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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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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2:5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女人凄厲的尖叫著,房東飛快的掏出一張靈符,啪的一聲,貼在女人的額頭。

  嘶——  女人的身上冒起一陣白煙。

  過了半晌,房東抱起女人,把她放在一堆黑呼呼的東西上。

  “哈哈哈……是時候了!讓我來送你走吧!!”房東得意的笑著,打開了隨身帶來的應急燈。

  燈光照在女人臉上。

  “啊!!!娟子!!!”藏在樹林里的阿志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你想不到吧!!我在這里噴了很多迷藥,雖然你不怕這東西,但是娟子是人,她怕!只要有那么一絲的松懈,我就可以把靈符貼在你身上!!哈哈哈……”房東大笑著,往樹枝上倒著東西。

  阿志吸了吸鼻子:“天啊!是汽油,他……他想燒死娟子!”

  “那現在怎么辦?”阿玉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海還沒來???”

  “別等他了,再等,娟子就死了!!!阿志——”

  “好!那我沖出去,你就在這等著,千萬別動!!”阿志說著,脫下T恤,包住臉,正要沖出去,卻被阿玉一把拉住:“小心點!我——等——你!”

  “玉!!”阿志看著阿玉深情的眼光,聲音也哽咽了。

  哧——

  一股藍色的火焰從房東手里冒了出來。

  “再見,寶貝!!”他陰笑著,抬起手……

  忽然,一個人影從旁邊沖了過來,飛身將他撲倒,打火機掉在地上,火光閃了幾下便滅了。

  “放——開——我!!”房東使勁掙扎著。

  “你休想!!!”阿志死死的壓在房東身上,一刻也不敢松懈。

  “原來——是你!!!蠢貨!!!她被鬼——上了身,我——我只是想燒死那個鬼!……”

  “我不會相信你的!!!老實點!想燒死娟子,沒門!!!”

  該死!!!房東在心里罵著,眼睛一瞥,仿佛看到肩膀上有什么東西,他費力的把頭扭向一邊,當他看清楚那東西時,幾乎要笑了出來。

  “你會后悔的!!”房東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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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2:5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絕對不會!!”阿志剛一說完,就覺的臉上一空,啊!!T恤……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是迷藥!!

  “怎么樣,小子?看誰笑到最后!!”房東猛的一翻身,一拳將阿志打倒在地:“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的朋友早就被鬼殺死了!我燒死的不是人,是鬼!!”

  “你!!……”阿志只覺的腦子里昏昏沉沉的,馬上就要昏過去了。

  “睡吧!等你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房東笑著轉身去撿火機。

  “不許……不許燒……!!”阿志掙扎著,用最后一絲力量撲到房東腳下,死死抱住他的腳:“絕……不……”

  “快放開我!!”房東想把腳抽出來,可是阿志抱的太緊了:“你找死!!”他抬起另一只腳踹了過去,阿志悶哼了一聲,垂下了頭。

  房東冷笑著抽出腳,還想在阿志身上補一腳,卻沒想到被打飛的是自己!

  “混——蛋!!”

  “是……是你?”房東感到鼻子里有東西流出來,熱熱的,是鼻血。

  “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也嘗嘗!!”海沖過去,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房東身上。

  藏在樹林里的阿玉再也藏不住了,跑到阿志身邊,把純凈水倒在他臉上:“阿志!阿志,快醒醒!!快呀!!!阿志……”她焦急的看著阿志,因為她知道海撐不了多久就會像阿志一樣被迷倒!!

  果然,海的拳頭慢了下來,他抬起頭,嗅到空氣中的異味!!急忙捂住了鼻子。

  “現在……才……發覺!太……遲了!!!”房東裹著臉的布上滿是鮮血:“好……厲害的……拳頭!不過……可惜,你……還是……救不了……她!”

  “海!!!水…………”阿玉把水扔了過去。

  然而海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拿水了,他坐在地上,只能保持暫時的清醒。

  “阿玉!!!”阿志小志叫著。

  “你醒了!太好了!!現在該怎么辦???”阿玉朝海的方向望了望,房東正慢慢站起來:“阿志!!他站起來了,怎么辦呀??”

  “你……先去救娟子!!我去救海!!快去!!”阿志邊說邊努力的讓自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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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2:5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阿玉撿起他的T恤遞了過去。

  “把它撕開,娟子也要!!”阿志這時已經完全站了起來。

  阿玉拿著一半T恤,跑到娟子面前,把水倒在她臉上,輕輕的拍著她的臉:“娟子,娟子,醒醒……”。

  “我……不能……輸!!”房東咬著牙,忍著全身的巨痛一步步向前走去。

  “娟子!!娟子,你怎么還不醒呀!!快點,這?這怎么回事呀!!!”阿玉眼看著房東費力的撿起火機,可是娟子還沒有醒。

  “阿玉!!撕掉她頭上的符!!”阿志叫著。

  “噢!!!”阿玉小心的把那張符揭下來。

  “不————不能撕!!!不能撕!!!”房東驚叫著,他試圖沖過去阻止這一切,可是太遲了,他根本沒有那樣的速度。

  天空打了一個響雷,傾刻便下起雨來。

  “天啊!!!

我會死的!”房東的叫聲份外的恐怖。

  “這雨下的好呀!!!下過雨后,空氣會很清新的!!”海笑著放下了捂鼻子的手,站起來向房東走去。

  房東似乎愣住了,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大叫!只是傻傻的坐在地上,雨把他臉上的血跡沖的一干二凈。

  “阿玉??真的是你!!”當娟子看到阿玉的臉時,她就相信惡夢要結束了。

  “娟子!!你醒了,太好了!!”阿玉緊緊的抱住娟子。

  應急燈不正常了閃了幾閃,隨即轉了一個方向,照在房東臉上。

  海止住了腳步,那里應該沒有人?他心里想著。

  又一個閃電。

  啊——

  房東撕心裂肺般叫著。

  應急燈昏暗的光束中站著一個女人,穿白色睡袍的女人。

  “蘭蘭!!哈哈……”房東傻笑著。

  “我……要……報……仇!!”白衣女人說著,伸出手來,掐住房東的脖子。

  “呃……”房東張大嘴,舌頭往外伸,越來越長……

  喀嚓——

  房東的頭被活生生的擰了下來,骨碌碌——碌碌滾了好遠,血從他的脖子里噴了出來,四周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三天后

  “原來,他就是那個拋棄蘭蘭的男人!真是沒想到呀!”阿志吃著花生,一臉感慨。

  “是呀!怪不得他不讓我們上天臺!”海使勁咬爛一顆花生。


  “看來報應這種事還挺靈的。”阿玉瞥了一眼阿志:“將來,要是有人敢對不起我,我就把他……咦!什么味道??”

  “啊!!是呀!好像是??那……花?”娟子渾身一顫。

  咔——嚓

  門開了。

  一盆白色的花。

  啊————

  “鬼叫什么!想嚇死人嗎?這花漂不漂亮呀!我剛才去花市買的,以后就放在陽臺上了!”出差回來的明仔笑的很開心。

  “什么???”

  “馬上扔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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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3: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01 PM 编辑

★198恐怖故事标题★~電梯故事

那天夜里,在電梯里我碰見她。

  她住在十八樓,我住在八樓。我們倆差十層。除了知道她住在我們樓之外別的什么也不知道。

  她很年輕,以前我出門時經常能在電梯里碰到她,每次我一見到她都會多看幾眼,因為她實在漂亮。

  我們都從一樓坐起。電梯門一關,我就打開報紙,她站在我旁邊,對著化裝盒上的鏡子在化裝,她拿一盒火柴,燃著一根,燒著一根,便把火吹滅,然后用火柴梗來描眉毛,電梯到六樓時,突然,燈滅了,電梯也停了。

  我不再讀報紙,而是用手敲打電梯的鐵門,希望有人能聽到,找來電梯工救我們出去,我敲了一會兒電梯門,沒人應,我想到電梯里還有她,我奇怪,他為什么不和我一起敲門,于是回頭看她。

  只見她仍然在一根根的劃火柴,描眉毛,她真的很漂亮,我只能在火光燃著的那一小會兒看看她,她不說話,也不看我,我就看著火柴,然后等著火熄滅,于是我開始和她搭話,問她住哪什么的,我問一句,她說一句,我問她這是第幾次碰到電梯壞了,她說是頭一次,我說我也是頭一次,我又問她家里有什么人,她說就她自己,我問她讀書還是工作,她說不讀書也不上班等等等,因為我凈想著下一個問題問什么,卻沒有認真聽她回答,也不覺得有什么怪的。

  我介紹了一下自己,我說我住在八樓,沒事兒可以到我家玩,我讀書,有時候寫寫小說,以前有個女朋友,后來把我甩了等等,我和她東拉稀扯,在握說話的時候,她從不插嘴,也部問我問題,就聽我說下去,我說著說著就說完了,但我怕不說話以后就會冷場,冷場就會很尷尬,于是我就是不斷往下說,希望能引起她的興趣。

  但是話總有完的時候,忽然,就像短路一樣,我的話完了,這是突然之間的事,我發現自己再說不出下面的話,于是沉默下來,我希望她能說兩句,但她像完全無所謂,于是我們就一言不發的站在電梯里,我拿著報紙,她在那里劃火柴畫眉毛,這之間好象一會兒工夫了,我忽然覺得自己又想出一些可以說的話來,有話說就不會冷場,不冷場就會覺得舒服點兒。

  就在我話剛要出口的那一瞬間,我突然看到她的眉毛越畫越黑,我一想,不對,因為她的動作是這樣的,先把火柴點燃,等火滅了之后再用火車梗畫,雖然她手里拿著鏡子,可是,她是如何在黑暗中看到自己呢?有了這次個問題后,我再次看她,真巧,她的火柴劃完了,我看到她把最后一根火柴劃燃,然后把空火柴盒仍在地上。

  最后,火滅了,我們倆呆在黑暗里,一點聲音也沒有,我越想越不對,越想越害怕,于是轉身開始敲門,當時是夜里十點多鐘,敲了半天,根本沒有人應,但我還是不斷地敲,我用腳踢,用肩膀撞,甚至用頭撞,因為害怕,所以除了敲電梯門以為,什么也想不到,敲了一會兒,我覺得累了,但我還是不停的敲,我知道,只要我不停止,就可以不想到后面的她,我當時已明白,她是鬼,在沒真見到鬼之前,我對鬼沒有在乎過,我老給女孩講鬼故事,嚇她們,可真的遇到鬼以后,我發現自己很害怕,怕的要死,我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終于累得不行了,胳膊越來越軟,腳也沒有一點兒力氣,慢慢的,我停下來,發覺渾身痛的要命,還出了一身汗,上衣褲子都濕頭了,終于,我發現自己連站也站不住了,也是喘著粗氣蹲下來,我蹲在那里,雙手抱在胸前,把頭縮進衣領,兩支耳朵支起來,聽著電梯里的動靜,奇怪的是,除了我自己的呼吸聲外,我聽不到任何聲音,我屏住呼吸,但是還是聽不到,這時,我蹲也蹲不住了,只好卷著腿,坐在地上,兩只手抱在腿外面,把頭放在腿上面,我想要是鬼過來,我就一腳蹬過去。

  這樣呆了好一會兒,我忽然覺得可能鬼已經走了,如果她真的走了,我就不用害怕了,我家樓里的電梯很小,最多可以站進五六個人,這么小的空間,那個鬼要是在的話一定離我很近,再說,我卷著腿也很累,于是慢慢把腳伸出去,先是遇到了火柴盒,于是我再往前伸,一丁點一丁點地往前伸,什么也沒有,我一直把腳伸到頭也沒有碰到什么,于是我斷定鬼走了,放開膽量再往前摸索,快到墻角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到自己碰到了什么,我嚇了一跳,剛要收回來,這時,我聽到了她的笑聲。

  那種聲音很輕,但很單純,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那樣的笑聲,我不能用好聽來形容,因為笑聲里沒有任何內容,而是有點古里古怪,我停住,收回腳,一動不動,笑聲停了,我聽到她的聲音,她問我,你覺得我的眉毛畫的好嗎?

  這一問,倒把我問的鎮定下來,我想鬼也有各種各樣的,她不一定是嚇人的鬼,于是隨口答道,還可以,然后站起來,她又問我,你叫什么?我說我叫張揚,剛剛回答完這個問題,我忽然覺得情況不對,因為一般的聲音總有個聲源,即使在黑暗里一般我也能分辨出來,可她的聲音不一樣,我無法判斷她在哪里,聲音好象來自四面八方,但我那時已經不太怕了,因為她一直沒做出要傷害我的舉動,于是我反倒問她,在電梯里怕不怕,她說沒什么可怕的,樓里住的都是人,一會兒會有人想上樓或下樓,他們會發現電梯壞了,就會找人來修,那時候我們就會出去,也可能是停點了了,等電一來,電梯就會自動變好。

  我想她說的也對,我問她,你覺得悶嗎?她說還可以,反倒問我悶不悶,我說有點無聊,她說,這樣吧,我給你念報紙吧,我說行,就把報紙遞過去,她就一版一版地念下去,我這才知道,原來鬼對光沒有感覺,她在念報紙的時候,我不時的插句嘴,與她聊聊報紙的內容,她居然沒有注意我看不到報紙這件事,還跟我聊。

  這樣一來二去,我們就混熟了,談話也變的自然多了,報紙念完,我已經不把她當做鬼了,我問她,你多大了,她說二十歲,我說我們一樣大,她就笑了,我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說以前有,你這么漂亮,一定會找個對你好的等等,說著,說著,我們就沒話了。

  我站起來又敲敲門,沒什么反應,于是再次坐下來,說,哎,你會唱歌嗎?她說會,我說你給我唱個歌吧,她說我唱得不好,你別笑話我,我說我不會笑話你,我喜歡聽人唱歌,她就唱起來,唱的是一首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歌,非常好聽,但歌詞卻記不住了,就這樣,她唱完一首,我就讓她再唱一首,也不知唱了多少首歌,我只記得我一首也沒聽過,但每一首都好聽,她的嗓音特別干凈,聽起來虛無縹緲,而且非常甜美,我倒是真盼著她能不停的唱下去呢——可是,她不唱了,說她累了,唱不動了。

  我問她,你要我為你做點什么嗎?她說你不是會寫小說嗎,就給我講個故事吧,我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講什么——正在這時,電梯一震,接著燈亮了,果真是停電了,我站起來,我倆互相看著,我發現她的眉毛描的真是很好看,這時電梯到了八摟,門開了,我知道自己要走了。

  于是,我走到電梯門邊,我忽然覺得自己還想看看她,對她說聲再見,于是回過頭,這一回不要緊,可把我嚇壞了,我發現她不見了!電梯就那么小,我又站在門邊,她不可能先我出去,可是就那么小的一塊地方,我就是找不到她,電梯頂上我也看了,她不在,忽然,我發現我進電梯時拿的報紙落在地上,我看到那張報紙從地上漫漫飄起來,一直飄到半空,飄到我眼前那么高,就在那里飄動,飄著飄著,報紙散開了,變成像手絹那么軟,就在那里飄動,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同時用身體頂著門,忽然,我覺得報紙非常像一個人的舞蹈,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報紙自動折起,重新掉到地上,我彎下身把報紙撿起來,低下頭,看看地上,地上什么也沒有,我記得她曾經往地上仍了很多的火柴梗,可是火柴梗也沒有了,火柴盒也不見了,什么也不見了——后來,我又在電梯里碰到過她,還向她打過招呼,但她就像不認識我一樣,看來,她已經把那夜發生在電梯里的事都忘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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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3:4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02 PM 编辑

★199恐怖故事标题★~逃不出的八樓

「有一年的畢業旅行,南部的某個中學決定上北部旅行,那是個三天兩夜的旅行,第二 天的晚上學校安排是到臺北的近郊逛逛,因此選上了一家旅舍。

   旅舍的八樓一向是租給各地上臺北旅行的團體,尤其是學生或是受顧主招待員工。她們共租了七間房間,小蕓她們就住在最靠近電梯旁的那間,剛進門時小蕓便覺得門栓卻有些松動,但老師正好就在隔壁房,因此她們并不害怕,心想反正也只有一晚,小蕓最是好奇因此剛一放下行李就想出去逛逛,翠翠說自己也想出去,因此兩人便下了樓,但兩人深怕迷路不敢走得太遠,一下子便回來了。

   進了電梯小蕓心里有些怪怪的,但她并不是很在意。

  回到房間翠翠說自己很累想先去洗,小蕓也不堅持,因此便讓她先洗,但翠翠出來後熱水卻沒了,打電話詢問柜臺,柜臺說已派人去檢修,請她們等一兩個鐘頭。有兩人一到很快便睡了,另四個因心想已是最後一日,小惠便提議聊到天亮,過了大約一個鐘頭, 電話響了,小蕓接了電話,里頭是一個很奇怪的聲音,說道: 『剛剛是你們打過來問,為什麼沒有有熱水嗎?』

  那個聲音不知是透過電話機有了改變,還是電話機本身的問題,聲音平淡甚至沒法分辨 那人是男是女,就好像是錄音帶快轉了一點所發出的那種很像卡通里唐老鴨的聲音,但是音調卻比常人慢了一點,因此聽得很是清楚。 『哦,是的,修好了是不是?』『是啊!』那人并沒說什麼客套話,例如對不起亦或非常抱歉之類的話,接著便掛斷了 , 但就在那時小蕓 卻聽到了電話機里一個奇怪的笑聲。

 『修好了,我去洗了,待會再聊吧!』小蕓這樣說著。 進了浴室,小蕓感到一陣很大的壓迫感,似乎天花板及墻壁都向自己不斷地靠了過來,但心想定是自己第一次住在旅舍,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洗了大約二十分鐘,小蕓感到有些氣悶,這時才知道,原來浴室的氣窗并沒有打開,她站上浴池邊想要上去打開氣窗,這時她才知道氣窗牢牢地釘在框上,根本無法推開,小蕓只感到一陣窒息,似乎里頭的空氣已經一點一點地被自己吸盡,水蒸汽四處彌漫著,小蕓感到越來越是難受,打開門鎖想要出去,但這時她才發現浴室已從外頭鎖住,根本 也打不開,小蕓開始感到驚慌,心想或許是外頭的同學跟自己開著玩笑,但這時自己已經是大口的喘氣,感覺自己即將就要暈了過去,她用力捶打著門,但外頭根本沒有反應,似乎沒有人知道她在里頭已在生死的一瞬之間,小蕓哭喊著但是根本沒有人聽到她的聲音,她漸漸地攤倒在地,小蕓知道自己即將死去,這時電燈漸漸暗了下來,小蕓感到胸腔的淤積的廢氣越來越多,漸漸已經快要忍受不住,她用盡最後一絲的 力量放聲地大叫著。『ㄆㄧㄥ!ㄆㄧㄤ!」似乎是玻璃的碎裂聲,一股氣流灌進了室內,小蕓用力的吸了幾 口,這時門開了,小倩沖了進來,抱住小蕓說: 『怎回事?怎回事?』『為什麼把門關上,為什麼把門關上?』小蕓已經有些囈語。 『沒人關上門啊!是你太緊張了,你看氣窗的玻璃都被你的叫聲震碎了!』

  走出門小惠與翠翠已經睡了,小蕓神色仍是非常緊張,小蕓一向習慣睡在門口,因此她們也留了那個位置給了小蕓。 『睡吧!最後一天了!』小倩說。適才的經歷小蕓的心頭仍是驚悸著,躺下來小蕓心情漸漸地平靜了下來,但這時心頭卻 浮起了很大的疑惑,因為她依稀記得翠翠說自己因氣管不好因此晚上喘氣聲一直很大, 這時一切都沈寂了下來,但小蕓根本聽不到翠翠的呼吸聲,再仔細聽甚至其他五人也根本沒有絲毫的聲音。

  小蕓轉過身望望小倩,這時小倩的頭上毛巾掉了,頭上露著一個大孔,里頭的腦漿不住 地抖動著,小蕓高聲地驚叫,小倩的身子漸漸地轉了過來,微微地笑著說:『你終於知道了,過來過來加入我們,其實一進到這個旅舍,早就注定我們六個全部都要死在這里了。你和翠翠進來時根本就沒有查覺到,我是要爬上去打開氣窗時,發現打 不開,用力使力卻摔了下來,敲破了頭。小惠她們卻都是窒息死的。』

  小蕓想要爬起身,但身子卻不聽使喚,黯淡的光照在小倩的臉上,小倩的臉浮出了詭異的微笑,小蕓知道這時根本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身子的力量隨著驚恐已經一點一點的消失怠盡,但無論如何必須忍住害怕,因為唯有壓抑住恐懼自己才有辦法逃離這個地方,也只有自己才知道這里已經消失了五條性命,小倩笑了接著說:『別傻了,你以為你能夠逃得掉嗎?哈哈哈,一切都是注定的。』小蕓用力撐起身體,這時其他四人開始有了動作,站起身伸出手向小蕓靠攏,小倩坐在 原處不住地笑著,隨著她的笑聲其余四人的表情愈來愈是興奮,小惠說:『小蕓,我們四個人是永遠都不分開的,這回也不例外,過來吧小蕓。』 『是啊!小蕓,你不是說你跟我們在一起才不覺得有壓力嗎?若沒有我們你的日子一定很難過的嗎?過來吧小蕓!』

  乾脆的話有著強烈的誘導性。 但對於死亡的恐懼依然戰勝了友情,小蕓奮起身子用力地沖向大門,打開鐵勾拉開門, 這時身後傳來小倩高亢的笑聲道: 『你會再回來的,你逃不掉的!哈哈哈。』沖出大門,電梯依然運作著,小云噓了一口氣,身後并沒有人跟來,按下電梯往上的按扭,深夜里并沒有人乘坐,一晃眼電梯上了八樓,打開門小蕓使勁地按下一樓按鈕。靜靜的電梯里,小蕓感到這幾秒鐘就如幾世紀之長,門終於開了。但就在門打開的一剎 那,小蕓的雙腿卻跪倒在地,因為她眼前所見的卻仍然是---八樓。

   門又關了,意志力迫使小蕓又站起身來,按下了二樓的電鈕,這一次一 定行的,小蕓心里有個聲音不斷地說著,但雙腳顫抖著幾乎無法站立叮!門又開了,小蕓大聲地哭著:『不!不---不-- -天啊!饒了我吧!』但盡管小蕓試了一次又一次,她依然到不了任何一個樓層,電梯的樓層的按鈕根本如同虛設,因為它們的目的地都只有一個 地方--八樓。

  小蕓坐在電梯內,放聲地哭喊著,但一次又一次她還是沒法逃離同一個地方,她想起 了小倩的話 : 自己還是會再回去的。『老師!』小蕓的心中浮出了這點的希望,她急速地沖出了電梯,奔向老師房間的門口 ,她用力敲打著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但里頭仍然沒有回音,過了許久許久,門終於開了,但小蕓卻嚇呆了,來開門的居然就是小倩,她的笑臉幾乎就要撞在自己的鼻尖 上,說: 『你還是回來了,我就說你還是會回來的。』

  『小倩!饒了我吧!』小蕓一步步地向後退去,這時八樓所有的房門卻不斷地撞擊著, 似乎里頭的人都要沖了出來,小倩又笑了,聲音比上次顯得更是興奮:『再等一會就行了,等她們都出來,你就會永遠地跟我們在一起了。哈哈哈』 小蕓感覺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但支持的仍然是那一點對於生命的眷戀,這時頭上突然 閃過了一個奇異的想法,因為剛剛的電梯按扭唯一沒有試過的就是八樓,小倩似乎查覺 了她的神情,大聲地叫著:『快快快,全部都出來!』 七個房門同時翻落而下,八十多只手急速地向小蕓靠攏,小蕓沖向電梯 ,門終於慢慢地關了上來,但這時一時手卻伸了進來,那只手不斷向前伸展著想要撐開電梯門,小蕓用力地按住關上的按鈕,終於門關了上來,那只手卻掉在小蕓的身前,但還是不斷地向前爬行著,小蕓已經失去了理智和思考的能力,跳起身來,用力地踩在手上,那只手隨著 她雙腳的踏動,血漿噴灑而出,終於一動也不動了。

   過了許久許久,電梯門開了,看到門外已經有了改變,小蕓終於舒了一口氣,但身體卻 失去了力量,走出大門感到頭上一陣暈 ,只感覺耳邊一個聲音不斷地問著: 『怎回事?怎回事?』但小蕓感到聲音卻越來越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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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03 PM 编辑

★200恐怖故事标题★~今晚去找你

我是一名黨員。

  也許有些調侃吧,但我一直以來是個無神論者,所以至少這一點是對得起上述身份的。

  可是,我……不管怎么說,七情六欲卻總是保持的相當地完好。

  因此我在人群中隨便碰到一個女子后,馬上就喜歡上了她。

  怎么來形容她呢,留在我的最后記憶中好象只有她的那雙眼睛,在鏡片下發出冷冷的清光,卻又帶著絢爛的驚悸,真是絕妙至極。

  她是一位OL,在曾經風光無限現在卻顯得有些陳舊的世貿中心的一家公司上班。

  我決定尾隨她。

  在電梯里,我一邊聽著沉重的電纜來回拉升的聲音,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美妙的背影……!!!奇怪,怎么覺得好憋悶,有是曾相識的感覺,令人眩暈……她的背影漸漸變得朦朧起來。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應該是察覺到了,慢慢轉過身來:“HI、你好!”很大方。后來我知道她其實是害怕才主動打招呼的。

  “啊!你好!”

  “電梯里很悶呀!”

  “是,這玩意需要維護一下了”

  就這樣,我們兩人認識了。

  是很老套,但那之后她的確馬上就和我開始了親密地交往。或許是在這個生存感壓抑著一切的城市,人們沒有時間去尋找感情,可卻變得比過去更加需要情感了。

  我每天送她上班,因為我有的是時間—反正沒工作。但不知是害羞還是什么緣故,她不允許我送她到公司門口,下了電梯后就說拜拜了。不過我也從來沒有看見她和那位同事有過來往。

  可有一天發生了特殊的事情,南樓寫字間用的電梯壞了。她的OFC是在14樓。

  看著她一副大難臨頭的神情。我覺的好笑,便建議一起去北邊的升降梯。

  沒想她臉色馬上蒼白起來,緊張的連聲問我:“那邊的電梯可以用了嗎?你用過?”

  “為什么不行?我經常乘座啊!?”

  ……

  進入小小的電梯間后,才發現里面只有我們兩個人。燈光非常暗,看著液晶屏上猩紅的數字在緩慢的跳動,不自覺地感到氣氛稍稍有些詭異。

  從開始沉默到現在的她突然說話了。

  “聽說原來這邊的電梯出了非常大的事故,所以停止使用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開始用了?”

  “事故?!”

  “是啊,你不知道嗎?”她幽幽的說。“其實原來我們集團公司是在北邊22層的,是因為前幾年公司陳副總的一位挺年輕的秘書,坐電梯出了事,所以才搬走了……聽說到樓層沒停,那位秘書太著急,想用手去扳開門,結果剛好電梯的絞盤逆向旋轉,把右手都給夾扁了,血流的電梯間里到處都是”

  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感到手心開始出汗。

  “后來呢?”

  “后來?電梯兩個小時才弄開,那位秘書已經活活地疼死了”她的整個身體都被埋在角落的黑暗陰影里,那雙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我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扭過頭去看屏幕,已經到19樓了。

  “好象你說過你也是陳副總的秘書嗎?”

  “呵呵,其實我就是那個家伙——的后任啦,哈,嚇你一跳吧!那個秘書是個男的啦,聽說當時整棟樓都聽得到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呢!”原來是這樣。

  22樓到了。

  我笑著回過頭,她那雙鏡片下發出冷冷的清光的眼睛,突然令人驚悸地漲大了。

  這時,我那憋脹了很久的右手,“嘭”地一聲爆開了,紫黑色的血液緩慢地流淌出來……好舒服啊!

  …………

  電梯門開了,我向只剩下了我桌子的辦公室走去。

  “沒想到她的聲音這么大啊!”我思忖道“下一個選誰呢?……OK、就找你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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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03 PM 编辑

★201恐怖故事标题★~深夜電梯

深夜電梯終于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看看表,又過了十二點了,這幾天總是這樣,加班加到很晚,沒辦法呀,不乘著年輕多拼拼,怎么養活妻兒呢?

整理好文件,關了燈,鎖上門,向電梯走去,哎!恐怕這十八層的大廈里就剩下十四層上的我了吧。電梯來了,我疲憊的走了進去。

…………

穿過一樓的大廳,終于走出了大廈,夏天的午夜不是很冷,每天出來都會感到晚風吹過的愜意,整個人都會輕松許多!

午夜的街道已沒了行人,只有大廈前的那盞路燈孤零零的放射著光,而孤獨的我每天都在那盞孤獨的燈下等待著計程車的到來。

今天卻不同,那路燈下竟停著一輛救護車,奇怪,這么晚了,怎么會有輛救護車呢?我迷惑著來到了車的后面,象往常一樣的等待著,卻又不停的打量這輛車,象其他救護車一樣,這輛也是白色的,車頂的呼救燈不停的轉動,只是沒有聲音……我好奇的走到了車的前面,駕駛室里沒有人,我更加迷惑不解了!

我搖搖頭又回到了車尾,繼續我的等待……

就在這時,車廂的門突然打開了,一陣陰冷的風撲面而來,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我膽怯的向車廂內看去——車里坐滿了人,一個個面無表情,眼睛冷冷的盯著我;車里散發出綠色的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顯得陰森極了,恐懼中我仿佛看到他們的眼角流著血!

我的恐懼不能自已,腿開始發軟。

突然,車內的一個人伸出手指著我,他沒有語調的說:“上來吧,還有一個位置!”

我覺著我全身的血已開始倒流,驚慌失措的我拔腿便跑,文件散落了一地。

…………

終于又到了周末,今天可以早早回家了,上次的事已過去一段時間,在記憶中漸漸的模糊了。向同事們道了別,出了辦公室,徑直向電梯走去。

電梯的門開了,里面擠滿了人,個個面無表情,眼睛冷冷的看著我。我突然想起了那晚的情景,呆在了電梯門口。

突然一個人開口對我說道:“上來吧,還有一個位置!”

我嚇呆了,恐怖迅速的傳遍了全身,第二次聽到這話的我拔腿就跑,于是文件又散落了一地!

驚魂未定的我走了安全扶梯,還沒下到十樓,就聽到一聲巨大的轟響,整個樓隨之搖晃著……

我狼狽的來到一樓大廳,看見電梯口擠滿了人,我拖著發軟的雙腿向那里移去,保安撥通了電話:“這里是**大廈,剛才發生了事故,一輛電梯從十四樓墜落下來,現在我們正試圖打開電梯的門,你們快派車來吧。”

保安掛斷了電話,而我,早已癱坐在地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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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17 PM 编辑

★202恐怖故事标题★~大樓有鬼

一座高一百二十九層的大廈剛剛建成。

  它壘一座雄偉的建筑物,傲然矗立于市中心區。

  由建筑師桑氏親自設計,它被譽為十全十美的大廈,材料是第一流的,設計也是第一流的。

  這座“桑氏大廈”象征著桑氏設計工作的最大成就,也是他事業的最高峰。

  五月五日是它的啟用典禮,這一天前夕,桑氏獨自在大廈前后巡視著,志得意滿。

  從地下到頂層仍是漆黑一片,但是他可以想像,明天當全部燈光開亮時,它是如何的瑰麗輝煌。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對。

  那大廈中間的一層樓,所有的窗內都有燈光,仿佛有什么人在里面開著夜班。

  從地下到頂層都是黑暗的,然而中間的一層卻開亮了燈光,這令人感到十分詫異。

  據他所知,一切工程都已完竣,再沒有加班赴工的理由。而大廈的所有門戶都是關閉的,只有樓下管理室有兩個職員在值夜,他料想,定是他們粗心大意,開亮了電燈而忘記關掉。他怒氣沖沖地跑去猛敲那大廈管理室的門。

  “小許,魯易!”他呼叫兩個管理員的名字。  “來了。”魯易帶著惺松睡眼出來開門。

  “你們開亮了樓上的燈,又不關掉是什么意思?”

  “沒有啊!”魯易否認。“出來看看。”桑氏叫魯易站出來,朝上望去,果然大約在第五十二或五十三層,有一層的燈光完全開亮了。

  “真奇怪,今天從來沒有人上去過。”魯易搔著頭皮道。

  小許也趕了出來,見了這景象,同樣的驚異不已。

  “咱們上去看看。”他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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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桑氏并不反對上去看個究竟。

  他們三人一同乘電梯上去,到了第五十二層,只見屋中一片寧靜,并無燈光。

  “不是這一層。”桑氏道。

  他們又上了第五十三層,依然是漆黑的。

  然后從五十四層上至六十層,沒有一層有燈光亮著。

  “也許看錯了,難道是五十層以下?”小許道。

  “豈有此理!”桑氏喃喃罵道:“為什么不早說?”

  這句話一出口,他覺得有點不對,因為那燈光分明在五十層以上,這是他自己的判斷。由于他是建筑師,對這大廈再熟悉不過了。從五十層樓以下,再一層層看去,看到四十層,也沒有一層有燈光亮著。

  他們重新回到樓下地面,向上望去。奇怪,這時候卻又什么燈光也沒有了。
  “有人在和我們開玩笑!”桑氏罵道。

  “也許有賊!”小許說話時不停地眨著眼睛,這是他的習慣。

  “有賊?他能偷什么?還沒有人搬進來。”魯易道。

  “說得對,不論他們是什么人,他遲早得下來的,你們留心電梯看有無人出入。還有,把所有門戶鎖上,有人要出去時,立即把他捕牢,查問他的目的。”桑氏吩咐完了,便駕車回去。

  這晚上,他用電話詢問了幾次,魯易都回答沒有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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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是真正的開幕日了。酒席在晚間舉行,大批客人到來觀禮,由市長親臨剪彩。

  大廈門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但大廈本身還是漆黑的,要等市長剪彩后,整座大廈的燈光才開亮,以取得特佳的效果。還有十分鐘,市長就要到臨了,忽然有人指著上面,道:“瞧,誰在那上面開了燈?”

  桑氏隨眾人的目光望上去,臉上勃然變色。

  那第五十三層大廈,不知什么時候又已開亮了電燈。整座大廈是漆黑的,只那一層內,一片冷白的光輝射出來。

  “豈有此理,魯易!”桑氏大聲叫道。

  “有。”

  “帶兩個警員上去,不論什么人,把他抓下來。”

  “是。”魯易應了一聲,找了兩個維持秩序的警員一同上去。

  桑氏在下面目不轉睛地注視看上面的變化,就在魯易上去后不久,那燈光卻突然熄滅。

  “蠢材,又給他逃掉了。”他在心里咒罵。

  不久,魯易和警員氣喘呼呼地跑下來說:“老爺,我們跑了幾層樓,也沒有見到燈光,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人是有意和我們作對。”桑氏一咬嘴唇道。

  他不能再說什么,因為市長已經抵達,儀式要開始了。一隊樂隊奏起喜氣洋洋的音樂,市長為“桑氏大廈”剪彩了。于是,桑氏一聲令下,整座大廈開亮了燈,燈火輝煌,在場人士掌聲雷動。

  不過,只一兒,又有人在指指點點了。“瞧,只有一層沒有燈光”“是哪一層?”“好像第五十三層!”“……”

  桑氏向上望去,第五十三層真是漆黑的,在一片亮光中,漆黑也顯得非常引人矚目。

  這時候有誰若注意到桑氏的臉,發現他的臉色也是黑了一片。不過,他無暇發脾氣,不得不裝著笑臉,說道:“酒設在三樓,各位嘉賓,請!”

  然后他對魯易道:“多帶幾個警員上去,在第五十三層仔細搜索,一定有人搗蛋!”

  大廈的開幕儀式是順利舉行了,但桑氏心中的疑慮卻無法消除。警員在第五十三層詳細搜索過,不得要領,沒有拘捕到要捕的人。那電燈開關并沒有壞,甚至電燈也沒有熄過。當警員到達第五十三層時,電燈是亮著的。

  他們懷疑,在樓下所見沒有燈光的情況是個錯覺。第五十三層的租戶是“百年貿易公司”,一家資格甚老、聲譽卓著的公司,決不可能生什么惡作劇的主意。

  第二天,一家一家的公司遷進去營業了。“百年貿易公司”也搬進去第五十三層,一切十分正常。

  然而,奇事并沒有因此告終。

  一天清晨,“百年貿易公司”有個職員小樂到大廈來上班,因為早了一點,所以只有他一個人乘電梯上去。

  電梯到了“五十三”字,小樂踏出電梯,忽然覺得有點不對,這一層他是從未到過的。然而一回頭,那電梯又已下去了。

  他記得這明明是“五十三”層,沒有錯,但是這里的裝飾和色調完全不同,并非“百年貿易公司”,乃十分明顯。

  “這是怎么的?”他暗笑:“從來沒有這樣糊涂過!”他細細打量這一層樓宇,只見全部是白色的裝置。里面有許多寫字桌,都是白色的。
  每一張桌子都坐了一個職員,或男或女,都穿著白袍,端端正正的坐著辦事。


  由于墻壁是白色、桌椅是白色、衣裳是白色,甚至人也是白色的…… 他們的臉部十分蒼白,木無表情。

  小樂看了一眼,忽然打了一個寒噤,覺得有點不對,他不喜歡看到那些人的臉色。急急按電梯要下去。

  就在這時候,電梯來了,他三腳兩步奔了進去。

  那電梯把他載到樓下,他的情緒才漸復正常。

  在門口,他遇到同事李覺。

  “瞧你,面青唇白的,發生了什么事?”

  “別提了,你的表幾點?”小樂問。

  “八點半。還早哩。”

  “你知道有什么公司是在八點半上班的嗎?”

  “不吧,我不相信。”

  “剛才我看到一家,第五十三層,整整齊齊,所有職員都到齊了,還在工作哩。”小樂說。

  “你今天給什么弄糊涂了,五十三層就是我們‘百年貿易公司’呀。”李覺哈哈大笑起來。

  “呵,不是,我想是五十二層或五十四層吧,剛才我一定是按錯了電梯按鈕。”

  “第五十二層是‘紅粉化妝品公司’,第五十四層是‘藍鉆電器公司’,我都曉得,我帶你上去看看。”

  小樂和李覺一同上去。這時有很多人也來上班了。他們按了第五十二層,一出門,一片粉紅色的裝飾;面前一塊大唇膏的圖形。

  “不,不是這一家。”小樂肯定地說。

  他們又走上第五十四層“藍鉆電器公司”,一出門,到處擺滿了電器模型,這更不對了。

  “也不是的。”小樂說。

  “那么,是哪一層?你說。”李覺笑笑道:“你不是大清早見鬼吧?”

  小樂怔了一怔,這句話使他如觸電一般,“莫非真是見了鬼?”

  他再把他所見的經過對李覺詳述了一遍,李覺道:“不可能有這樣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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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們回到五十三層的“百年貿易公司”,許多同事碰了面,都譏笑小樂撞了邪,也有人說他幻想力強,把這樣一個故事編出來。

  只有小樂知道這不是一個笑話。中午時分,他從第四十一層樓開始,一直至第五十九層樓,每層都看了一遍,完全沒有他所見過的公司,他的心更驚了。  大約十天后,有另一件事發生。
  第五十二層“紅粉化妝品公司”女職員安安加班,至六時多才離開公司,但走到地下大門口,才發覺漏了手提包在公司中,于是她又折回去。

  這時上落的人已很少了。她在電梯按了“五十二”字,匆匆步出一看,完全不對。四周的景象全是白色的。一排一排寫字桌,許多男女在辦公,人人穿清一色的白色制服,但木無表情。
  “怎么走錯了?”她心想:“這家公司從來沒見過。原來他們也在加班。”

  于是她又走進電梯,一見電梯的數字,是“五十三”,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道:“原來多按了一層。”

  她按了“五十二”字,果然降落一層,便回到她自己公司了。公司有兩三個同事還未離去,她隨口道:“樓上那家不知什么公司,他們還未下班。”

  “樓上是‘百年貿易公司’,早就放工跑光了,”一個女同事文媚說。

  “不吧,我剛剛遠見他們整整齊齊坐在那里。”

  “要不要打個賭?”艾媚挑戰。

  “就打賭一頓午餐吧。”安安說道。

  她們二人再踏進電梯,走上一層,見到的景象是“百年貿易公司”,里面的職員確是走光了。

  “怎么樣?”艾媚露出勝利的微笑。

“不是這一層,也許還有一層吧。”安安給弄糊涂了。

  “可是你說好是五十三層的。”

  “的確是五十三層,但我要再上去多看一層,才輸得心甘。”她們再上一層樓,所見到的是“藍鉆電器公司”,公司職員也已走光。

  安安愕然,她感到有點諒惶,默想剛才那景象,確是有點不同尋常,而且帶點恐怖的。

  “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吧。我覺得有點怕。”她拉了艾媚的手就跑。

  安安的遭遇不久傳到其他公司,小樂也聽到了。兩人把所見景象一對照,竟是一般無二,他們更堅信,所見的絕非一種幻覺。

  而那層數同是“五十三”,更令他們覺得并不簡單。他們把印證后的意見,更廣泛地與其他人研究,于是另有十二三個人表示也有同樣的經歷。  “桑氏大廈”有鬼的傳說不脛而走。
  管理員魯易再把開幕前,第五十三層樓宇燈光自亮的情景對人們說了,于是大家更認定其中必有古怪。首先受到影響的是“百年貿易公司”。因為它所處的位置正是“五十三”層,很多人都不敢再按這個號碼,讓公司生意一落千丈。它與桑氏交涉,除非搬到另一層樓去,否則寧可退約。桑氏無奈,把“百年貿易公司”調到第一百零二層去,而這層房子便空了出來,誰也不敢租賃。
  桑氏不大相信這一回事,雖然過去兩三次燈光的事件曾困擾過他,但他認為,那是有人惡作劇,跟種種神秘傳說無關。

  后來,他兩次帶了管理員魯易和小許到五十三層巡視,但都沒有見到什么異狀。

  一天傍晚,桑氏又到大廈去巡視,這一次是一個人,沒有魯易等陪同。

  他忽然心血來潮,想到五十三層看一下,在電梯按了“五十三”字,電梯在那層停了下來。

  他走出一看,不對了,這是一家他從未見過的公司,全部白色裝飾,一排一排的寫字桌,坐了穿白色衣裳的蒼白面孔的人。

  桑氏見過每一層的租戶,單單就是從沒見過這一家。一時間,他心里有種迷迷糊糊的感覺。

  他走上前去,向一個女職員詢問:“請問這是一家什么公司?”那女職員昂著頭,臉對著他,她的表情依然一樣的麻木,眼珠呆定不動,臉色蒼白得像抹了一層白粉……再真正看清楚一下,她其實并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不言不動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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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桑氏錯愕了一下,倒抽一口涼氣,不覺向后退縮,身體碰在另一個人身上,他轉頭看去,那人也是一個木頭,雖然咧開大嘴在笑,但他的一切都是僵硬的。

  他踉蹌避開,一眨眼間,見有個人向屋內走去。那是一個真正的人。他松一口氣追上去,道:“喂,你安排了許多木頭人在這里是什么意思?”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是一副熟悉的相貌,桑氏不見還好,一見之下,兩眼大睜,全身打著哆嗦。

  這人名叫薛崇,是桑氏十年前的好朋友,但他早已病死,是桑氏親眼看見的,今天居然在這里出現,除非是……桑氏一轉身要逃,但兩腿癱軟,不聽使喚,一步也抬不起來。
  薛崇從后面走過來,喃喃說道:“二百萬法郎……二百萬法郎……”

  “我還給你……還給你……”桑氏額上冷汗直流,口齒不靈。薛崇那一張臉漸漸露出一片鐵青之色,說話的時候只有兩片嘴唇在動,其他部分全無反應。“二百萬……要加上……利息……”“是……是……一定加上利息!”桑氏一面說話,一面想盡力向后躲開,但總是不行。

  “加上利息……就是……這一間大廈……”薛崇又冷冰冰地說道。“大廈?”一想到這層大廈,桑氏心頭一疼,這好比他的親兒子,是他的心血結晶,也是他的最大財產,況且,銀行的貸款還未償還,如果這大廈發生什么問題,他可真正是走投無路了。

  “求求你……”桑氏哀求說:“什么都可以……就是這座大廈……不要……”

  原來桑氏當年與薛崇合作經商,薛崇推心置腹,一切交與桑氏處理。后者卻用不正當的手法,把薛崇約二百萬法郎騙去,表面上說是在生意上蝕去了。薛崇心知受騙,但無法追究,因為桑氏處心積慮,一切做得十分完善。

  薛崇實在料不到一個自己信任的朋友,竟如此對待他。悲憤之余,得了一病,郁郁而終。

  桑氏利用那筆款項,自己刻意經營,從此事業蒸蒸日上,奠定了今日的地位。

  這些年來,桑氏已漸漸把薛崇這個人遺忘,想不到今天竟在這種情形下又見了面。

  薛崇露出一絲慘笑道:“要我不追究也行,除非……你在那窗口跳下去!”

  “我?”桑氏驚得面無人色。

  “試試看。”薛崇一拉桑氏的胳臂,桑氏急忙伸手抗拒,兩人在屋中糾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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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薛崇把臉一揚,兩個木頭人站起來,一個架著他的左邊,一個架著他的右邊,力大無比,便把他拉向窗前。

  “不……饒了我……”桑氏大聲呼叫。

  那兩個木頭人毫無情,直把他拉到窗旁,把他高高舉起,向窗外直拋下去。

  “救命呀!”桑氏的叫聲驚破長空,他以為這一次一定直墮地下粉身碎骨。哪知只跌了十余尺,腳上一緊,下墮之勢忽告終止,不知什么時候,他腳上被系上一條繩索,這時那繩索懸吊著他的一只腳,垂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在半空搖擺不停。  桑氏全身劇痛,幾欲暈眩,望著相距五十余層的地面,驚駭欲絕。桑氏的叫聲驚動遠近,首先聽到的是魯易,他跑出街上一望,見五十余層樓的高空上,倒懸著一人,不免嚇了一跳。

  接著,街頭的人都跑過來觀著,指指點點,圍了一層又一層。魯易忙著致電警局求助,不久警車和消防車都開來了,動員了很多人才將桑氏從窗外拉回去。  桑氏面色蒼白,奄奄一息,對別人的問話,都不能回答。

  他在送到醫院施救后,才漸漸恢復正常,新聞記者聚了一堆,追問他為什么懸吊在那里,支支唔唔,不愿直說遇見鬼魅的情況,深恐張揚出去,嚇走所有的租客,他偽稱遇到兩個匪徒,因與他們爭執,給他們惡作劇地懸出窗外。

  這件事情,成為第二天報上的頭條新聞,也成為大廈中人人交頭接耳的話題。

  桑氏被懸吊出外的窗子正是多事的五十三層,人們懷疑內因殊不尋常。任何人走進電梯內,對“五十三”那個按鈕,不但不敢碰觸,連望也不敢望一眼。

  不僅如此,五十二和五十四層樓兩家公司,半個月后,相繼搬走了。  桑氏本人再也不敢到大廈去巡視,有什么事情,最多到下層吩咐魯易一聲,說完便迅速離開。

  但事情并沒有這樣結束。大廈的怪事愈來愈多了。

  有一天,卅二樓高奇洋行的一個議室的家俱忽然全部失蹤,共有一張長方形的臺桌和十二張椅子。

  如果說在夜間遭遇盜竊,但別的東西卻又全無損失。更奇異者是公司門戶鎖得十分牢固,并沒有人開啟過的跡象。警探接獲報告,在公司內外調查一番,毫無眉目。

  不知是誰多嘴說了一句:“這樣神秘,莫非是搬到五十三樓去了吧。”話說出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怎么有這樣不著邊際的推想。但警察對他這幾句話很感興趣,他們派遣五個警員上去五十三樓檢查一下,赫然發現那十余件家具真的擺在五十三樓的空置的辦公室中。

  警員把這發現對該行老板報告,老板不相信有這樣的事,但當他隨警員到五十三樓見到真正的情況時,又是詫異,又是驚慌,他看了一會,掉頭便跑,說寧愿不要這套家俱,決不肯把它們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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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4-10-2009 06:2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另一件奇異的事,是發生在投資公司經理鄺森的身上。他的辦事處在九十六樓。由于他和女秘書綺蓮有染,每星期總有一兩天,下班后留在公司不走。綺蓮下班后,則又折回辦公室,和他躲在經理室中幽會。

  一天,他正在等待綺蓮,忽然有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進經理室來。

  “你是誰?”鄺森有點愕然。

  “我的名字是不重要的,不過有位女士找我來告訴你,她在某一地方等你,她名叫綺蓮。”

  “綺蓮?”鄺森道:“我們本來約好在這里面的……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不是說過,我是無關重要的嗎?”那人微笑道。鄺森將信將疑,卻又不能不跟他去看個究竟。

  他把公司的門戶上好鎖,然后跟隨那人乘電梯下降至大廈某一層樓去,鄺森未留意到那是第幾層,但一進門,只見那兒氣派豪華,像一個高貴的俱樂部。而綺蓮已在客廳中等候,鄺森大喜,二人一見面便熱烈擁抱起來,那男人也知趣走開了。

  鄺森和綺蓮不久溜進一個氣氛浪漫的套房中幽會,他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好的“偷情”的環境,男歡女愛,到很夜才疲極睡去。

  醒來時,天已大白,鄺森揉揉眼睛,道:“糟了,原來我們已過了一夜啦。”

  再看看那環境,更覺驚異,他們哪里是睡在豪華的套房中,只是睡在骯臟的地板上,四壁蕭條,全無陳設。

  他把綺蓮推醒道:“喂,醒醒,你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綺蓮醒來,也是愕然。

  “昨晚你是怎樣來到這里的?”鄺森問。

  “是你叫那個男人叫我來的。”綺蓮道。

  鄺森一驚:“我們中計了,那個男人對我說,是你在這里叫我來的。”

  “快點離開這里吧,我好怕!”綺蓮道。

  他們走出那層樓宇,赫然發現那就是盛傳有鬼的五十三樓。

  像這樣的怪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傳說著,人人都感到驚慌,搬出去的商行便愈來愈多了,半年之后,一幢高百余層的大廈,十室九空,灰黯無光。

  桑氏已深深明白老友薛崇的鬼魂目的何在,他是要把所有住客都嚇跑,令桑氏收不到一文租金……他要報復,索他的債,而不是索他的命?

    后來由于桑氏還不起貸款,銀行就來接收了這幢大樓,銀行接收之后,再將大廈廉價租出,雖然這大廈有鬼屋之名,但因租金特廉,只等于應收租金之三成,有些不怕死者便租來做廉價生意。

  說也奇怪,自大廈易名后,五十三樓再也沒有任何異事發生。一兩年過后,所有人漸漸將這事淡忘,于是租用的人愈來愈多,租金逐漸提高,又恢復了當年的盛況。

  但桑氏從此一蹶不振,他騙來老友的錢所創的事業,結果一文也保不住。還好,惡鬼還沒有索他的命,大抵因為薛崇的死,是自己得病而死,不能完全算在桑氏頭上的關系。

  經此打擊之后,桑氏本來十分消沉,但一天早晨,他在海邊觀看景色,見朝霞萬道,鳥飛魚翔,又是一天的開始,生氣勃勃。他有所感悟道:“昨日之我,算是已經死掉,今日之我,且慶再生,又有何不可?”

  從此他痛改前非,誠誠懇懇,腳踏實地做人,以后亦小有所成,生活得相當平靜,惡鬼沒敢再來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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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5-10-2009 10:3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21 PM 编辑

★203恐怖故事标题★~紅衣女住客

我居住的小樓里多了一位喜歡穿紅衣服的女住客。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一個午夜,她咚咚的敲門聲吵醒了我。不得已,我去開門,門口站著她,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見了我,她有點吃驚。

  “我聽說這里沒人住的,只有一個看門的老太太。”她說。

  “嗯,不過老太太前兩天回鄉下了。你是新來的房客吧,你可以住在二樓。”她二話沒說就上去了。從此我多了位鄰居,對我來說,她真是一個有趣的鄰居。

  她白天從不出門,半夜出去散步。每次都穿一件鮮紅色的衣服,走到門口,輕輕的對我點一點頭。

  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陌生人了,于是我很喜歡觀察她,研究一個人的言行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啊,我總是這么想。然而她的生活很簡單,除了每晚必出去散一次步,回來就是看看午夜節目,睡覺,僅此而已。

  她的房中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她喜歡記下一些只言片語,然后歸納總結成很長的筆記。最后我猜想她是一個作家,不過那時候她已經消失在我的生活中。現在想象當時從二樓的窗戶看她披著黑發的背影,總有一種幽幽的靜靜的落寞的感覺了。

  她不常跟我說話,每每開口語氣總是很慢,很慢的變得冰冷,仿佛她不關心周圍的任何事情。終于有一天她主動找我說話,我讓她走進我的書房。

  “我聽說,這里死過一個人,你知道嗎?”她還是冷冰冰的說,骨子里卻透出一股狂熱。

  我回答說我不知道。

  “是嗎?我以為你知道,那是一個年輕的作家,一個喜歡寫恐怖小說的工作狂,不過可憐的是這個作家居然不知道自己患有心臟病,有一天正在構思自己的小說的時候被自己的想象嚇死了,死在自己的寫字臺前。”女住客說到這里,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黑發被汗水粘在臉頰,唯有一雙充滿著驚恐和興奮的眼睛還泛著些光亮。

  “后來呢?”我問,以便讓她繼續說下去,因為她很想說下去。

  “后來,由于很少跟外界通音訊,并沒有其他人知道作家死了,也沒有人拜訪過這棟小樓,這樣竟然過了三年多,直到鄰居反映這樓里有難聞的氣味,幾家人合力撬開了門,才發現作家的尸體早已經慢慢的腐爛,融化了,跟他的寫字臺粘在一起,再也不能分開。大家看到這情景很是害怕,只是噴了些除臭劑了事。”她說,“但是人們回想起來都說前兩天的深夜,還能看到作家在窗前奮筆疾書的樣子。所以這里就成了鬼屋,別說居住,甚至沒有人接近這里。”女住客的那件衣服的鮮紅色在我眼里成了一片血印,紅色的區域散開,越來越大。外面傳來轟隆隆的雷聲,要下雨了。

  而女住客,朝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你為什么要住在這里?”她忽然問,我說:“我住在這里很久了,我一直在寫作。”我站在我的寫字臺前,女住客從我的身邊看了看那褐色的痕跡,又看了看我。

  一道閃電劃過。

  她發出我有生以來聽到的最恐怖的叫聲,然后飛快的跑開。大門哐當一聲,跳動的紅色的身影沖到了雨中。

  唉,我研究周圍人的生活的計劃又一次失敗了,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就沒有一個人前來和我住在一起呢?我拿起我的筆在窗前記下了這一切。

  微弱的閃電的光,讓我看到了桌上那塵封的鏡子里自己青綠色的臉,我朝自己笑了笑。是啊,我一直在寫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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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5-10-2009 10:3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22 PM 编辑

★204恐怖故事标题★~恐怖的戲院廁所

這個故事發生大約十多年前,是真人真事,地點是眾多人喜歡的地方----戲院。以前舊式戲院多數樓高二層,下層是堂座,而上層是超等。在下層,以前戲院的廁所在銀幕旁邊很正常的,但是......原來戲院的前身是很多人聽起來也覺得恐布的殯儀館。 

  廁所的位置正好是以前放尸體的地方,所以每一個人上廁所也覺得陰森恐布。 

  一天,一位中學女學生美玲和她的兩位朋友一齊去睇戲,大約過了一小時後,感到肚子不適,於是想上廁所,由於她感到肚子痛,她想最少要花半小時去解決,於是只好硬著頭皮獨個兒上廁所,她行到銀幕旁邊肚子感到非常不適,於是急急腳向前行,以前舊式戲院廁所要行過一條走廊才到達,走廊燈暗得令人感得陰森,只得一顆燈。

  她去了差不多半小時,都沒有什麼特別事發生,但當她出來照鏡的時候,怪事開始發生了。她照鏡的時候看見後面有個女人頭,由於以前的鏡大多數是圓形的,於是她看不見身子,只看見她自己和這個人頭,她以為自己眼花,就沒有理會,但第二次再照的時候,人頭又從鏡里現出來,她仲以為有人整蠱,於是周圍看個究竟,一眼看曬,只得她一人。她開始驚慌,心里急促地跳動,因為她想起她站在的地方以前是......

  於是她不理叁七二十一,急急地離開,就當開門之際,有個女人站在她面前,幾乎將她嚇個半死,幸好還頂得住,她就問個女人究竟你有沒有看見廁所里有人,接著,這個女人臉部突然烈開,七孔流血地笑著話:「個樣似吾似我呀?」

  她發出這種恐怖的語氣,任誰聽到也嚇個半死啦,何況一個女仔!!事後她的朋友看見她這麼久還未出來,於是一齊入去看下,真是好戲還在後頭,她們二人只見地上伏了一個她們不識的女人,其樣貌不恐怖,只是一個的普通女人,於是她們奇怪地問大家,究竟美玲在哪里??接著她們報警還送這個女人入醫院。她醒後說自己是美玲,還說關於自己很多東西給她兩個朋友聽,因為她們不信這個陌生的女人,怎可能樣貌完全不相同。

  但經警方在其女子身上發現美玲的銀包,身份證覺得奇怪,最令人覺得奇怪是為什麼她知道美玲這麼多東西!!其後這女人照鏡的時候,突然心臟病死了,因為她見到自己的樣子是站在戲院廁所門口女人的樣子。 

  故事到這里完結了,她兩位朋友怎樣就不了了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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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5-10-2009 10:3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23 PM 编辑

★205恐怖故事标题★~死亡之车


“本市最近发生了好几间命案,据说这都是一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度精神病患者所为,现在警方正在出动大量人马四处搜寻此人……”电台中播着最新的地方新闻。米勒太太和他丈夫边开车去杰姆医生的家,边开着车上的无线电。听到此消息后,两人都心慌起来。

杰姆医生是米勒夫妇的好朋友,今天在他家将举行一个朋友聚会,米勒夫妇正是去赴约的。杰姆医生家住在郊区,周围都是农地非常荒凉,而要到他家必须穿过一个树林,路很难认,往往会有人在那迷路。

“乔治,这条路好像不对,应该在刚才那棵红杉那儿拐弯。”米勒太太说。“是吗,亲爱的,让我来看看地图。”米勒先生停下车,拿出地图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米勒先生说:“爱玛,你说得没错,我们是应该在那拐弯。”说罢,便调头往回开去。在林子里耽误了很长时间,车子好不容易才开出了那儿,农地出现在了眼前。

可开了不久,米勒先生才发现,他们还是走错了路。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路和杰姆医生家门前的那条路之间相隔了一个农场,也就是说他们得从这个农场穿过去才能到杰姆医生家。可麻烦的事来了,当车子刚往农场开去时就熄了火。

米勒先生下来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电频坏了,于是他决定去农场里找人帮忙。

她让妻子待在车里,别出来,可米勒太太一下子想到了刚才那条新闻,害怕一个人留下。“爱玛,你必须留在车里,就是因为刚才那新闻,我觉得在外面危险,我一个人会快去快回的。对了,你把车窗都从里反锁起来,人躲到后车座底下,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出里面有人了。

过会儿不管有什么人敲门你都别开,我若回来了,会敲车顶三声,之后你才开门。好了,亲爱的,不能再耽搁了,天色越来越晚了,我得快去了,你快按我说的做。”说晚,米勒先生便离开了。

米勒太太把车窗都锁上后,躲进了后车座底下。她一人躺在那,觉得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她开始担心起她的丈夫来,可她又不敢伸出头去看,她的脑中一直重复着那个令人恐惧的新闻。又不知过了多久,米勒太太听见车外好像有声响,有人敲车门,而且声音听来很急促。那会是谁?是乔治吗?不,不对,乔治说过回来了会敲车顶。

难道是那个精神病人?米勒太太胡思乱想起来,自己愈加害怕了。她蜷起身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过了会儿,敲门声不见了,随之从车顶传来了很响的撞击声,米勒太太差点吓出声来,但她还是摒住了呼吸,在那接受着她并不想听的声音。

又过了会儿,顶上的敲击声变得缓慢了,而且变得有节奏起来。“一……二……三”米勒太太在心里数着敲击声,她多希望只听见三声,因为那代表着她的丈夫回来了。可不幸得是,敲击声继续从车顶传来。米勒太太一下一下数着,那敲击声会时不时变换它的节奏。

米勒太太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自己睡着得,等她睁开眼睛时,晨光已透过车窗照射了进来。车顶的声音依然没有消失,她再也憋不下去了,她决定鼓起勇气出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在车顶发出了一夜的声音。

正在此时,两个警察在车外敲起门来,米勒太太一看赶紧打开车门。警察看见她叫她先坐在车里别出来,然后拿来一件大衣给她裹上,在两个警察的搀扶下米勒太太走出了汽车。警察叫她一直走,别回头,但她的好奇心使她急切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在自己的头顶上响了一夜。她还是看了一眼,那是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一幕,那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一幕。

她看见他丈夫的尸体正被一根麻绳挂在了车旁的一棵树下,而那一夜的响声竟是丈夫的脚拍打车顶所发出的。至于有节奏,那是风吹的强弱不同所置。

据说,至今那名精神病者仍逃亡在外,可米勒先生到底是不是那个精神病者所杀的呢,或者这并非人为的,哼哼~谁又说得清呢……

---------------------完---------------------



[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25-10-2009 10:40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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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5-10-2009 10:3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7:23 PM 编辑

★206恐怖故事标题★~腳步聲響起

夜無聲,月無聲。長長的走廊只聽見自己“蟋蟋嗦嗦”的腳步聲和衣物的摩擦聲。大理石的地板借著蒼白的月色映出她削瘦蒼白的身形。

  她拿著手電輕輕地進出于一間間病房。夜真的很靜,豎起耳朵你能聽見空氣流動的聲音,偶爾夾雜著一兩聲病號咕噥不清的夢囈。

  她推開三樓一間觀察室,空的。月色下的空床泛著淡淡的藍光。她呆呆望著床單上的皺褶出神。曾經那張床上住著一個愛笑的女孩。當她露出微笑時,笑意會從她彎彎的眼眸中溢出,順著臉上的笑紋流淌下來,流著愛的小溪。她眼中的晶亮和她浩齒的光芒遙相輝映,使整張臉鮮活起來。走進她,就好像走進了春天。

  穿紅色高跟鞋的倩影從這個房間跳下去,在一棵樹影斑駁的晚上,就像今天一樣。

  她害怕的閉上眼。一個寒顫,她才驚覺朝南的那扇窗戶竟半敞著。

  她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大理石的地面借著蒼白的月光映出她削瘦蒼白的身影。

  “嗒嗒……”長長的走廊響起清脆的腳步聲。

  如果她還在,或許也會有這樣輕快的步子。等等,她猛一回頭,身后,空無一物。

  她轉過身,又朝前走。長長的走廊只聽見她自己“蟋蟋嗦嗦”的衣物摩擦聲。

  “嗒嗒……”這次是真的。她害怕地緩緩地轉過身。

  斷腿。天啊!身后竟是兩截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小腿。血腥的猩紅映著死白的膚色,說不出的絕美。

  終于她“啊”的一聲尖叫,跑了起來。身后的斷腿也跟著跑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嗒,嗒嗒,嗒嗒嗒……”長長的走廊上回蕩著。

  她發了瘋似的拼命跑,身后的斷腿竟像鬼魅般緊追不放。她跑道走廊盡頭,一轉身沖進了廁所。她昏過去了。

  故事到這兒就結束了。

  不過,后來有人說見到她,她瘋了,一個人在街上傻笑。

  也有人說,她以前由于誤診,宣布一個夢想成為舞蹈家的女孩必須截肢。女孩受不了打擊,終于有一天從病房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還有人說,她之所以發瘋,是因為她那天沖進廁所,卻看見那雙腿的上半身正微笑地在廁所里等她。一雙晶亮的眼睛閃爍著,還有一排浩潔的牙齒,正泛著白森森的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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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10-2009 12:1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留个脚印,回来再看。。谢谢楼主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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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5-10-2009 12:3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姗姗来迟 于 25-10-2009 12:16 PM 发表
留个脚印,回来再看。。谢谢楼主的付出~~!


很高兴听到你的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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