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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夏.風信子

短篇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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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1: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轮回的宿命



入夜后的天台非常冷,刺骨的寒风吹乱了我的头发,遥望四周,眼前是醉人的夜色,绚丽的霓虹、巨大的广告牌、数不清的摩天楼……宛如一个梦幻般的世界。我颤抖着拿起笛子,轻轻的触摸它,仿佛在抚摩某个女子的皮肤。冰凉的笛管像一只没有生命的蛇的尸体。一股寒意渗入了我的手掌和血管,一直进入血液,我的全身都被这股冰冷侵占,使我眼前一阵恍惚,浮现起了一张令我魂牵梦索的脸庞。

是她,是小多。那个和我阴阳相隔的我一生的最爱。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从怀中取出笛子,仰望苍穹,神秘的夜空中,挂着一弯新月。在这高高的寒冷的天台上,淡淡的月光洒入瞳孔,我情不自禁地举起笛子,将笛孔放到唇边。深深的吸一口气,让寒冷的空气灌入喉咙,充满我整个胸膛。屏息片刻,我轻轻的吐出了那口气,温热的气流缓缓的流入笛中,在细长的笛管中飘舞着,呜咽着,发出一腔悲伤的共鸣,在幻化为悠扬的音波溢出笛孔,飘向遥远又神秘的夜空。又一阵风吹过,一丝凉意如触电般袭入身体。

相传,笛子是神秘的化身,笛声是指引灵魂的声音。死去的人,魂魄在阴阳两界游荡,只有当神秘的笛声飘扬于夜空,才能给迷途的灵魂指路。也只有笛声才能把你所爱的人的阴魂带回到你的身边。

小多,你听到我的笛声了吗?

整整一年,我每天入夜都会来到这个天台,每次来都心神安定。惟有今次,竟心生些许不安。我就这样在笛声的陪伴下等待小多的出现,就在这个天台上,就在这里,就在这里痴痴的等待。——因为一年前,小多从这里失足跌落下去——可是小多你到底在哪里?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我爱你,我需要你。我无助,泪水划落,赶忙擦拭它。小多,我不要让你看到我的脆弱。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向我袭来,是我的心在抗议吗?我必须坚强,但我做不到,我不属于这儿,因为,我只属于你。幽幽怨怨的笛声满载我的悲伤,我的思念……

浸泡在悠扬的笛声中,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仿佛有一双纤细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笛声哑然而止。回首,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滴晶莹的液体落在笛子上,如果鬼魂也有眼泪,那么这是不是你的眼泪呢?

“我还是等到了你。”我颤抖着拭去她的眼泪。“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

“……”

“没有答案吗?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知道,都怪我,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都怪我,都怪我……”

“……”

“小多,那么告诉我你爱我。对吗?你还爱着我,对吗?”我开始无法控制我的情绪。

“驰,我爱你。但缘可以再续,情却难添,红尘来去只是一场梦,没有谁可以在此过往而不沾。美梦?噩梦?都已经不在重要。用你的一生来扫去你心中的尘土,我会在奈何桥上等你。”

小多的身影渐渐地远去,模糊,当我的意识再度清醒,眼前又是城市中灯火辉煌的夜。

一生,一生究竟有多长?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是被指定的;很多人,从相识就注定是会铭记的。很多秘密,从踏入红尘的第一步,就已经被心头的枷锁牢牢禁锢,挣不脱,因为那是种无法逃避的宿命……一生走来,痴也罢、慧也罢、生也罢、死也罢,谁也改变不了这种宿命。其实生死又有何妨?我已经领略过幸福的滋味,我不惧怕死亡,也不在乎是否会化为乌有。轮回而又轮回,一场场风花雪月的背后,又有谁看得清被命运永恒捉弄的悲哀。轮回而又轮回,也许宿命中只有缘是永恒的,情却是一生的。轮回而又轮回……

一生情长,缘注天命。我恍然大悟,这是否就是心中尘土的根源?

我走到天台的边缘,俯视让我眩晕。恍惚中,我在坠落,坠落……

爱随烟云幽尽漫,情伴过翼软红飘。

最终,我还是告别了今世的红尘梦。

奈何桥上,我看到了小多,我们彼此牵手喝下了孟婆汤。

转轮王对孟婆说,难得这对痴男怨女悟透了轮回的宿命,已心无尘土,思无杂念。两人确也缘分未尽,送他们过苦竹浮桥到对岸投胎,来世就做一对兄妹吧。

医院产房外,医生对一脸焦急的男子说:“恭喜你,是一对龙风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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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1:5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小 马



小马在部队,还是比较轻松的,文艺兵,除了排练演出,平时几个男孩子在一块,免不了捣蛋什么的。

有一年夏天,几个男生实在是馋得不行了,平时部队的伙食油水比较少,于是就决定去部队周边偷老乡的鸡来吃。那天晚上熄灯后,小马和几个男兵就悄悄的溜了出去。在部队不远的一户农家,他们发现了目标。

这家人的院子里养着几只山鸡。说干就干,几个人干净利落的偷了一只鸡就跑回了部队。悄悄的来到厨房,也不敢生火做饭,便接了一大盆热水,把整只鸡放在开水里,直接烫了烫就开始吃。鸡肉根本没熟,但几个馋坏了的小子也不管了,三下五除二便把整只鸡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鸡,几个人就准备回宿舍,路上经过娱乐室,忽然听到里面有打台球的声音。

小马几个人想:原来还有同道中人啊,于是便准备进去一起玩玩。谁知道走到门口,却发现娱乐室的门是锁上的,而里面打球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小马吓了一跳,想起老兵们说过,部队里这种奇怪的事情很多,难道他们也遇上了?几个人不敢再逗留,便急忙的往宿舍跑。

宿舍必须经过操场,几个人走在空旷的操场上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小队人正在走正步。这下他们更奇怪了,他们是出来偷吃的,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在出操吗?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是非常整齐的走正步的声音。

小马他们决定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有毛病似的在这操练。结果等脚步声离他们非常近的时候,几个小子吓得魂飞魄散!大约有13个人正朝他们走来。这十几个人穿着非常老式的军装,衣服上很脏,能看出来有血和泥土,脚上居然还缠着绑腿。最为恐怖的是,这十几个人都没有头!小马后来说,当时他吓得根本动弹不了,眼睁睁看着这一小队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几个人吓得浑身发抖,直到这队人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他们整齐的脚步声。等小马他们回过神来,几个人狂奔回了宿舍,第二天都吓病了,小马更是三天没起了床。

结果还有件比较搞笑的事情。第二天老乡就跑到部队来找领导,反映有战士偷了他们家养的孔雀。小马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他们偷的不是山鸡,而是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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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1:5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算命异事



这几个小故事是听我妈妈讲的。

其实我比较相信算命,当然不是指那些江湖骗子们的所谓的算命,我比较相信的比如说易经,我觉得易经很像是一种算术,只不过一般的算术算的是数字,而易经算的是人的命运。

小陈是妈妈单位的同事。平时是一个坚决的唯物主义者,年纪轻轻,大学毕业,在妈妈单位就当了副厂长,很是能干。这件事发生的比较早了,是96年左右吧,有一次妈妈单位组织去青城山旅游,在后山的山脚,遇到一个算命先生。

大家闲得没事,都找他去算命。而且这个算命人很奇怪,他不收任何费用。妈妈帮我也算了一卦,后来居然也都灵验了。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提。还是说小陈吧,当时他看大家都在算,也觉得好玩,况且还不收费,便也跟着排队准备算算。

没想到轮到他的时候,那个算命先生怎么也不给他算。小陈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当时就跟算命的急了。算命先生被他缠得没办法,就说:小伙子,不是我不给你算,你是必死之人,如果我给你算了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如果我指点了你,那就是泄露天机,于我也不好。小陈听了以后非常生气,差点动手打这个算命人,非让算命先生算算自己怎么个死法。

算命先生叹了口气说:小伙子,今年大年三十,你一定要去庙里烧一柱香,或许能躲过这一劫。我只能言尽于此了。这次旅游整得小陈非常郁闷,是啊,谁听到算命的说自己会死,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当时是春天,转眼就到过年了。小陈在这一年里没病没痛,工作还特别顺利,有可能在过完年就会提为正厂长,小陈的老婆也快生孩子了,小陈此时正是春风得意,事业家庭都非常顺利,所以小陈更是不把算命先生的话放在心上。

大年三十到了,小陈和家里人在一起吃完饭又和朋友出去玩,十一点左右,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的话。这时候小陈想,算了,我还是去烧柱香吧,不管怎么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朋友们也都劝他去,于是小陈开着车便前往我们那里很有名的一座寺庙碧水寺。

等小陈赶到碧水寺,已经十二点了。很不巧,由于今天是大年三十,前来烧香的人特别多,恰巧今天又在下雨,碧水寺靠近山边和河边,为了防止香客们发生意外,碧水寺在十二点前就关闭了庙门。小陈又赶到另一家寺庙,没想到也是同样的情况。弄得小陈很是郁闷。

谁也没想到,就在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清晨7点左右吧,小陈接到丈母娘的电话,让他开车去邻近的县城去接个亲戚,就在去往的途中,小陈的车发生了车祸,小陈当场死亡,而怀孕的妻子却毫发无伤。听说了小陈的事,大家都说,要是小陈听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或许真能逃过一劫呢!

或许这件事只是巧合,毕竟世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妈妈那次帮我算的命,在去年居然也全都实现了。

再说一件事情。还记得我故事里讲到的淹死的小孩吗?小男孩住我家楼上,叫吴遥,叫什么我忘记了,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他出事以后,他妈妈跟我妈聊天,又说起了一件事。她说吴遥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带吴遥去走亲戚,在乡下遇到了一个观花婆。

(四川这边管神婆叫观花婆)这个观花婆在附近非常有名,正好和她亲戚认识,那天在她亲戚在串门。结果这个观花婆一见到她就说,她命中注定无子。当时吴遥的妈妈就笑了,我都有个儿子了,怎么会无子呢?观花婆说:不对,我看你命中只有一个女儿。

吴遥的妈妈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没过两年,吴遥就出事了。吴遥出去后的第二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字叫吴映红,奇怪的是,这个新出生的女儿,性格,长相,都和吴遥一模一样。最为神奇的是,吴遥左手有一颗红痔,就在手心正中央,而这个新生的小女儿左手手心居然也有一颗红痔。大家都说小吴遥还想当她家的孩子,所以转世到她家了。

后来有一次在妈妈单位,我见到了这个小映红。果然和她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她妈妈叫她叫我姐姐,小映红乖巧的叫了我一声XX姐。我当时就晕了,因为以前邻居的小孩都叫我X姐姐,只有小吴遥叫我XX姐,而小映红居然也是这样叫我。

或许真是小吴遥舍不得他的爸爸妈妈吧,所以又回来了。小映红估计现在都上初中了,性格像个男孩子,调皮可爱。愿小映红一直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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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2:3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夜鬼拍门



这是我几年前亲身经历的一件事,算是一种恐怖的经历吧。

三年前我在一家动画社工作,几乎每天要工作到很晚,后来动画社搬了,我和同事合住的房子也要换了,于是我和同事在动画社周围找了一间民房,就这样住了下来。

这个房子和普通的民房没什么两样,二层的建筑一进大门然后是天井、堂屋门、再进就是好几个屋子了,我和同事就住在堂屋门的对面那间屋子。

刚搬进来第一天,我和同事便接到了画稿,我们工作到深夜一点多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新租的房子。梳洗完毕,我们便躺了下来,关掉灯。。。

闭上双眼,正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紧促的拍门声,碰!碰!碰!。。。碰碰碰!。。。那声音是从堂屋的那扇门传来的,声音拍的很有力。我想可能是不家别人上夜班回来没带钥匙吧,于是我便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门口。

我拉开自己的房门,忽然。。。堂屋门的拍门声停了下来,好像知道我要去开门似的,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发毛。

于是开口问到:“谁在外面呀。。是不是有人?有就说个话。”回答我的还是一片的黑暗和沉寂。。。

心想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也许是风吹的呢。于是转身退到房里,关上房门。就在我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拍门的声音又猛的响了起来,一阵比一阵大,一阵比一阵猛烈。我的心随着那一下下的碰碰声音,提到了嗓子眼。这时我同事被吵的不耐烦了,猛的起身冲到房门那拉开门想冲到堂屋那,当她一拉开房门,那急促而剧烈的拍门声,嘎然停止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一样的平静一样的安寂。同事立时呆住了,她慢慢的拿着手电桶往堂屋的门慢慢的走去。走到堂屋门的前面用手慢慢的拉开门,可是外面什么也没有。用手电四周照了照什么也没有大门关的好好的。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冲着我笑说:“神经病,一定是风啦,别自己吓自己了,睡觉吧。”说着关上了堂屋门。

碰碰碰!碰!碰!!

那该死的声音在我同事关上堂屋门的那一刹又猛的响了起来,我同事吓的冲到房屋门拉着我着上门飞快的躲到了背子里。我们缩在一起气都不敢出了,过了一会堂屋外的那一阵阵的拍门声终于停了。我和同事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将头探出背子,全身松软了下来。

碰碰碰碰!!

这声音又响了,这次不是在堂屋门了,而是我们的这道房门。我的心快跳出来了,同事紧紧的抓着我,就像落水的人发现了浮木。那声音一直一直的响着,那么大声音响那么久应该有别的人听到呀,住在这房子的人还有别人呀。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好像别人都没听见似的。

拍门声不停的响着,我和同事也就一夜没合眼,天快亮的时候,那声音才停了下来。

天亮了我和同事才闭上眼睡了一会。下午我们冲到房东那想问个明白,只见房东表情不太自然的说:“哪有这声音呀,昨天夜时根本没声音,我看是你们两听错了吧。”我和同事都不信他说的话。我们决定换房子住,于是我们便搬了。

后来我们另一个同事想租房子,便找到那里,他看到那间房子的门上贴了一张黄符。便没有在那租,我和他说那就是我们以前租的那。

事后听说那屋子以前房东因为有外遇被他老婆发现了,两人就大吵了一场,房东在深夜将他老婆赶出了门,她老婆在寒冷的冬天站了一夜也拍了一夜的门,后来想不通就跳了他家院里的那口井死了。

之后他那房子以后就不得安宁了,可能是他老婆不想他过好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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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3:0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古梁血声



每次,回老家爷爷家过年或度假,在他那年久失修的老屋里,总会遇到怪事。

我九岁的时候,同爸妈回爷爷家过年。晚上,爷爷每次都高兴地把我这个唯一的孙子带在他的老屋一起睡觉。那是一间很古老的旧瓦房,房前屋后各种着一颗很古老茂盛的大椿树。

那天,近午夜12点的时候,被尿憋醒了……黑漆漆的屋里,墙上是屋外冥月冷光投来的轻舞着的婆娑树影。那影子,一会儿像走兽、一会儿像人、一会儿像山石、雄鸡……的千变万化着,样子煞是可怕。

由于隆冬天冷,我迟迟不愿出被窝下炕,脑袋一半及整个身子都卷缩在被窝里,直露出一双眼睛胆却地望着墙上。

“沙沙—”这时,我听到一阵极轻微的声音。于是,我扭头向我的身子右侧屋顶发出声响的地方望去。就见这间老屋的那根巨大的木梁下边,站着一个高大且瘦瘦的女人,穿着十分的时髦,怀里还抱着一个大概才一岁多的婴儿……因为她站在炕上我的脚头部位,而我却是躺着的,所以她是低头静静的望著我的,样子贤惠、慈祥且和蔼可亲。而我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满身、满被窝的冷汗……

我拼命地想捅醒熟睡的爷爷,为我拉亮电灯,可是身子及四肢怎么也不听使唤。那个美女子,见我总是乱动,慈祥的表情变得面目狰狞恐怖起来,狠狠地瞪着我,眼睛都快要爆出来了。可能是她怀里的孩子被她可憎的样子下坏了,“哇哇—”地在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这时我的爷爷醒来,顺手摸到他身边的灯绳,拉亮了电灯。屋里顿时一片辉煌,那个美女、孩子、墙上的树影顿时都没有了踪影。爷爷问我:“你怎么醒着!刚才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我没有敢回答爷爷的问话,只是让他别再关灯,让他把我搂在怀里,度过了这恐怖的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趁我们全家围在桌上吃早饭的功夫,我把昨晚午夜见到的一幕,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爷爷及全家听。没想到爷爷听罢,脸色煞白的把爸爸、奶奶、妈妈叫到里屋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出来后就是讲以后不要让我去他屋睡觉了,说我还小,经不了老屋子的古气。

后来,就没什么事儿了。

三年后,暑假。我一个人又去爷爷家度假,那时奶奶已经去世了。家中只有我和爷爷两人,所以,晚上也只能我陪他再去他的老屋睡觉。时隔三年,年迈的爷爷早已忘了过去的怪事,可我一进去那间老屋,三年前那恐怖的一幕就浮现在我的眼前。晚上再也不许爷爷关灯睡觉。

一连三天,都相安无事。第四天,我就不再警觉了,呼呼地睡了起来。

“沙沙—”又是一阵熟悉的轻微的声响把我惊醒。我睁开了由于恐怖而瞳孔放大数倍的眼睛,午夜的老屋里亮堂堂的,只有电灯发着澄亮澄亮的光芒,别的什么也没有。但,“沙沙—”的声音还是在某处响着。我遁声望去,原来,那声音是从三年前那美妇站立的上方的那根巨大的老梁上发出来的。“沙沙—沙沙—”听来还是那么的可怕。我自我安慰自己,也许是老屋的老鼠在作怪吧!不管他,先睡觉再说……

可第二天的事情,却完全不同了。午夜时分,除了伴着那恐怖的“沙沙—”声,还又出现了“嘎—嘣嘣—”好似木梁要断裂的声响,且声响越来越大,最后,竟从古梁的一头传到了另一头,也就是,从我的脚头方向传到了我的头顶上方。

声响还是把爷爷惊醒了,就见他“嗖—”的坐了起来,大叫着说:“孩子,别怕!孩子,别怕!”明天爷爷找个先生来看看。”那恐怖的声音,时响时停,搅的我俩一夜都没睡成觉。

就这样,我黎明时就开始发起了高烧,第二天已烧得很厉害。爷爷,那还顾得去找风水先生,只找来了医生一次次地给我打针吃药。半夜,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嘣嘣—”的声响,还是照样。这样闹了三天,我也打了三天针吃了三天药,病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重。最后,竟烧得迷迷糊糊说起了胡话。爷爷一看,这哪还得了,赶紧拍电报到市里,让我爸爸妈妈速来。

爸爸妈妈第二天就赶来了,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星期,我在炕上也折腾了一个星期,说了一个星期的胡话。医生一看,总找不对病症,烧退不了!就说:“实在不行,找看虚的(指巫师),给看看?”我爸爸、爷爷也只有点头称是!

第二天,从操场后请来一个叫“鼻涕包”的老道,浑身脏兮兮的,胸前还有已干了的鼻涕伽巴,还总是用袖子去擦满脸的鼻涕。这样一个人能看风水吗?能看好我的病吗?不会有人相信吧?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麻将盒大小的东西,爷爷告诉我那叫罗盘。就见他将罗盘放到我的床头,突然,原本还稳当不动的指针,顿时乱摆了起来,“鼻涕包”面部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全屋的人也立刻就鸦雀无声。老道说:“屋里所有的女人都先出去。”他让爷爷快去外面拿木扶梯来……

木梯子拿来了,老道“鼻涕包”让爸爸扶住梯子,他小心翼翼地双手端着罗盘稳步上梯。刚上两步,这时,他手中的罗盘指针“嗖嗖”地竟转了起来,他有些口吃地冲下面的人说:“不好!梁上……啊啊……有东西儿!”这时,他手中的罗盘发出“吱吱”地怪叫声。他冲爸爸爷爷和叔叔说:“你们也看看吧!”

那是一根很古旧的老木梁,又粗又大。就见那木梁的背窗的一面的侧上方,有一条大约五六尺长的,早已干透了的黑红黑红的血迹,有的地方由于可能是当初血太粘稠,而已稍稍高出梁面。“鼻涕包”用力的用嘴吹着血迹上的多年尘土,仔细地观察着……

从扶梯上下来后,“鼻涕包”神色紧张地唤众人们来到院子里,在矮桌前围坐下来。问爷爷,是否还记得建这房子初期时的情景?爷爷说那时他才八九岁,事情已记不大清楚了。“鼻涕包”说:“别急,你好好想想?”过了好一会儿,爷爷突然,猛地一拍脑袋:“哦!想起来了!是咱镇上张木匠他爸爸,早已死了的老木匠,在上梁那天,上这根梁时,一不留神让那锋利的大板斧砍掉了两根手指,那血,就是顺着脚头的木梁往脑袋这头流的。唉!那个惨啊!有好几碗的血啊!因他们是包工包料,因而没有房主的责任。别的就记不清了”“鼻涕包”顿时来了精神,问:“还有别的知情者吗?”爷爷说:“走,我带你去找找老木匠的儿子,还有一个当年干活的,现已80多岁的老瓦工。”

那天,天傍黑的时候,一切都问出了结果。原来,老木匠那天出事后,就回到了家里,由于家里太穷,住不起医院,加之失血过多,昏迷三天就愣没醒过来,大夫说要进医院输血,别的没有办法。他老婆就抓来家中的公鸡,割了脖子就硬往老木匠嘴里灌血。最后不行,就连家中的几只老母鸡也让她给杀光了。最后,没出一个礼拜,老木匠还是给断了气。

此后,老木匠的老婆,整天疯疯癫癫的左手拉着未成年的小木匠,右手抱着刚一周岁的女儿,先是在老木匠的坟上,哭半天儿,傍晚再就来到我家当时的新房后的椿树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左转转,右转转,总是舍不得离开。不到半年功夫,也抛下小木匠,抱着一岁多的女儿跳了滹沱河死了。

“鼻涕包”掐着手指,算了半天。冲爷爷说:“现在一切真相大白,老木匠因为命中缺血,在阴间也不得好过。三年前,他老婆带着女儿来讨血,让你孙子给冲了。现在又来了,你孙子却天天半夜大开着电灯,又使她不得下手,所以就来报复你的孙子了。”爷爷、爸妈听后,浑身哆嗦。爸爸马上让妈妈拿来200元(那时可顶现在的2000元也不止哟!),恭恭敬敬地递到“鼻涕包”的手上。恳求说:“无论如何得让他想个办法,救救孩子。”

第二天,一早。按“鼻涕包”的安排,“鼻涕包”带领爷爷和爸爸小心翼翼地将古梁上的血迹用东西刮下来,放入“鼻涕包”给准备的一只瓦罐里,封好口。

时近正午的时候,让我拿着瓦罐,还带了许多的纸钱和供品,全家来到了老木匠夫妇的坟上,拜过、烧过纸钱,又小心翼翼地把装古血的瓦罐深埋入坟里。

“鼻涕包”重新带上他的罗盘,来到了我爷爷的老屋,放在炕上。只见罗盘指针静静地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鼻涕包”面露喜色,说:“她们终于走了。”我们全家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当天下午,我的高烧就全退了。

从那以后,许多年我回老家,都住在爷爷的老屋里。后来爷爷死了,我们还时常回去看望叔叔、姑姑及一些亲戚。我们都常住在爷爷的老屋,就连小妹妹都是妈妈在那间老屋里生的。

一直相安无事,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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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3:0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知道你看见什么了



在一所学校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学校有一幢女生宿舍楼很旧了,因为住的人不多,所以学校也没整修。这幢楼里有三分之一的房间都空关着。小林和小刚是刚住进来的新生。

第一天晚上深夜她们隐约听到有很凄惨的哭声从走廊传来,以后几天每晚都是这样,听得令人毛骨悚然无法入睡。

于是她们就向学姐们说起这件事。开始同学们一口否认有这种事,但经不住小林和小刚的追问,终于说出原来在这楼里某一间寝室曾有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

小林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听这话就不信了,她说:“晚上的哭声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今晚我就去拆穿她!”说着她就离开了。胆小的小刚还没反应过来,但学姐们的话并没讲完,后来的话只有小刚听到了。

这天晚上小林和小刚都没睡着,半夜十二点刚过,隐约的哭声又飘来了,咿咿--呀呀--,令人寒毛倒竖。小林对小刚说:“我们去找找吧。”便拉着小刚寻声走去。小刚早已面如纸色,木木的由小林牵着走。

深夜的宿舍走廊弥漫着鬼魅的气息,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照着,把她们的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她们巡着这哭声来到了四楼。这层楼面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关着。在这里哭声听起来更凄惨,更恐怖。

现在连小林也有点害怕了。她们来到一间寝室门前,这里就是传出哭声的地方。这间寝室显然已空关了很久,门上斑驳的旧漆和一些蜘蛛网表明这里好多年没人料理了。

这时恐怖的哭声突然停止了,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小林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发抖的小刚,然后用力推门,但是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小刚颤抖的说:“我--我们回去吧,我好--好怕!”小林根本不听,她发现这扇门的锁是老式的,有一个小指指甲般大小的钥匙孔。

于是她就把眼睛对着钥匙孔朝里看,只看到血红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揉了揉眼睛再朝孔里看去,依旧是一片血一样的红色。她喃喃的说:“怎么尽是一片红色呢?”

听到这话的小刚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发青的嘴唇颤抖的说:“学姐说,那女生吊死的时候--眼睛被血染红了--小林,她的眼珠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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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3: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听来的故事



这几天闲来没事,几个同事便聚在一起讲发生在自己或别人身上的鬼故事。下面这个是我一个同事亲身经历的。

大概是二十几年前,我还在一沟(我们这的一个乡下)的时候,在那下放做知青。每天从早到晚的劳动生产,我和别的几个女孩子一起合住在一个农家大院里。

这一天是星期六,由于第二天是星期日,大伙都休息一天,宿舍里的几个女孩子都回家了。只有我和另一个女孩子没有回家,由于劳动了一天,所以晚上一躺上床便有了困意。

在这说一下我的床位是直对着窗户的,别的床是分两边放的。透过窗户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个小山了。躺下前我还看了那红色的灯一眼,那点朦胧的红色在黑暗中慢慢的左右摇摆着,仿佛是被风吹动的灯笼,那诡异的红色,在黑夜中显的那样的触目惊心。

这时我想到了当地的一个传说,在好多年前,有个孕妇产下了一个小孩子,但是这个小孩子一生下来就的没有眼皮,嘴还咧开了好大,身体不能伸直,最可怖的是嘴里竟然长了好多颗尖牙。(也许是现在人说的畸形儿吧),那个女的生下这个怪婴后,留血不止后来死了,那女的丈夫一看自己媳妇死了,再看生下个怪物,当天夜里便将这孩子抱到那个山上,挖了一个坑,活活的埋了那个怪婴。之后那男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疯了,嘴里不知道还一直说了什么。然后有一天有人发现这男的死在了那个山坡上,法医认定是心脏病突发。后来人们常看到那个土坡上天一黑就有个红灯笼亮着,有人上夜班经过那会听到可怕的声音,之后就没人敢从那个山上经过。

想到这,我的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别瞎扯了呵呵怎么会想到那去还是早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田里撒种呢。躺了下来一会便迷迷糊糊的入睡了,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的醒了过来。

“呼~~呼噜~~呼~~~呼~~。。。。”

从我的头顶上传来了一阵阵像猫打呼般的声音,一阵阵的,我感到了一阵凉气从那传了过来。我全身像麻痹了一般,吓得不动也不敢动。我伸出手想把被子往上拉,自己的头往被子里面缩。

结果,手抓到的不是被子——却是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感觉像一只小手软软的,冰冰的。我的心像被一百斤的石头压着了,脑子一片空白,停顿了五秒钟,连忙收回手。那个呼声离我越来越近。

呼~~呼~~呼呼~呼——!

我的头越往里缩那个声音也跟着来了。我的头发这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了,随着被碰到的那种感觉,一阵冷风也在我头顶呼动着。

感觉那东西离我头越来越近,这时想到了我的同伴。

“小华!小华!快把灯打开来!快。快呀!小华!!”

“干嘛呀深更半夜的,你要去厕所吗。。。”

“快!你快开灯啦!!”

“好吧。”

忽然咚咚~两声闷响,我头顶上那个东西仿佛听到有人要开灯便猛的跳走了,那咚咚两声估计是它跳在地上发出的。

“怎么了?小芳?你怎么满头都是汗呀,很热吗?看你脸白的像鬼似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刚睡觉的时候感觉不舒服可能吃错东西了,你灯不要熄了,我一会还要上厕所呢。。。”

“嗯好吧那我睡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叫我呀。”“嗯好的”

看着满屋的光明我心也安定了许多,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刚神经过度紧张,现在放松开了,睡意也来了,不一会睡着了。

天亮了,我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小华,只见她听后,两眼瞪的大大的一副吃惊的表情。

“不会吧真的假的呀!你不会骗我的吧!!”

“真的呀,夜里我怕吓到你,还怕那东西没有走,我便没有说。今天我们晚上小心点就是了。

后来晚上,我和小华睡觉用东西把房门顶的牢牢的,连窗户也关的严严的,之后就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了。如果我一个人在宿舍里,晚上我便将同事的鞋全部拿出来放到他们的床前,这样别人从外面看,一看就知道屋里有很多人,到时就不敢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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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3: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梦的梦



九七年,我中专即将毕业,那会学校正在安排我们去实习。九月,就在我快要去上海实习的时候,家里出事了。

我的叔叔(爸爸的弟弟)因为癌症去世了。那时候没有想到叔叔的去世改变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所以我常常在想,如果叔叔没有去世,那么我们全家人或许过的会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吧。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亡。其实大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是这样的让人难以接受。

那天已经是夜里二点多了,爷爷打来电话,让我们去医院。爸爸和妈妈估计已经知道是叔叔不行了,于是我们穿好衣服便来到了医院。我只看到病床上叔叔被一张白布盖着,但那种完全没有生命力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害怕。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的面对死亡,好像在那时候我才懂得死亡的意义,或者说是带给活着的人的意义。

叔叔去世以后,奶奶是最伤心的。她没办法接受她最爱的小儿子就这样去了。每天在家里吃饭时,奶奶总会多放一碗饭,叫着叔叔的名字,让他来吃饭。

奶奶的几个姐妹也来了,但是我们并没有通知其他在外地的亲戚,因为想等开追悼会的时候再请他们来,可是叔叔去世的第二天,在外地的几个姨婆全都来了。她们都说头天晚上做梦梦到叔叔站在床前,(亲戚们都知道叔叔生病的事情。)几个姨婆觉得是一种预兆,第二天再一问,都梦到了叔叔,于是感觉到出了事,就全赶来了。

姨婆们来了,家里不大,也没地方住,于是我只有睡到客厅的沙发上。

叔叔去世的第七天(好像是第七天,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睡了,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人敲门。(应该是我在做梦)我起来穿上鞋,打开灯,问:谁啊?门外传来叔叔的声音:是我。当时我高兴坏了,心里想,如果奶奶知道叔叔回来了肯定很高兴。

于是我赶紧把门打开,就看到叔叔穿着衫衣,两手像平时一样插在兜里。我很开心的拉着叔叔的手让叔叔进来,只感觉他的手很凉,我问叔叔:不冷吗?叔叔回答说:那儿不冷。(请注意,叔叔说的是“那儿”不冷,)就在叔叔要进来的一刹那,我突然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死了的,不是我活着的叔叔。

我一下子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惧。叔叔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对我说:我是你叔叔,难道你还怕我吗?听了叔叔的话,我一下子平静下来,心里想,是呀,这是我叔叔啊,我干嘛怕他呢?我和叔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问叔叔,要不要去叫奶奶啊,叔叔说不了,我只能见你。我又问叔叔,每天奶奶给他盛的饭他有没有吃,够不够吃,叔叔说,他都回来吃了的,只是现在要走了,让我给奶奶说一声。我全都答应了。

这时候叔叔就说,我要走了,天快亮了,你记得告诉奶奶我很好。叔叔站起来就往外走。在走出门的时候,突然回头问我:如果叔叔以后变成别的样子,你还能认出来吗?我当时就乐了,说:当然能认出来了,你是我叔叔嘛!叔叔听了便笑着关门走掉了。

我一下子笑醒了过来。一看,原来是自己在做梦。客厅的灯亮着,我坐在沙发上,天还没有亮,想着刚才的梦,奇怪的是我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好开心、好温馨。

第二天一早,我便把这个梦讲给了全家人听。奶奶当时泪就下来了,说,这是你叔给你托梦呢!可是他为什么不让我梦见他啊!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叔叔去世已经快十年了,这十年里,爷爷去世了,奶奶老了,我父母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时光一天一天的过去,总有一天,我们的亲人都会离我们而去,可是似乎也并没有离开,因为他们会一直在我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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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3:5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子”小璐



这里的鬼子不是***之解,是鬼之子的意思。小璐是我的小学同学,清秀白净的一个小姑娘,我生平遇到的第一件诡异事件便是从小璐开始。

小璐家和我家离得很近,如果从大马路走,两家的距离大约要走10分钟,但是如果从河边的小路走的话,只需要走5—6分钟。所以一般放学都是小璐先陪我走到我家,再从我家走河边的小路回家。

我记得那天是星期三,向往常一样,放学后我和小璐一起回家。回家的路上小璐突然问我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那时我还小,对鬼神之事也不太懂,当时就和她说我不信。

小璐沉默半晌,说很久以前的一天晚上她做梦,梦到好多人在说话,可是她看不见那些人的样子,只知道是很多人,而且他们说的话她也听不懂,后来慢慢的天天都会做这个梦,时间长了,就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了,他们全说的是鬼的语言。我当时听完就乐了,一点也不相信,只当小璐跟我开玩笑。

直到有一天,我俩放学快走到我家时,小璐突然跟我说我家邻居一个小孩子淹死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就见小区门口围了好多人,我爸妈也在,一问才知道是我家楼上一个小孩在小区门口的一家木材厂玩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木材厂用于救火的一个蓄水池里了,我看着那小孩被救了上来,但是已经没气了。

当时我就傻眼了,小璐一直跟我在一起,她不可能知道这个小孩淹死的事情啊。或许那时候真是因为年纪小吧,出了这么寒的事,我也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很神奇。

小璐的生日是农历的七月半,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鬼节。我不知道小璐的经历是否和她的生日有关。四年级小璐生日那天,她约了我去她家吃饭,因为当时天色有点晚了,我便叫了邻居一个妹妹和我一起去。我们三个人走在河边的小路上,整个河都被映红了,全是烧纸钱的人,一团团的火光看起来有些神秘的意味。

路上我就问起小璐关于她的那个梦的事,小璐没有回答我,却又问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这次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害怕,就说,我相信,小璐好像看出来我很害怕,还拉着我的手安慰我叫我别怕,我直到现在还记得她当时安慰我的话。

她说:你不要怕,你看不见它们它们也看不见你的。现在想起来,这句话真是寒,可是那会我听了她的话,心里竟安定了很多。

去小璐家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小璐和她妈妈送我到楼下,我便和妹妹一起往家走。本来是想走大马路的,可是看时间比较晚了,于是就和妹妹沿着河边的小路回家,刚走了不到100米,小璐就追了上来说:我送你吧,今天不太安全。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是想小璐能陪我回家更好啦,这样的话回家我爸妈也不会骂我,一路上和小璐聊着天很快就到我家楼下,我让小璐陪我上楼,小璐没有答应,就回家了。

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五年纪时我就搬家并考进了一家艺术学校,和小璐渐渐失去了联系。直到我12岁时,有一天在路上遇见小璐,但是她却并没有像我见到她一样开心。我问她怎么了,小璐难过的告诉我:我妈妈快死了。我当时就不敢相信,小璐的妈妈还很年轻怎么就快死了呢?我问小璐是不是她妈妈生病了,小璐摇了摇头说:我妈妈没病,可是她就快死了。

我听完很无语,心里还想怎么有这样的女儿呢,自己妈妈没病还说妈妈要死了。这次见面后大约有二年时间我都没有见过小璐,直到二年后有一天随妈妈回以前住的地方玩,又遇到以前那个邻居妹妹,她告诉我小璐的妈妈因为突发心脏病而去世了,我听完就呆了,想到以前小璐给我说的,她好像知道她妈妈会去世似的。

邻居妹妹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无语,她说:姐姐,那年小璐姐过生日,我们回家的时候你一路上和谁说话呀?我叫你你也不理我,我就见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走的时候还说拜拜。我明明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小璐送我回家的啊!

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小璐,很想念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也谢谢她,因为她的事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不管怎么样,祝小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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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3:5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奇特的巧合



世上有很多巧合。比如说,你转学了,你的同桌居然正好与你同名同姓。你连着三天打车,居然都遇到同一辆车,同一个司机。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之间,都有种某种神秘的联系。就好像现在提出来的蝴蝶效应一般,事与事、人与人之间都是环环相扣的。

其实我以前遇着巧合的事情,只是觉得很神奇,自从看了周德东的小说以后,我却渐渐觉得每一件巧合背后,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下面给大家讲几件比较神奇的的巧合事件。

我妈妈好友的侄儿小智,小我6岁,我很喜欢这个弟弟。一方面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另一方面小智的身世很可怜。小智两岁的时候,他爸爸在一次与邻居的争吵中不幸被对方杀死,那时候小智还很小,她妈妈便带着他改嫁到外省了。凶手看自己惹下大祸,便潜逃了。

一直也没有抓到。小智5岁时,有一天在自己家的阳台玩,当时他妈妈出去上班了,就小智自己在家,结果在玩耍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从6楼的阳台上掉了下去。结果正好有一个人骑摩托车从楼下经过,小智就掉在那个人身上,居然毫发无伤。而那个被砸的人却死了。

当时警察来了以后,都觉得很神奇,6楼掉下来,小智居然一点伤也没受。但是出了命,本来要追究监护人的责任的,结果在调查死者的身份时,发现居然是一个在逃的逃犯。更叫人不敢相信的是,这个被砸死的人就是三年前杀死小智爸爸的那个凶手。这件事情当时还上了新闻,大家都说这是天网恢恢。

我另一个弟弟小伟身世也很可怜。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姑姑一起长大。小伟四岁的时候还被一个远房亲戚拐卖到河南,家人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结果有一天,小伟的姑姑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一个小孩很像小伟,结果仔细一看就是小伟。

小伟的姑姑激动得不行,结果发现小伟居然就住在他们家对面!对面这家人是一个星期前才搬来的,据说是因为男主人工作调动调到小伟姑姑一个公司,然后分的这套房子。

小伟的姑姑马上报了警,结果一调查,才知道,当年拐卖小伟的人把小伟卖到了河南一个村子里,结果那家人又把小伟转手卖给了现在这家人,这家人的男主人因为工作调动来了四川,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巧的和小伟的姑姑在一家公司,并且还成了邻居!后来这家人去办理了正式的手续收养了小伟,现在一家人过得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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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4:0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缘 分



我表爷爷(我爷爷的表哥)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自小就失散了。但我表爷爷却一直坚信他的弟弟还活在这个世上,因为他说他能感觉到。

时光一天天过去,表爷爷也渐渐老了,他一直都很惦记这个自小失散的弟弟。2002年,表爷爷做为退休前的最后一次出差来到了南京,住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宾馆里。(我忘记具体的地名了,表爷爷也已去世,没办法查证了)这家宾馆离表爷爷出差办事的单位很近,隔了一条街就是。

今天是表爷爷在南京的最后一天了,第二天就要返回四川,吃过晚饭以后,表爷爷就沿着老街散步,结果不知不觉就走到一条小巷子里了。小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却很有特色的民房,表爷爷一边散步一边观察着这些古老的建筑。结果当他走到巷子的中间时,从前面开过一辆车来。此时,表爷爷为难了。路很窄,只能过一辆车,表爷爷想从旁边挤过去都没有办法。

眼见汽车一个劲的按喇叭,表爷爷过是过不去了,只能往后退,可是眼见都走了一半了,表爷爷实在不愿意往后退,这时看到边上一扇门半掩着,表爷爷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了。

车开走了,表爷爷正想离开,就见里屋出来一个老头,两个老头一对眼,傻了!两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看过照片,确实很像)表爷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个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

后来经过证实,这个从里屋出来的老头果然就是表爷爷的双胞胎弟弟。两个失散50多年的兄弟以如此奇妙的方式相见。表爷爷常说,感谢那辆车,感谢那扇没有紧闭的门,感谢那条窄小的巷子。

感谢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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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4:1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八月二十三日



我连续喝完了摆在桌子上的五杯水,然后又满满地倒上。

我很渴,不自觉地感到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片刻不得安宁。

桌子上有一大摞日记本,我手里拿的是一本XXXX年八月号的日记本。

我有记日记的习惯,从识字开始整整二十五年,没有一天停过,有时候想,如果没有日记,我不都觉得以前的日子我曾经活过。

XXXX年八月二十二日,阴,今天我一个人去登山,昨天刚下了场大雨,山路滑得像踩在泥鳅背上,我不知为什么今天非要去爬山不可,或者是想证明我还有年轻的冲动吧。。。

XXXX年八月二十四日,晴,下班后有同事请我去吃饭,我把感情酝酿了很久也没有陪他的心情,借口家里的猫已经几天没喂口粮了,担心它会把我的袜子当鱼吃掉,说改天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日记里没有二十三日,翻遍了所有的日记本都没有这一天,这不能不使我感到惶恐,事实上我完全记不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日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由二十二日跳到了二十四日,尽管二十三日这个日子算起来还是在前天。

我丢了八月二十三日!

我开始打电话给所有认识的人,没有人承认和我在一起,或者远远近近见过我,或者在网上跟我聊过天,或者电话联系过我,我找看门永远在看报纸的阿伯,菜市场一直卖猪肉的大姐,我甚至跟踪一个乞丐直到他家里鼓起勇气追问那天我到底有没有给过他钱,结果很糟糕,一切答案都是否定的,没有人见过我,没有人跟我有过一丝半点的联系。

这一天我被世界遗弃了,甚至被自己遗弃了,那一天没有人包括我自己知道我到底去了哪里,都干了什么。

我突然想最大的可能是我在家里晕晕乎乎地睡了一整天。

那我一定在家里留下了什么痕迹。

我开始寻找八月二十三日。家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那天的电话记录,翻每天订阅的报纸,没有八月二十三日的刊号,上网登陆所有的网站,竟然全部没有八月二十三日的帖子。

这都没什么,更恐怖的是,我眼睛擦了又擦,滴了满满一瓶眼药水,揉烂了手指,但不管怎样做我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日历上面竟然没有八月十三日。手机上也没有,文曲星上也没有,一切有日历的东西都没有那一天。

我开始崩溃,我的魂魄已经流离失所。

我大叫一声冲出门去,在街上我揪着一个疑似白领青年的白衣领,“告诉我,你记不记得八月二十三日。”

“八月二十三日,好象没有这个日子啊。”

“怎么可能?每年都有八月二十三日,为什么今年就没有,而且二十二怎么可以漏掉二十三就直接跳到二十四?”

“这一天很重要吗?没有应该也没所谓吧。”

“怎么能没所谓,三百六十多个日子才是完整的一年,缺一天都不行,你能想象你的身体没有眼睛吗?”

青年露出衣袖里的纹身,“你再不放手,我会让你也没有今天。”

我放开他,又开始揪其他人的衣领,所有人都回答说没有那一天,他们奇怪我为什么那么紧张,开始有人怀疑我发了疯,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已经在拨电话报警了,我迅速地隐入人群。

晚上,有人来敲我的门,我打开门一看,外面是五六个荷枪实掸的警察,胸口标着“国际刑警”,旁边站着几个穿戴得严严实实像外星人的医护人员,其中一个还端着救护床。

“听说你在寻找八月二十三日”,一个警察对我说。

“没错,你们查清楚了吗?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危害了社会安全,你知道吗?”

“我怎么危害社会安全了?”

“这一天不存在,你不应该寻找。”

“为什么就不存在?就算我要寻找那也是我个人的事,为什么不行?。”

“第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第二个问题,你造成了不应有的恐慌,开始有人听信了你的话,也在寻找八月二十三日,这种思想蔓延得很快,现在全世界都有人寻找这子虚乌有的一天,这些人开始集会游行冲击商铺,要求政府出面解释,各国政府私下里通过了协议,要把这批失去理智的人隔离起来,直到动乱结束。”

五天后我被放了出来,我仍然无法让自己接受八月二十三日的失去,但我明白了我做了件与世界为敌的事情,是我扰乱了大家的生活秩序,我是罪魁祸首。

看着大街上一如既往忧乐悲愁的人们,再没人在意这一天是否存在,我的头脑开始混乱起来,这一天有没有到底是不是那么重要,或者从刚开始就是我错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八月二十三日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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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4:3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地狱行



世上有种通行证是可以通往地狱的。

这个传说在我们这个城市算是经久流传的那种,至少在我念大学的时候就听人这么说过。我那时候还很年轻,我的想象力还很丰富,但这个传说连我胸怀宽广的想象力都容纳不下。

现在,我不得不去相信这个传说。

因为我手上拿着的正好是一本去往地狱的通行证。

我向来是个爱探究问题的人,既然,这本通行证的目的地是地狱,那地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好比去旅游,出发之前,你总归要上网参考一下旅游攻略,仔细考量的东西有很多,譬如,坐什么交通工具才能又省钱又舒服?挑假期去的话人会不会挤了点?先去哪个景点后到哪处名圣?走那条路线会玩得更好?带多大的行囊?里面要装上什么行李?总之,出一趟门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对地狱最深刻的体会不是来自什么灵异小说、神鬼电影,而是港产警匪片《无间道》。梁朝伟和刘德华在片里互相煎熬、自我煎熬、顺带煎熬一下身边的人,所以我对地狱的感觉就是不断的煎和熬。刚开始,我尝试上网摆渡,可任谁都知道,网络就永远没有个标准答案。有朋友或者会说,你可以去图书馆或者书店弄本书来好好研究一下啊。哦!我才不信那些压扁了头的作者再晕了头编出来的书呢。

我觉得有必要说详细描述一下这本通行证,保不准大伙以后也有机会碰上。

枣黑硬纸封胶皮,銮金勾龙正楷字,上方烫印“地狱”两字,下方烫印“往来地狱通行证”七字,两行字间夹着个身子扭成麻花样的小鬼,像是扑克牌大王里的小丑。胶皮内是二十多张印有“签注”字样的染黄空白页。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跟“港澳通行证”,“护照”类的证照也没什么两样,不觉得有什么新鲜。

我准备的行囊重得差点背不动,里面有羽绒服有T恤(不知道天气是冷还是热),有快译通(不知道会说什么语言),有即食面(不知道吃的合不合口味),有市面上各式各样的冥币(不知道流行哪种货币),手机准备两部,分别装联通、移动的卡(不知道网络是GPRS还是CDMA)。

请了年假,准备妥当,我要出发了,我把名字填入通行证,相片贴上。

晚上八点,有人敲我的门。

“你是XXX吗?”。

我答是。

“通行证呢?”

我连忙递上。

他拿着我的通行证仔细比对了一下本人,拿出个印章往证件上盖了个戳。

“我是地狱的接待官,这几天你的行程将由我来安排,我的公务编号是6232,你可以直接称呼我6232,如果你对我的服务不满意,可以打XXXXXXX这个电话投诉,如果没有问题,现在就拿着行李随我走吧。”

6232的样子很模糊,我只能说我根本无法形容他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子,我看他的时候就像隔着层磨沙玻璃,又像是在梦中梦到的某个人形,模糊不清没有棱角。

他领我到停车场,上了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在路上飞快地奔驰,在城里七拐八弯,穿街过巷,驶过一个很长很长我估算起来有十几公里的隧道后,车子又转上了一架离地近百米的高架桥。

奇怪,这座城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长的隧道这么高的高架桥。

我于是知道我已经到了地狱。我探出头往桥下看,十几条绯红色的河流蜿蜒交汇,分割出无数块大大小小的陆地,紫色的大小山峰藏在迷雾中,袅袅青烟直插云霄。一栋栋大大小暗灰色的建筑物在陆地上星罗棋布,如果不是开车的6232看起来依然模糊得像团糨糊,我肯定会认为这是和朋友出了城在去往郊区的路上。

摩托车终于下了匝道,停稳在一条街道前的广场上。

我往前看了看这条长长窄窄的街道,我说:“这里就是地狱了啊?”

6232说:“是的。”

我说:“我刚才在路上看到的地方可比这个地方要大。”

6232:“不会有错,地狱就是由一个个街道组成的。”

走在街道上很凉爽,空气也很清新,不过雾气很大,我很难看清五米以外的东西,走了一段路,发现像我这样背着背囊四处闲逛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时还能见到几个外国面孔,有几个老外就围着一根奇形怪状的柱子字四周不停地拍照嬉笑着。

我提出能不能到其他的街道上去看看,6232说按规定不能到其他地方去,就算去了也会发现跟这里的景色毫无二致,我顿时很后悔到地狱来,白白浪费了宝贵的假期。

6232安排我住进了宾馆,宾馆没提供膳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觉得饿,但我还是习惯性冲了碗杯面。

我在宾馆住了两天,无聊的时候就只有到街上去走走,街上的游人很多,刚开始我很热情地和他们攀谈,不过我很快发现大部分人多少都有点神经质,到后来我就宁愿一个人闲逛。

我带的行李都用不上,衣服?这里不冷也不热;快译通?这里无论说什么语言别人都会听懂;即食面?不会很饿也不会很饱;冥币?用不上,没有商品,没有服务;手机?这里信号没有覆盖。

地狱好象没有白天晚上的分别,什么时候都是昏昏沉沉的雾气天,有时候天空会匆匆忙忙飘来几块乌云,任务式的降下一阵黑得像石油的雨又贼一样偷偷溜走。

有时候6232会过来看我,我跟他说我想提前回去,他说他会尽快安排。

第三天晚上,6232来找我,说要带我去顶楼玩游戏去,我听了很兴奋。

我们玩的游戏跟现在的网游好象差不多,首先要创造角色,每人一千个点值,然后按“智力”、“体力”、“相貌”、“运气”等分项分配,我数了数一共有七十二项那么多。设置了一会,我发现点值太少,选项太多,怎么分配也不够,如果平均分了的话,就没法突出优势,突出了优势,其它项的值就只能降低。

这类游戏我玩得多了,我问6232有没有VIP礼品包卖,能不能给角色充点值,6232摇摇头。这样也好,玩家都很公平,我花了很长时间,很大的工夫才把角色特性设置好。我给角色取了个英文名叫CHARLIE。

正要开始游戏,6232说时间到了,下次再来玩。我最恨玩游戏的时候别人这样对我,我嚷嚷着要投诉他,6232耸起肩膀把编号亮在我眼前。

又住了一宿,6232说要送我回去,我很高兴,这里住得实在太郁闷了。

摩托车上了高速路,6232扭尽了油门,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很好听,过弯道时,我的膝盖差点碰到了地面。

迎面开来一部大货车,6232好像看不到,车子被货车撞得在空中连翻跟斗,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刚开始觉得身子很重,过了一会又觉得全身飘飘然,再过一会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很黑,我好像在一个很小的山洞里,我发现身体不大容易动弹。

慢慢,山洞口逐渐有了点光亮,我很吃力的向前爬。

钻出洞口,我看到一男一女很甜蜜地笑着,他们长着一头金发,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那个男人把我抱起来放在女人的怀里,她的脸摩挲着我的脸,呢喃着:“。。。查理,。。。查理!”

奇怪,我好象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过这个名字我倒好象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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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4:3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怪事三桩



事件一:

以前我是一家化工厂的职工,我们的厂区在一个很偏的山区。有一天晚上,事情做完了,和几个同事一同步行回家。我记得当时在零辰一点左右吧,那天晚上雾很大,只能看见五米之内的范围。我们一路边聊边走着,在走到一个石碑时候,我们都说了一句终于走到一半路程了。接着怪事就发生了,当我们走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又再次看到那块石碑。我们很纳闷,怎么又走到这里了?

事件二:

也是因为事情做完了,和一个同事结伴而行。那晚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同事和我走得很快,当我们希望要是这时候能遇见出租车什么的就好了,边走边盼望着。也是走到那个石碑那里,我的同事突然回头说,“小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去厂里!”

当他说完这句话时,我向后看了看,除了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于是我问他,他在对谁说话,他说你没看见小王吗/?

。。。又是纳闷好久。。没过几天,同事小王因为生产事故就死了。

事件三:

这件事是发生我家的。当时正是春节期间。因为我爸在他家是排行老大,所以每年的春节都有许多亲戚来我家。我记得那天是初二,我家来了许多叔叔,姑姑。像往年一样,这个时间我除了看看电视,也没什么好做的。。。过了好一会儿,我家的厨房门,突然“彭”的一声关上了,由于声音太大了,我只好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去问我妈,我妈说她也不知道门为什么会自己关上,窗户都是紧闭的。。。

虽然很疑问,不过我只好再去看电视。没过一会儿,吃饭了。待所有的礼节一一做完,我又回到电视旁边,边吃边看。然而又使我纳闷的事,再度发生。我的一个小奶奶,突然整个脸发红,眼睛突的老大,肌肉也在抖动着,我当时已为她有什么病,心里嘀咕了一下,然而她突然用男人的声音说起话来,我已为我听错了,不过的确是那样。

她说的大体的事情是因为入席了,我爸爸没有准备两副碗筷,把老祖宗都忘记了。然后就看见我爸爸对着她跪下了,磕了几个头。最后我的爷爷连同我爸爸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然后出来后,没过一会儿,她就恢复原状。还有很多人,问她没事吧,她还笑笑摇摇头。。。然而事情还没完,因为最后散席人都走完的时候,我的额头明显感觉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不知道为何。。

以上三件事都是我经历的真实事件,由于本人不太会表达,所以看上并不恐怖。但这都真的。只是回忆出来于大家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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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4:4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白孩子



“阿姨,窗台上坐着个穿白衣服的小朋友。”

幼儿园琳琳老师扭头看了看窗外,“宁静,小孩子别说谎话。”

“真的,老师,他的脸好白呢,我叫您的时候,他爬到外面去了。”

“别说了,去和小朋友们玩去!”

窗外这时吹来一阵冷风,琳琳打了个颤,却不敢去关那扇窗户。

她吩咐了孩子们几句,出了门,进了隔壁班的教室。

琳琳的同事林素正在埋头看书,不时抬起头往玩耍的孩子堆里扫上一眼。

琳琳走过去,低声说道“又有小朋友看到了。”

林素抬起头,“看到什么了?”

“脏东西!那个白孩子!”

林素合起书本,拉着琳琳出了门,“真的!”

“我好像也看到了,白衣服,一闪就不见了。”

林素推了推眼镜,“陈浩今天来接你吗?呆会下班,我跟你们一道回去吧,我也害怕得紧。”

“他今天要加班,不过我已经给过他电话让他无论如何一定来接我。”

林素叹了口气:“唉,最近整个幼儿园都在传那个死了的孩子又回来了,现在好多老师都不敢上夜班了。”

琳琳:“你别说了,说起来我都起鸡皮疙瘩,谁叫我们是新来的,值夜班都算我们俩头上了。”

林素看了看表:“快下课了,你先回教室吧,院长看到了不好。”

“院长?早走了,看门的老孙头也不知道又跑哪喝酒去了,整个幼儿园就剩我们俩了。”

“你还是回去看着孩子吧,有事你喊我。”

林素回到教室,刚拿起书翻了几页,琳琳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林素,我班里的孩子全不见了”,琳琳急得都哭了。

“先别急,你们班有几个淘气鬼,兴许他们藏起来吓唬你呢,我们到院子里去找找看。”

“我听人说,死去的小鬼在阴间很寂寞,会跑到阳间害死其他小朋友陪他下阴间去玩”,琳琳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像面前就真的站着那个白色的小鬼。

“别瞎说,小心小朋友们听到了。”

林素看了看底下的孩子,幸好他们正玩得欢,没人理会这两个惊慌失措的老师。

“走吧,我们先去找找看。”

林素搂着惊魂未定的琳琳出了教室,想了想又锁上了班上的门。

两个人先去了院子,没见到人。

林素说:“别着急,上顶楼的艺术室再找找,上面的教室都没锁。”

上到五楼,林素逐个推开教室的门,亮上灯,琳琳则躲在林素背后,等灯亮了才敢睁开眼偷看几眼。

很快楼层的教室都找遍了,只剩最里头的琴房了。

“林素,快看,墙上!快看!”琳琳指着走廊尽头的墙大声的叫唤着。

从窗边到琴房的墙上印着一排绯红色的小脚印和小手印,湿漉漉的,像是有人刚从窗外沿着墙垂直地爬进琴房里。

这时,琴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咚咚杂乱无章的钢琴声,中间似乎夹杂着小孩子放肆的笑声。

“林素,真的有鬼,是那个白孩子回来了,我们快下楼去吧,我好害怕,你快扶我下去,赶紧走,我的腿软得都走不动了”,琳琳的指甲深深掐在林素的胳膊上都快渗出血来。

林素慢慢掰开琳琳的手:“说什么傻话,家长马上要来接孩子放学了,不见了孩子你怎么交代?别怕,我们进去看一眼,没人我们就下楼去。”

林素扶着快瘫软的琳琳慢慢像门口挪去,过了好一会,林素才鼓足了勇气,猛的推开门。

借着走廊的余光,林素往里面迅速的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人。

没有人,那刚才的琴声和笑声是怎么回事呢?

开了房灯,林素连拉带拽把闭着眼睛的琳琳拖进了琴房。

林素四处打量着,突然“丝”的一声响,赶紧抬头一看,只见琴房角落的储物柜上露出的一片衣角霎时缩进了柜子里。

林素盯着储物柜仔细端看了一会,很快又移开了另外视线。一旁的琳琳已在耳边低喃开了:“白孩子,不关我们的事,你放过我们,放过孩子们,你早日投胎,到阳间再好好玩,别再吓唬我们了。”

“啊!有鬼,在窗外。”林素惊叫一声甩开身旁的琳琳,扭身就往外跑。

“林素,别丢下我一个”,琳琳大骇,睁开眼一看,窗外垂下一根绳子,一个穿白衣服的孩子吊在绳上随着风身子不住地摇晃,那白漆漆的脸上两颗死鱼一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随着“啊!”的一声大叫,琳琳的身子轰然倒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琴房的门推开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又飞快地蹿下楼去。

躲在角落的林素这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走上前去轻轻掩上房门,紧跟着下了楼。

下课了,幼儿园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们。

人群中林素认出了那个魁梧身躯的青年男子琳琳的男朋友陈浩。

“琳琳呢?”陈浩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着急。

“没见到她呀,刚才听她说有个以前的男同学今晚约了她,可能已经走了吧?”

“既然是这样,干嘛还要打电话催着我来接她呢”,林浩气愤地说。

“你担心的话,还是给她个电话吧。”

“不用了,林素,我送你回去吧,反正顺路,我去取车。”

“嗯!”林素眼波荡漾,柔柔地应了句。

第二天早上的幼儿园。

小朋友宁静正在跟身边的男孩子咬耳朵。

“我刚才在教师休息室偷听到了,琳琳老师昨天晚上吓疯了,我们这个星期晚上的课全部取消了。”

“真的呀,今天晚上我们终于可以在家看那部动画片了。”

“宁静,你那水彩和那个布娃娃可真是管用。”

宁静得意地笑出声来,突然发觉有人正盯着自己,抬头一看,代课老师林素的眼神正冷冷地射过来,宁静赶紧收起笑容,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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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9-7-2013 04:4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胎儿的怨恨



“什么?怀孕?”

“是的那我们结婚吧。”

“结婚?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啊?”

“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你说什么?我是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不一定,你别赖在我的头上。”

“什么?你还是不是人呀!他可是你的孩子。”

这是志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扔在地上“这张支票随你填多少,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以后你就不要来找我了。”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等等,志伟。”小丽冲上前去拉住志伟的手不准他离去。

这时志伟用力把小丽推倒在地上走出了门外,小丽顿时感到肚子疼痛。她捂住了肚子血从裙子里流了出来。

几个月后志伟一如既往地来到夜总会。

“你小子有女朋友了还敢来鬼混不怕被女朋友发现吗?”

“我和那女人已经完了,好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哗``````”志伟冲完马桶正要去洗手。

突然耳边传来轻微的似乎婴儿啼哭的声音,志伟感到莫名其妙,洗手间里怎么会有小孩子声音呢?但是这个声音越来越大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小孩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让志伟心跳加速头脑里还不断的呈现出恐怖的画面,更让志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然马桶里轰隆隆的冲出水来,怎么都关不住,慢慢的,慢慢的水越来越红``````“血!”志伟被吓得两脚发软这里婴儿的啼哭也渐渐的小了下去,但换来的却是一个老太婆阴沉沙哑的更恐怖的叫声:“我要投胎还我肉身,我要投胎``````”志伟已经被吓得丢掉了魂``````

“啪”夜总会里的灯全熄灭了。

“怎么了``````”夜总会里的人一阵恐慌“啪”,灯又亮了,“没事,没事,只是短暂的停电,大家继续玩。夜总会里又恢复了平静“啊``````”大家随着叫喊声跑过去“啊``````志伟?”朋友们都认出了他只见墙上写着“还我命来”,志伟光着身子平躺在地上下身穿着尿布,嘴里还叼着奶嘴,肚子被深深的划开,眼睛似乎婴儿刚出生来一世界般地盯着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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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7-2013 10:1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血 亲



二姨太于美景,最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因为她的男人夜夜都睡在别的女人房里。她家老爷王德顺,新近纳了一房小妾。小妾,小妾,总是越小越受宠。

这个偌大的家里不过只有一个男主人,女人们争奇斗艳,还不是为他辛苦为他忙?老爷有了新欢,哪里还顾得上旧爱?有人常得带笑看,自然也有人坐愁红颜老。这原是男女之间亘古不变的真理。

下人们也很势利,见她不再受宠,也就没有了往日的殷勤。于美景心里正烦着呢,脾气更是不好,总没有好脸色见人,她一使唤,众人也是爱理不理的,那副不情愿的嘴脸仿佛也是讥讽她,她看了心里更是窝火。

于美景素来是热闹惯了的人,怎么受的了这样冷清景象?

其实照理说,于美景自己也不是王德顺的原配发妻,本不该如此难过,当年她亦是抢了别人的夫君,而且抢的是亲姐姐的丈夫。

王德顺的正室夫人于良辰当年身怀六甲,身子不便,脾气也比平日坏了许多。虽然家中有一堆下人小心伺候着,就是谁都不合心意,良辰就想着反正自己的妹妹美景还没有出阁,不如就把她请来照料照料。总想着是自己的亲妹子嘛,同胞手足,打小一块儿大的,是最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儿。

哪里料得到竟是引狼入室,于美景这死不要脸的小贱人竟然乘机勾搭上姐夫。

从此姐妹反目,于良辰大怒之下威胁自家男人她要寻短见,一尸两命。王家川仍是执意要纳于美景为妾。于良辰万念俱灰,果真说到做到,上了吊。虽然大人是救了回来,孩子却保不住了。

这样惨烈的抗拒也没有用,男人变了心,非但看不到你楚楚可怜,反过来还要怪你心狠手辣,害死自己的孩子,夫妻两人相敬如冰。

王德顺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厌弃正妻,于美景自然进了门,成了王家二奶奶。可惜姐妹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怨气积得比太白山上的积雪还要多,还要冷,老死不相往来。

任凭姐姐又哭又闹,于美景只放声大笑,她是新人,她正当时,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可惜她竟也没有笑到最后呢,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枉费她叫美景,也是好景不长。如今她自己亦成了旧人,夜夜以泪洗面。

想不到在于美景最失意的时候,别人都冷落了她。姐姐于良辰却来看她了,还带来一味神奇药方,说是有返老还童之效。

从未见过那样艳丽的药,妖异的桃红色,带着苦涩的药香。似一颗将要老去的女人心,难以琢磨的滋味。

“这是苗疆的奇药,叫做回心蛊。据说,它能让女人回复青春,然后让男人回心转意,妹妹,你何不试试?”

于美景将信将疑,问道:“姐姐为何不先用用呢?”有这等好事,怎肯先让别人受用。是啊,女人真是不经老的,这才几年不见呢,姐姐那一头浓密如云的青丝竟然已经白了许多。

“你看我这么些年,都是一个人伴着古佛青灯过来的,哪里还有这份心思?再说我要是能挽回他的心,当年又怎么会输给你。你比我年轻,比我漂亮,若我是他也一定选你。现在,我自然也是指望你胜过那只狐狸精。你是我的亲妹子,我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你?阿弥陀佛!”于良辰念了声佛,低头黯然道,头上那斑白的头发细看来更让人觉得触目惊心。人老了,心也老了,这种万念俱灰的神情竟然活脱脱已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子了。

“好姐姐,当年我实在是对不起你。”于美景哽咽着扑进姐姐怀里,跪下认错。

“傻丫头,当年的事还提它做什么?现下最重要的,就是你要胜过那个小妖精。快把药喝了吧。”到底是亲姐妹,血浓于水,哪有什么化不开的仇?何况她们两人现在同仇敌忾,矛头一致对外。

于良辰一手轻轻拍着于美景的背柔声安抚她,亲亲热热的唤她作小丫头,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一边将药碗递给她妹妹。

于美景接过了药碗,闭上眼睛,将那苦涩的药汁一口吞下。

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该有多好,希望这药也可以让时光倒流,让薄幸的负心人回心转意。事已至此,于美景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因为这已经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若是不能紧紧抓住,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可不要落得和姐姐一样,那么凄凉。姐姐白叫了于良辰,可是夜夜独守空房,分明是年华虚度。

从此,于美景日日喝着姐姐为她亲手熬的神药。虽然那药颇有些诡异之处,可是良药苦口利于病,为了赢回王德顺的心她认了。幸好那药果有奇效,于美景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二八年华,人面挑花。已逝的青春和魅力全都回来了。

真是回春了,男人的心也跟着回来了。两人恩爱缠绵竟仿佛更甚从前。

经过了七七四十九日,于美景竟渐渐仿佛上了瘾一般,再也不能少了那碗药。本来苦涩不堪的药汁,只为着她对它的寄望令它变得甜蜜无比。

“姐姐,今日的药好了没有?”于美景一见姐姐来了,顾不得先请安问好,就急急追问那药好了没有。那样心急,那样慌张,仿佛着了魔一般。似一头因为极端饥渴而迫不及待的扑向猎物的嗜血猛兽。

“这是最后一幅药了。”于良辰微笑递给她。

于良辰一边喝药,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芙蓉如面柳如梅,鬓云欲度香腮雪。没有上妆,已经是倾国倾城。那个小狐狸精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

正在扬扬自得,突然吓得惨叫一声,手里的药碗落在地上,跌得粉身碎骨。

怎么会这样,时间开始飞快流逝,色相褪尽,生命的动力被挥霍,她在一瞬间老去。吹弹可破的桃花粉面变成了一朵风干的老菊花。海潮般浓密乌黑的青丝像无根的稻草在烈日的暴晒下迅速退色,白得欺霜赛雪。在空中凄然起舞,无力而绝望,温柔蚀骨,痛入心扉,而稍纵即逝。

于美景无力地经瘫倒在地上,指着于良辰斥问,“你,你究竟让我喝了什么?”

“我的血啊,你以为我夜夜念佛是为你祈祷长命百岁吗?我每晚都滴血为咒,咒你不得好死。这是苗疆一个古老的盅,放盅者用自己的血和生命为咒,要让被放者服上七七四十九日。那人可以暂时回春几天,然后就是活活老死。”于良辰凄然一笑,揭开了她的衣袖,也解开了谜底,她的手腕分明还在滴血,那是流淌的无尽寂寞和怨毒。鲜红血腥的液体浸透了她手上的紫檀佛珠,异样的狰狞恐怖。

“哈哈哈,你以为这是回心蛊,不,不,这叫作悔心蛊。世上哪有返老还童这样的好事,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用尽你余生所有剩下的生命力,换了几天青春美貌,去挽回一个早已经不再爱你的男人那颗薄情的心。现在,你悔不悔?”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于良辰,已经没有多少时候了。

于美景已气若游丝,“你……我……本是同根生……”

“于美景,你也有今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忍了整整五年,你可知道忍字是心上一把刀?当初你们这对狗男女逍遥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叫我情何以堪?痴心女子负心汉,王德顺负我,也就罢了,你是我的亲妹子啊。血浓于水,哈哈,我今日就让你尝尝我的血。”于良辰冷笑着嘲讽,现在想起昔日旧事来依然是恨得咬牙切齿。现在于美景脸上丑陋不堪的深深皱纹,怎么比得上当年她在自己心上狠狠划下的见血伤口。

两女如何共事一夫,就算是赵飞燕,赵合德那样的亲姐妹,末了,还不是争风吃醋,反目成仇。娥皇,女英不过是太遥远的神话传说罢了,怎么能够信以为真呢?

“你,好狠……恶毒妇……”于良辰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朝如青丝暮成雪,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于良辰就这样在镜子前面活活的老死。而于美景也含笑闭上眼睛,她终于报了闷于心间多年的深仇大恨。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似这般如花美眷,都付与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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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7-2013 10:2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霓裳羽衣



莫展臣是有名的活神医,阎王敌,平日里不是被人请去出诊,便是入深山尝尽百草寻良药,都说医者父母心,可是莫展臣光顾忙着悬壶济世,未免辜负了香衾。

这不,天未大亮,便有远客慕名前来求医。病人缠绵病榻多年,根本不能出远门,反倒是要家人请了大夫前去。

莫展臣听了病情,觉得颇是为难,不免叹息道,“此去颇为棘手,少不了要费一番功夫,唉!”

“官人,为妻我这里倒有一个药方说与你听听。红娘子,槟榔,远志,随风,当归,续断,金银花,茴香,玄胡索,九味药材各一钱,再加二钱冰糖,清泪三碗,文火慢炖,日服三次。”夫人林素馨正忙着为莫展臣收拾行囊,一边说道。她脸上分明温柔涌出笑意,可是眼睛里的神情却是说不尽的寂寞。

莫展臣一听便知爱妻用意,低声吟出一首相思词。“红娘子,叹一声,受尽了槟郎的气。你有远志,做了随风子,不想当归是何时?续断再得甜如蜜,金銀花都费尽了,相思病沒药医。待他有日的回乡也,我就把玄胡索儿缚住了你。”

红娘子,槟榔,远志,随风,当归,续断,金银花,茴香,玄胡索,哪里是九味药材,分明是一片冰心,无限闺思。

“娘子,我实在是负你良多,家里的事情劳驾你多担待些,我必定早去早回。”虽说是缠绵悱恻,依依惜别,到底还是去了。救人如救火,哪里容得片刻拖延?

卷帘人去也,天地化为零。分明屋外春光正好,姹紫嫣红都开遍,林素馨却觉得不过都是断壁残垣,满目凄凉。夫君这一走,她的春天也就结束了。

多情自古伤离别,何处会成愁,离人心上秋。

林素馨每天操持家务,努力让自己很忙,可是依然是心里无限空洞。

那日整理莫展臣书房时,无意中撞到书柜,书册纷纷掉下。一头都是灰,仿佛瞬间白头,她顾不得拂去头上的灰尘。捡起书册来看。

书册上遒劲有力的“偏方”二字,用朱砂所写,时间久了,也蒙上灰尘,黯淡的黑红,乍眼一看,还以为是陈年干涸的血渍。

这是夫君少年时的手笔吧,怎么这么多年了,都不见他用这偏方来救人?林素馨好奇地看了下去,书中只记了三个偏方,都是极为神奇的方子,只是都太邪恶。

她才看了第一个,就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好歹毒的方子。

这是一个蛊,女子用它可以和夫君厮守,但是代价就是她每过一天幸福的日子就会被蛊啊,虫子要咬掉她的一片肉,最后千疮百孔而亡。

这么可怕的蛊居然有个极为动听的名字,唤作霓裳羽衣,因为肉一片片腐烂下来。就好像霓裳羽衣舞,舞到尽情时纷纷掉落的羽毛,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既美丽又恐怖。

可是,霓裳羽衣啊,那是杨玉环的霓裳羽衣。那个万千宠爱在一身,常得君王带笑看的女子。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杨玉环一定很幸福,一定没有尝过寂寞啃蚀心扉的可怕滋味。

林素馨抱紧那偏方,如同抱紧了一生幸福。她久久地沉默着,内心痛苦地挣扎。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又是月圆时节,月华如水,顺着她的长发旖旎而下,却让人觉得无限清冷苍凉。窗外,远远的,起着风,呜咽低回。一声,一声,仿佛悲酸的叹息,“可怜人似春将老。”

角落昏橘的烛火微弱地曳动着,印出她脸上的神情——叫做寂寞。

青山本不老,因雪白头。

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宛如一潭潭湿冷阴暗的寒泉,慢慢将她拉入无底深渊,最后万劫不复,再也不得救赎——“寂寞”,在她的身上养着毒,在心上痴痴纠缠。孤独比寒冰还要冷,思念比恶疾还要痛。

佛说,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憎相聚是苦,爱别离是苦,求不得是苦——所谓,五取蕴皆苦。五蕴齐全,谓之“有情”。众生有情,于是,六道轮回,苦海无涯。

她的外子一直在外,好男儿志在四方,辜负眼泪温柔乡。莫展臣空有一双回春妙手,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非但治不好她的相思,反而为她平添了许多烦恼。

终于,林素馨在石像般的沉寂中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她要那幸福,哪怕那幸福只能短暂停留。

莫展臣回来了,果然将杏林之事搁在一边,终日与她耳鬂厮磨,如胶似漆。可怜莫展臣这样的绝世名医,也被蛊毒蒙蔽了眼睛。

这是她饮鸩止渴的幸福,她只得短短七七四十九天时日。

林素馨每过一天幸福的日子就被蛊啊,那恶毒饥饿的蛊虫凶狠地咬掉一大片血肉,然后是骨髓,然后是五脏六腑,由外而内,一点点深入,一点点侵蚀尽殆。

那样鲜血淋漓的剧痛,原来并不比撕心裂肺的寂寞更叫人难以承受。

腐肉满地收拾不得,带着幸福的芳香,寂寞的苦涩,还有那毒蛊原始的残酷,渐渐血肉模糊,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可是,幸福的尽头终于来到,烛影摇红,照出林素馨水染罗衫上斑驳几点血腥殷红,她已经是千疮百孔,身心俱腐。已经没有任何皮肉覆盖的森森白骨,无声地道出她寂寞空洞的真相。

林素馨醒悟自己已是大限将临,在莫展臣怀中微笑着闭上眼睛,“我很快会死去,我终于可以从你给我的寂寞中解脱。”那一刻她如释重负,她想她终于可以解脱。

夜色深沉,如一条蜿蜒不尽的暗河,将女人低哑的喃喃温柔淹没。为了所爱的人而不择手段的女人,死后究竟会去极乐世界,还是下地狱?

多情则堕,执着是罪过。

那样的幸福,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暂时自欺欺人,稍纵即逝,一碰就碎了。

林素馨的幸福用完了,蛊毒也就耗尽了。她一直紧紧揣在怀中的恶毒偏方掉了出来。

“娘子,娘子……”莫展臣拾起那沾满林素馨鲜血的偏方,无语凝咽,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下……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爱妻为了留住自己竟然动用了那霓裳羽衣的毒蛊。他抱紧了那具骨架,伤心欲绝。

他实在悔不当初,自杀殉情。他并不是不爱她,只是太醉心于歧黄之道,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她。

可是,现在好了,他们两人终于再也不用分开。

莫展臣的血和泪一起滴到爱妻的已经没有血肉的颅骨上,衣上,点点滴滴都是他的追悔莫及。更滴在那偏方上,与爱妻的血泪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临终之际,莫展臣想要烧了那邪恶的偏方,可是那偏方竟然自己飞入空中,不见了踪影。

记载了那三个神奇而邪恶偏方的书册,从此,变成了一则消失的传说,在历史深处慢慢蒙满尘埃,上面凄恻的斑斑血泪也会渐渐黯淡……

时光流转,沧海桑田。那得到偏方的后人是因为缘,因为情,因为债,还是因为孽呢?

他们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注视着那偏方呢?是想起了过去,还是憧憬着明天?是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幸福,或者,只是像林素馨一样在等待着另外一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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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7-2013 11:1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使 命



小时候的某一天晚上,我父亲帮我沐浴穿戴整齐,牵着我的小手一路走到院子,皎洁的月光下,他在地上堆起了一坯土,郑重地插上三根香,然后吩咐我跪在地上,他宽大的手掌按住我的额头,神色庄重地对我说“我们家族有个秘密,不,有一个使命,在你活着的一生里,你必须去等待一个人,他在你生命中的某一天会来造访你,而你要听他的吩咐无条件地去完成一件事,等到了这个人,做完了这件事,我们家族的使命才算完结。

如果那个人一直没有来,你的儿子出生懂事了,你必须把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他,别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你爷爷也是这样吩咐我的,他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必须要等待这个人,这个人又要我们去做一件什么样的事,我照样也无法回答你,爷爷的父亲也是这样对他说的,这个使命早不知是从哪一代起传延至今了。儿子这就是命,是我们家世代的命。”

我始终认为孩童时代是人生中最浪漫,最单纯得接近神圣的时光,我那时候曾经为自己小小年纪就能承担家族的使命而感到无尚的骄傲,我甚至认为我比同龄人要远远来得成熟,毕竟我的内心竟藏有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

可惜任何美好的东西从来都是短暂而最终只能在回忆中体现其价值,我渐渐地长大了,可我的心却越发变得小了,我越来越藏不住这个使命,我无时无刻不被这个使命缠绕压迫着,我觉得我的人生正被它慢慢地吞噬而变得千疮百孔,在那个人找到我之前我永远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会来,他要吩咐我做的又到底是件怎样可怕的事,我只能无止境地等待,从那时候起,我就懂得了“等待”其实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我不能这样继续下去,我不能允许把我的人生交给所谓的使命,我已经厌恶了无休无止折磨人的等待,我的躯体要为我而活,我要呼吸属于我的自由空气。我不能再像祖父辈那样选择等待,我对自己说,我宁愿主动去寻找那个宿命的人,把这个使命痛快地做个了结,然后再开始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我也不想让我的儿孙们再背上这个沉甸甸的包袱,就让我来结束我们家世代的魔咒吧。

我高中一毕业就告别父亲背上了行囊,我能读懂父亲怜悯的眼神,他年轻时必定像我一样无助过,我欣慰我的举动不再是为了自私的自己。

我踏上了一条艰难而看不到止境的路,我靠着一本残缺的族谱沿着祖先迁徙的路线一路寻访,每到一个地方落脚就开始拜访当地的住民,向他们介绍我的身份,委婉地要求他们回忆有没有家族沿袭下来的传说,直到彻底绝望后又再踏上新的征途。

一眨眼二十八年过去了,我从没有过任何固定的职业,没有谈过一场正经的恋爱,没有一次能静下心来抬头观赏过天上的明月,我没有享受过人生任何美好的东西,我的脚步从不停息,我永远奔跑在路途中。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条乡村小路上遇上了一个人。

他像我一样也背着背包,满脸的倦容,呆滞死灰一样的眼神。

我们迎面走近又同时放慢了脚步,我们互望着对方,沉默了许久,两人几乎同时问了句:“是你吗?”

我终于找到了他,完成了家族的使命,可我的心早已经变成了一潭死水,早已经忘记了如何去表达情绪,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一切又来得如此平静,我瘫软在地,看着背上行囊重新上路的他。

“等一等,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情吗?你不觉得这是件十分无稽的事,我们家族传衍下来的使命就是在等待你吩咐我把这根破绳子套在脖子上又立即取下来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家世代为了这个无聊的使命而煎熬,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使命耗费了大半辈?我的青春,我最美好的年华就是为了等来这个神经质似的套绳取绳游戏吗?”

那个人回过头来:“你不必感到不忿,其实我和你一样,我父亲在我小时候也跟我说过,我们家族有一个世代相传的使命,子子孙孙必须去寻找一个人,把这个绳套交到他手中,然后吩咐他把绳子套在脖子上。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在四处寻找你,也想把这件传延了几代人的使命在我的手中做个了结。也许我们的祖先当年的确是有特殊的因由而要求后辈去遵守这个约定吧,不过时过境迁,几代人的时光过去了,也早已不是我们能想象解读得出这其中特殊的含义了。”

“彻底忘记这件事吧,让我们开始新的生活,你认为我们的时间还会有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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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7-2013 11:1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人和我抢了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也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有没有末班车....等啊等啊....

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很高兴的去拦车.

一上车他发现这末班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是这台车却坐满了...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

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

他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

"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

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人大喊大叫着"竟然让他跑了"的声音.....

等他站稳时候,他发现他们站在一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

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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