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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某省,有个自称「教藍」的网文作者,姓交,三十多出头。 他不修行,不信鬼神,唯一的本事,就是“敢写”。 白天上班混日子,晚上回家开电脑,灯不关、窗不拉,咖啡一杯接一杯,在论坛、平台、匿名区里疯狂敲字。 他最爱写三样东西: ——把现实中的普通人写成畜生
——把模糊的传闻写成铁证
——把人心最阴暗的猜测,当成“真相揭露” 有人劝他:“你这样写,因果不好。” 他冷笑一声: 「笑死,小说而已。
我又没指名道姓,谁当真谁活该。」
他尤其沉迷一种快感——
看评论区互相撕咬。 每当他编造的“幻想文”引发争吵、谩骂、站队、网暴,他就像吸了毒一样兴奋。 他常说一句话: 「我只负责写,后果不关我事。」
错。
大错特错。
三个月后,交某开始变得不对劲。 写作时,他的手会自己动。 明明没想写那一段,手指却疯狂敲击键盘;
明明想停,脑子里却有声音催促: 「写下去。」
「再狠一点。」
「再脏一点。」
他开始梦见评论区。 成千上万张没有五官的脸,从屏幕里挤出来,
嘴巴裂到耳根,齐声质问他: 「是你写的,对吧?」
「是你害我们被骂、被恨、被诅咒的,对吧?」
他惊醒时,枕头是湿的,
不是汗,是黏稠、发酸的冷水。
半年后,他写的东西彻底失控。 原本是幻想,却不断“撞上现实”。 他写某地会出事,没几天就真的出了事故;
他随口影射某种人,第二天那类人就集体倒霉。 读者开始害怕,评论区变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这不像乱写。」
「你别再写了,求你。」
交某却越写越亢奋。 他觉得自己“通了”。 「不是我害的,是他们自己对号入座。」
「我只是镜子。」
但他不知道——
镜子照久了,会被映进去的东西占满。
终于有一天,他彻夜写作三十六小时未眠。 凌晨四点,他突然听见键盘在敲字。 不是他敲的。 屏幕上,一行行文字自动出现: 「你写我们的时候,
可曾想过,我们也在看你?」
他想拔电源,
插头却怎么都拔不出来。 屏幕亮度暴涨,
白光像手一样,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屏幕前。 他看见——
自己写过的所有角色,
所有被他丑化、诅咒、利用的“幻想人”,
正一层层从文字里爬出来。 他们没有名字,
只有怨气。
三天后,邻居闻到异味报警。 交某死在电脑前。 死相极怪: ——嘴巴张开,像在为别人说话
——十根手指骨折,像被反向掰断
——电脑里最后一篇文,没有署名 只有一句话反复出现: 「不是我写的。」
「不是我写的。」
「不是我写的。」
法医私下说了一句让人发寒的话: 「他的脑子,没有主观创作痕迹,
像被人借用过太多次了。」
懂行的人后来总结: 这不是写作的报应,
而是—— 把幻想当刀,用恶意当墨,
借万人情绪喂养文字的反噬。 你写的时候不负责,
可所有被你搅动的怨、恨、妄念,
都会记住**“第一个开门的人”。**
请记住这条冷到骨头里的真相: 「幻想不是无主之地。」
「你写的每一分恶意,都会在某个夜里,回来找你认亲。」
「乱写不是罪,
不当人,是。」
如果你现在正准备敲下一篇
靠挑动、影射、诅咒博流量的“幻想文”—— 关掉电脑。 别等到有一天,
你发现自己的人生,
正在被“你写过的东西”
续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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