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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夏.風信子

短篇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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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2013 04:3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饺 子



在很小的时候我听老人讲过一个有关“饺子”的奇异故事。但是我一直只是当作一个传说来听的。

这个传说是这样的:有一个年轻人,家里非常穷。他一个人守着母亲过活。过年的时候家家都要吃饺子,他想:“过年时无论如何也要让老娘吃上一顿饺子啊!”。他好不容易借了点钱买了面和肉包了二十几个饺子。这就算是他们娘俩的年夜饭了。当他把饺子下到锅里煮熟后用笊篱往外捞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锅里的明明就下了二十多个饺子,现在已经捞出来四十多个了,可锅里依然还有饺子。他捞啊捞啊,还是捞不完。他越发的感到奇怪,就自言自语的说:“怪了,怎么这么多饺子啊?”话音刚落,锅里的饺子一下子就没了。这件奇事传开了,有个老人说:“这是大仙看他孝顺,才给他家送来的,不过,事一说破饺子就没有了。没准他要是不说那句话,还会捞上来更多呢。”

当时听了这个故事后,我只知道以后一定要做个孝顺的好人,却没有想过那些饺子是从哪里来的。直到在我初三的寒假里发生了一件事,我才开始更细致的思考这个问题了。

年三十晚上的时候,家家都要包饺子辞岁的。包好的饺子三十晚上吃一顿,剩下的留到初一早上吃。这个已经成为我们那边家家户户的惯例。这次也不例外,年三十的时候奶奶的几个儿子都带着家人到奶奶家过年,我们一家子也早早的到了。一过晚上八点,大人们就都围坐在桌子前一边看春节晚会一边为包饺子做准备工作。大家调馅的调馅和面的和面,边忙边聊天。我们小孩们当然也有自己的节目了。这么大一家子真是其乐融融。

十点左右的时候,大家开始包饺子了。奶奶看到子孙满堂特别的高兴,她也边聊天边和大家一起包饺子。奶奶那一辈的老人很多都有抽烟的习惯,奶奶也不例外。并且奶奶抽的是自己动手用白纸卷烟叶的旱烟。奶奶的烟很勤,一会就要抽一颗。奶奶包饺子的时候突然来了烟瘾,就随手点了一颗事先卷好的旱烟叼在嘴里。奶奶边抽边包,不小心把一个烟灰按在了包好的饺子皮上。白净的饺子上出现了一块灰黑色的印记。奶奶一看就笑着说:“瞅瞅,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啊。包个饺子还给弄脏了,这个仍了吧。”

奶奶边说边要把那个饺子拣出来扔掉。旁边的妈妈看到了忙说:“别扔。不就是一点烟灰嘛,火烧过的东西能脏到哪去。没事。要我说啊,这个饺子留着,看谁能吃到,谁吃到了谁有福气!大过年的就算是讨个好彩头吧!”别人听了有理,也都跟着说这是好事。奶奶听了高兴,笑着也不说什么了。这个饺子就和其他的饺子混放在了一起。

饺子包好后转着圈的摆在圆形的盖帘(把高梁杆平放,然后用线扎起来裁成圆形。可以用做缸或盆的盖子,包饺子的时候可以用来摆放饺子)上。饺子包好后大家就接着说笑看电视,那天一共包了六盖帘饺子。

快到凌晨十二点了,妈妈和几个婶婶忙着煮饺子,其他大人们带着我们几个孩子准备放鞭炮。外面的鞭炮声和十二点的中钟声同时响起,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我们放完鞭炮后兴高采烈的进屋一看,热气腾腾的饺子已经摆在桌子上了。因为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大家都吃过饭了,这年夜的饺子只是应景的夜宵,所以只煮了两盖帘就够大家吃了。大家边吃饺子边看了会电视,到了一点多钟的时候就开始收拾一下准备睡觉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妈妈刚结婚时住过的奶奶家的西屋吗?因为冬天天气冷西屋没有火炕,到了冬天西屋一般就用来放衣服和保存一些吃的东西了。西屋里摆放了两个板柜(半人高的横式长方形柜子。柜子用上好的木料打成,外面刷上厚厚的一层黑色亮漆。

里面用来存放衣物,有很好的防蛀、防潮效果。这种东西在以前北方的家里是很常见的,也是女方所带嫁妆的必备物品之一),板柜里面放了一些不穿的衣服。板柜上面正好可以摆放饺子,临睡觉前妈妈就把剩下的四盖帘饺子放到西屋的板柜上面。屋子都收拾好后,大家就都上炕睡觉了。

一夜无话,初一一大早大人们就都起来了。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到门外放一挂鞭炮,我们那边俗话讲这叫放炮崩穷,就是把穷神吓走的意思。我被鞭炮声吵醒,妈妈又叫我赶快起床准备吃初一的饺子。我十分不情愿的起了床,穿衣洗脸不在话下。就在我正在厅堂里刷牙的时候,西屋传来了妈妈的惊叫声。

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这过年的喜悦气氛中显得异常的凸异。爸爸闻声马上赶了过去,进屋一看妈妈正呆立在西屋的两个板柜前。爸爸一进屋就有点不高兴的说:“大过年的,你没事瞎喊什么?”爸爸看妈妈没说话就走上前去又问:“到底怎么了?”妈妈这才回过神来,指着板柜上的饺子说:“你看!”爸爸一看也不说话了。

原本板柜上放着的四盖帘饺子现在只剩下两盖帘,剩下的两个盖帘空空的摆放在那里,整整两盖帘的饺子消失不见了!妈妈说:“昨晚我明明把四盖帘的饺子放到这里的啊,怎么会没有了两盖帘啊?”这时其他的人也都进来了,看到这些谁也不说话了。本来满脸笑容的奶奶此时也变得异常的严肃。奶奶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东屋。她在炕上坐下,默默的点了一支旱烟抽了起来。

只听大人们小声的议论了一会就都回到东屋,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奶奶。爸爸说:“妈你别往心里去,这不是什么坏事。”大伯也说:“是啊,妈。人家能看上咱家说明咱家有福气啊。”。。。。。。虽然奶奶偶尔也点头称是,可是可以看的出,奶奶的心情还是非常的沉重。

我听到大家这么乱乱哄哄的也知道是出了事了,赶紧跑去问妈妈。妈妈小声的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并且说奶奶心情不好不让我去烦她。因为我小的时候听说过类似的传说,我顿时好奇心大起。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东屋陪奶奶说话,我自己一个人跑到西屋打算一探究竟。

我心里想:“看他们大惊小怪的,饺子八成是被老鼠什么的拖走了。”我边想边来到了板柜的旁边。听爸爸说过,这两个板柜比他的年纪还要大。经历了几十年的岁月,这两个板柜没有丝毫的损坏。板柜的面板上依旧黑亮如新,依稀可以照出人影。

板柜上的四个盖帘还整齐的摆着,只是其中的两个盖帘是空的。我低下头仔细的观察起来。我知道为了防止饺子和盖帘粘连,在饺子摆放到盖帘上之前是要在盖帘上洒一层薄薄的面粉的。当把盖帘放到板柜上时,盖帘会扬起一层更薄的面粉均匀的铺盖在板柜上。

板柜黑亮的表面和洁白的面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分的醒目。两个空空的盖帘四周也铺了一层面粉,奇怪的是面粉依然均匀,没有丝毫的动物爬过的痕迹。我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盖帘旁边的面粉,面粉上马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指印。这推翻了我曾经有关饺子被老鼠等动物拖走的猜测。“莫非是被蝙蝠等会飞的东屋叼走的?”我心里边想着边环视了西屋一圈。屋子的窗户都是关着的,门口也有厚厚的棉门帘遮挡,不可能有能飞行的动物出入的啊。

况且,如果有会飞的动物经过盖帘上方,板柜上的面粉也会被翅膀的扇动而移动的。再说,如果是动物这种没有高级意识的动物所为,怎么会只动这两盖帘的饺子,剩下的那两盖帘饺子却丝毫无损那?我想的头都大了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最后只好放弃。我心里想:“我一个初中快毕业的学生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这学真是白上了!”

这个时候大人们已经都从东屋出来,继续忙着准备早饭了。妈妈把剩下的两盖帘饺子下到锅里煮,边煮便说:“没事,大家先凑合吃一点,咱们中午饭早点吃不就行了。”大家也怕奶奶心情不好也都说没事,并有意无意的哄着奶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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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08:2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消失的白衣人



接下来的这三个故事发生在同一个夜晚。这次经历可以算的上是持续多宗灵异事件了。这三件事发生在我初三的下半学期,这次算的上是我上高中之前所经历过的最恐怖、最惊悚的事件。

我先在此提醒各位,胆子稍小的朋友建议在白天阅读。好了,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讲了:

我们那边是小学五年初中四年制,和有些地方的小学六年初中三年是不一样的。不怎么说也是九年义务教育,年数上是不会少的。初三的时候学习的气氛已经开始紧张了。虽然还有一年的时间才考高中,可是这个时候初中的课程已经全部教完,接下来就要开始总复习了。

这个时候我们的晚自习时间已经延长到了晚上八点。五点半下课后休息半个小时,期间吃点小吃补充一下物质能量,到了六点又要继续开始精神上的消耗了。

这一天八点钟下课铃声过后,大家收拾书包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除了不着急回去的同学还在楼道里打闹外,就剩下当天的值日生在教室做值日。那天正好轮到我们组做值日。因为第二天是学校每周固定的检查日,我们班级又是连续几个月的卫生红旗班,所以我们打扫的格外仔细。大家忙到了八点二十多分才完工。这个时候别的班的值日生早就做完值日回家了,整个教学楼里就剩下我们组的八个人。

我们几个人关掉教室里的灯,锁好屋门后就有前有后的走向楼梯。说来也怪,不知是那天电闸没开还是线路故障,楼道里的灯全打不开。好在那天的月亮很圆,我们借着月光下楼也并不费劲。

我们这做教学楼是香港的邵义夫赞助修建的,也叫义夫楼。此楼一共有五层,我们也是从以前的教学楼里搬过来的,暂时只用到了四楼,五楼还是空着的。等到下一年来了新生的时候我们就该从四楼搬到五楼上课了。这个楼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在一楼的楼梯尽头处还有一个继续往下走的楼梯。这里一共有四五级楼梯,然后就是一个小平台。这里平时就是教师放自行车的地方。

当我顺着楼梯走到快到一楼的位置上时,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走到一楼之后又继续转弯朝着一楼下面的那个平台走去。那天我们组的一个叫李英震的同学也穿着一件白衬衫,我以为是他下楼昏了头以为自己还没到一楼而继续往下走呢。

我就一边继续下楼一边笑着朝下面喊:“哈哈哈!李英震,晕了吧你,你这是往哪走啊!”我话音刚落就听楼上有人说话:“你说什么呢啊?没事笑什么呢?”这时从二楼转下来刚才说话的这个人,他分明就是李英震。

这时我已经到了一楼,我心想:“莫非我看错了,不是李英震那就是别人喽。”我边想边继续往下转过去。这时,我已经可以清楚的看清整个平台了。这里空空如也,哪有半人人影子!只有惨白的月光从上面的窗户洒落下来,反射到地上透着一丝诡异。

我脸上带着刚才嘲笑的表情还没来得几收回去就被这意料之外的情景惊呆了。这时李英震和其他的几个同学也纷纷到了一楼,他们看着我带着这种奇怪的表情看着下面的平台出神都觉得奇怪。

李英震拍了我后背一下说:“刚才你叫我干吗?你这是看什么呢啊?”我让他这么一拍缓过神来,支支吾吾的回答:“啊,没什么事。我刚才看到一个和你穿的差不多的人朝这下面走过去了,我还以为是你走错了呢。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李英震一听也过去看了一眼,也是什么也没有。他又推了我一把笑着说:“什么眼神啊你,整天还自称视力好,我看你也该配个眼镜去了。难不成你还真见鬼了啊!哈哈哈”我听见他说到“鬼”这个字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我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大概是我看错了吧,呵呵,可能今天看书看多了眼镜太累的原因。”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也就没有深究,又继续说说笑笑的一起去车棚取车结伴回家了。虽然大家有说有笑的,可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心里仔细的回忆刚才的情景:“没错,刚才自己明明是看到一个穿白衣的人转到那个平台里去了啊。自己眼神很好怎么会看错呢?莫非真是。。。。。。”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寒,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就当自己看错了吧”我心里边这样想着边和几个住的不远的同学一起骑车回家了。

虽然这样,我心里却仍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预感。感觉到有什么在等着自己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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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08:2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夜归惊魂



从学校到家里骑自行车二十分钟就够了。初中时我有个关系最好的同学叫许宏亮。他家离我家不是很远,所以放学后一般都是我俩一起结伴回家的。正好我俩是在一个值日组,做完值日我俩自然又是一起结伴回家了。

平时我们一起回家的时候都是有说有笑的,可是那天因为下楼时遇到的那件事让我有些不舒服。路上只是听他一个人说话,心不在焉的我偶尔答应一两声。许宏亮看我不爱说话就问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话也不爱说,愣头愣脑的,受什么刺激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提刚才的事,因为说了别人也无法相信啊。

我就摇了摇头后对他说:“没事,可能是今天有点累了吧。”他看也问不出来什么就说:“行啊,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快到家了,你慢点骑啊!”我仔细一看,可不是嘛,再有个十来米就到他家了。这不知不觉中骑的还挺快啊。

转眼的功夫就到了他家小区的门口,他停下说:“没事那我走了啊。”我答应了一声刚要继续往前走。他突然又说了一句:“不过。。。你看今天的天确实有点怪!”我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就回头问了一句:“你说什么?”许宏亮犹豫了一下,最后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说:“你看那月亮!”我这时才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月亮好低啊,站在这条路的坡顶上感觉伸手就可以摸到它一样,就像挂在人的头顶上。最特别的是今晚的月亮是红色的,就像整个月亮刚从血里蘸过一样。

“是够怪的,这算是什么天文景象啊?”我边纳闷边自言自语。突然,我浑身像被电击了似的抽搐了一下。我差点从骑着的自行车上摔倒下来。许宏亮赶忙扶住了我的胳膊,根本没有顾的上扶自己因放手而摔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这可把他吓了一条,他扶好我后关切的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生病了?”我的嘴唇颤抖的对他说:“你注意到了没有?咱们。。。咱们离开学校的时候。。。月亮是。。。白色的!!!”许宏亮依旧有点茫然的看着我说:“这个。。。这个我倒是没注意。我也是恰巧抬头才注意到今天的月亮比较奇怪的。”

许宏亮又安慰了我几句,他要送我回去。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累了一天都挺辛苦的。我就说什么也没有同意。“反正离家里还有几分钟的路就到了,到家就没事了。”我自己这样想着就骑上车往家里飞快的骑去。许宏亮目送了我一段之后也就回家去了。

我家所在的楼房是临街的第一栋,后面及侧面依次排列着一排一排同样的五层楼房。我们那边的楼房每一家都有一个用来存放车子和杂物的下房的。一栋楼有四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个由左右两排下房围起来的院子。院门口和后面一栋楼房之间就是一条通往左右两边的小路。在每栋楼和小路之间有一个连着楼房一楼的一排花台。花台有半人高,里面种着起美化作用的花草。

我家住在二单元,每天上下学都要经过这排花台前的小路从四单元那边进出小区。这天也不例外,我刚骑到我家这栋楼的旁边,借着泛着红色的朦胧月色突然发现四单元对面的花坛上趴着一个小孩。这个小孩上半身趴在花台上,双腿站在地上。小孩双臂平放在身体两边的台上,整个身体形成一个被折叠九十度的十字架形状。

我边看边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我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我上小学的时候这个花台也是我们那些小孩子的天堂。我们整天在这里玩耍打闹,有的时候会玩到很晚,直到家长找来被拉回家去。

“不过今天这个小孩确实是玩的太晚了,莫非他家长不在家啊?”我边想着边继续往前骑。随着距离越骑越近,我借着花台上面一楼阳台的灯光慢慢看的越来越清楚了。越来越近了,这个小孩依然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更近了,我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孩是用正脸垂直趴在地面上的!我的心里一下就毛了,心脏好像被无形的力量提了起来。“天啊,就算是趴在地上也应该是用侧脸啊!谁能用眼镜、鼻子和嘴直接趴在地上?还这样一动不动的,怎么可能呢?”我这时大脑有点混乱,身体就像坠入冰窖一样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就感觉冷汗顺着我得后背滑了下来。

越是害怕的东西你越是会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生怕它会突然的发生什么变化。

当我骑到离这个小孩最近的地方的时候,我看到的情景和当时感觉到的恐惧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因为,我看到那个小孩平放在身体旁边的两条袖子里面根本就没有胳膊!!!两个袖子就那样瘪瘪的摆在那里!!!我的头一下就大了,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头皮发麻。我就一直盯着这个暂时还叫做“小孩”的东西,从它旁边骑过去,直到我骑到二单元院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距离已经看不太真切了。突然,二楼的一家卧室的日光灯亮了。我看见远处的那个小孩已经站了起来,它正用一张惨白的脸上冲着我这边微笑。

我被吓得几乎灵魂出鞘,飞快的骑进院子把车子往下房门口一停就跑回了一楼的家。

从我发现它到最后它被黑暗吞噬经历也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可是感觉时间就好想过了半个小时一样漫长。万幸的是当我从它身边经过的时候它一直没有动过。它要是那时稍有活动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当时会不会疯掉。

我到家以后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出神,这个时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我回想刚才恐怖的经历。绝对不会看错的,不会是把一件别人扔掉的衣服和裤子错看成一个小孩。它明明是有头有身体和腿的,只是胳膊位置的衣服是空的。爸爸过来叫我吃饭,我当时真想把这件事讲给爸爸听,然后拉着爸爸出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不知为什么,当时心里面连一点点的勇气都鼓不起来,张了几次嘴也没有说出来。

吃过饭后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自行车还在外面。自己又不敢出去,就央求爸爸帮我把自行车推到下房里去。爸爸边说着“都这么大了,还让你老爸给你推车”边笑着出去推车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头特别的沉,一量体温,竟然发烧了。我强打精神起来上学,当路过昨晚看到小孩的那个地方时,花台上什么也没有,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就这样拖着沉重的身体朝学校骑去。没想到的是,学校里还有另一件恐怖的事在等待着我去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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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08:5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TITANIC的乘客无意中看到



把其事忍满这一篇说明起来算是麻烦的,不过幸好证据够充分,所以也不至于花太多精力。至少证据都摊在眼前很难与之反驳,不如让我们直接进入主题,仔细看看发生了什麽事。

话说1912年4月15日,超级游轮铁达尼号首航途中, 因为撞到一座浮动冰山而沉没。死亡失踪人数约1500多人,关于铁达尼号沉没的玄奇说法也有很多,例如同名的小说或者是古代棺木的诅咒......等等,但这些都缺乏直接有利的证据。唯一有充分证据的却令人匪夷所思........

1990年9月24日一艘拖网船在北大西洋航行,在离冰岛西南约360公里的地方,船长卡尔突然发现附近一座冰山上有一个人影。 他举起望远镜观看该人影,发现冰山上有一位遇难的妇女发出求救手势。这位妇女穿着很过时,当她被救上船后,船长问她一些个人资料以及在这裡的原因,她竟然回答说: 我是铁达尼号上的乘客,叫作文妮考特 今年29岁,刚才船沉没时,被一阵巨浪推到冰山上,幸亏你们的船赶到救了我。她被送往医院做了一下检查,发现她的精神正常,除了沉船受到的惊吓以外...... 血液和头髮的化验也证明她确实是30岁左右。这是怎麽一回事呢? 1912年失踪到现在竟然一点都没有衰老的迹象? 当然铁达尼号的乘客名单确实有这位考特太太。

这件事发生不到一年,1991年8月9日欧洲的一个海洋科学考察小组正在冰岛西南387公里处考察时,意外地救起了一名60多岁的男性。当时这名男性坐在一座冰山的边缘,他穿着白星条制服,嘴裡勐吸他着的烟斗...... 猜猜他是谁? 他就是铁达尼号的船长史密斯......

他获救时一口咬定时间是1912年4月15日,还劝阻救助人员不要救他。

史密斯当时应该是140岁的老人,但看起来仍然像60岁。 当然啦谁会去相信他的鬼话。上岸后他就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了。 精神病心理学家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后,认为他的生理和心理都很正常。而且通过保存在航海记录中的指纹验证,可以确认他的身份就是船长史密斯。

这很明显了吧? 除非这世界上真有二个指纹一样的人,不然这真是一个铁証了。 一个一个出现不够说服力? 那麽来看看这个集体疯子的实例。

据美国海军记载: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太平洋战役中,美国的\“印第安那波里斯\“号军舰被日本潜艇击沉,美国海军随即收到25名官兵乘救生艇逃生的求救信号。当时美国海军多次派出营救舰队和飞机去寻找,都一无所获。最后只好宣告他们已经为国殉职 。怪事发生在1991年7月一群渔船在菲律宾群岛以南的西比斯海域上发现了这艘救生艇,而且小艇上的25名人员全部安在。该军舰于1945年7月30日被击沉,46年后这些船员外表竟和被击沉时一模一样。25人一致表示他们在海上仅仅漂流了1天......

当然这些人都有兵籍纪录每个人从军时都有留下指纹,如果这25个人都是假的,那才真是看吊鬼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穿越了时空,不论这个现象是怎麽发生的,他们从古代来到了现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也就是说人类的肉体和灵魂是可以不受时间空间的约束的,不过因为现代科学现在还不能解释这件事,所以谜依然是谜。期待科学进步的那一天到来,完美的解开这个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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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09:0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脚阿七



大雨过后,河里的水漫了起来,一条开了缺口的岸堤上,鲫鱼抢水的声音分外诱人,啪啪啪,长在河边的人能听出来,那是鱼儿搁浅了。一个孩子站在河边观望了会儿,然后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他拿出一条父亲穿得破损的工作裤,嘶--扯下一条裤腿,一端用线扎上,另一端支个十字木架。“成了”他皱着眉头小声咕哝。这时,母亲从后面走出来,穿一件单薄的白色上衣,她笑呵呵地看着儿子说,这样的东西能逮住鱼?显然,经验缺乏的母亲对此怀疑。孩子严肃的告诉她,等我回来,看我抓一大网兜给你瞧瞧。母亲又笑了,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把门锁上,顿了会儿又去打开,在窗户上置了一支钥匙。

钥匙拧转的声音--喀嚓--时间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一个背影转过来说,回来啦。

回来啦--,那是孩子的声音,调子拖得很长,手里用柳条枝儿串着好多沉甸甸的鱼。草鱼、鲫鱼、鲢鱼、青鱼、黄子鱼……他顺着柳条儿数下去,突然,他的嘴唇停住了,对着那一大串的鱼皱起眉来,我的鳝鱼呢,鳝鱼!我记得有一支鳝鱼的,怎么没有了,他把嘴巴翘得老高,不情愿的咕哝,明明有一支鳝鱼的,他把鱼一股脑儿散在地上,一一拨弄开来说。

没了就算了,母亲说。

不行,我要吃油爆鳝鱼,咬起来会“空咙,空咙”响的那种,我就是要吃,孩子噘着嘴皮子说。母亲看着孩子严肃模样咧开了嘴,她说,没有鳝鱼怎么做,做不来,下次有了再做。

不行,我就是要吃,我现在去捉,你等着我。孩子一溜烟儿跑出屋子,手里拿着那截破裤腿。

那个跑出去的孩子至今没回来,难道他还没抓到一支鳝鱼,或者因贪玩而忘了回家的时间。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我推着自行车路经104国道时,看见一个衣着新鲜的孩子跑上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截裤腿,干燥的泥巴从他脚肚上脱落下来,一双赤红的脚丫子布满了烤裂的表皮。

那是一双奇怪又带点忧伤的脚。

他从我身边像落叶一样经过,在夕阳的方向上越来越远。他的身形在我摇摆不定的视线越烧越艳,最后终于化成一团火,终将我的眼睛灼得生疼。其实,我至今还能记起那个母亲放在窗框上、且呈现出鱼形的齿状的钥匙。可我却记不起我有没打开门走进去,我发现时间像冬天早晨厚实的雾,自己却站在一片茫茫的空地上不知所措,我能听到鱼儿抢水的声音,可我却无法实际的接近它们。等到大雾散去,我发现自己已站在那条104国道上,看着一个奇怪的孩子拿着那条我童年时父亲的破裤腿,然后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一直都没吃到母亲的油爆鳝鱼。我甚至忘记怎样用一条破裤腿、抓那大雨过后河岸堤上抢水的鱼儿。我也不知道那个孩子要去哪儿,已经去了哪儿。那支置在窗框上的钥匙是不是还在老地方,母亲也是否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上衣,是否还在等着那个孩子回来。她锅里的油是否已冒出了青烟。可那个孩子还没有回来,至今都没有回来。这些问题变得越来越强人所难,我孤立无援地站在一条貌似回家的路上,看着那个孩子在一团火焰深处愈来愈远,道路的线条也变得迷蒙而不怀好意。

母亲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告戒道:早点回来呐。

噢--。是孩子的声音,却那样遥远。

这几年母亲衰退得快,像一阵秋风,那满树的发丝“唰--”的白了。

九九年的七月,我在城南的供电局谋了一份修理工的差事,负责管理、维修城北104国道上一条延绵三千来米的主电缆。我早上推着那辆随我多年的自行车,沿肮脏不堪的道路去转一圈。这是我起码的职责,每天如此,往复循环。城北104国道一带正是城乡交接处,流动人口杂,经常有电缆被剪被偷发生,我的基本任务是保证它们的完好无损。那一年本该是平凡无事的一年,可一个人突然在一条拐弯处走了出来,在我前面越行越远,毫无疑问他是在行走,可我不敢怠慢的脚踏车却力不从心的被甩在了后面,远远地……

那个背影是熟悉的,异常的熟悉,可我记不起具体在哪儿见过。

104国道与沈半路的叉口上有一座木材厂,抬眼入目的都是莽漫漫的古黄色、脱了皮的大圆木。入口处架着一座木屋子,门外头是疯长的狗尾巴、蛐儿草。一个早上,我如往常那样站在一支电线杆下,一辆十吨载重的大卡车轰然而过,几只麻雀从草丛里惊慌的撞出来,同时伸出来的还有一双手。我看到它无助的耷拉在空中,我想这仅是一双熟悉的手,或者--那拽在手心的一截破裤腿。他的视线漠然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去,我看着这瘦小的身影和那远去、且越来越模糊的电缆。地上随着风儿“骨碌骨碌”奔跑的红山茶香烟壳,以及被太阳晒成褪色的大白兔糖纸,干燥沙尘和着衰老的纸张的声音发出“沙沙沙,沙沙沙”的声响。一块颓丧的标牌从路旁支出来,上面沧桑般的写着:104国道。

104国道--,他咕哝的说。

是的,104国道,我说。

他的手掌弯成拱形,搭在额头上向远处张望,104国道--。

是的,104国道。

他又转过来,眼里闪着莫名的光。我避开,望着他身后,飘浮在七月里的木材的腐臭味,从那些粗阔的年轮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整座木材厂像一个奢华而衰败的冢,那些横竖躺在地上、需两个人方能围抱过来的树干,像是被剔除灵魂的身体,僵硬而不甘心的堆积起苍白的繁荣。

我迷路了,他说,叔叔能帮助我吗。一丝渴望的眼神从他不动声色的面部表情里透出来,接着立刻迅速的占满了那双清澈的眸子,过了会儿,又无可奈何的暗淡下去。叔叔也帮不了我的,帮不了的,他又说。

为什么帮不了呢,叔叔可厉害了,我说:你家住哪儿,叔叔带你回去。

我也不知道,据说只要沿着这条路走,我就能找到妈妈。

104国道?我说。

是的,104国道。

九九年的七月,我陪着这个孩子,沿国道线走了很久很久。听老一辈说,一个人不能沿着一条路走很久很久,不然会碰到鬼脚阿七,他会让那个人越走越迷茫,直到从这个世界上走丢、走消失。关于鬼脚阿七的传说一度在这个城市里蔓延开来。不过,从没有人见过鬼脚阿七,见了他的人都消失了,什么都不曾留下。又据说,那些消失了的人物都是这个城市最为富有的人,他们都被鬼脚引着走丢了、走消失掉了。那么,这个鬼脚阿七又必定是个极为富有的人了,人们曾作如是的猜测。可猜测终归是猜测,人们毕竟没有见过鬼脚阿七,见过鬼脚阿七的人都已经消失了。

我一度对鬼脚阿七的故事生过浓厚的兴趣。我在报纸上看那些如无头苍蝇乱转的警察,以及满脸横肉的消失者的照片时,我皱着眉结想到,鬼脚阿七,他真是传说中的鬼脚吗。

鬼脚阿七的事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留给我无垠的遐想。我想象着某个夕阳渐暗的傍晚,在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大道上,一个高峨的身影被拖得很长很长,他的身后跟着那些走丢的人们,他们自愿的排成一个长队,他们的脸上死气沉沉,他们的脚步与阿七的脚步步调一致。那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风磨着沙尘“沙沙--”作响,那些香烟壳儿、某张废弃的信纸、或者拙劣的精美糖纸,随着风儿沿着一个方向不停的奔跑。你若仔细听,还能听到阿七的脚在大道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嚓”声响。你不知道他们要走到哪儿去,或者会在哪儿停留,他们就一直在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大道上向深处走,越走越远,越走越模糊,直到消失在弥漫的视线中。

那个七月里的某一天,我陪着孩子走了很久很久,我看到太阳从西边“呼--”掉下来,仿佛听到了几千公里外水花溅起的声音,扑通。像成熟的椰子情不自禁跌进了海里。孩子十分擅长走路,一整天下来竟没有丝毫的倦意,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前方,望着没有尽头的深处,他的脚在路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嚓”的声响。我看着远处延绵不断的电线杆和电缆,终于力不从心的坐了下来,我说:小朋友,你家在哪儿,到了没有。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应该就到了,再走会儿,叔叔,我们再走会儿。

这个孩子给我无比的亲切感,他忧伤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年少的自己。我依旧记得起母亲坐在窗前等待我的情景,那些古铜色的阳光穿过油漆剥落的木窗框,在她的脚边打下清凉稀疏的影。她把一只手撑在下腭上,看着窗外迷迷糊糊摇曳的枝桠,她渐渐睡着了,也许她还梦见孩子手里提着一支鳝鱼突然出现在门口,“咔嚓--”,钥匙拧转的声音,她还猛然抬起头来,却失落的发现关闭的大门安静而沉重。已经好多天了,孩子依旧没有出现,是的,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孩子还是没有回来。难道,他还没有抓住一支鳝鱼,或者因贪玩而忘了回家的时间。

我想,那时她必定已经报了警吧。可警察像无头苍蝇般的乱转,一切一相情愿的结果都没有出现。那只钥匙还置在窗户上,那扇门依旧紧紧的关闭着,而且它将一直关闭着。

我至今仍在猜测,母亲是否会想到鬼脚阿七的故事,她会不会想到我也许已跟着阿七走丢在这个世上,应该会想到的,可走丢的都是这个城市的有钱人,她会相信鬼脚阿七也会拐穷人的儿子?没可能的,这是没可能的,她必定想到了这点,所以她等着,那支钥匙等着,那扇大门也等着。

我已经记不起那年那个人的模样,时值七岁的我也一直没看青那个陌生人的脸庞。我是跟着他去抓鳝鱼的,在一个到处都是鱼虾的地方,我还跟着他上了北上的火车,上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大路。我们一直朝前走、向深处走,直到从那个我熟悉的世界上走丢为止。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他没让我看清他的模样,我只看见他有一双很大的脚,我敢确定,那真是一双非常大的脚掌,而且只有农民才有这样的脚掌。我一直都在怀疑,他是不是那个鬼脚阿七,都说看清鬼脚阿七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可我却从那个消失的地方回来了,那么,他可能不是那个鬼脚阿七,因为见过鬼脚阿七的人都消失了,永远都不会回来。是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那是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鳝鱼,没有螃蟹,也没有虾,我看到一个低矮的平房里还站着一些如我一般同龄孩子。我还看到大人们在讨价还价,然后屋里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少下去。

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些从窗户外打进室内的阳光,想起那把置在窗户上呈现出鱼形的齿状钥匙,想起了那扇紧闭、安静、默默无声的班驳大门,可无可奈何的是它们太遥远了,太遥远了,以至于我根本无法够到它们。我想,那些时间里的东西依旧在等待,包括母亲深陷的眼神和悲伤的容颜。

母亲说:早点回来呐。

噢--,是孩子的声音,却如此遥远。

我是最后一个被带出去的。一个破旧的两层洋房里,我重新有了一个母亲、一个父亲,外加一个日渐垂暮的奶奶。

没错,这都是人贩子的产物。

天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七点了,正好是七点。那个孩子的脚步不紧不慢,没有丝毫倦意。104国道显得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漫长。我看到那些从路旁建筑物内跑出来的光,忧郁、徘徊,羞涩而清冷。

孩子说:叔叔知道鬼脚阿七的故事吗。

叔叔知道,我说。

孩子说:叔叔是好人,鬼脚阿七不拐好人。

这个叔叔也知道,我说。

孩子说:叔叔怎么知道的。

报纸上刊登消失掉的人都是有钱人,这个城市的有钱人没一个是好人,我说。

孩子笑了,双脚踏在街上发出“嚓嚓嚓”的声响,那些风情不自禁的拂过来,撩开了孩子的衣领,露出一片雪白雪白的肉。

将孩子送到家时已深夜两点,我独个儿推着车走在空旷的104国道上,看着远近突现的电线杆,我顿时觉得这个城市变得清澈无比,任何秘密都呈现出它本来的面目。而和着我自行车钢圈声响的,是远处越走越远的一列队伍,我想我的眼睛是能够看到的,那个走在最前端、领着队伍前进的,是一个手里提着一截裤腿的孩子。

我仿佛听到他们脚步发出的“沙沙沙”的声响,以及母亲正在打开门时、因年久而生锈的门轴所发出来的——吱——嘎——的摩擦声音。

天色越发的深了,而我,也是时候——该回家去了。

那支钥匙“喀嚓”,被拧转,一片耀眼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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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10:1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的微笑



我到了学校之后依然无精打采,趴在课桌上手里的翻着书脑子却不住的走神。我抬起头来看了看墙上的表,还有二十分钟才上课,还可以休息一会。

这时,我的同桌张宇也来了。他一边从书包里往外拿书一边看了看我说:“怎么了这是,看你今天这么没精神啊。昨晚学到几点了啊?”我们两个都是不爱学习的主儿,就是平时靠着点小聪明在班里还能混上个中等生。我俩没事就好逗个嘴什么的互相攻击,他说我晚上熬夜学习这明摆着就是取笑我,要是平时我早就和他闹起来了。可是今天实在是没有精神,就爱搭不理的对他说:“今天没心情理你,没看我生着病呢吗?”张宇看我确实脸色发红、说话无力的也就不闹了。

张宇收拾好书本后取出一套煎饼果子边吃边对我说:“我告诉你个奇事,我都没敢告诉别人!”我一听也来了点精神,忙问他:“什么事?莫非是中考取消啦?”他笑着拍了我一下说:“你小子还装病呢啊?还有力气和我耍贫嘴。”我笑了笑说:“呵呵,不逗了,不逗了。你快说什么事?”

张宇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吃完,喝了口水后对我神秘的说:“昨晚我和陈晨在学校里遇到怪事了!”(陈晨也是我们班的同学,是我的几个好朋友之一。这小子胆大身体棒,体育项目最是在行)我睁大了眼镜等待着听他的下文。

他凑了过来,小声的对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昨晚下完晚自习之后我们几个人没有马上回家,在楼道里玩了一会。

对了,我还看到你们做值日呢。”我点了点头让他接着说。“昨天我买了一本新出版的‘七龙珠’,白天上课没有时间看我就打算晚上回家看去。这事儿让陈晨这小子知道了,他说什么也要借去先看。我当然不干了。没想到这小子抢了我的书包就跑,我就在后面追他。

围着楼道跑了好几圈,就在我快要抓到他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跑到五楼上去了。我一看五楼上面黑咕隆咚的又没人又没灯的(前面说过了,当时五楼还空着没有人用)。

当我正在四楼口想着是上去追他还是等他自己下来的时候,这小子突然从四楼半(教学楼的每层楼梯都是由两小层折返的楼梯组成的,每小层由十二级楼梯组成)的地方直接跳了下来!落地后滚了一圈就趴在地上了。这下反倒给我吓坏了,我赶忙跑过去扶住他。我张嘴就冲他喊‘你小子不想活了啊,为了本书你也不能这样啊?这可是12级楼梯啊,你也不怕把腿摔断了!’我说完再看他的时候只见他的脸色煞白,嘴唇还不住的哆嗦。我一看不对,可别是摔成内伤了吧。

我忙要扶他起来送他上医院,就听他说‘没。。。没事,我休息会就行’。陈晨在地上坐了一会,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我就问他‘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啊?这么高你怎么跳下来了?’陈晨有点颤抖的说‘刚才你不是追我嘛,我一着急就跑到五楼去了。我跑到四楼半刚一转弯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五楼的楼梯口上探出一个小孩的脑袋。这个小孩也就五六岁大的样子,小孩的脸那么的白啊。根本没有一点血色。正当我一愣神的功夫,他突然冲着我咧嘴笑了。

他笑的别提多吓人了,完全就是两个嘴角在向上动。脸上其他的地方都不动的。我一下子就吓蒙了,也没多想就从那里直接跳下来了。’我看他的表情和刚才的动作绝对不是在撒谎,就赶忙扶他起来一瘸一拐的下楼走了。”张宇说完后喘了口气,从他的眼神里我到他对昨天发生的事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我听他说完之后也有种后背凉凉的感觉,我对张宇说:“昨晚你就没有再上五楼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张宇听完我说的后气的差点没吐血,他瞪着眼睛对我说:“我哪有那么大胆子啊?你还别挤兑我,要是你没准还不如我呢。”他一句话就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我也马上没了底气不说话了。

张宇又说:“昨天给陈晨吓的不轻啊,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来上学呢。你看这都快上课了,他还没来呢。”我看了一眼陈晨的位置,确实是空着的。“莫非他真的看到了什么?和我昨晚的遭遇有没有什么联系呢?”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又过了两天,陈晨终于来上学了。我马上跑过去问他那天的情况,他一听我提起这件事说话马上就变的结结巴巴。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天的经过,和张宇说的一点也不差。我又把我那天晚上遇到的两件事和他们讲了一遍,大家互相看了看也都解释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来这些事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闹的整个学校都沸沸扬扬。不时有别的班的同学过来求证这些事是不是真的。还听有的在这附近住的同学说这里原先是个乱坟岗,后来才推平了盖起这座教学楼的。

最后随着学习程度的紧张,这件事也就平息下去了。不过,五楼是再也没有人敢随便上去了。

这个就是我遇到唯一一次持续多宗的奇异事件。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得胆子也更大了。所以我觉得人的胆量还是和后天的锻炼有一定关系的。现在,你的胆子大了一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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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10:1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漂浮的头颅



十五六岁的小孩正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成天三五成群的学人家香港古惑仔。初中时候的我也不例外。整天除了学习就和几个关系最好的哥们想象着打打杀杀。没想到在一次暴力事件中竟然遇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

在学校外的东北处有一个十分大的水塘。有人说那是以前盖房取土挖出来的大坑,也有人说那就是一个天然裂开的大坑。反正日久年深这个大坑已经注满了水,里面长满了水草和芦苇,变成了一个很大的池塘了。

到了夏天,池塘里满是青蛙、鱼和水蛇。芦苇丛里有的是蜻蜓、蝴蝶。这里简直就是小孩们的天堂。每天放学后都会有好多小孩来这里嬉戏打闹,钓鱼,捉蜻蜓。不过,在这里玩耍也是万分危险的,因为这里的水岸十分的短,往里没有多远就是几乎直上直下的陡峭斜坡。如果孩子不小心掉到水里就会一下子滑到池底,所以每年都会有几个孩子在此陨命。这里也成了老师、家长们谈之色变的地方。学生们都被明令禁止到此玩耍的。可是小孩们都会经不住这里巨大的诱惑偷偷的结伴来玩。

我们同班的几个好朋友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我们用捉来的蝗虫拴在钓鱼的钩子上然后用线把诱饵放到水里去。这样我们经常可以钓到鱼和青蛙,有的时候还能钓到蛇。然后我们就在岸边架上火烤着吃。虽然不一定十分的美味,但总归是我们自己的劳动所得,大家每次都吃的很香。

但是到了初四的时候,学习更加紧张起来。我们也就不经常去那个池塘玩了。这一次可怕的事情就发生在我初中的最后一个学期里。

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五一、十一都各有七天的长假。那年的五一我们一共休息三天。在经历长时间的周六周日补课的煎熬下,这三天假期简直成了我梦寐以求的节日。五一那天我拒绝所有朋友出去郊游玩耍的邀请一个人呆在家里。除了吃饭的时间以外我几乎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立刻觉得神清气爽了很多,早上吃过饭就在电视机旁美美的看起了电影。快到中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打开房门一看,是许宏亮来了。只见他神情沮丧的进了屋,往沙发上一坐就不说话了。我这时才看清楚,他脸上几个地方还贴着创口贴。我马上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和别人打架了?”许宏亮抬起头,恨恨的说:“昨天让人家给打了!”我一听就火了:“什么?谁敢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许宏亮慢慢讲起了事情的经过:“昨天我和王朋两个人呆着没事就想起了好久没有去学校那边的水塘玩了。我俩到那之后就开始钓鱼。一会的功夫就来了五个人,看我们人少就要抢我们的鱼杆。咱哪能吃这个亏啊,我们就动了手。不过我俩哪打的过他们五个啊,挨了顿打之后我也不服,和他们约好今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我已经联系好了几个朋友,这不,我也来找你了。”我把桌子一拍就站了起来:“这个还用你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走,好好教训教训这群混蛋!”

我拾掇好衣服就和许宏亮出了门。我们又和几个其他的朋友汇了合,一共八个人先来到一个小饭馆吃了顿午饭,大家又互相的打了打气。一点半的时候大家就来到了那个池塘的边上等着。

两点的刚过,许宏亮用手一指池塘对岸说:“就是他们几个!”大家一看,从池塘的那边走过来七八个人。他们年纪和我们相仿,不过不是一个学校的。我俩两伙人来到池塘北边一块比较平整的地方,二话不说就准备开打。我们从袖子里抽出事先准备好的铁棍和木棒就冲了上去。那帮人好像没有想到我们会带家伙,一下就被我们冲散了。

我朝着一个又高又壮的家伙就冲了上去,一棍子就打在他的脑袋上。顿时血就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他一看不好捂着脑袋转身就想跑。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对这他的后腰就是一脚。可能是我跑的太快又用力过猛,他被我一脚揣的飞了起来落到了池塘边上。他的前半个身子都栽到池塘里。头上的血还在流着,他周围的池水已经被染红了一片。就在我正准备跑过去再给他来几下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当时我就感觉脚下突然轻微的震了一下,然后听到池塘里传来了“咕咚、咕咚”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只见池塘的水面上泛起了碗口大的水泡。随着水泡的破裂,一股股的黑水从下面涌了出来,正当我看的愣神的时候,一个已经被水泡的发白的小孩的脑袋从水里露了出来。小孩的眼睛已经没了,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肉洞。脸上的肉惨白惨白已经不成人形。随着人头在水里的起伏,从鼻孔和眼孔里不断的有黑水流出。因为周围的水已经被染的漆黑,所以也看不清头下面是否还有个身子连着。

这时,岸上的其他几个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恐怖的变化。大家都停了下来,惊恐的注视着这个水里的人头。被我打倒在水边的那个人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他慢慢抬起头也发现了这个东西。

他头发上的水和头上流出来的血依旧顺着他的脸滴到池塘里,红色的血水已经慢慢的扩散到了那个头颅的旁边。就在这时,那个头颅突然转向了血水漂过来的方向。它竟然开始向那个趴在河边依旧流血的人漂了过去。

岸上的几个同伴马上朝那个人喊:“快起来。离开水边!!!”那个人自己也发现了情况不对,那个原本朝着别处的头颅这时正用漆黑的眼孔看着自己,并向自己游了过来。不知是他流血过多没有力气还是被吓的无法动弹,他就那么愣愣的用惊恐的眼神盯着那个头颅慢慢的靠近。

所有的人都急得不行,可是又因为距离较远而束手无策。所有人当中就数我离的最近,当时我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我甩手就把木棍朝着那个人头扔了过去,我顾不上看是否打中那个人头就赶忙把那个人抱了起来往岸里面拉。又跑过来几个人帮我一起把那个人抬了起来,我们迅速的离开了那个水塘。

当我们跑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都累得一下坐到了地上,大家再也没有心思动手了。我回头问许宏亮:“刚才你站的地方高,那个东西最后怎么样了?”许宏亮喘着粗气说:“这个东西真是邪了,你用棍子丢它的时候它竟然在水里躲了一下。等你们离开水边之后它又慢慢的沉回到水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踪影了!你们说。。。这个是不是水鬼啊?”我摇了摇头:“别瞎说,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水鬼啊?可能是谁家淹死的孩子吧”。许宏亮不服气的说:“你见过淹死的人会这样寻着血腥味追过来的啊?”我被他这么一问也回答不上来了。

真是不打不相识,我们两伙人也慢慢熟识起来。那个被我打了的人也看在被我救了一次的份上和我握手言和了。大家聊了一会刚才遇到的事也都摸不着头脑。说了一会也就散了。

我和许宏亮一起往回走,我一边想一边说:“以后咱么可别来这边玩了,邪的很啊!以前咱们还抓这里的鱼啊蛇啊什么的吃呢,没准这些东西都是吃过人肉的。咱们再吃了他们。。。”我说着说着一下没控制住,扶着路边的树就吐了起来。许宏亮看到我吐他也忍不住了,也陪着我一块吐。

现在这个大坑早就被填平盖了商住两用的高层。虽然大楼位置很好,不过我们本地人还是很少有人买的。大家都说,一个盖在大坑上的楼房能住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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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11:4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神秘的防空洞



神秘的防空洞随着中考的结束,我如愿以偿的考进了我家附近的一所高中。其实,用附近都不能形容学校里我家的距离。因为学校和我家只有一街之隔,学校的大门正对着我家的窗户。我计算过,从我家出门一直到我在四楼的教室一共只需要三分半钟。这个也就是我选择这所学校的主要原因。

我对于这所学校还是比较了解的。因为自从我家搬到这里来的时候,这所学校就已经存在了。当时这所学校是一所职业技术高中,因为离我家很近,小时候的我们经常想方设法的遛进去玩。随着职高类学生就业形式的日落西山,学校又改为了一所高中学校。由于学校新校长和教师好多都是从本地最好的学校反聘过来的。所以没过几年的光景这所学校也在本地小有名气起来。

这个学校里面有三大怪。第一就是教学楼的格局,整个教学楼是一个垂直标志型的建筑。东西方向的建筑是教室,和教室垂直的南北方向的那部分建筑是老师的办公室。

更奇怪的是东西方向的建筑从外面看是锯齿型的,因为里面每一个教室都是六边型结构,就像一个个蜂巢。第二怪就是实验楼的里所有房间的格局。整个实验楼除了几个大的教室以外,全部都是由一个个极小的长条房间组成,最小的还没有卫生间宽敞。再加上整栋楼所有的窗户都是仅有半米来宽的长方小窗,人进去以后所感受到的压抑就别提多难受了。

真的不得不让人怀疑以前的那个楼房设计师是不是一个疯子。第三就是校园里有一个很大的防空洞,防空洞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防空洞里面四通八达、出口众多,简直就是一个小迷宫。并且里面长年积水,再加上几道很古老的大门,让人感觉无比的阴森恐怖。我的三年高中生涯就在这么一个有点奇怪的地方开始了。在这里,一系列不可思议的怪事正在无形中酝酿幻化,期待着让我来一一揭开。

让我先来说说这个有关防空洞的经历吧。

这个防空洞我小学的时候就来玩过,但是从来没有彻底的把里面从头到尾的走上一遍。因为,里面太阴森了。夏天的时候无论外面的天气多么炎热,洞里面都是冷风阵阵。进去探险的时候,我们几个小朋友每人手里拿着一根蜡,淌着没脚的水摸索着往里面走。能听到的只有水声和呼吸声。往里走一段路之后就可以看到一扇很陈旧的扇形木门,门上有一枚枚生锈的钢钉和虎头门环。

每次走到这里大家的心就都会突然的感觉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握紧,紧的让人无法呼吸。接着就会有人控制不住大叫,然后大家一窝蜂似的冲出这个好似与世隔绝的地方。直到见到外面的阳光,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才能真正的感觉到夏日的阳光也有温暖的一面。

等我来到这个高中之后,学校为了美观,已经把这个防空洞外面的部分用黄色涂料粉刷一新,并在上面做成了一个小小的空中花园似的结构。乍一看就像是学校的一个标志性建筑,富丽堂皇让人钦佩这个构思的创造者。这也为学校的景观增色不少。可是谁成想就在这华丽的外表里面竟然有着一个不祥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这件事就在我入学后的那年深秋的一天开始了。因为我离家比较近,所以能在上晚自习之前回家去吃一点东西。五点半多的时候,我吃完饭后走进校园。因为快要上晚自习了,这个时候校园里的人很少。天也有点黑,学校里的路灯也都已经亮起来了。

当走到防空洞附近的时候我不经意的朝它看了一眼。我突然发现有一个长头发的女生一低头从防空洞洞口钻了进去。虽然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我看的很清楚。她穿着一个白色的衬衣,在这深秋的季节里显得特别的单薄。

并且她的衬衣有的地方好像是被水洇湿了似的贴在身上。因为我们学校要求学生在校内是必须穿校服的,所以我当时就想:“这肯定是附近谁家的姑娘过来玩了吧。还挺厉害,进来也没有让门卫抓住。可是,这么晚了她到那里面去干什么啊?胆子还真够大的。”由于马上就要上晚自习了,我也没有细想就感觉向教室跑去。

下了第一节晚自习,我们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我走出教室趴在窗台上边休息边看外面的夜色。皎洁的月光,风很凉,使人感到十分的惬意。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又一次停留到了那个在月光下显得有点像坟包的防空洞上面。

分明就是那个白衣的女孩站在防空洞顶端的花台上,她正背对着我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她的长发笔直的垂着一动不动,竟然好像没有风的存在。我看的愣了,突然有个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吓的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原来是我的同桌“奶牛”。“奶牛”是个男生,因为他有一点慢性子,所以我们就给他起了“奶牛”这个外号。

“奶牛”鬼笑着问我:“看什么呢?还被吓了一跳啊。”我没好气的捶了他一拳说:“你看,那边站着一个女孩。”“奶牛”走到窗前边往外看边说:“我就猜你小子没看好事,哪呢?女孩在哪呢啊?”我用手一指说:“就在那个防空洞上。。。”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因为就在这说话的几妙钟里,那个女孩消失了。

因为防空洞的周围还是比较空旷的,如果她离开的话这么一会儿时间是不可能跑远的。我站在四楼上对下面的一切都是一览无遗的。我赶紧顺着防空洞的四周寻找,什么也没有,空旷的外面只一些落下来的树叶随着风在地上翻滚。

“难道她。。。她又钻到防空洞里面去了?”我自言自语的说。“奶牛”笑着拍了我一下说:“我看是你想美女想疯了。好了,进去吧。时间快到了。”我一看表真的快上课了,就跟着他进了教室。可是心里还是多少有一点迷乱。

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一个星期之后发生的一件事使我又一次震惊了。

冬天就要到了,供暖期前的暖气管道检查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有一段管道就铺设在防空洞旁边,有一个管道工在施工的时候为了省事就进到防空洞里面解大手。他走到防空洞里面一个拐角处的木门旁就解开裤子蹲了下来。“看来这里还不只我一个人进来方便过啊。”他这样想着,因为他觉得这里的空气很臭。“快点解决完就好了”他没有太在意的想。

就在他方便的时候突然感觉后面有个东西碰他。他开始还以为是地上的树枝什么的东西。可是他慢慢觉得不对劲了,碰他的东西软软的凉凉的,就像。。。就像一个人的手指!想到这里他猛的转过头顺着手电筒的光线看到了他这辈子也忘不了的恐怖景象:一个长发的女人正吊在他旁边木门的后面。这个女孩双眼凸出,舌头伸出了老长。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防空洞里的水汽浸湿,皱皱的贴在身上。脸和露出来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

胆子再大的人也受不了这么恐怖的刺激啊,他提着裤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刚一见到人就“啊”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工友们赶忙想办法把他弄醒,问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马上联系学校领导打电话报了警。警察经过调查化验之后得出结论,这个女孩是失踪了将近一个月的学校旁边宾馆的服务员。

她的死属于自杀,因为防空洞里温度较低以至于腐烂并不是特别严重。这个宾馆曾经隶属于学校,所以有一个小门可以直接通到校园里来。她可能就是从这里进来然后跑到防空洞里面上吊自杀的。可是她的自杀原因和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自杀就不得而知了。

当时这件事在学校十分的轰动,最后学校为了以后的安全起见,用铁条把防空洞所有的出入口都封闭了起来。直到现在也还是这个样子。

这件事就这样慢慢的平息下去了。但是对我的刺激却远远不止这些,因为我知道曾经看到过一切都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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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11:4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疗 妒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清朗稚嫩的读书声从村东头的私塾里传来,何初九站在自家的院门前,侧耳倾听着,一脸的羡慕之色。

也难怪,他已经是年近五旬的人了,却膝下犹虚。妻子洪氏什么都好,只是不能生育,而且也不准何初九纳小娶妾,连家中使唤的仆妇一律都是上了岁数的人,生怕何初九和哪个婢女有了好事。

“反正你弟弟也已经生了三个儿子了,何家又不会绝后,你有没有儿子打什么紧?将来向他过继一个就是了。”洪氏对此还振振有词,何初九平素本是怕惯了她的,除了唉声叹气之外也别无它法。

“大伯……”正靠在门边想得出神,忽然有人拉了拉他的长衫下摆,何初九低头一看,原来是弟弟何初元的第三个儿子家生,正含着一只手指看着他,说不出的娇憨可爱。何初九抱起家生,猛亲了几口,往内宅而去。

洪氏见丈夫抱来了小侄子,也喜孜孜地迎了上来,也许是因为自己不能生育的缘故吧,她对这几个小侄子她都十分疼爱,尤其是家生,更爱得如同亲生一般。此刻亲亲热热地把家生搂在怀里,一边喂着他糕饼点心,一边逗他:“家生,过来大伯家做我们的儿子好不好?做了我家的儿子,有吃不完的好东西呢。”

要依着往常,家生总是会一边点着头,一边连声说“好”,有时候还会勾着洪氏的脖子响亮地亲上几下,逗得洪氏喜笑颜开。谁知今天家生却一反常态,皱起了两道小小的黑眉,煞有介事地想了半天,才摇头道:“我不。”

“为什么呀?”洪氏奇怪地问。

“我爹说了,你们没有儿子,等你们死了,这些好东西早晚都是我的。”

童言无忌,一番话听得洪氏险些背过气去。打发走了家生,洪氏兀自在那里咬牙切齿:“看你的这个好兄弟,原来一直在算计我们的家产!”

“好啦好啦,小孩子说话你也当真!”何初九和弟弟手足之情弥笃,自然竭力替为他辩解。

“家生那么小,没人教会说得出这种话吗?”洪氏跺着脚:“打量我年纪大了生不出来,呸,我早晚叫他们死了这条心!”

“嘿……”何初九见妻子怒气冲天,不由摇了摇头,自己和洪氏都已年过四旬,养儿育女已成绝望,即使弟弟有意觊觎自家的产业,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没想到这次洪氏倒真的发了狠心,吃过饭,就找来了这一带有名的张媒婆,托她为何初九买一个小妾。

“啊呀,夫人你可真是好运气,我手头正有一个,是大户人家败落了才卖出来的丫鬟,人长得端正不说,性子又温顺,而且要我看啊,真正的是宜男之相,你买了她,保证替何老爷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儿子出来。”张媒婆直说得天花乱坠。

“不知她要多少身价银子?”

“这个嘛……本来是要三百金的……”大概是看出了洪氏面有难色,张媒婆话锋一转:“不过你洪夫人要买,就算二百金好了!”

“二百金……嗯,价钱倒是不算贵……只是现在我手头一时不趁这么多现银……”

“不妨事不妨事,夫人有多少就先付多少好了,剩下的等方便的时候慢慢再给不急。”一向锱铢必较的张媒婆这次异常爽气,立刻应承了下来,喜得洪氏不住口地道谢。

第二天张媒婆把人领了来,果然长得清秀端庄,当晚洪氏就让何初九和她圆了房,不久那小妾便有了身孕,十个月后生下了一双孪生儿女。

摆百日酒那天,洪氏抱出了那对玉雪可爱的儿女,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对何初元夫妇大声道:“现在我家相公也有后了,这一点点的薄产就不劳你这做兄弟的惦记了。”

“啊呀呀……怎么这样说话?……总是一家人……”何初九见妻子当众发难,小声埋怨道。

“什么一家人?一家人会教孩子那样说话吗?”洪氏大声反驳。座上宾客中有知道其中原委的,都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何夫人,你可冤枉你家小叔子啦!”

出来说话的是张媒婆,这次作为有功之臣也被请了来上座。见洪氏一脸疑惑,张媒婆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当日那名小妾身价银子确确实实是三百金,老婆子又不是大财主,如何又是跌价又是垫付的?其实那都是你家小叔子事先关照了,无论短缺多少全部由他来代付,老婆子才敢作这个主的。”

“这……”洪氏听了张媒婆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再也想不到竟然此事内里竟有这样的曲折,何初元见洪氏羞得脸红耳赤,忙上前道:“我实在是见哥哥思子心切,嫂嫂又不肯松口,才先教家生说那一番话激得嫂嫂动心,再买通了张媒婆,嫂嫂不会怪罪我先斩后奏吧?”

“好了好了,自家兄弟,不用说这些!”何初九出来打了圆场,一场风波就此消散,本来几乎反目成仇的两家人重归于好,多年后,子孙绕膝的洪氏还时不时地提起当年——如非是小叔子何初元的巧计,哪有今日的满堂之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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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7-2013 02: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痛不留痕



前世

时间:唐朝地点:长安

长安,月下,蛙鸣声声。“若仙,你在哪里?”羽林侍卫林莫冲站在荷桥上,望着满眼碧绿的荷潭,眼里盛满着痛楚。晓风,满月,这一幕幕的美境却怎么也挡不住他对那个人的思念。

下午匆匆告了个假就出来,一直等到现在,林莫冲正了正衣襟,握剑的手心里满是汗。他在想他是谁?----一个微不足道的羽林侍卫,而她是谁?户部侍郎大人的千金。他们可能么?长长的呼了口气,林莫冲从怀里掏出玉萧来,那是若仙送给他的,象她的名字--云若仙。林莫冲不擅长音律,如果从乐器来说,他更喜欢鼓。尤其大唐皇帝李隆基和他的爱妃娘娘杨玉环所创的那首--霓裳羽衣曲。

五十多岁大唐皇帝的矫健身影在卖力的击着鼓,而他的爱妃娘娘就在一旁拂袖幔舞,舞累了,就娇喘着倒在他的怀里--咯咯的笑着。红唇,汗水,月光,美酒--那是林莫冲在青春萌动时,第一次发现女人那么美。总算明白何谓--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原本以为长安城里最美丽的女人就是贵妃了,如果他没有见到若仙的话。笑了笑,他想起第一次见她,那是在大唐皇帝的一次命妇朝拜会上。他站在那里,一脸严肃。而她躲在石狮子背后,(穿着男装)和她的丫寰洛儿。

于是他就一把把她抓住了。“你是那来的奸细?来此地做什么?”他低声喝道。若仙吓得花容失色,于是他看她---红唇,亮晶晶的眸子,羊脂玉肌,十指纤纤。世上哪有这么好看的男子?这不是另一个贵妃又会是谁?“我,我是来看命妇朝见的”。她低头忐忑的说。林莫冲靠过去,正要搜搜她身上有没有带兵器。“大胆,这是户部侍郎云大人的女儿云若仙。小小一个侍卫,见到小姐还不下跪。”旁边那个叫洛儿的忍不住了。把她和若仙的帽子摘下,顿时一蓬乌发,一泄“千里”。再加上她的明眸皓齿,于是光辉全照在她身上了。

林莫冲呆了,回过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又低身问她:“你来干什么?好好的一个官家小姐,不在家待着刺绣女工,来这种地方做甚?这里是禁宫,当心把你当奸细抓起来给办了。”

“我就是来看看命妇,又不是来刺杀皇帝。”若仙也急了,仰起小脸和他对视。第一次离男人的距离那么近,好一张男性的脸啊,四方脸,粗眉大眼,极有轮阔,他身上浓浓的男性味道,若仙心里一颤,羞得赶紧低下头来。

“那么?你看够了吗?看到了没有?”虽然也是在那一刻牵动了他内心的情愫,但他不会忘记他的职责,林莫冲就是那样的人,什么时候都够冷静够理智。“我看够了。”若仙淡淡的说“不好看,都是各官员的正室,年纪都大了,要把那些妾室,仆从算上那才叫天姿国色呢”。洛儿接着在一旁嘟喃。“掌嘴”若仙横了她一眼。

林莫冲忍不住要笑了,太不正常了,这主仆二人,原来处心积滤的乔装更衣,就是为了欣赏大唐命妇们的容貌来了。可是他们这样私闯禁宫是不对的,若被侍卫长察觉再送到皇帝面前,震怒了龙颜,别说她的小命难保,就连她老爹的命只怕也保不住了。不能再耽搁了,得立刻把他们送出宫去。

看看四周无人,林莫冲轻声说:“你们跟我走,我送你们出去,莫要惊动他人”。那天,人也多。都忙着对皇帝行跪拜之礼,谁也没留意到他们。就这样,林莫冲把他们从禁宫后门送出去,在一条羊肠小道上,马车已经在那候着了。“将军救命之恩,若仙无以为报,请受小女子一拜”。遥望着远去的马车,林莫冲杵在哪儿,她刚才说过的话如余音绕梁,就象他老家的山泉水,叮咚叮咚--甘甜而清脆。

他们这一朝见面,忘了礼仪,忘了职责,仿佛不该忘了的全忘了,倒是该忘了的却忘不了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想忘却忘不掉。从每日的操练场上下来,总是一倒头便睡--这是林莫冲多年的习惯。可自从见到若仙,他就尝到了什么是失眠。那是太子忠常有的病症,起病的时候头痛欲裂,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也是,他都快四十了,还是个太子,成天让太傅陪着他观鱼,下棋,无所事事的样子。

怎么琢磨那大唐江山也到不了他手里,因此他落下失眠的病症是可能的。而林莫冲是不可能的,以他那么年轻的身板儿。于是,前天他就悄悄去找了韦太医,那是他在老家就认识的老乡,心肠好。遇到病痛时也私下给他们俾女宫仆的开几服药。韦太医在听完他的症状后,笑了笑说:“你这种病无药可医,叫相思。”随后又正色道:“你知道大唐羽林军中规矩,因此你应一心尽好护卫皇上之职责,不作他想,等你告老回乡之时,也是你林门光宗耀祖之日。”

在听到这话时,林莫冲的心死了,冲了盆冷水,他蒙头便睡。他逼自己不要再想她,可是她却夜夜来梦里,红唇,皓齿,长袖缦舞。可恶!他几乎有一点恨她了。其实,若仙也和他一样,玉萧吹出的圆润音律跳跃在她的舌尖上,那是他么?最近怎么老是画一个人的画像,画来画去都像他。哎呀,不得了。想到这里,若仙不禁羞红了脸。想见的人儿啊不得见,见不到的人儿啊天天念——。

林莫冲只要一有空闲就到长安城里的酒嗣里,除了买醉麻木一下自己,也盼着月落侍郎府时能找个机会再一睹芳容,虽然那是不可能的,也万万不能。因为,那是要杀头的。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总是有的,那天她到庙里进香回来得很晚,差一点就被给贵妃送来荔枝的八百里加急快马撞上,幸亏他再次出现,一跃身挡开了她的轿子。四目再次相对之时,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他的怀里,赠玉萧,泪流满面----。

这以后便如烈火燃着了干柴,直爱得死去活来,翻天倾地,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于君绝那种境地,可叹林莫冲都快被她熔化了,想过逃,想过不可能,然而情深几许?奈何?奈何?

必然是没有结果的,云若仙自娘胎里就和镇国公第六子定了亲,镇国公啊,正一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她父亲巴不得她早日嫁过去。她就象在海里飘荡着的孤舟,空空落落,心没有方向感,只想活一此自己,就算被这场爱淹死,也要赌一次,所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谁都不问,活在当下。

见一次面不容易,吻都还吻不够呢。林莫冲发下了他的誓言,一定要做到军中的大将军,(只要他有机会,他就会不择手段抓住)求皇上成全,就算皇帝不成全,他也要带若仙一起逃,到他的并州老家山上,开一块田,劈一块地,从此男耕女织,隐居世代。但是他想前一种方案就算是座山吧,还有那么一丁点实现的希望,而后一种方案却是灭顶之灾,对他和若仙来说将是不归路,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选择的。他每天都在思考着他和云若仙未来出路,只要有一点希望是可行的。

机会来临的时候总令人那么惊奇,突厥屡屡进犯,老皇帝李隆基决定在他死前做最后一次亲征,他作为羽林必然要随之,而且这是他立功的大好机会。所以在走之前的今夜,便是他向她的告别。可是送信的鸽子已经飞出去许久了,他的若仙却没有来,望着漫天星斗,咬咬牙,走了。

一别经年。再次回来之时,他已经是将军了,由于他奋勇杀敌,被前方将军看上,李隆基一咬牙,让他随了定远大将军。然而,他回来之时,若仙却已为人妇,她不等他,她骗了他--就在他身披金甲战袍回归之时,就在他死里逃生回到长安之日。他只能在这荷潭边远远的看着她被吹吹打打的迎进那扇门中,从此候门深似海,再见已成枉然。恨!恨!恨!一剑斩了荷潭中的花蕾,泪流下来,血从林莫冲的唇下流出。

“你背弃了对我的爱和誓言,我要你生生世世来还!生生世世!”林莫冲仰天长啸----。

今生

时间:200x年地点:某市

吴敏之从市委开完会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司机本来要把他送回家。但他摆摆手说不用,拿起公文包就顾自往家走。一路走一路低头思考,我是该给她打个电话呢?抑或不用?快到家门口了,他拐了个弯,停下来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吴太太,今晚我有事,可能会弄得很晚,你不用等我吃饭了,也不用给我打电话,我不开机的,抱歉。”

吴敏之笑笑对电话那头说。“嗯,好。”何如洁简单的回了一句。放下电话,把自己深埋进沙发。已经很久就这样了,自从他当上这个官,孩子学习不管,家里的油盐柴米不问,连每个周末去看他自己的老父老母他都要告个假,本来她做医生的职业已经够忙了,回到家里却一刻也不能消停,整个人就象被掏空了那样--无比的累啊。最近他对她是越来越冷漠,说起话来也越来越简单,吃完饭把自己一锁,进了书房就再不出来,见面吗?她只有在第二天起床时才能看到他。“他在外面有人了。”何如洁这样想着,心里一阵紧缩。

今天那个女孩子找她做流产手术,家属的名字就是填他的,因此她把她拉进办公室,关起门来盘问,最后终于证实了这个消息。对方很无所谓,说只不过是金钱交易,叫她不用在意,可她却在那一刻感到天旋地转起来。做夫妻快十年了,他们一直很模范罢,算是。她想起和他在大学认识那会儿,那时她是全校最耀眼夺目的校花,他大她五岁还多,而她却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他,若不是缘,又会是什么?那么现在这样的缘---是缘还是孽?

也许只有吴敏之自己才知道,那不是缘,那是他少年时的虚荣心和---算有一点点的爱吧。做为妻子,何如洁很贤惠,家里家外的照顾得很好,何况,她的美丽,高贵,大方在不管哪种场合都带得出去,这样对他的身份来说,是很体面而且重要的,还有她给他的充分自由,从来不问他的工作,不翻他的电话薄,也不管他出去交往了些什么人。

这样一路想着,就一路走。直到走到他和陆雅的“家”。抑或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罢,而他和何洁如的只不过是形势上的,有名无实。对于陆雅其实他也说不上爱,那只不过是对新鲜的肉体感到新鲜而已,原本他生来就对女人没多少感情的,有时甚至会觉得折磨他们很快乐。

开了锁,陆雅不在。陆雅是某校大四学生,搞美术的,在单亲家庭中长大,吴敏之是在一次去他们学校演讲时遇到她的,她很性感,年轻是她的优势,演讲完了,她上台给他献花。然后他瞟了她一眼,过了几天,他让司机把她拉到这所屋子里(这是一个他向一个地产商人“借用”的房子)。他们很疯狂的在这所屋里释放他们的肉欲--说不上爱,只能说是彼此需要,她需要钱,而他需要年轻。他是龌蹉而且肮脏的。

然后,这里就成了他的另一个家,悠然的往那沙发上一躺。再让那个自称是他“老婆”的女人给他捶捶腿,揉揉肩。呵呵,倒很惬意。回到卧室,拉开窗帘,在那一刻他看到了放在床头的一张纸,眯着眼瞅了瞅,于是那一刻他震惊了。上写陆雅和他的分手信,随信的还有一张存折和一把钥匙。他的头嗡的一下就炸了,字里密密麻麻写些什么,再也看不清楚。

“靠!果然是交易,怎么也养不熟的。”他低声骂到,你个粗鄙的女人,又飞到哪家更好的笼子里待着去了?接着一连串脏话从他嘴里迸出,再看看陆雅留下的分手理由---你有口臭,还有腋臭,我实在受不了你。“得,你干脆说我全身都臭得了!这也是分手的理由吗?你这个贱人!”吴敏之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打击和侮辱,男人的尊严尽失,拿起陆雅放在床头的照片,气不打一处来,乒乒乓乓一顿乱砸,直到砸累了,砸不动了,他才慢慢摸黑着往家走。

在酒吧里灌了一瓶马爹利后,云里雾里唱了几首歌,总算艰难的摸进他家的门了。“怎么不开灯啊--你?”吴敏之蹙着眉,强压心中怒火。拧亮灯,何洁如在椅子上枯坐,不答,只是看他的样子。满脸通红,浑身的酒气。他从她眼里看到了一抹鄙视的神色。“哎,哎,哎,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聋了?何如洁?”吴敏之终于按耐不住了,不可能我在外边受了气,回到家里又来受你的气,而切你有义务不让我受气。“孩子呢?”他接着问。“我把她送她姥姥家了,而且我也再不让你见她,你不配!”。

何如洁噙着眼泪,缓缓的说。“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吴敏之的酒醒了一大半。“为什么?发生了什么?要问你自己!吴敏之我告诉你,你是多么虚伪无耻的一个人啊,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你包养情妇!吴敏之你俗得令我想吐!”何如洁哽咽着,泣不成声。“谁告诉你的?是谁栽赃陷害我的?你说,你说是谁,是谁?”吴敏之在哪一刻暴怒了,拉住何如洁的脖领就提将起来。

“吴敏之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只脏手,我要和你离婚!我还要到你单位去告你!”何如洁不停的挣扎,答非所问。“你说,是谁告诉你的!啊?啊?说了我就放开你!”吴敏之满头是汗,眼睛都红得快出血了,手格格作响,把何如洁的衣领攥得更紧了,紧得她透不过气来,脸都憋紫了。“是那个叫陆雅的女人!”何如洁咳喘着哑声说。

吴敏之放开她,颓然的坐在地上--原来是她?他自言自语的说,何如洁哭奔走进卧室,拖了整理好的行理就往外走。“我不跟你过了,夫妻一场,到此为止!”何如洁坚定的说。吴敏之反应过来,扑上去,又掐住了她的脖子“我不能让你走!我不和你离婚!你走了我就完了,你会去告我,我不能让你告!我现在就弄死你!”吴敏之掐住何如洁脖子的那只手越收越紧,眼睛从血红变得暗红,他仿佛成了个魔鬼,直到何如洁从他的手里软软的滑下去,直到他没有力气。

屋里很乱,吐过之后,酒已经全部醒了。看着这一地的狼籍,吴敏之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我做了什么?我做过什么?”爬到何如洁的尸体身边,猛力的摇着她。“如洁,如洁,你醒醒啊,不是我杀你的,不是!”泪从眼里奔出,又吸进嘴里,“如洁啊如洁”。终于他哭够了,这时一阵叮啉铛啷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没有去接)秘书在电话里留言,说有个紧急状况,市委请你回去开会,司机过半小时后到。

催命符到了,这才明白过来。他杀了人---他的仕途,他的家庭,以及他的未来的一切一切,那栋他辛苦打造了二十多年的“大厦”在顷刻间轰然倒塌,全报消了。是等着司机来发现,把他送进公安局,还是等着他用电话把自己送进公安局?吴敏之颤抖着手燃起一支烟。不管怎样他知道明天全市必然要暴出一个特大新闻,xxx市委x干部杀人案,于是他吴家门楣从此就被涂黑了,他的白发双亲将受千夫所指---再也抬不起头来,连同他孩子的优秀名誉将一并沉沦。

--那是末日!死了好,死了了,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想到这些吴敏之万念惧灰,的确---他只有死路一条了。好悔啊,如果有后悔药让他吃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而这刻他只能吞下眼前这瓶安眠药了。他轻轻的把何如洁抱到床上,给她洗了把脸,又给擦了擦身子。到厨房里开了煤气,然后一仰头吞下那瓶安眠药,与何如洁并排躺在床上---于是,时间就在那一刻凝固了。

时间又回到了前世,那个威风凛凛身披金甲战袍的人是谁啊?他叫林莫冲---那是他自己,而何如洁--就是他的云若仙,晓风,满月,荷潭,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只不过若仙来了,吻着他的唇说--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后来有野史记载--大唐玄宗年间,魏国公迎娶儿媳大喜之日,其儿媳云若仙就于当晚投湖自尽,人们在京郊的荷潭下找到她的尸体,而羽林军中将军林莫冲不知所踪。“我从来就没背判过你--生生世世。”他看见若仙在笑,那个凄美的笑容渐渐走远,渐渐走远---若仙。他听见自己声撕力竭的在叫---。

“爸爸,快醒醒吧,今天是星期天,你该陪我去学画画了。”睁开眼,一屋子阳光,一切都好好的,整齐的屋,在厨房里忙碌的何如洁。哦--原来是南柯一梦啊。刷了刷牙,他抱住正在做早点的何如洁亲了一口,吴太太--你好美。“去,当着孩子的面。”何如洁打娇羞的了他一下,“都老夫老妻了。”

手机震铃响起,一条消息发过来,先生你要x服务吗?吴敏之笑了笑,回了句---我这里是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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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7-2013 08:1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 哭



前言:这个故事蛮有想像空间的。看似平常无奇的结局,如果加点想像,可能会有意料不到的结果。看完故事就能知道!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阳光普照,秋高气爽,南和眉青兴奋得手紧挽看手,但觉世界上充满了幸福。

幸运之神似乎一直在眷顾他们,南在工作上升了职,眉青的幼稚园业务也蒸蒸日上,他们结婚两年,积储了一笔相当数字的存款之后,就开始物色他们可以买得起又合乎他们理想的房子。自己真的房子,当然在计划中要住很多年,在他们自己的房子里,他们会生儿育女,呵护看儿女长大,所以那是不能随便,一定要在尽可能范围之内,找到自己最喜欢的住所。

当他们一天忙碌之后,他们含在灯下一条一条地把自己所要的条件写下来,连细节都写好了,例如屋子一定要向南,向南的屋子,夏天有凉风,冬天满屋子都是太阳,种植室内植物,也可以生长得茂盛等等。他们也不断商量看,如何布置他们的家庭,最好要有三间房诅他们计划有两个孩子,连他们自己,就需要三间房间十孩子自己有自己的房诅就可以养成独立的精神,他们的生活是充满了憧憬和甜蜜。

可是在开始找房子的时候,他们的困扰也来了,他们发觉,理想的住所不是没有,可是稍微惬意的离他们的理想还很远,房子的售价之高,已经还不是他们所能负担的了!

他们曾考虑过住到郊外去,郊外的房子一样不便宜入而且连带而来的问题极多,当然只好放弃。

在半年之后,他们几乎已心灰意冷了,自然,半年来,储蓄又增加了不少,可是比起房子的售价来,还不知差了多少。美丽的计划,看来变成了泡影,这真是令人沮丧之极。

当他们已有一个多月,谁都不想提起房子的事情时,好运气突然来了。那天早上,南和眉青照常要离开租来的住所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南拿起电话来,电话是一个售卖房屋的经纪打来的,他们为了找房子,也曾托了不少经纪,而每一个房屋经纪在听了他们的条件之后,都摇头不已,认为他们可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想用那么少的钱,去买那么好条件的房子!

他们也早对房屋经纪不寄予任何希望了,可是意外地,那个电话中,经纪告诉他们:“有一层房子,很适合你们的条件,业主急于出售,要不要来看看?”

南的声音苦涩:“只怕我们买不起!”

经纪的回答令他们又有了希望:“售价低到难以相信,错过了这个机会,再世不会有,你们要来看的话,下午二时按址前往,有很多人会去看。”

看屋子的人很多,至少有十来个,当南和眉青,一到了那幢大厦门口之际,他们已经摇头,那是一憧相当高级的大厦,地点适中:单位面积一百平方公尺,这种房子,他们是买不起,只是姑且上去看看,业主是一位不怎么喜欢讲话的老人,对于其他看房子的人批评房子这个不是,那个不好,显得极不耐烦,只对一言不发的南和眉青表示好感,甚至示意经纪把其他人全部赶走,然后,对南和眉青说出了价钱。

南和眉青一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售价只及市面房价的一半,南是老实人,忍不住问…“为什么?老先生,你的房子,不只值这个价钱!”

业主没有说什么,只是问:“要不要?要,明天就到律师楼办手续!”

他们两人一垂声地道:“要!要!当然要!”

几乎一切都合乎理想,世上竟然有那么幸运的事,难怪南和眉青,搅得幸运之神降临在他们身上了。

三个月后,经过了悉心的布置和装修,他们搬进了新居。照习价,新居入伙,他们分批请亲友来吃饭,大家看了那么好的环境,又知道售价如此之低,都十分羡慕,称赞他们好运气。

只有一个老太太,摇看头道:“世上那有那么便宜的事,这屋子……莫不是有什么古怪吧!”

眉青和南当时就笑了起来:“有什么古怪?总不会是有鬼吧?”

太太摇看头:“唉,你们这些年轻人!”

眉青和南当然不会把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在搬进去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六,南的公司有应酬,只有眉青一个人在家,已经接近午夜了,眉青还在整理看衣物,她站在卧室的窗橱前,背对看房门,房门是打开看的,房门外是一条短短的走廊,走廊中有另外两间房间的房门,都关看,那是他们准备给未来的孩子的房诋就在那时候,眉青突然听到,其中的一间房间中,陡然传来了哭泣声。

眉青陡然怔了一怔,她也立即弄清嫂那决不是什么收音机或电视机中的声音,哭泣声十分清晰在抽噎看,环境十分清静,所以哭泣声听来,也十分清嫂那间房间中,有人在哭,眉青在那一刹诅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叫,可是怎么都发不出音来,拿在手中的一件衣服,在发看抖:她甚至连转过去看一看的气力都没有,她一之中,从来也没有那样害怕过!在她混乱无比的思绪中,她只想到了一个字“鬼”!

哭泣声一直持续着,直到她快要昏过去时,才听到了开门声,南叫唤声,眉青知道丈夫回来了,她想大叫,但这时,哭泣声也消失了,她紧咬看下唇,不便自己叫出声来,南走过去入在她的背后,搂住了她,才发觉它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眉青没有告诉南她那天晚上听到的哭声,只是在第二天,她去买了一个老大的十字架,放在那间房中诅以后,每当午夜惊醒,她就竖起耳朵来听,除了南轻微的鼾声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声音。

然后,又有一个星期六,眉育有一个旧同学结婚“她独自去喝喜酒,当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南正在大口喝看酒,神情十分古怪,可是又没有说什么,第二天,眉青发现南买了好几串干的大蒜回来,把其中的两串,挂在那间房间里。眉青感到了一股寒意,望着南,南避开她的月光,眉青叹了一声:“南,我们互相之间不要再隐瞒了,这……屋子里……有鬼!”

南比眉青更脆弱,他几乎哭了出来:“是……是……昨晚我一个人在的时候,那间房……有女人的哭声……”接着,他接近崩溃似地大叫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工作,赚钱,买房子,你为什么来找我们?为什么?”他叫着,打开那房间的门,房间中还很凌乱,他对看房门,大声吼呻看,眉青要用力把他拉开来,他们不约而同,一起离开,一直在外面不想回来,当晚,在一间酒店过了一夜。

第二天,他们才鼓起了勇气回去,接下来几天,他们都不让对方单独一人在屋子里,一直又到了星期六,接近午夜时分,哭泣声又从那间房间中传了出来,他们除了紧紧相拥之外,一点办法也没有,谁也提不起勇气来把那间房间的门打开来看看,一直到天快亮,哭声才停止,两个人的精神,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了,眉青低声说“把它……卖了吧!当时……那么便宜,就该知道……别买便宜的好。”

南的脸色铁青:“不!找人来做法事,把……它赶走!”

眉青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南紧握看拳头,狠狠地瞪看那间房的房门丁小房门是关看的,谁敢打开去看看里面在哭的是什么人?

各种僧、道的法事都举行过了,南和眉青也曾试看和原来的业主接触,问他那间房间中发生过什么事,可是那位老先生,据说已到南美洲去了,下落不明,无法联络。

他们也曾闲大厦中其他的住客,询问他们这个单位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可是也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以前这里住的是一双父女,女儿大约三十岁,没有嫁过人,或是嫁了人又离异,所以和父亲住在一起,也没有人可以肯定,管理员说“成小姐瘦瘦削削,文文弱弱,很客气,不受讲话。”

那么:每逢周末在哭泣的,就是那位姓成的小姐了自成小姐后来怎么了,也没有人知道,大厦的住客,向来是各管各的。每逢周末,哭泣声还是照样传出来,南发了狠劲:大不了不要这间房诅除了哭泣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不对劲“他要人把这间房装上隔声设备,可是最完善的隔音也阻止不了哭声,每当哭声抽抽噎噎传出来时,南和眉青除了夺门而逃之外,没有第二个办法。那给他们精神上所带来的折磨,简直无可言喻。一个周末又一个周末,一直到大半年,他们实在忍无可忍了,南也决定放弃了。那二个周末的傍晚,甫瞪看那房间的房门半晌,才苦笑说道:“好了,我们让你,眉青,明天登报纸,把屋子卖了吧,不管什么价钱,卖掉算了“眉青叹了一声:“也好。南…今天我去检验,我怀孕了。”

南高兴地抱住眉青,当晚由于兴奋,他们没离家,而到了午夜,那房间再也没有哭声传出来。从此之后,那房间中再没有哭声传出来过,一切竟变得那么正常,他们甚至敢在周末之夜,把那间房间的门打开来。再没有哭声传出来。眉青的腹际,则一日隆似一日。一切,似乎全都回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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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7-2013 10:1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 脑



南仔自小就有点呆头呆脑,可是,他却又不是低能儿童。

南仔的父母,在他四岁的那年,担心他有点低能,曾带他给专家去详细检查过。专家的意见是:一切很正常,虽然孩子看起来有点迟钝,但那是由于孩子的性格不活泼所致。性格活泼的孩子,容易给人以聪明伶俐的印象,性格比较木讷一点的,自然看起来不是那么灵活了。所以,南仔在学校的成绩,普普通通,一班四十个人,他的名次通常是在三十名左右,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不显目,甚至在兄弟姊妹之中,他也不被父母特别注意,就像是周围环境,对他有一层保护色一样,使他决不突出。

世界上大多数人,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南仔的父母,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可是,在南仔的身上,却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追溯起来,第一次突兀的事情人是在那一年的清明节,那一年,南仔才小学毕业,成绩照例普通,小学会考之后,分发到的中学也不算是理想,但总算是升上了中学,他自己和父母都满意了。就在那一年,南仔的祖父去世,所以,那一年的清明节,南仔有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扫墓经验。

南仔的家境相当不错,他父亲是一家小公司的独资老辟,所以,清明扫墓,他们一家,是由他父亲驾看自己的车子到郊外的坟场去的。

那天,下着细雨,雨点时密时疏,在雨水的滋润下,树木荒草,都泛看一片绿油油的悦目色彩。香港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郊外,但那和满是水泥建筑物的市区,多少有点不同。南仔和一个哥哥,一个妹妹,所以三个人坐在后面,他的哥哥和妹妹,比他伶俐聪明得多,所以三个人坐在后面的的时候,靠窗的位置是轮不到南仔的,南仔永远被挤在中诅那不是一个很舒服的所在,可是南仔从来也不和哥哥妹妹争,三个孩子在车中,南仔照例一声不出,好像不存在一样。

经过了拥挤的公路,有一段路面上,由于前去扫墓的人实在太多,几乎是一尺一尺地在前进,而到了墓地附近,又驶出了老远,才找到了一个可供车子停泊的地方,所以下了车之后,已有点疲倦。

南仔和他的父亲,还要分别提着致祭的物品,他的哥哥妹妹和母亲走在前面,南仔脚高脚低地在后面跟看,经过的小路旁,全是坟墓,有的墓,有人在拜祭,有的墓上,荒草杂生,看得出不知有多久没有后人来过了。

坟墓是一种相当奇特的存在,每一个墓下面,都有一个曾经活过的人在,这个曾经活过的人,如今早已成为一副枯骨了,那副枯骨,当然一点价值也没有,但是在这个曾经活过的人的亲人心目中,都还是可以引起无限的追思。尽管在许多墓前,前来拜祭的人,嘻嘻哈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悲戚的样子,但是他们总是在亲人的墓前,仿佛,会给人以一种和已死的人,距离拉近了的感觉。

南仔渐渐落后,他父亲要不断停下来,催促他快一点,南仔也就答应看,急急跟了上去。到了他祖父的墓前,摆好香烛祭品,当南仔的父母在致祭之后,转过身来,发现南仔不见了。他父亲皱看眉头问另外两个孩子:“南仔呢?”

妹妹向远处一指;“他向那边走过去了!”

母亲咕浓了一句:“在坟场,到处乱走!”

父亲循看女儿所指的方向走过去,那一带,全是没有什么人打理的坟墓,野草极多了走出了相当远,才看到了南仔。

南仔站在一座坟墓前,那座墓已经有点向下塌下去,看起来年代久远,墓前有二方石碑,石碑也已倒了下来,刻有文字的那一面向下,半埋进了土中,石碑的四周,也全是野草。南仔就怔怔地站在那座坟前,一动也不动。

父亲十分不耐烦,一看到南仔就大声叫看,可是南仔一点反应也没有,父亲来到了跟前,大嚷:“南仔,你在干什么?”

南仔仍然没有出声,只是仰起头来,十三岁的少年,身形相当高瘦,向他的父亲看了一眼,他父亲又呼喝:“快到阿爷的墓前去,快起来!”

南仔顺从地跟在他父亲的身后,向前走去,扫墓的事,很快就被忘记了,一直到三天之后,南仔的父母在就寝之前,他的母亲才道:“你有没有注意,这几天,南仔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南仔的父亲呆了一呆,顺口道:“他本来就不是很出声,管他的。”

母亲道:“可是,几天一句话也不说而且,他……很怪,那是他哥哥说的。”

南仔和他哥哥合用一间房,他哥哥中三,很看不起呆头呆脑的南仔,做父亲的皱了皱眉,日间繁忙的商务和应酬,使他十分疲倦,实在不愿意再讨论下去,他一面向床上躺去,一面道,“什么怪,哼,老大想自己一个入要一间房,看看什么时候叫南仔搬到……”

居住的单位已没有空房诅叫南仔睡在客厅,南仔多半也肯答应的,做父亲的偏心起来,也很够瞧的。而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大儿子的叫声:“南仔,求求你,别再装神弄鬼好不好?”

父亲愤怒地坐了起来,准备向外面大声叱责,他还没有开口,又传来了女儿的一下尖叫声,父亲大怒,一下子跳了起来,打开房门。

当他打开房门,向外面看去时,他也呆住了,而在他身后的母亲,也发出了一下骛呼声。外面,是相连的客厅和饭厅,他们看到,大儿子和女儿,骇然站在房间门口,南仔在饭桌旁,厅中所有的灯光全关看,在饭桌上,都点燃了许多支蜡烛,蜡烛排列成两个圆圈,在摇曳的烛光之中,是一盆水,在水中,浸看一具骷髅,那骷髅有一半浮在水面,骷髅上两个深溜溜的眼睛,正好向看上面,看起极其可怖。

而南仔,则半伏在饭桌上,双眼发直,盯看那骷髅,口中喃喃地在说着话,也不知道是由于气氛的诧异使人心头发震,还是南仔说的话模糊不清,并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做父亲的看到这种情形,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南仔,你在搞什么鬼?”

南仔恍若未闻,女儿已经惊叫着,奔了过来,投向母亲的怀中,大儿子勉力镇定,也帮看父亲呼喝看,父亲一直来到南仔的身边,怒气勃发,忍无可忍,一下子抓住南仔的肩头,把他提了起来。

可是,他还未曾来得及呼喝,南仔已陡然瞪大了眼:满面怒容,大声讲了一句话,同时,一下子就十分有力地把他的父亲,推了开去。做父亲的向后跌了开去,几乎没跌倒在地上,南仔又指着他的父亲,大声讲了几句话,就算在再惊骇的情形之下,也可以听到南仔的声音,可是那时,南仔讲的话,他的一家人,都全部听不懂!

父亲吓得傻掉了,母亲不由尖叫起来,大儿子和女儿只是发抖。

南仔的神态像是缓和了些,转过要去,又盯看那骷髅看人好一会儿,当父亲总算缓过神来之际,南仔才又说了几句话,可是仍然没有人听得懂。接下来,一家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看南仔做他怪异的动作:南仔取出一只相当古旧的木盒子来,打开,然后,从水中把那骷髅取了起来,小心地抹干,放进木盒中去,双手捧着木盒,一下一下把所有的蜡烛吹熄。当所有的烛火次熄之后,厅中变得十分黑暗,一家人都因为恐惧而发看颤,南仔却捧看盒子,向外走去,打开门,一直走了出去。

一家人由于实在惊骇太甚,甚至忘了去阻止他!等到定过神来,父亲追出去,不见南仔踪影,大厦的看更人说看到南仔上了一辆计程车,手中捧看一只木盒,上了车。

父亲决定报警,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在坟场附近,找到了南仔,南仔在坟墓中呆立,警员把南仔带回来,南仔看来已回复了正常,在警员离去之后,他对他父母道:“真对不起。”

父母相视苦笑,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中,南仔除了拼命去买旧书之外,看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他看的是外文书,他父亲拿了其中一本,去给别人看,那是一本葡萄牙文的书,是讲航海的,是一本十分专门的书。

南仔竟然会懂葡萄牙文呢?虽然南仔不讨人喜欢,但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是令人担心的,父亲在当天晚上,把南仔叫进房间来,南仔的脸上,现出他从来也未曾现出过的一种狡狯的笑容,只说了一句话:“别理我,我很好!”

父亲低声下气:“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南仔的回答十分坚决:“不能!”他随即提出:“我要进航海学校。”

那是十年前的事,南仔接看进了航海学校,成绩之优异,令人吃惊,他十七岁那年,就是一艘大轮船约三副,二十一岁,成了船长,他的葡萄牙文,流利得比来自当地的土著更甚,只要他在香港,他也常去看他父母,不过,更多到坟场,在那座不知是什么人,石碑已塌下的墓前去伫立,一站就站好久。

其实这个故事是介绍“被鬼附身”!一个本来呆头呆脑的小男孩南仔,去了墓园之后,回到家行为不但改变,连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葡萄牙文,居然会讲的比土著还要好!这证明另一组脑波组进入了南仔的脑中,取代南仔的脑波了!

被鬼附身的例子很多,甚至有“借尸还魂”的,最有名的例子是好多年前发生在金门的“借尸还魂”的事件,该名女士仍活在世上。

或许南仔的头脑比较顿、反应比较慢,所以有较强的脑波存在,就很容易的入侵到南仔的身上。但事实是否真的是这样呢?毕竟以目前的科学仍无法探知一些不可思议及无法解释的神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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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7-2013 01:3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牺 牲



“丽,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无论你飘荡多久,总会有落脚的时候。风筝不也是这样吗,要么断线,要么被收起,没有可以始终在天上飞的……”

──呵呵,这句话是康顺在短信里发给我的,我觉得这句很好玩,所以一直没删,他说的对,我活得确实很像风筝,但我飘荡的很潇洒。

我叫雯丽,今年27岁,有两个固定的男朋友,一个是发短信的康顺,另一个叫白四。

白四大我6岁,身高和我一样,但体重却是我的两倍──没错,他很胖很圆……胖的在床上动几下就气喘,但是,他是市里某位高官的公子……白四很有钱──这是他在我眼里唯一的优点。

康顺其实比我小两岁,但我一直告诉他我只有25岁,所以,他一直以为我是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康顺比我高一头还多,长得很像那位有日本血统的金姓男星──虽然我一直觉得康顺大脑简单,过分单纯,但看在他一表人材以及死心眼的爱我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

康顺和白四,互相并不认识,虽然康顺知道白四是我的凯子,但白四并不知道我是康顺的马子……听明白了吗?

男人嘛,讲那么多脸面干什么,出来混,除非吃得很开,否则就要看开一点,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今天中午,白四为了讨我欢心,送了个新款的PRADA手袋给我,为了表示他妈的钱没有白花(他妈才是市里的高官),我自然要知恩图报地表示一下。

怎么表示呢,自然是用我的身体了──总不能回送他双GUCCI皮鞋吧。

现在,我刚从白四那里出来,手提着他送我的那个PRADA手袋,带着深处的不爽……说深处有些不确切,应该叫不上不下的不爽──说明白一些,你刚刚有点那个……他却开始缴枪了……你还没来得及完全进入状态,他却已经重得像头猪一样的压在你身上喘气……这种不上不下的痛苦,可能只有女人才知道。

所以,等白四发出震耳的鼾声之后,我就开始坐在马桶上给康顺打电话──康顺虽然头脑简单,没什么出息,但至少,在床上他不会让我失望──不要骂我淫荡,总这样欲求不满的话,我会得盆腔炎……那样,对谁都没好处。

还没来得及拨出这个男人的号码,就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液体从我身体里流出……“白四的这种东西,就只配流在马桶里”。边这样想着,我边按下了拨号键。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己关机。”

嗯!康顺这家伙怎么关机了?现在是晚上,正是他醒来的时间……这时候,他关机干什么?!

难道手机没电了?我打了几遍都不通……仔细想了想,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康顺这种人,手机不离手,估计只有他死了,才会关机……当然,他死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这样关机绝对有些不正常。

还好,我知道康顺住在哪里,而且,我还有他住处的钥匙,我打算直接去找他。

“二刚,康顺在家没?”在康顺住处的走廊里,我看到了康顺的邻居,二刚。

“没啊,我都一天没见他人影了。”

“是吗?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啊,他昨天半夜出门,让一辆车给接走了,一直没回来。”

“谁接走的?”

“我还真不认识,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挺黑的,开着一辆货车……看来俩人挺熟,是有说有笑走的。”

“是这样啊。”

康顺这家伙,到底去干什么了呢?

我站在康顺的门口,掏出钥匙,准备进去看看。

但刚把钥匙插进锁孔,还没转上一圈,就听见门里有动静。

──“吱呀!”,门自己开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

正是康顺。

“你原来在家啊,怎么把手机关了?”

“先进来吧……我刚回来。”康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从哪儿回来的,刚才二刚说,你昨晚让一辆货车给接走了。”

“是的,昨晚我和黑皮跑了一趟边境。”

“……谁是黑皮,跑什么边境?”

“想听吗,想听坐下吧,我仔细和你说。”

坐在康顺的大床上,他开始向我讲述昨晚发生的事。

──前天晚上,我和一个叫黑皮的货车司机一起打牌,他那天手气特好,一桌人,就他一直赢钱。

剩下三个人里,就属我输得最多……但我不甘心,越输越赌,可越赌越输……到最后,我发现自己惹麻烦了。

那天晚上,我总共欠了黑皮一万多。

由于身上没那么多钱,我打算给他写张欠条,希望黑皮能宽限几天。

“不用,小老弟,我明天正好要跑一趟边境,如果你跟我去几趟,今晚的赌债,就一笔勾销了。”黑皮很让我意外的说。

黑皮是个专跑边境的货车司机,也不知道他每次运的都是什么,总之在货车司机里,没见过像他这么出手阔绰的……听人说,他常常花高价雇人作助手,和他一起跑边境运输。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雇一个人,谁也不知为什么。

可既然他说只要跟他跑几趟边境,就可以把我今晚的赌债一笔勾销,我没道理不去。

昨天深夜,黑皮打电话过来,说他的货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希望你是个夜猫子,不然和我一起跑边境,你会困得受不了。”黑皮坐在车里,笑着对我说。

还好,我确实是个夜猫子。

“黑皮哥,你要是累了,我和你轮换着开。”坐在货车宽大的驾驶室里,我主动对黑皮说。

“不用,虽然今晚的路有点长,但我一个人开就行了,你在旁边给我作个伴就好。”

我很奇怪他会这样说,既然不用我开车,只希望有个人作伴的话……为何不找个女的?!……看着黑皮那张黑到发亮的老脸,我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黑哥,咱们今天走边境高速吗?路上要几个小时?”

“今天不走高速,今天咱们抄小道,虽然路不如高速好,但比高速安全。”

“近道,不是山路吧?山路那么颠簸,咱这货车……”听到比高速安全这句,我就知道了,原来黑皮是在走私。

“放心,山路也不怕,虽说这条路很少有人走,但我每次都从这条路运货,没人比我更熟了……最重要的,是这条路上绝没有边检,安全,隐蔽。”

黑皮在走私,这是他自己都不隐瞒的事实──但他走私的,到底是什么呢?电器,香烟,还是毒品?

车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三十分钟,黑皮突然猛打方向盘,转弯拐进了一条没有灯光的小路──看来,这就是他刚才说的抄小道了。

开始我以为,走这条小道会很颠簸,但过了十分钟,我开始惊奇了──这条路,虽然很窄,但竟和高速路一样平坦……奇怪,有这样的免费捷径,别人为何还要去走那收费的路呢?!

又跑了大概有三公里,路边渐渐出现了悬崖,借着货车的车灯,我在路边看见一样东西──作为这条路上除了山石之外的唯一东西,我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块歪斜得快要倒地的路牌,上面有三个白色的字,由于路牌上正落着一只类似乌鸦般的黑色大鸟,第一个字被遮住看不到,但后两个字还算清晰,是“回路”。

好奇怪的路名……第一个字会是什么呢,我猜不出。

“这小道叫‘断回路’,听说过吗?”好像能看透我心思一般,黑皮突然对我这样说。

──断回路?……我听说过。

断回路是一条老路,早于边境高速修好的十几年前就已存在,但据说现在根本没司机走了,因为这条路上总出事。

我听到的传说,是这样的。

──大概是七年前,在这条断回路上,一个边境走私的司机正在偷偷摸摸的独自开夜车,突然他看到,一个约有三尺高的白色东西,立在路中央。

当时路上还有路灯,减缓车速后,司机远远看到,这是一个像人形的东西,低着头,没穿衣服,全身白色,没有腿,但上肢特别长,看上去,它好像正是用手臂支撑在地上立着。

这司机当时吓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但他又不敢停车,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开,心想这东西见车开近了,一定会闪开──不管是什么东西,它总不能不知死活吧!

就在货车越开越近的时候,这东西竟始终一动不动地在路中间立着,司机一咬牙,把油门踩到底,打算冲过去撞它。

但没成想,这白色东西就在快要被车轮碾到的时候,竟然用手臂一撑,跳起好几米高,一下扑到了驾驶室的玻璃上──开始用头撞玻璃!

司机此时已被吓得浑身不听使唤,手一抖,方向盘一偏,货车撞碎路边护栏,一头栽下了悬崖……

从此以后,这条断回路上,总有司机出事……由于出事的人太多,连路边护栏都被撞得七零八落,看上去让人胆寒,谁还敢走……又加上边境高速路的通车竣工,那些心怀不轨的司机们,宁可花重金钱打点边境守卫,也不愿再走这条断回路了。

就这样,这条断回路被司机们废弃了,只有放牛羊的人才敢在白天走……

但说实话,我并不相信这个传说……如果说,看到那白东西的司机都翻车了,那谁能证明这东西是真的?……那么多司机翻车,应该是和走私时的心里紧张,以及这条路太窄有关。

“黑皮哥,大伙疯传的断回路上那白东西,你信吗?”我转头看着黑皮问。

“……唔,确实有这东西。”黑皮说话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黑哥,你真会开玩笑……别告诉我,你曾在路上见过那白东西。”

“没开玩笑,就上个月,我还看见一次……见多了,自然就不怕了。”

“……你真见过!”此时我看着黑皮的表情,一定像看到革命先驱一样。

──“那东西叫路童,据说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晚上在这里走夜路的时,被一辆货车撞倒,那司机黑心,不想救人,又怕留下活口被记住车牌,就来回用车轮碾了那男孩好几遍,把那小孩的下半身都碾断了……又过了一个月,那司机又走这条路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只剩上半身的小孩,立在路中央……他自己作了亏心事,心虚……慌乱中,方向盘打偏,就从这窄路上栽下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小孩,不是身体都被碾断了吗,怎么可能没死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跑夜路的,都管它叫路童,它只在悬崖边的公路出现,见到它,千万不要往前开,倒车给它让路,或者把车停下,给它一样东西就安全了。”

“……什么东西?”

“呵呵,这车里就有……放心,我都准备好了。”黑皮边说边用手指着身后。

货车在这没人烟,没灯火的山路上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黑皮把车停到一个门口用树枝伪装的院子里──看来,他的边境交易点终于到了。

按了几下喇叭,就有人出来了,叽里咕噜和黑皮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可没闲着,按照黑皮说的,我和另一个人把车上的货物悉数卸下,又把院子里的东西一箱箱装回到车上。

最后,有人把黑皮车上后轮的两个备胎卸下,换上了两个一模一样的。

就是再笨,我也猜出来了,能装在那两个轮胎里的,肯定是毒品……黑皮这老滑头,还以为他只走私电器什么的呢……原来他最大的利润,是来自这两个备胎。我暗下决心,下次绝不能再和他一起跑边境了……这两轮胎东西,要是被抓了,判个无期徒刑,都绰绰有余。

……把各种明货暗货装好,我和黑皮又开始上路了。

一路上,他看似心情很好,一直哼着小曲。

很快的,我们又走了到那条断回路。

“看到没有,跑边境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再跟我跑两趟。你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了。而且,以后如果你愿意再和我作伴,我每次都给你一千,怎么样?”

“……嗯,黑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再跑边境?”

“大概下周吧,我打算下周再跑一趟。”

“……黑哥……咱们运这些东西,万一遇上边检巡查怎么办?”

“边检巡查?……哈哈,边检巡察那些人,是绝对不敢走这条断回路的,他们拿那点钱,犯不上这么卖命。”

“既然这样,你走这条路,就不害怕吗?”

“怕?!怕能賺到钱吗?要是老老实实的跑长途,老老实实的走边境高速,我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嗯……黑哥,来根烟?”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我抓了抓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三五递给黑皮。

“嗯,你先点上吧。“黑哥接过我的烟,叼在嘴里。

“啪!”我用火机打着火,点燃嘴里的烟,深吸了一口,准备把黑皮嘴里那根也点着。

“嗯……!”

但我刚把火机递过去,黑皮突然一个急刹车,我没有任何准备,向前一扑,把嘴里那根烟都弄断了。

我还没明白过来,就听黑皮喊了声,“看路上……就是这东西!”

抬头一看,借着车灯的照射,前方路面上,正有个白色的东西,一跳一跳的向我们靠近。

──我感觉此时驾驶室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黑皮紧抓着方向盘,我嘴里叼着那根折断了的烟,都一动不动。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那白色的东西就跳到了货车前面,在车灯放射出的白光里,我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

它全身都是灰白色,有大约十岁小孩那么高,但没有腿,两只手臂很长,正撑在地上,身上似乎没有任何血肉和毛发,可以清晰看到骨架的轮廓──如果说用我脑海里存留的影像来形容,那最接近的,应该是那些从棺材里掘出来、多年仍未腐烂的干尸……但被干尸更吓人的是──它没有脸。

在它那颗干瘪无毛如橄榄球般大小的头颅上,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嘴,由于没有嘴唇的遮蔽,它所有尖利的长牙,都清楚地露在外面……

“……黑哥……这就是路童?!……咱怎么办?!”虽然黑皮并没吭声,但他的沉默,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

此时,路童的身体,诡异地撑在两根干枯的手臂上,正立在离驾驶室不到四米的地方,隔着玻璃,我竟然能听到它嘴里发出的嘶嘶声,它满是尖牙的嘴巴,在不停一张一合着,头在左右摇晃……似乎准备随时扑上来,用它尖削的额头撞碎货车那并不十分结实的玻璃。

“……不怕,不怕,我们先往后退,给他让开路,它就会走了,不行的话,我还准备了东西给他,一旦把东西给他,它就不会招惹咱们了。”

从黑皮嘴里说出的话,竟然出奇的冷静!他迅速把车挂上倒档,开始缓缓向后退。

我的心脏,跳的快要失灵,双手冰凉,两条腿,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如果不是黑皮此时也看见了路童,我肯定以为自己是幻觉……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骇人的东西?!

但我的担心,很快就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刷啦……刷拉!”这是路边小石块坠下山崖的声音

──断回路本来就窄,这段又是山路最窄的一段,黑皮往哪里倒车?!本来货车的灵敏性就不好,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掉落山崖,摔个粉身碎骨……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分头逃跑,至少…………咦,对啊,黑皮给路童准备的东西,为何还不拿出来?他想等到何时?!

但黑皮已经在倒车了,在这没有任何光源的断回路,从后视镜里,我看不清身后的任何东西。

路童似乎在原地不耐烦地晃动着,仿佛在等着我们给它让路──可是,山路那么窄,哪有地方让给它!

就在黑皮向后缓慢行驶了不到十米时,路童突然原地跳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连蹿几下,向我们扑来!

“咚!”,它一下跳到了货车发动机罩上──正好趴在我面前的挡风玻璃上!

我看得轻轻楚楚,路童那张除了嘴巴和牙齿之外什么也没有的脸上,仿佛带着骇人的笑容!

“哗啦!哗……啦”

我突然听到山石大块滑落的声音,几乎与此同时,我觉得车身大幅摇晃了一下……仿佛有个轮子悬空了!

“干!”黑皮咬着牙,快速换到前进档,但车子竟然一下熄火了!

在路童的注视下,我真切的感觉到,货车在缓缓向一侧倾斜!!!

“坏了,车要翻,快跳车!!!”黑皮大喊。

“……可!”

“……快他妈跳,车轮后轮都悬空了,赶紧跳车!”

我坐在靠路里侧的一边,只有我先跳车,黑皮才能跳。

推开车门,“噗通!”一声,我跳到了漆黑的山路上。

我拼命往前猛跑,怕脚下的路面会随着翻倒的货车一起塌陷坠崖。

刚迈开腿,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另一下“噗通!”落地声──看来黑皮也跳下来了。

──现在怎么办?我把身体贴在路里侧的岩壁上,心里只能祈祷那路童会和货车一起掉下悬崖。

“……黑皮哥?”我朝着黑皮刚才跳落的地方喊去。

但没人回答我。

“啪!”

这是……这是关车门的声音!

然后着是引擎发动的声音……刚才熄火的货车,此时突然发动起来了!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我好像又听到了“嘶……嘶”声!

──原来刚才那一声落地,不是黑皮跳车发出的,而是路童坠地的声音!

黑皮还在车里!并且……他刚刚关上了车门!

──随着一阵轮胎与地面摩擦扬起的沙尘,我眼睁睁的看着黑皮开着货车跑了!

……啪嗒…啪嗒……

我不敢转头……我心里清清楚楚……路童刚刚跳到了我身旁。

……嘶……嘶……

黑皮已经开着货车跑远了,漆黑的山路上,只剩下了我和路童……我已经忘记呼吸了,但路童始终没有停止嘴里的嘶嘶声。

──它发出的,又似乎不是简单的“嘶嘶”声……

“牺……牲……牺……牲”,我终于听清楚了,其实路童嘴里的嘶嘶声,是这两个字。

原来黑皮准备在车里,用来献给路童的东西,就是我。

──我就是今晚献给路童的牺牲。

说到这里,康顺突然沉默下来,他的讲述戛然而止。

“……你这故事编得真吓人……接着讲啊,康顺……后来呢,后来路童把你怎样了?”我摸着康顺极富质感的肩膀。

可康顺突然低下头,双肩开始颤抖,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后来我回来了……你用钥匙准备开门时,我其实刚到家。”说完这句,康顺突然拿开我的手,站起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康顺……你刚才不是说,路童站到你身边,难道它就这样放过你了?这故事还没讲完吧,你怎么跑开了?”真不明白,康顺这小子到底中了什么邪,竟然在晚上给我讲一个这么恐怖的故事。

“……我能回家,是因为路童告诉我,它吃那些黑心司机已经吃厌了……这次,它想找个年轻女人作牺牲。”康顺在洗手间里说话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死康顺,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先把热水器打开,等下我们一起洗澡。”

“康顺……听到我的话了吗?你在洗手间里干什么呢?!”

…“嘶……嘶”…我突然听到,床下传出一种类似车胎漏气的声音……不会吧,这又不是气垫床。

紧接着,我感觉有东西碰到了我的腿。

一低头,我看见,有双灰白色的干枯长手,正从床底缓缓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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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7-2013 01:3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在你床下



这是一间50多平方米的房子,全装修,双面向阳,每月租金一百块。对于我一个刚刚到外地参加工作而且手头又很拮据的女孩子来说,已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提着行理,拿着房东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进门是个餐厅,餐厅里面各分着两个门,一面是卫生间,一面是卧室。我脱下鞋子,光着脚走在屋子里的黑胡桃色地板上,凉凉的。

厨房和餐厅都非常的小,即便是装修过的,我也不是很满意。只剩下卧室了,伸手,我扭开了卧室的门,紧皱的眉终于伸展开来。就卧室还差不多,雪白的墙,明净的窗子,黑胡桃色的地板整齐的铺在地上。

地板在窗口旁隆起了一个长方形的台子。这一定就是房东所说的床了。房东是个木匠,因为取媳妇买了个大房子,所以把这间小屋出租。交钥匙那天,房东说,屋子里有一个方台子,往那个台上放个床垫就是床了。嗯!不错,放上床垫铺上床单,还蛮时尚的嘛。我走了进去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木制的台子有些凉,与射在脸上刺热的阳光相比,这反差有些让我不舒服。

"喵!"一声猫叫,我忽又想起什么。

忙退下了背包,拉开拉锁:"出来吧!我的小可怜,这可是我们的新家噢!"

这是我的猫,叫小笨。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一个人生活,就算什么都不带,也要带着自己的宠物。我把小笨从包包里拿了出来,放在台子上。雪白色的毛,蓝色的眼睛,跟屋子里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疼爱的看着小笨,小笨在台子上走了走,然后跳上了阳台,趴在有阳光照射的大理石上,懒懒的打了声哈欠,又睡了。我笑着站了起来:"小笨看家哈!姐姐去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噢!"

"喵!"小笨叫了一声,又继续的睡了起来。我笑着走出了卧室,刚走出卧室的门口,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重重的把卧室的门关上了,砰的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就像是心脏在转瞬间也停止了跳动一样。小笨也吓了一跳,当我把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小笨站在阳台上,雪白的毛全部的立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笨这个样子,显然小笨是让这门给吓坏了。

我重新又走了进去,风吹着我的面颊让我感到很舒适。抬手,关上了窗子:"原来是风在捣鬼,吓死我了,也吓着小笨了。小笨是不是?"我笑着拍拍小笨的头,就出门买东西去了。

快到黄昏了我回了来。买来了一大堆的生活用品,零食和一席白色的轻纱窗帘。一进门,就差点踩到了小笨:"小笨,你怎么趴在门口,到屋子里去嘛,万一踩到你怎么办。"

小笨见我回来了,也站了起来。看着我手里的东西,不住的叫着。我把东西放下之后,便进了厨房,拿起了刀,把一罐猫食启了开装到盘子里,放到了小笨的嘴边。小笨连忙低下头吃着,我也蹲了下来,一个人流浪的生活,也苦了小笨了。唉!

那天,我整理行理,铺置床垫,洗涤打扫,一直忙到了深夜。不知为何,我却一直没有胃口吃饭。按常理我应该是很饿了,因为差不多也有一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但我就是不饿。疲惫的我躺在刚刚铺好的床上,柔软的床垫,勾起了我的睡意。我向着门口的小笨招招手:"小笨,过来,到姐姐这来!"

"喵!"小笨叫了一声却站着不动。

"快呀!到姐姐这来!"

"喵!"

"小笨!"我一脸的怒相,这小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从我回来开始,就是不进屋,我收拾屋子的时候都训了它好几回了,也不进。平常我说话它都听来着:"算了!你不进就不进了,反正我要先睡了。真是的。"我把刚刚买的被子严严的盖在了身上,不知为何,觉得今天的夜里特别的冷:"小笨,我真睡啦!"

"喵!"小笨站在那里,终于忍不住,跑了过来,钻到了我的被子里:"你这个家伙。"我笑着,关上了灯。

"咚!咚!咚!咚!……"是一种很缓慢的敲击木板的声音,我从睡梦中醒来,敲击声立即充斥着耳膜。我震惊的睁开了眼睛,连忙坐起来,打开了灯,声音刹时间停止了。

"喵!"我低下了头,看见小笨正站在地板看着我。我诡异的用手指了指小笨:"小笨,你真调皮,吵姐姐睡觉,是不是?"我把调皮的小笨抱上了床,继续关灯睡觉。

"哗!哗!……"正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又是一阵声音响彻着整个屋子。与那声音不同,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而且,而且好似挠门的声音,你能听到指尖用力磨擦金属的响声。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没错,就是我家的门发出的。我立即汗毛倒立,冷汗也从我的毛孔里挤了出来,怎么回事?是谁在挠我们家的门。我看了看小笨,小笨也抬起了头,看着门口。这声音小笨也听见了?

"咚!咚!咚!……"刚才的声音又来了,是出自我的卧室,两种声音混在一起,让我觉得刺耳。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害怕过,小笨也是,紧紧的趴在我那被冷汗湿透的腿上,不敢出声。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灯。室内的咚咚声停止了,挠门的声音响了一声也没了声音。我跟小笨倦缩在床上,一直到天亮。第二天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再也不愿提起昨天夜里的事,也许是我一天不吃饭导致的精神紧张,又或者是谁在搞一些恶作剧。反正,如果谁敢玩弄我,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这是我妈说的。

打理好小笨的早餐之后,我便出了门,小笨想要跟着我一起上班,让我硬给推了回去。临去关门时,我看见我家的门角下,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抓印子。有的是痕迹,有的已经把门上的漆抓掉了。我咬紧牙,要是让我逮到这个人,我是决不会放过他的。

今天与以往就是不同,因为我今天的时间比较充裕,而且,现在的家又离公司比较近。所以今天算得上是安安稳稳的站在公司的大门口,我信心十足,只是今天的黑眼圈让我的许多同事驻足观赏。尤其是坐在我隔壁的小纪,竟凑到了我的身边,用鼻子不停的闻啊闻!

"怎么了?小纪?"我觉得她才是今天最大的不对劲。

"冰冰!你今天身上是什么味啊?"

"什么味啊?我身上能有什么味啊?"我也用鼻子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不闻还好,当我把鼻子埋在衣服里时,用力吸气时,一股恶臭立即刺激着我的鼻孔。我只感觉刹时间,我胃内的食物开始翻腾了,只得飞快的跑到了卫生间呕了起来。早上好不容易吃的饭,现在肚子里连个米粒都没剩 !我用手捂着嘴巴,赶紧到经理办公室请假回家。经理看到我这样,也只得任我去了。

已是午后一点了,我无力的坐在了阳台上,午后的阳光这个时候是最充足的,它晒着我,也晒着小笨。小笨睡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上午回到家里以后,我就把衣服洗了。然后,我打开了衣柜,寻找这股恶臭的来源。失望的是,并没有找到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有意无意的漂流在空气中,让你找不到它。而且,刚刚我也发觉,我的被子竟也有这种味道。我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风一下子来到了我的屋子里,等味道淡了些,我才慢慢的睡了。

"咚!咚!咚!……"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而且我听出来了,是敲地板的声音。我机警的坐了起来,小笨从被子外面一个子跳到了我的怀里。小笨怕,我也怕。天已经黑了,好像已是深夜了。我竟整整睡了半天加半宿,我发觉我无法再适应这夜的黑暗,再次伸手,打开了电灯。声音又一次的停止了。

我巡视着屋子的四周并未有任何的异象,风还在吹着,吹着我的汗水,让我感到有些冷。我紧张的看了一下时钟,一点四十五分,已是深夜。我把身子慢慢的缩到了被子里,抱着我的小笨,轻轻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的挠门声又一次响起。我简直就要崩溃了,重新坐了起来,看着我眼前的大门。到底是哪个捣乱鬼,我倒要看看清楚:"妈的!"我咒骂了一声。蹦下床去,打开室内所有的灯,又拿了一把刀子,向着门口走去。小笨也好像坚强了起来,走在我的前面,给我带路。门还在继续的挠着,而且这声音让我觉得很烦燥。

走到门口,犹豫着是否要把门打开,万一是哪个变态怎么办?算了不怕,反正我又不是美女,更何况,我手上有刀子,怕他,笑话。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所有的勇敢也只是我的强心剂而已,是让我振定下来的最好方法。

我高高的举起刀子,用眼角看了看小笨,小笨后退了几步,好像还从没看到过我这般杀气腾腾的模样吧!我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慢慢的打开了门。闪电般的,把门拉开一条缝。刹那间,一条黑影从我的脚上踩了过去,一下子窜到了我的卧室。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刀也丢在了一边。这,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比我还快。难道,难道,有鬼?我实在不愿相信我早就想过的问题。对了,对了,小笨呢?怎么没看到小笨?

我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的门口,探头观望,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小笨正站在卧室的地板上,竖起毛,一双蓝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它的前方,而它的前方,就是那条黑影,竟然是,竟然是一只哈巴狗!

这是一只黑色的哈巴狗,毛很长,只是好像很久都没有洗澡,毛已经粘在了一起。我看见了它的爪子,已经没有什么指甲了,好像是挠门挠的,可让我找到这个小坏蛋的证据了。我又诡异的一笑。

歇了一口气,我转回身,关上了大门,是谁家的狗,不看住,半夜里来挠我家的门,真是虚惊一场。我走到了卧室里,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只脏狗,竟然跳到了我的床上,不停的用鼻子闻啊闻,还用爪子挠着我的床单。我有些发火了,小笨也终于忍不住了,跑上前去,跟着这只狗打了起来,于是一场猫狗大战又在深夜拉响了。今天是我租房子的第三天,老实讲我已是精疲力竭。早晨,便往公司打了个电话,告之今天依然无法上班。然后,便匆匆到超市搬了一箱狗食回来。我给哈巴狗洗个澡,并取名大笨。试着叫了几声,大笨依然充耳不闻,当我把狗粮拿出来时,大笨才急切的过来。不知是对我给它起的名字感兴趣还是对狗粮感兴趣,我想应该是狗粮。小笨的猫食放在了一边,本来想让这两个''笨蛋''齐头并进吃食的。没想到,小笨扭了扭身子,将屁股对准了大笨。大笨人家有君子风度,屁股对着我,我也吃,倒显得小笨很小气。我打了一下小笨的屁屁:"小笨好好吃!"小笨叫了一声,不情愿的扭过了身子。不过小笨只吃了一半,一副看见他我吃不下饭的感觉,就不再吃了,懒懒的趴在窗台上睡起觉了。

我又给大笨一罐狗粮,这家伙好像是饿坏了,可能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昨天跟小笨打架,也受伤不轻,身上左一条抓痕右一条挠印,唉!谁让你半夜挠我家门呢?我无奈的摇摇头。

两个''笨蛋''都睡了,我才把卧室的门轻轻的关上。这两个小家伙,昨天给屋子弄得乱七八糟,虽然我很烦,不过,也得给这个两个家伙的和平共处创造一些有利的条件,所以我得忍,至少在大笨找到主人之前。

吃完了快到中午的早饭,我又出了门。到市场上买来了一把斧子,这是单身女性最必不可少的保家工具。又到宠物市场上买来了一个狗窝,买了一些狗用的玩具。天知道我为大笨已花去了多少钱了,这可相当于我半个月的房租啊!

回到家以后,我便开始为大笨布置狗窝了。还行,看着大笨在一旁玩着狗玩具的可爱劲,嘿嘿!这钱还算没白花。一天又过得好快噢!等弄好了一切,太阳也快下山了。夜晚又将来临,不知怎么我开始讨厌夜晚,还是早些睡吧,一觉睡到大天亮,嘿嘿!

"喵!"小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了来,轻松一跳,跳进了大笨的窝里。我皱了一下眉:"小笨!"

"喵!"

"小笨,出来,这是大笨的家。"

"喵!"

"小笨,不听姐姐的话是不是?"我站起身来,掐着腰,怒视着小笨:"小笨?"

"喵!"哈,小笨就是不出来,还趴在里面睡着了。

我吐了一口气,抚了一下散在前额的头发。回过头:"大笨呢?在屋子里?"我转身走到卧室的门口。苦笑,大笨正趴在我的床上,看样子也快要睡了:"好!小笨,我今晚就跟大笨睡,我不跟你睡了,哼!"我头也不回走进了卧室。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觉我又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恶臭味,而且好像越来越浓,有些想呕的感觉。我连忙走到了床边,打开了窗子。好像没有用,并没有风吹进来,味道也没随着开着的窗子散去,反而越加的浓烈。不行,转身,我冲向了洗手间,胃在抽畜着。我瘫坐在马桶上……

一种感觉,痒痒的,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屋子里很黑,因为没有开灯。有些冷,因为我有些恐惧。

"喵!"小笨在我的脚下叫了一声,原来刚才是小笨在舔着我的腿。我俯下身去,将小笨抱在了怀里。屋子里依旧充满着那股恶臭味,只是我好像有些适应了,尽量减慢呼吸走到卧室里。

我打开了灯,听见大笨叫了一声。我睁大眼睛,看着大笨的爪子。大笨的爪子流血了,但还在不停的挠着用地板打成的床。床垫已经被大笨移出了一条缝,连床单也被大笨抓破了:"大笨!"我惊诧的看着大笨:"你在干什么?"

"喵!"小笨从我的怀里跳到了床单上,然后,不停的冲着我叫。

"小笨!怎么了!"

"喵!"

大笨也停止了它的动作,我看着大笨的眼睛:"你们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喵!"小笨也跳到了床垫推开的那条缝里,然后,用前爪搭在了床垫上:

"喵!"

我想了想:"你们是要我把床垫弄开吗?"

"喵!"

看来我猜对了,听它们的话,我吃力的把床垫推到了地上:"怎么了,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啊!小笨,不许搞恶作剧噢!"

"喵!"正在我转身之时,小笨跳下床来,用嘴拉住了我的裤角:"小笨!怎么了?"

"咚!咚!咚!……"空气刹时间随着声音而凝结,现在是开着灯的,怎么这声音也会响起来:"咚!咚!咚!……"

"汪!汪!汪!……"大笨疯狂的叫了起来,然后,不顾一切的用爪子挠着它脚步下的地板。没错,这声音就是从这床下发出的。我吓得后退了几步,怎么回事,难道,这,这床里有什么?我不敢再想下去,看着小笨也上前帮着大笨,这床里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我迈着有些站不稳的步子,走到了门口。门口有把斧子,是今天刚买了。我鼓起勇气拿起了斧子,冲到了屋子里。床板依然响着咚咚的声音,我大喝一声,举起了斧子朝床板砍了下去。小笨和大笨迅速的跳到了地上。一下,又一下!我发觉原来,这个床板是两层的,里面是一整块很厚的木头。当砍到第六下,才把床板砍出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我捂住了鼻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呀!大笨跟小笨此时已经跳到开裂的床板上了,大笨跟小笨看了看里面,然后一起叫着,我又一次抡起了斧头:"让开!"

一下,又一下……当床板一下子劈开一下大洞之后,我震惊的将斧头丢在了地上,被汗浸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让我觉得更加的作呕。我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眼睛不住的看着我面前的大洞。那是一团被灯光照射下的烂肉,血肉已经烂成如流质一样的东西。但你可以看到她的长发和衣服,就是不能看她的身体,和几乎剩下骨头的脸。我瞪着眼睛看着我的床下,眼角的肌肉因为过份的扩张已经开始充血。我的头好像就要炸开了一样,一个死人,一直放在我的床下;我生活在烂肉之上整整三天;甚至穿着散发着腐肉味道的衣服;怪不得我一直没有胃口吃饭,原来我一直在为这个死人发出的味道作呕;小笨和大笨就是让我发现她这个人死人吗?我的天,那在夜里敲地板的声音,是谁?难道……难道……我不敢在想下去,尖叫着,我缩到了墙角。我用衣服蒙着头,不敢再看我周围的一切,在大笨和小笨的面前我战栗着。

孤独而无助的灯光中,我能感到有一股寒气在向我逼近 ,我慢慢的缩回了透在衣服外的脚。真的有鬼,是她吗?那个死在我床下的女人?我死命的盯着我的上方,透过衣服的光线,我看到了一团影子……

衣服被大笨和小笨一起慢慢的从我的头上扯了下来,露出了我惊讶得夸张的眼睛。是呀!是鬼,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没有脚,悬在空中,头发散乱的披着,盖着她的脸。她的皮肤苍白而没有血色,这已经是很万幸的了,如果是一副床下的模样,恐怕我不用多想就会昏死过去。

"喵!"小笨在我的脚边叫着,我一把就把小笨抱到了怀中,恐惧的看着我面前的这个女鬼。

"汪!"大笨就在女人的身旁冲着我叫了一声,我激凌了一下。然后看着大笨。以我养宠物的经验,大笨的主人好像就是这个女鬼的。我想站起来,可我已经吓得脚软了,屋子里很静,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小笨用温热的舌头舔着我颤抖且凉凉的手,让我觉得恐惧感减轻了不少。要杀我的话,这个女鬼早该动手了。我咽了一口唾沫,汗水从我的脸颊滴落到小笨的头上,小笨又叫了一声。

"谢谢你放我出来……"是女鬼的声音,像是在空旷的地方听着她的回声。

我抱紧了小笨,虽然我确定这女鬼不是来害我的:"不!不客气……"

"我是被那个臭男人害死的,我要去找他……"女鬼一说到臭男人,简直是声嘶力竭。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去,移出了门口。我在一旁吓呆了,臭男人?该不会是房东吧!原来他是个杀人凶手,天哪,怪不得房子这么的便宜。

"请帮忙照顾我的狗……"原来大笨还真是她的。我忙点点头:"好……好的!"女鬼走了,我呆坐在那里,看着女鬼离去的方面。大笨一直趴在那个床板注视着它的主人,在这个小生灵的眼里到底曾看到什么?看到,房东是怎么杀死自己的主人的?看到,房东又是如何将自己的主封到地板下的?除了房东,没人清楚。直到天亮,我才报了警。

当警察来了之后,才告之涉案的重大嫌疑人房东先生,也已经死了。当警察把那女人的尸体从我的床下抬出来之后,小笨在我的怀里喵喵的叫着,而大笨,跟着运尸车追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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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7-2013 04: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午夜传说



传说,一个女孩半夜对着镜子削苹果皮,若一刀从头到尾的把果皮削断就会实现一个愿望,如果苹果皮中间被削断,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啪!无印下线了,无聊!

无印是我的网友,像我现在这样的都市青年,如果说不会上网的话一定会被别人笑话的,也许,我本来对上网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为了顺应潮流而已!

二姐坐在一边笑:“小妹该我了哦”

倒也是,无印下了线以后,在网上就没有人和我聊了。

因为现在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半了,这个时候网上的人特别少,而我除了无印一个网友之外便没有别的网友了,如今却连无印都去睡觉了……哎!看来真的要让位给二姐了。

现在社会的家庭通常情况下都是独生子女。要么就是一定想要一个男孩,而我家正好相反,我姐妹三个,大姐有点漂亮而且骄傲,是那种男孩梦中的情人,二姐则有点像个小孩子,倒是和我差不多。

今天还是暑假里的一个夜晚,家里就只有我和二姐还在求学,老爸老妈都去上夜班了,而正在恋爱中的大姐也置两个妹妹于不顾,去和她的男友(我未来的姐夫??)在一起共度美好的夜晚。

当然如果她事先知道今天晚上会出现什么事情的话,恐怕她怎么也不会走了,毕竟,我们姐妹情深。

老爸老妈一向是要求我们独立的生活的,这有一些好处,比如让我们的性格很坚强,可以独自面对难题而面不改色,但也有一些坏处,大姐交朋友就从来不问家里人的意见,而我却养成了一紧张就要吸烟的坏毛病,二姐却有点不同,或者说她比我们都要乖一点,她只喜欢上网,在网上一泡就是几个时辰。

但今天二姐的号上面和我一样,只有一片黑白的头像,除了二姐自已的头像在号里面之外,一个聊友也没有。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可以早点睡觉,嘻嘻,一般我和二姐我们两个在家时,都是在我的小屋里睡觉。

用二姐的话说就是:“小妹,你的小屋很安全哦,就算是强盗来了也会发现无物可抢。”

呜,真的气得我吐血,而我通常会回敬:“就算是采花大盗也不会有什么花好采!”没有办法,二姐天生胆小,只有让她和我睡一间屋,以免我半夜再被她做恶梦时的尖叫声叫起。

二姐躺在了我的身边:“小妹,不如你讲个故事啊,反正我们也睡不着,还不到十二点呢。”我笑:“二姐,你还真是的,既然知道自已胆小,就不要老是听我讲鬼故事哦。”

二姐是我们三姐妹中最胆小的,却又是最喜欢听鬼故事,尤其喜欢听我讲的鬼故事,因为我讲起鬼故事来总是活灵活现的缘故吧。当然,大多数的鬼故事,我还是在网上听网友讲述的,我想起了无印临下前给我讲的一个传说,也许二姐会感兴趣。

“二姐,我讲了哦,你听完之后要睡觉,不能再缠我啦,明天我还要早起去打球呢。”

“好啦,小妹,我当然知道,没关系了,我今天再睡不着的话,不会再拉你啦。

只要你讲一个故事给我听就好!

没有办法,好像我是一个姐姐,在哄一个妹妹一样,我开始讲无印临下线前给我讲的传说“二姐,严格来说,这不算一个鬼故事,因为里面根本就没有鬼,只是自古相传的传说而已,如果一个女孩,半夜时分起床对着自已的梳妆镜削苹果,一刀可以把皮全部削断的话,就可以实现一个心中的愿望,如果苹果皮中间断裂的话,就会出现意想不到`非常恐怖的事情。”

二姐坐了起来,把身子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小妹,你该不会试过吧?”

我偷笑,其实我讲这个传说,一是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新鲜的鬼故事可以讲,二是因为,家里还有一大箱的苹果没有人吃,我倒很喜欢吃苹果,只是人太懒,如果让我削了皮再去吃苹果的话,我倒是宁愿这箱苹果不属于我好了。

呵呵……二姐我又怎么会试过?虽然只是传说,可是也有一定的根据哦,我才不会拿自已来开玩笑呢!万一削断了怎么办??我只所以故意说这些话,只是因为二姐的好奇心很大,并且正好处于叛逆期,如果我说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很大的话,二姐一定会试试的,这样我就会有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吃了,嘻嘻!

可二姐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去削苹果,却只叹了一口气,躺在了床上,我知道,二姐网恋了,可是家人坚决不同意,二姐也不敢自已做主去千里之外会一会她的梦中情人,毕竟,女孩子的婚事还是要爸妈来决定的,二姐虽然上了两年的大学,却还是很守旧很守旧的一个平时女生。

好久,好久,我忽然醒了过来,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冰冷的被子里就只裹着我一个人。

我爬了起来,刚好看到二姐在对着我的梳妆镜正在做些什么。

我睡着迷迷糊糊,不由得问:“二姐,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在做什么啊??”

啪!一声细微的声音,就像网友下线时那声轻响一样,二姐回过头,微微抖着的左手中,拿着一个苹果,而右手中却拿着一只小刀,我愣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二姐会半夜起床自已一个人对着镜子削苹果,我的狼子野心,简直就是昭然若示嘛!二姐没有理由看不出来的……

二姐也察觉到我起来的声音,回过头来,刚好淡淡的月色照在二姐的脸上,给二姐原来很白的脸涂上了一层青色,二姐用颤颤的声音叫我:“小妹,小妹”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种陌生的感觉,仿佛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二姐,而是一个从未谋面,素味平生的人,就像我的整个人已经处于一个恐怖故事中身边至亲的人变成了来自外星的异形……这种感觉之强烈让我连回答二姐的呼唤都无能为力!

二姐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她坐在那儿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断呢,我真的不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但二姐也就只坐了一会,就出去了,我知道二姐每晚都有喝一杯茶的习惯,今天睡前我倒是没有见过她喝。果然不出我所料,外面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喧闹声,以及二姐倒茶的声音,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能让人睡不着,却半夜一个人起床去看无聊的肥皂剧,我苦笑,家里就我一个没有品尝过爱情的滋味了。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二姐惊叫着跑回了我的小屋,闹钟当当当的响了十二下,二姐就和着钟声跑了进来,在黑暗中,二姐的脸我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因为我的窗外有淡淡的月光,这也是二姐和我睡在我的小屋里的重大原因,但我宁可今晚没有月光,因为,二姐的脸色看来真的很怕人,就像刚刚从百年的棺木中,听到了十二点正的钟声召唤而起来的灵魂。我怕了,不过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起来,问二姐:“怎么了?”

二姐看来惊魂未定的样子,拉着我来到客厅,和我说了好久,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妹,我刚倒了一杯茶,可是就在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去调了电视的频道以后,我再回到茶几前,我倒的茶已经不见了!”不用说,刚才那啪的一声,一定是倒霉的茶杯了,我安慰二姐:“一定是你刚才去换电频道之前,你已经喝了这杯茶了,哼哼,一定是你太懒了,想换频道却又懒得走去电视旁,明天我给老爸老妈说说好了,换一个遥控的,这样行了吧?”二姐惨白着脸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看来没有被我的黑色幽默所感染,我也只好回复正经的话题:“没什么的,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你不是经常说网络是虚幻的吗?

而这个虚幻的传说就是在网上听别人讲的

二姐嗯嗯的听着,但我感到了她并不是太害怕,她好像心不在焉,不过我并不介意。我笑:“二姐,杯子你也摔了,不如早点睡觉的好”

二姐却不同意:“小妹,我看今天晚上不要再在家里睡觉了,我们出去玩一玩好不好?”

呵呵,二姐一定是真的害怕了,没办法,我只好离开我正躺的舒服的床,去和二姐到了街上。

我们这一条街比较热闹一点,虽然现在已午夜时分,街上仍然有不少的人,张妈还在摆着小酒位,而我的几个同学就在她的摊位上在喝酒作乐。

也难怪,现在的学生很苦,也很闷,除了上网之外,在现实中几乎已经很难找到什么知已了,但唯一让我感到有点不开心的是二姐一直在抓着我,还好,没有让我的同学们看到,不然我真怀疑我是不是还能有面目重回校园。

二姐抓着我的肩膀,但却说出了一句在我听来石破天惊的话:“小妹,今天街上为什么没有人啊?”我直到现在,才感到事情闹大了,二姐一定是被我吓得太过火了,以致于本来就很敏感的她,神经衰弱了,我又看了看我的那帮同学,还好,他们只顾着喝酒,并没有朝这儿看过来,我悄悄的对二姐说:“二姐,既然街上没有人,我们回去吧,睡觉好吗?”

二姐也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又向家中走去,楼道里的阴影足可以把胆小的人给吓一跳,但对于经常走夜路的我,倒是家常便饭,我唯一有点不适应的就是二姐老拉着我的肩膀。

一般我们姐妹除了拌嘴之外,还从来没有那么亲热过呢。

终于到了家门了,我拿了钥匙开了门,一见我的床,我就有了一种什么都解脱的感觉,我什么也不管了,躺在床上就睡了,毕竟,我不是夜猫子,在学校的习惯,到了假期在家里还是没有能够改回来,我睡了大概有很久吧,有一滴很凉很凉的东西滴到我的脸上,于是本来是熟睡中的我又睁开了眼,但这一次我不禁惊叫出声,因为我看到了我无法相信的一幕,也许,谁如果在半夜见到自已的亲人变成这样,都会一辈子无法忘怀的!

二姐的长发披散了下来,遮住了本来不算好看但也绝不算丑的五官,有一点绿芒在二姐的眼中闪过,但我不能确定那是什么。

二姐的脸,在我睁开眼的时候,离我的脸只有三分之一尺,而那一滴凉凉的东西,竟赫然是二姐伸出的长长的舌头滴下来的粘液,如果说这个时候,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那这个梦绝对不会醒了。

我大叫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二姐,跑到了我房间隔壁的厕所中,我关紧了厕所的门,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可我的身体以及心脏却不听大脑的使唤,不行,我一定要让自已先放松下来,然后才能想到对策。

我从卷成一团的手纸中抽出了一根烟,这是我多年的习惯,一旦我紧张,就只有靠烟才能解除,所以,在厕所中我放了一根烟备用。

再怎么说我也是女孩子,在家里吸烟的范围是极小的。

但,我的火柴却怎么也擦不亮,我急了,大吼了一声:“给我火,求求你,给我火!”还好我们楼上住的都是好邻居,不然我这样超分贝的声音一定会惊起全楼的人的,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样也许我会获救了……

黑暗中,我的面前出现了一点绿光,我把烟凑了过去,管他是人是鬼,我一定要先把烟给点着,因为我的思绪乱到了极点,无法稳定心脏每分近二百下跳动。

烟点着了,可是点烟的人却看不到,甚至当那一点绿光还没有灭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了点火的手,那是怎么样一只手啊,上面满是蚯蚓一般粗的青线,而整只手全部都是黑色的,就像是地狱里才能见到的手。

我惨叫一声,把烟都丢了,然后,缩在角落的我,眼前依稀出现了惨笑着的二姐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向我逼进……

**日报讯:昨夜又发生离奇命案,两个女生于半夜死于家中,两个女生属于姐妹关系,家人都外出,晚上只有两姐妹守在家中,一个死于床上,一个死于卫生间,两个脸上均是惊惧之神色。

据法医结论,两人都是死于惊吓过度而诱发的心脏病。很难相像,很难想像是什么让两个二十岁的女生惊吓致死。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姐姐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午夜十二点半,而妹妹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凌晨一点半左右。甚至死者死前一个小时,曾经被人看到在大街上出现,但此时应该是姐姐已经死亡,而妹妹却在姐姐死以后的一个小时没有声张。

目前警察正在测量现场,但没有发现任何凶杀的迹像。

本案正在调查中,本报以后将陆续为你报道这件案子的进展。

请继续关注……

冥冥之中总会走到那里,犹如几百年来魂牵梦绕的地方。

他站在风中,相隔遥远,但却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冥冥中总有那样一个人,是你轮回千百年依然不变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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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7-2013 04:2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无缘的灵魂



徐姐的床头老是放着一个布娃娃,据说是为了怀念她死去的孩子。

五年前,徐姐的丈夫在徐姐怀孕九个月时因喝醉了酒推了她一把,导致徐姐流产,甚至终身不能怀孕。腹中的孩子取出时,已经断气,看着已具人形却无生命的孩子,徐姐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只怪自己嫁错了丈夫,跟错了人!在徐姐流产后不久,她丈夫就出车祸死了,从此后,徐姐就一个人孤独的生活。

一天晚上,徐姐加班回来,当她走到自家门前的小巷时,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小孩子哭泣的声音。原本,徐姐以为这哭声是附近的小孩因调皮被父母责罚而发出的,可是,哭声越来越响,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徐姐以前就喜欢小孩子,流产之后,看见小婴儿更是倍感亲切,恨不得抱一下、亲一下,所以附近有什么小孩,哭声如何,她了若指掌。在疑惑及好奇两种驱动的唆使下,她终于忍不住寻着声音走去,想一窥究竟。

徐姐沿着声音来到附近的一个广场,空旷的广场上除了几根水泥柱横躺在角落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别说人了,而小孩的哭声在徐姐到达广场时也消失了。

奇怪,我明明听见小孩子的哭声,怎么到这就没了!?徐姐心想,难道是我耳背,把猫叫当成小孩的哭声了?!正打算转身离去时,悠悠的传来小孩的声音:“我好想有个妈妈喔,别人都笑我无父无母,还没有名字。”徐姐心一惊,忙转过身来,只见水泥柱旁的草丛里走出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孩子,说话的口吻却像个大人。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父母一定很担心你,快回去吧。”徐姐关心的说。

“我没有家,五年前我就是一个人了。”

“那你父母呢?”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可怜的孩子,这么晚了,你就到我家去住一夜,明天我再帮你找你父母吧!”

两人朝着徐姐的住处走去,而地上却只有一个影子,在路灯的照耀下,被拖的长长的……

回到家后,徐姐让这个孩子住在以前替自己的孩子准备的房间里,然后就到厨房张罗消夜给孩子吃。

小孩子进入房间,看见满屋的玩具,一时玩心大起,将所有的玩具用着超乎想象的力量浮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伴随着小孩天真无邪的笑声,玩具们似乎也感染了灵性,陪伴着他玩的不亦乐乎。突然间,徐姐推开门把热乎乎的面端了进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已回归了原位。

“来,趁热把面吃了,吃完好好睡觉,知道吗?”徐姐心切的说。

“如果我有你这样一个妈妈那该多好!”

“傻瓜,哪有别人会比自己妈妈好的,说不定你妈妈现在正在什么地方找你呢!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二天早上,徐姐来到小孩子的房间,想叫他起床,却发现小孩子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小纸条: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是你五年前流产的孩子,但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只知道有个非常好的妈妈和爱喝酒的爸爸,带走爸爸之后,本想把妈妈也带走,可是,我发现妈妈是如此慈祥,如此亲切,若你在世一定可以照顾更多的小孩,因此,我只好一个人走了,希望妈妈为了我,也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今生无缘,希望来生再做您的孩子,克尽子女的责任!妈妈,我走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徐姐的脸上,她拿者小纸条,不禁热泪盈眶,那就是她的孩子啊!

在那之后,许界到附近的佛堂买了一个灵位,照顾这位与自己无缘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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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7-2013 08:2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人鬼夫妻



那是一个惨淡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依稀可数的几颗星星来衬托着晚风不安的吹动。四周像是阴间才有的布置,让人泛起迭迭的寒气,一切都在夜幕的低垂下,变得朦朦胧胧。只有前方几盏指路灯在一闪一闪的发光,好象在等待远方的鬼魂。

我漫不经心的走着,任由夜晚的寒气轻抚着我,在我的眼里看来,没有比现在更自在的享受了!

咦?前面有一个女孩,一个水葱似的女孩。只见她走进了附近的一个网吧,我不由自主的跟了进去,似乎自己的神经被那个女孩缠住了,想逃也逃不掉。

网吧内只有三四个网迷还在拖动着鼠标器痴迷的玩着。那个女孩坐在了三号台,我为了不让她起疑心就坐在了五号台,借着屋内浑暗的灯光我向她看去……

那个女孩穿着一件洁白的吊带上衣,黑色的短裙,柔密发亮的短发衬着一付桃花般的脸庞,目光清澈,锐利。又含着无限的柔情,好象山崖上清泉荡漾着月光。她太美了,怪不得自己丢魂似的跟着她,男儿难过美人呀!我偷偷着取笑自己。

我拖着鼠标器打开了自己的网号,由于已接近了午夜,网上早已没有了好友,我索性还是关了它吧,就在这时,一个灰黑色的QQ突然跳动了起来,我不解,明明灰黑色的QQ是代表好友没有在线,可怎么……

我点了那个QQ,QQ的对话栏里写着:“你好,你为什么跟着我?”

啊,我有点惊讶,她怎么知道我在跟着她,她怎么知道我的网号呢?我斜着眼向她看了看,她,她在微笑的看着我,目光点点,娇气如生,闲静似娇花照水,笑意如弱柳扶风。

我向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在写字栏里回道:“你的美牵引着我,我就这样情不自禁的跟了过来,所以请你原谅我。”

“没什么,你很诚实。”

“哦,那你……”

“有问题请尽管问。”她很直率,这一点让我觉得她别有个性。

“你怎么知道我的网号的呢?”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有第六感啊。”她还是那么的纯真的笑着。

“真的吗,如果有第六感的女孩她一定很聪明。”

“也许吧。”她的语气很成熟,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孩。

“我叫金钟,你呢?”

“陶情儿,你这么晚来上网不害怕吗?”

“怕什么,又不会有鬼,反倒是你们女孩子一个人出来不害怕吗?”我的话有些像男子汉,自己微微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笑。

“呵呵……你的可爱让我记住了你,我该走了。”

“走?回家吗?”

“不,找一个自己该去的地方。”说着,她起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我追了出去,我认为自己应该送她。

“还有什么事吗?”她回过头来笑问着,始终用她的美牵动着我的心。

“我。我可以送你吗?”

“谢谢你。”她欣然同意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她漫步在黑黑的长夜中,我对她的了解更是充满着一种渴望,一种急不可待的渴望。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最纯真的东西吗?”她的笑意瞬间消失了,流露出对现实的无奈和惆怅。

“有啊,有很多,很多……”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最纯真的东西!”

“怎么可能呢,你看,你的笑,其实就是一种纯真,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男女之间真诚的爱,纯真的爱。”我认为自己说的很对。

“看来,你对现实还是抱着美好的向往呀。”

“当然,我相信你也是的!”

“我?”她忧郁的笑了笑,望着不着边的黑夜,她诉说了她的过去,一段痛苦的过去……

在她六岁那年,父亲出了车祸离开了她,她和母亲还有刚出生不到百日的弟弟相依为命,生活的艰辛,让她懂得了如何去照顾家人,如何去面对人生。

后来,体弱的母亲改嫁了,带着她和弟弟住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后父。

后父对她们还算不错,供她和弟弟上学读书。可陶情儿心里却始终没有接受这个父亲。在她的记忆中,她和生父一起玩耍,一起生活的每一幕却永远不能忘记。

就这样,她们生活了十二年,后来,母亲得了心血病,静静的撒手而去,而后父却整日喝酒,动不动就谩骂她和弟弟。受了委屈的她,只能把泪水往肚里咽。所有的辛酸打击着她,她渴望能有人去真心的关心她,理解她,帮助她,可面对她的只是现实社会的冷漠与无情。她哭了,凄苦的岁月在她的眼泪上流,无语的泪光把纯真的向往寻求着。

没有念完高中的她来到了异地打工,就在那时,她认识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花言巧语的骗了她,骗走了她身上所有的钱,面对命运的曲折,她承受不住,自己跳进了河水里,以此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后来呢?”我看着她已经哭肿了眼,眼角上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的动人了。

“后来?我也不知道了,只感觉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不要这样说,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我牵起了她的手,咦?怎么她的手好冷,一股冷意让我不禁打起了冷噤。

“我说过了,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开玩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可以做……”

“做什么?”她把手从我的手掌里拽了出来,抬起头看着我。

“做你的男朋友,好吗?”我被她的遭遇所感动,被她的柔美所征服。我好想用自己的心去温暖她,照顾她,给她最纯真的爱。

“你是个好男孩,认识你我很幸福,可我不能接受你。”

“为什么?”我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只因为,我是个鬼!”

“什么?!”我在惊讶中渐渐的感到眼前发黑,慢慢的失去知觉,就在我倒下的一刹那,我感到她已经离我而去,远远的消失在黑夜中……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学校的宿舍中,当我问同舍的校友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没有出去过。我呆住了,难道是自己做了一个梦,可那个梦为什么那样的真实呢?

又是一个夜幕低垂的晚上,我去了那个网吧,结果她在那儿。

我踱着歨,走到她的身后,轻声的说道:“嗨,我来了。”

她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我,从她的脸上已看不出昨天那个动人的情儿了。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好象自己……”

“别傻了,我们才见过一次面而已。”

“可你听一见钟情吗?我如果说深深的爱着你也许是在说慌,可我慢慢的喜欢上你,爱上了你,难道你就不相信吗?”我的嘴唇略微的颤动了起来。

“那你知道吗,人和鬼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她低下了头。

“鬼怎么了,鬼难道就不可以有爱情吗?”我的语气坚定了许多,相信自己是真心的爱着她的。

这时,旁边的人都有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有的还离开了座位,跑到了离我不远的一个角落里,吱吱唔唔的在低声说着什么,网吧的老板也走到了我的近前,笑着问道:“小伙子,你没什么事吧?”

“我有什么事?!”我觉得老板很无聊。

“那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会影响我这里的生意的。”

“什么?一个人,你没看见这儿还有一个女孩吗?”我指着情儿向老板回问道。

“女孩?”老板揉了揉双眼,摇着头说道:“这哪来的女孩啊,只有你一个人哪?”

他的一句话彻底让我相信,情儿是个鬼!

“我早说过了,我是个鬼,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情儿站起了身来,忧伤的看着我。

“那为什么我能看见你?”我的语气变软了许多。

“也许你是个好心人吧。”情儿神情暗然的向门外走去。

“情儿,我……我爱……我爱你。”我的声音有些哽咽,鼻子也有点发酸。

“只怪我们相见太晚了!”情儿留下了这句话,转身走出了网吧,渐渐的,在黑夜中消失了踪影。

我独自徘徊在无人的长巷里,任由缕缕的思绪在晚风中缭绕。我知道,我舍不得离开情儿,因为自己的的确确爱上了她,无法忘记她,她的命运那么凄惨,无人可怜,到最后做了鬼,却还没有人来关心她,自己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孤零零的。想到这里,我的眼泪有些止不住的往下流。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前方有人在说话,我悄悄的凑了过去……

在前方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乎乎黑黑的鬼影在闪动着,并发出了叫人心破的声音:“你还剩下三天了,看来你不可吸到人间的阳气了,还是跟我去断魂谷吧!”

“不,我不回去。”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好耳熟。

我漫漫的站起身,探着头看去,果然,那个女人竟是情儿!只见她跪倒在地上,正仰视着一个狰狞恐怖的恶鬼。

“不回去的话,你会魂飞魄散的。”那个恶鬼露着冷酷的表情。

“可我回去了,将会永远的被封住谷中,做人做不成,连做鬼也做不了。”

“谁叫你不去吸那个男孩的阳气呢?!”

“他是个好男孩,他还那么的爱着我,我怎么可以吸他的阳气呢?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不会伤害他!”

“可你忘记了吗?人世间给你留下来的,只有痛苦!”

“我知道,所以我要更加珍惜在这个世上仅有的那份感情,我会为爱我的人而牺牲一切!”

“那好吧,你就等着消失的那一天吧。”说着,那个恶鬼摇身一转,变成了一缕的黑烟,消失在了那个角落里。

“情儿!”我忍不住的向情儿跑去,一下子把倒在地上的情儿抱在了怀里,望着她,我流泪了。

“钟,你怎么来了。”情儿对我的出现感到很意外,用她那仿佛是木刻似的眼睛看着我。

“我想你,我好想爱你,你接受我好吗?”我已压仰不住内心对情感的冲动。

“我?”

“不要再犹豫了,刚才你们的说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你也爱上了我。”

“钟,听我说,我是个鬼,我还有三天就魂飞魄散了,我不能害了你。”

“你可以吸我的阳气呀,刚才不是说,只要你吸我的阳气,就不会魂飞魄散了吗?”

“不可以的,如果你吸了你的一口阳气,你会少活三十年的!而且我也不能活在这个世上,也只能投胎转世,去下辈子做人!”

“那,那怎么办?”我呆住了,脑海里成了一片空白。

“钟,谢谢你,虽然我们相识很短,可你对我的爱,对我的情,却让我永远铭记在心,如果我们真有一天能在一起,我就会嫁给你!”

“情儿!”我把她死死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和着她,慢慢的,我抬起了头,想去亲吻她,可她躲开了。

“情儿,你嫁给我吧!”

“我很想嫁给你,可是……”

没等她说完,我已经亲了她,她看着我,先是用一种不安的眼神看着我,而后就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倒在了一个爱着她的男人的怀里,品味着一生中最美好的,最难忘的,最纯真的爱情。

此刻的我,已全然和她融合在了一起,只感觉这个世上的一切,都在看着我们,默默的为我们祝福着……

“钟,我的心里在流泪,感动的泪,你能感觉到吗?”情儿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恬静。

“能,因为我在你的心里!”

“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我们是夫妻了,没有什么比我和你在一起更幸福的了。”

“我们只有三天了,我真不想让时间过得这么快。”

“我也是,不知下辈子轮回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

“能,一定能,下辈子轮回我们还能在一起,你是我唯一的选择!”

“情儿,我给你唱首歌好吗?”

“好啊!”情儿依偎在我的怀里,甜美的沉醉在我的歌声中,用她的心灵感受着,感受着这份迟来的爱情。

相爱的人话语未尽,三天的最后时间就要过去了。

我和情儿手牵着手,来到了湖边。坐在了一个最高的山包上。

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的夜空中布满了星星,每一颗星星都那么的亮,那么的美,似乎他们都是相爱的恋人,正在诉说着彼此的心声。

“钟,答应我,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情儿轻抚着我,用她娇弱的身体靠着我,想要把身上最后那点点温存也要留给我。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钟,你看那颗星星,好美,好美。”情儿眨着眼睛凝望着夜空。

“是啊,就像你一样的美,一样的让人痴迷。”

“如果我们是天上的星星,那该有多好啊。”

“那我们就永远不分开,永远的相依在一起。”

“你看,你看是流星!”情儿指着一颗已坠入半空的流星,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许起了愿。

“你许了什么愿?”我轻声的问道。

“我愿我们下辈子能在一起,好好的生活,还要有一个小孩,叫钟情!”

我哭了,她是如此的纯洁,可为什么上天偏偏要这样对她,对一个单纯而又善良的女孩呢!!!

“钟,我有点困了,我想听你的歌入睡。”情儿说着,又用力的靠紧了我。

“好,情儿,我给你唱歌,唱一首属于我们自己的歌!”

当岁月在转身流走,执着的情感还在漂泊。

曾经思念的人,曾经深情的爱,都已成为今天挥不去的思绪。

当命运在安排中反转,早逝的缘份还在沉默。

曾经厮守的梦,曾经流过的泪,是否还能体会着相爱与缠绵。

爱在回首间,总是让彼此停停走走。

忽略了最初,忘记了梦里,去回首着刻骨铭心的天长地久……

“情儿,你走好,我会永远的爱着你,等着你,等着你回来!”

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情儿,也许她变成了夜空中最美的那颗星星,在远方看着我,祝福着我,永远的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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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7-2013 08:3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带血痕的玻璃杯



“你见过玻璃杯吗?”

“当然见过了。”

“那你见过这个吗?”

“没有。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没发现它很漂亮吗?”

“哦!它真的很漂亮,仿佛有生命一般的晶莹剔透。你是怎么做成的?”

“嘘……这是秘密!”

经过漫长的60天,王昊回来了,灿烂的笑容表明终于完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他紧紧拥着我娇小的身躯,不停地吻我已是满脸泪痕的脸庞。我激动地回吻着他,望着那张因劳累而憔悴的脸,抽噎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看。”他小心翼翼从包里取出用纸包着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慢慢将它放在木质茶几上,细心地把纸剥开,一件美丽绝伦而充满灵气的玻璃器皿清晰浮现在我的眼前。

夏日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外射进屋内,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漂浮着左右摇摆,在阳光的反射下家具泛出深棕色的光泽,那只玻璃杯在褐色茶几的映衬下显得孤傲而充满生机。它的确很美,约有半米高的身姿被紫色包围着,在黑色底座和翠绿色瓶口的掩映中泛出强烈而柔和的光线,就象冷艳的少女在林中漫步。

瞧,她伫立在底座上,露出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胸和臀部夸张的向外延伸,臂膀在天空的感召下圈成环形,遮拦了虚幻的脸。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却仿佛随时就要翩翩起舞,用灵动的躯体融化每一个看她、观赏她的人。这把抽象的艺术境界在玻璃载体上发挥到极至的器皿,用它自己冷色的搭配在阳光暖色的映照下凸现着离奇而怪异的美。我静静欣赏着它带来的视觉冲击,浑然忘记了身边的丈夫。

“嘿,看傻了。”昊轻轻地推了推我,“去给我弄些吃的。”我从梦幻中收回思绪,快速地亲了他一下,向厨房走去。

饭没有吃完。在黄昏的余光下,我坐在他的腿上抚摸着他坚厚的胸膛,感觉到他气息在急速的变化。之后,我们拥裹在弥漫着温暖的床上,热烈而激情地释放着能量,直到筋疲力尽后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间夜已经深了,黑暗包围了一切。窗外的法国梧桐树枝叶茂密,在风的抚摸下不停战栗。它巨大的枝条轻微地晃动,象章鱼的触角在窗棂上游弋。这经过五十多年历史洗礼的老树,用斑驳的躯干验证着大自然无微不至的关怀,淡黄色的树皮象鱼鳞般的片片翻起、剥落,露出白色的树干,在雨水的侵蚀和阳光的抚慰下,演变成褐色或浅黑色的斑块,犹如垂暮老人眉目间的瘢痕一样表明它岁月的痕迹。

它的枝条依旧繁密,在深绿色的叶片映衬下显现出夸张的气势,向四周没有阻挡的空间奋力地延伸。然而现在,这些都隐藏在无边的黑幕之中,在浓云掩映的月光下只能看见它浅显的身影在风中摇曳。

客厅中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象鱼在水中没有氧气一样浮在水面上“吧嗒、吧嗒”的喘息,在夜深的屋里显得十分的刺耳。

我恰好醒来,听见那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初时,声音很小,只有细微的一丝,不仔细是听不见的。在时间的流逝中,声音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由缺氧的鱼变成急速奔跑的野兽。我看了看手表,“两点三十分”,夜光的指针在绿色荧光中清晰地组成一个稍大的直角。

“昊,你听见了吗?”我推了推身边熟睡的丈夫。

“嗯……”他哼唧着翻身,又沉沉睡去。

我手颤抖着用劲推他,他依旧没有醒来。我穿上拖鞋,轻轻地走到卧室的门口。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从窗帘的覆盖下勉强挤进微弱的光线。我扶着门框向客厅看去,家具包围在黑暗中,浮现出淡淡的轮廓。声音依旧在客厅中浮现,由轻到重,又由重到轻,空气中弥散着诡异的气氛。

我尽量控制住不使自己跌倒在地上,但后背禁不住阵阵发凉。窗外的风沉重地摇着梧桐树的枝叶,在窗帘上投下灰黑的影,象地狱间幽灵神秘的舞蹈。我回头看了一下昊,他依旧在香甜的梦乡,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突然,我鼓足勇气向客厅门边的开关跑去。脚步声和怪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象不和谐的交响乐发出参差不齐的声音。灯亮了,怪异的声音嘎然而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屋里一切正常。声音是从茶几上发出来的,那里只有那件美丽的玻璃工艺品。我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确实又与平常不一样。怪异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声音的消失而消散,反而愈加的强烈。

地板平静如水,反射着我孤寂而慌张的身影,我的双腿夸张地覆盖了躯干和头颅,所有物品都倒立在我的脚下,随着我的颤栗而抖动,活象浮出水面的精灵不停地变换着自己的身姿。我用最大的力气咬住嘴唇,忍住不发出尖叫,趔趄着急速跑回卧室,钻进被子里把头紧紧地蒙住。

黑暗,依旧是黑暗,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是一切事物的开端和归宿。它强大地控制着眼前的世界和未知的空间,左右着鲜活的或者是阴郁的生命。寂静是它力量的体现,黑色困顿了每一双眼,你只有在真实与虚幻之间伸出肢体,去触摸能够证明你存在的东西,但什么也触摸不到,仿佛你自始至终都停留在虚幻中,包括肉体和灵魂。

我在被子的黑暗中战栗,时间凝固了大脑的思维。我想去叫醒身边熟睡的昊,可是四肢却不听支配,只有颤抖和痉挛是它们唯一的表现。

“晓薇!晓薇!”急促的叫声隔着被子传入我的耳中,“你怎么了?”有人掀开被子,声音焦急而匆忙。

虚幻中的我刹那间回到现实世界,“哦”那是昊的声音,我听出来了。借着客厅射进来的光,我看到昊焦虑的面庞和迷蒙的眼神,我号啕大哭着扑进他的怀中。

“就是这里?”在我平静下来后,昊拉着我的手走到茶几旁边。在灯光的照射下,屋里的一切都异常清晰。强烈的光线荡尽了黑暗的阴霾,焕发出自信的生机与盎然。

“这里没有什么啊?”昊用手摸着他自己创造的艺术品说,声音黯然而沙哑。

我躲在他的身后,手紧紧抓住他有力的臂膀,“就在这里!”他回头看着我,脸上闪现出一种恐惧和疑问相交织的表情,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那声音很可怕!”我继续说道。

他看了一眼玻璃杯,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臂,阴鸷的眼神在他的眼中浮现。“你听到了什么?”我心里一惊,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松了下来,眼睛盯了我许久,用温柔但坚定的语气说道:“没有什么,是不是你听错了。”“我听错了吗?不可能啊!”我默默地想。

他见我不说话,便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我的秀发,象对待孩子一样,“肯定是你听错了,哪有那么恐怖的声音呀。”“我真的听错了吗?不会吧。他可能是在安慰我的呀。”我突然有一种猜中他心理的幼稚想法。

“好了,不要在自己吓自己了,我的小宝贝!”他故作轻松地说,但并不能遮盖话语中略微的惊慌。

他温柔地把我抱到床上紧紧地搂着我,不停吻我的头发和脸颊。我蜷缩在他的怀中,象一只受到伤害的小猫。他的胸膛宽大而且厚实,布满了浓密的胸毛。我细嫩的手指在毛发中穿行,温湿的空气布满整个房间,他的肌肤渗出了浓密的汗珠。他的手和嘴慢慢地越发放肆起来,滑过我的肩膀停留在睡衣遮盖的深处。我忘却了刚才的恐惧和不安,激情又一次充实了整个身体。

风停息在深夜的黑幕中,梧桐树停止了摇曳,空气弥漫着暧昧的气味。客厅的灯光依旧在照射着屋里的一切,茶几静止的立在那里,玻璃杯妖娆地展示着躯体。我在虚幻的世界里流连忘返。嫩绿的树叶覆盖了广袤的大地,到处是一望无际的森林。阳光温柔地倾斜着热量,树木和枝叶都高昂着头颅饥渴地吸收着每一丝能量,鲜艳的花朵在高大树木的保护下灿烂地开放,到处是生机盎然的景象。我奔跑在林间,脚下是松软的草地,花瓣围绕在我的膝旁,树枝上的露水不停滴落下来击打着小草娇羞的腰肢。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固执地停留在树林的深处,任阳光、雨露肆意地允吸着肌肤。

“啊!”一阵剧痛闪电般击中了我的大脑,虚幻的梦境在瞬间被击的粉碎。我痛苦的扭动着,却发不出哪怕一丝的声音。无边的黑暗紧紧包围着我,压迫着我的呼吸,撕裂了我的肢体。在客厅灯光的掩映下,一缕如烟的空气悠然地飘进卧室,围绕着我和昊如纱般地舞蹈。它在我们身体的空隙间来回萦绕,诡异地掠过我们裸露的肌肤。轻柔的,它随着我痛苦的呼吸钻进了因紧张而开合的鼻中。

“你杀了我!”我坐起身来,那声音不是我而来自遥远的地方,惨绿色的脸庞正对着昊惊愕的眼神,“你为什么杀了我?”灯光不停地闪烁,随着我的话语,绿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下劾缓缓滑落下来,落在我的身上和床上。

“我……”我可怜的昊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完全被吓呆了,黑色的瞳孔急剧地收缩,四肢痉挛般地抽搐,宽厚的胸膛弯曲着蜷缩在一起。

“你杀了我,还把我和玻璃一起送进炉里焚烧。为了你做出精美的艺术品,我永世不得超升。你还我命来!”我猛地扑上去撕扯他的每一寸肌肤,绿色的液体不停地流动,侵蚀着一切。

他笨拙地躲避着我,“不是我杀的!不是我!”虚弱的辩解使我的撕咬越发凶猛,就象恶狼对待柔顺的绵羊,绵羊的反抗只会激起恶狼更加凶狠的本性。他奔出卧室的脚步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变得浮漂和凌乱。闪烁灯光的照耀下,玻璃杯扭动着身躯发出残忍的狞笑。他踉跄着扑了过去,却倒在茶几的脚下,鲜血从嘴角喷泻出来,溅在玻璃杯梦幻的胸部上。我扑在他的身上继续撕扯、啃食他已经僵直的身体。

烟从我的鼻中如幻般地飘出,灯光停止了闪烁,屋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顿时失去了支撑,全身虚脱瘫软在他的身上。

天终于亮了,淡蓝色的晨霭击碎了黑暗和它包围的一切。窗外梧桐树触角的影子在清凉的空气中无声的消逝殆尽,粉色的落地窗帘被初升太阳然成了淡淡的青色。黑暗结束在自然的交替中,12小时之后另一个黑暗将会取代白昼,自然的法则谁也不能改变,包括你和我。

王昊死了。鉴定是“极度劳累引发的急性心肌梗塞”,虽然法医对一些事情搞不清楚,但还是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玻璃杯被王昊的委托人送去拍卖,拍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价。据说,是因为杯子的胸口处有一块状如鲜血的色斑使它犹如鸡血石般的珍贵稀有。

我离开了这座城市,因为它已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有挥之不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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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7-2013 12:0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胎(一)



这个故事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因为以鬼胎为故事有二个,故这个故事为(一),鬼胎(二)下期再刊出!小孩子是最容易接触的到“鬼”,可能是小孩的脑波较大人来的弱,所以很容易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而刚出生或出生不久的小孩,是否因脑部发育没有完全,而更容易造成“鬼入侵”呢?看了以下这一则故事,或许会有答案!!!

经过两次检查,证实阿碧怀孕了。一个少妇怀孕,实在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世界上每一分钟都有少妇怀孕。可是阿碧怀了孕,对于丁家来说却是大事婆尤其对丁老太太来说是一件头等的大事。

阿碧是丁老太太的媳妇,丁老太太是丁家的家长,丁家庞大的事业,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丁家的家族成员不是很多,但人人都得仰丁老太太的鼻息过日子,这种情形,很像长篇电视剧中的情节。丁老太太其实也不很老,甚至连六十岁都不到,但自从老爷……创业者丁先生过世之后,大家都习惯这样称呼她。丁老太太是这故事中的主要人物之一,她固执、自信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在地所掌握的庞大事业之中,她简直是君临天下的女王,像这样性格的人,也是很常见的,并不需要多作介绍。

还是多说说阿碧吧。阿碧的家庭十分贫穷,父亲是一个泥水工,生了八个儿女,阿碧排行第四。一个在穷苦家庭中长大的女孩子,十岁之后,就没有再上学,参加了维持生计的家庭手工业,十四岁进工厂,十八岁成为一个十分熟练的车衣工人,同时,由于她面貌娟秀,身材丰态被誉为“工厂之花”,在工厂区十分有名,不知有多少各种身分的男人,在打她的主意,可是阿碧却是一个标准的乖乖女,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在家里帮助照顾弟妹。阿碧终于成为丁家的媳妇,而丁家是城中著名的富豪之一。

别以为这又是一个现代灰姑娘的故事,不是,不是那么简单。各位听故事的,一定在奇怪了,奇怪为什么介绍了了老太太,又介绍了阿碧,而漏了一个更重要的人物?

对了,阿碧的丈夫:丁老太太的儿子,应该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为什么会漏了他呢?当然不是漏了这个重要的人物,而是由于这个人,有点特别,而且,也是丁家的一个神秘人物。人人都知道,丁老先生在世之日,和丁老太太的感情不算是很好,他们有一个儿子。

但是丁老先生在五十岁那年,坚持要纳妾,为了这件事,丁家起了翻天覆地的争吵,丁老先生最后,宁愿把所有事业的一大半股份让给他的妻子,以换取纳妾的权利。这也是为什么今日丁老太太可以掌握那么多事业控制权的原因。丁老先生终于纳妾成功,但是没有几年,他就心脏病猝发去世。

当丁家起了大争吵之时,丁老先生有几个好朋友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养几个情妇玩玩不就算了?”

丁老先生的回答是长叹一声,然后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丁老先生不是明明有个儿子吗?这话怎么说呢?谁都知道丁老先生的儿子,自小就在瑞士读书,老朋友们在丁少爷小的时候都见过他,相貌清秀,很讨人喜欢的一个小男孩,丁老先生夫妇,每年也都要到欧洲去一两个月看他们的孩子,算起来,孩子已超过二十岁了,丁老先生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孩子不是丁老先生的?老朋友还要再追问下去,但是丁老先生只是叹息,并不回答。其实,这件事是不必隐瞒的,但是他们两夫妇当年决定保守秘密,把孩子送到瑞士去,至亲好友,一概隐瞒,久而久之,就不想对任何人说了。这是大富翁丁老先生的一大撼事。

说穿了,其实也很简单,丁老先生和丁老太太的唯一孩子,是一个白痴。从孩子六岁开始,就发现他是低能儿童,遍访名医,结论是无可挽救的先天性白痴把孩子送到瑞士去,一方面,为了能接受治疗,一方面,也方便保守秘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丁老先生有这样的一件憾事。

故事已逐渐明朗化了,阿碧这个穷人家的女儿,嫁入豪门,嫁的是一个白痴。丁少爷在娶阿碧那年,已经二十五岁了,生理上完全正常,看起来甚至高大英俊,但是智力始终停留在五、六岁的孩童阶段。

丁老太太听人家说白痴的儿子,不一定是白痴,是正常人的机会十分高,她有一个白痴儿子,可是却有希望有一个或更多个正常的孙子,所以,丁老太太一直在替她的白痴儿子物色一个妻子。丁老太太看中了阿碧?经过细心的观察,她向阿碧的父母,提出了条件,条件是如此诱人,而且令阿碧的父母无法抗拒,甚至令阿碧也觉得,自己应该为整个家庭、为父母、兄弟、姊妹一辈子的幸福而牺牲。而且,丁老太太并不隐瞒自己儿子是白痴的这个事实,也曾安排他和阿碧,在一幢豪华的郊外别墅中见面。

当阿碧进了那幢她做梦也想不到的豪华洋房之中时,二十岁,一直在贫穷中打滚的阿碧,像是进入了梦境一般,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在那憧洋房中,她看到了了少爷,丁少爷看来腼腆,像是一个小男孩,可是外表决不难看,如果他不是白痴,那么一切就完美得和电影小说一样了。

在那幢洋房之中,过了三天之后,阿碧在父母兄弟姊妹激切的近乎哀求的眼光下,咬看下唇,答应了这桩婚事。

在阿碧答应之后,丁老太太也坦白说出她的目的,是要借阿碧来传宗接代。所以,阿碧必需通过详细的身体检查,以及嫁过来之后,生活要受到严密的监视等这种条件,是对一个少女的莫大侮辱,阿碧的泪水在它的眼眶打滚,可是她没有说什么,一一答应了。

详细的检查通过了,阿碧是处女,这使得丁老太太极为满意,婚事自然没有什么仪再阿碧和丁少爷,是在丁老太太的指导下完成第一次做爱,那对阿碧来说真是毕生难忘的耻辱,她从头到尾,一直都闭看眼睛,身子发看颤。

丁老太太又教了阿碧如何挑逗一帼生理正常的男人的方法,要阿碧努力使丁少爷和她有性生拴阿碧的行动,受看严密的监视,几乎过看和外界隔绝的生括而丁老太太也实践了诺言,阿碧的家人,已搬进了新屋予,按月得到相当数额的金钱。

半年之后,阿碧怀孕了。阿碧在这时,甚至已习惯这种生活了。她是一个十分柔顺的女孩子,丁少爷又不讨厌,把他当作一个大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好。

怀孕之后,丁老太太对她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本来,故事没有什么可以发展的了,尤其,当怀孕七个月之后,通过红外线扫描,证明阿碧怀的是一个发育正常的男婴时,简直可以说是大团圆的美好结局了。可是,等到临产时,却发生了变化,阿碧难产,在医院的头等病房中,她发高烧,在胎胞已破,羊水几乎流尽之后,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

病房中,产科医生对看半昏迷的阿碧摇头,丁老太太紧抿看嘴,医生转过头来,用沉痛的声音说看:“只能保存一个,大人或孩子,十分钟之内就要决定,再拖下去,大人和小孩都无法挽救了。”

丁老太太仍然紧抿看嘴,半昏迷的阿碧荏这时,身子剧烈的发看抖,用微弱的声音哀求:“老太太……求求你……救我……我还年轻……我,还会替你生很多孙子,求求你……救我…”

丁老太太半转过头去,脸上的肌肉,像是铁铸的一样,自她的口中吐出三个字来:“要孩子!”

阿碧发出绝望的呻声,挣扎看想坐起来,她用可怕的声音叫:“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丁老太太没有再听下去,转身走出了病房。孩子生下来了,自白胖胖,活泼可爱的一个男婴,丁老太太心满意足。

阿碧的家人自然伤心,但在丁老太太大叠金钱的馈赠之下,伤心程度自然大大减轻。

丁老太太十分喜爱这个孩子,亲自照顾,甚至在照顾孩子的同时,还亲手织孩子的毛衣,完全一副慈母的样子。她在这个孩子的身上,找回了失落已久的一些东西。(缺一页,不过也能想到会發生什么事)虽然发生的事,在半年之后,目击者只有丁少爷:这个白痴口齿不清地说“妈妈在织毛衣,娃娃突然坐了起来,抽下了一支…针,娃娃手中拿看针,说话……娃娃膊…白痴困难地学看:“娃娃膊…我死了,也不放过你,娃娃就把针刺进了***心口……妈妈就……睡着了……妈妈是睡着了吧?”

但毛衣的钢针,直刺进了老太太的心脏,丁老太太当然不是睡看,是死了。有谁会相信一个白痴的话?孩子只有六个月大,当然不可能会说话,也不会有气力把一支钢针刺进人的心口,于是,丁老太太只好算是意外死亡。

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白痴仍然是白痴,那个孩子,却在丁老太太死后不到一个月,也死了,死之前,据说不断地笑,笑得又诡异又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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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7-2013 12:0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胎(二)



鬼胎的故事是非常的多!但倪匡先生只写了二则,记得以前有部电影,片名忘了!是一部港片,演员是吕良伟,他是一位警察,在办案是杀了一对鸳鸯大盗。就在同时,吕良伟的老婆正在医院生产,而且是一对双胞胎兄妹,此时说巧不巧那对鸳鸯大盗的灵魂进入了吕良伟老婆的肚子里!就“投胎”在他们那一对儿女的身上,并且在长大后找尽机会要报仇!要杀掉吕良伟。电影的结局最后也忘了,只是记得这也是一个以“鬼胎”为题裁的电影。

四十平方公尺左右的小居住单位,加上清雅简洁的布置,大厦所在的地点叉十分幽静,这是汤尼和妲咪的爱巢。

汤尼和妲咪是标准的一对,他们在大学一年级,新生聚会中开始认识起,双方的心目中,就已经知道,自己和对方必然会成为一对。他们由同学而恋爱,由恋爱而订婚,由订婚而直到毕了业,双方都找到了相当理想的工作,然后出双方家长出面而结婚,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决没有什么转变,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自然,就算过程极普通,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在爱情中所享受到的那种平静的甜蜜,也远胜过旋风式的,驽涛骇浪式的爱婆他们对目前的生括心满意足,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足可以维持相当富裕的生括他们的亲人和朋友都喜欢他们,他们除了工作之外,也尽量享受看人生,生活对他们来说无忧无虑,宁谧而美态真正没有什么挑剔的了。

唯一令双方家长不满意的是,两人婚后三年了,妲咪走出来,仍然像是一个少女一样,腰肢纤细苗条,一点也没有怀孕的现象。

双方的父母都会叽咕过不少次,他们只是微笑,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妲咪一直在避孕,两人世界是那么平静舒适,他们不想有小生命来破坏这种宁静,至少,慢慢来不迟。

然而,妲咪知道自己应该中止避孕了。

那天傍晚,他们手拉手在公园里散步,汤尼竟然在一架婴儿车前停了下,而且蹲下身,用手指去逗弄坐在车中的一个女婴,现出极有兴趣的神情逗得那女不住咿咿哑哑地发出声响来。

坐在婴儿车旁的一双年轻夫妇,看到自己的孩子得到陌生人的喜爱,现出父母应有的骄傲的笑容来。汤尼问:“多大了?”

年轻的父亲抢着答:“四个月,很有趣,是不是?”

汤尼用力点看头,表示同意,可爱的婴儿,可爱的新生命。接着,他们继续向前走看,汤尼足有十五分钟之久,一声不出,在沉思。妲咪把丈夫的这种神情看在眼中,心里已有了决定。

她停止了避孕,可是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汤尼在内。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之中,汤尼有好几次,似有意似无意地暗示看妲咪,他们可以有一个孩子了。

妲咪假装听不懂,可是心里暗暗好笑。一双小夫妻的生括是那么有情趣,那么甜蜜。像蜜糖一样化不开的爱婢到了那天晚上,真是达到了顶峰。那晚上,一切如常,等到就寝之前,妲咪才在汤尼的耳际,低声说了一句话。

汤尼先是睁大了眼睛,足足有一分钟之久,先是盯看妲咪的脸看,然后,又盯向妲咪的腹际,妲咪的胴体,半透明的睡衣之中,看来仍然那样苗条动人,真难以想像在她平坦柔滑的腹中,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生命在形成,而这个新生命,又和他们有那样密切的关系,是他们的孩子汤尼接着,发出了一下欢呼声,把妲咪抱起来,又抛向床上,紧紧地拥看她:“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在避孕?”

妲咪调皮地眨看眼:“或许是意外?也或许是医生的检验弄错了?”

汤尼怔了一怔,连忙道:“不,不会错的,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

妲咪闭上了眼睛,感到了无此的甜蜜,享受看她丈夫的热吻和爱抚。

从那天晚上起,他们的生活情趣更丰富了,增加的项目都是为了未来的孩子而准备的。婴儿用品在妲咪的腹际微隆之时,已经堆积如山,而且,汤尼还不断地买回来,当妲咪告诉他实在已经太多,不需要再买了时,汤尼瞪看眼:“谁知道,或许是双胞胎,又或许是三胞胎!多买一点,总是好的!”

妲咪每一次检查,汤尼总陪在旁边,汤尼还说“将来你生产,现在新的规矩,丈夫是可以在一旁看着的!”

妲咪惊叫了起来:“那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准你看!”

汤尼抓看妲咪的双臂,用力摇看,像小孩子撒娇一样:“我要看士我要看!我要看!”

妲咪笑得身子乱颤:“你快去参加育婴训练班吧!”

妲咪是说笑,可是汤尼却真的去参加了育婴训练班,和妲咪一起,整个训练班只有他一个男人,成为班中许多未来***取笑对象。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和所有的孕妇一样,妲咪的腹际渐渐隆起,穿起了孕妇装的妲咪,神情之间已经流露出了母性的光辉。而汤尼,对于生儿育女的知识丰富十已经可以冒充产科医生了。

那一天晚上,汤尼将手轻按在妲咪隆起的腹苋胎儿的动作,不但母亲可以感到,连父亲也可以感得到了。汤尼突然问:“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妲咪侧头,任由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看来极其妩媚:“要是你心急,可以去做一次红外线扫描。汤尼拒道:“不,可能会影响胎儿!”

妲咪笑:“才不会,每一个孕妇,现在都做的!”汤尼仍然在迟疑,妲咪已经有了决定!明天她独自去医院,然后再把结果告诉汤尼所以,当晚,妲咪没有再坚持下去,两个人说说笑笑,就睡看了。

那一晚上,妲咪睡得一点也不好,胎儿动得厉害,好几次,妲咪要剧烈忍看,才能不尖叫出来,那几次,胎儿动得如此之甚,以致在感觉上,妲咪感到胎儿像是要裂体而出一样。那令妲咪极其惊骇,本来她是不想吵醒汤尼的,可是她一个人,无法独自承担这样的恐惧和惊骇,所以她伸手去摇汤尼的手。她的手是冰冷的,所以汤尼立即醒了,当他看到妲咪脸色青白,满是汗珠之际,惊恐得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妲咪挣扎看道:“胎……动得厉害……”

汤尼失声道:“会早产?”他一面问,一面慌慌忙忙跳起来,去拨产科医生电话,可是妲咪伸手按住了他:“我看不是早产,只是……动得厉害!”

汤尼轻拥住妲咪,他也可以感到胎儿在不断地动,一直到天快亮,胎儿才像是平静了下来。汤尼吁了一口气,他也不准备再睡了,妲咪早已请了假,等到天色大明之后,她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笑看送汤尼去上班,在汤尼吻别它的时候,她笑“还好昨晚没惊动医生,不然员成笑话了!哪一个女人没生过孩子,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汤尼打了一个呵欠,伸手指在妲咪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小心点:”

妲咪已打定了主意,今天到医院去扫描一下,看看究竟是男婴还是女婴。

汤尼习惯在办公室时,每隔半小时就和妲咪通一个电话,中午放工前,妲咪告诉他要到医院去例行检查,汤尼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不安,在他的育婴知识中,似乎没有胎儿动得如此剧烈的一页。

下午二时,汤尼在办公室中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出去,把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得瞠目结舌。

当他赶到医院时,所看到的情景,是他毕生难忘的,他看到在红外线的扫描室外,妲咪披头散发,神情可怖之极,而更令人毛发悚然的,还是她的那种奇怪莫名的动作,她整个人,都是想向扫描室中走去的神态,可是她高耸的腹苋却可怕地扭曲看向外,隔看衣服,也可以看到她腹际的剧烈颤动,腹部那种异样的扭曲,一定还极有力量,使得妲咪非但不能进入扫描室,而且要被逼向外走,可能妲咪却在用尽力量对抗看,她要紧紧拉住一个把手,才不致被扯得向外走,而她却也进不了扫描室,就在这种诡异绝伦的姿势下僵持看。

在一旁的医护人员,早已吓得不知所措,汤尼一到,妲咪就叫了起来,声音凄厉:“汤尼,他不敢做扫描,他不知是什么东西,他不敢现形,他想出世,那时已经成了事实,他想造成既成事实……他不敢在末出世之前被人发现他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他不敢…。”

汤尼几乎哭了出来:“妲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妲咪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你自己不会看?你看到了,他不敢进扫描室,一进去,他就会现原形!”

汤尼当然看到了,看到了妲咪隆起的腹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强迫妲咪离开,腹际甚至移前了近腰处,成为可怕的畸形。

就在这时候,妲咪大叫了一声,手松开,顺看腹际移动的方向,向外直冲了出去,汤尼和一个护士伸手去拉她,可是她力大无穷,一下没有拉住,她已冲了出去。

汤尼和几个人跟在后面,妲咪奔得极快,一下子到了马路上,然后,人人看得很清嫂妲咪用力扭转身子,故意向一辆疾驰而来的卡车,撞了上去。妲咪被弹出了很远才跌下来,怵目的鲜血自她下体流出来,当汤尼在她身边跪下来之际,她用极微弱的声音道:“我……总算阻止了……他的出世!”

妲咪在临死之前,还来得及拉起汤尼的手。放在她的腹际,她的腹苋在迅速变成平坦,仿佛她隆起的肚子中,除了血之外,根本没有别的,血流尽了,腹际也就变得平坦了。

很久之后,汤尼还在不断地问:怎么一回事?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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