 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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