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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兆福替谁改口,行动党为何把庙宇危机说成建筑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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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刘有发。
陆兆福最近这套说法,
表面上像是在替庙宇降温,
实际上是在替政府改口。
把非法庙宇改写成没有获批的建筑物,
听起来像是细致,
其实是把一个宗教权利问题,
故意缩成一个行政手续问题。这套说法最坏的地方,
不是字眼软一点,
而是责任方向整个被扭了。
庙宇为什么会卡在地权和规划灰区,
很多时候不是因为庙方突然起意要违法,
而是这些场所原本就在园丘和私人土地上存在多年,
后来城市扩张,
地主换手,
发展项目进场,
历史遗留问题才被一把翻出来。
连马来西亚兴都教团体和跨宗教组织都已经提醒,
许多庙宇原本就长期存在于园丘土地,
争议往往是在土地出售或开发之后才爆开。
这本来就是国家规划失职,
州政府失职,
地方政府失职,
不是庙方单方面的原罪。陆兆福却偏偏把重点放在建筑有没有批准,
仿佛只要把非法庙宇这几个字改掉,
问题就立刻文明了。
但首相安华之前讲得很直接,
不按规定兴建的宗教场所不能被允许,
地方当局也有权清理相关地段,
而且相关部门随后已经把这件事带进新的协调和指南框架。
在这样的时点上,
陆兆福再出来说,
不是庙非法,
只是建筑没批。
这不是纠正误会,
这是替团结政府把政治伤害改写成技术瑕疵。更关键的是,
要求安华澄清的人,
根本不只是陆兆福口中的极端分子。
跨宗教组织已经明白指出,
很多庙宇和其他宗教场所是在独立前就存在,
那时连今天的地政与地方政府框架都还没有成形。
它们担心的,
正是首相那种过于笼统的说法,
会把历史场所和新违法建筑混成一锅,
最后给社会上一批借题发挥的人送上口实。
所以这场风波不是群众听错了,
而是政府本来就说得模糊,
说得太硬,
太容易被拿去当政治信号。
陆兆福硬说这只是被曲解,
本质上就是在替安华挡刀。还有一点,
陆兆福故意不碰,
那就是制度门槛本身就对老庙不公平。
房屋及地方政府部现行的非穆斯林宗教场所机制,
要求申请团体先合法注册,
还要拿得出有效土地文件或者租约。
预算里的拨款,
也主要是给已登记的非穆斯林宗教场所维修与保养。
问题恰恰在这里。
最安全,
最容易拿到拨款的,
往往是那些早就完成登记,
文件完整的宗教场所。
最危险,
最容易被贴上非法标签的,
反而是那些历史最久,
但地契最乱,
文件最残缺的老庙。
换句话说,
政府口口声声说要制度化,
制度入口却先把最难自证清白的一批庙宇挡在门外。
陆兆福把这一整套结构性排斥包装成依法处理,
根本就是粉饰太平。如果真像陆兆福说的那样,
这只是一个长期累积的历史难题,
那为什么有些州能做得更像样,
有些州却总在出事。
宗教和土地本来就高度牵涉州一级权力结构。
森美兰早就把宗教场所问题放进发展规划条件里,
新的发展项目不先处理,
就别想轻松过关。
槟城也公开承认,
旧庙旧祠堂不是没有问题,
但是州政府多年来靠替代地段,
搬迁安排和白名单处理,
十多年都没有把局面搞成强拆式的火药桶。
这说明什么。
说明问题从来不只是法律问题,
更是政治意志问题。
不是没有方案,
而是很多执政者过去懒得碰,
现在又想用法律两个字把旧账一次压过去。 还有一个现实,
更不该被轻轻跳过。
那就是资源分配本身就不平等。
相关部长自己都承认,
联邦每年拨出五千万令吉维护非穆斯林宗教场所,
而清真寺体系则有数十亿级别的中央资源支撑。
这不是说穆斯林场所不该有拨款,
而是说当一个长期存在地权缺口,
合法化困难,
搬迁成本高企的少数宗教体系,
只拿到维修性质的有限资源时,
它天然就会在行政博弈里处于弱势。
陆兆福偏偏不谈这一层,
因为一谈资源结构,
大家就会发现,
所谓依法处理并不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依法,
而是多数体系先天完整,
少数体系先天残缺,
然后再要求两边一起接受同一把尺。
这把尺看上去中立,
实际效果却是让弱的一方永远更容易被裁掉。
这就是陆兆福话术里最阴险的地方。
他把结构性不平等,
说成人人都该守的共同规则。再看现实后果,
就更知道他的说法有多空。
雪州万挠那起争议,
最后不是大家理解程序就没事,
而是神像先迁,
庙随后被拆,
庙方之后还上庭起诉。
这类事情到了陆兆福嘴里,
却可以被轻轻带过成很多个案最后都协商解决。
什么叫协商解决。
对强势的一方来说,
那叫手续走完了。
对庙方来说,
那往往是先接受搬迁,
再接受既成事实,
最后继续在法庭里追讨一个已经失去的原址。
这种所谓圆满,
其实是弱势群体被迫在宗教情感,
时间压力和法律成本之间,
选一个最不坏的结果。为什么陆兆福会这样讲。
原因一点都不神秘。
因为他现在最优先守护的,
不是行动党过去最爱讲的平等原则,
而是团结政府的内部平衡。
巫统刚刚牵头把多个以伊斯兰,
马来和土著为核心的政党拉到一张桌上,
连公正党和诚信党都有人参与,
秘书处也已经正式搭起来了。
陆兆福随即却出来说,
这不影响政府运作,
这只是马来政治的常态。
前脚把马来伊斯兰大协商说成正常,
后脚又把庙宇权利问题说成建筑技术问题,
这个前后顺序已经说明一切。
今天的行动党高层,
首先考虑的是怎样不刺激盟友,
怎样不让自己被扣上破坏马来政治平衡的帽子,
而不是怎样把少数宗教权利讲到底。更不要忘了,
陆兆福自己也在公开谈接下来州选备战,
谈候选人口碑,
谈服务表现,
谈选区扎根。
这说明行动党现在所有公开发言,
都绕着一个核心目标在转,
那就是稳住执政位置,
降低议题外溢,
尽量别在宗教和族群问题上跟首相和巫统正面冲突。
所以他这次的说法,
不是法律判断,
也不是原则表达,
而是一套选举前的风险公关。真正负责任的讲法应该是什么。
第一,
历史庙宇和新违法建筑必须切开处理,
不能一锅煮。
第二,
凡是牵涉老庙,
先冻结执法,
先查历史,
先谈替代地段和补偿机制,
再谈迁移。
第三,
州政府必须把宗教场所安置纳入发展审批的硬条件,
不是出了事才来协商。
第四,
联邦政府要做的不是只发指南,
而是和州政府一起建立白名单,
土地库和常设协调机制,
把那些几十年都悬在灰区里的庙宇拉回合法轨道。
这些路径不是幻想,
槟城和森美兰都已经证明,
只要执政者愿意提前处理,
很多冲突原本就可以在爆炸之前被拆解。所以我对陆兆福这套说法的判断很简单。
他不是在解决问题,
他是在降低政府的舆论成本。
不是在替庙宇争制度保障,
而是在替权力争取解释空间。
不是在反击极端主义,
而是在告诉所有人,
只要政治压力够大,
少数宗教场所的历史权利,
随时都可以被重新翻译成手续瑕疵。
按当前公开动作看,
政府接下来大概率会推出一套听起来很理性,
看起来很文明的指南,
少数个案被合法化,
一部分被搬迁,
另一部分继续在地方层面反复爆雷。
表面上,
冲突像是被管理了。
实际上,
少数宗教场所依然停留在可以被谈判,
可以被清理,
可以被牺牲的位置上。 行动党当年靠平等论述起家,
今天却由秘书长亲自把庙宇权利改写成建筑手续问题。
这不是成熟,
这是缩水。
这不是执政智慧,
这是向权力秩序低头。
一个连问题名字都不敢正视的人,
最后只会让问题以更尖锐的方式回来。
我是刘有发,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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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3-2026 11:2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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