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8:1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恶 鬼
“啊——”
随着一声惨叫,只见一人忽得栽倒在地。他不停翻滚着,双手也不停死命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像是正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作祟,急急要把它们赶出来似的。随后,是越来越虚弱的喘息,直到最终的一片死寂——一个活生生的大汉转眼竟成了一具尸体。
这就是我所掌握的案发经过,也正是我来这个翠柳山庄的原因。
十年前,江湖上曾出现了一张所谓藏宝图。围绕着它,相继发生了一系列的故事——当然是不太好听的故事:有泪,有血,有忠诚,有背叛,有牺牲,还有或高贵或卑贱的人格``````而最后,据说它到了一个叫苏容的人手里,而这个苏容也因此不得不开始他的逃亡生涯。并且传说,不久便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其实,这也似乎是每个拥有那图的人的唯一下场。而那张图的下落便似乎再也无人知晓了。
但十年后,就在传说苏容横死的清河县,似乎在一夜间,便出现了一个绿柳山庄。而这个山庄的主人,一个叫李夏的人,数天前又突然向江湖宣布:那幅图已到了自己手里,并且广邀各路武林人物,一聚翠柳山庄,“共同参详”,以“共谋大事”。而那个横死的叫杨雄的,便是受邀来这里共“赏”宝图的客人。但他却在图打开的同时,在众目睽睽下无端死去。
为什么有了人人都想要的宝贝,却偏要引祸上身?难道所谓的邀请函本就是催死符,这原是个杀人的阴谋```````不管怎样,这个李夏——是不是太奇怪,甚至说是太可疑了呢?
但是,眼前的李夏却和我想象的大不一样:他有一双时常能透出惊恐和不安的眼睛,还有疲惫的表情和不时的下意识的肌肉抽搐,似乎我的这个捕头身份也不能给他一丝安全感。
“我知道,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人死,是我的错,都是我``````”他用手捂住面颊,坐在轮椅上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这让我忽然觉得事情复杂了,他的背后或许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经过我的再三追问,他才终于肯道出原委:
“大约一个月前,我还是几十里外一个小县的商人。虽然铺面不大,却也是富裕人家。有妻有子,生活其乐融融。但是——”
“我一下被鬼缠住了”说到这里,他又下意识的往周围看了看,更加压低了声音,“那是个生前叫苏荣的鬼,它说它要报仇,要杀光所有十年前曾逼得他走投无路的人``````”
我一下笑了。我忽然觉得凶手实在是犯了一个大错——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他的这种骗术的。
“你当然可以不信,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鬼又怎能做到呢?”他看我不信,便低下头去,声音却开始变得呜咽,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捏得紧紧的,“我的妻子和孩子,还有我的一双腿,都被他不知不觉夺去了呀。只是一夜之间,我最宝贵的,都没了``````”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他逼迫我让我一切听他的指挥,不仅要尽快建一个山庄出来,还要用一幅什么藏宝图作饵,把江湖有名望的、预染指宝图的人统统引来。我开始当然是抵死不从,想着,索性下黄泉去陪她们母子也好,但是`````”说到这里,他终于一下哭了出来,“他说它是幽冥府里最厉害的恶鬼,如果我不听它的话,她们母子将永世不能超生,而且在阴间也会受无穷无尽的折磨,我`````我不能冒这个险啊!”
我一下被这个“鬼”的残忍激怒了——多么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使其就范,对无辜的人也能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我已不忍心让这个可怜人跟我讲述在那个让他欲哭无泪、悲痛难挨的夜里他都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即使那个凶手已做得天衣无缝,我也一定能找出他的破绽。
我又去仔细看了杨雄的尸体。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正想再把案件的线索串一串,思绪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是李夏。他看起来仍是那么慌张:“张捕头,您看,那鬼又开始闹了!”说着,他便递过来一张纸。
纸是很普通的,上面也只有一个字——毒。可是,不知写这个字的人是何用意,“毒”字的上下两部分,竟分别用黑红两种颜色来写。特别是呈红色的“母”,那两点越看越像是两滴鲜血喷溅上去似的。
“一起床便看见这东西摆在我屋里的桌上,我就赶紧拿过来给您看。”他又瞧了瞧这纸,“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它要毒害我们?”
“也许不是这么简单。”我摇摇头,又看了他一眼,他正用一种无比信任的眼光望着我,似乎我就是那个能解决一切问题的人,我叹了口气,这个李夏,我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就在纸条出现的当晚,第二件命案又发生了。
这次是个叫徐一虎的,他死在属于他的客房里,就趴在一张桌子上。他当时似乎正要写什么,桌上铺一张白纸,手里紧握一只毛笔,却还来不及蘸墨。表面看来是猝死,但竟查不出猝死的病因来。
“莫非又是苏容的鬼魂?”在全体人员集合的大厅里,有人说了这么一句。一下,大家似乎都开始惶惶然,“鬼魂来寻仇了,苏荣来报复我们了```````”有一些人开始叫喊,甚至还听到了哭声。
我坐在位置上,望着这些张惶失措的人们。不知何时,苏容鬼魂回来复仇的谣言便传开了。我知道这是凶手所期望的,他就是要让所有的人相信“它”的存在。
那么,下一步呢,他会做什么?
我看向李夏,他似乎已渐渐从惊惧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他的眼睛里竟是无比的坚定和沉着: “张捕头,虽然我不知道它究竟想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到底还要有多少的人无辜受到牵连,但是我真的希望能帮您阻止事件继续恶化,”他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他又转向大家,“来,大家都不要怕那个妖孽,我相信咱们是一定能把它铲除的。来,干!”说完他一扬首便将满杯茶一饮而尽了。
勇气似乎会传染,李夏的昂扬斗志一下也让众人似乎重拾了信心:“对,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个妖物不成,来,干完这杯,剐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让它八辈子投不了胎``````”
“对,干,和它拼了``````”
“干,干`````”
一下子,大家都似乎变得轻松了,好像喝了这杯茶,便会让一切归于安宁似的。大家都把桌上的杯子端了起来,似乎就要一齐痛饮了。
“慢,”我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家难道不想知道杨雄和徐一虎是怎么死的吗?”我看向众人,最后则把目光落在了李夏身上。他先是一脸错愕,然后仿佛是很惊喜:“张捕头已知道那鬼魂的杀人方法了?”
我忽然笑了,我看到李夏也在陪我笑,但他的笑在我看来已经很难看,仿佛透着死灰色。
“杨雄的死,或许很多人都认为是无疾而亡,”我看向众人,“但实际不是,他是中了一种名叫“敖包相会”的食毒。因为它极罕见,所以在座各位都未能观察出他中毒的迹象``````”
“不可能,”一人道,“我和他相识,而且我们吃的是一样的东西,我就没事``````”
“那是因为“敖包相会”要靠两种食物混合才能引发毒性。”我看向那人,“也就是说,单吃其中一种食物绝对无害,但是一旦又吃了另一种```````”我把目光转向李夏,“你是这里的主人,要做这样一件事很容易,不是吗?比如,你轮番敬酒,偏偏杨雄的手里那时酒只有半杯,于是你用自己拿的酒壶为他斟满``````”
“你是怀疑我——不,您不能冤枉我啊!”李夏一下着急起来,赶紧辩白。
“我当然不能冤枉你,所以我用的不是“比如”而已吗?”
我打量了众人一遍:大家开始纷纷放下杯子,用怀疑的眼光盯着李夏,坐得离他近的人已开始往旁边挪了。
“至于徐一虎”我顿了顿,“他的死因也是一样。但是有一点,他手里的那支笔我竟怎么都抽不出来,大家认为这是什么原因?
“第一个可能,当然是因为毒发太快,尸体僵硬得也快,所以``````”我看向大家,“但是杨雄的死大家看到了,这种毒在短时间只能让人痛不欲生,所以``````”
“他是想努力告诉我们凶手是谁,这支笔就是线索。”有人说。
“这里的笔当然是山庄主人的,所以凶手就是王夏!”一人高喊。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一种肃杀的气氛开始在大厅里弥漫。
“但下毒的人绝不是他,”我说,“因为他今天下午一直和我呆在同一个屋里,他没有时间。”我看到王夏的脸开始有点正常了,“但是—— 有毒的食物却可以早就准备好,到时派个仆人送去不就行了么?”
“我````你`````”王夏知道我实际上是在耍他,竟一下说不出话来。
“其实,徐一虎唯一知道的就是——是端来的食物让自己中了毒,是那个仆人来害了自己,或者他还想到了是主人要置自己于死地。但是当他觉出不对劲时,自己已经无力去求救或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他只能在最短的时间给我们留下最有价值的线索。”
“他既然手里有笔,为什么不干脆写下仆人的名字,其实他有这个时间呀,何必非让我们在这里猜呢?”有人道。
“发现尸体的人是谁?”我问。
“是仆人王忠。”有人接口,“啊——我明白了,进屋送饭的人理所当然也会是第一个发现尸首的人,所以不论他留下什么证据或写下什么,都会在我们赶到之前被悄无声息的毁去。”
“所以他便连墨也不蘸,就是想以此告诉我们凶手是谁。”我说道。
“这不公平,实际上人人都可以在那食物里下毒,只不过利用了王忠罢了。”王夏大声说。
“这当然很有可能,”我说,“所以,这似乎还只能算是推测,也不能证明你犯了罪。”我又顿了顿,面向大家,“其实准确地说,王夏根本一点罪也没有,因为王夏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我看向“王夏”,“你根本就不叫王夏,如果我猜得不错,你该是姓苏吧,而苏容——就是你的父亲!”
于是,我终于看到了那张脸,充满愤怒、仇恨和疯狂,我知道,一切就要完结了。
“你很聪明,为了怕人因查不出你的来历怀疑到你,更为了实施你的报复计划,你便编了个骇人的理由。不仅一夜之间能把王氏一家三口全部杀光,而且可以堂而皇之的搬离原来的地方。”我叹了一口气,“其实,也许冒充一个人很容易,你可以易容改扮,可以模仿他的动作神态,但是——你忽略了一个细节,”我抬起一只脚,“你穿了不该是王夏穿的鞋子——你的鞋要比他的大得多。”
我看到“王夏”的眼角在跳,我知道他一定在后悔:当初怎么没把那些鞋都毁掉?但是,除了我因为有特殊原因,谁又会想到一夜往返近百里去拿一双鞋来比对呢?
“这么说,那张纸也是你写的?”“王夏”似乎打算认真对待我这个敌人了,问道。
“但当时我还没有任何证据,包括鞋子。我对你只是基于一般的怀疑,我只想试探一下。但是,你的反应和下一步的行动却让我认定你——正是那个凶手。
“从那张纸条,你当然看出已有人知道了你下毒的伎俩,而且知道这个可能揭穿你的人就在你身边。所以,你迫不及待的,一面来我面前表演你的惊慌和无知洗脱嫌疑,一面则把黑手伸向你所怀疑的人——徐一虎,因为他是来客里公认最懂毒也最会用毒的人。
“我原以为,如果你是真凶,至少你会有所顾忌收敛一点,谁知你竟再下毒手``````” 我忽然觉得,正是因为自己不能当机立断,才害了徐一虎,我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的一点已经够多:你第一次见我时装出的恐惧和那一套说辞恐怕你已练习了很久?”我一顿,“但是,一个令你讳莫如深的故事,你怎么会弄得人尽皆知呢?还有,一个连亲人死去都不敢报官的人又怎会一夜之间又完全依赖一个从不认识的官差?更别说你现在所表现的如此勇敢和慷慨激昂?而且——”我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只有真正的凶手才会不遗余力的让所有人包括我都相信杀人恶鬼的存在,因为这才是他逃脱罪责的最好借口。
“但是,你的目标就只是这两个人吗,你竟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我看到他的眉毛挑了挑。“当然不是。因为你要杀的是这里所有的人!你不仅要让他们临死前品尝难以忍受的恐惧,而且还要让他们的死被人说成是恶鬼报复的结果!
“因为从第一桩命案开始,所有的人都因为有嫌疑而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也许你会使出更多的招数,让这里的人一个个死去,而且是在巨大的威胁和不安中去度过生命里的最后几天。
“但是,你和这里的人大多是不认识的,那么你这样做的理由,便只有一个——你在为你的亲人复仇,他是一个因为一张所谓藏宝图便须终日活在恐惧和逃亡中的人,一个等于被所有企图抢夺宝图的人联合戕害的人。这个人——当然就是苏容。”
“哈哈哈``````”我第一次听到“王夏”大笑,但我已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你说得真的很好,我简直都要佩服你了。”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他狂妄的神态却让我联想到一只随时会扑过来咬人的野狼,“不错,我千辛万苦才得到这种稀有的毒药,我当然要准备很多杀人、吓人的法子。但是,我没想到你竟会知道这种毒的存在,所以,”他把脸朝向众人,“本来你们还能多活两天,但现在——你们所有的人都得死!”
“凭什么,这抹在茶杯外的毒吗?”我用衣袖裹住手,小心地捻起了旁边放着的一只杯子。我看到刚才端起这茶的那人已瘫坐在椅子里,象其他所有的人一样。我知道毒发的时刻已经到了。
“你真是会“知错能该改”呀!居然不再用食毒,而用能渗入皮肤以致命的“一抹红”,” 我把杯子放回去,“但是,你得知道,这种证据很容易被人发现的。”我又想了想,“可当然你不用担心对不对?因为你大可以在所有人死后,从从容容得把每个杯子抹干净。但是,”我向他微微一笑,“你知道吗,正是看到这些杯子上的毒,才让我想通了很多事,而且——一个连“敖包相会”都知道的人又怎会解不了这种小东西呢?”
于是,我看到他的眼神在一点点的黯淡下去,一种比失败更沉重的悲哀的表情从他的脸上显现出来。他忽然把轮椅调转了方向,背对着我,似乎是在望向屋外那无边的黑夜,也似乎开始回忆什么。
“你一定不知道,”很久以后他开口道“和一个始终活在猜疑恐惧里,并且易怒狂妄的疯子生活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悲惨,而这个人又是你的父亲!你爱他,却不能得到他的信任,甚至不能亲近他。
“他会在你熟睡时用鞭子把你打醒,让你听他夺宝图的经过;他会前一刻还问你是不是饿了,下一刻便把酒泼到你身上点火烧你,因为他以为你是要跟他抢宝图的人;你去给他送饭,他也会突如其来的攻击你,把你的腿硬生生踩断,而你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只能哭喊```````”
“不要再说了!”我打断他,因为我仿佛看见那个哭泣的孩子就倒在我面前,我觉得已经开始透不过气。
大厅里是片刻的沉默,似乎只可以听见我和他的呼吸。
“我恨他们,我恨所有跟那宝图有关的东西和人。”他停了停,“但我更恨人类的贪心,它能杀人,而且让人生不如死``````”
“但你的心呢?你的报复心,你的狠心却差点葬送这许多人命!你的不幸难道还需要牺牲这么多来陪葬吗?”
是更久的沉默。我知道,他是再也不会回答我了。
许多年后,我的妻曾好奇地问我:“杨一,当时你为什么会想到拿鞋子去比?我就想不到。”
我看向她,笑了:“因为张捕头其实是我的好朋友,他当时正分身不暇也十分信任我,所以我就暂时冒充他先去调查。我穿着他那一身行头——衣帽倒都合适,只有鞋子就```````”
“那你岂不是歪打正着?如果那个张捕头去了,还不一定能想到这第一个疑点和线索呢!”
“也许吧,谁知道呢?”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8:1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舞 魂
吴冰清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孩子,她从小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够成为一名舞蹈家,有一天可以在华丽的舞台上,用她那绝美的舞姿征服众人,让所有人为她喝彩、叫好。正因为如此,她很小的时候就进入了舞蹈训练班,承受着比普通孩子不知要大多少倍的痛苦,她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流过多少泪,多少汗,但是她无悔无怨。一个人心理若是有了目标,那么她的生活自然也就有了动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20岁的时候,她已经很有名气了,人们都把她称作‘出水芙蓉’吴冰清,那不仅是因为她人长得标致,落落大方,就象一朵芙蓉花一样。还因为她最有名的作品就叫‘出水芙蓉’,在那个舞蹈里,没有人不承认她实在是太完美了。她身穿着红色的舞衣,白色的舞鞋,在绚丽的灯光下翩翩起舞……尤其是她那标志性的动作??双手交叉在胸前,头沉下去,然后手指开始跳动,双臂上举,目光随着双手移动,头渐渐地抬起,真是宛如一朵芙蓉在水中绽放开来一般……
因此,有很多的公司想要收她为成员,最后,她加入了‘芙蓉舞蹈公司’,那是一家特地为她改名字的公司。公司的老板叫林霄明,他对吴冰清十分的欣赏,所以才做出了这么大的决定。正当所有人认为吴冰清的事业顺风又顺水的时候,她在加入公司的三个月后,竟然在家中上吊自杀了,她在人们心中成为了一朵永开不凋的美丽芙蓉。
夜,深夜。
夜在诗人的笔下总是显得很静谧,总是充满浪漫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夜却是污秽嘈杂的,到处都是灯红酒绿,人声鼎沸。没有人会知道今晚又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无尽的黑夜本身仿佛就是一个令人无法琢磨的东西。但是人们都相信,无尽的黑夜并不是没有尽头的,它的尽头就是无限的光明!
林霄明从夜总会里走了出来,他好象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当然,有美酒,又有美女,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兴奋的。他没有喝醉,但是他喝得并不少。虽说他还年轻,但是他的脸已经红红的了,眼睛也累得有些下垂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大街上,找了一辆在夜总会门口已经停了很久的的士送他回家,司机当然很开心的答应了,但是司机笑得很诡异,带着一丝仇恨,好象就要达到什么目的似的。林霄明当然没注意到这点,他只觉得车上很舒服,他很放松,于是他就慢慢的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霄明觉得车子好象不动了,他无力地睁开眼睛,觉得周围很熟悉,于是他就拿出车费给司机,当他把钱递到车前面时,他的眼睛睁大了??车上哪有什么司机。。。他向周围看了一看,路上也没有什么人,他很纳闷:车上怎么会没有司机呢?若是有司机,司机又上哪里去了?他实在有些搞不懂。
他看看车上的表,已经凌晨0:40了。他索性收回钱推门下车,但更令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这里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公司:‘芙蓉舞蹈公司’,芙蓉两个字是用红色的霓虹灯拼成的,在黑夜里不同地闪动着,就象一只手在勾引人的灵魂。它显得是那么的夺目,啊不,应该是刺眼!林霄明看了看,只觉得一股冷气向他直压过来,他身上顿时冒出了几丝凉意。他想:‘这个司机怎么搞的,怎么把我送到公司来了,哎,算了,就在公司里睡一夜吧!’
他实在太累了,他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公司大楼,深夜里的大厅总是特别的静,一种吓人的静。整个大厅里只有林霄明一个人的脚步声,DA-DA-DA -……他的办公室在2楼,他边走边想着刚才发生的怪事,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好象身后总有个人在跟着他,他猛地一回头,当然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他自己在吓自己而已。
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觉得门上好象贴了个什么东西,于是他就拍了一下手,灯亮了,当时他多么希望灯没有亮呀,他‘啊’的大叫了一声,额头上已有了汗水,他急促地呼吸着,其实他看到的只是一件普通的东西??一张曾红及一时,但如今已是死人的海报:上面是一个女孩子,她身穿着红色的舞衣,白色的舞鞋,手指打开,双臂上举,目光盯着双手,头高高地抬起,宛如一朵芙蓉在水中绽放开来一般。??她就是吴冰清,被人称作‘出水芙蓉的吴冰清。可是海报里她的脸是那么的白,恐怖的白……
林霄明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骂骂咧咧地:“妈的,谁把这张海报贴到我门上来了?等到我知道,我一定炒了他!”走廊里自然是没有人回答,只有他的声音在来回的飘荡着……
林霄明看来被这张海报吓得不清,如果一个人心里没有鬼,那么再奇怪的事情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他却被一张海报弄的大气直喘。被这么一弄,林霄明忽然感觉想要上厕所,他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没事的,别害怕……’,他边说边向厕所走去。厕所在走廊的另一端,紧挨着楼梯。
林霄明虽然给自己打着气,但是总觉得自己象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外边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来到了厕所门前,推开门,随手打开了开关,灯又亮了,林霄明又叫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是撕心裂肺的叫,他的眼里充满了惊讶与恐惧,连自己的嗓子叫哑了都不知道,他浑身发抖,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他全身瘫在了厕所的角落里。
厕所里有什么呢??里面全都是吴冰清红色的海报,同一个人,同一个眼神,同一个动作……整个厕所就象被血染了一样。
林霄明哆哆嗦嗦地喊道:“别缠着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应该强奸你,我是个畜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在缠着我了!”
“我要你的命,给我你的命!”一个女人仇恨的声音。
林霄明抖的更厉害,他不相信今夜所发生的事情,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是这是真的。他偷偷瞅了一眼那个女人,他更害怕了,只见那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舞衣,白色的舞鞋,散乱的头发盖着苍白的脸,那的确是吴冰清!!!她双手张开,向着林霄明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好象要把他掐个稀巴烂似的。
事到如今,林霄明也不得不相信了,他使劲浑身最后一点力气,连滚带爬的爬出了厕所。他想顺着楼梯跑出去。他爬出厕所后,回头看了看,吴冰清也追了出来,嘴里还叫着:“我要你的命,给我你的命!”可能是太紧张,太害怕了,林霄明一不小心就顺着楼梯滚下去了,经过这么一吓,这么一滚,林霄明摔得满身是血,一命呜呼了。只留下楼上一个女人疯狂地跳着,痛苦而又悲伤地叫着,她到底出水的芙蓉,还是复仇的舞魂?
吴冰清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孩子,她从小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够成为一名舞蹈家,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20岁的时候,人们都把她称作‘出水芙蓉’吴冰清。最后,她加入了‘芙蓉舞蹈公司’。公司的老板叫林霄明,但他是一个十分好色的人,就在吴冰清加入公司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他强奸了吴冰清。吴冰清不堪受辱,竟然在家中上吊自杀了,她有个孪生妹妹吴玉洁,知道姐姐不堪受辱而自杀后便通知了姐姐的男朋友,也就是开车的那个司机,两人商量了一个计划,为亲人报仇,于是便有了上面这个故事……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8:3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佳人庄惨案
2004年11月14日星期天晴
昨夜雨琪H死了,据说死于剑杀,死在一个离佳人庄很远的皇城脚下,今天中午用马车运回来的。
对于雨琪H姑娘,我没有太深的印象,好像她是一位才女,身材高挑,皮肤白净,一双大眼睛美丽高贵而忧郁。
我只记得她报名参加时说过的一句话:“我要参加,杀人与被杀都行。”
说完,便独自上楼了。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一位公主。
王爷当时正在万分悲痛之中,听香掌柜的说明来意后,王爷龙颜大怒,拍案而起,一语不发地怒视丁香,一袭王袍无风而起;片刻之后,狂笑不已,振得大厅内梁宇摇摇欲坠,尘埃纷纷飘落。香掌柜的当时绝望了,吓得脸如土色,心如战鼓,腿肚子筛糠,脑子一片空茫,心想必死无疑。不过这也是片刻的反应,久历江湖的香掌柜的见多识广,涉世颇深,可谓常年刀尖舔血,什么样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样的生离死别没经历过?既然难逃一死,索性就什么都不用顾忌了!如此一来,香掌柜的反倒镇定自若,清醒了许多。继而又想:当年王爷也是颇有侠誉,江湖中人人尊称“醉月神剑”,风流潇洒,仁爱重情,应该能深明大义,不会为难与我……
果然,未等香掌柜的开口,王爷长喟了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太师椅上,怆然道:“去吧,去吧,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啊,现在的江湖都被你们弄成什么样子了。”
望着王爷骤然苍老的面容,香掌柜的既感激又怜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悄然袭上心头……
黄昏以后,我始拖着疲乏的身躯从湖边散步归来。残阳如血,镀着我消瘦的身形,地下摊着长长的黑影,鬼魅般跟随着;初冬的晚风有些料峭,吹弄我蓬松的头发;拐角处,墙根下有一只野猫正用发光的眼诡谲地盯着我,然后,一边回头,一边慢慢从墙根警惕地经过,“嗷”地一声,像是受到突然的袭击,迅速越过断垣,闪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这几天,白天黑夜的,宿客们很少在庄里,只在投票时能偶尔会个面,又互相猜忌着,吵得沸沸扬扬。我也愈发的孤独与郁闷,而此时,泣血杀手偏偏不能先杀了我。我自排遣着我的孤独与郁闷,我几近残忍地将我的孤独和郁闷揉碎,然后洒向夜空和湖畔……
一进佳人庄,我便看到香掌柜的沮丧地倚靠在柜台旁,眼里有隐隐的落寞迷茫与悲伤。她少了往日的热情与笑容,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回来了。”
我向她打听:“昨夜被杀的是谁?”
“你自己看吧,在大钟上。”说完,她便落落地起身走向了里屋。
大厅内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兀立着,前几日的暄嚣与热闹,恍如隔世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走向大厅的一角,大钟上有泣血杀手的一个帖子:
一、逃之夭夭
连续杀了2天,虽然尽兴,但也有些疲软,我木然地看着尚可移动的手指,一丝伤楚油然袭上心头。
眼前的佳人庄,一如被洪水猛兽杀戮过的血腥现场,而不巧,我就是那股肆虐的洪水、那头众矢之的的野兽。
因何而杀人?因何而杀人?!我无语,只得快马加鞭,逃离此处。
连夜赶路,终于到达皇城脚下。提剑立于城门外,城门处人头簇动,不知在研究讨论着些什么,我略有好奇的凑了过去,只见城门前一老者在替周围所有白丁们解释:“十公主要比武招亲啦!凡是年龄在20岁以上-40岁以下的男性,均可以报名。”老者顿了顿,四下看了看围观的群众,略一沉思,接着又说:“不过有个条件,兵器为铁器的,要交报名费20银,持有钢器的交报名费30银,持有其它金属(不含铅、汞及微量元素)的,交报名费40银。将报名费交给我先期保管……”众哗然。
我惊愕的看着在台上侃侃而谈的老者。若不是我确信我是识字的,会以为真的是我见识不够。那皇榜从头倒尾,似乎并没有提到报名费之类的事情。
我冷笑着,正待跳上台去,准备揭穿他时,突然一股强旋风吹痛我的脸颊。
片刻城门的人群,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不见了。
纵然如此,我仍很有正气的指着那老者的鼻子骂道:“老家伙,你太不自重,怎么可以欺骗……”
突然远处传来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声音,一股巨大的沙尘暴自远方迅速卷来。
未等我有所反应,刚才消失的人群又奇迹般的回到了城门前,只不过人人手中都多了各种铁器。
老人深高莫测的看了我一眼。
“唉――算了,莫管他人事。”我默默叨念着临下山前师父交待的一句金言――确实是金言,上次和小六子赌博赢的那片金叶子,就这样落进了他的腰包。末了师父还煞有其事的看着那金灿灿的叶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已经入秋了,叶子果然已经黄了。
在江湖中游荡了几个月,除了杀了几个人,再无其他乐趣。这时候的江南,早已繁花如锦了吧,然而这关外长白山下的苦寒之地,却是积雪初融,浑没春日气象。我无限怀念江南的一切,然而我有命案在身,却是有家不归啊。
突然,一个嘶哑的嗓子低沉地在我身边叫响。叫声中充满着怨毒和愤怒,语声从牙齿缝中迸出来,似是千年万年永恒的咒诅,每一个字音上涂着血和仇恨:“收破烂嘞――”
关外果然不是久留之地,看这收破烂的老翁毫不起眼,虽然头发花白,身背弯曲,然而叫声却中气实足,难保不是个中高手。我如过街之鼠抱头窜入一户人家。
片刻又抱头逃了出来。
“丫的你欠揍!姑奶奶我正在洗脚,你也敢跑进来!”一农妇手持铁锅,在我身后怒骂。
关外确实绝非久留之地,寻常农妇也有如此恶胆,哪若我江南MM,个个温柔似水。正当我回味时……
二、终极阴谋
“小兄弟,小兄弟,你来啊——”一声嗲得让人发抖,妖媚得发假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回头一看:“OH,卖嘎的!”我不仅惊叫一声:“如花JJ,你不用这样出来吓人吧!”
那女子桶腰一扭,用手帕遮住了半张脸颊,害羞一笑:“小兄弟,不要酱子夸人家啦――”惊起呕吐无数。
“小兄弟,你快跟我来啦――”
在成功的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后,为了避免听到她夸张的声音,我决定跟她走!
眼见着她越走越偏僻,我不仅暗中生疑,握了握手中的剑。不料那女子转身将面皮一撕――竟然是刚才在台上念皇榜的那位老者。我戒备的盯着他,不敢丝毫放松。
那老者见我如此反应,于长叹一声后,反手运气,气至丹田,清啸一声,响彻云宵。我大惊,立即画了个剑决,护住心脉以防不测,万没想到他竟“扑通”跪下:“小兄弟,我见你胆识过人,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出门靠朋友!你说吧!”他这一跪竟让我没了主张,只好胡乱应了下来。
“想必小兄弟你也看到皇榜了,八王爷之女——雨琪H公主,苑若天仙,成年后追求者络绎不绝,但其自小习武,极有主见,此次比武招亲,就是她的杰作。然我年老体弱,只想求雨琪H公主香吻一个,故请小兄弟你冒我名蒙面登台比武,若赢得美人归,则谢银1W两,我则与雨琪H成亲。若输则谢银3千两。不知小兄弟你意下如何?
我呆,我愣。
这糟老头也想吃天鹅肉……
三、比武进行时
擂台已经搭好,台中央佳人持剑四顾,却没人敢登台比试。为了那最少3千两的谢银,我硬着头皮,带好面具,气敛神聚,一个鹞子翻身,跃入擂台,不经意露出这一手,台下人轰然叫好。
但见她悄立晓风之中,残月斜照,怯生生的背影微微耸动,心中不由得大生怜惜之心,大踏步走向她面前,一拱拳,自报家门道:在下泣血儿,今有幸与雨琪H公主同台切磋,实为三生有幸。请公主赐教。
雨琪H公主难得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很有好感。或许在这群粗俗的北方汉子之中,如同我这般潇洒自若,文温而雅的帅哥并不多见。
她朝向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奔向台后的父王,不一会儿,家丁的声音传了出来:“请泣血儿英雄于后院比武。”台下一片骚动。
我听命进入后院,一道白影闪过,雨琪H公主出招了,果然是名门正派,举手投足均有条不紊,我连忙起剑相迎,为了那3千元,我决定速战速决,一出手就是毙命绝招。然而,未到片刻却突起一阵狂风,白纱飘动。
白纱?我这才注意,原来雨琪H公主也带了块面纱。
随着狂风肆虐,雨琪H公主面上的白纱也缓缓飘落.。
她依然未动。
我看到她面上的忧郁和眼眶里的泪水,她那美好的身躯在我无限膨胀的力量中微微颤抖。
害怕?惶恐?不是吧……
突然,我明白了!
原来,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传说中的剑手雨琪H,她竟然――不会武功!
或者应该说,只会摆架势糊人,而不会运气用力!
想到这里,我连忙硬生生将剑势收回,然而一切都晚了,那一剑贯心,虽然硬被我拉回七分的功力,却仍有三分功力直刺于雨琪的心窝……
一飞冲天!赶快逃命吧!!
剑杀H雨琪成功。
这便是杀手泣血儿留下的全部过程。我转身上了小木楼,听到脚底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小楼似在颤悠着,要在顷刻之间倒塌。门吱呀推开,墙上的小鸟翻着白眼,望向天空。这是一幅装裱得很精致的古画,是朱耷的真迹。我望着望着,真是哭之笑之。
房里的书香气息温馨得不真实,幽静得让人心发毛。我推天窗,习惯地呷了一口碧螺春,然后,点上了一支烟。
春骑姑娘昨天也离开了。
她原本是杂坛的一个领班,由于受不了杂坛的成天的打斗吵闹,便来到佳人庄,欲觅清静。没相到,她来的不是时候,此时的佳人庄比杂坛更糟,正在上演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屠杀。
她只有选择离开。
她走了,默默地走了,穿着她的牛仔裤,背着她来时的大大的行囊,带着她的《易经》,不知她又要走向何方。
是的,人们都在相继地离去。
昨天还在极力推销佳人庄包子,如穿堂乳燕般洒下一地银铃的芳袭姑娘,今晚被活活冤死了。而本性善良,经历太多苦楚,喜欢柳眉冷对,爱用恶语相向,以期发泄的小妖,今晚也在她哥的酒巴,被泣血杀手咬颈吸血而亡。
佳人庄只剩下香掌柜的。
走了,都走了。15人中,相继死了7人,而苟且存活的8人中,今夜只有我孤独地守着一幢二层古楼。
我徒生悲哀。我很奇怪,我这种求死的人,怎么会有悲哀呢?
今夜没有月亮,星星也藏了起来,天地间黑乎乎的,只剩下我和香掌柜房里两盏昏暗的灯遥相对望。风呜咽着,无情地肆虐着,卷落一地的枯黄的梧桐叶。一扇门“吱呀、吱呀”地响着,在这清旷的夜里,异常地刺耳。
“人在江湖飘,焉能不挨刀……”小妖作词作曲包演唱的音乐响起,凄凉的,在这偌大的院里空荡荡地飘着,飘出夜空……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8:3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死 鱼
没有风,云压得有点低,稍微有点闷。六月五日傍晚,李平休假回到营地,想吃点鱼,所以三个人一起驱车去了渔码头。
傍晚的渔码头上人很少,挺安静,看来今天来买鱼不是一个好日子,所以,几个人兜了几圈一无所获。“回去吧!好象要下雨了。明天再来吧!”李平站在码头前沿和另外两个人说。他们看着脚下的海面,水里有一团浮动着的黑影,“鱼?”厨子老王问。
齐会计看了看,不象,如果是鱼不会这么呆板。他找来一根竹竿,挑起来一看,是一个绿色的马夹袋,里面有着三条死去了的鱼,所有的鱼都一样大小,每条一斤左右,黑色的背,白色的肚皮,显然已经死去很久,发出一股恶臭味。老齐抬手一甩,又扔进了海里。三个人坐上车,嘀咕着,真是倒霉,大老远的跑过来,什么也没有买到。
李平开车,其他两个人颠了几下就昏昏的睡了过去。雨啪嗒啪嗒的开始往下落,天色很快的黑了下来。出了港区就是很偏僻的一条小柏油路,平时这路几天也难见个人影。远远的,李平就看见前面路边有人向他招手,似乎想搭车,他本不打算停,但转念一想,下雨,又这么偏僻,做个好事吧!
上来的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低着头,看不大清面容。“去哪里?”李平问。“前面一座桥下。”女孩低声回答。“搭我的车你不害怕?”女孩没有说话。
天已经黑了,雨也越下越大。前面的桥不远,李平停下车,还未来得及说话,女孩说了声谢谢,就不见了。
“去什么鬼地方?这里方圆四、五里也没有人家。”齐会计嘀咕着。
到了营地,三个人吃了晚饭,洗了澡。十一点左右,老齐已经睡了一觉醒过来,有人敲门,是李平。李平手里提着一只马夹袋,“老齐,你看看。”
老齐拿过来一看,就是在码头见到的一只,里面躺着三条已经臭了的死鱼,黑色的背,白色的肚子,马夹袋的颜色也一样。“这不是码头上那只马夹袋吗?怎么在你这里?”老齐很吃惊的问。
“我刚才打开门的时候,就放在我门口。”
里面的鱼很臭,老齐把马夹袋扔到垃圾桶里后,陪着老王一齐去李平的房间。“就这里。”李平指着门前,“对了,开门的时候还看见三只猫。”
“肯定就是码头那只马夹袋?”老王问。
“没错,肯定就是。而且上面坏的洞也一样。”老齐很肯定的回答。
“这就怪了?”三个人抬起头,互相看了看,“想不通?”李平自言自语的说。
他们三个人留在营地看装备,本来就很冷清,发生了这么件怪事,不觉有点害怕。
李平起来得很早,天还在下雨,几乎没有亮。三个人昨天约好要再去码头碰碰运气的。他去敲老王的门,这么晚了还不起来,平时可不这样啊?就这么想着的时候,老王从外面走了过来,好象没有意识到李平的存在,径直推门进了屋。李平在门口楞了一下,也跟着走进去看看。
老王坐在床边,看到李平进来,说:“刚睡醒!今天有点睡过了!”
“你不是刚进来?门口没有看见我?”
“你说谁?我刚听见你敲门才坐起来的啊!”老王一脸的茫然。
坐上车,发动了半天也没有动起来。“见鬼,又不是大冷天。”
李平坐在车上,两个人推了一百多米,还是没有发动起来。
李平翻开前引擎盖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浓烈的味道,站在一边的老齐叫了起来:“血!”这才发现,车子油箱坏了,从里面流出血一样的东西已经在地上淌开,一大堆苍蝇蜂拥而上,不断的撞到三个人的脸上。
“不是血,是柴油。”李平这么讲的时候,苍蝇似乎也突然都没了。“帮我去房间拿我的工具盒。”李平抬起头看着两个人,两个人站在那里,表情怪怪的,似乎是被吓到了。老齐说:“我去。”
李平鼓捣了半天车子终于动了,叹了口气:“今天就不用买鱼了!我把车开到街上修一修再说吧!”
“真是倒霉!这雨什么时候停?”李平开着车自言自语道.
二、黑寡妇鱼
李平把车开到郊区的一家修理铺,本来就是辆报废的车,他捣鼓好了,主要是图出门方便点。
老板修车的时候,李平站在一边,随手点了一支烟,觉得吸入肺里火燎燎的难受。要么身体不好,不啊!可能昨晚睡晚了。
“小毛病,紧了个螺丝,钱就算了。”老板和李平已经挺熟了。李平随手递上去一支烟。“
“你的手好凉啊!是不是身体不大好,脸色也很难看!”老板随口说。
李平说了声谢谢就开车走了。他从车的观后镜里看了看,挺好啊!不象生病了,没有感觉啊!
回营地的路上,李平突然决定要到昨晚女孩下车的那坐桥边看看。
桥的位置很偏僻,李平站在桥上,环视了一下,发现确实看不到人家。桥下停着一辆自行车,他这才发现桥下有人打着伞钓鱼。他走了下去,是个六十岁左右的人。
“这附近有人家吗?大伯?”
“没有,这里本来是刑场,谁敢住这里?”老人是外地口音。
李平觉得很疑惑,就告诉了老人昨晚女孩在这里下车的事情。
老人笑了:“那女孩是我女儿。昨晚我在这儿下捕蟹笼子啊!我倒不信这个邪的!”
正在说着的时候,鱼上钩了。提起来一看,和李平昨天马夹袋里看见的死鱼一样。老人把鱼从钩子上摘下来,随手又把鱼扔到水里。
李平觉得很奇怪,“挺好的鱼,干嘛扔了!”
“这鱼我是不敢吃!你不知道?这鱼叫黑寡妇,它本身没有毒,但是它和所有的鱼都能杂交,如果和河豚杂交的话,孵鱼就有毒。虽然,还没有听说吃这鱼死人的,但是我还是不敢吃。”老人停了一下,“再说,这鱼不吉利。所以我们渔民不喜欢的。”
李平决定往回去,路上又遇到了似乎是昨天搭车的女孩,披着雨衣,骑车往桥的方向赶。李平很清楚的看到,女孩牛仔裤的腿上绣了一只黄色的蝴蝶。
到了营地,他就到垃圾桶去找昨天扔掉的马夹袋,还在,打开一看:就是黑寡妇鱼!
李平抬起头的时候,昨天夜里看到的三只猫站在角落里,绿荧荧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老王和老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李平一个人呆在营地很无聊,加上昨日赶了一天的路挺累,糊里糊涂的就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傍晚了。怎么会事?要么真的生病了?怎么好像硬生生的少了一个白天。
吃晚饭的时候,老齐过来叫他。虽然连中饭也没有吃,但李平觉得一点胃口也没有,不过想了想还是去了。晚饭吃得很简单,就几个凉菜,三个人好像都没有什么胃口,李平几次谈到鱼的事情,另外两个人都有意识的把话岔开。“这样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再去渔码头。”李平说。
“还是傍晚去吧,那时候打鱼船出海回来,晚市的鱼便宜又新鲜。”老齐说。
“也好,那就晚上吧。”李平也比较喜欢早晚出门,特别是这几天,觉得早晚的时候人比较舒服。
吃好晚饭,李平看老王和老齐早早的睡了。自己不想睡,这么大的一个营地,空空的,死气沉沉,实在没有什么好玩的,他决定开车去附近的镇上兜兜。镇上有个夜市,人不是很多,都是卖些日杂用品。还有一个晚鱼市,李平主要想去看看鱼。
鱼市里的人也不多,李平逛了两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决定去日杂货夜市看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人的裤腿上一朵黄影子一闪,穿黄色蝴蝶牛仔裤的女孩?
“喂。”李平想上去打个招呼,开个玩笑。女孩回头看见他,脸上露出很惊讶的神色,竟加快步伐逃走了。
“你认识哪个女孩?”边上一个摆鱼摊的人问。
“不认识,她搭过我的车,所以我有点印象。”李平回答。
“外地人,命苦啊!就父女两个人,前不久刚死了父亲?”
“不可能啊?昨天我还见到她父亲。”李平叫了起来。
卖鱼的人表情怪怪的看了李平半天,正好有生意上门了,就没有答理他。李平还想问,见别人忙着,只好决定改日再来。
等出了鱼市,又下起了雨,李平也没了再玩的心情,“鬼天气,这鬼天气,真是见鬼的天气。”
回营地的路上,李平想着这两天遇到的怪事,很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四、冰柜里的鱼
六月七日傍晚,李平三个人又去渔码头。等到了那里,雨也正好停了。天稍微有点黑,有点阴凉,李平虽然穿得很少,但凉爽爽的感觉特别舒服。
不过,他觉得自己眼睛有点模糊,看东西都是影影绰绰黑乎乎的,心想可能白天躺床上看书看久了的缘故。
看了几个摊子,老齐和老王都不满意。其实是挺不错的鱼,鲳鳊、狗腿子还有海刀子。
老王说话的声音有点哑,卖鱼人说话的声音好像也有点团,听在耳朵里嗡嗡的。李平觉得自己可能这几天饭吃得太少了,有点低血糖。天比较暗,加上耳朵里老是嗡嗡的响,李平有点想回去的意思。
“就买这鱼。”老齐叫了起来。
“好,不错。就买它。”老王也表示同意。
李平懒得去看,也就同意了。
等到了营地,李平打开塑料袋一看,里面躺着的三条鱼,不是别的,就是黑寡妇。
“老齐,这鱼不能吃。”李平赶紧喊会计,“这鱼叫黑寡妇,可能会有毒。”
“没事的,我知道,从来没听说吃这鱼吃死人的,味道不错的,前几天你休假的时候我们还吃过。”
“我看还是扔了吧!就怕万一。”李平说。
“这样,我们剁一块喂猫,猫吃了没事,我看就没事。”厨子老王出来打圆场。
李平同意了,老王把三个鱼头剁了下来,扔给墙角的三只黑猫。猫吃了下去,没有任何反应。
老齐和老王互相看了一下,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吃饭的时候,鱼烧好了,李平对这鱼有点心理障碍,所以一口也没吃。老齐和老王吃了几口,说好吃好吃,但也没有多吃。
到了半夜的时候,李平觉得有点饿,就去厨房找点吃的。打开冰柜的时候,里面居然有几十条黑寡妇鱼,被剁了头的黑寡妇鱼。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看见老齐和老王居然就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看着他。
“怎么会事!买这么多这种鱼做什么?”李平问他们两个。
“我们喜欢吃这鱼,你看,鱼头都喂过猫了,都是没有毒的。”老王赶紧回答。
“你知道的,就象马鲛鱼,稍微有点毒性,吃了有点兴奋。吃这黑寡妇,很刺激。呵呵。”老齐也在一边补充说。
“这么多没吃完,今天干嘛还买?莫名其妙!”李平有点生气,说着就气呼呼的往外走。
到了门口,他看见那三只黑猫,冲着他张牙舞爪的叫。李平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见鬼!”
五、卖鱼人
六月八日又下了一天雨,李平决定再去晚鱼市看看,他想找那个卖鱼的人好好聊聊。
李平觉得不对劲,晚上的感觉不对劲,总觉得周围人影绰绰,可是想仔细看,却什么也没有。还有就是有点胸闷,烟抽到嘴里火辣辣的不舒服!或许是连续几天阴雨的缘故,总觉得人浑浑噩噩的,就连自己说话的感觉都不响亮。
下雨,打鱼的人少,卖鱼的人少,来买鱼的人也,所以在鱼市来找人倒是很容易。
“小伙子,买鱼啊!看你的脸色,是应该熬点鱼汤补一补。”
“我的脸色很差吗?我怎么不觉得。”李平虽然一直相信镜子,可是已经不是一个人说他脸色差了,所以开始不得不相信。
“嘿,我骗你做什么?不买鱼就算了,我也用不着骗你啊!”
李平看了一下鱼摊,赫然发现,居然摊子上也摆着黑寡妇鱼。“你也卖这鱼?可能有毒的啊!”
“不买鱼就别在这里瞎叫,谁还敢来我摊子上买鱼,坏了我的生意!什么都不懂,叫什么叫?”
“这难道不是黑寡妇鱼?”李平指着鱼问。
“知道吗?这鱼学名叫黑鲳!去去,来捣乱啊?”
“我真的认识这鱼,叫黑……”
“我卖鱼的懂行还是你这个外地人懂行?黑寡妇鱼也叫黑鲳,专门和其它鱼杂交是不是?有毒的黑寡妇我是认识的,不要你来这里指手画脚的!谁吃这鱼死过?有毒没毒我们认识!”卖鱼的有点生气,打断了李平的话。
“听说味道不错,我也买两条!”李平掏出钱来,“那怎么知道这鱼有没有毒?”
一看生意上门,卖鱼的乐了,“很简单,看鱼的肛门旁边有没有两块象河豚鱼身上的黑斑。有就是有毒的,没有就是没毒的。不过,说实话,有毒的黑鲳真的很少,我打鱼卖鱼到现在有几十年了,也没见过,只是听传说。”
“哦,对了,上次那个女孩的父亲怎么死的?”李平问。
“对那丫头有意思?呵呵,这倒对了,听说是食物中毒。”卖鱼的笑着说,“这丫头现在可怪了,每天都早晚来这里两趟,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兜,还就看黑鲳。你如果有意思明天我给你说说,今天她已经走了。”卖鱼的称着鱼和李平说笑。
“你上次说见过那女孩子的父亲,我想你是看到脏东西了吧!你看你的脸色,白得没有血色。我建议你买点黄鱼膏回去补补!”
李平付了钱,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小伙子你的手好凉啊!”
李平不觉得凉,只是觉得奇怪,他决定明天还要过来,找那个女孩。
回到营地,李平打开冰柜,把所有的黑寡妇鱼一条一条的查了一遍,还好,都是没有毒的。
“老齐,老王,这些鱼放心吃吧,都没毒?”
老王和老齐互相看了一眼,“你怎么看的?”老齐问。于是李平把晚鱼市上学来的经验又讲了一遍。
老齐和老王笑了笑,李平隐约听到老王说:“早知道,就不用买这么多鱼了!”
六、鱼的诅咒
六月九日,李平起得特别早,也没有和老齐他们打招呼就直奔鱼市去了,他要找搭车的女孩。
因为还在下雨,李平有点担心女孩可能不会来。鱼市有一个进口,有一个出口,因为是早上,所以人比晚上来得多。李平决定守在出口,所以他把车开过去停在那里。
阴天,天亮了也不觉得,李平做在车里保持自己不要打瞌睡,近来到了白天就有点提不起精神。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李平看到一个女孩出来了,没有穿牛仔裤,但是,就凭着身影,李平知道就是她。李平打开车门,冲女孩走过去。女孩看到李平,很惊讶,脚底的步伐又加快了。李平在后面追,喊了几次“喂”,女孩都没有理他。
李平就一直跟着,直到入了一个破烂的小巷,女孩才停下来,转过身,“你跟着我做什么?”女孩冷冷的问,但是说实话,长得确实很不错,这是李平第一次看到她的面容。
“关于你的父亲。”李平说。
“我的父亲死了,你找他?”女孩回答。
“因为我见过你的父亲,就在你搭车到的那座桥下。”
女孩很吃惊,看了一下李平,低头思考了片刻说:“去我家再说吧!”
这是一个挺破旧的小巷,住的主要是外地来谋生的人,几天的阴雨,巷子里的路很泥泞,很难走。等到了一个棚子前,女孩拿出钥匙,把李平让了进去。
“你的脸色也很不好!”女孩说,“这就是我住的地方。”
李平进了屋子,就看见放在屋子正中的黑框照片,黑框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李平见到的桥下的钓鱼的人。
“两天前我见过他,我想你一定也见过他!”李平盯着女孩问。
“我叫张红,他是我的父亲。”女孩喃喃的说,“他已经死了!”\
这时候,李平听到一个小屋子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呜咽声,持续不断的很痛苦的呻吟声,就象风吹过空穴的尖唳的啸声,让人有点阴森凄恻的感觉。
“不要怕,这是我父亲。”女孩幽幽的说,“他无法上路,但是他不会害人的。”
李平有点害怕,虽然是白天也有点害怕,尤其在这么一个阴阴的小屋子里。他看了看女孩,面色有如纸张一样的惨白。
“因为这和一个诅咒有关,我父亲是吃黑寡妇鱼死的。”女孩开始低声的抽噎,“好几十年了,都没有人吃这鱼死过,自己钓的鱼,以前也吃过,怎么会知道这鱼有毒!”
七、不要回头
张红呜咽着哭诉,李平在一边听着,这才知道所有一切和黑寡妇鱼的诅咒有关。
原来黑寡妇鱼在传说中是很邪恶很淫荡的鱼,很久以前便有祖训不可以吃黑鲳,更留下了一个诅咒,凡吃黑寡妇鱼而死的人必须有守护神陪伴才能踏上去冥府的路,否则只能在阳间每日定时受毒发时痛苦的煎熬,特别是天气好的白天,毒发时,浑身上下,五脏六腑有如刀割,万锥穿心般的疼痛。但是由于其味道鲜美,而且渔民知道了分辨毒鱼的办法,所以人们并没有相信这个传说。张红家是从外地来的,所以她父亲就糊里糊涂的吃了鱼,而张红以前对这鱼就过敏,所以没有吃。她的父亲抢救了两天,后来还是死了。
“那怎样才能找到守护神呢?”李平问。
“必须要搞到有毒的黑寡妇鱼,只有吃了有毒黑寡妇鱼而死的黑猫的魂魄才可以陪伴亡灵。”
“所以,你每天都去鱼市找有毒的黑寡妇鱼?而且你父亲的魂灵也一直希望能再钓到有毒的鱼?”李平问。
张红点点头,“可是太难了,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本来这有毒的鱼就很少,而且渔民打鱼的时候就会挑出来扔掉。”
“有没有其他办法?比如用河豚喂黑猫行不行?”
“不行,我试过了。这几天是下雨天,我父亲还好受些。活着的时候没过上好日子,死了还要受折磨。”张红又低声的抽泣起来。
这时候,里面小屋的呜咽声停止了。张红说:“我父亲又出去了。”
“那你父亲的遗体呢?火化了?”
“恩。”女孩点了点头。
李平突然想一件事情,拉起张红的手就走,“跟我走!”
张红抽回自己的手说:“你的手好冷啊!”
李平笑了笑说:“不,是你的手太烫了。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他和张红不顾下雨一路往停着车的菜市场出口走去。
上了车,张红问去哪里?“我们营地,怎么你害怕。”张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去做什么?”
“到了就知道!你说会做什么?”李平有点喜欢这个女孩了,他松开手刹,挂档,踩油门,往回开去。
大约开了五分钟,张红低声的对李平说:“不要回头看!”
李平知道,他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车的后坐上,坐着一个面容惨白而又憔悴的老头子——张红的父亲。
九、最后的亡灵
在路上,李平和张红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到了营地的时候,后排座位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老齐,老王。”李平下车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人。去仓库找人的时候,李平发现剩下不多的材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运走了,“怎么老齐他们也不和我说一声。
“你带我来做什么?”张红问。
“你说呢?”李平调谑的说,“你家老头子可是跟着来的。我敢做什么?”
“我可是很急的,别卖关子了?”
“当然是为了鱼了,但是不知道管不管用?”李平说。
李平拉着张红跑到垃圾堆旁,装着死鱼的马夹袋还在,里面的鱼已经被雨水泡的白胀胀的软基基的,恶臭无比,已经看不出以前的颜色,几只苍蝇死在上面,“张红,你发现什么问题吗?”
“是黑寡妇鱼。”
“还有呢?你再仔细看看?”
张红摇摇头,“你看六月份了,一般的死鱼早就生蛆了!”
张红跳了起来,“对,你的意思说这三条鱼就是有毒的黑寡妇!”但是表情又很快的暗淡下来,“这鱼能行吗?猫会吃吗?”
李平说,“走,咱们去试试!”
猫确实不吃,三只黑猫虽然吃惯了生的黑寡妇鱼头,但是对这堆烂肉无动于衷,但是似乎对李平很感兴趣,不断的对李平张牙舞爪。
“有了,用新鲜的鱼拌着给猫吃。”李平说着就去厨房,拿出一条黑鲳,剁成几块,把臭了的鱼肉塞进肉里。张红又端着去喂猫,猫闻了闻,开始嚼了起来。
老齐和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们的身后,疑惑不解的看着李平。张红回头看了一眼,李平发现张红把身子不断的往他身上靠,不断的哆嗦,面容顿时失去了血色。只听张红在他耳边低声的说:“我们后面的两个人,是和我父亲一起推进太平间的。”
不等李平说话,三只黑猫疯狂的叫了起来,有如婴儿的啼哭,撕心裂肺声音响彻整个营地,不断的往上跳跃,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倒下,抽搐了一会,就不再动荡。
张红哭着喊了一声父亲,就只看到六股旋风在空地上盘旋了一阵后散去,营地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张红抓着李平的手,不住的颤抖,“你的手好冷!”张红说。
“不,是你的手太烫。”李平回答。
李平已经知道怎么回事情了,他知道老齐和老王再也不会回来,他要去打个电话,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休假回来这是他第一次进办公室。打开办公室,他看到老齐办公桌的传真机上有一张传真,拿起来一看:
“……李平在六月四日休假归队的途中不幸遇车祸身亡,其所负责的工作……”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8:5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楼钟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到半夜12:00,三楼的宿舍就会传来莫名的钟声,三楼的宿舍是一间杂务房,自我上了这间学校起,它就已经是一间杂务房了。
我们学校有红,白两座教学楼,白色的是刚刚修建完成的一共7楼,而红楼则是旧楼,听说好象有数十年的历史了。因为去年招生太多,所以红楼变成了替补宿舍,一共才4楼的旧建筑就被当成了我们的宿舍。刚住进来时,感觉这座楼不错,虽然是旧了点,但面对校外的树林,空气挺新鲜的,又冬暖夏凉,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日子久了才发现它有很多秘密,如“厕所第四阁的白绫”,“音乐室的古怪歌声”(音乐室在一楼的第一间)、“一楼走廊上的凄凉哭声”等等都是。而今天我要说的是“三楼的钟声”,这也是“红楼怪谈”中的精沂之作,传说在红楼刚刚建筑完成的时候学校请了一个老伯,让他负责每天的报时工作,就象古代时候的寺庙中的敲钟僧一样,每一个小时敲一次,而现在摆在杂务房中的那面破铜锣便是当时他手中的“钟”,但当他工作了三年后的一个晚上,他失踪了,在敲完那天的12:00后就失踪了,这件是曾轰动过警界,因为那个老伯的尸体至今还没有找到(不要怪我说话太武断,那老伯失踪了7年就已经被定案说他死了,所以我说他的尸体应该我是在咒他!)那档案也许还在警局的档案室里放着呢!
自从知道了这件事后,我每天都会被这半夜传来的钟声吓醒,在它敲完十二下后才能安寝。
7月12日半夜,钟声又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在口中数着,一、二、三、……十二、十三……不对,我突然感到脊梁上一股冷风袭来,怎么会有十三下,而且还不停的敲着,难道是我的幻觉?不可能的!我坚信自己没有听错,真的是不断的敲着。我慢慢的爬下床来,披上睡衣,准备去楼上一探究竟,但当我轻轻地将门打开时,一阵不知是什么地方吹进来的寒风把我吓住了,因为我的寝室在走廊的尽头,而且旁边没有窗户,又怎么会有风?我打了寒颤,抖擞了一下精神,希望能赶走一些恐惧。悄悄地我拿着手电筒照耀着上楼的路,残旧的走廊上节满了该死的蜘蛛网,此刻传达室已经将这座大楼的电停掉了,害得我无奈要用这只老古董式的手电筒。
我沿着楼梯缓缓走上三楼,这时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醒着?那么响的钟声难道都听不见?还是他们都聋了?还亏他们住在三楼!我在心理默默的嘲笑着住在三楼的学生,为的是让自己那狂跳的心安分一点,别破胸而出。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种低沉的声音,吓得我脸色象扑了粉一样刷的变得苍白无比。我僵硬的转过头,缓缓地将自己那血盆大口列开傻傻的笑着,冷汗如雷雨般从我的额头涌出,“我我……”
我见到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看起来很和蔼,这到让我宽心不少。
他微笑着说:“我是今天刚转来的老师,我姓其,叫衡峻,你可以叫我其老师!”
听了他的话,我更放心了,我打量着这位其老师,他其实长的不错,可以说是学校中的帅哥了。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竟然会在这半夜里认识,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其老师微笑着说。
听故事?这可是我的最爱啊!方正这该死的钟声吵得谁不着,不如听听这个帅气的其老师将故事。
我点了点头,之后我们就坐在走廊的边缘,我开始听他讲起故事来。
曾经有一所有名的学校,校长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他所招收的学生都是家事背景极好的。而跟随他棋下的老师也一个个误人子弟,后来这学校来了一个真心为学生的好老师,他不惜与校长闹翻也要供一名品学兼优但家境贫苦的学生读书。校长在无奈之下就成全了他,但有条件,那就是每天午夜他都要为学校做杂务。那老师听了欣喜若狂,为学校做杂务算什么,他毫不考虑的答应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条件会要了他的命。
“什么?”我惊讶了,难道校长杀了那个老师?我不禁颤了一下。
“校长在那个老师做杂务要用的器具上放了吸食性慢性毒药,在他工作了差不多三年的时候便死了,那时是半夜,校长怕他的尸体被警方查出有异样,便将他的尸体用水泥糊在了三楼的一间杂务房里,就这样校长及其同党就逍遥法外的过着快活的生活。”
故事讲完了,我只感到全身无力,眼前一片朦胧……我在朦胧中似乎听到三楼的钟声停止了。
次日,我醒来时自己是在自己的寝室里,难道那些都是梦?不过说是梦,它似乎太真实了点,我赶紧穿上衣服冲上三楼,我看见了昨天见到的其老师,他身体好象被人控制了一样机械式地摆动着双手,缓补走进了那间杂务房,我迅速跟了进去,但里面除了杂务什么也没有,其老师去了哪里?我心里顿时变得及其恐慌,我缓缓的向后退着,希望能快点逃出这恐怖的杂务放,但我被扳道了,我抬起头,看见那是一只手,从水泥中露出的一只手……
我醒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将水泥中的尸体运走了,同寝室的室友还在一旁猛夸我厉害,一件无头绪了数年的冤案竟然让我给破了。原来在我晕倒时,一个老师经过杂务房,见到了我,而在救我时发现了尸体,根据同学告诉我,他们当然是听警察说的啦!那具尸体在被糊进地板里时还活着。
而此刻我所当心的是其老师,正在我纳闷其老师去哪里了的时候,他突然出现,那和蔼的脸庞依然是那么的帅气,他走道我面前说“谢谢你!”我则只是纳闷的盯着他。
后来我问同学才知道那时竟然根本没人进过我的寝室,而我们学校也没有一个叫其衡峻的老师……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8:5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血 咒
又怀孕了。芊芊漫不经心的修着指甲说。
什么?我一惊。这已是今年的第三次了,而虹的男友安,是那种典型的花心王老五,除了名分,什么都能给。
她打算生下来。芊芊抬眼看我,美丽无瑕的脸庞渐幻化为虹的虚弱憔悴。
早知便不该去那次宴会。我恨恨的说。
虹便是在那次宴会上遇到了安。准确的说,我们三个,都是于此认识了安。
温文尔雅的安走向我们这桌的时候,颇有几分踌躇。虹的温婉可人,芊芊的娇媚风情和我的高贵典雅……他会选择谁?
他的手最终落向我,而我的目光,则落向虹。
都带着微笑,他是试探,我是撮合。
虹和安翩翩起舞的时候,芊芊早融入另一群热闹的陌生人。我摇头叹息,虹是适合娶进门的,而芊芊则只能做宠物养。如是的理论并不被远在澳洲的老公所欣赏,不过他还是批准了,他所不在的两年里,我找来两位好友做伴。
虹和芊芊于是同时为可免掉两年的房租而喜出望外。
卧在我温软的大床上,虹秀美的脸庞上浮出一丝笑意,结婚真好,她说,若找到合适的我立刻就嫁。
切!芊芊却不屑,享受嘛,找个阔气的情人也一样可以哦。亲爱的比尔盖茨甜心,请给我一张更温暖舒适的床吧!她幸福的深呼吸,一脸陶醉。
我和虹同时乐翻。我笑着一点芊芊的额头,人家要的是安全感,你不会懂的啦。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以为胡天胡地可以更久一点……没想到在安的狂轰滥炸之下,虹会那么快沦陷。
虹提着大箱子上了安的宝马,一脸小女人的幸福温存。香车美人,连我都心生艳羡。几时喜酒呢?我和芊芊都嬉闹,安却笑而不答。
再见到虹,已是半年后。原本清秀的她出现在我面前,那一袭白衣,竟透出几分凄美,人淡如菊。虹?这么重色轻友,人间蒸发了这么久?我笑着一跃而起。握了她的手臂,才发现,那身子,虚弱的如一片落叶。虹?我呆了呆,一脸郑重的看沉默的她,出了什么事?
那是虹第一次堕胎,是她自己去的医院。回了家,却看见另一双女人的鞋。虹什么都没说就冲出家门,一张脸庞苍白如纸。
虹是个认命的女子,所以她在我怀里流尽了泪竟还是不听劝阻的要去挽回那颗男人的花心。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他们还未有那一纸婚书。
那天,芊芊深夜归来,被扔了一地烟蒂,卧在沙发上幽幽长叹的我吓得半死,然后,两个人彻夜无眠,为虹的噩梦久久扼腕。
虹没再回来,却打了电话告诉我,她第二次上了医院。声音平静如水,我小心翼翼地劝她道鸡肋难啃,她却笑笑说覆水难收。
再笨的女人都会知道,一年内做掉三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后果。
再傻的女人也不会和虹一样,死心塌地的坚守安那个三十六岁才能兑现的婚约。
毫无道理。
我冲向门外,芊芊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们那么久了都不曾解决,你这样和安对质,会有用吗?
我转过身,看芊芊目若秋水。
我有办法,她精心涂完最后一个指甲,定定看着我说。
血咒的传说,来自一个奇异的部落。未成形的胎儿,带着精灵的邪恶,游荡人间,报复毁灭了它们的父母。那个精通咒语的部落,便擅长用它们的鲜血来种下邪气十足的,血咒。
芊芊不紧不慢的话,犹如一阵寒气,瞬间刺穿我的灵魂。那个部落呢?我硬着头皮问。
流亡了。但我在一本台湾的命相书上见到过关于血咒的说明,看来有入台的一支。芊芊若有所思。
看着我忧心忡忡,她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别担心——只是用来做个幌子。
那夜,和老公的越洋电话粥里,我煲出这么一句,若用心是善良的,是否可以不择手段?
老公迟疑片刻,说,也许吧。
同时送两本精装册给虹和安是芊芊的主意。
搬去陪在家静养的虹也是芊芊的主意。
若非安恰巧要出差两周,他怎会如此欣然应允?
男人在外拈花惹草,却容不得屋内藏娇红杏出墙。这正是芊芊的高明之处。
昏黄的灯下虹一身慵懒依于床头,翻开精装本的扉页,安详的笑容却令我不寒而栗。
书中字句,犹在眼前。
“每日医院的上空,都依稀可辨流产胎儿的魂魄,凄声恸哭,萦绕不去。怨的是父母的狠心抛弃,痛的是生命夭折的血肉模糊……”
忽然有了一丝悔意……纯善如虹,读到这段文字,是否会为失去的骨血而心如刀割?
芊芊却在此时拉了我走出门去。我要的东西呢?她单刀直入。
我默然取出一个小瓶,递给她,没敢多看一眼。想起妇产科那位朋友惊异的眼神,我只好支吾着说,是配药的需要。她是不会怀疑一个同事的,但我却心惊肉跳。
小小一瓶鲜血,滴滴呜咽。不知来自哪个无辜的胎儿。
你真有把握么?我免不了的担忧。
我只能一切按部就班,芊芊拧开瓶子,一丝血腥渗入空气,然后,渐渐漫开。
双手合十的芊芊,虔诚而专注,令我情不自禁悄然退入树荫下。
月色里,芊芊的美丽中却透着几分诡异,象一个修炼多年的妖灵。
血和罪恶同在——听清了芊芊的最后一句咒词,我一个颤栗。
结束了吗?我大梦初醒般。
芊芊点头,大汗后的虚脱。
只是做秀,又何必如此投入?我忽然不忍。
然而,更令我不忍的,是虹。
我和芊芊进屋时,虹已睡了,蜷缩的象只小猫,惹人怜爱的腮边,凝着两行清澈的泪痕。
心酸的想,若不是芊芊坚持要二人都读到那关于咒语的一段,我真的不明白,为何还要虹脆弱的灵魂,去承受那不可承受之轻?
芊芊,只有读过咒语的人,才有作用么?我迷惑着问。
惟有如此,才能令他们深信不疑,是为了挽留这孩子一条性命。芊芊如释重负。
我不敢再问,背上的冷气,缠绕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身旁没了虹的踪影。我推醒芊芊,忽然一阵心虚。
后院里,多了两座小小的土坟;虹的满面烟尘里,多出几分哀怨。未曾绽放的生命,凋落后会有灵魂吗?她认真的问。
我和芊芊无言以对。
虹于是痴问了一整天……直到漫天星斗下,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虹,那不是你的错,我低语。
一转身,芊芊却不知去向。
红着眼圈的芊芊出现时,手里举着一个巴比娃娃,为她悼念那安息的亡魂吧,纤细的手把娃娃依在虹的枕边。
我想说什么,忽见巴比的眼睛瞪得好大,直愣愣的。我于是语塞。
和芊芊静静陪着熟睡的虹,我问芊芊,血咒,对安,会起作用么?
最迟明天生效,芊芊忽然自信。
心情释放了一些,不知不觉困倦了。
忽然黑暗里,巴比的那双大眼睛灼人的闪亮了,竟虎视眈眈。我一个冷颤,从假寐中醒来。夜色冷清。冷清中我去触碰卧于虹身边的巴比,却忽地一手粘稠,腥气直冒,我呆住了,巴比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滩血迹!
披头散发的芊芊闯进来,洗手间真冷,她笑着缩了缩脖子,看到塑像般的我,她捂住嘴轻叫一声,敏捷的反应,收拾干净!
我手忙脚乱的拿来了湿毛巾,还没碰到血迹,视线却先触碰到虹,初睁的眼中,目光清澈如水。
虹自见到那片血迹后就没停了尖叫,除了她最初昏过去的片刻。其实我更宁愿她安静的躺着,远不如她醒来后眼神里的惊惧和手足的颤栗令人担忧。
送她去医院,芊芊看看渐亮的天色,斩钉截铁。
我扶着虹上了车,想编个谎言哄虹,却不知如何开口。芊芊一言不发,我注意到她匆忙而出时,甚至没来得及换掉拖鞋。她的拖鞋有点刺眼,绣着朵金色的向日葵。
虹一直闭目养神。谢天谢地她终于停止了尖叫。
下车的时候,芊芊带上了门,虹忽然被惊动了的似的睁开眼睛。上楼的时候,芊芊脚下一绊,向日葵滑落在我面前,我笑着捡了,扶着虹的手臂却一重,一声凄厉的惨叫,虹倾斜的身子急速从楼梯上滚落……
虹顺理成章的失去她的第三分骨血,也顺理成章的失去了作母亲的资格。我和芊芊谁都不敢告诉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她,安在电话里说,要虹留下这个孩子,他一回来,立刻结婚。
虹醒来时,失神的眼底布满血丝,她竟然只会说一句话,四个字。血,对不起……如泣如诉,如对夭折儿女的忏悔。
芊芊的血咒毕竟生了效,又如何能埋怨太迟?
人算不如天算而已。
但我沉重,有可怕的十字架令我窒息。
这窒息并非毫无理由。每次去探望虹,我都追悔莫及。
我在电话里问老公,好心做了错事,是不是该罚?
老公听了虹的故事,却忽然问,你说,芊芊那句咒语,是什么?
芊芊从此早出晚归。一个月之后,便大包小包的搬了出去。送她时,忽然想起了虹,忽然泪下。一辆熟悉的宝马停在门前,我惊得失色。
芊芊和安携手而去的时候说,他们的婚期定于下周。
忽然惊醒了,看芊芊的不动声色。原来一切都是蓄谋,我无意间为虎作伥。
那个关于血咒的传说……送出的两本精装书……巴比消失后遗留的血迹……芊芊的浓妆美艳绝伦,红唇如血欲滴。
她最后在我耳边留下一声冷笑——虹不是一时失足,她不过又看见了卧房里的那双鞋。
虹最大的错误,就是和我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话音里带着恨意,若不是她,安早已归我。他不是花心,只是左右为难。
我脸色阴晴不定,芊芊竟笑出了彩给我看,宝贝儿,声音里妖气十足,现在,你什么都猜了出来罢,除了那个血咒,和那咒语。咒是下了,不过对象是虹,和她肚里的孩子。我有十足的把握,只因我是那部落的传人,但更需一个傻瓜来配合。
无话可说,我想起了那六个字,血与罪恶同在,果真如此。
忽然明白了老公为何要问那个问题,原来,他比我更聪明。
亦更能懂得,血与罪恶,都是人性的本能。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9:2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消 失
山是东北小伙,可是长得很秀气,非常纯朴善良的一个男人。山是个普通人,从小长大,学习一般,长相一般,工作一般,但是山是个很好的朋友,对人真诚,我们都很喜欢他。
如果非要说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在山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出去玩,结果失踪了七天,家里人报了警,警察怀疑是绑架,可是也没人收到任何人的电话。
一个星期以后,山自己回到了家。家里从问他怎么回事,可是山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就在门外的水沟边玩了一会,就回家了。也就是说,山的记忆空白了七天。毕竟还是孩子,家里人也问不出什么,警察也来过,但都问不出别的,大家都以为山年纪小,估计是遇到坏人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又回来了。不过既然山安全的回到了家,家里人开心还不来急,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再追究了。
山大学的时候,爱上了他们系的系花。可是朋友们都不赞成。系花叫小艳,是他们那届长得最漂亮的女生。朋友们不赞成的原因很简单,小艳太漂亮了,根本不适合山这样老实的男生。可是爱就是爱了,山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天天眼睛就随着小艳转,对小艳嘘寒问暖,小艳也被山的诚恳打动,两个人居然在一起了。
不过,恋爱中的小山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小艳从来不许山告诉同学他们俩的事,而且每次一回到学校,小艳就不许山再拉她的手,山实在是太喜欢小艳了,即便是这样,山对小艳也是爱护有加。
转眼,大学毕业了。毕业前是小艳的生日,山拿出身上仅有的300块钱,给小艳打电话,希望陪小艳过生日。谁知道电话那头小艳很冷淡,并且还说:三百块钱能做什么?你要真想给我过生日,不如买点东西送我吧!不过三百块钱也买不了啥,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山很伤心,也有些生气,自己的一片真心,小艳却一点也不领情。
从生日那天,小艳整整一个多月不见人影。电话也联系不上。直到一个多月以后,小艳突然回来了。并且对山说,如果还想和她在一起,就马上租个房子。山见小艳回来了,很开心,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两人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山与小艳的生活我不便多说,我只能说,山过得并不开心。小违法信息,请删除样我行我素,随时几天不见人影,回来以后也不对山做任何解释,山因为爱小艳,这些,他都没说什么,还是默默的爱着小艳。
终于有一天,两个人不可必免的吵架了。山看着眼睛这个女人,突然间觉得她很陌生,或许,他从来也没拥有过她。小艳也很生气,这个一直容忍自己的男人,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气极了,拿着山的箱子,还有被子,以及一切山的东西,从楼上扔了下去。山没有说什么,只是跑到楼下默默把东西捡了起来,离开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
山离开后,小艳又后悔了。她打电话请山原谅,山原谅了她,又回到了这个家。谁知道,第三天,小艳又不见了。这一次,山没有再给小艳打电话,他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发呆。
晚上,躺在床上的山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烟灰缸很快就装满了。带着一丝惆怅,山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山习惯性的摸放在枕头下的烟,却发现烟不见了。抬头一看,又发现烟灰缸也不见了。山在屋里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心里有些奇怪,难道是小艳回来过?但又不像。山于是去楼下又买了一包烟。奇怪的是,等他回到家以后,发现烟灰缸和烟都好好的摆在原来的位置上。
这件事山没放心上,谁知道接下来,家里又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首先是山发现家里的东西总会移动位置。走之前收拾得好好的桌椅,回家以后就移动了位置,如果不搬回去,过一会,桌椅居然又自己移回原来的位置上。再来,是家里东西莫名其妙的都会不见。小到火机,大到电视!那天当山发现电视不见了的时候,第一个反映就是家里来小偷了。于是赶紧报了警。可是警察来了以后,发现门窗都没损坏,于是问他还有谁有钥匙,山说女朋友还有,警察就说让他先问清楚是不是小艳拿走了。山很郁闷,于是给小艳打电话,可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第二天一早起床,山就吓了一大跳!电视好好的摆在原来的位置上,像是从来没消失过一样。
山觉得有些不对劲,上网去查了下,发现网上还有其他这样的事情的介绍。可是都没什么答案,有的说是家里有顽皮鬼,有的说是空间转移,有的又说是障眼法。反正没有一个准。山很无语,想着自己已经很倒霉了,居然还能遇到这样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平静了,家里的东西也没见少,也没再乱移动位置。山渐渐的放心下来。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打小艳的电话,可是小艳的电话一直也打不通。
一天,山上完夜班回来,已经很晚了。由于很困,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香,山第二天醒来一看,完全惊呆了。只见自己睡在楼梯口,偶尔经过的邻居都很奇怪的看着他。山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到床上的啊!这下,山感觉到有些害怕了,回家收拾了下东西,决定不再这里住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山换了房子,再也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他的生活又平静下来。只有一件事让他放心不下,小艳从那以后,就再了没见过踪影,大家都在猜,或许是小艳找了别的男朋友,故意避开了山,只有山自己心里有一种感觉,他感觉以前家里发生的一切,都和小艳的失踪有关。只是,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他还是希望小艳过得好好的,哪怕再也不见面,只要小艳平安就行。
写到这,我再一次的想说,山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谁找到他做老公,一定很幸福。我把这个告诉朋友,朋友却说,切,万一谁跟了他也像小艳一样失踪了怎么办?听了这话,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有些心惊胆战。
其实大家都猜过的,是不能小艳被害了。
而且我一直觉得这事和山是不是有关系。。不是说被害的事,是说家里发生的奇怪的事。因为山七岁的时候那事很怪啊!我们问他他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相信山不会骗我们的,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9:3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死亡情书
萧琦今日一早收到一个粉红色信封,心一下落了空。她吸了一口气打开里面的信笺:“亲爱的萧琦,每分每秒我都想念你,多希望能永远和你一起。今晚12点,在你宿舍等我,不见不散。王骏笑。”
消息立即传开了,萧琦收到了死亡情书,她今晚就得死了。像之前三个女生一样。
在此之前,学校外文系的李小翎、艺术系的邹彤、中文系的夏心心都收过这样一封信,之后第二天早晨,室友便发现她们都一身湿淋淋地躺在自己宿舍地板上死了,死状惨不忍睹。同时该宿舍墙面上留下一行血字:“来帮我带孩子吧。”这三个人不相认识,互不相干,唯一共同的就是曾经写了情书给王骏笑。
这王骏笑又是谁?是学校体育系的一个帅男生。萧琦倒算认识他的,他从前的女友就是萧琦的室友,也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方慧蕴。一年以前王与方分手,之后不久方慧蕴就请病假回老家,接着便失踪了。学校三起不明命案之后,有不少人都猜测,方慧蕴也被王骏笑杀害了。但是那三起命案发生的时候,王骏笑确有同学证实不在场的证据,其中一次还是和班主任在一块儿秉烛夜谈!至于墙上的血字,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孩子”?谁的孩子?
且不说那三个女生是不是王骏笑杀害的,可她们都是因为写过情书给王,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萧琦又没有写,为何也会收到死亡情书?无论会不会死,她都要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吧。她课也没上直奔王骏笑的宿舍。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萧琦递过情书,开门见山地问。
“你……你怎么也会收到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写的。”王骏笑脸青了。
“那会是谁写的?我最近又没得罪过谁,谁会要害我?”萧琦不相信。
“我怎么会知道?”王骏笑转过身子。“你还见过方慧蕴没有?”
“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她不是失踪一年多了吗?”
“我在想她可能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去找你,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回来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王骏笑开始吞吞吐吐。
“什么?你倒是说啊?”
“或许是我多想了吧。”
“先不管她有没有回来,你先告诉我这情书怎么回事?”
“好,我就和你说了。”王骏笑正视着萧琦,目光冷直得叫人害怕。
“你要干吗?”萧琦本能地往后退。
“因为我就只给方慧蕴写过类似的情书。”王骏笑说,“当时我们正热恋,假期大家都回家乡过节,你们宿舍就她一个人留校,我就写过一封情书给她,约她在宿舍里等我。后来我攀爬水管从窗子进去你们宿舍,在你们宿舍过了一夜,第二天天未亮又从窗户爬走。但在那之后也什么事都没有呀。”
“你的意思是说,死亡情书和方慧蕴有关?”萧琦想了想,“那么就有可能真的是她回来了。因为你和她分手,所以她嫉妒所有喜欢你的女生,只要有别人写情书给你,她就回复那样一封情书,然后把她们杀了解恨?”
“这正是我想的。”王骏笑接下话,“可是,她为什么也写了情书给你呢?”
“是啊,我又没喜欢你。不会是你喜欢我吧?你可别害我!”
“你是开玩笑还是当真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王骏笑说,“不过既然收到了情书,你还是小心一点,要不你今晚别回自己宿舍,上别的同学那儿躲一躲。”
“估计全校现在都知道我收到死亡情书了,谁还让我进她们宿舍?我自己宿舍的舍友应该也收拾东西躲得远远的了。我今晚通宵呆在图书馆或者自修室好了。”萧琦自认为胆子还是不小的。
从王骏笑那儿出来,萧琦精神已经开始有点恍惚了。她不断给自己打气,不管怎么说方慧蕴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总不至于真的害她。
这一整天,她走到哪里都觉得所有人在指着她、议论她、躲着她。她坚持去食堂打饭,食堂里其他人都捧了饭碗走开了。她到图书馆,连教师都急急抱了参考资料离开。她上自修室,所有同学都撤了出去。在哪里都只剩她一人。
天渐渐黑了,她想,只有去学校外头了。校外有一网吧通宵营业,萧琦偶尔去那里上网,对了,不如就去那儿上网,和网友聊聊天调节一下心情,那里人多也好壮胆。
在QQ上,她和网友尽情聊天,很快忘记了恐惧,也忘了时间。忽然,网络中断了,萧琦一看,是储值卡上的钱花光了,出来的时候身上竟忘了带钱包。她也没多想就出了网吧,往回校的路走。
正走着,她忽然记起死亡情书的事,心一沉,看了看表,晚上11点45分了。萧琦不自觉地向四周环视,黑漆漆的夜路上就她一个人,两旁是长着野草的荒地,左面荒地的尽头是一堵墙。那墙……那墙在渗血!
她没有了思想,闭上眼睛撒腿就跑。不知道跑向哪里,只要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是渗血的墙。不晓得跑了多久,好累,她只好停下喘气。四周怎么这么熟悉?这是哪里?这正是萧琦自己的宿舍里。
血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寸一寸浸过地板,向萧琦身边蔓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萧琦慌了。此刻她看到一身湿淋淋的方慧蕴正坐在她的床上。
“方慧蕴?你怎么在这儿?”萧琦喊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找我。”
“我这不是回来找你了吗?我好想念你啊。”方慧蕴回答。
“这一年来你去哪儿了?听说你家人到处找你。”
“我?就在我们老家后院的井底。”
“井底?你……你跳井?死了?你是鬼?”
“你没看我全身湿淋淋的吗?”
“那你要干吗?我和你无冤无仇,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那当时你还把我摔碎骏笑的水晶苹果的事告诉他?”
萧琦想起了有那么一件事。王骏笑一直很宝贝一个水晶苹果,据说是他病故的初恋女友唯一留给他的东西。是有那么一天,方慧蕴拉着萧琦去王骏笑宿舍给他送点心,去的时候那宿舍里没人,她们就坐在书桌前等王回去。方慧蕴拿着那水晶苹果在手里玩,一不留神松了手,把那水晶苹果打碎了,她们急急拿回点心撤出了王的宿舍,方慧蕴叮嘱萧琦不能告诉王骏笑是她打碎的。
可是因为走的时候急,萧琦把自己带去的英语书落下了,王骏笑知道她去过他宿舍,找了她问,她怕王骏笑怪罪到自己头上,就把事情真相说了。
“就是去年的今天,你把是我摔碎骏笑的水晶苹果的事告诉了骏笑。”方慧蕴说。
“你摔碎他苹果是事实啊,可我也说了你是不小心的啊。”萧琦辩解道。
“但是,他认定了我是因为嫉妒,是故意打碎他的苹果的,所以就和我分手了。你知道吗?我们就那样分手了!”
“不过是他和你分手,你怎么就得去死呢?”
“我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方慧蕴狠狠地盯着萧琦。“那天拉着你去他宿舍,本来就不只是去送点心,还想把有孩子的事告诉他。可我就不小心打碎了那水晶苹果。然后他抛弃了我,不再理我。而我们家教向来那么严,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死,你叫我怎么办?”
“可那是他不要你,是他害你去死的啊,不关我的事!”
“我求过你千万别把是我打碎的事告诉他,你原本可以说你不知道的,你可以说我们去了见他不在就走了的,可是你却告诉了他我打碎了水晶苹果。如今我的孩子在阴间出世,鬼又不算,又投不了胎做人。他不是说我嫉妒心强吗?那么只要喜欢上他的,我就要她们下来帮我带孩子。她们要下来,你,多嘴的人就更应该下来了!”
是哪里来的钟?敲响了12点整的钟声。方慧蕴一步步向萧琦逼来……
7第二天早上,王骏笑冲进萧琦宿舍的时候,萧琦已经死了。
宿舍的墙上,又有一行血字,但是与前三次不同。上面写着--
“你本可帮人,便不该害人,简单的一句话可以要了一尸两命,事后就别再说你是无心为之。”
这句话说的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依然没有人知道。只是王骏笑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会否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他了?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9:5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钱币邪灵
如果早知道一开始就是这种结局,。我一定会远远逃开,当我深陷诅咒中,却已经来不及了。
爸,妈,我走了,有时候,人必须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代价。
我与杰、沙还有玲注定逃不出这个旋涡。
我们4个人在一个月前住入了深山的一处公寓,很奇怪,这样一座四室两厅的公寓租金却便宜地吓人,是沙从一个不知名的小报看见的出租的消息,房子挺好的,可由于在深山里,房间十分阴冷和昏暗,我们约定了关掉手机,只带了一个手提电脑,铃带了一堆恐怖电影碟,开始了所谓的“隐居世外”,却不知道新鲜之后毫无预期的死亡的的临近。
这种生活是枯燥的,无法与外界沟通,一天到晚地聊天……我们开始打扫这间公寓,这里难以置信的潮湿,很多地方都发霉了,在角落里,玲找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摆着一枚很精致的古币,雕刻着古怪的花纹,透出一种古老和诡异,盒子的角上有两个很复杂的字,既不象小篆,也不象铭文,在很久之后我才从阴冥文字中查处了这两个字--邪灵。可那个时候早已经晚了。
我们并没有很当回事,只当是一个工艺品,把它放在桌上,晚上,我们吃完了夜宵,玲坐在沙发上看着带来的恐怖片,内容我不清楚,只是里面的主题歌:“无论哪里,我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直到你……死。”怪怪的腔调,嘶哑而又尖利,幽幽地,慢慢传递着恐怖,让人毫无任何希望,觉得被一片黑色笼罩,我们3个对恐怖片向来比较反感,坐在餐桌边无聊地聊着,玲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竟幽幽地唱起来,感觉好象,拥有同样的恐怖,杰摆弄着手中的盒子,取出了那枚古币,在指间玩弄,他眼光一闪,说:“我们来玩转硬币吧。”他指着古币上那个诡异地字“字正,反面的花纹为反。”沙饶有兴趣地问:“测什么呢?”“就测我们四个怎么死地吧?”玲受了恐怖片的刺激,从沙发上下来,跑到餐桌边,“就测我们是正常死亡还是死于非命。”
“要是转到后者,灵验了怎么办?”沙小心翼翼地问,“有刺激才好玩嘛!”杰同意玲的看法,于是我们4个坐在桌子的四边,杰拿着钱币,4个人默念“字,正常死亡,花纹,死于非命。”杰右手拇指和左手食指夹着钱币,轻轻一转,古币如同舞者,以纯正的360度于一点旋转,毫无偏差地以正远的轨迹不停的旋转。
刹那,窗外树林中刮起了阴风,吹着窗户啪啪的响,窗帘发出飕飕的声音,阳台上的风铃叮叮铛铛的响着着,清脆而又凄厉,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我似乎感觉到,房间中潮湿的气息正在从四处聚拢来,凝聚在那个疯狂转动的钱币上,忽然觉得什么东西进了屋子,20秒,钱币依旧转动,似乎没有停息的的意思……
一分钟,转动总是以一个正圆的轨迹,一丝不差,精确得恐怖……3分钟,如陀螺得一般地不停地舞蹈……4分钟依旧不停息……5分钟,似乎有那么一种力量,让钱币不停地转动,我们4个人都露出了惊异,恐惧的眼神,我看着杰,他冷汗冒了很多,一只手紧握着手中的盒子,沙忍不住“我去上个厕所,明,你陪着我好不好?”她可怜昔昔的看着我,“好。”我刚起身,只见玲用右手啪地一下按住了那枚钱币,“一点也不好玩,无聊死了,根本在浪费时间。”我顿时觉得那股阴森的气息突然之间四散了,玲冷冷的转过了身,进了房间,“pang!的一声关上了门,始终沉稳的转动着,现在是午夜12点过5分,未关的电视中,依旧那首歌“无论哪里,我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直到你……死。”桌上的钱币安静的摆着--是花纹的那面
这只是噩梦的开始之后的几天,似乎一切都还算正常,只是我觉得感觉非常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屋里,心中非常不安,房间里的感觉无比阴森,杰和沙非常不安,但玲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却整日清唱那首诡异的歌曲,经常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反复地吟唱“……直到……死。”大家的情绪都不好。
噩梦开始了,一天早上起来,玲小时了,衣服还在,什么都在,可独独玲不见了,我们在附近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她到底去了哪里?沙和杰垂头丧气的,唯一活泼的是我们养的牧羊犬pity,它是一只纯种的外国狗,一身雪白的皮毛,十分高贵,似乎也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玲失踪了,它还是天天都往外跑,似乎也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还那样好动……我什么也不想去想了,我打开了这次旅程一直都没打开的电脑,接上了电线,开了机,可是一开机,就是一副诡异的图画,深蓝色的底幕,许多大小不一的气泡,不停地旋转,气泡是刺眼地红色,似乎是血的颜色,旋转的让人心里惴栗不安,我怎么点鼠标,不管怎么点也没有用,也许是哪个高明的同学给我的手提电脑装入了某种高明的的病毒,pity又蹦蹦跳跳的回来了,我听见了它轻快的脚步,刚出卧房,我吓呆了,pity雪白的皮毛上染了鲜血的颜色,它的嘴里,啪嗒啪嗒流着血一样颜色的颜色的液体,那种血腥的气息,错不了,一定是血,我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不会,不会是人血,一定是什么动物的血,我用毛刷给pity洗干净,带它在附近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松了口气,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外出寻找玲的杰和沙,玲失踪后,他们两的精神非常衰弱。
一切似乎也还平静……但玲………她……
第5天了,依旧没有一点线索,玲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我们3个依旧不断出去寻找,又是一天的辛劳,依旧毫无线索,我无聊打开了许久都未打开的手机,翻看我离开这些日子的短信息,多是一些手机服务类的,还有几个朋友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我的一个同学发短信“你的手提我发现有了点问题,好象屏幕出了问题,根本不能开机,请尽快修理。”我瞟了一眼,翻了过去,还当是我的学习出了什么问题,接着发现不对,重新翻回来,仔细看了一遍,怎么可能……那那个诡异的图画是………”
我看着摆在桌上的电脑,望着它的插头,我拔了下来,再试了一遍,果然,电脑根本是个坏的,那么那个图片是……我看着插头,我蹲下腰来,发现这个插座似乎很新,非常松,我竟很轻松地扯开了它,扯出了一根电线,我顺着墙壁继续扯,忽然,我发现这间房子*电脑的这面墙,强漆非常地新,,与角落潮湿地墙壁颜色明显不同,墙砖似乎也很松,我使劲一扯,墙居然倒被我扯开了,墙砖倒了一地………
啊啊…
这是我看见过世界上最恐怖地画面,是玲………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两行幽怨的血泪,身上缠满了电线,脸上、身上依稀是水泥,脖子上勒着电线,渗满了血,整个尸体被埋在墙内,布满了蜘蛛丝,腐烂的气味让人作呕,尸水流了一地…………她的右手不见了。
我滩倒在地,沙见到如此恐怖的画面昏倒,杰恶心地要吐出来………
我们封锁了这个门,用铅封住了这个门,杰负责出去拦车回去,我和沙在家里惶惶不可终日,但诅咒却仍旧不放过我们………
接着是pity…………它又一次满身血水地回来了……
杰和沙将近快崩溃了……他们带着pity出去疯狂地寻找血的来源………发现一堆不知是什么的肉……当然如果它还能说是肉的话……还发现了那只受诅咒的手……
我们根本已经无暇去思考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是什么,是谁………我们已经快被恐惧压倒了,这几天,根本没有车经过这里,我怀疑根本就没有人会来……公寓的镜子中不知为何老是会有人影闪过,那是个女人的身形…………很象是玲~~~~~~我能够感觉到她的气息,杰的精神特别不好,而沙整日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精神恍惚,下午,一阵歌声传出,是玲,是那首诡异的歌,是如此清晰,杰和沙恐惧得不能自已,玲已经死了………
难道是鬼,歌声是从浴室传出来得……我们3个相互偎依走到浴室……帘子被拉上了,里面得喷水的开了……里面得歌声是如此*近,如此清晰,如此得恐怖……杰怕看见更血腥得,闭眼撩开了帘子…………
什么都没有,……是玲得手机,放在浴缸的边缘,是手机得电话留言,玲设计得留言是那首歌,我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可是为什么?是谁,是谁放得,…………我们只有4个人在这里,我们3个不可能…………那么只有可能是……
我们3个回到客厅,幸好,那扇门还是紧紧地关着,多少让人有些安心,到了晚上,依旧是毫无收获,没有一辆车经过……房间里阴暗得毫无任何生气……透露着绝望得气息……,沙蜷伏在我的身边,手难以置信的冰冷,杰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他抽完了最后一根,坐在餐桌边,拿起了那个诅咒的源泉--古币,他在指间摆弄,嘴里不断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依旧用那个姿势,钱币又疯狂地旋转……这时正是最*近魔鬼的时间,午夜12点,沙躲在我怀里抽泣,根本不看那个疯狂到恐怖的古币,风一如既往地吹,那样诡异,我死死盯着那扇封死的门……我能感觉到有不好的东西在里面作祟,忽然,一阵剧烈的开门声,钥匙在钥匙孔里剧烈的转动,是那扇门,我们3个大失惊色,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沙吓的哭出声来……钥匙仍在剧烈的转动,突然,停了,门居然幽幽地开了……
怎么,怎么可能,那扇门早就被铅封起来了……是鬼!
门开了,玲依旧在墙上,以那副恐怖的死相安静地矗立着,那副极度恐怖和怪异的脸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尸体腐烂的气味在门开的一瞬间立即充满了整间屋子,我们3个站在了房间的出口,似乎有谁拉开了门,又用力使劲甩门,门重重砸在门框上,稍稍反弹开,那只无形的手又扯开了门,又用力使劲甩门,门重重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音,震动了整个屋子,似乎在证明它的存在,门上的锁一点点损坏,零件掉在地上,……玲那恐怖的样子不断的出现,让人做呕……桌上的钱币似乎不受一点影响,依旧直立的转动,在桌上画出圆的痕迹……
我们疯也似地逃了出来……那剧烈的甩门声似乎响撤了整座山,如同魔鬼的号角,不断地追随着我们………我们3个逃到了山林的公路上,这时,一辆黑色的车缓缓行驶过来…………我们不断地叫喊,它停了下来,我们要它送我们下山,开车的女人点了一下头,我听到一声骨头喀嚓的声音,这都不重要了,我们能下山了!车开的很缓慢,似乎很轻,车内灯光很暗,根本看不见女人的容貌……
不过,我依然强烈感受到诡异和恐怖的气息……不过也许是我多疑了,车下了山,我们回到了原来的城市,我们3个下了车,万分感谢开车的女的,但依旧看不清她的脸,她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说,开车走了,依旧那么轻,不一会就消失在夜色中,我们3个各自回家,并约定忘记一切,忘记玲,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过回原来正常的生活。
我们以为自己逃开了,谁知道我们从来没有逃出来过过了3天,杰开车带着沙来到了我家,他们两个精神相当差,显然都没有睡好,眼睛布满了血丝……
我们3个坐下来,沙抽泣着,“我知道,玲一直还在我们身边,我家里的冰箱渗出了血,根本不敢开冰箱,到处是血腥的气息,经常可以听见玲唱歌的声音,那样清晰和恐怖,我知道她一定在,一定在!”杰皱着眉头,“我的洗衣机里居然会洗出女人的衣物,我认得出来,那一定是玲的……家里的镜子中总会有莫明的人影闪过,从我们回到这里,我能感受到她从来没有离开!”我静静听完了他们的申诉,为了让他们安心,我没有告诉他们……
这几天我的房间的门总是被甩,锁摔烂了几个,pity天天都是一身血,它根本没出去过,我给它洗了一遍又一遍,第2天依旧是那样……晚上不断做着相同的噩梦,梦中全是玲那副让我恐怖到恶心的死尸……莫非,玲已经成为鬼,注定不放过我们几个……我们尝试去忘记,谁知自己根本无法爬出旋涡……
我们3个睡在了我的家里,也许是朋友在一起,睡的很沉,没有梦……
我被一种颠簸感弄醒了,我发现自己在车上,开车的是杰,身边是沙,窗外的景色是……居然我们又来到了那座深林,“杰你疯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你要死吗?快回去啊,你也疯了吗?”我大叫道,杰会过头,那双布满血丝极度恐惧的双眼“我们有出来过吗?pity身上全是血,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们安心,我们已经受到诅咒了,还记得那枚硬币最后的结果吗……我们已经把生命出卖给邪灵了!”
他神经质地惨昔昔地笑到,脸色那样苍白和无力,沙用冰凉的手握住我,*在我肩上,“我能听到玲在叫我们,她好孤独……她就这么一直叫我们的……”我望着精神恍惚的沙,和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杰,大喊:“你们怎么这么傻,去是送死啊,我发誓我绝对不要再回到那个鬼地方,你们两个都疯了,疯了,你们清醒点!”“不,只有回去我才觉得安心,明,我们一起回去吧”沙那阴冷的手抓着我,我甩开了她,发现车开的很慢,我打开车门,就跳了出去,我滚到了地上,那辆车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漫漫地前行,难道杰和沙都已经变成鬼了吗?
我掐了一下自己,幸好,我还能感受到疼痛,我站在公路上,公路两边是阴森的树林,我知道走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到了晚上如果不能搭到一辆车,那就必死无疑了……杰和沙,现在估计已经……我的心一凉,很久,天已经很黑了,没有月也没有星辰,难道我就死在这里了吗?这时,一辆车缓缓开过来,我认出是上次那辆车,我喜出望外,挥手叫了那辆车,又是一声喀嚓声,我坐在了车上,开了一会,我发现不对静,这是往深山的路……我大叫道,“我是要下山!我是要下山,不是上山,快下山!”我听见令人毛骨悚然地一阵骨头喀嚓的声音,那个女人转过了头……那张脸………
“无论哪里,我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直到你……死!”
………不要在午夜12点与邪灵玩游戏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9:5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多出来的影子
以前看卫斯理的故事,记得有一个故事叫茫点,里面有一个情景让我想起来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如果照镜子,却发现镜子里看不到自己了,大家想想会是什么感觉?还有一种情况我也觉得很恐怖,自己一个人走在阳光明媚的大道上,可是忽然发现身后的影子居然是两个,可是路上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以前听来的一个故事,一句话,自己一个人打车,上车以后,司机问,两位去哪?
好了,言归正传。丽姐是我妈妈好友的女儿,大我6岁。记得小时候,丽姐18岁那年,有一次大家在一起吃饭,我突然好羡慕丽姐,在12岁的我心里,18岁,那就是大人了啊!那时候好想长大。丽姐从小学习很好,在厦门上的大学,毕业以后,就留在了厦门,和大学同学民结了婚。可惜她婚礼我在北京,没能去参加。
结了婚,丽姐便带着民回四川探亲。丽姐家在新津,父母都是石油勘探局的,家就住在石油勘探局的家属大院。谁知道夫妻俩回了新津,父母都又到绵阳的亲戚家了,小两口决定在家先休息两天,再去绵阳的亲戚家。不知道怎么回事,民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吧,刚到四川的第二天,就病倒了。上吐下泻,还发起了高烧。丽姐担心的赶紧把民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也查不出什么具体的病因,便让民住院观察几天,先输点液再说。医生都说民这病没事,估计就是水土不服引起的,让丽姐别担心,可丽姐每天都守在医院,民劝她回家休息,她也不同意。
民住院的第二天晚上,不管丽姐怎么坚持,民都让丽姐回家休息。丽姐没办法,只能回家了。医院离家不远,走路15分钟的样子,晚上九点多,丽姐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马路两帝稀少的行人,再看看这条自己从小走到大的路,心里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自己居然都已经成家了。丽姐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往家走,大约还有两百米的距离就到家了,忽然间,丽姐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好像感觉自己身后有很多人似的,她条件反射性的回头,只见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照着自己的影子。看着自己孤独的影子,丽姐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好久没见父母了,好不容易抽空回家,父母居然都不在家,而民又生病住院,这个时候,她真希望父母能在身边。
就在丽姐发呆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旁边,多了一个人的影子。丽姐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有人走到自己身后,居然都没发现呢?她转身一看,马路上除了偶尔经过的车辆与行人之外,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人。丽姐觉得很奇怪,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么?怀着有些不安的心情,丽姐回到了家里。那天晚上,丽姐睡得很不踏实。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早晨醒了,仍感觉累得很。天已经大亮了。外面有阳光照了进来。看着外面的好天气,丽姐的心情好了许多,起床进了卫生间洗漱。她一边洗脸,一边想着一会做点粥给民送去,涂上洗面奶,丽姐开始洗脸了。
谁知道一不小心,洗面奶弄到了眼睛里,疼的丽姐赶紧拿毛巾擦脸。就在她擦脸的一刹那,她忽然看到卫生间的门口,有一个影子。就好像是一个人站在卫生间的门外,刚好被阳光照着,影子就正好照在了卫生间的门口。丽姐吓得毛巾都扔地上了。跑出去一看,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连着两次看到多出来的影子,丽姐心里感觉到很害怕。急急忙忙的洗完脸,连粥也没做,就跑到医院,把这事告诉了民。
民的精神好了很多,看来输液的疗效不错。医生说再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这个消息让丽姐很开心。民听了丽姐的话,安慰她说,一定是她最近太担心自己了,所以精神有些紧张,肯定是眼花了。丽姐听了民的话,也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好像自己看得也并不是太清楚。这天晚上,丽姐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回家了。
她说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民见丽坚持,也就不再勉强她。晚上丽姐就睡在民的病房里的空床上。半夜,民想上厕所,因为还在输液,于是丽就陪民去厕所。晚上的医院很安静,从一些病房里,还是透出一些灯光,走廊上的灯光很柔和,丽陪着民来到了厕所,站在厕所门口等他。就在xxx厕所的时候,丽突然看到民的身后,居然有两道影子!这一次,她看得很清楚,那个影子跟民的影子是平行的,并且随着民的走动,影子也跟着移动。
丽吓得叫了起来,她这一叫,把民也吓坏了,赶紧出来问她怎么了。丽结结巴巴的说出了刚才自己看到的事情,两人都低头看地上,可是地上除了他们俩的影子之外,哪里有什么别的影子?
可是丽知道自己没看错。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看错呢?回到病房,丽怎么也睡不着。她回想起这几天的事情,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生气。是啊,自己难得回四川一趟,一回来,就遇到这么多不顺心的事,能不让人生气么?
第二天,丽的父母回家了。民也坚持要出院,医生一看民也没什么大碍,便同意了。这一下,家里一下子热闹了,丽的父母心疼民生病,又见了这么久没见的女儿,开心极了,晚上做了好多好吃的饭菜,说是为他们接风。这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丽和民都睡得很香。早晨还没起床,父母就把早饭做好了,丽和民起床吃了早饭,丽的妈妈便拿出早已织好的毛衣,让丽试试。
丽最喜欢妈妈织的毛衣,又温暖又好看,开心的穿上了毛衣,跑到镜子面前照来照去。丽的妈妈笑骂着,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丽看着穿着新毛衣的自己,毛衣很合身,样式也很好看,丽满意极了。
开心的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就在她转完圈眼睛看向镜子时,她看到就在母亲坐的沙发上,多出了一个影子!好像是一个人,跟妈妈并排坐在沙发上,同时被光线照着,照出来的影子!丽受不了了,跟父母谈了这几天自己看到的东西。丽的父母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老人家一般都比较相信这些,于是就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丽和民啊,要不民怎么会一回家就生病了呢?非要拉着丽去庙里拜拜。
丽不愿意了,好歹自己也是个唯物主义者,怎么会相信这些呢,打死也不愿意去。丽的母亲没办法,只能自己去了庙里,给丽和民求了一个护身金佛带在身上。说也奇怪,自从带上这金佛以后,丽就没再看到那个奇怪的影子了。
在家呆了半个月,丽和民决定回厦门了。临走前,一家人照了一张全家福,取照片还有几天的时间,于是丽决定先走了,照片让妈妈随后寄过来。丽和民回到厦门后的一个多月后,丽的妈妈把照片寄了过来,还打电话让丽不许将金佛取下来。照片里,一家四口笑得很开心,可是就在丽与民的中间,非常清晰的,有一个黑影,站在他们俩的中间。
丽和民看着这张多出了一个影子的照片,都觉得浑身凉凉的。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0:2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预 见
很多时候,我们自己会梦到一些事情,在不久后居然都发生了。有的时候会突然感觉到危险,然后刻意避开,居然也都实现了。科学上解释说这只是人的潜意识,或许是我们大脑没有被开发的那一部份,突然间起了作用,让我们会预见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
李叔叔是我爸爸的好朋友,在离我们市里不远的一个县城里工作。因为工作原因,常常往返于两个地方。那时候路还不太好,其实路途不算远,但那时候坐车大约需要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而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李叔叔的儿子小鹏5岁,聪明可爱,是李叔叔的心头肉。有一年春节,李叔叔刚回家不久,就接到公司的电话,让他赶紧回去一趟,有急事。平时李叔叔走的时候,小鹏都非常乖巧,可是今天一听说爸爸要走,小嘴一瘪就哇哇大哭起来。
李叔叔看得心疼,于是就让老婆抱着孩子送他去了车站。小鹏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哄也哄不好。李叔叔买了十五分钟后的车票,让老婆带着小鹏回家,自己便上车了。结果小鹏在妈妈怀抱里还一个劲的哭着叫爸爸,妈妈没办法,又只有把小鹏抱到就要开的车前。
李叔叔没招了,便对小鹏说:儿子乖,爸爸给你买糖吃。抱着小鹏就去小卖部。走到路上,小鹏抽泣着对他说:爸爸你别走,有血血会疼疼的。李叔叔当时就当小孩子随便说说,给小鹏买了糖果便要上车。谁知道那趟车居然开走了。李叔叔没办法,只好买了下一班的车。结果小鹏一下就不哭了,很开心的和爸爸说了再见。
李叔叔坐的车走到半路上,就见前面围了很多人,原来前面出车祸了,一辆客车从山上翻到了山下,现在正在救援,还不知道伤亡了多少人。结果听旁边的围观者说,出车祸的车也是从我们那里到李叔叔工作的县城的。李叔叔惊出了一身冷汗,按时间来算,这辆出车祸的车正是他之前错过的车。他又想起了小鹏对他说的话:爸爸别走,有血血会疼疼的。难道说小鹏能感觉什么吗?
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了,李叔叔还逢人便夸是小鹏救了他的命,他也更加的疼爱小鹏了。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0: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天黑请闭眼
天黑请闭眼,在玩杀人游戏前总会先这样说。十年前,杀人游戏还没有开始流行,而在我们中流行玩的天黑请闭眼的游戏却远比杀人游戏刺激恐怖。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在深夜的房间里,关上灯,四个人各站在A、B、C、D一个角,游戏开始以后,大家都闭上眼睛,第一个人从A角走到B角轻轻的拍一下站在B角的第二个人,然后原地不动,第二个人被拍以后就从B角走到C角轻轻的拍一下第三个人,第二个人原地不动,第三个人被拍以后就从C角走到D角轻轻的拍一下第四个人,第三个人原地不动,第四个人就从D角走回A角,这时候,大家可以算一下,A角的第四个人,应该是不会有人拍他的,但是,这个游戏的恐怖之处就在这里,第四个人站在A角会感觉到有人拍他!
十年前,那时候我还在艺校上学,从同学那里我们知道了这个游戏,大家都觉得很神秘,又很好奇,于是同学们便约好在明天晚上玩玩这个游戏,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能拍到第四个人。我当时也非常好奇,于是便要求也参加这个游戏。
学校有一个大排练厅,正前方的墙就是一大面镜子,其他三方都是用来练功的把杆,实在是一个玩这个游戏的好地方。毕竟都是小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那天晚上十点钟,我和另外三个同学便相约来到了排练厅。
其实平时这个时候排练厅都是锁上了的,但是那天也真是奇怪,排练厅居然没有锁,我走进空荡荡的排练厅,心里就后悔了,还是感觉很害怕,于是我坚决不要站在D角,我可受不了被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从背后拍一下的惊吓。于是大家推来推去,我们四个人里唯一的一个男生小瑞便倒霉的成了那第四个人。
我们把排练厅的大门关上,然后闭掉了所有的灯,其实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排练厅的镜子映着外面的路灯还是有一些微弱的光线的,我的心跳得怦怦怦的,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我也非常想知道这个游戏的结果。
大家准备好以后就开始了,我站在A角,也就是第一个,在黑暗中走向B角的时候,那种心情真是复杂极了,我总是害怕身后有什么人跟着,担心突然之间被人从身后拍一下,结果什么事也没有,我安全的到达B角后,轻轻的拍了一下第二个同学,结果依次下去,轮到小瑞走到我原来站的A角了,大家紧张极了,我还悄悄的睁开了眼睛,透过微弱的光,一直在观察小瑞那边的情况。
结果大家等了好几分钟,小瑞才失望的说:什么嘛,根本就没有人拍我嘛!这游戏就是骗人的!我听了,心里又失望但是又点庆幸,我失望这个游戏一点也不神秘,庆幸的却是如果真的有人拍了小瑞一下,我们估计会被吓死!
第二天,我们把昨天晚上的结果告诉了其他的同学,其他的同学听了后还取笑我们,说我们居然相信这种骗人的游戏。谁知道当天晚上,小瑞那边就出事了。
小瑞晚上和几个男生悄悄出学校去买啤酒,在回来的路上,小瑞的鞋带松了,于是就停下来系鞋带,结果就落在了后头,正当他趴下身子系鞋带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办量还不轻,小瑞因为是趴下的,重心本来就不稳,因为这一拍还差点摔个跟头,小瑞以为是哪个同学跟他开玩笑,气得转身就骂:神经病啊!差点摔着我!这句话说完小瑞就愣了,身后空无一人,同学们在前头叫他快些走。小瑞觉得怪怪的,明明就有人拍了他一下啊,怎么这么快就跑没影了?
学校的开水房在食堂,而男生宿舍到食堂还得穿过操场,这天,轮到小瑞去打开水了,小瑞提着水瓶就来到了开水房。现在是下午上课时间,开水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小瑞打开水笼头便往水瓶里接水。接水的过程中,小瑞一边哼着歌,一边在想着明天就是周末了,心情是好得不得了,就在他摇头晃脑的时候,突然又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这一次把小瑞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身后依然空无一人!两次被拍,让小瑞一下子就想到了我们前几天玩的那个游戏,小瑞感到很害怕,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两次被拍以后,并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什么事情,小瑞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在随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在小瑞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他已经被拍过无数次,有时候是在上楼梯的时候,有时候是在上厕所的时候,有时候是在走路的时候,但每次小瑞都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持续了一个多月,小瑞精神都快被折磨得崩溃了,幸好,在我们玩过那游戏后的第五十天起,小瑞才解脱出来。
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玩过那个游戏。或许跟黑暗有关的游戏都比较灵异吧,甚至于我在后来玩杀人游戏的时候,闭上眼睛总是会想:我们在一间屋子里,全部的人都把眼睛闭上以后,屋子里会出现什么东西吗?或者出现过,只是我们没有看到而已。
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到恐惧呢?有时候,我会。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0:4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血丝玉手镯
“这只手镯你们是从哪里弄到的?”家其难得这样一本正经地对我和逸民说话。
“你只要对我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逸民反问他。
“我告诉你,这只手镯不仅是真的玉而且还是古董!”我发现家其说这句话的时候厚厚的镜片后面放出了少有的亮光。
“呵,原来你这呆子还会拣便宜货那!”我打了逸民一下。
“还不是为了讨我老婆的欢心啊,呵呵。”逸民咧着大嘴傻笑。
“为了鉴定这只手镯,我可是研究了整整一星期埃还去特地去请教了我的老师,终于知道了它的不同寻常的来历啊!嘿嘿!”
“快说!最多晚上我请客吃饭好了!”我知道凭着家其多年的考古经验,不会没有他不知道来历的古董的。
“你们听了可别后悔埃”家其推了推他那副大框边眼睛慢慢地给我们说起了一个故事:“这只手镯据说最早出现的时候是在咸丰二十一年。它的名字叫云儿。你们看是不是在里面隐隐好象漂浮着几朵白云?那时候咸丰的六弟恭亲王为了讨大哥的欢心从民间得来进贡给皇帝。
咸丰其实除了懿贵妃最受他的宠爱之外,还有个丽妃也是他的宠妃。在丽妃十八岁生日那天,咸丰就把这只手镯赐给了她。
丽妃很是珍爱,就戴在了手上再也没有取下来过。咸丰驾崩之后,懿贵妃做了慈嬉太后。因为早就嫉恨丽妃的得宠,所以马上把丽妃打入了冷宫。丽妃不堪凌辱,终于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悬梁自荆她死的时候手上还戴着这只玉手镯那。可是丽妃一死,这只手镯也就神秘失踪了。也有人说是被守夜的太监偷走的。”
“原来还有这个典故那。”我听得入了神。
“别急,还有呢!”家其继续说了下去:“没想到在民国二十年,它又出现了。那时候上海滩有个有名的舞女叫绮丽。呵呵,她在交际界可是艳压群芳啊,她的风姿不知道倾倒了多少富豪军阀,翩翩公子埃那时候上海有个最大的古董商人叫张雨清,他一见绮丽,就被她给迷住了。于是拼命地追求她,为博佳人一笑,他竟然把祖传的云儿在绮丽二十岁生日那天送给了她。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绮丽爱上了张雨清。她甘愿放弃许多富家子弟的追求,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做了张雨清的小妾。
可是好景不长,张雨清喜新厌旧的老毛病复发了。没过多久他就把绮丽抛之脑后,又开始了他的新的恋情。绮丽终日独守空房,又染上了鸦片瘾,日渐憔悴。她自知再也无以挽回张雨清的心,在和张雨清结婚一周年的那天割腕自杀了。不可思义的是她死的那天和丽妃的忌日竟然是同一天!你们看,这里面是不是有几丝肉眼难以觉察的血丝?”家其用放大镜放大给我们看。
“哇,真的有啊!”我不可置信地叫了起来,“难道。难道这是绮丽的血?”
“呵呵,这个我可不敢下结论,也许它本来就有啊,也是说不定的哦。”
“老公,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我转过头,问正在默默听我们说话的逸民。
逸民猛然听我对他这样一叫,吓一跳。他好象刚刚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灿灿地笑了笑:“老婆啊,还不是为了你快到二十五岁生日了。知道你想要一个玉手镯很久了,想给你一个惊喜。于是我趁这次到西安出差的机会,从一个当地的古董店里买的。要一千块啊!呵呵,现在看来的物超所值啊!”
我轻轻地抚摩着这只来历不凡的手镯,看着它青绿色中漂浮着朵朵白云中隐隐约约中透出一丝丝血丝。想象着它不平凡的经历,有种莫名的感触。我伸出手指,想要把它套进我的手腕上去。
“别戴!”家其大叫。
“干什么?”我莫名其妙:“是我老公买的又不是偷的!”
“思琪,我觉得它是不祥之物!你想它有那样凄恻的来历,有二个女人都戴上它死去,它定有恶咒附在它身上啊!”家其从来没有这样对我严肃过。
虽然知道家其对灵异学有点研究,我还是对他嗤之以鼻:“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个?真正的老古董!”不顾家其的极力反对,我还是戴上了云儿。奇怪的,心里似乎对它生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好吧,思琪,如果你以后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事,记得随时可以来找我!”家其郑重其事地叮嘱我。
日子在平淡中一天一天过去,离我二十五岁生日还有一个月了。家其对我的警告早已被我抛之脑后了。因为对公司的管理制度不满,逸民建议我辞职。辞职后的我又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于是我只能闲在家整日无所事事,日子过得无聊透顶。一天中好象唯一的乐趣就是逸民回家以后陪我的那段时间,逸民也成了我枯燥的生活中唯一的渴望了。
可是近来我发现逸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开始我没放在心上,时间一长,我慢慢的对他有了些许不满:就是加班也不一定天天加埃心里是这样想,可是我嘴里没有说什么,毕竟我们从大学里就开始在一起了,对他我还是挺放心的。
这天我闲着没事就想整理一下衣橱,该是换季的时候了,看看逸民是不是需要添置什么。我和他各有一个独立的衣橱,两人的衣服向来是分开放的。可是让我不可置信的是,我看到逸民的衣橱里竟然明明白白的挂着一件旗袍,细致的织锦缎面料,金色的滚边,华丽极了。难道,难道这是逸民为我买的?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告诉我?哦,也许再过一星期就是我生日了,他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呵,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古板,没什么情趣,原来偶尔的他也会浪漫一下。
“昨天我帮你整理了一下你的衣橱。”吃早饭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低头读报的逸民,想看他听到我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哦,谢了,老婆辛苦了。”逸民头也没抬,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他的报纸。也看不出他脸部的表情。我心里有点失望,可是又一想,也许他是想等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吧。我安慰自己。
也许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我晚上越来越难以入眠。就是睡着了,到半夜时分也会醒来,那时候脑子清醒得不得了,怎么样也睡不着了。一般对付这种情况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会披上衣服去书房看会儿书。这天,我又在半夜的时候醒来了,看了一下手表:12点。我身边还是空荡荡的,逸民还没回来。一如以往的,我披上了衣服想绕过客厅去书房看书。
刚刚走到客厅,我听到了客房里传来低低的笑声。有没有搞错?我又仔细听了一下,没错,而且是女人的声音。可是我们家怎么会有女人?我有点毛骨悚然,但是向来我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信邪的我大着胆子猛然把客房的门拉开,想看个究竟。
门一开,我竟然看到逸民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客房里的电视机开着,声音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的。我长长呼了口气,人吓人,吓死人。我有点感动,知道逸民回来晚,怕吵醒我,所以就睡在客房了。我轻轻地给他盖上了被子,关了电视机,蹑手蹑脚地拉上了房门,去书房看我的书去了,一夜无事。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逸民已经上班去了。我想起了逸民昨晚睡客房的事。毕竟上次妈妈来我家过春节以后,客房就再也没人来睡过。我怕逸民以后还会去睡,想把被子拿出来晒晒太阳,杀杀菌。
走进客房,我看到床铺整理得很整齐。掀开床罩,在抽出被子的时候,我不经意地向床单上扫了一眼。我惊呆了:床单上竟然有一根长长的头发。我和妈妈都是短发,这根头发是哪里来的?我不由得联想起昨晚的事,联想起逸民衣橱里那件已经失踪了的旗袍,联想起他的早出晚归,甚至更联想起我们竟然已经很久没有同房了,这是自结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他总是说他是一头饿狼,随时随地需要我给他满足,可是近来二个星期了,他对我兴致全无。难道?难道逸民他背叛了我?我不敢想下去了,我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了逸民的我会怎样。这些疑问,今天我一定要等逸民回来问个清楚!
这天逸民还是没有回来吃晚饭。我决定今晚不睡了,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等他回来。对于电视我毫无兴趣,脑海里不断的回忆起和他以往的那些点点滴滴的恩爱的片段,那些片段中不断交错着这些天来我对他的疑问。
难道他真的已经忘记了明天是我盼望已久的二十五岁生日吗?我伤心地想。迷迷糊糊中我又睡着了。一觉醒来,我还是躺在沙发上,一看手表:正好又是12点。我关上了电视机。逸民怎么还没回来?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决定打他的手机叫他回来。
刚刚拿起电话机,我又听到了客房传来的女人低低的笑声,他已经回来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叫醒我?难道他真的对我没有感情了吗?我越想越绝望,不管他有没有睡着,我一定要今晚和他谈谈清楚。
客厅的壁灯发出了暗黄色的亮光。当初我和逸民就是要营造浪漫的气氛才让设计师设计的,可是今晚它发出的光线在我眼里,竟然有些诡异。昏黄色的灯光在我戴的手镯上幻出一圈无与伦比的美妙的光环。那朵朵白云中隐藏着的血丝居然在这样颜色的灯光中清晰起来,云儿美得令我眩目。
我没有象昨晚那样立即推开客房的门,而是鬼使神差的静静地站在门口。我听到了房间里发出笑声的女人变成了呻吟的声音,又象是满足,又象是求饶。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子推开了房门。
我竟然看到了最不堪入目的一幕:两个赤露着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那女人躺在逸民身下不断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她的发丝长长的散开来,那张脸妖媚动人,居然看着我在朝我笑。
我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可是逸民惘若未闻,继续着他们的纠缠。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冲了出去。我跑到自己的房间,紧紧地锁上了门。床上面的墙壁上挂着我和逸民的结婚照,他幸福地笑着正看着我此刻的绝望。我崩溃了,把那张结婚照取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哐当”,玻璃碎了一地。
我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我不活了。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不容我多想我朝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下去,在划下去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手腕上的那只玉镯突然变得鲜红鲜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我惨笑,原来云儿也通人性埃一阵刺痛从我手腕上传来,看着我的血慢慢的从我手腕流了出来,我晕了过去。
在失去最后的知觉以前,我听到逸民的惊呼。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镯也不见了,逸民正焦急地看着我。他看到我醒来,惊喜得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思琪,我的好老婆,你可终于醒了。”
“你走开,我不要再见到你。”我闭上眼睛,昨晚的那一幕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唉,现在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的,还是让家其来和你解释是怎么回事吧。”逸民说完走了出去。随即家其进来了。
一看到家其,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哭了起来:“你知道吗?你知道逸民他做什么了吗?他,他竟然在家里和别的女人。”我激动得说不下去了。家其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说。”说来也奇怪,刚才看到逸民时愤怒的情绪此刻在家其柔和的语气和轻拍下荡然无存。我默默地看着家其,静静地听他开始了象天方夜潭般的叙述。
“思琪,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呢?我叫你别戴这只手镯,你偏要戴。不过我还是晚来了一步,让你受了不该受到的伤害。其实我早已料到它身上附有冤气了,唉,只是就想到会这么厉害。
思琪,你知道吗,你的生日是10月19号,丽妃和绮丽的忌日也正好是这一天。丽妃找上了绮丽做她的替身,而绮丽找上你想让你做她的替身埃你所看到的景象根本是不存在的,这几天逸民一直在家里,从来也没有晚归过埃他说你对他视若不见。开始以为你呆在家闷出来的,后来经常看到你一个人凝视着你手上戴着的玉镯,神情古怪。
他就想到了我跑来找我,让我想想办法。可是即使那时候你立即脱下云儿也已经晚了,你一戴上它,就注定了你要应这场劫数。
只是我没想到绮丽会怎么快就对你下手。那天你把逸民反锁在客房,自己跑进房间自杀,还好他在发现你不对劲的时候就打过我的电话,我及时赶到才没酿成悲剧。”
“那现在怎么办?云儿呢?”我半信半疑。
“别急啊,云儿现在正在玉佛寺呢。你放心好了,我师父是高僧,他正在为绮丽做法事超度她呢,等做完法事,她就冤魂就可以安息了,再也不会害人了。至于云儿,你以后还是可以戴的,我相信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家其微笑着,“现在你是不是还在怀疑逸民啊?”
逸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深情地凝视着我:“思琪,都过去了,相信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我终于深信不疑了,看着深爱我为我憔悴了这些天的丈夫,我低低呢喃:“逸民,我爱你……”我又流出了眼泪,这是劫后重逢的泪水,这是幸福的泪水埃逸民流着泪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仿佛怕又一次失去我似的。我相信从此以后,我们经历了风暴的爱情会更醇厚,更坚固……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0:4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山村水鬼
五月,小雨还在下着,整整下了一个月的雨了,直到现在也并没有停的意思。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在这次雨之前,以经连续三年干旱了,那条干的出现裂缝的小河又涨满了水。第二天雨突然停了,太阳出来了暖暖的,唯一漂亮的就是那条小河,孩子们很想去河边玩耍,可大人们却不让去,他们说那条河不干净。
臭蛋是一个非常调皮的小男孩他和奶奶一起住,一年前他的父母说要出去闯一闯,等闯出些名堂来再把她们接走。虽然他都上小学了,可老师管不了他,同学们也怕他,一句话不爱听他就会挥着小拳头打人的。男孩子们都爱玩水,臭蛋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他从四岁起就和爸爸在这条里小河玩水,也不知什么原因大人们就再也不让他下水了,只有白天几个妇女结伴洗衣服,再接下去就是干旱。
现在河里又有了水,臭蛋无论如何也要玩个够,虽然雨停后的天气并不是很热但在水边玩也很过隐。想到这臭蛋拿起书包装好吃的就走了,奶奶还很高兴因为这是臭蛋第一次不用别人催就是上学。
当然他是向学校的反方向走,他进入了那片小树林,因为很多树比较耐旱没有死,所以小树林非常隐密。走了不知多久,他看到了那条小河。“今天天气不错也比较暖和。”说着臭蛋走到了河边对着河面照着自己那还没洗的小脸蛋。突然他看到了一张不属于他的脸,是个女人的脸,啊不,是个孩子的脸,她们口中和眼中都流着血。
“啊……”臭蛋大声喊叫。再壮足胆子低头一看,水中明明是自己的影子,“原来是看花眼了。”臭蛋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嘣嘣跳着,风很小,河面很平静,过了一会儿,他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忽然他看见小河里有很多鱼,“咦,这条河里有这么多鱼。”说着臭蛋卷起裤腿儿,下了水,他感觉脚下软软的圆圆的,心里不禁一抖,透过清晰的小河,他仿佛看见自已正踩在一颗人头上。
这时突然起了大风,大片大片的黑云迅速的聚了起来,臭蛋怕了他想回家,可是这时一条大鱼游到了脚下,臭蛋想都没想伸水抓了过去,一下就抓住了,他高兴极了用力将它拉出水面,“啊……”他抓到的不是别的是一颗人头,那人头面目狰狞眼口流血,断了的脖子上也流着血,臭蛋在晕前的那一刻将头扔掉,他看到河变成了一条血河……
“臭蛋、臭蛋”奶奶一边哭一边喊,别的小孩都放学了可臭蛋还没来,一问才知道他今天根本就没上学,由于经常逃课,老师也没注意。“大娘您别哭我去找”春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自从臭蛋父母出去后是他一直照顾着自臭蛋和他奶奶。“好,好,春树你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放心吧大娘”说完,春树拿上一捆麻绳、一壶酒和一把刚磨好的刀出发了。
春树沿着河边直走,这时吹来一股阴风,春树打了一个趔趄喝了一口酒壮胆儿,走着走着天就全黑了,突然河中央出现一点蓝光,接着听到一个小孩的喊叫声“救命啊,救命啊”声音中夹着一些呻吟,但他听的出是男孩的声音,难道是--臭蛋,可是转念又一响,臭蛋会游泳而且技术很好…接着呼救声更大了,好像就在耳边。
不,他真的到了岸边,“救-命-啊!”声音拉长而沙哑,春树不觉心里一颤,急忙上前拉住小孩的手,“呵!!!”小男孩慢慢抬起脸来,“啊!!”春树失声叫喊,那是一张蓝色的发着光的脸,口中流着黑红色的血,一股臭气窜出来,“鬼、鬼、鬼”春树大叫着,水鬼一口咬住他伸过去的手腕,春树急心拿出身上的刀劈了过去。
一刀两刀三刀,水鬼鲜血直流倒了下去。然后河水变成了血红色,带着一股腥味让人想吐,接着无数双手从河中伸出,“啊!救命啊!”春树大叫着但却动弹不得接着一阵悬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春树、春树、你快醒醒”臭蛋奶奶大叫着,这是转天早上的事情了,几个小伙子在河边看到了他,他左手腕流着血两只眼晴直直望着前面,但他并没有断气,而是一直的惊恐的望着前方,眼晴瞪的大大的让人发毛。“唉一个多好的小伙子,一夜间就成这个样子了”众人真是感到惋惜。
“老婶子、老婶子你们家儿子儿媳回来了”同村的老张一边叫一边跑,“那真是太好了,春树,大娘过会儿再来看你”。说完臭蛋奶奶急步往家里走去。
“什么,妈您说什么”铁根不敢相信,他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我、我对为起你们,把孩子看丢了”臭蛋奶奶一边哭一边说。“不,是注定的,是命。”说完铁根一边抓着头一边蹲下,臭蛋奶奶被儿子的话惊住了,这时铁根接着说“事以至此,我就直说了吧!在娶秀玲之前,城里来了一群男女到咱们山里考察,我向他们介绍这里的情况,由于上山路滑,一个叫张艳艳的女人跌下坡,我不顾一切冲下去救了她,考察队走的时候她留下了,说是在这好好养伤等伤好再走,她就住在村头的小茅屋,平常我就去帮她干干重活,我铁根虽说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她那种眼神和看别人就是不一样,可是我自认配不上她,也就伤了她的心,然后就把她送出山去,不久后我便忘记了这事,和你成了家又有了臭蛋,谁知她又来了,怀中还抱着一个男孩,她说是她还未到家时,路上被人糟蹋了,她一直埋怨我当时没留她。她想让我娶她,可是我又一次拒绝了,不过我说我愿意像照顾亲妹妹那样照顾她,可是,可是转天她就跳河了。”“注定的、注定的”奶奶无奈的说。“我去找她,我要她放过臭蛋”秀玲愤怒的说……
秀玲不顾家人的反对偷偷走进了树林,她渴望找到儿子一家团聚,到了河边已是晚上,天上没有一颗星,风也渐渐大了,她对着河大声叫“放了我儿子,他没有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那样凄凉又是那样坚强。“现身吧,该是了结的时候了。”见没有动静她再一次大喊。突然狂风大作,树叶断开哗哗的往下落着。河面波浪一层一层。这是一双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是谁”秀玲大声喊道,“是我,铁根”原来铁根猜到她一定会来,所以一直跟着她。
“哼,来的正好。”这时漆黑的水面浮出两个水鬼,她们的眼睛发着绿光。“还我儿子”秀玲救儿子的决心战胜了恐惧。“想的美,要不是你,我的生活该多好,你这个臭女人,我想杀的就是你。”只见河中央的水慢慢凝聚并向上旋转,不一会儿,便成了一个大柱子的形状,“受死吧!”说完只见这个水柱向秀玲扑来,“啊!”秀玲一惊,此时铁根猛的把她推开,“要杀就杀我吧,和她没关系。”就在这时,张艳艳将水柱及时收回,但她已经原气大伤,她万分悲痛的说:“没想到你肯为她去死。”铁根定了定神说:“我们的恩愿不要牵扯到其他人,他们是无孤的。”
“铁根我要是想杀你,刚才就不会收回功力大伤原气了,我是爱你的一直都是,看来我失败了,我争不过她,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不过我现在原气大伤,希望你能为我们母子俩超度亡魂,能够再度轮回……”晚上回到家后,秀玲和铁根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安然无恙心情非常感激张艳艳,而此时春树也恢复了神智,那条小河又恢复了活力,小孩们每天都去玩水。
铁根没忘记张艳艳的要求,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害了她们,他请来最好的法师给她们超度。几天后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张艳艳带着她的儿子对着他笑,并告诉他,她们就要投胎了……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0:5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请你别回头
曾经听到过一个传说,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来到一个十字路口,面朝西方,这个时候,你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鬼。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我也从来没敢去试过```我相信,也不会有人去试的吧!
言归正传。海子是我大学同学,典型的东北男人。海子今年28岁了,但他一直强调自己是80年出生的,呵呵,为人非常风趣,非常讨女孩子喜欢。
海子上大学以前,曾经做过木材生意,从东北老家运送木材到俄罗斯边境,生意利润不错,也算是小赚了一笔。后来据他说,因为热爱艺术才来到北京上的大学。
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海子来到北京以后。04年我们大学毕业,各自在北京租了房子,我比较倒霉,住进了前面提到的老屋里,海子和几个男生在北京西四的一个胡同里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离白塔寺不远)在胡同的深处,从胡同走出来得近十分钟的时间,但房子不错,位置也不错,便一直在那住了下来。
04年冬天里的一天,海子和几个朋友在簋街吃完火锅,便打车回家。胡同很小,车进不去,海子便在胡同口下了车。车到胡同口,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那天海子渴得不少,已经是半醉状态,坐了车以后胃里翻腾得历害,下车就靠在墙边哇哇大吐起来。
吐完后海子歪歪歪斜斜的便朝家里走去。刚走了不到10米,海子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女人的脚步声,在深夜的胡同里,高跟鞋的声音清晰异常。海子想:居然还有女人和自己一样,大半夜的才回家。海子一边走,一边轻轻的哼着歌,那个脚步声就一直在他身后,一直到楼下。海子心里奇怪:这女人也住这?于是他便停住准备回头看看,结果他刚停住,那个脚步身也停住了,等他回头看的时候,身后空无一人。
海子当时晕乎乎的,也没多想,便转身上了楼。结果他刚迈步,身后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下子,海子真觉得不对劲了,但他当时的第一个想法是:难道是遇到抢劫的了?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身后的脚步声是个女人,而且如果要抢劫的话,从胡同一直走到这差不多有10分钟的时间,足够抢了。短短的四楼,海子故意走得很慢,但脚步声却一直在他身后。直到海子进了家门,脚步声才消失。
第二天,海子和同学说起这事,大家都说是他喝多了迷糊了,确实,昨天晚上海子自己也是晕晕乎乎的,于是也没放在心上。这件事情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海子在外面拍完戏,又和剧组的几个哥们在外头喝了点酒,夜里三点了才晕晕乎乎的往家走。
刚走到胡同口,海子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心里就觉得有些发毛,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两腿一抬就开始跑了起来。一口气跑了好几百米,身后并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传来,海子松了一口气,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胡同边上的一张椅子上。
这里是平时居民健身的地方,放着一些健身器材和几把椅子。海子刚从包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摸,吓了一跳,是女人的长发!海子惊骇之下就要回头,可是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脖子怎么都动不了,那缕长发还在他的脸上晃来晃去,感觉是一个女人站在他的身后,低着头,结果头发搭了下来。正在这时候,海子就感觉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请你不要回头,请你不要回头。
海子后来说,真的是感觉到的,耳朵好像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可是就感觉到有人在这样对他说。海子吓得浑身发抖,但他平时素来胆大,当时海子心想:TMD,豁出去了,怎么也比吓死好。于是海子一咬牙,一使劲,浑身一震,又能动弹了,他马上回头,结果身后什么也没有。
海子一口气跑回家,心里想着刚才的事情,半天没回过神来。那缕长发拂在脸上的感觉那么真实,难道刚才又是自己喝多了的幻觉吗?
事情大约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有一天海子带外地的朋友去潭拓寺游玩,一个老和尚看了海子半天,对他说:小伙子,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海子想起那两次的事情,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和尚,老和尚听完后笑着说:已经没什么事了,以后别再那么晚回家了。如果实在是要走夜路,听我一个忠告,走夜路的时候,尽量不要回头看身后。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0:5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红月亮
我在那所艺校上了五年学,其实有二年是在上海渡过的,在学校的那三年,还发生过一件让我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记得是95年吧,那年不知道怎么了,全国各地都在流传着某某某地的僵尸跑出来了,我们那里也这样流传着。
95年的中秋节,天气非常好,晚上月亮也很明亮。那天晚上,我就觉得很不平常。学校二百多人,好像都特别兴奋,已经是晚上12点了,好多同学都没有睡。老师来说了我们好几次,但大家好像都听不进去,操场上还有好多人。
直到半夜二点多,大家才消停了。那时候我们宿舍都没有睡,小玫便拉着我去楼下住户的花园里偷玫瑰花。宿舍楼旁边是居民小区,有一家一楼的花园里种着许多玫瑰,我们常常去偷人家的花。我当时也睡不着,而且晚上看园子里的玫瑰正开得漂亮,于是就和小玫偷偷的溜了出去。
出了宿舍楼,我俩径直往人家花园里钻。夜很深了,外面却被月亮照得异常的亮。吓得我俩都不敢太大声的说话,悄悄的钻进了那家人的花园。花园里很安静,可是我俩却傻眼了。晚上还开得娇艳开美丽的玫瑰,此时却全部凋谢了。一朵还盛开的玫瑰都没有!我俩很失望,只得灰溜溜的往回走。
当走到操场时,我无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却被天空中那血红色的月亮吓了一跳。我连忙让小玫看,只见天上那轮黄色的月亮,此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月亮边上还有一颗非常非常非常亮的星星,整个天空都变得红了起来。更为奇怪的是,我真的看见月亮里有一个人做出了往外跨步了样子,仿佛已经伸了一只脚出来,要踏向月亮旁边那颗星星一样。天空中的异像让我和小玫发了半天呆,大约有三分钟左右,月亮又恢复了原来的黄色。
我俩相对无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更何况我那时近视就非常历害了,还没有带眼镜,可是我却非常清楚的看到了月亮里的那个人影!
后来,我也查了一下当天的一些天文记录,可是并没有什么异常。难道当时真是我的幻觉吗?可是小玫也看到了,另外后来我们证明学校还有三个男生也同时看到了。
直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清晰的记得那个红色的月亮。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1:2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姐姐死了
阿丽是班级的一个乖乖女。由佳,由子,真爱子是班级的三朵班花,她们平时以欺负阿丽为消遣。
“最近经常发生碎尸案,死者都是未成年少女,请大家晚上减少出门,如有线索请立即与警方联系。”广播里的新闻顿时在学校中引起了轰动。“阿丽,我们去找几个男生护送我们回家,至于作业就请你帮我们做一下吧。
放学我们一起回家。”由佳等又想让阿丽代劳作业。阿丽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有碍于情面不原去得罪她们,只好一个人默默地躲在厕所里哭。由佳三人也进入了厕所,显然她们没有发现阿丽,“那个傻瓜真实有意思,我们才不会和她一起回家呢,她也被碎尸才好呢。”“不行,要是她死了就没有人帮我们交作业和清扫教室了。”“真爱子你可真坏,呵呵。”阿丽听了对她们的仇恨掩盖了伤心的程度。
放了学,由佳三人自然不会和阿丽一起回家。阿丽只能孤孤单单地走在漫长的回家路上,碎尸案的恐怖另她浑身颤抖不已。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大约只有6.7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阿丽,所以不能看到他的长相。出于好心阿丽上前询问:“小家伙,现在有碎尸案,你怎么还不回家?是迷路了吗?”等靠近了才发现那孩子在哭。孩子转过头来,阿丽吓了一跳,因为那孩子长得很丑,也许是因该说长的很凶恶。
“姐姐死了,姐姐死了。”小孩不停地重复着,一边不断地擦着眼泪。原来是亲人去世了,这孩子好可怜啊,也许出于自幼丧夫的同情她便去安慰那小男孩。他们很快便混熟了,他们来到附近的社区活动区荡秋千。
“姐姐,你真好,就像我以前的姐姐一样,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吗?”“当然可以,我叫阿丽,你呢?”“史太郎。”孩子含糊地回答到。
“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好。”真是个好乖的孩子。阿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姐姐,我要回家了,你要到我家去做客吗?”阿丽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便婉言谢绝。
“姐姐,我以后还要来找你玩哦,再见了。”说着,孩子便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第二天,由佳三人依然那阿丽找乐子。“阿丽,今天我们三人有约会,今天的打扫就拜托你了,明天请你吃点心。”说玩就嬉皮笑脸地出了教室。虽说是请吃东西,可是没有一次履行诺言的。“你们全死了才好呢!!!”阿丽诅咒道。
第三天,由佳三人都没有来学校。“又有三名无辜少女惨遭毒手,凶手仍旧是用碎尸的手段,死者的头部也不知去向,请市民注意出行安全问题。”广播里播音到。不久后经证实,那尸体就是由佳三人的。等得知这消息后阿丽真是高兴极了,但是又充满了一些迷惑……
那天晚上史太郎来找阿丽玩,由于三个仇人意外死亡,所以今天的阿丽特别高兴,和史太郎玩到很完才回家。临走时史太郎仍不忘说:“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这使阿丽的迷惑更加深了一些。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家?作业怎么办?今天你不用吃饭了,快上楼做作业去!”自从父亲死后母亲的脾气出奇地暴躁,今天的唠叨只是家常便饭。阿丽很不情愿地上了楼,一边做作业一边唠叨着:“真烦,要是没有妈妈就好了。”说玩,阿丽觉得在窗外有人看着她,她抬头一看吓坏了,原来是史太郎爬在窗口朝她笑,笑得既阴森又恐怖。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2楼,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爬上来?阿丽以为看走眼了,于是便揉揉眼看看清楚,可是等她睁开眼睛却是什么都没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妈妈!妈妈!”阿丽跑下楼去看母亲是否安全,可是母亲却不见了。几个小时后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报了警,可是只得到马上会找到的含糊答复。
“难道是史太郎?可是他还只是个小孩啊。”阿丽脑中一片空白。第二天妈妈还是没有回来。阿丽没有去学校,她在那个秋千的地方等史太郎,因为她想知道这一切。傍晚了,史太郎很高兴地跑过来。史太郎很不解地问着阿丽:“姐姐,你为什么不高兴啊?欺负你的人不是都死了吗?”。阿丽听了吃了一惊:“太郎,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死了?”。史太郎听了只是笑,什么都没有说。在以后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
“姐姐,去我家做客好吗?”史太郎终于打破了僵局。
“好吧。”出于要解开疑团的心态阿丽答应了他。
这事一条很偏僻的小路,阿丽虽然自小出生在这里,但是今天的这条路是她先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到了!”史太郎很高兴地指着远处的一座平房叫到,蹦蹦跳跳地先冲进了房子。走近一看这事一座很久的房子,蜘蛛网密布,窗户也破得不像样。“死太郎!”屋外的门牌让阿丽浑身颤抖了起来。“姐姐,请进。”史太郎拿着一盏蜡烛走了出来,在烛光的照耀下他本来就丑陋的脸显得分外恐怖。
屋子里面很黑很黑,只能借助手来摸索。忽然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让阿丽吓了一跳。死太郎拿来蜡烛放在桌子上。“啊!!”阿丽发出尖叫,原来刚才摸到的是由佳的人头,她仔细地看了一眼,由佳的人头被钉在一个木头人偶的身体上,旁边是由子和真爱子的人头。阿丽已经吓得两腿发软。
“姐姐,她们是我的玩具,这是我的妈妈,你们来认识一下。”顺着史太郎的声音,阿丽借助暗淡的烛光望去,这下阿丽几乎吓得失去了意识,原来自己母亲的人头同样被钉在了木头人偶上面。
一种求生的欲望告诉阿丽要快跑,她不断地跑着,拼命地跑。史太郎在后面边哭边追:“姐姐,别跑。”阿丽不知不觉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死太郎也追了进来。阿丽扶着墙,眼泪早已一泄而下,双腿也不听使唤了,一下子跪倒在墙下。
史太郎也哭得泣不成声,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锃亮的长刀:“姐姐,你为什么要跑?”“由佳她们还有我妈妈都是你杀的?”“是的,可是她们是欺负姐姐的人,她们该死,我说过要保护姐姐的。”“我不要你保护!!!你是魔鬼!!!”“以前也有几个姐姐像你一样,可是她们去我家后也会逃跑,于是我就杀了她们,把她们切成一块一块的,这样她们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以前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你真是魔鬼的化身!”“既然姐姐不要我了,那也别怪我无情了,因为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说着便举着刀冲了上去……
“昨天夜晚又有一名叫阿丽的未成年少女遇害,凶手仍是运用碎尸的残忍手段,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阿丽同学校的梅子放学回家,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大约只有6.7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梅子,所以不能看到他的长相。梅子好心上前询问,孩子一边哭一边说着:“姐姐死了,姐姐死了……”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睡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有风,有月光,象银子铺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灯光里隐约的笑语。
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摇晃着准备送给我家小狗的小铃铛,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凉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处,月光透过路边那棵大树稠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柔和的光点,你就在树下,在那里走来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你,因为你这么小,大约只有5、6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呆在外面?
你看见我,对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别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只是显得很疲倦。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问,四处看了看,“你的爸爸妈妈呢?”
你摇摇头:“不在!”
你始终没有停止走路,绕着那棵大树粗大的树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时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打着哈吹,有时候会用力跺脚。
我站下来,看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你要干什么。
“你在干吗?”我忍不住问。
你一边走,一边疲倦地说:“我要这样才能够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蓝色的,月亮又大又圆,遥远的,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星光闪耀,而比星星更远的地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早已是该睡的时候了,尤其是你这么小的小孩子,早就该进入了梦乡。
“你该回家睡觉了,小朋友不应该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头说。
你摇摇头,撅着嘴,愁眉苦脸地说:“可是,妈妈不让我睡。”
啊?
我惊讶地看着你,不相信你的话。你发现了我的怀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两道淡淡的眉头皱起来,严肃地说:“是真的。”说话的时候,你又连打了两个哈吹,因为困,眼皮都似乎有点睁不开,于是你跑到路边,将眼睛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气了,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你的妈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居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睡觉?
“走,带我去见你妈妈!”我说,牵起你的手,要你带路。你的手很小很软,被夜色浸得冰凉。
我们一起走了很远——我没想到你家会住得这么远,你一路上在不断地说话,你说家里的小兔子从来不吃胡萝卜,原来那些童话都是骗人的,兔子其实只吃青菜;你说你的电动汽车电池老是不够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须刀里的电池,结果爸爸就长出了很长的胡子;你还说,你曾经在妈妈的香水里放进一点点的茉莉花瓣,被妈妈罚写了三大张的大字……你说了很多很多,夹杂着打哈吹的声音。我见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着你走,你拒绝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会打瞌睡。”你说。
因为有你那些淘气的故事相伴,这一路虽然很远,却并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门口。
你的家,在三楼。从楼下往上看,阳台上挂着你的几件衣服,还有几盆花,窗帘是很温馨的黄色,因为天黑,虽然有月光照着,我还是看不见你所说的那些米老鼠图案。
你的家里人显然都还没有睡,透过窗帘可以看见灯光。你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他们肯定很担心——我责备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头,笑了笑。
我们一起通过黑咕隆咚的楼梯上楼,到了你家门前。
敲开门,你的爸爸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已经飞快地从他脚边溜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长了很长的胡子,密密麻麻,象杂草般遮盖住了下巴。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满脸疲倦,眼睛里带着血丝,疑惑地看着我:“你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才发现,在这么晚的时候造访一户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够礼貌。但是一想到你独自在外面徘徊,为的就是不要睡着,我便鼓起勇气:“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点点头,让我进来,一边领我朝前走,一边说,“你是她的同事吗?难为你这么晚还过来,谢谢你。”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走进屋,眼睛四处看,想找到你在哪里。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图案,墙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给你的画板,上面被你用粉笔画了很多奇怪的图案,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你的各种玩具。
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是很爱你的,他们为什么会不让你睡觉?我开始怀疑你在骗我了。
你爸爸将我领进一间小小的卧室,这是一间儿童的卧室,灯光柔和地照在那张小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我睁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个孩子,浑身都插满了塑胶管,鼻子下正在输送氧气,床边一个巨大的氧气瓶,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你看起来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刚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虽然很疲倦,但是却很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妈妈?她原本应该是很美的,可是现在却一脸憔悴,眼睛定定地看着你,连我进来也没察觉,只是看着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会消失。
你的眼睛半睁半闭,每当你的睫毛一阵抖动,仿佛要闭上,你的妈妈就会低声说:“孩子,别睡!”她一边说一边流泪,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阵抖动,极其困难地,将原本要闭上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耳语。
我大吃一惊,看看身边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妈妈守护着床上的你,不让你睡,不让你离开,而你站在这里,守护着他们,他们却看不见。
“你想睡吗?”我悄悄问身边的你。
你犹豫一阵:“我不知道。”说着又打了个哈吹,显得非常疲惫。
我看了你很久,看着你不断打哈吹,看着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闭上眼睛,却总在妈妈的呼唤中又醒过来。
我知道,你应该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让他睡吧。”我说。
他们蓦然抬头望着我,仿佛被我的话惊呆了,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飞快地将我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说你是如此的疲倦,却一个人绕着树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只因为妈妈不许他睡。
他们先是不信,接着便低头看床上的你,抚摩着你的头,忽然失声痛苦起来。
他们只看见床上的你,却看不见,另一个你,站在他们身边,一边打哈吹,一边亲吻着他们,想要让他们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为我也要哭了。
出门前,我听见你妈妈轻轻说:“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头一颤。
在你妈妈说过那句话之后,我飞快地跑到楼下,如果我没记错,那时的天空,有一颗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颗明亮的眼睛。
我听见三楼那个有米老鼠的窗帘后传来痛哭声。
我知道,你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你终于睡着了。
夜晚很凉,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裳。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1:2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
“哎!老总真不是人!这么晚还让人加班,幸亏我带了晚餐!”正在大声抱怨的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同事陡然战栗了一下。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对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问着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啊——”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哎呀!老妈你干什么呀!”我使劲挣脱老妈的“魔手”,“最近夜里不太安宁,听说又有人失踪了!好象还是你们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老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别迷信了!”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这就行了,不许把它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我只好将它藏进衣内,聊以自慰的想没人看见就好。
“哎!听说了吗?又有一个人失踪了呢!”“哈哈!该不会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无聊!我撇撇嘴,这帮人一天到晚传闲话,就不嫌无聊吗?
“呵——”我伸了一下懒腰,总算做完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呀!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家了。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梁骨爬起,脑门冷汗津津的。我缓缓转过头,“原来是你呀!志均!怎么默不出声的,吓死我了!”我笑骂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没听过的平板的声音说着,看着志均那泛着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两个人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点着急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我晃了晃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灯昏黄昏黄的,四周一片寂静,黑暗在远处张开了大口,意图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想缓解一下这莫名怪异的气氛。“那个……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话,他们只会瞎传闲话,就算你是跟他最后走的又怎样,发生那种事谁也说不准嘛!”我顿了顿,看了他没反应的脸一眼,又开始找话题,“那个……”这时我手机的定点报时响了,“都十二点了呢!哦对了!你吃过晚餐没?”
“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我猛的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眸陡然蓝光大盛,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过来,全身一片冰凉,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要死了吗?原来真的有鬼,原来真的……我的眼前逐渐黑暗,快要失去知觉了。
“啊——”一声尖厉的嚎叫让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为灰烬,“志均”捧着一只发黑的胳膊尖叫。我连忙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奔向黑暗。
身后,“呼呼”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我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的喘息声像打鼓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突然,从水沟中钻出了什么一把擒住我的脚腕,我惊竦的看见已失踪的同事纷纷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眼睛,鼻子,心脏和皮肤已经不见了,内脏上到处布满了咬噬的痕印,污水从身上各个地方流出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捂住快要呕吐的嘴,挣脱掉他们的手,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身后,剧烈的喘息声、骨头运动的声音,还有污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惧。
我睁大惊恐的眸子寻找生存的希望,光!远处,一点光亮给了我希望,我奔过去,死命的拍着那户人家的门,夜,仿佛死了一样,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无人回应我。那阵杂乱的脚步声又从我身后响起,我扑向另一处,使劲拍打着:“开门哪!开门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户又一户,天哪!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回应我?天——救命!
脚步声近了,近得我已经能听见“志均”的呼吸声,听见其他同事磨牙时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冷气吹在我的颈背上,濡湿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啊——”我从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我喘着气,摸了一把汗。刚才……只是幻觉吧?不知怎么了,居然在地上睡着了!我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快步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儿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这种湿湿粘粘的感觉,真舒服……湿湿粘粘?我惊讶的睁开眼睛,血!满池的血,不停地从我胸口涌出,铺天盖地起来,灯也昏暗了,在我头上摇啊摇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周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啊——”我一声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脑门上冷汗淋漓,门外传来老妈的叫声,“没事!”我连忙从微凉的水中站起,走到镜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我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幽蓝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来,刚开始只是一丝丝的往外流,最后变成一股股的往外汹涌而出,眼前一阵血红。“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志均”那平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早上,我脸色苍白的从楼上下来,老妈招呼我吃早饭,无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么有个黑色的手印?还有,你的护身符哪去了?”老妈凶狠的瞪着我问,我低头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记,喃喃的说:“没……没事。”“你……怎么了?从昨天就不对劲了!”我挥开老妈伸过来的手,转身欲离去。“等等,我就知道你会把护身符弄掉,这给你!”我颤抖着看着老妈手上的耶酥像,惊恐莫名。“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顿时一种灼烧感从指间蔓延开来,我猛的退后一步,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老妈的眼睛中蓝光一闪,“我的孩子呀!去发展我们的同伴吧!”手轻轻一握,耶酥像顿时化为灰烬。
“璇烨,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好象是企划部的志均……”我默不出声的做着手中的事。“真无趣!”同事转身离去,“哎!不过听说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远处几个同事在议论纷纷,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人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一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我猛的抬起头,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同事,从喉咙深处升起一种欲望,同事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我发出血的邀请,我走向他,用着连我也没想到的平板的声音说话,那是那个时候“志均”的声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点了!你晚餐吃了没?……”“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啊——”……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你吃过没?
|
|
|
|
|
|
|
|

楼主 |
发表于 17-7-2013 01:3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吸血王子~
今晚把你劫走,在永远的睡眠中相拥,我来接你了哦,我唯一的爱人!
孤独的夜,寂寞的夜,那时的回忆不断浮现。我们约定,这株花开时,我就来接你,一定……那是,只属于我的宝物——
“你听说了吗?有人杀了生物社的兔子,血都被吸干了。”
“好恐怖,究竟是谁干的?”学校正为早上死了兔子的事议论纷纷。
“会不会是一年级A班的那家伙干的?”
“啊!她来了。”
“御厨开!”这时学校门口出现一个女孩,穿戴整齐,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寞,仿佛没有听到同学议论的对象就是她。她就是御厨开,校长的孙女,从开学到现在为止,据说没人见她笑过。
“不,不那个当然跟开没关系啦!”议论的学生一看到开走过来,马上改了说法,笑笑地开着玩笑!开没有看他们继续往前走。
“她好像没听见,一点感情也没有!”
“也不听人家的话,像娃娃一样,没有朋友,老是一个人待在温室,那里离养兔子的小屋挺近的,果然是她干的。”
“对了要不是因为她是校长的孙女,谁会理她——真让人讨厌!”开停住院脚步,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几个男生马上又不再说话,灰溜溜地走开。
“兔子……当然不是我杀的!”开回到温室,眼泪再次流出,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哭过了,算了,随他们说吧,反正我什么也不再乎,因为我有那个回忆——那个只要花开就一定会来接我的男孩!
“早!”开笑了笑。
“你今年还是只长蕾吗?”开蹲在那株只长了蕾的花前,也只会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笑。都过了10看了,爸妈离婚,被当校长的奶奶收留时,我知道——爸爸妈妈不需要我了……
“那和我一起走吧!”这时他出现了,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是谁?
“我们约好了,这株花开时我一定来接你的!”记得那又手抚过脸额的感觉是暖暖的。
“那样——我们可能永远在一起!”但是花每年都只是长蕾,约定也无限期延伸,会是梦吗?不过那到也好,至少不现寂寞。笑容再次在开的脸上出现!有了那个回忆,我将不现孤单!
“干嘛对着花笑?”谁?开正在发呆,突然听到后面有人说话。连忙转回头,,很熟悉的感觉。怎么会是同样的脸?和10年前一模一样。黑色的身影慢慢靠近,冰凉的薄唇贴上她的……
“醒过来了?你刚才因为贫血在温室里晕过去了。”
“贫血?”开看了看保健室的老师。
“是的,要多休息哦!”
“好的,谢谢!”突然晕倒了?开摸了摸红红的脸,还以为被人吻了,真的好像哦!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是转校生吧!染发违反校规的。算了!跟我又没关系!
“那我先走了!”
“哎!御厨,你要把男朋友丢在这儿吗?再给他一次机会嘛!”
“那个人不是我的男朋友!”
“啊!”还在生他的气吧!
“那怪了!他说在和你交往的,一年级A班的皇光一。”
“嗯!没错老师!”光一看着开离开的背影,笑着说。
男朋友?一定又是取笑我!老师从没笑过我,我是校长的孙女。回头一想那个人,好像预感到什么,见到他时心跳不已,和别人不一样!
“只是心跳快了一下而已!”开自言自语,呆呆地盯着书本,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这时一个球向她飞来。
“啊!危险!”
“笨蛋!打中开怎么办?”光一下子出现,接住正要吻上她脸的那个球。
“啊!你是刚才的……你?”她抬头吃惊地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说不出话来。
“我叫光一,你可以叫我光!”光一看着她,眼神很暧昧。
“皇光一是开的男朋友吧!”有一些同学偷偷地议论,开听连忙低下头。不要嘲笑我,像我这样沉默的女孩怎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呢?
“你挺可爱的嘛,不要只对着花笑,也要对着大家笑嘛!”口气不紧不慢,却给她很大的压迫感。
“不要开玩笑了,怎么会……”话都没说完,就脸红地跑开了,留下皇光一一脸微笑的表情!唉!叹了口气,开考虑着要不要进教室,说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是乎不容许她考虑,光一出现在门口。
“干嘛站在这里?过去跟大家说说话吧!”
“啊!不,不用了!”没想到他会出现。
“不要说不!”光一像是故意靠近她,手就放在她的肩上,让她听到了两人的心跳声。
“开——”开拿开光一的手,又逃开了,光一不希望她再以这种方法来逃避大家和自己,正想追过去,突然感到头晕目眩的。
“果然!只有兔子的血是不够的!”开跑了好远都没停下来,怎么办?弄成这样的我,为什么他当时的眼神让我心跳不已?是因为他和那个人很像吗?还是我对光——光一?”像是跑到了怪圈一样,怎么又遇他了?要,要上前跟他说话吗?要怎样跟他说话呢?以前的我是不会这样的啊!
“请,请问……”比她快了一步,光一身边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女孩,想跟他说话,他没拒绝,两人有说有笑很开心。开的眼暗了暗,还说我是他女朋友,根本什么都不是!好几次开都躲着光一,见到他就跑。
“开!喂,开!”
“叭!”开打掉光一拉住她的手,委屈一下子拥了出来。
“谁都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吧,刚才那个女孩也是。不是认真的话,就不要来惹我!”心里原来有些期待的,像傻瓜一样!尽力忍住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开!”光一伸手,紧紧都把她搂在怀里。
“我是认真的,自从那次之后……我一直喜欢你!”发现说错了,连忙低头想吻她来隐藏,被她推开。
“那个时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回答,眼神怪怪的。
“哇啊!”这时突然教室那边发出很大的吵闹声。
“发生了什么事?”
“119室,不,110室死了一个女孩,和兔子一样被吸干了血,这次轮到人了!”她?开看出是先前和光一起说话的女孩。
“吸血鬼出现了吗?难道真的有吸血鬼?”吸血鬼?以前也听说过,生在黑暗中,吸活人的血,用他们的牙增加同类,金色的眼睛,还有——不变的外表!
“难道光你?那个时候——光一?”
“我……”他始终没说,转身走开,只留下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不会吧!不会是真的,怎么会有吸血鬼呢?如果光一是那个人的话,温室里的花应该开了啊!开连忙跑回温室。
“看,还没开!”看到那株花还是原来的样子,放心似的,开微微地笑了笑。
“光一?!”这时光一从后面走过来,穿着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件黑风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把手入在花蕾上,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花——开了!
“如你所愿,我来实现我的诺言了,我是吸血鬼!”光一那个和我有约定的人,是吸血鬼!说会带我走,是去吸血鬼的黑暗世界吗?那我也要变成那个女孩那样子,被吸干血死掉!那,那多么恐怖啊!
“嗯!要和我一起走吗?”他慢慢地逼近她,开像是作了什么决定,突然转身拿起地上的剪力,往自己的脖子划去。
“开!?”看着她脖子上往下流血的伤口,光一很惊讶!她想做什么?
“不要害怕!”
“我喜欢你,吸我的血吧,让我变成你的同类,拜托你,带我走!“开抬起头闭上了眼睛。光一张开嘴,露出吸血的尖牙。但关没有吸她的血,而是印上了她的唇。
“不!为什么不吸血?”
“我也一直喜欢你,想在带走你之前爱你——好吗?”
“嗯!”开脸烫烫却没有拒绝,一直,一直都在想,光一我爱你,不仅仅是回忆了!
“光一以后我们要在一起哦,永远永远在一起!”流泪的眼里,满是幸福的笑容。
“嗯!”光一的眼垂垂的,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开醒来时,花已经谢了,也没看到光一的身影,只有一封信静静地躺在地上。
亲爱的开!
还记得10年前吗?那时候是真的想安慰在哭泣的你,但是,你太爱我了,处女是不能成为我们吸血鬼的同类的,所以我——想当人类来有你!身体分开了,但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最后希望你快乐!
永远爱你的光!
“光一!”
“啊!”开跑出去,不小心被什么拌了一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什么诺言?什么永远?都是骗人的,骗人!!!”伤心欲绝的哭声并没有改变皇光一离开的事实。
这个小屋的兔子以前是不见过的,是乎奇怪的事情在他走后,也慢慢从人们的记忆消失了,但是——
“对不起!御厨!”一个男生不小心撞了一下开。
“没什么!早啊!”她没有介意,笑容满面的打着招呼。让那几个男孩吓了跳,一下子脸都红了。
“御厨其实也挺可爱的嘛!”
“我现在才觉得呢!”
现在我决定,心里永远有他的存在,而且我知道,我和他一定会再见面的,花开的时候,一定……
|
|
|
|
|
|
|
| |
本周最热论坛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