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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韻:虛假的宣傳,廉價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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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韻:虛假的宣傳,廉價的演出
加拿大網友Thames是一名教師。他在英屬哥倫比亞一個基督徒家庭出生、成長,少年時即對自己的基督教信仰產生懷疑,後在一個基督教婚戀網站上遇到了現在的妻子,目前和妻子一起居住在溫哥華。他在博客上記錄自己對基督教的思考、分析和探索。神韻在溫哥華的演出時,他為了討妻子喜歡,特意“狠狠心”花錢買了票請妻子去看,希望這是一次“美好的約會”。可是,神韻演出讓他們大跌眼鏡。稍後他於4月13日在博客上寫下了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表示神韻演出充滿法輪功的宣傳,舞蹈不知所雲,詞曲荒謬可笑,“拉低了整個演出的藝術水準”,傻得令人“忍俊不禁”而又失望至極。
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我以為自己認識去伊麗莎白女王劇院(Queen Elizabeth Theatre)的路,不過我迷路了。在找停車位的時候,我們聽完了廣播上關於“伯妮斯?麥多斯”(Bernice Meadows)的整整一期《竊聽》(Wire Tap)節目[1]。最後好歹在一個街區外找到了停車位,我們趕快跑去劇院,終於在第二幕開始之前趕到了。
一入場,我們立刻感到怪怪的。等著引座員把我們帶到位子上的間隙,一位女高音唱了一首歌,介紹說是《等待升天的路》(Awaitingthe Way),歌詞用中英雙語打在屏幕上。我就把節目單上的歌詞直接放在下面吧(略)。
隨著演出的進行,這場表演的真實意圖越來越明顯。在一支名為《迫害中我們屹然走在神的路上》的舞蹈中,共產主義暴徒殺害了一名法輪大法信徒,於是“神仙”來救她了。還有一首歌,名字叫《了解真相是得救的希望》,開腔就是“法輪大法弟子是在救人”。隨後有一個表演叫《震撼》(Astounding Conviction),展示了一名法輪大法弟子在天安門廣場拉開一條橫幅,上面寫著“法輪大法好”。他被投入監獄,但是神仙給他安了一個類似腦力控制場的東西。共產主義暴徒們又回來了,但這次他們傷害不了他,於是只好撤退了。這名弟子展開他的橫幅,“法輪大法好”中英雙語的字樣隨即變成神氣的金色字體,在屏幕上迅速放大。
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搜索神韻,立即發現它和法輪大法有直接聯系。《大紀元時報》,也就是法輪大法擁護者創辦的報紙,為神韻開辟了整整一個專題,在世界各地刊登各種溢美之詞來誇贊這個晚會。法輪功的新唐人電視臺也發表了類似報道。法輪功的各種宣傳機器之間,消息內容大同小異,報道渠道非常完整,都沒法抵賴。讓人覺得這就像是“了望臺書社”[2]或後期聖人教[3]的宣傳。
但是,法輪大法是一個比科學教派還年輕的運動,它在西方傳統和思維方式中並沒有根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法輪大法做這樣的傳教活動。神韻的表演讓人感到很勉強,因為它的信仰體系與西方的傳福音方式並不能相融。舞者和表演者們在舞臺上宣揚神佛的故事,這感覺真是怪怪的。
而且還十分廉價。他們沒有用舞臺布景,而是用了一個巨大的顯示屏。這個顯示屏在演出中還常常參與其中。好幾次,動畫制作的人物在屏幕中消失,不過是為了讓一個打扮成相似模樣的舞蹈演員走上舞臺表演。在一個名為“劈山救母”的場景中,一位神仙宣布一個人有罪,把她困在了山體內部。另一個人則拿出一把劍,劈開山體,救出了被困的人。這一切都沒有用到舞臺布景,而是在屏幕上用電腦動畫做出山體崩裂的情景,舞蹈演員們則表現出“嚇了一跳”的樣子。像這樣的過程在整個演出中出現了很多次,使得整場演出充滿了粗制濫造的感覺。
這讓我感覺似曾相識。我參加過許許多多基督教的福音/布道活動。我也參加過許多由教堂組織的聖誕節和復活節短劇。這些短劇到了最後總是要讓人上前來見證基督,並且解釋基督的一生。我也曾見過許許多多“移動使徒福音劇場”的表演,他們試圖用敘事性的舞蹈來解釋福音書;我見識過樂隊和合唱團試圖向大部分是基督徒的觀眾闡釋福音的表演;我參加過葛培理(Billy Graham)布道大會[4];我曾經散發小冊子,請人去聽基督教的演講;我做咨詢師的那個夏令營當然也在用特定的方式傳遞福音。幾個世紀以來,基督教已經用各種手段傳達了福音。花裏胡哨的節目、表演和建築能夠在一定時間裏吸引到大量觀眾。這只是效率和金錢的問題。
不過傳福音的活動,或者和傳播信仰直接相關的活動,一般都很廉價。藝術應當能夠在世俗的環境下自立。而能夠在世俗環境下自立的藝術是不屑於用他們的宗教來標榜自己的。就神韻藝術團這個例子來說,他們的宗教內容大大拉低了整個演出的藝術水準。舞蹈演員一板一眼的演出也不能掩蓋他們的宣傳目的。即使以我對基督教傳福音手法的了解來看,也不禁為這個演出的廉價和粗制濫造感到失望。演出倒是有娛樂效果,但是仍然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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