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峇株巴辖近岸MU灯塔本刊曾经报导过,却很少人注意到此地其实藏鱼量相当丰富。不但如此,据说这里的海域长久以来有着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现象....
“一个马来西亚日”前一天,即将到来的连续假日前夕,冒着大塞车的可能性,在下班时间开车直冲南北大道奔往峇株巴辖。
这一趟MU灯塔钓鱼活动初始计划是和Mega Bite & Guide公司共同制作峇株巴辖近海铁板Jigging影片。
我们有这个念头是收到消息,该处这几个星期的收获都令人极之满意。
董志豪由新山北上,我则从吉隆坡南下,大家在峇株碰头。
晚上到达目的地马上察觉情况不妙,怎么刮起那么强的风势?
吃饭其间,我们就谈到,董志豪上一次来峇株出海(那时我没有参与),也因为刮风结果半途折返,这一次不会又重蹈覆辙吧?
虽然大家都有些忐忑不安,但既来之则安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大风歌生鱼词 隔天抵达码头前,还抱着一线希望,但开船的志坚却一桶冷水迎头淋下:“外面打风,现在出不到!”
大家顿时都很没力,只能期望风在短时间内打住。
8点多,陆续有几艘小船经过码头,打算出海放网。虽然还感觉到风的强势,但比我们小的船都能出,我们这艘算是中型的船应该没问题吧?
匆匆下“货”,启动引擎便往外跑。
来到河口....哇!惊涛骇浪迎面而来!
刚出来的小船又经过我们船边,不过这一次是往回走。
巨浪一个接一个,至少有1米多高,越出越惊心胆跳,看看远处的前方,浪更加高。
志坚马上提议:“还是回码头再等一会吧!”
时不于我,奈何,奈何。
以我多年的海钓生涯,这场风决不会草草罢休。
果如我所料,一个多小时过去,风不见减弱,只好另行打算,到商业塘里面的私人钓场找多曼泄恨。
过程没什么好叙述,只钓了一尾小多曼,且还不是我钓到。
又过了一天,风继续吹,还是出不成,改到芭窑地钓生鱼,据说,一个下午可钓二三十尾。
我站在芭窑边,心情兴奋异常,想说出不到海,有热情的生鱼伴玩也不错。
芭窑处处是标点,唯一累的事情是需要撑着小船越过重重障碍,体力稍差一点都不行。
原本以为很好钓的生鱼钓场其实一点都不简单,虽听得到生鱼捕食的“卟!卟!”声到处都是,却都源自草丛内部深处。
知道这个钓场的人暂时不多,带领我和董志豪的“Ben Kill”和“大伟花裤男”是其中两个知情人士。Ben曾搜刮此钓场,对他来说结构和标点相当熟悉。
而大伟则是知道地点却和我们一样,首次涉足这里。
我和大伟同船共济,往右边找边投。整片湿地草堆枯枝甚多,当时又没预备到软胶,只能以雷蛙抛投减低卡钩的机率。
另一方面,也因为水位不深,使用硬体路亚不但会“钩三搭四”,卡钩时,把小船撑过去拆钩不只浪费时间和体力,也会惊吓到藏匿的生鱼。
早上有点阳光,生鱼就饵率却偏低,行动良久才出现一、两次鱼讯,扬竿后作合仍告失败,不是功夫不好,而是生鱼太小。
直到10时后,天上堆积的云层把阳光拦截下来,钓况才稍微有点改善。
大伟提醒我,咬讯产生的那几次都是在草边发生。
我停下动作,喝了一口水,脑筋开始转动。
我把一开始所见,所听,再配合所知的常识做整理,综合出结论:鱼既然躲在草丛深处,那么就引“蛇”出洞。
我吩咐大伟把“火力”投注在同一个标点上,不停制造轻微的骚动,以吸引生鱼从草丛里出来探个究竟。
这个策略果然见效,生鱼被激起活性,就饵率开始提高。其中一、两次还是公斤级以上的货色,可惜还来不及亮相就已扬长而去。
生鱼就饵率虽然偏高,可惜上鱼的机会让人气结,尤其是最勤劳的“大伟花裤男”,获得的咬讯最多,却就只上那一百零一条鱼。
我?早已经被生鱼气得在一旁做导师,由得大伟帮我报仇。
亲爱的,我把风和雨带走了!
岸外吹了3天风,没出到MU实在有些不甘心,大伟提议星期天再安排出发。我心想,既然都已经呆了三天,多等两天不算什么。
可惜的是董志豪出外时间不能太久,再加上“老婆孩子极之想念他”,为了避免“想念想成家变”,只好提早走人。
不知道董志豪的八字是否和峇株巴辖的风水不合,从以前到现在来了两趟峇株,都因为大风大浪而折回,这一次也不例外。
把董志豪送上巴士后,说也奇怪,峇株的天空竟然开始放晴,云层慢慢散去。
到了晚上,一轮明月天上挂,无云又无风。
神秘黑水 第二天船从码头启程,来到河口,风平浪静!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人带“Sai”,真的不得而知。(已经安排10月再让董志豪下峇株出海,大家很快就知道峇株刮风起浪是人的关系,还是巧合!)
码头到灯塔有7个海里,坐上船,绑好钓组,设定好两套钓具,船便抵达了MU灯塔,前后费时不超过20分钟。
眼前这座崭新的灯塔原来是刚落成不满2年,是取代以前被大船撞毁的旧灯塔。
如果要在MU灯塔钓鱼,流头好的位置是兵家必争之地。谁先占据优势的地形,则等于成功了一半。
再怎么早起怎么块速到达目的地,别人早已捷足先登。
海水清澈透黑,峇株钓鱼人把这样暗沉沉的海,管叫“黑水”。
原本我以为,只有天气好时,海才会呈现这样的颜色。事后我才知道,MU在一年里面,只有2个多月会出现黑水现象,那就是每年的8、9月左右。过了10月中以后,就要等第二年的8、9月,黑水才又会重现。
另一方面,虽然8、9月会出现黑水,并不代表这时期每天都会呈现或是维持黑水的情况,而是要在小潮日或者死流的日子里才看得到黑水。
此外,天气的变化,尤其是持续数天下雨的结果,将导致海水浑浊,使原本是黑水的现状消失。
又据说,黑水时期,钓获底栖性鱼类(大石斑、大红鰽)的机会比平时高很多。
MU一带海域不深,大约是20米左右。戴上偏光墨镜,黑海中畅游的饵鱼可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打算一早出发霸个好位,没想到还有更多人比我们更早。
MU灯塔最有效的鱼饵是以阿波罗现钓的青鳞仔(Tamban)和色拉,也是大石斑和红鰽的至爱,新鲜活苏东的效果反而没那么好。
团队的分工合作也很重要,Jigging和钓饵鱼都各有自告奋勇的“特工”。
潮水关系着收获,是海钓的基本知识。早上的这段时间正好是涨至最高点后慢慢停歇。
除了饵鱼,我们没有特别的“收入”。其他一早泊得好位的小船偶有钓获小马鲛,成绩也不见得比我们好。
这天出海的船长阿杰,建议我们提早霸占转流时,另一端的流头,胜算的机会才比较大。
我们的船一转移,其他小船也跟着移动,始终还是我们棋高一着。
打发等待时间的最好方法是做Jigging运动。水不动,鱼真的不动,出尽法宝,没有就是没有,一直到大伟花裤男的钓线被咬断,史前最激烈的马鲛之战终于爆发。
潮水开始流动,鱼也活跃起来,沉底的饵鱼连钩很快被利齿鱼带走。怪的是,铁板好像没有沉底钓有效。
或者是满海的饵鱼激发鱼的兽性,快速呈现的铁板反而引不起咬欲。我尝试把激晃的速度放慢一半,没想到马上就出现激烈的反应。
铁板钓上马鲛后,我改玩沉底活饵,反应来得更快,感觉钓竿前端被用力拉扯,钩和鱼一起不见。
用20磅碳氟前导线比粗直径尼龙前导线更有效应,不论活饵还是死鱼,很快就被马鲛掠夺。
怪不得开船的阿杰前一晚在电话上很有自信的说:“我不敢保证明天有没有风,但马鲛一定有!”
还有一个情景让我蠢蠢欲动的是,大群的牛屎鲳都在上层戏耍,满海都是,使我兴起再安排时间以轻型钓具来一决胜负。
回来吉隆坡之后,再和大伟联络,希望他可以帮忙在黑水消失前,安排一次MU之行,到时候希望能透过VCD,向大家介绍MU灯塔的钓况。
但是......如果是董志豪跟着一起下的话,我不敢保证是不是“巧合”再次出现!
钓鱼月刊‧撰文:符传美‧2011.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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