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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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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3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男子叫李世民,就是我们要找的紫微。找到他,我暗自高兴,只要找出紫微的转世,就可以唤出紫微原神,问出碧梨的下落。

“哥哥,是谁来了呀?”一个美貌的少女从轻纱帐后面转出,眸子里仍带着那股绿莹莹的仙气,不是碧梨又是谁?

“沐若?翊,是你们?”碧梨见到我们,立刻拉下了脸:“见到沐若还可以说高兴,见到翊,就可以说是倒霉了!”

真不知道翊哪里得罪她了。只听到翊说:“生死乃命中注定,我可以改生死簿,但如此一来,大小神仙都来要求更改凡人的寿命,那地府岂不是乱套了?你娘已经转世投胎了,不必过这种不人不仙的日子,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就是说,我娘已经不认得我了?”碧梨已经泫然:“就是说,……以后都没有人疼我了?”

堂上的人自然听不懂,莫名其妙之后,只好小心翼翼地问:“碧梨姑娘,你怎么了?”

碧梨没有回答,她眼睛一闭,软软地往后倒去。

李世民与翊同时去接,自然是翊的动作比较快,他抢先抱起了碧梨,原来在他怀里的我,当然地被扔到了椅子上。我心里没有什么感觉,就是想快点把碧梨带回地府,等到紫微回来,带走她就可以了。谁知道翊抱着碧梨竟然爱不释手,主动要求把她抱进房间。我被丢在大堂的椅子上,只有一个人注意着我,那就是李世民。原来,还是紫微比较关心朋友呀……

我们就在李府住了下来,翊天天刻刻都在陪着碧梨,那个很孩子气的碧梨似乎也很喜欢翊,但我知道,她心里真正在意的其实是李世民。她为什么要到李府,说自己是李家的表侄女,其实就是想与紫微在一起,我已经看到过她偷偷地抚摩过李世民的头顶、肩膀等地方。难道说,翊会对碧梨动了真心?也好呀!我对自己说,碧梨怎么样都算半个公主吧,她嫁到地府,也不算太差,对双方都有交代了,我也比较喜欢她,她不像王母娘娘其他的六个

女儿一样骄横跋扈、她们自己长得丑,也不准美丽的女子在她们面前经过。

这天晚上,我看到翊握着碧梨的手,在月亮下喃喃细语,我掩起窗,只觉得胸口一阵冷一阵热,终于我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有人推开了门,我多么希望是翊呀,就算马上死去,我也要告诉他,我是多么地爱他……

我被扶起来了,一看,竟然是李世民。我不由暗暗笑自己,真傻,翊怎么会来呢?他不是和碧梨在一起吗?

“沐若姑娘,你发烧了!”他大叫起来。

“不会的,”我用力推开他的手。

“你看!”他递过来一面铜镜,我朝里面一看,果然我的双颊嫣红,如桃似李……“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我推开铜镜,捂住了脸,只觉得心里像有万把尖刀在一片一片地剜我的肌体。

“沐若、沐若,你怎么了?”又有人进来了。我知道是翊来了,我摸索着抓住了他,说:“翊,我犯了大忌了……”

“你那么热!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梨的声音,虽然她抢走翊,但我还是无法怨恨她,也许这就是没有感情的好处吧……但若没有感情,我怎么会一想到翊与她在一起,就那么难受?

“你怎么了?”紫微的原神也出来了,也许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过我这个样子,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作为一个鬼,我的修为应该算很深了,连我自己都救不了我自己,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的了。又有一个声音出现了:“翊,你怎么没有好好照顾你的师妹?”

是师父,我这时候只想他快点让我魂飞魄散,这样就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了……

悠悠转醒,我发现自己盘腿坐在玄寒冰中,心中的难受减少了不少。

“你的修为差一点就毁于一旦了,你就差感情的那一关冲不破,等你真的抛弃了七情六欲的时候,再来找我吧!”师父又消失于无形中。

**在窗边,看着翊、李世民和碧梨在河边放风筝,笑得好开心呀!我呢?没有感情后,就可以成仙了,成了仙之后呢?恐怕又是无止境的修炼吧!我多希望过上像碧梨一样的日子呀,单纯、快乐、敢爱敢恨。但我只是一个鬼,一个没有温度、没有表情、没有感情的鬼……

夜晚是我最喜爱的时刻,凉凉的风吹过,我把自己全部浸泡在冰冷的泉水里,仿佛又回到了在地府的日子里,翊就在我的身边,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有人走到我的身边,我知道是碧梨,难道她也睡不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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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3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她把鞋袜脱掉,把自己的双脚浸入水中,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碧梨,”我叫了她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你也在?沐若,”她勉强地笑笑。

“我们说说话吧。”我游到她的身边。

“沐若,从你出生到现在,你印象最深的是谁?”碧梨忽然问。我?当然是翊了,当我还是一个孤魂野鬼的时候,就是他把我带回去的,我能有今天的修为,也是全拜他所赐。

“我记得最深的人不是我娘、也不是父皇、也不是王母娘娘、是紫微。”碧梨微微眯起了眼睛,仿佛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

“我刚被接到天庭,谁都不认识,谁都不理我,说我是天庭的耻辱,说我是怪物。只有一个人愿意跟我玩,那就是紫微。他带我玩、陪我说话、陪我一起受罚、陪我回去看我娘、偷东西给我吃……有时候我惹他生气了,只要我哄哄他,他也就回来和我好了……”

我真的有些嫉妒她了,她可以那么大胆地向别人表白她所爱的人的点点滴滴,而我却不可以,反正大家都认为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鬼罢了……

这时,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撒在脸上很是舒服,谁知道翊冲了出来,他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自己,飞跃到我们身边。他拉过碧梨,把她裹在自己的外套中,嗔怪地说:“你的病刚刚好,不要乱淋雨,担心着凉……”

碧梨表情古怪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八成看出来我喜欢翊了。

翊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带着碧梨就飞回屋檐下,空中只有翊若隐若现的声音:“……别管沐若了、她不怕凉的……”

我只觉得胸口麻麻的,只觉得水已经及脸、及唇、及鼻、及眉,好象已经漫过头顶了……

“你最近怎么老是昏倒呢?是不是离开地府太久了?也许,我应该让你回到地府去打理一下那里的事情了。”我听到了翊的声音。原来,他就是这样对我的……如果我会哭,我一定会很委屈地哭出来;可是,我是不会流眼泪的……师父说过,一旦我流下了眼泪,也就是我魂飞魄散的时候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必恭必敬地对着1磕了一个头,然后默默地向外走去。外面的太阳很大,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我的肌肤好象都已经着了火,不过、我已经没有感觉了。我不敢动感情,并不代表我没有感情——至少,现在身体上的难过没有心里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我麻木地穿过所有阻碍我的物体,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实体,我穿越实体就像一阵微风吹过过水面,水面是永远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我的速度很快,眼见我就要到了酆都。这里是进入地府的重要入口之一,我迫切地需要回到我的寒冰里,尽管那里已经没有了翊的陪伴……

就要快到井边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挡在路口,我喝道:“滚开!”边说边扬起了我的玄冰剑,就算紫微是神仙,我也不怕,我的心里已经空荡荡的了,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紫微躲开了我的攻击,叹息着说:“你又何必呢?为了一个不关你事的男人……”

“谁说翊不关我的事?”我问。

“只要他心里没有你,他再怎么优秀、再怎么好,与你又何干呢?”紫微上前,握住我的剑,我看到了血一滴一滴地顺着剑往下滴,我的心仿佛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我根本就不是人!我只是一个鬼!我只是一个翊拣回来的鬼罢了!

我甩开紫微、伏在一边,真是恨,为什么我不能痛哭一场,还要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忘了他吧,他根本不知道你为了他做了多少事情……”紫微扶起我。

就在这时,他说:“不好,宇文成都带人攻打太原了,我要马上回去,否则李世民肉身遭到破坏就糟了!”

“没关系的,翊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对紫微说。

“你不知道,”他垂下了头,说:“碧梨毕竟不是一个完全的神仙,她的身体介于神仙与凡人之间,所以衰老得比你们快很多,为了救她,翊已经过了不少的仙气给她了。”

翊疯了吗?自己的仙气是多么来之不易的呀,没有了仙气,别说做阎王了,就连鬼都没得做了,但是为了一个小丫头,翊居然可以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她。我还能说什么呢?

“紫微,我们马上回去!”我拉着紫微就飞了起来。

回到太原,战事已经结束了,宇文成都被生擒,满城的将士欢呼雀跃,我们却没有在阅兵台看到翊的影子。我心感大事不妙,起身飞向后院。我已经没有心思理会别人把我当成妖怪还是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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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3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在碧梨的卧室,我找到了翊。

碧梨已经死去,身体的精气在一分一毫地散去,几个来勾魂的大鬼小鬼低着头,站在翊的身后,翊就呆呆地跪在碧梨的尸体前,也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了。

我急忙跑上前去,发现碧梨的魂魄被翊封在了尸体里,现在就是要看怎么为她回魂了。

“她是为了保护李世民的身体而被杀的,”1喃喃地说:“那时我疏忽了,她已经很虚弱了,一个凡人的孩童都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她,何况,伤她的那个人也不是凡人。”

“那是谁?”我问。

“是一个鬼奴,叫铎矢!”

“鬼奴?”我惊呆了,鬼奴杀的人或神,只有一种东西可以救……

“是,”翊很伤悲,“是我指挥失误了。”

我听了这些,看到万分伤心的翊,心中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转身,朝幽山的方向飞去。在到幽山的入口处,矗立了一座很大的镜子,意思是警示欲来盗宝的鬼,看看自己,想清楚,这里是有来无回的……

镜子里的女子一袭月白色的纱裙,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在乌黑的长发的称托下,更是白得几近透明。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看我自己的样子了,但我对镜子里那个美丽的女子一点也不留恋。我再美丽,若没有翊的注视,又有什么用?

我闯了进去,轻易地破了小鬼们的道道关卡,来到了最后的一道门,我已经受了伤,只是我的伤口流出的不是血,是一种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

我捂住了左手的伤口,一脚踢开了门,我的师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沐若,回头是岸,不要执迷不悔了。”师父淡淡地说。

“没有用了,师父,我已经动了情,我想,我是回不了头的……”我也淡淡地说。

“那你就来过我这一关吧!”师父尘拂一扬,我知道我们师徒的情分就到这里为止了。

门内是一株大树,它结的果就叫“鬼禁果”,是专门为回魂无术者而生,但它一千年只结果一次,每次只有三粒。所以玉帝专门派了我的师父来看守,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都是碰不得的。因为“鬼禁果”是回魂的良药,鬼是绝对碰不得的,碰了就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但是,为了能救回碧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要翊以后都不再伤心……

自然,我是不能胜过我的师父的,但看得出,师父对我还有一点点怜惜,他不忍伤我太重。虽然我已经快不行了,但我还是死死抵抗,毫不松懈。最后,师父忽然撤了剑,说:“你拿走吧!”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狂喜,顾不得全身的疼痛,我重重地给师父磕了头,飞到树上摘下了一颗果实。这颗果实是酒红色的,像一个小小的葫芦。我把它一摘离树枝,就觉得我全身的伤口都比以前痛了一万倍,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知道自己就快不行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像箭一般向太原飞去。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碧梨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凡间女子,我怕她撑不到我回来……

终于,我看到了那口熟悉的泉眼,心头一送,我就从半空中落下去了。

此时已是黄昏,落日的余晖反射在云层上,呈现出异常瑰丽的颜色,这就是我在下落的时候所看到的东西。

有人把我抱住,我闻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就知道这是翊!

我把“鬼禁果”放在他的手上。

“沐若,你去偷了‘鬼禁果’?”他说,然后把我紧紧地搂住,说:“你为什么会那么傻,你知道吗?你若真的魂飞魄散,要我怎么办?”

我感觉到了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了我的手上,难道,翊为我落泪了?

果真,我看到了!

我微微一笑,说:“我救回碧梨,你就可以不用再伤心难过了,这样,你是不是也可以记得我久一点?”

“你会笑了?”翊惊异无比。

“其实,我一直是会笑的。”我忍不住伤心,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凉凉湿湿的,流到嘴边,有点咸。

“你在哭……”翊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恐怕,以后他没有机会知道得更多了……

李世民已经指挥人把碧梨放进泉水里,然后将“鬼禁果”

放在她的嘴上,一团温暖的黄色光芒笼罩着碧梨,看来,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情对于我来说,就像是这一个“鬼禁果”,尽管知道碰了以后会没有好下场,但我为博君展一笑,死又何足惜?

我知道我消失了以后,会被重组成一个新的魂魄,对于现在及以前发生的一切,是全然不记得的,若有可能,是会让我记起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但,有可能吗?

我亲眼看见自己慢慢化成了碎片,随风掠过翊的面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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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3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51 PM 编辑

★246恐怖故事标题★〜食人招待所

已经走了3个多小时了,附近依然是荒无人烟。我和朋友们一行三人外出旅行,那知道半路车就坏了,在这个倒霉的地方连找个歇脚的旅馆都没有。好不容易翻过了一座小山才发现一个招待所。

真不明白这个招待所怎么会盖在这样的鬼地方,更本不可能有人住吗。不过外表看来似乎是文革时期招待下乡青年的吧。因为大门上还挂着那早已退色的大红星,墙上整齐的刷着伟大毛主席的标语——为人民服务。

小张连忙拿出自己的照相机给这个历史的遗物照了个相。反正有个地方歇息就好了,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小王急的先跑了过去。

门是虚开着的稍微一用里就推开了。

“什么味道!好难闻。”他抱怨道。

我们连忙跑上前去,门里是一个大院中间有一口井那怪味道好象就是从井里帽出来的。

一个妇女从门里走了出来,我连忙上前答话。可是一连说了几句她一点反映都没有,好象我们是鬼魂一样真是奇怪了。正当我要发作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说话。

“你们几位要住店?”我一转身看见一个穿着文革杉带着徽章的中年人。

“是啊,大叔我们从远方来车坏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就走。”

“哦,是远方的朋友啊,没关系我们这里平时就我和我爱人没别人你看看怎么大的地方不都浪费了吗,你们来正好!热闹点,呵呵。”大叔热情的说到。

我们几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终于有地方可以歇脚了本来还以为他们不收留我们呢。

“我爱人耳朵不好听不见,你们别见怪哦!”中年人走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没关系,我们来这里打扰你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边笑边说

“我们这里地方瞒大的,你们一人一间呢还是三个人住一间大的啊?”大叔问到“我们一人一间,这样住的舒服”小王强先回答了我的问题。

小王一路上都在抱怨这里苦那里不舒服的,这下总算可以有机会享受一下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们几个饭吃了吗?”

“没呢,您这里有什么吃的吗。什么都可以我们就是饿”小张说道。

“东西到是有,不知道你们吃的惯吗?”

“有东西就好,我们也吃过苦,呵呵没关系您吃什么我们也吃什么”

我觉得打扰别人已经很不应该了所以就这么说了。

大叔把我们领到了对门的那间房子,屋子里很昏暗虽然是电灯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暗。累了一天的我们也不管这么多。

不一会,大叔就把吃的东西端上来了。我们几个看都没看端起来就吃。一吃下了一跳,味道实在太棒了。那肉我们从来没吃过,鲜的很而且骨头都没有,虽然只有一个菜一个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都特别好吃。

“大叔,太好吃了这是什么肉啊?”我问道。

“这个是野兔肉,没吃过吧,我们这里的野兔特别多今天刚打了几只。”大叔解释到。

“哦,怪不得呢怎么香我们以前吃的都是家兔这样的野味可吃的不太多。”

小王因为吃的太快咽了喉咙连忙咳嗽起来,我们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起来,吃好了饭我们洗梳了一下就各自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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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3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房间在最右边,地方不大也没什么家具,就一张椅子一张床。墙上贴的都是毛主席的画像,很有那个时代的味道。被子到也干净,我在道过谢以后就关灯睡觉了。

哎呀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到是很难睡着或许是环境因素吧。我爬了起来开了门想找大叔聊聊,体验一下他们这里的生活。可是敲了敲门就是没人答应。可能是睡了吧,这里的人应该很早睡的。

我连忙来到小王的房间,想看看那家伙睡了没有。

“小王,你睡着了吗?”我在他窗前轻轻的叫到,没人答应,嘻嘻我想了个吓唬他的办法。搞搞恶作剧以前我们经常这样开玩笑。我那出手电筒放在下巴下张大嘴巴吐出舌头。转动门把手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慢慢的吧蚊帐掀了起来,我一想到他吓的屁股尿流就想笑。

可是床上什么都没有!人呢?出去撒尿了?没关系我躲在门后等他进来在吓他也好。我怎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可是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人。会不会他到小张那里去了呢?我连忙又来到小张门口,敲了敲。没人回答,这回我急了应该有人的啊。门没锁一推就开了,我用手电照了照,还是没人。

这两个家伙到哪里去了!怎么晚了真是的。我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可还是不见人,我连忙回自己的屋子拿手机想拨通他们的手机,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有动静,我连忙放慢脚步慢慢的靠近窗户。原来是刚才看到的那个中年妇女,她正在翻我的包呢原来这真的是一家黑店啊我从腰间抽出防身用的小刀刚想进去弄个究竟就觉得后脑勺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什么便都不知道了!

过了好长的时间终于有了点知觉,我睁开眼睛。还是一片模糊,四周围始终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突然好象有什么东西把我扶了起来,眼前有了点亮光我终于看到了,一个面目肮脏头发长长的老头拿着一枝蜡烛正仔细打亮着我呢!我一吓连忙往后爬了几步。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我是谁?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是这30年来掉下来的第一个活口。”那老人终于说话了

“30年?活口?您能不能说的在清楚一点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到这里的呢?”我急切的想知道问题的结果

“我20岁的时候到这里下乡劳动,可是没想到一夜之间20几个伙伴全没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被关在这里了。每搁几天就会掉个死人下来然后我把他们洗干净,然后会有人来收去。他们天天给我饭吃我也就天天做这个事情,我知道其他人都死了,或许他们需要一个帮忙的所以就留下了我!

“那我的两个朋友呢?您今天洗过什么尸体吗?”

“本来以为你是的,可是发现你掉下来还有气所以就把你弄醒了!我看你还是在这里陪陪我吧,我好寂寞都30年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里只有老鼠和尸体,现在好了多了一个活人。或许他们是想让你和我做个伴吧。”老头兴奋的说道。

“我?和你做伴?天那,我是有家的人啊我父母怎么办啊?你说的他们是不是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啊?他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怎么做呢!
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早想办法出去了。我只知道他们吃人肉这里丢下来洗好的尸体都被他们吃掉了!”老头沮丧的回答到。

突然啪的一声巨响好象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爬去,我拿着蜡烛一照,天那是小王已经被扒光了我连忙把手放到他鼻子下,呼吸也没有了。他死了!老头也爬了过来。

“又有活干喽,来帮我一起把他洗干净吧!”

我用劲把老头踢开,紧紧的抱着小王的尸体。眼泪流了下来,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这次旅行他原先不来的是我再三邀请才来的没想到……。

“你快点啊,马上他们要在来收洗好的尸体的。如果被发现还没整理干净那就糟糕了啊!”老头叫道。

对啊,我有办法了。我连忙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对老头说:“你帮我洗吧,等一下你就把我放在他们收尸体的地方。我倒要看看那两个到底是人还是鬼!老头听了没说什么马上动起手来三两下就把我全身上下都擦干净了。

接着他带我爬到洞里的一个小木板边,让我躺在那里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把木板拉上去的。我连忙照做,那老头在我手上塞了样东西。“孩子你还年轻,能出去就出去吧,别管我了这是我在这里磨的一块石头,头都磨尖了。我想我是没机会用了给你吧,说不定会有用处的!”我紧紧的握着那块石头刚想说让他放心一定来救他就感觉到木板开始动了。

我慢慢的升了上去,我闭着眼睛一点点的感觉着。终于我感觉到了光,可是还是听不到声音,我用牙齿紧咬着舌头不让自己有别的感觉。又过了一会还是没声音,我把眼睛张来了一点点,天那这下可吧我吓坏了,因为周围墙壁上挂的都是人头。

被作成标本的人头。我感到恶心我感到头晕,真后悔上来。门开了,我连忙闭上眼睛。突然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大腿,天那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要被屠宰的牲畜一样。我实在忍受不了了连忙张开眼睛,在摸我的就是开始看到的那个中年妇女,她见我还活着连忙张口大叫。还好我早有准备看准机会用手中的石头砸去。那女人倒在血泊中,我连忙爬起身。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人体的器官。

终于我发现了另外一个朋友,他已经被放在了液体的容器中,但是从他嘴里含着的管子似乎预示着他还有气!可能被当作实验对象了。我连忙跑过去,想用东西砸开那个容器,可是又怕惊动了那些吃人的家伙,只好找了个椅子爬到了容器最上方用力拔掉了塞在朋友嘴巴里的塑料管。这时水一下子涌进了他的嘴里,朋友终于被水呛醒了。拼命的踢着玻璃容器。我连忙找了个东西想让他拉着爬上来,突然我从玻璃容器上看到了一个影子,一个反映我背后情况的影子,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就在我背后。

因为玻璃容器是圆的所以看出来的东西形状一定不真确但是那东西很高,全部都是皱皱的皮而且还有黄色的水在其中恶心极了。我本能的把头一底,啪一声玻璃容器破了原来是它想攻击我没想到我一躲反而把我朋友给救了。

当我正面看着那个怪物的时候我才明白,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地球人,全身都是像重度烧伤一样没有一快完整的地方,连个眼睛都看不到,只是在上方的部分有微微发光的东西。地上还掉着一层皮,那是刚才那个女人的皮,终于我明白了。那个怪物原来一直用人皮做掩护在这里做着吃人实验人的勾当。我那起椅子就向他砸去,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一下子就倒了。

全身黄水乱流,那黄水一遇见东西就发出呲呲的声音。天那,这是什么啊?怎么像硫酸一样具有腐蚀性啊!我连忙避开那黄水,接着又用那快石头瞄准了那微亮的地带砸去,这一下真要了他的性命石头正好砸开了一个大洞,那东西躺在地上一阵抽搐接着就不动了。我连忙为同伴用木板铺好了路。

他对看到的一切也很惊讶,接着我们就应该去找另外一个家伙了。我们先找了件东西遮掩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等待着另外一个怪物的出现。终于不一会门开了,我们藏在门后,他一进来我们就用东西敲晕了他。然后吧他抬到了床上用绳子绑了起来。等一切完毕他也醒了,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们。

“你这个畜生,快说到底你们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害那么多人!”

“我们害你们?是你们先来破坏我们的。几千年了我们在深山里住了几千年了一直很平静,一直到这里来了那么多下乡的年轻人,他们砍树木他们挖地,把我们的一切都毁灭了。我们不能生存,一切都是被你们逼的!”怪物吼道。

“我们原本只是活在底地的生物,我们依靠地面的树木和土壤为我们送来需要的养料,就和你们需要吃东西一样。我们需要的是树木和土壤给我们带来的,可是你们一到这里就大面积砍伐森林。在土壤上用化学物资做肥料污染了大地,我们在也没有了生存的能力。我们中的大部分都死了只有我和她活了下来。我们改变了自己的适应能力开始从你们身上吸取我们需要的养分!怎么多年来都没事,没想到今天会……”

“别说了。”我大叫一声。

只见那怪物闭着嘴,不知道在干什么。突然他把舌头吐了出来,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是想用自己带有腐蚀性的液体来弄开绑住它的绳子,我连忙示意。我们两人上前一人一下用板凳把那怪物的头部敲扁了,他的血溅到了我的身上一阵巨痛我连忙跑出去找东西冲洗。

等我弄干净身体只见朋友已经点燃了火材一把活把这一切都烧了。接着我们才发现原来宿舍的每一个床都是一个密道当人们在这里睡着以后他们只要放毒气先毒死我们然后在让尸体自动滚落到地下室就可以了。我从地下室救出了那个老人以后用车上的汽油把这里全烧了!烧了那恐怖的记忆,也烧去了那不平衡的一切!……
--------------------完---------------------


[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4-11-2009 04:36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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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52 PM 编辑

★247恐怖故事标题★〜吃人病毒

我终于回来了。三年后的一个中午,我又一次踏上了这块热土,这个曾经给予我梦想的城市,只有在这里,我才会找到自己,找回往昔的热血与激情。可是下火车出了站台,我的激情渐渐冷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我不知道是哪里不太对劲,可能是我正走着的这条街道,也可能是身旁的某一幢大厦。

为什么人们的脸是那么的苍白,眼睛是那么的无神,似乎没有眼白的样子。城市里的某些信息正告诉我,三年内的巨变有多少。我抬头望望天,似乎比三年前更晦涩,更混浊了,这就是工业城市带来的可怜后果。匆匆而过的行人脸上,我再也寻不到三年前的淳朴与自然了。这个社会太现实了!

我需要谋个新职位,逃离过去单调乏味的生活,不过对于眼下的我来说,找个安定之所才是当务之急。还好在临近黄昏时,我总算在郊区租到了一栋二楼的房子,一室一厅,价钱我也很满意。

为什么三年后我又回到了这里?在外地工作实在太累了,身体累,心累。即使外界再精彩、再诱人、再繁华、再喧嚣,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来的,尤其像我这样为生计而漂泊的人。虽然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并非是家乡,但起码我对这里的事物感到亲切,感到温暖,因为我在这里读完的大学。所以,在外地打拼三年后,我毅然回到了这个给我温暖的城市,想找回曾经手执鼓槌的自由生活。

房东是一个老太太,初次见到她,我倒是吓了一大跳。她大约六十多岁的年纪,脸却是少有的惨白,一道道皱纹勒在脸上,倒显得多余,尤其她的眼睛,似乎没有眼白,给人一种眼窝深邃的空洞感觉。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她。哦,不是。我想起来了,刚才在大街上见到的人,几乎都是这样的。如果是在晚上碰见她,我一定会发疯的。

在二楼的即将是我的家门前,房东伸出干枯的、钩子一样的手。

“这是房间钥匙,你收好。”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冷,听了叫人浑身不舒服。

我忐忑不安地从她皮包着骨头的瘦手上抓过钥匙。说实话,我太害怕了,真担心她在晚上会偷摸进入我的房间,张开大口,用她那滴着涎液的锋利牙齿,大口地咬啮我的皮肉。

“记着小伙子,我就住在你头顶的三楼,晚上你要早点回来,不要太吵。”

房东嘱咐好,蹒跚着上楼了,在楼梯拐角处,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终生难忘,目光中说不尽的狡诈与诡谲,直觉告诉我,她在狞笑,无声的狞笑。

我消受不了她看人时的样子,觉得头皮发炸。来不及想太多,我用钥匙打开门,把沉重的行李箱搬进了新家。

房间似乎很久没人住过了,地上、墙壁上满是灰尘。卧室很简单,一张破铁床,铺着简单的行李,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不知是什么时代的衣柜。

唉,谁叫自己天生穷命呢,暂且先委屈一下自己吧。

等我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不习惯在火车上吃东西,所以肚子早就饿了,便出了门去找饭店。还好,出了小区不多远,就有一家饭店,规模不大,里面稀稀拉拉的有几个顾客。这里的人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一般到了这时候,饭店里几乎没人了。我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来,叫过服务员,随便点了两个菜,一荤一素,搭配合理。

“有茶水吗?”

“您等着,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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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4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没多大工夫,服务员就把茶水端上来了。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我确实渴极了,刚倒了一杯,我吃了一惊。茶水竟然是红色的,和鲜血没什么区别,我似乎还闻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服务员,搞错了吧,这是茶水吗?”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附近的一个服务员走到了我的身旁。

“这茶怎么……”

我抬头看着那人,话就打住了,因为我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那个女服务员有着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没有眼白的黑洞一样的眼睛,同房东老太太的特征是一模一样。我再去看所有服务员的脸,大都是同一个特征。我真怀疑她们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我……对不起……我不吃了。”

我怕这种病会传染给我,慌忙起身离去。

“神经病!浪费!这茶多好喝呀。”

我听见那个服务员说,回头看去,见她一仰脖子把茶水一饮而尽,有一些还从她的嘴角淌了出来,那样子活像个刚吸完血的吸血鬼。

她在喝血!

我再也没有食欲了,快步朝住所而去。我小跑似的跑回了二楼,大概是声控灯坏了,以致于我迎面撞上了一个黑影,不禁“啊”地大叫一声。

“你……你是谁?”

我吓得已经语无伦次了。

“小伙子,记着早点回来,我住在你的上面,我怕吵。”

是房东冰冷的声音。

“啊……知道了。”

我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我能深切地感受到心脏的猛烈跳动。

房东缓缓地上楼了,无声无息的,那张惨白的脸在夜色中尤其鲜明,加上那空洞的眼窝,活脱脱是个骷髅。

我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翻出钥匙,开门后,倚在门上喘了好一会,然后躺在了床上,头脑里闪过刚才在饭店里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睡觉吧。

我起床到了洗手间,拧开了水龙头,刚想伸手,我却僵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从水龙头里流出的,不是清澈的自来水,而是——血红的液体。在那一刹那,我想到了,那一定是鲜血,我尝试着伸出一根指头,蘸了少许液体,然后放到嘴里品尝着。

没错!的确是鲜血的味道。

自来水怎么会变成了血呢?我瞪大了眼睛,却百思不得其解,同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哇——”的一下把我上火车前吃的那点东西全吐了出来。

这样一来肚子更空虚了,总不能这么饿着,我关了水龙头,再次下楼,找了附近一家超市,想随便买些充饥的。

白亮的日光灯下,超市里好像晚上医院的走廊。几个懒洋洋的售货员木雕似的站着,一动不动。一个顾客也没有,我多么希望能有个人陪我一起进去呀,或者那些售货员对我说点什么也好。

我不敢看人,生怕会见到魔鬼,眼睛只盯着货架上的东西。

肉类食品明显增加了,我一看到那些火腿、火腿肠之类的东西,就联想到鲜血,胃部又开始痉挛起来。

看来是过敏了。

我想买些面包之类的食品,可是令我惊讶的是,货架上几乎全是肉类食品。再看饮料,矿泉水和可乐已经无影无踪了,换成了像鲜血一样的红色饮料,我立刻想起了自来水龙头流出的血液。

我问一个服务员:“你们这里怎么……”话刚说了一半,喉咙再次堵住了。

这个服务员面色惨白,眼睛没有眼白,在灯光下看来同魔鬼无异。我再也没有话说,还好两条腿健在,逃命似的离开了。我隐隐感觉到,这个城市变了,变得不再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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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4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后来,我几乎在跑断了腿的情况下,总算在一家小卖部里,买到了一点我还能吃的东西。

烦乱而恐怖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看来是失眠了。大凡神经质的人,若换了新环境,当晚一定会睡不着的。

房东就住在我的上面,现在才回想起她说的话。

“小伙子,记着早点回来,我就住在你的上面,我怕吵。”

我觉得纳闷,甚至不以为然。按理说,即使我很吵的话,受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楼下。我猜她的脑子一定出了问题,就像她邪恶的面孔一样。正胡思乱想着,我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是干枯的树枝,即将折断时发出的声响,又好像是狗嚼着骨头时的声音。

老太太在干什么?很难想象,一个瘦削的老太太,会在大半夜做出什么奇异的事情来,使得楼下都能听到那种震撼人心的声音。

讨厌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响,并伴有咚咚的擂鼓声。

我不禁又想起她说的话来,不觉好笑,到底是谁在吵呀。我什么也不想,闭上了眼睛,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可是那声音仿佛有极强的穿透力,震得我的脑袋嗡嗡响。

可以想象,第二天起床的我会是怎样一副尊容,面色苍白,双眼塌陷。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觉哑然失笑,我快和房东差不多了。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见到的人都是面色惨白,没有眼白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很久,直到后来我才找到问题的答案,着实令我震惊极了。

自来水不能用了,早上脸也不必洗了,我觉得太难受了,总有满身灰尘的感觉。我直奔昨夜买到干粮的那家小卖部而去,我相信在其他地方,已经很难找到,经营品种非常齐全的小卖部了。

我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登上了公共汽车,想去找我的一个同学。算起来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我想,也许他会在工作上,给予我一些帮助吧。也许我不该去找他,说不定他已经把我忘差不多了,可是不试就没有机会了。凭着三年前的记忆,我非常幸运地找到了他的地址,可是这一次我错了。

他的家已经不见了,到处一片瓦砾,几个高耸的施工架,正在紧张地忙碌着,各式的工程用车辆,穿梭在工地里,卷起一阵阵漫天黄土。

这里被推平了,看样子要重新建造了。

我不禁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留下他的电话,否则何至于今天这样狼狈。我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一边盯着一辆正在运转着的搅拌机。

那是什么?

我暂时忘记了同学,好奇地看着从搅拌机倒进小推车里的混凝土。小推车里面,不时会翻腾出一些红白华丽的小块,同时我也注意到,搅拌机的斗里也有许多红色物体。直到一辆满载着像是猪肉的卡车驶来,我才好像明白了什么。卡车刚一停下,一个翻斗,车上的肉哗哗地堆在搅拌机旁,看了叫人恶心。工人们赶忙七手八脚地,把那些大小不一的肉块,抛进了已经停止运转的搅拌机里。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用肉来制造混凝土!我从来没有,恐怕是今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禁毛骨悚然。即使这个城市里猪肉太富余,太廉价,也不至于这么浪费吧,再说,肉能盖进高楼里吗?一想到高楼大厦的墙壁里、地板下镶着令人作呕的生肉,胃又开始抽搐起来,我强制着没有吐出来。工人们仿佛屠夫一样,忙着搬肉,满头大汗,满身血肉。

不对!

我突然发现,有一块肉的形状,非常类似人的小腿的一部分。

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仔细地盯着那堆肉。果然,有的肉块像人的胳膊,有的像人的大腿……而且每块肉的皮肤都是黄色的,并不像猪肉那么粗糙苍白。

难道那些是人肉?

我的心一阵狂跳,不敢再想下去了,慌忙逃离了工地。我敢肯定,那一定是人肉!我真不敢相信,城市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朗朗乾坤之下,竟使用人肉,这和杀人没什么区别呀!难道没有法律干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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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4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登上了返途的公共汽车,经过了一番颠簸,我实在忍不住,“哇——”地吐了一车的污秽。

“你这人怎么回事!要吐下车吐去!”司机愤怒地朝我大吼。

吐过之后,我觉得好受多了,可是一看周围乘客都掩着鼻子,朝我恶狠狠地瞪着,令我羞愧万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对不起呀师傅,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怎么偏偏在我车上吐呀!”司机仍不依不饶的样子。

“真是对不起,我看了刚才工地上的肉,胃就开始不舒服了。”我没办法,只好说了实话。

“肉?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司机的火气似乎消了一些。

我借机又问:“太不可思议了,肉怎么能制混凝土呢?”

“那有什么不行,都是这么做来着,节省原料。”

“肉很贵呀,建筑商不赔死了?”

“贵什么,都是人肉,免费的。”

“人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说在工地上,我还对所见心存疑虑的话,现在我已经感到震惊了。

车里的乘客听了司机的话,全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我这才注意到,车里的每个人都跟房东很像。

是不是在做梦呀!

我拧了一下大腿,神经传出一阵刻骨的疼痛。

这个城市一定流行什么瘟疫,不但人外貌变了,思想也发生巨变了,连死人这样的大事,都漠不关心了。人已经麻木了。

我坐不住了,胃又开始翻滚起来。

“师傅,停车,我要吐。”我大叫一声后,伏下身子要呕吐的样子。

“我马上停车,你可别再吐车上了。”

司机停下车后,我急忙跳下来,仿佛逃离死亡地域一样,如释重负。还好我并没有再次呕吐,只是凶狠地盯着工地的方向。

他们竟然用人肉来施工,这不是违法吗?难道就没有人管管吗?这么明目张胆地使用人肉,说骇人听闻丝毫不为过。

我陷入了混沌状态之中了,觉得周围的人都像是魔鬼,随时可能会张开长满尖牙的大口,疯狂地咬下我的一块肉来,然后被抛进搅拌机里,为建设做贡献。

我觉得脊背一片冰凉,接着天旋地转。

街上的行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真正让我不寒而栗的,是所有人的脸全都是惨白的,眼睛同样是没有眼白的,就像房东,就像饭店里的服务员,就像超市里的售货员,就像公交车上的乘客……还好我并没有倒下,只是有些眩晕。必须离开这里,稍有迟缓就有被吃的危险。我拦了辆出租车,没等我说出目的地,马上又走开了。司机惨白的脸伸出车窗。

“你这人有病呀!”

是呀!我承认自己有病,哦,不对,应该是除我以外,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有病。不能坐车了,我怕见到魔鬼一样的面孔。我只有疯狂地奔跑着,希望能马上回到家。人们像观赏怪物似的看着我,而我同样发觉他们也是怪物,一张张雷同的脸,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

连我自己都惊讶不已,竟然跑得这么快,连出租车都为之汗颜。我看到那个骂我的出租车的司机,又一次把头伸出来,不知朝我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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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4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分钟后,我跑回了家,那个房东老太太租给我的房子。我一口气跑上二楼,险些再次撞翻一个人。我定睛一瞧,身体犹如电流穿过。

房东阴鸷的目光,最先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恐惧。

“小伙子,干嘛这么急匆匆的呀。”她仍是不紧不慢地说话。

“我……我……”我只有喘气的力气了,一看到她的脸,就是有想说的话,恐怕也被吓忘了。

房东脸上的皱纹猛地抖了一下,好像刚才落过苍蝇,黑洞洞的眼睛正向我靠近,一股难闻的气息钻入了我的鼻孔。

我下意识地后退着,同时目光移向了别处。

“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准备了饭菜。你跟我来。”她冷冷地说着,然后就上楼了。

我稍稍定了定神,以为老太太开什么玩笑,可又不像,正踌躇着是否该去,可是我的不争气的肚子,叫得厉害了,加上早上吃的那些可怜东西,都吐在了公共汽车上。我无法抗拒饥饿,所以跟在了房东的后面。

刚一进她的房间,我立刻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腐臭味,就像刚才从她嘴里呼出的味道一样。我慌忙捂住鼻子,可还是抵挡不住那气味。

“小伙子,这边来。”房东对我的举动,丝毫没有反感。

我跟着她来到客厅,见餐桌上放着一碗白饭,旁边还有一口盆,上面盖了盖子。我感到一阵温暖,不管怎么说,她的心地还是非常善良的,我不禁对以前对她的反感,感到惭愧。趁着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我随便看了一下她的房间,额头开始冒汗了,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卧室、客厅、厨房,墙壁和地板上满是红渍,好像是鲜血喷洒过,大大小小各不相同。厨房的一口大盆里,盛着一堆肉,同工地上的肉块有些相象,灶台下的一个装垃圾用的,黑色塑料袋里,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头来,像是人的大腿骨。我瞪大了眼睛,对眼前的情景难以置信,同时我对肉的恶心,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胃已经不知多少次地痉挛起来,不断有东西向上冲击着喉咙。

正当我思忖着如何搪塞这顿饭时,房东突然说话了,吓了我一大跳。

“小伙子,来,吃饭吧。”

随着房东掀掉了餐桌上盆子的盖子,我看到一颗皮肉被蒸烂的人头,赫然摆在上面。那人被蒸得鼓囊囊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像在嘲笑我的无知,我的怯懦。人头的下面,还有肠子、肝、心……

“这是清蒸人头,最好吃了。还有人血肠和……”

“啊——”我忍不住了,张开大口吐了起来,连苦水都吐了出来。吐过之后,我看了一眼狞笑着的房东,挣扎着跑了出去,连滚带爬地回到二楼,手去掏钥匙,可是手抖得太厉害。

菩萨保佑!那个老太太可千万别来呀!我一边紧张地望着通向三楼的楼梯,一边开门。费了好大的劲儿,我终于进屋了,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懈怠下来。我把门锁好,强忍着饥饿收拾行李。

我决心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魔鬼一样的城市,否则的话,我也会成为房东的刀下俎的,或者变成她魔鬼模样的孪生兄弟。

十分钟后,我恢复了昨天来时的装束,不禁感慨万千。仅仅一天的时间,我的生活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一定是老天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万幸的是,出门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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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4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来我想不再坐车的,可是带着沉重的行李,徒步走到火车站,身体吃不消。反正是最后一次了,我索性拦了辆出租车。

“先生去哪?”一副脸色苍白,眼睛没有眼白的面孔问我。

“火车站。”我说完后,忙把头扭向车窗外。

告别了,曾经给我温暖的城市。我有些心酸,又有些依依不舍。可是城市已经变了,再住下去也没有什么益处。

下一站要去往何方呢?我陷入了迷惘之中。

六个小时后的晚上,我已经在西州了,正躺在同学家的床上,对着电视画面发呆呢。突然,电视上一条消息,将我从旅途的沉迷中惊醒。

“记者调查发现,从1998年起,光明市的人口数量呈逐年下降的趋势,而且事态愈演愈烈。与此同时,约50%的市民有脸色苍白,没有眼白的惊人外貌。据光明市市长办公室工作人员称,之所以有如此众多的,外貌恐怖的市民,是因为光明市目前正流行着一种古怪的病毒。经过医学科研专家3年的潜心研究,发现患者感染病毒后,会对同类产生噬肉倾向,也就是人吃人。

由于病毒的传播途径,是通过吃患者的肉,造成了恶性循环,从而揭开了光明市人口急剧下降的真正原因。由于人口的大量死亡,血液完全浸入到土壤中,严重污染了地下水,导致了地下水血含量猛增,造成自来水管道,出血不出水的奇怪现象。流失血液的危害,已导致当地矿泉水生产企业,无法生产出纯净水,而是血水。更有一些不法商贩,竟将各种人肉制品摆上货架,危害更多的人群……”

当后来记者采访市长,为什么没有采取措施,制止杀人事件时,我忙关了电视。

他不会去制止的,因为他长得同房东一样。

简直是骇人听闻!我觉得一阵阵冷风,正肆无忌惮地驱走身体里仅有的一点热量。世态炎凉,人们的麻木是导致病毒不断蔓延的罪魁祸首。我本以为,人吃人的现象,只是封建社会和旧社会才有的事,没想到今天依旧存在。我恐惧极了,病毒会不会传染给我?我记得在光明市短暂的一天中,我并没有吃任何肉食,心里宽慰了不少。

正当我闭着眼,回忆着在光明市的所见所闻时,同学孙兵走到了床边。

“懒货,起床吃饭了。”

我睁开眼,当即昏死过去。

孙兵手上的盘子里,端坐着一颗赭红的人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孙兵的脸竟然变得惨白,没有眼白的眼球向外突兀着,满是狞笑的表情。

“红烧人头,可好吃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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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4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竟然被鬼禁果感动到。很少看鬼故事会眼眶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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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1-2009 04:4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又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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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11-2009 08:3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禁果里面那个沐诺也太可怜了。为什么要修这样的修炼?

哎呀,即使没有病毒,我们也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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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11-2009 10:5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姗姗来迟 于 5-11-2009 08:34 AM 发表
鬼禁果里面那个沐诺也太可怜了。为什么要修这样的修炼?

哎呀,即使没有病毒,我们也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


沐诺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牺牲,真的很伟大。。。我看人什么都可以抵过,唯独爱情啊。。。


如果生活有目标,可能就不会感觉行尸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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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11-2009 12:5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8:02 PM 编辑

★248恐怖故事标题★〜破楼

杜以星刚刚放学回家,妈妈就告诉他,要搬家了,让他刚快去清理东西。以星觉得奇怪,但身为初中生的他,是没资格问大人太多事情的,所以他点点头,回了房间!

以星首先走到他的书架旁,他爱看书,这是谁都知道的,所以他有许多书,而每一本书都是他的宝贝,他都心里有数,他现在准备将每一本书清好装在箱子里。

搬家后,一星又转了学,他孤独的坐在位子上看书。好不容易放了学,他冲出了学校。

他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一栋又旧又破的两层楼房,好像是没人住的废楼。他看了一眼,没太注意。

新家的书柜是有锁的,这让他非常开心,因为这个锁只有他能开。吃完晚饭后,他决定到附近转转,熟习熟习新环境。

走着走着,他又走到了那栋破楼前,他看这破房子,他忽然觉得有什麽吸引他进去,于是,他就这麽迷迷糊糊的走了进去!

这里真脏!以星看了一会,没发现什麽,他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笑声。他寻着笑身走向里面,在最里面的房间,他看见了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长的好可爱,白白的脸上有一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黝黑黝黑的看着以星;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兔娃娃,她正一个人在那自娱自乐。以星走过去,蹲下去柔声问:“小妹妹,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玩?你父母呢?”

小女孩看着以星,奶声奶气的回答“我在等爸爸”,“你等爸爸干吗?”

“等爸爸接我回家呀!”

小女孩兴奋的说。:“哥哥陪我玩。”

以星笑了,谁能够拒绝一个可爱的孩子的请求?他们玩的很晚,临走时,还没见小女孩的爸爸出现,以星眼看的等不下去了,他问小女孩的名字,以好以后找到她。

“我叫霏霏,大哥哥你以后要常来陪我玩哟!”小女孩向他挥着手告别。

回到家后,他将此时说给父母听,谁知爸爸听了后,一下只站了起来,大家都看着他,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推说头痛,进了房间。以星觉得非常奇怪,严肃的父亲冲来没有这麽失态的?

以星回到房间,打开了书柜,发现里面多了一本书,是一本红色封面的书,叫什麽死亡大全,他奇怪的翻开了书,看了看,觉得满无聊的,书里尽是一些关于死了怎麽复活呀,又怎麽弄死人的事情,他看了一点就不想看了,便睡了。

第二天,以星起床的时候觉得头有点不舒服,他也没太在意,便上学去了。回家的时候,他顺便去了下旧楼,看看霏霏在不在;结果发现霏霏又在那里!

“霏霏,你爸爸怎麽又吧你一个人放在这里?”以星不满的说,霏霏摇摇头“爸爸叫我在这里等他来接我,所以霏霏要等。”

以星皱起了眉头,他觉得霏霏说不定是被她的父母抛弃了,他决定吧她带去警察局,可是霏霏不愿意走,她一定要等爸爸来接她,以星没办法,他叹了口气;这是霏霏盯住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大哥哥,你真好,你一辈子都陪霏霏玩好吗?”

“好呀!”以星信口开河的说,不忍心打击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小女孩听到这句话,她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她将兔娃娃递给以星,并伸出了小拇指说:“拉勾算数,我就把他送给你。”以星和她拉了勾,他认为这只是小女孩的戏言!

在以星拿着兔娃娃走的时候,他回头看见霏霏的脸上有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回家后,他躺在床上想着霏霏,看着兔娃娃,他有一丝强烈的不安感,但又说不出什麽;以星走到书柜前,打开书柜,他发现那本奇怪的“死亡大全”不见了,不可能的!!!以星大叫着“妈!妈!”

“什麽事呀?鬼叫鬼叫的!”母亲走了过来,她正在准备晚饭。

“你有没有动我的书柜?”以星问。

“我动你的书干嘛!钥匙不是在你那吗?”妈妈不屑一顾的转身走了。以星奇怪的又找了找,还是没找到,这是父亲走进来了:“你又在烦你妈了?”他坐在了以星的床上,而兔娃娃正放在床上。

“没有呀,我不见了一本书,问问妈妈而已”,以星回答道,可是他没有得到回应,他回头看向爸爸;他看到爸爸坐在床上,手里拿这霏霏送他的兔娃娃,目不转睛的看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不可能----”

以星奇怪的问“你怎麽了,爸爸?”父亲呆呆的抬头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恐惧;以星被父亲的神情惊住了,一时间,房里鸦雀无声。

“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从哪来的?”好半天,父亲才开口问到。以星照实说了,谁知父亲听了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浑身打着冷颤,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以后,你不许再去那个地方了,听见没有”!

以星在惊异中看着父亲离去,他觉得,父亲好像老了许多岁。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以星觉得头剧痛,他挣扎的冲向父母,父母急忙带他去医院。经过医院的一系列检查,医生很遗憾的告诉他们,他们查不出原因。

以星在打了麻醉针后睡着了,当他醒来时,他的头已经不痛了,他感到了无比的轻松;可是当母亲来接他的时候,他看见母亲在哭。

“妈,你怎麽了?“以星问。

母亲看着他,那神情无比憔悴:“你的爸爸,呜……他……自杀了!”

以星大吃一惊,他跌坐在床上,母亲又接着说:“你父亲还留下了一封遗书,遗书的内容是说,你父亲在几年前有了外遇,对方为他生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可在女儿三岁那年,一直等不到你父亲离婚的女人走了,将女儿仍给了他,你父亲在无可奈何的时候,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将女儿带到了当时废弃了得空楼那,在一楼的最里面的房间里勒死了她,并把她埋在了地下,女孩当时手中还抱着一个兔娃娃,当时他慌忙的跑走了,将兔娃娃掉在了那,一直过了这麽多年,他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中,现在,那孩子出现了,她竟然缠住了以星,所以,为了儿子,你父亲只有以死去央求女儿。”

以星不相信,他哭这奔了出去,他不知不觉就跑到了旧楼那里,以星看着这栋楼,他走了进去。

他又看见了霏霏,霏霏还那样的笑着欢迎他,她兴高采烈的对以星说:“大哥哥,我爸爸来接我了,我要走了,以后不能再陪你玩了,你可不可以抱抱霏霏?”

以星流泪点点头,当他抱起了霏霏时,他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柔软和冰凉,然后,霏霏在他手里消失了,只留下一阵虚无的笑声:“大哥哥,再见……”

以星又哭了。

后来,以星报了警,警察在地下挖出了一具小小的尸体,以星知道那是霏霏,他从未“见面”的妹妹,可他更知道,其实,霏霏从未想过报复,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想有个人陪陪她玩,她在这里太孤独了,因为她要一直等她的爸爸来接她回家而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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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11-2009 12:5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8:03 PM 编辑

★249恐怖故事标题★〜妖 妻

小妖是我路上拣回来的老婆。

那一日我在回家的路上,她就定定的跟我在走。我走,她也走,我停,她也停。身子瘦瘦的,裹着一袭黑衣。脸上虽有了灰尘,可是依稀可见眼睛里黑白分明,甚是清亮,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只是不说话。

我疑心是乞讨的,翻出来钱袋,见是个女子,狠了心,拿了张十元的给她。她摇头不肯收,再给,她便后退,却好似我抢她的东西,而且一脸的无辜。我疑心更重,恐吓她不要再跟着我,谁知却惹的她眼泪簌簌的落。

这一落,却触动我心内最是柔软的那一块角落,本来发誓这个领地是任何人都不能侵犯的,只留给我未来的老婆。可是这眼泪象施了魔法,让我恍惚。

鬼使神差的,带了她回家,竟成了我的妻。她姓姚,我取笑她称她小妖,自此再没改过,反而成了她的名字了。她也乐得我这么叫她。

我每天上班,她就在家等我。我闭目就可以想象她那慵懒娇俏的神色。我一下班,她就从沙发上欢跳着起来,一下子扑我怀里,抱着我没头没脑的亲着,嘴里飞快的说着听起来象是梵语的亲昵的话。每次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周身都是清涩的香,象是陈年的酒,又象深谷里茂密长了千年的草,缠绕缠绕的袭来,熏的我要醉倒。

小妖喜欢看书,通常看到深夜还没倦意。每每都是我已经酣眠了,她使劲的摇晃着我,一直把我摇醒,告诉我她不看书了,也要睡了。我哭笑不得,告诉她几乎百次,不用把我摇醒,她直接便睡就好了。每次她都那么认真的记下了,第二夜,我依然被她从睡梦里晃醒。看我半恼不恼的神情,她却是一脸的懵懂。

晚上赶上她心情好的时候,便讲她曾经看的那些诡异的故事给我,很多她说是她小的时候听来的,听的多了,讲的多了,她便觉得自己是个女妖,或者是一个树精,每每她说到这个的时候,指甲掐着我的胳膊,眼睛更是烁烁的发亮。我听了以后,只是温煦的笑,当她是个无邪的孩子。

自从娶了小妖,所有的人见了我都说我容光焕发。一日,同事约了家中做客,见了小妖,他们都啧啧称赞,不仅模样清秀可人,最是那一桌子色香味美的菜,让这一干人等都不思归了。可是只有老唐,第二日上班时候,悄悄拉我到一边说:你那老婆哪里都好,可是,怎么我昨天始终觉得那满桌子的饭菜里面似乎都有隐隐约约的同一种草药的味道,不会是你家小妖想害你吧?听了这话,我心里暗笑他荒唐,“酸”字,估计就是这么一个写法而已。

晚上下班回家,小妖依然早已做好了饭菜等我。娶妻如此,我欲何求!餐中,我笑嘻嘻讲老唐的话来听。小妖听了立即微微嗔怒,脸色一变,但只见那眼泪含在眼里流转。我见状慌忙讨巧去哄。许久,她的脸色才少许好转。可是晚上小妖却没了看书的兴致,我央了半天,终也不肯再讲那神仙鬼怪的故事来听。熄了灯,但只见那眼睛仍然是灼灼在夜里的发光。我拉着她的手,凉的如玉。这一夜,是我带她进门以来的第一个不眠之夜。

这事过十几天,小妖才恢复了正常。为此,我笑了她好久,窃窃笑她小气。小妖从来不化妆。只一日我下班回家,她呢,似乎心情好了,不化妆,但是抹了一点唇红。看了更加娇媚无比,看的我心旌荡漾,捉了她过来亲,她巧笑着躲闪,这时,又一股似药非药似酒非酒的幽香演绎的浓烈起来,直入我的心脾。竟然呛的心口有点微微的疼了一下。蓦的,想起了老唐的话。顿时心里一紧。。。。。

或许是条件反射,从那一天开始,每天的晚饭以后,都会有那么一小会心口一抽一抽的疼。我悄悄的去看了医生,医生并未看出什么大碍。或许真的是我的心里障碍了。可是我自此留了个心眼,先是三天两头的推说加班,吃完晚饭后才回来。不回来吃饭的次数逐渐的增加,后来索性每天如此了。只是小妖性格清奇的可以,从来不追问也不言语,仍每天按部就班的做好一堆晚饭等我回来,见我不吃,她看着发呆一会,也不吃了,倒掉,可是第二天依旧的循环往复。只是她身上的香气比以前更是浓烈了些许。

小妖依旧每天晚上看书,她似乎总是睡不好,比以前睡的还晚了。我也依旧我的睡眠,可却再没有了昔日的巧笑嫣然,没有了鬼话连篇,她再也不闹着把我从睡梦里摇醒了,仿佛一床被褥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墙。可是我却好似害了什么病,每天夜里自己都要醒一次,醒来时,看她眼睛在深夜里愈发耀眼。

就这样一段日子以后,我的心口疼痛的毛病似乎真的好了,而这更加验证了老唐的话了,我对小妖的疑心更重,不仅不回家吃晚饭,而且变本加厉的晚上约了三五狗友出去夜夜欢歌。可是,每每身边有别的女子坐时,我却总不自觉的想起小妖可爱的面容和洁白的灵魂,她不是很美丽,可是她却用她的魔力不停的在感召我:她的斜倚着沙发的慵懒、她那跌宕着的巧笑、她的不愿意言语的清奇、她的风里穿着黑衣的娇俏,入骨入髓,使得我面对欢歌的时候,却对她忽生了黯然的想念。让我在欢歌的时候,却一点一点的,感到无措。一点一点的,觉得惘然。

那日回家已然是深夜,出奇的,小妖已经睡了。我坐在床边,小妖呼吸声近在耳侧,嘴角微微的扬起,看上去无比的娇憨。我伸出手去轻抚那如婴孩的脸,神色温柔。被我惊醒,小妖眼睛惺忪却又澄澈。我忍不住俯身去亲,小妖轻笑着迎合,笑浅浅低低而又细碎。笑里也夹杂着香气,让我沉醉。这时候,我们忘却了曾经的隔阂。我们相拥而眠,夜里,梦见了无数繁花。

第二日,我依旧上班,走之前小妖还在酣睡,我亲了亲,好久了,忽然这日觉得离开有点留恋。上班时候,想着小妖,心思恍惚。其实幸福就是那么简单:有一人,惦记着我并且也让我惦记着她。下了决心,把以前的不快抛开,重新和她修好。处理好单位的事情,我破例的早早回家了,未开家门,却已然嗅到那独特的香气,我已然明白,就是这独特的味道让我坦然,让我走到那里都心生挂念,我没敲门,要给她一个意外的欣喜。

屋子里静静的。小妖不在。不会是躲起来了,她不喜欢那无聊的游戏。厨房里的餐桌上是她准备好的晚餐。还有一张纸,留给我的,小妖写的:

“记得前年时候你去深远的清凉谷么,记得你赞不绝口那棵贝母么?贝母是不开花的,只我一个因为长了千年,竟然开出了花。因你觉得独特,所以阻挡了你的朋友们把我挖出来,我心生感激,知你今年生命中有一劫数,所以特来回报。因你,特意每每饭菜里都放了长了经年的贝母。后知你心生猜忌,每晚不回来吃饭,所以便自身散发着独特的药草的气息,经你呼吸,便也产生了效力。可是,我每散发一次香气便损伤自己一次。如今,你已无大碍,我亦可释然。昨日的欢爱,已足够我日后的回忆。小妖。” 我立时呆住。。。。。清凉谷的事情,我确实曾未提及。。。。。

我执拗的不去相信小妖的话,我想,这一定是她惩罚我而和我开的玩笑。可是,她就这么消失了,就象弥散在了空气中,没有任何的讯息。

我每天按时回家,只为了期待有一天,当我推开家门的时候,能闻到小妖身上那独特的香气。我宁愿那曾经是毒药。我开始失眠,我总是梦见小妖在我耳边和我低语。无数次,梦见小妖在深夜里把我摇醒,我正要嗔她,睁开眼,屋子寂寥一片,我时时怔忡。

我开着车,四处游荡,我把车停在路边,走我所能及的任何有花草的地方,见了每一株略有芳香的我都要驻足,我都忍不住要落泪。看见花仰着脸,似乎依稀可见小妖那澄澈的眼睛;风吹过,我就似乎听了她轻声细碎的笑声,直抵我的耳际。

我相信,她一定回来找我。我不能搬家,我怕小妖有一天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不能老去,我怕有一天小妖回来的时候她认不出我的面容。

我在原地等,直到,直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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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11-2009 12:5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8:03 PM 编辑

★250恐怖故事标题★〜一襲白衫的她

當我還是個研究生的時候,有好幾個月因為工作關系,每晚都要經過植物園,而且都是在接近午夜時穿過植物園。植物園晚上倒是蠻安靜的,但我一直覺得不是很可怕,因為人不少,通常都會有許多情侶,所以羅,并不會很陰森,直到那一晚....  

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夜晚,我如常的在深夜要穿過植物園回到我租屋的地方,平常的這個時間,園內總是還有不算少的人,尤其是成雙成對的情侶,今天,可能是因為下雨的關系,人都不見了,就只有我一個人默默的在雨中走著。

就是那個下著大雨的晚上我遇到了她,她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園中的椅子上,沒有撐傘也沒有穿雨衣,就任憑風雨打在她的身上。她是一個很白的女子,不單臉白,連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雪白的,大大的眼睛,長得很清秀,可能是膚色太白還是太瘦的關系,一眼就給人不是很健康的感覺。我停下腳步,遠遠的看著她,可能她也發現我在注意她了,於是她也從長椅上緩緩站起,看著我。原本我只是好奇,想走了算了,不過一來她發現我在看她,我也不好意思就這樣走開,另一點是風雨實在蠻大的,站起來的她更顯得瘦弱,心里也實在不忍就這樣置她不理。一定是有困難,要不然沒有人會在這麼大的風雨還待在外面的。  

「小姐,你還好嗎?」  我走近後問她,而她,只是點點頭。

她都示意她還好了,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做罷

「嗯!這樣好了,這把傘你留著,這樣淋雨不行的。」

就這樣,我把雨傘交給她,冒著大雨狂奔回家。回到家,把自己弄乾後,應該是淋過雨吧,覺得特別疲累,躺在床上又無法入睡,心里掛的是那個奇異的女子,心想,就算她有雨傘,不過衣服早就濕透,這樣折騰一晚下來,不生病才怪呢!算了,管她這麼多,說不定人家早就走了...我就這樣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想想,還是去看看好了,不然這樣子一定睡不著的。

外面的雨還是下著,當我遠遠看到她時,她并沒有撐傘,我的傘她還是拿在手上,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幫她什麼,只好問她是不是沒有地方可以去,她點點頭,就這樣,我告訴她如果她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暫時收留她,她倒是很乾脆的點點頭,就這樣我帶她回我的住處,隨手拿些乾衣服給她換,告訴她我只能留她一晚,明天,無論她有什麼問題,都得離開。

隔天一早當我起床時,她已經離開了,我只發現在我的書桌上有一份早餐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謝謝保重」  就這樣走了,不告而別,說真的我心里還真有點被耍的感覺,不過想想也好,省得我麻煩,原本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她了,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隔天,我一如前一天一樣穿過植物園,經過昨晚遇到她的那個長椅時,我還還轉頭看了一眼,她不在,當時心里真的有點失 ,不光是她是一位女生,最主要是我一個人住外面,住得又離學校有點距離,下了課又要工作,生活根本單調得很,如果...如果不用一個人住,不用每天下了班面對一個空房間,那也是很不錯的。當我走上樓梯到我住處門囗時,發現她居然站在我房門囗,

「還是沒地方可以去?」  我問她,她依舊沒有開囗,只是點了點頭,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套白衣,一套白得發亮的衣服,她是怎麼弄乾凈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囗問她一天到那去了,反正,有伴總比沒伴好,何況又是個女生。就這樣,我和她開始了一小段很奇怪的「同居」生活,說奇怪,是因為她總是在隔天我起床之前就消失,當晚又一定會在我房門囗出現,而且,她從不開囗,不論我問她什麼,她總是笑一笑,都不回答,要嘛就是點頭搖頭來代表,而且,每天早上我都會發現我桌上有一份早餐,是她準備的吧!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誰,從那來,叫什麼名字,為何會在這邊和為何不回家,甚至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不在 ,或許是我害怕我如果一直追問的話,她會就像每天早上一樣的消失不見,唯一不同的是,她每天早上留給我的紙條不再是謝謝,而是晚上見了............

像謎一樣的女子,就這樣我和她一起住大概一周吧,我一直沒有在白天看過她,也不知到她每天早上究竟是幾時離去的,有一晚,我故意躺在床上不睡,想看看她是幾時離去,可是我一直躺到天亮,都沒有聽到開門聲,當我起床時,發現一切依然如舊,她還是消失了,我不知是我沒聽到她開門的聲音還是.....,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我又不敢追究,我不敢...還是不舍,我不知道。出事那晚我也不知怎麼回事,騎車騎得好好的居然會摔倒,我只記得當我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右腳打上石膏,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不能動。

醫生來看我時告訴我還好送來得快,要不然再慢一點的話我的右腳可能就得切掉了,我問他是誰送我來的,他說是一個女子,沒有留下姓名,也沒有說話,只是把我送到急診室,請護士轉交給我一個信封後就離去了,我接過醫生手上的信封,打開來,只有一張紙條━   「晚上我來看你」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是她?除了她不會有別人,或許是她太奇怪了,還是我早已習慣對她的一切都視為理所當然,所以當她那晚來看我時,我并沒有問她怎會這麼剛好看到我,她也依然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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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11-2009 12:5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在醫院躺了一個多禮拜,這些天,她每晚都來,每晚來都帶些水果之類的,可是一樣都在天亮之前離去,只有一晚,當爸媽從南部上來看我時,那晚,媽在我病床邊陪我。

那晚,她沒有來,或是她來過,可是我卻沒有發現,因為隔天一早我醒來時,發現床邊有一張小紙條,寫著  「好好養病」  我問護士有沒見到晚上有個女生來看我,幾點來的,值班的護士說沒有,并問我長得怎樣,我告訴她是每晚都來陪我的那個女子,護士的回答令我訝異,她說:  「沒有 ,你每晚都是一個人 ,我們值班從來沒有看過你晚上有人陪的,除了昨晚,昨晚你媽來陪你嘛,就只有昨晚有人 !」  沒人見過她,只有我?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精神分裂還是怎麼了,可是如果她只是我的幻想的話,那每天早上的早餐和紙條呢?難道是我夢游做的?這太離譜了,不可能,就算是,那送我來醫院的女子是誰,還有帶水果來給我的又是誰呢?一定有她這個人存在,不可能是我的幻想。

當我出院後,因為受傷,只好休息一個月不工作,每天都只是去學校,然後回家,當我出院第一天晚上,她還是出現了,比以前早,天剛黑沒多久她就出現了,在我拆石膏前的那段日子,她每天來的工作是煮飯給我吃,幫我洗衣服,收房間,就像個..對!就像個女友,或是說老婆更恰當點,說真的,當時的我很希 她永遠不要走。

可是,她還是走了,在我拆石膏那天的早上,我一如往常的起床,吃她煮的早餐,一切都和平常一樣,不同的是紙條寫的不再是「晚上見」,而是「再見」,她走後我第一次上班,剛好和第一次遇到她那晚一樣下著大雨,走過遇到她的那個長椅,我坐了下來,把傘收起來,就像我第一次看到她一樣,一個人靜靜的坐著。甚至有把傘出現在我頭頂上幫我遮雨我都沒有發現。

「不撐傘是會著涼的喔!」  一個女聲從我身後傳來,我嚇了一跳,正想回頭時,又聽到「不要回頭,我是來說再見的。」  

是她嗎?我不確定,我從來沒有聽過她的聲音,可是不是她又會是誰?現在,換我不說話了,只是,我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傘還你,我走了,再見!」  我依舊沒有回頭,她從我身後把傘遞給我,我只敢側著頭看著她的手,白色的袖子,而那把傘,是我第一天遇到她時借她的那把,沒錯,是她沒錯。

  「你...總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我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可是太遲了,她并沒有回答,當我站起來回過頭時,她已經走了。而我一直到現在,我都未曾再見過她。  五年後,我畢業了,也退伍了,在一家外商公司上班,在那邊認識我第一個女朋友,也是現在我的妻子,當我第一眼看到我老婆時,覺得她好像在那見過,可是我想不起來,一直到第一次去她家吃飯......

那天飯後,在她房內她把她小時候的照片拿給我看,她小時候的照片都是和另一個女孩合照的,  「這小女孩是誰?」我這樣問她。  「喔!那是我姐,我告訴你,我姐很漂亮,只是,在我讀大學的時候,她因為被她男朋友拋棄,一時想不開就自殺了,想想到現在也有五年多了。」她并叮嚀我不要在她爸媽面前提起,怕他們傷心。

五年?我忽然想起來為何覺得她似曾相識了,我問她有沒她姐大一點的照片,當她拿給我看時,果然是她,那個總是穿白衣的女子,只是照片中的頭發是長的,而我見到的則是短發。老婆看我拿著照片發愣,問我怎麼回事,我把一切仔仔細細的說給她聽,她說不會啦,一定是巧合,長得像而已。她又說:  「而且因為我姐自殺前一天還說要把頭發剪短,沒想到隔天她就走了,所以 ,我們葬她前有把她的頭發剪短,所以你遇到的如果真是我姐的靈魂的話,那也不應該是長頭發 !」

  聽到這句話,我更確定是了,  「你姐走時你們給她穿一身純白的連身洋裝對嗎?」  我老婆點點頭,說:「難道真是我姐?」  當時,那女子寫的每一張小紙條我都仔仔細細的收留著,後來拿給我老婆比對,真的是她的字跡,我不知道當時為何她姐會來找我,到底是因為她知道我會是她妹未來的先生,所以來找我,還是有別的原因,我不知道。婚後,常常晚上帶著老婆去植物園漫步,喜歡走在她身後,隔著一段距離看她緩緩的走著,每回這樣,我總是懷疑自己,到底是因為她像她姐,所以我才喜歡上她,或是...,算了,何必追究這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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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11-2009 01:3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8:04 PM 编辑

★251恐怖故事标题★〜租来的鬼店
我今年廿三岁,是个女孩。中专毕业在家闲呆着快两年了。这两年工作不好找,我打过三次工,一次在工厂,两次在所谓公司。都不长。在公司里那两次更是以失败告终。什么工资两千,不封顶,最终我一分也没拿到,白跑了几天。推销那些根本卖不出去的化装品。还有一些打不开销路的所谓洗涤剂新产品。

经过这么几番来回的折腾,我算是没精打采到头了,就这么闲着吧,帮帮家里看看小杂货店什么的,零用钱想用就自己拿,隔三插五的上上网,聊聊天,再发发牢骚。认识了不少了网虫,本来活得挺兹润的。可是今天下午老妈的话严重刺伤了我的自尊心。

吃中饭的时候,老妈她们本来谈论我哥的事的。他们行政单位严重超编,又没人愿主动下岗。所以来个每人轮流待岗半年,这次轮到我老哥了,他才二十九,又是大学毕业工作了一段时间,正是年轻力壮有经验有知识想干事的时候,忽然闲下来,叫他怎么受得了,他是非常的不快乐。我心无旁鹫的听着,可不知怎么说着说着竟说到我头上来了。家里这个店要让给我哥开了,而我靠边站,这还不说,竟然又提起我最反感觉的婚姻问题。

我不禁勃然大怒,快乐的心情一扫而光,于是大叫大喊的发脾气:“我的事不用你们管,这个破店我才不要呢,这种小店我才看不上眼,你们给我一万块,我自己去开个小店保证以后不来烦你们?”

老哥一脸铁青,站起来想说什么,老爸一把按住他说:“小燕年纪也不小了,该让她出去闯闯了。小钢不方便出头,他只是轮岗半年在家,工资照拿的。不要让人说了闲话,就让他在家看看小店好了。”

“就这样决定了!”老爸说:“给小燕两万块,让她自己出去也开个小店”接着老爸小眼朝我一瞪:“燕子,这可说死了,以后别来怪我们,你要是开不得吃,赔光了,你就准备好嫁人吧!?”

也不知老爸说得说真是假,还是只要给我些压力,让我做好,别开玩笑的去做。不过我心中还是一紧,我可不想随便嫁人。

我头一扬,满有自信的说:“放心吧,你们等着看我的。”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中其实还是发毛,可不能把家中父母辛苦攒下的的钱搞没了,以后在他们面前说话做人都抬不起头来。于是我急急行动,打电话约了最铁的姐妹,兰子。纪小兰。她可是差点沾了名人的光了,可惜命里无时终须无。她一样,跟我般傻瓜呆在家里蹲班房呢,高不中,低不就。我们从小玩到大,连中专都读成一样。倒霉的样子也差不多。

我一打电话她就出来了,我把想法跟她一说,她高兴的不得。却还是装了装佯。

“唉,我早跟你说了,家里那小店不是你的,干脆我们两姐妹出来开一间,你硬是懒,又怕抛头露面在久做事,怎么样,现在逼到头上来了吧?”

“怎么样?兰子,你到底加不加盟,没你作伴,我一个人胆小干不下来”我哀求她。“我现在可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了,要是你不帮我,就没人帮了。”我佯做苦状,搏取她的同情。其实我知道她早有这想法,现在只是故意逗逗她。

“嗯,这个么?”她还想作出思考状,我便哈她胳肢窝下,她一笑跑开,扬声大叫:“得令,穆桂英出马,杀将出去……”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考查,我们决定还是做些小百货好,服装太有季节性了,容易积压。饮食业又太累。所以我们决定做百货。其实我们还有个鬼注意,要是最后卖不掉了,全部倒卖到我家小店里去,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兰子连夸我好注意。

这是一间在汽车站附近的小店。门面不大,是由以前的人家住的楼房底层敲开改造的。里面有一间较大的卧室,还可以住人。我和兰子满意极了。看着卷帘门上贴着的出租电话号码打了过去。里面回话传来是本县物资公司下属的房子,要我们亲自过去谈。我和小兰去了。

办公室不大,里面堆满了文件。一个头有点秃的脸色健康红润的姓吴中年男子接待了我们,我们说明来意。他看了我们一眼,说:“房子共前后两间,月租七百元,一分不能少,要租就先放半年租金,我们签了合同,马上就生效?”

他的口气很干脆,看得出是个很能干的单位管事人。

“我们两个女青年,又是本城待业人员,吴科长能不能给我们少点,我们以前都没做过,不知会不会亏?”小兰很会搏起人同情,她的语声,听了,在那一瞬连我都为之感动了。

那中年人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就五百五吧,不能再少了”顿一顿,他又道:“那可是个旺铺,不瞒你们说,有个外地人出了一千每个月我都没租,因为他要搞饮食,而那里不是能搞饮食的。你们也不能搞,明白吗?”他神色凝重,不象是吓唬人的那种。

“哇!吴科长你真好”我忍不住跳起。他竟一下子给我们每月降了一百五拾元了。这可好了。

小兰也紧跟着说不会的:“我们只是卖些小百货,讨讨生活就行。”

“好吧,租给你们了”吴科长从抽屉拿出一式两分的合同。我们立刻填写就完事了。说实话,我们生怕被什么外地更有钱的大老板租去呢?

“哗拉!”一声,我俩用钥匙打开了卷帘门,怎么回来?这是七层大楼房的底层啊,里面怎么有点黑黑的感觉,尤其四周的墙壁,虽然看出来不久前刚刚才用石灰粉刷过,可还是难掩被烟熏过的痕迹,灯光也是老式的白炽光,昏昏暗暗的飘飘摇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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