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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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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11:1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4 PM 编辑

★172恐怖故事标题★〜新同事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这样的单位的特点就是,今天在你身边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东西走人,一般大家还没什么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个“老”员工了,所以对新来的同事总是比较关心。


  新来的同事姓张,小张是个比较内向的小伙子,与别人交往很吃力的样子,没事的时候总是一个人低着头好像自言自语,热心的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了。


  于是我主动跟他接近,帮他协调与同事之间的关系,小张也慢慢变得开朗起来。有时候会请我去他家玩,他一个人住,家里干净整洁,跟我那个狗窝似的房子真没法比。小张告诉我是他妈妈帮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么这么大人了他妈还整天来给他打扫卫生不成?


  那个周末,我在家里加班,这个项目催的急,虽说没有加班费,也不知道奖金什么的啥时候跟我有缘,但是工作还是要做啊。咦?thumb drive不见了?!天哪!。。翻箱倒柜一番,想起来了,昨天去小张那里,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动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头大的吓人,加上刚刚下过雨,一出门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骂着,栏了一辆Taxi,直奔小张家。


  小张的家是那种老式房子,一层6户,并排着,门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纸或者不干胶贴住,走廊也是阳台,有点像过去工厂的单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给他的吧。来到小张房门口,哇〜门缝里一阵阵的凉气吹到我还穿着拖鞋的脚上,好舒服。


  咦?怎么里面很热闹的样子,我没有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小张的屋子里传出一阵阵嘈杂的人声,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晕,看来他一家子人都来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裤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这些了,敲了敲门,“咚咚咚”。。。。。


  里面一下子静了下来,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我正用准备好的比较乖巧的表情准备向开门后见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只有小张?


  我越过小张的身体向他后面看,没人!?


  小张把我让进了屋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我四处看着,“昨天我的thumb drive掉在你这儿啦,你有看到吗?”


  奇怪,两居室的房间只有小张自己而已。整个屋子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天哪,是不是我热昏了。


  小张没注意我脸上的不自然,帮我找到了thumb drive,我的心利马又回到我那赶不完的程序上了,道过谢拿着thumb drive就往家奔。


  刚走到楼下,想起来,应该顺便要他的文档看看,转身,又奔上楼。再次来到小张门前,正准备敲门,又是那声音!


  又是好多人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仔细听听,好像是小张的父母在说他什么,还有小张自己的声音在辩解着什么,还有其他一些人的声音,反正都是他的亲戚啦。


  可是刚才看过里面根本没有人啊!


  小张家门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张旧的挂历纸贴着的,好像很久没换过了,我在上面找到一个小洞,把脸贴了上去,透过小洞向里看。


  虽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里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张侧背面对着门坐在藤椅上,光着膀子,可是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小张自己,上身不停的随着各种声音抖着。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句,“爸,妈,别吵了,我同事来了。”


  “他怎么知道?!”


  我正不知怎么办好,他身子已经转过来了。。。


  只见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长着好几张脸!!有老人,有小孩,每个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个正在说着“哎呀。。先不说了,赶快请人家进来啊,大热天儿的”


  小张笑着冲着门口我得位置“蓝,你来了,给你介绍我得家人认识。。嘿嘿嘿嘿。。。”


  这情景太诡异了。。。。


  我不知道怎么跑回家的,头昏沉沉的。。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打电话请假的时候公司里同事告诉我,小张辞职了。。。。


  ---


  补记:后来我查过各种资料,知道有一种叫人面疮的肿瘤,这肿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里也有牙齿。也有舌头,等于说生出一个人头,所以叫做人面疮,但是像小张这样生了满身,而且个个有思想会说话的却不曾听闻,这个谜团,恐怕只有小张自己才能解答吧。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小张,不久我也从那家公司辞职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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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11:1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4 PM 编辑

★173恐怖故事标题★〜镜 子

辉是我在日本认识的,当时我们的访问团缺少一个翻译,日本相关的协会正好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帮我们,我们团长一着急竟然在一个酒会上自行找起翻译来,辉是在日本留学的大学生,长得十分瘦弱,也需要打份工挣点零花,看我们团长邀请也就答应了。

辉在日本已经结婚,丈夫也是中国人,和她一样在留学。她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带上丈夫一起,帮我们当翻译。晚了,她也不回家,和我住一间房,她丈夫则和团里的男士挤着住。

那天晚上,可能是PARTY上酒精的作用,辉突然哭着和我说她不幸福,想回国,我想身在异乡,贫贱夫妻多有摩擦也是正常的,况且我也喝得有点高了,迷糊着听她说了很多,渐渐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去当地一座山上参观庙宇,山路上有不少小店铺,我和辉就进去逛,转着转着,辉就不见了。我想就在附近也就没有去找,我看见一个摊上有许多制作精美的小镜子,就看起来,突然背后有人对我说,“你看看这个。”我一回头,原来是辉的丈夫,就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是一小方扁的黑色东西,上面有绘的日本仕女图,背景上几抹樱花,觉得挺精致,就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镶嵌着一枚方形小镜,就说:“是不错,我买一个。”

我们在日本的行程到期后,就准备回国。走的那天,辉来送我们,尤其和我道别时,我们两个都哭得不行,毕竟女人多愁善感,等我上了车,没看见辉的丈夫来送行,想想也没什么,可能因为忙吧。在日本这段日子行色匆匆,太多活动,我觉得自己一直昏沉沉的,说不出的疲劳,这下总算可以回家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回国又开始忙工作,日本之行很快就成了记忆,转眼过去一年多,有一天辉给我来了电话,我很惊喜,这还是我们分开后第一次联系,她在电话里说要回国一趟,如果方便要来看我。我说当然可以,并问候他丈夫好,问他是否跟他一起来。

辉在电话那头很久没说话,我喂了几声,她说:“我哪来的丈夫?”我楞了:“怎么?不是在日本你们一起给我们做翻译吗?那天,我记得一天晚上你还和我说你和他有点矛盾,他不是那天也住了酒店的吗?”辉说:“你看见他了吗?”我说:“怎么没看见,我们不都看见了吗?”我突然就糊涂了,觉得所有的记忆一下子不可靠了。辉说:“可能你弄混了吧,你们那段时间日程安排太紧,你又那么疲劳。。。。。。”我一时有错乱的感觉,就说:“那你来了我们见面再聊。”

挂了电话,我一刻没有耽搁,翻箱倒柜找那面镜子,这总不是幻觉的吧,我记得收拾在一个木盒子里,里面全是我买的一些小东小西,看厌了就都扔在这里,这镜子没实用性,不过是个旅游的纪念,记得当时就收在那里的。掏了半天终于在盒子底找出那面镜子,镜子是方形黑色的,开合式的,没错,就是这个,是辉的丈夫建议我买的。我有点哆嗦,想了想还是打开了。。。

掏了半天终于在盒子底找出那面镜子,镜子是方形黑色的,开合式的,没错,就是这个,是辉的丈夫建议我买的。我有点哆嗦,想了想还是打开了。。。。。。

一看我惊得将镜子扔在里地板上,里面根本没有镜子,而是刻满了樱花,那种被涂得血红的樱花,整个里面都刻得满满的。当时我明明记得打开后里面就一面有镜子,另一面不过是黑色的。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出了问题了还是这是个什么鬼东西。不等细想,我弯腰拾起那个怪物,用尽了气力,从窗口直接扔了出去,我吓得额头都是汗,心跳得厉害,两腿直发软。

一个月后。

辉回国了,她回家一趟,又专程坐飞机往我居住的城市来,我知道她一定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约她来家里,见了面,我发现她气色比一年前好了很多,只是人神色有些抑郁的样子。我们一见面也不问候别的情况,直接就说起了镜子的事情。我先就前前后后说个不清,并指天发誓确实听见她和我述说和丈夫不和想回国的事情,也确实见过她丈夫,并且镜子就是她丈夫建议我买的。辉说让她看看镜子,我后悔不来,告诉她我当时看到镜子的变化吓坏了给扔掉了。于是又赶紧形容镜子的样子,以及回家后发现镜子的变化。

辉沉默了良久,告诉我:“我没有丈夫,但我出国前有个男友,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想出国,而他不愿意,我们有了分歧,于是就分开了。说等几年再说。我在日本也确实非常想他,后来听说他在国内结婚了,也就努力将他忘记。”

我说:“那,那是怎么回事?对了,你这个男友什么样子?我看到的是谁,还有,怎么就我看到?”我有点抓狂,慌慌张张地给辉倒了杯水,让她靠窗坐了,自己突然想起同团的好友丁强。我怎么从来没问过同团的人,毕竟团里的人不在一个单位,回国后很少联系,都各忙各的,现在打电话问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别人,琢磨好说词就拨了丁强的电话:“喂?丁强吗?我是晓兰。”

“怎么是你啊,大忙人,总也不联系,怎么突然来电话了?最近好吗?”

“还好,我有件事情想问你,我们去年去日本的时候,有没有在当地找了个男的翻译,男的!”

“翻译?男的?没有啊,你不记得我们和小日本拿英语对话的吗?当时翻译难找啊。”
“这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说没有男的翻译对吧?”

“你怎么了?没有啊。”

“我再确认一下,没有男的翻译,只有一个女的翻译,叫辉,是当地留学生,是这样吧?”

“没有,没有翻译,没有任何翻译,当时当地协会说找不到人,我们都用蹩脚英语对付着呢。你怎么了晓兰,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已经听不清楚丁强还在说什么,电话沉的要把我的手都扯折了。我艰难的转过头,看见辉正对着窗外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语无伦次的开口道:“关于那面镜子。。。。。。”
辉回过头来看着我,展开手掌问:“是这块镜子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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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11:1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5 PM 编辑

★174恐怖故事标题★〜回 家

我病了很久,一直在医院的病床上,可能是药物的作用,我有时候认不出来看我的人都是谁,好在我还能够认出我的丈夫,我也不记得我的病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们(那些面目和蔼又似乎冷漠的医生)给我的鼻子里插了根管子,我觉得很难受,那根管子似乎一直通进了我的胃里。我很口渴,可我却说不出话。

丈夫每天都来,他有时候带来好吃的草莓,有时候又带来新出笼的小笼包,但最后它们都进了陪护我的小保姆的嘴里,我能够闻到水果的芬芳和肉香,但我吃不了那些东西,既然我吃不了,为什么他还要带来呢,让我看着别人替我吃掉。我每天似乎要睡很久,有时候会有人轻轻推我,我醒过来看,似乎又有人来看我,但我认不出是谁,有的人在哭,而有的人一来就和丈夫走到门外窃窃私语。我用我模糊的仅剩的一点智商作如下判断:我病危了。

有一天。

我被唤醒,丈夫在我面前,他的面容憔悴而伤感,他说:"你有个朋友来看你。""晓兰,认得我吗?"我看到一张胡子拉碴的脸,高高的颧骨,戴着厚重的近视眼镜,我不确定,但我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我说不出话来。对他眨了下眼睛。他正对我的脸,笑了下:"你把我们都吓坏了晓兰,我丁强,你还记得我吗?恩?"我记得这个名字,我在脑海里可怜地努力搜索着支离破碎的记忆,突然,越过这个丁强的肩头,我看见他背后天花板上的双排日光灯闪了一下,我看见有人在那里,我看不真切,但我知道有人在那里,灯光变得刺眼,我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我看见了,是辉。记忆在突然间象落下的帷幕,一切都拾起来了,又仿佛一切都要结束了。我很疲倦,我看到辉对我笑,又摇摇头。

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嘴也不渴了,好像一切都要好了,我就要回家了。这时候,辉突然对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我动了动舌头,却说不出话来,我心里说:"是回家吗?"她能够听到我似的,对我点头。于是我就试着在心里说:"我想回家。"这时候丁强看看我又回头看我看的地方,他转脸对我说:" 晓兰?晓兰,你在看什么?"我挪回视线,看看丁强,努力对他笑笑。丁强诧异地看了我丈夫一眼,他们走出了病房。

我赶紧又去看日光灯,辉的样子开始模糊了,她对我说:"你起来,我们回家。"我心里着急:"我不行。""你行的,起来吧。"我真的坐起来了,我动了动手,可以动,我拔掉了那根管子,长长的抽出来,我想我会恶心难受,但没有。我回头看见陪护在打盹,病房里静静的。我抬头,辉不见了,我走到走廊上,看见丈夫和丁强,他们在说话。

"晓兰不合群,她单独行动比较多,团里就她一个女的,我怕是异国的旅馆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丁强狐疑地对着我丈夫说。

"她说她旅行的时候感冒过,不过回来就好了,她确实和我说你们在国外时找过两个翻译。"

"我们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翻译,可就是找不到,后来团长说在当地的酒会上可能能找到当地的中国留学生,但是你知道当时我们要整天的翻译,也就是随时跟随团的,学生没有这样多的时间,他们只能抽时间来。所以我们一直都拿蹩脚英语顶着。"

"那你没看见晓兰和谁在一起吗?比如约了什么人一起逛街,或者游览。或者。。。。。。对着空气说话。"

"这种环境你可能没感受,每天的日程都是满的,周边都是说话的人,总感觉应接不暇,晓兰很能照顾自己的那种,如果她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我们也就不太留意,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不过。。。。。。你说和谁在一起,倒让我想起来,晓兰单独和团长出去过一次,说是团长年轻的时候在日本留学,有过一个恋人,团长想去看看她,晓兰那天陪团长去的,我们都在布置会场,他们两个很晚回来,PARTY都开始了,晓兰那天夜里喝多了点,还说有点感冒。

半夜我接到个电话,团里就一个女的,我想都没想就认为是晓兰,现在想起来,那声音不如晓兰的声音清脆,恩,就是有点沙哑的那种,我以为是晓兰,我当时想,可能是感冒的缘故。"

"那,那电话打来说什么?"

"说,我想回家。"

我突然失去了重心,我觉得自己飘移得很快,我想起了那个夜晚,象重温,又象第一次经历。

我问团长:"她什么样子?”

团长年近五十,是个版画家,这次的出团集合了不同画种的画家,包括一和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一代画家,我只是一个爱好者,凭借几幅创意水彩入围了新一届的全国青年画展而申请入团,随行赴日办巡回画展。他见我问就笑了:“不着急吧,一会儿就到了。你自己不就能够看见了?”

“团长年轻的时候也浪漫,呵呵。”

“谁没有浪漫的青春呢。”

“嗯,只可惜,现在又天各一方。”

“我,回国成家立业,她,听说自己开了设计事务所,小有成就吧,只是还是单身,我这次来也就探望她一下,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都老了,很多事情都能看开放下,没有激情了,所以人生也和绘画一样,年轻的时候追求的是创意,而年老了,追求的恰恰是平和,不要再有什么惊涛骇浪,越平静越好,然后回顾,重温,就仿佛细读一样,慢慢揣摩,慢慢了解自己,然后好归于黄土啊。”

我笑笑,不好说什么。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天已经漆黑,团长的昔日恋人叫樱子,她的事务所和住所一体,坐落在一个半山腰上,有光滑顺畅的水泥小路可以通车到山脚,说是山,高度让人感觉不过是个矮坡。她不是画家,而是个包装设计师。

我们寒暄后落座,我还在用眼睛扫室她办公室内堆得满满的包装设计作品时,樱子已经和助理,将精美的茶点端了上来。樱子看上去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可能是人年老了的缘故,青春时候的样子总会被岁月埋没的,不过,她有令人肃静的气质,让人感觉庄重又不失和蔼。

助理是日本人,她帮着翻译,说的中文很不标准,但陆续我还是明白了团长和樱子对话所说的内容。

“当时,你应该告诉我实情,我也不至于就那样走掉,你们女人有时候总自作聪明,或者说有点太过要强。”我没见过团长那样激动,他双手来回搓着手掌,神色黯然。

“用一个孩子来拴住男人的心,不是我当时的想法,这不过是个意外。当然,我曾经觉得孩子会是种安慰,没想到最后我仍然孤单,但艺术充满我的内心,此刻我是没有悲哀的,请您放心。”樱子微笑着,眼睛里却有泪水含着。

“她来中国的时候,你至少应该设法通知我一声。”

“我根本不同意她去,何况她一去再没有和我联系。”

“为了一个中国小伙子,就自寻短见,我不明白她为何没有她母亲的个性,怎么就做出这么傻的事情,请不要生气,我觉得再如何,也不能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翻译费了点劲才把意思解释给樱子听。

樱子楞了一下,转而微笑说:“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给我念的那两句诗。”

团长抬头问:“哪两句?”

樱子摇头,笑说:“看来你不记得了。”接着她用生硬的中文念道:“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啊,记得,记得。哎,她。。。。。。怎么去的?”

“就在这里。”

我和团长都打了个激灵,觉得有点别扭,都望着樱子。樱子突然泪如泉拥,她看了眼她的助力,就站起身走到窗边。她的助力看我们愕然,就轻声对我们用中文说:“樱子女士的女儿,慧美小姐,她去中国后和一个男子恋爱,但那位男子有家庭,慧美小姐回日本后和他还有联系,曾经,那位男子来日本看慧美小姐,他决定在日本留下来,但是最终还是被他的家人催回中国,他走的一个月后,慧美小姐自缢身亡的。”

团长的表情难以形容,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局促地问了句:“在哪里自缢的?”助理回头看了看樱子女士站着的窗口,对着窗外的樱花树指了指。我和团长不约而同的看着面前吃剩的用樱花汁叶自制的粉红色糯米糕,仿佛看到慧美的躯体,我突然觉得脑子发紧,嗓子发干。

我突然站在了家里,辉坐在窗口,她转头看着窗外,我看到电话在我手里。我思绪混乱不清,我突然不知道恐惧,扔下电话,抓起倒给辉的水,一气灌了下去,顿时觉得清醒了很多。

“你死了。”我盯着辉,盯住她的五官细节,联想着,努力回忆着,用尽力气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

“你也是。”辉微笑着略带同情地看着我。

“不,我没有。我只是病了,我,我在医院,我会好的。”我越说越不坚定,最后终于瘫倒在地,哭起来。“回去PARTY的时候,你在门口说你是留学生,能帮忙翻译,你是故意的,因为你知道团长,团长,你知道他是你生父,你就,就跟着我们。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干吗找我。还有,那镜子,我不懂,不是的,我没有死,我不会死,我才开始新的生活,我。。。。。。”

“是的,那天,他喝多了,他可能不记得我,唯一一次让他看清楚女儿的时候,他却喝多了。还有,你,主要是你。”

“我?我不过是跟团赴日的一个成员,你不必这样记挂我,不用这样吓我。”

辉的样子又开始模糊起来,我觉得头晕,跟着房子就旋转起来,我突然觉得恶心,想吐。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传来了辉的声音:“我只是想看看你,你是什么样子的,你已经开始新的生活,而我的却结束了。你是第二次婚姻,你很容易忘怀,你的丈夫车祸死了,而追随他而去的,却是我。”

我觉得自己被漩涡吸到了最深的深处,突然周遭都安静下来了,漆黑一片,我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身躯,我仿佛就是黑暗本身,我察觉不到自己有眨眼的动作,我知道我完了,可是总该有点什么,比如应该给我个通道或者别的什么光啊,彼岸啊等等。我突然觉得十分好笑,我就真的笑了,但我听不见任何笑声。过去了很久,我就这样黑暗着,象躺在一堆黑色的丝绒里,我很舒适,我既是黑暗,是“所有",也是“没有”。

我想起了失去的爱人,又想起了新的爱人,还有许多小时候的事情,它们象流水也象丝绸绕在我周围,反复着,从开始到终结,又从终结到开始。

突然我的眼前有一块屏幕,开始是暗淡的灰色,渐渐就亮了起来,我说我要去看看,就真的逼近了那个屏幕,当我明白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日光灯管边上,我,看见了自己,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医生围在我身边,而丈夫退在病房角落里,目光呆滞地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这个时候一闪念间想起了那个小铺子,那个用手指向镜子的人是谁,是他,这么熟悉的人,一个亲密的背叛者,我居然到现在才“认”出他,我原来一直要忘却,忘却得如此坚决。辉,灰,辉即灰,也就是慧美,我没有她的意志,对爱,我放弃,而她,却为爱毁灭了。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辉还在那里,丈夫和丁强一边感激医生,一边扑过来叫我。我转了下头,可以转动,从他们两个的头中间看过去,辉的影像越来越模糊。我开始流泪,我看见她飘向窗口,渐渐就淡得看不见了。我累极了,原来那些过往我没有丢弃干净,只是封存了,现在,我要睡一觉,然后,和黑暗告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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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5 PM 编辑

★175恐怖故事标题★〜午夜直播

 大学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但是陆大力却并不觉得。看着周围的同学都成双成对的精彩着,陆大力却只有独自叹息。因为,对于个头不足一米七,样貌甚至有点猥琐的陆大力来说,爱情实在是一个太遥远的东西。况且,他那个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的家庭供他上大学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有钱让他在这个充满了诱惑的世界里精彩呢?

  陆大力于是把他课外的时间都分给了三样东西,足球、计算机和收音机,在这三样东西里,只有收音机是属于他的个人财产。


  周末的夜晚,通常在寝室里留守的就只有陆大力了,其他的人早就各自各精彩去了。

  不过,这个周末有点特别。寝室里多了一个人,那是刚刚失恋的小范。

  傍晚,小范买了一包熟菜和一大瓶白酒,非拉着陆大力陪他喝酒。陆大力劝不住小范,看着他一边说着他美好的爱情(俱往矣!),一边把酒象水一样往嘴里倒。喝多了的小范早已口不择言了,反反复复说着他恋爱时的那些无限旖旎的情形,说的连从未恋爱过的陆大力也不禁面红耳热,一口口地往下灌酒了。

  小范最后倒下去的时候,说的结束语是:“TMD,她居然和一个什么公司的经理勾上了,甩我,就象甩一只穿破了的鞋一样!”

  陆大力被这句话笑的把一口酒全喷了。

  躺在床上,陆大力翻来复去睡不着。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小范的描述。而小范自己早就发出如雷灌耳的鼾声了。

  陆大力习惯地打开了收音机,将耳塞塞进耳朵中。这是他在无聊时的一种乐趣。

  深夜的电台节目比较枯燥,因为在这时收听收音机的人太少了,好的节目早在最好的时间段播掉了。陆大力无聊地不断调动着频道。

  忽然,一阵有点低沉而缓慢的音乐声吸引了他。这种音乐听起来有一点莫名的恐怖,但这种莫名的恐怖在这样的时间里却是有吸引力的。

  伴随着这音乐声的,是一个有点低沉沙哑的女声(用这种音乐配合这种女声,有着十足鬼魅的感觉):“各位听众,你们好!我是夜羽,又到了‘午夜直播’的时间了,昨天小如说的那个《食人草》的故事,很受听众欢迎,很多听众都打电话来提供故事。我今天准备了一个听众提供的故事,名字叫《池塘里的花手绢》。”

  随着故事的开始,音乐更低沉恐怖了:“说起来,这个故事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个坐落在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的小村庄刘村,有个奇异的风俗,就是新婚的小媳妇在新婚后的第一天,是不许……”

  陆大力反正也睡不着,就在这恐怖的音乐声中,听着那连声音都有点鬼气的女声说着恐怖故事。

  故事说完了,陆大力也有点沉浸在那淡淡的恐怖中了(虽然他明知道是假的)。

  收音机里的音乐声在故事停后还在放着,那个女主持人似乎很懂得人的心理,她有一会儿没有出声,任音乐在放,放得陆大力觉得黑暗中真有一股莫名的压力。

  “我的故事说完了。”女主持人在适当的时候说话了,陆大力听到她的声音后,觉得心里的那股压力减轻了许多。

  “下面是热线时间,有奇异经历或是不同寻常的故事的朋友,可以打电话来我们这里,你可以直接在电话里说出你的经历或是故事,我们的热线是:*******。”那个叫夜羽的主持人很慢很慢地报着电话号码,仿佛她不是在报电话号码,而是正在说着另一个恐怖故事一样。

  陆大力心里在想,电台的台长真是很有眼光,让这样一个说话都有些鬼里鬼气的女人来主持这样一个午夜的恐怖节目,实在是很有些吸引力的。

  “有热线打进来了,我们一起来接听。”女主持人接进了打来的电话:“喂,您好,您现在打的是‘午夜直播’的热线,请说话!”

  “喂,夜羽姐姐,你好,我是小如。”那是一个甜甜的女孩的声音,声音里仿佛有着阳光的感觉,听起来和这个节目有点不太相称。

  “哦,小如,你好,今天又给我们带来什么好故事?”

  “我今天带来一个好故事,等我开始说的时候再告诉你啊!”女孩子淡淡的笑声传来,让陆大力忽然想到了小范所说的那些无限旖旎的情形,不觉得心头一震。

  “小如,你能告诉夜羽姐姐,你今年多大吗?”

  “我十九岁,过了年就二十了。”小如的声音里有着天真。

  “小如,你这么年轻故事又说得这么好,真让夜羽姐姐好羡慕啊!”女主持人的声音里有着职业性的夸张。“下面让我们一起来听你带来的故事吧!”

  背景音乐又换了,但是更让人觉得恐怖,那仿佛是一种从骨头里一点点渗出的恐怖。

  “我今天要说的故事叫做《摄命的古画》。”小如那甜甜的声音在音乐声的衬托下,更有着说不出的诡异,陆大力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么甜那么天真的声音在说恐怖故事时,就有了诡异的感觉呢?陆大力想象如果是他自己的声音在这样的音乐衬托下,说这样的故事,不知道会给听众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很喜欢古董,喜欢收集古董,把古董放在自己的居室里,用作装饰或是研究。那么,你也有这个嗜好吗?”小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忽,“那么,听了下面这个故事,你或许,可以考虑改变一下你的这种嗜好了。”小如说完,咭咭地笑了两声,陆大力觉得让她笑得汗毛直竖。

  “卫辉一个人生活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是一家非常大的医院里的医生。他个性比较内向,没有什么朋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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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如说故事说得很慢,而陆大力已经被小如的故事深深吸引了。当小如说完的时候,他还不知道那就是故事结尾。他只是屏住了呼吸,在等着小如下面的话。可是,他忽然听见了小如一如阳光的笑声,“我的故事说完了,你还要坚持你的嗜好吗?”
  陆大力长出了一口气,他不由地佩服这个小如,她的故事从平淡的介绍开始,却一步一步引人入胜,最终掉进了她的故事里。这是陆大力听到过的最吸引人的一个故事。

  “小如,你今天的故事比昨天的更精彩了。”夜羽不失时机地接上话来。

  “也许,明天的会更精彩?”

  “你明天还会来说故事?”夜羽打蛇随棍上。

  “也许?”小如卖了一个关子,“如果有朋友感兴趣,明天不妨等来试试?说不定有更令你心悸的?”

  “那好,今天我们先谢谢小如!”

  “好了,我要走了,不过,我会继续收听节目的。BYE-BYE!”小如说完就收了线。

  夜羽还在说什么,不过陆大力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他心里一直在反复咀嚼着小如说的那个故事,脑海里也反复响着小如的声音。这个说恐怖故事的十九岁少女会是什么样子呢?陆大力叹着气关上了收音机。

  一夜,陆大力的梦里总是有个女孩子,但是他看不清她的样子,他记得他叫她“小如”。梦里的小如和他在梦里不停地做着小范所说的那些旖旎情形,陆大力醒来的时候还在轻轻喘着气。

  一整天,陆大力有点魂不守舍,他总是想着他梦中的小如和梦中的一切。

  再到晚上的时候,陆大力吃完饭就上了床,打开收音机,将耳塞塞进耳朵里,可是,收音机里却传来“呲呲啦啦”的杂音,陆大力奇怪地看看收音机,发现频道的指针指在一个平时根本收不到节目的地方。

  陆大力不断地调着收音机的频道,可是怎么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听的是什么频道。调来调去,陆大力不由慢慢睡着了。

  一觉睡醒来的时候,陆大力发现自己耳朵里还塞着耳塞,而耳塞里正传来那低沉的音乐和女主持人沙哑的低音。陆大力马上从半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现在又到了热线直播的时间,听众朋友是否还在耐心地等着昨天那个故事说得很好的小如呢?啊,电话响了,大家猜猜是不是小如呢?好了,我们一起来接听吧!”收音机里传来女主持人按健的轻微声响,陆大力心里有点紧张,他脑海里浮现着昨夜的梦境,会不会是小如呢?

  “喂,您好!”女主持人用她惯有的声音,“这里是‘午夜直播’,请说话!”

  收音机里的音乐在放着,但是有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夜羽姐姐,我是小如!”小如甜甜的声音传来,陆大力心里一阵激动。

  “小如,你果然没让等你的朋友失望!”

  “当然了,我不会让等我的朋友白等一夜的!”

  “有的朋友打电话来我这里,想和你联系,你可以给他们一个答复吗?”

  “嗯,”小如仿佛是沉思了一下,“如果有朋友想和我联系,那我可要出一个考题哦!”

  “哦,小如也会为难人啊?那是什么样的题目呢?”
  “很简单,只要有朋友打热线给‘午夜直播’,并在直播里说一个恐怖故事,说完以后只要他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我自然会和他联系的。”
  “哦,原来小如是想以文会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试一试。好了,言归正转,小如,你今天给大家带来什么故事?”
  “我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和现在流行的一些东西有关的故事,叫《迷幻香薰》。”

  随着背景音乐的响起,小如那带着点诱惑的甜甜嗓音也响起来了。

  “自从电影《薰衣草》放映后,街头巷尾的精品店里都开始卖各种各样的香薰炉和各种味道的香薰。买一瓶香薰回去,放一点在香薰炉里,点上彩色的小蜡烛,淡淡的香味就迷漫在小小的斗室了。小丁在步行街的夜市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小如把陆大力带到另一个故事的场景中了。随着小如的讲述,陆大力仿佛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在夜市上,无所事事的东张西望着。

  陆大力每晚听“午夜直播”里那个打热线的小如讲恐怖故事,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小如那甜甜的嗓音,每天夜里无可避免地再次出现在陆大力的梦中,甚至,有一天夜里,陆大力因此而梦遗了。

  陆大力一生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个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女孩子。

  陆大力越来越想小如,想见到她,想和她交往。

  小如一如既往地给听众说着她的恐怖故事,《同居男友》、《中秋夜半歌声》、《不要收养它》、《夜魔》、《阴灵姐妹》……陆大力不知她怎么有这么多的故事,给一个陆大力有多好,他就可以在“午夜直播”里说一个故事,借此而认识小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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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11:2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此,陆大力白天的工作就是致力于恐怖故事的创作。

  终于,陆大力成功地完成了他的第一个恐怖故事。

  陆大力在极端的兴奋中等待着周末的来临。

  周末终于都被陆大力等来了。失恋的小范早已有了新的目标,所以寝室里不变的留守者就只有陆大力了。
  随着熟悉的音乐声和夜羽沙哑的低音,陆大力几乎没听夜羽说了些什么。他坐在寝室的公用电话边,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在心里默背着那几个他早已熟悉了的数字。当他听到收音机里夜羽在说:“现在是热线直播时间……”的时候,他反射地拿起电话,用颤抖的手指拨下了那个他默背了无数遍的电话号码。

  “嘟……”电话拨通了,电话里传来夜羽的声音,比收音机里的声音听起来更沙哑低沉:“喂,您好!这里是‘午夜直播’,请说话!”

  “夜羽大姐,你好,我叫大力,我想说一个故事。”陆大力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嗓音说,他听见收音里传来他的声音,无比诡异,有点不象他的声音似的。

  陆大力的故事说完了。

  “你是第一次说这样的故事吧?”夜羽问他。

  “是的。”

  “你说的好极了,你有什么话要对大家说吗?”

  陆大力沉默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他想和小如成为朋友,并留下了寝室的电话号码。

  “好的,我想小如一定在收听节目,你可以等她的电话了。我们谢谢你带来的故事哦!”

  陆大力在夜羽夸张的道谢声中放下电话,他觉得浑身发冷,原来他已紧张到出了一身汗了。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有什么感觉,他不停地在想,小如真的会打电话给他吗?她会什么时候打来呢?

  “叮呤呤……”寝室的电话铃忽然之间大声响起来。陆大力猛地跳起来,他吓坏了。电话铃毫无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响着。

       陆大力突然间不知道要不要接这个电话。这么夜了,会是谁打电话来,不会是小如吧?陆大力下不了决心。

  寝室的墙壁上传来大力的擂墙声,是隔壁寝室的留守者有意见了。陆大力犹豫着,正想接电话,电话铃声却忽然停了。

  夜,更静寂。

  陆大力的心里有点空空的。也许刚才真是小如打来的电话?那他不是错过了?陆大力在心里怒骂着自己。

  就在陆大力沮丧地要给自己两巴掌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了。

  陆大力想也没想,第一时间抓起电话,用颤抖地声音问:“喂?找谁?”

  “是大力吗?我是小如!”

  陆大力失踪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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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11:2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学校在报案后,警方调查了很久,可是没有什么结果。谁也无法提供陆大力失踪前的事,甚至连失踪的正确日期都不知道。校方派人去了陆大力家,他也没有回家,家里的人更提供不出什么。警方在一本信笺上发现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女孩的名字——小如,但一样没线索。电话号码经查证是空号,而至于那个“小如”,所有认识陆大力的人都说从没见过陆大力和什么女孩子交往,他平常生活简单得只有学校这么大的范围。

  警方的资料里又多了一宗悬案。

  校方写信给陆大力的家里人,叫他们来学校领走陆大力的物品,而在他家人没来之前,陆大力的物品就暂时由同寝室的小范保管。小范在收拾陆大力的东西时,看见他随身带的那个有点旧的收音机却在他床上,收音机是打开的,收音机里的电池都软了,而收音机频道的指针却是指在根本没有频道的空白地方。

  小范想起陆大力失踪前一段时间,天天晚上抱着他的收音机,他在收听什么呢?他收听的节目和他的失踪……小范起了好奇心。

  夜晚,小范把陆大力的收音机打开,调到不同的频道来听,却听不出什么来。再等等,也许迟一点会找到,小范听着收音机,不知不觉睡着了。

  小范是被一阵奇怪的音乐声吵醒的,“是谁还TMD这么吵!”小范嚎叫一声,却没人理他,小范想起来自从陆大力失踪后,寝室里留住的人和次数都越来越少了,今晚更是只有他自己。

  小范再仔细听听,音乐声是从枕边的收音机里传来的。

  随着音乐声,小范听见一个沙哑低沉的女音:“好了,现在我们一起来接听第一个热线电话!”

  “现在还有什么见鬼的热线直播,真TMD脑子不好!”

  可是接下来小范在收音机里听到的声音却让小范楞了楞。那是一个诡异莫名的男音,怪的是那个诡异的声音让小范觉得的点耳熟,小范不由仔细听下去。

  “我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故事叫《夏夜稻草人》。”那个声音慢慢地说着,阴森森的,“你见过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那竖立在庄稼地里的稻草人吗?他们直直地立着,双臂向左右平伸,手中通常拿着一把葵扇,以驱赶偷食的鸟雀……”

  小范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一把将收音机推出去,收音机“砰”地掉在地上,那个诡异的男声不见了。小范浑身发抖,他嘴里喃喃自语着:“是陆大力,是陆大力!”

  夜,静得象是时间也凝住了。

  小范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他想着明天要不要和校方或是警方说这件事,可是他没证据,他刚才太紧张了,以致于摔了收音机,却没有看看那是什么频道。

  可是,无论如何都应该向警方提供线索的,小范心里想。

  “叮呤呤……”寂静深夜,小范寝室里的公用电话却突然高亢地响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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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10-2009 03:1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镜子的,我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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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6-10-2009 03:3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主角看到的辉是女鬼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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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2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5 PM 编辑

★176恐怖故事标题★〜夢游

我這是第幾次從這里醒來了。我站在巷子盡頭有點茫然。這是一條黑黑的仿佛沒有盡頭的巷子,散發著難以忍受的惡臭,我都不知道自己夢游為什么會走到這里來。嘆了一口氣,我開始在黑暗中摸索著向外走,腳下磕磕絆絆的,不知道這見鬼的地方我是怎么走過來的,連續幾天從這里走出去我都習慣了。等回了家我一定要好好洗個澡,我都不明白了,那么多年前患的夢游癥這幾天怎么又出現了?還有家明,我已經很多天沒有看到他了,他從我們住的地方消失了,什么痕跡也沒有,我們的愛情真的到頭了嗎?早知道就不和他吵架了!

  突然身子一沉,我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還好摔到了一個大大的東西上面,沒有摔傷,我爬起來,懊惱的罵了一句。手上潮濕的,糟了難道受傷了,我伸手一看,盡管這里沒有什么光線我還是看到了滿手的血,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血?我低頭看腳下的那個大大的東西。隱約辨認到那是一個大大的黑色編織袋,有血?那是````我忍住惡心感和恐懼想拔腿就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有種感覺讓我停下腳步,我慢慢解開那個恐怖的編織帶,一只手,慘白的伸了出來。啊!我尖叫,可是那只手上的戒指怎么那么眼熟```難道難道``我不敢在看下去了,轉身跑開。恐懼``為什么會是這樣?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會在這里,也終于明白家明為什么消失了。

  我上氣不接下氣的站在路邊,一輛出租車停到我身邊。司機伸出頭來,小姐上車嗎?我點點頭,坐上了車。一路上司機的嘴巴就沒有停過,扯東扯西。

  小姐,知道南苑小區出大案子了嗎?

  我抬頭,我家那個小區。

  嘿,那有個男的瘋了,說是殺了自己的女朋友,但是尸還沒有找著```他還在不停的說啊

  說啊,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睛開始流血,一滴一滴的,滴到了我左手的那個漂亮的戒指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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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2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6 PM 编辑

★177恐怖故事标题★〜豪宅鬼臉

42歲的張校長去年在西苑小區花40萬購得一座300平米的花園式別墅,今年剛裝修好,搬進去才一個月就住進了醫院。病因是突發性心臟病。醫生一再開導校長太太,讓她講一講校長發病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校長太太起初不愿意說,但醫生告訴她心病還需心藥醫,校長太太只好吞吞吐吐地說了。

  那天,校長一家剛搬進新居,看著裝修豪華的別墅,校長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知道我們的家花了多少錢嗎?”

   漂亮的新任校長太太撒嬌地猜:“100萬?”

  “ 錯。”

  “200萬?”

  “再猜。”

  “300萬?”“小傻瓜,我們只畫了100元。”

  “什么?”太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哼哼,怎么不可能?我們學校漢語組的教師小柯你有印象吧?她的論文在澳洲一家大教育雜志上發表了,獎金4萬美元,教我給壓下來了,她一個黃毛丫頭除了會寫幾篇文章,還會干什么?能把我怎么樣?后來,我還請她那個工程師老公,給咱們的新家‘免費’裝修,這不是我們都住進來了?哈哈哈哈。”

校長太太有些擔心:“我們這么做,不怕遭報應嗎?”“報應?你見過誰做了壞事遭過報應?”

說到這里,校長太太嘆了口氣:“嗨,報應啊。”

校長發病的那天,太太在客廳接朋友的電話,校長在臥室望著天花板發呆,突然太太被校長的驚叫嚇了一跳,跑去一看,校長的眼睛瞪得老大,指著天花板歇斯底里地喊:“有鬼!有鬼啊!”太太也不敢在家多呆,急忙送校長來醫院。

聽了校長太太的話,醫生決定去別墅了看一看。

進到豪華的別墅里面,感覺確實設計得既現代又典雅,這樣的屋子怎么會鬧鬼呢?醫生來到校長發病前呆的臥室,盯著天花板發呆,怎么也想不出究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突然眼前的天花板上突出了一個美麗非凡的少女的立體頭像,滿臉詭異的微笑!“啊!”醫生吃了一驚,可是一眨眼,再看頭像已經消失了。醫生仔細看了半天,忽然明白了。

第二天,醫院里來了幾個帶大檐帽的人,把校長“請”走了,不久校長被免職了,誰去揭發的,大家心里都明白。那座毫宅已經物歸原主了,至于鬼臉呀,更簡單了。工程師一眼就發現那是一幅三維立體圖畫,裝修的時候本來取消了這個設計,可是工人們看錯了,又照草圖進行了裝修,所以才有了鬧鬼之說。

不過“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上門”,那個“張校長”還是被自己害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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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2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6 PM 编辑

★178恐怖故事标题★〜魔鬼餐館

某中學男生段菲是一個十分貪玩的學生,這天下午,段菲放學回家,一路上他愁眉不展,為什么呢?原來,段菲學習成績近來一路下滑,上一次中考成績全班倒數第二,為此,老師和他的爸爸媽媽都嚴肅批評了他,但是,這并沒能引起他的足夠重視。今天下午,剛好下來了考試成績,他才知道,自己有兩門主科不及格,他意識到自己這回可能躍居倒數第一了

  他低頭走著,回想起剛才在學校里,老師的批評和同學的冷眼,滿腹不快。他感到沮喪的同時,更擔心回家后還會有一場暴風驟雨。他甚至不想回家了,可是不回家又能到哪里去呢?

  段菲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他低著頭呆站在岔路口中央,就這樣站著,直到被一陣汽車喇叭聲驚得抬起頭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站的位置非常危險,于是急忙躲開車輛站到了路邊去。他稍稍定了定神,茫然地環視著四周,不知為啥,竟不知道何處是自己家了,家!究竟在那里呢?他努力地回憶著,再看看完全陌生周圍,才發覺自己因只顧低頭走,而沒有向前看,已經走錯了路,此處是什么地方,他根本不知。

  奇怪的是,這里路上行人極少,偶爾有輛出租汽車疾駛而過,他朝汽車招手,車輛毫無反應,一陣孤獨感涌上段菲心頭,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又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于是,他轉身試著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后,沒想到周圍變得越來越陌生了,不僅沒有了車輛,而且連行人也看不到了,此時已近傍晚,天色灰黯,他發現道路兩旁的建筑樣子稀奇古怪,渾然一種陰森森的氣氛,段菲驚的不得不停下來。他感到無比奇怪:這是什么地方呀?我這是到了那里了呢?此時,他真地想回家了。

  正當他不知所措時,忽然間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頭:嘿,去哪里呀?段菲嚇了一跳,他回頭一看,原來是上次中考倒數第一的趙武同學。你是怎么來這里的?段菲莫名其妙地問。我家住在這里,趙武說,我剛吃過飯出來玩玩,你哪去?我~~我~~段菲不知如何回答,他“我”了兩聲后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這么寂靜,怎么一個行人都沒有呀?趙武說:這個地方很偏僻,白天行人就不多,你怎么啦,臉色這么不好?哦,沒什么,段菲說,這個地方我從未來過,不知怎么就走到這里來了,我正擔心回不了家呢。趙武說:這么說你還沒吃飯哦?,段菲點點頭:嗯,是啊。趙武拉起段菲的手說: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段菲跟著趙武走了一段路,天漸漸黑了,路燈很遠才有一盞,道路兩旁的建筑里像停電一樣奇漆黑,段菲膽小了他問趙武:你帶我去哪里呀?趙武不回答,他拉著段菲的胳膊,繼續拐過幾個路口,段菲忽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個門臉亮著燈,趙武說:那是一家餐館,我常到那里面去吃飯,走吧,今天我請客。

  兩人說著已來到了餐館跟前,段菲抬頭一看,只見門口上方的橫匾上寫著四個大字:“魔鬼餐館”,他吃驚地問趙武:這家飯館怎么起這么個名字。趙武回答:都什么時代了,這也值得大驚小怪,我去過的旅游勝地,還有叫“人肉餐廳”的呢。段菲問:什么人肉餐廳?據說就是胎盤,趙武說著就拉段菲進了餐館。二位好,請進,迎面過來個張牙舞爪的家伙說。段菲一見嚇的渾身直抖。趙武對段菲說:這里的服務員都這樣,這叫特色服務,給你親臨其境的感覺。段菲聽了感覺非常刺激。他們跟著那個魔鬼服務員,進了一個房間,進屋后,趙武卻讓段菲坐下等候,然后他跟著那個魔鬼服務員一起出了房間。

  段菲確實有些餓了,他沒多想,獨自一人在昏暗的小屋內坐下等候著。他以為趙武去要菜了,不料等了很長時間也沒見趙武回來。他起身來到門前準備出去看看,可是房門卻怎么也打不開,段菲一愣,心想:怎么?他們把我鎖在這房間里了!今天放學回家路上自己居然迷了路,這本來就挺異常,后來突然又冒出個趙武,稀里糊涂就把我拉到這兒來了,他們究竟想干什么呢?段菲如墜云霧之中,但是房門打不開他也沒辦法,只好坐下繼續等待。

  又過了些時間,趙武還是沒有回來,段菲有點沉不住氣了,他想:說不定自己是在做夢呢,若果真如此,倒不如砸開房門逃出去,想到這兒,他不由地站起身來,這時,他聞到了一股氣味,什么味哦?天啊,這么古怪!他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氣味。就在段菲剛一邁步時,他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隨著一股霧氣飄進房內,那股氣味更濃了,接著,他看見剛才那個魔鬼服務員,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盤子上鼓鼓的,還蓋著一塊餐巾,正向上冒著熱氣。他意識到,那種氣味正是來自這盤菜肴。

  服務員把盤子放在餐桌上對段菲說:這是你朋友給你要的菜,你吃吧。段菲問:什么菜?紅燒人頭!服務員說著伸手把蓋在盤子上的餐巾撤了下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段菲低頭仔細看了看桌上的盤里,突然他驚叫一聲,啊~!嚇得他臉色大變,即刻感到渾身筋骨酸麻,四肢不聽使喚了,原來,他看到那盤子里,竟是帶他來的同學趙武的人頭!段菲幾乎就要癱倒,他指著那個魔鬼服務員,聲音顫抖而嘶啞地喊道:你!你~你們殺了他!。服務員說:“我們沒有殺他,我們只是選用了他的肉體作為一道美食原料,其實你的同學仍然活著。我不信,段菲說,我的朋友在哪兒?服務員回答:他馬上就過來,和你一起共享這道美餐,說完轉身出去了。

  段菲還想說什么,忽見一個白色人影急急地走進房間里來,是趙武!段菲一看驚的差點喊出聲來,因為雖然是趙武,但是他已變得渾身透明了,就像是一個幻影。趙武走到段菲近前說:讓你久等了,這是本餐館的一道名菜,制作工藝挺復雜,但非常好吃,我們一起吃吧。此時的段菲已因驚嚇過度而失態,他不住地搖著頭,嘴里念叨著:這是噩夢,這是噩夢~.趙武說:不是啊老同學,這完全是真的,我也是被這家魔鬼餐館抓來的活人,他們殺死了我,把我的肉體分別做成各種菜肴,給這里的魔鬼顧客食用,并且迫使我的靈魂留在這家餐館里,給他們做采購員,專門采購新鮮活人,你是我為魔鬼餐館采購的第一個食用活人。

  段菲聽了嚇得兩腿無力癱在地上,他驚恐地望著面前全身透明的趙武,使出全身力氣問道:那么多人,你干嘛非要抓我呀,我畢竟是你同學呀,有點情感嘛。什么情感?趙武說,我是嚴格按照這里規定作的。規定?段菲聽了莫名其妙地問:什么規定?趙武說:魔鬼餐館的采購條例規定,采購活人只能選擇那些學習成績非常差或者是品德行為十分惡劣的人,我就是因為學習太差才被他們當作肉食動物抓來的,他們把我身體其他部位全都做了菜肴,只剩下我的人頭沒客人愿吃,所以就給你送來了,他們命令我把你養在這個房間里,一旦有客人點要“清蒸活人”這道菜,就把你洗涮上鍋做成菜肴,那時你就真沒救了。啊!是這樣,段菲似乎醒悟了,他也不管眼前一切是真是假了,心想:原來他們是準備吃我啊!不行,我必須趕快沖出去逃走,等他把門鎖上可就晚了。

  想到這里,段菲鼓足勇氣一躍而起,他快速穿過趙武透明的身體沖出了房間,剛才那個服務員一見,大聲喝道:站住,接著就朝他追了過來,段菲聽罷拼命加快腳步,拉開距離,就在他跑過餐廳大門口時候,不小心一只腳被門檻絆了一下,他控制不住,身子斜著向前倒去,頭部猛地撞到了門框上,啊!段菲慘叫一聲,頓時便失去了知覺。
  他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他的媽媽正坐在他的身邊,段菲第一句話就問:媽,我怎么了?媽媽見兒子醒了,她溫情地說道:孩子你總算醒了,我和你爸爸到學校跟你老師談過了,知道你最近學習成績下降厲害,這次考試成績非常差,但是你不應該因此而不回家呀,這讓我們找了你一整夜,今天早上才在一家餐館門前發現了你,當時你頭部有鮮血已不醒人事,急忙把你送到醫院里來,醫生說,你是疲憊加饑餓過度,暈倒后頭又撞到了墻上才昏迷的。段菲問:是哪家餐館?媽媽回答:很遠很遠。此時,段菲看見媽媽眼圈有些發紅,他說:媽,你別難過,我是被同學騙到那里去的,那是個魔鬼餐館,他們殺了我的同學趙武。媽媽聽了說:兒子,你別瞎想了,是因為你走得太遠了,過渡的疲勞和饑餓使你產生了幻覺,幸虧那家餐館的人和你學校聯系,我們才及時找到了你,不然還不知道會怎樣呢,你爸爸剛剛出去,他說去那家餐館表示感謝。

  段菲長嘆一口氣,低下頭不再言語了,片刻后忽然對媽媽說:媽,你把手機給我用用,我給同學打個電話。媽媽沒說什么,取出手機遞給了他,他撥通了同學趙武的家,接電話的正是趙武。段菲說:趙武,我遇見了一些麻煩事。趙武問:什么麻煩事啊?我能幫你嗎?段菲說:不,我不想對你講這件事,也不是要你幫助,我是想告訴你,請你務必趕緊好好學習,把成績趕上去,不然可就危險了。等了一下,電話里傳來趙武的聲音:可是,我已經退學了呀。

  你退學了!我說你這幾天怎么沒來上課呢,那你在家做什么呀?  

  我在打工,給一家餐館當采購。  

  這個餐館在哪里呀?  

  很遠啊,你有空來找我玩吧。  

  哦,那餐館的名字叫什么?  

  名字可怪那,叫“魔鬼餐館”  

  什么?段菲一愣,電話從他手里脫落。媽媽見狀吃驚地望著他問:你怎么啦?段菲臉色煞白,他慢慢地把臉轉向媽媽,表情木納地說:我明白了,不是幻覺!那是真的啊!                        

--------------------完---------------------



[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0-2009 08:44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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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2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6 PM 编辑

★179恐怖故事标题★〜月夜鬼敲門(上)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前幾天剛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貴,所以重新找了個房子,一室一廳,裝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個月才四百塊錢,帶家具的。我慶幸天上真給我掉餡餅了。

  我住五樓,501室。搬來好幾天都沒見過樓下的鄰居,也許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剛好和我錯開,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節,只放兩天的假,所以我沒有回家。晚上跟朋友們到海濱公園烤燒烤,喝啤酒和放煙花。煙花映照下的一切都顯得那么妖嬈,連我最討厭的他——那個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來都沒那么惡心了。

  轉眼就玩到一點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樓下他非要上樓,我踹了他一腳,轉身關上樓下大門,就搖搖晃晃往樓上爬。邊爬邊罵:“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里想什么還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樓,明天就該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從不顧什么淑女風度了。

  就這樣爬兩步還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給我爬到了四樓。醉眼朦朧中,我看到401門口立著一個長發女子,頭發大概有及腰那么長,穿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背對著我,正在一下一下敲著門。
  “怎么?忘了帶鑰匙嗎?”我好奇地問,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家的人。

  “恩。”她頭也不回,依然繼續敲她的們。

  在酒精的驅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熱情還是冷淡:“象你這么文雅地敲門,一晚上都敲不開的。你要使勁,還要大聲叫才行。”

  她終于回過頭來,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覺得那些濃裝艷抹的港臺明星什么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這樣?”她突然用兩只手瘋狂地拍打著門,嘴里發出凄厲的尖叫聲。

  我捂著耳朵落荒而逃。跑進屋里把門鎖上,大口地喘著氣。“暈,遇到一個神經病,真可惜,這么漂亮竟然是瘋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沒有多想,很快就睡著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準備下樓吃點東西。

  大門口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我認得,是張大媽,這棟樓的管理員。我過去和她打了聲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問她:“大媽,您知道401住的什么人嗎?我昨天看到一個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門,不過可惜好象是個瘋子。”

  大媽問:“是穿黑裙的長發女子嗎?”

  “是的。”

  大媽的臉沉了下來:“她又來了。”

  “ 怎么回事,能告訴我嗎?”我疑惑地問。

  “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還在。她叫燕菲,別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個女孩子。剛大學畢業就給一個臺灣富商騙到了手。那富商給她在這買了套房,就是四零一,并承諾和她結婚。后來小菲懷孕生下個男嬰,要求那男人和她結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經結婚了的,還有小孩。小菲知道實情后想離開他,并準備告他,可有因為有個孩子并且真的很愛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實現他說過的諾言:和老婆離婚后馬上和她結婚。可這種男人說的話哪會當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幾年后在一個中秋節的前一天卻等來富商說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徹底崩潰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節邀富商回家,說是吃最后一次團圓飯就分手。

  “富商來了,小菲在酒里下了安眠藥,之后,小菲把富商和她兒子背到臥室的床上,緊閉門窗后打開了煤氣,鎖上門自己出來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后悔了,跑回來想把他們救出來,可是鑰匙掉了,進不去,只好瘋狂地敲門想叫醒他們。無奈,因為安眠藥的關系叫不醒。結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氣死了。后來她也割腕自殺了。她陰魂不散,每年中秋都會重演一次當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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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2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說完了,張大媽嚴肅地看著我,問:“你有沒有和她說話?”

  我慌亂地回答:“沒,沒有。”

  張大媽松了口氣:“那就好。她只每年中秋出現一次,只要沒人和她說話她是不會騷擾人的。住這里的居民都知道。只是物業主不準我們對外說。你以后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傳出去,要給物業主知道,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說了話呢?”

  “你只要不說就沒事,要是說了,那就麻煩了。”張大媽臉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要是說了到底會怎么樣呢?看著張大媽那表情,我不敢再問,道了聲謝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尋思,會怎么樣呢?今晚我還能回去睡嗎?真的有噩夢等著我嗎?


  晚上,我還是回來了,不是我膽大,我抱著僥幸心心理,也許,今天她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的。再說,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總會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開門,小心翼翼地爬樓梯。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彌陀佛”和“阿門”之類的咒語了。還好,沒有動靜,我一口氣跑到五樓,進了家門,臉也不洗就鉆在被子里捂著頭。也許,是她已經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經過了嗎?我又和她沒有什么仇。邊想著我邊伸出頭,打開臺燈拿出本書來看。抬頭看看燈,不知不覺已經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關燈準備睡覺。

  躺了一會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我起身走到門邊,從貓眼里往外看:路燈照著的過道空曠曠的,根本沒有人。我搖搖頭,對自己說可能是聽錯了。正準備回身往臥室里走,“篤篤篤”三聲。咦,真有人在敲門啊,就在門外,四周靜靜的,顯得這聲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貓眼,還是沒人。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后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見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只眼睛,整個眼珠幾乎全是白色的,只有中間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點,也正朝貓眼往里看。

  她來了,真的來了。我連滾帶爬進了臥室,把門鎖死。我記得床頭柜里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當初搬家時一個八卦女友阿惠送給我的,說是假如房子很久沒人住陰氣會很重,搬新家后要我在臥室門口貼上這張符,一個星期后便沒事了。我當時沒有相信,可不好拒絕她的好意,就隨手放在了床頭柜里。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了,似乎要把門震開。我找到符后,貼到了臥室門里邊。別看我平時膽子大,可真要遇到這東西,我魂都要嚇出來了,現在要我打開臥室門去貼打死我都不敢。死馬權當活馬醫吧,貼好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發抖。

  敲門聲變成了拍門聲了,震耳欲聾。隔壁的人怎么睡那么沉,這么大的聲音都沒聽見嗎?我心里嘀咕著。

  不知拍了多久,聲音停了下來。我長長出了口氣,暗想,事情應該過去了,她該走了吧。我正慶幸,突然,拍門聲又響起,而且——就在我的臥室外邊。隔著薄薄一層門,我似乎都能聽到她的喘息聲了。我從不知道被嚇得尿褲子是什么滋味,而今晚,我應該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門在震動,上邊貼的符搖搖晃晃,看樣子應該很快就會進來了。這些臭道士,專門騙人,這符根本就沒有用嘛。我邊罵邊往墻上的鐘瞄去,三點鐘不到,可我好象過了一個世紀。怎么辦?聽說鬼一般雞鳴后才會走的,可這個時候哪里有雞鳴呀。那我能不能找樣聲音象雞名的東西騙她走呢?我靈機一動,想起平時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這樣說的。

  我使勁在想,終于記起我曾用手機在網上下載過動物叫的鈴聲,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門就要支撐不住了,不管了,試試吧。我拿出手機,調到下載鈴聲里。

  “喔喔喔——”一陣不大但很清脆的聲音聲。拍門聲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繼續播放鈴聲。屋里除了我的手機鈴聲沒了其他聲音。我不敢合眼,就這樣坐在床上,讓手機一直響著,直到真正的雞鳴響起。

  天終于亮了,我還活著。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我才發現,活著真好。

  事情不會這么容易了結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里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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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2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7 PM 编辑

★179恐怖故事标题★〜月夜鬼敲門(中)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上班時,阿惠看到我眼窩發青,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我:“怎么了?沒睡好嗎?休息了兩天還這樣?是不是病了,我幫你請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厲害,要請假說不定我這個月該餓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說說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話咽下了肚子。
  無精打采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飯時間,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到那東西了,現在正纏著我。”我抓住阿惠驚恐地說。

  “什么東西?——哦,我知道了。”阿惠從我的表情看了出來,“你沒貼我給你的那道符嗎?唉,你先說說怎么回事吧。”

  我一口氣把這兩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她。

  “唉,你怎么這么糊涂,那符應該貼外面的,你貼里邊沒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來有三張,送了你一張,阿強一張,我自己又用了一張,現在沒有了。平常你們就是不相信鬼神,現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師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個小鎮上,離我們這很遠,開車去起碼都要八九小時。要不,我們現在請假,馬上就去?”阿惠說。

  “現在請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學灌了幾年新思想回來,要跟他說我見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會把我們開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嗎?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么辦?”阿惠疑慮,“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記得明天早點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笑了笑,開著玩笑安慰她。其實我知道,今晚也許很難挨過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沒用 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后,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讓。讓我面對的事我必須自己去面對,盡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買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沒有用,只能盡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給做了。我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老媽沒聽出我異樣的聲音,只是按往常一樣叫我注意身體,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飯后我坐在臥室里打開燈,背對著門,靜靜地坐著等天黑。

  十二點,很準時,敲門聲又響起。我手心和額頭全是冷汗,但我依舊坐著沒動。很快,臥室門被打開,我沒回頭,我知道是她來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張恐怖的臉。隨之,我的脖子好象被無形的繩索勒住,越來越緊,漸漸喘不過氣來。

  “你準備怎么死?”身后傳來金屬般冰冷的聲音。

  聽到“死”字,我反而鎮定下來,反正難逃一死,我不妨問問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氣,吃力地問:”你為什么要我死?我做錯了什么?臨死之前我能知道嗎?


   “你們都是一些該死的人,見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么多的苦,所以,你該死。”扼著我脖子的東西越來越緊,我感覺,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還清醒,我趕緊問:“你受什么苦了?”

  她聽言,慘笑一聲,松開了手:“你轉過身來,看一看。”

  我回過頭去,看了她臉一眼,沒多大變化,還是那么漂亮。順著往下看,天,她的手腕只有骨頭連著,肉全部被切開,而且向兩邊翻卷,還有血水,往下滴著。“死了這么久怎么還流血的。”我心里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陰陰笑著:“害怕了吧。知道為什么嗎?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憶,“我是那么愛他,他卻欺騙我。一氣之下我想嚇嚇他,可我不是真想讓他死呀。是的,我瘋狂地愛著他,還有我的孩子,我卻親手殺死他們。我死了,我真想問清楚他為什么騙我,我更想告訴他們,其實我不想殺他們的,想得到他們的原諒,可我卻找不到他們。因為這樣,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復一次生前自殺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種痛苦。只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來尋找他們。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于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當初,鄰居聽到我拍門不肯開門出來幫我救他們,見死不救,他死了。樓上的死了,樓下的也死了,現在,輪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只剩下白眼珠了,憤怒地有將血泠泠的雙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擇言:“你想過沒有 ,你要把我殺了,我與著事無關,我肯定會有很深的怨氣,到時候我要變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估計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她一愣,手自然松開了。

  趁這空隙,我趕緊說:“你要殺了我也沒有用,你照樣解決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許會怨氣不散,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也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幫你找到他們,這不是很好嗎?你也可以擺脫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幫我?”她似乎心動了,也許,殺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決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幫你,你放心好了。”看著有活命的機會,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雞啄米似的一個勁點頭。

  她遲疑了半晌,然后說道:“好,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十二點準時出現在此,你要做不到,我會讓你陪我一起去陰曹地府。”

  聲音沒落地,身影已經不見了。我抹抹頭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撿回了一條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們呢?我是人他們是鬼啊。想想,我只有打電話叫阿惠幫忙了。

  早晨五點半,天剛放亮,阿惠和阿強就開著車來到了我家樓下。

  “我們早點去找陳師父。你只有一天時間,而路程又比較遠,所以我叫阿強把他車開來了。”阿惠急匆匆地說:“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沒什么大礙吧?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謝過阿惠的好心,我們直奔**市。阿強開車很快,可到陳師父住的地方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而我,必須要在午夜十二點以前趕回家,時間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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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3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進門是一尊鐘馗的神像,看起來很兇惡。四周陰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關巫師住所的描寫。我們正四處尋找陳師父,忽聽里屋傳來慢悠悠的說話聲。

  “何等人?閑人不要亂闖此地。”隨即走出一個人來。這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小山羊胡,半閉著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裝,那種油油的紫色。

  見到阿惠,他問:“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時間給你的幾道符用完了?”

  阿惠趕忙上前,恭敬地說:“師父,我沒什么事,是我這位朋友被鬼纏住了,可以幫幫她嗎?”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過來見見師父,這就是我和你說起的陳師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個躬:“師父,您好。”心里卻在嘀咕,看他那樣象個商人,能行嗎?

  陳師父睜開眼睛,精光畢露,看了我一眼后轉頭對阿惠說:“此人心不誠,既不信我,那你帶她回吧。”然后回身準備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陳師父的衣袖:“師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則,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內心?厲害。我心里肅然起敬。“師父,您幫幫我吧,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師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幫忙了。”陳師父嘆了口氣,在神像前面的蒲團上坐了下來,“你先說說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了。

  陳師父掐指一算,說道:“你這姑娘也算是聰明,否則,頭兩天你就命數已盡了。這個女鬼以前也有人來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氣很重,要收服怕要傷害很多無辜的人。只有等到一個有緣人的出現,幫她解開她心中的怨氣,才能把她送走,可這有緣人很難找的。你先報上你的生辰八字來。”

  我急忙告訴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剛好是月圓之夜,月份屬水,正陰,又是女性,極陰。她找上你應該是天意。看起來你應該是那個有緣人。要想解她怨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假如你能逃過此劫,就會升職發達,反則,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險,還有最后一個方法保你性命,就是與佛結緣,終生伴青燈。你考慮清楚了。”

  想著一輩子要告別多彩的生活,終老于青燈面前,我害怕了。我搖頭:“不,我寧愿選擇去冒險,也不為尼。”

  “好,那我就盡力而為了。跟我進去,你倆在外等著,千萬別進來。”我跟陳師父進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適合了周圍環境后才發現,好恐怖。四周放著幾副人的骷髏,白森森的牙齒咧著,好象在沖我笑。還有幾個玻璃壇,里面泡著幾個死了的嬰兒,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養鬼仔”了。

  “不要亂動他們。”陳師父警告我,“過來,在這蒲團里坐著。”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

  陳師父開始做法了。他走到一個“鬼仔”的壇前,看了良久,嘆息一聲:“明明,今天爺爺需要你幫忙了。爺爺一定會為你超度的。”話說完他打開壇口把嬰兒撈了起來,拿到一個特制的銅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燒成了灰,再拿來一瓶紅紅的(應該是什么血吧)液體倒入其中,攪拌。隨后拿起一把桃木劍和一個銅鈴,邊舞邊搖嘴里還念著咒語。大概念完了咒語他就用毛筆蘸著那混合液寫了兩道符遞給我,并在我眉心點了一顆猩紅的痣。

  做完這一切后他滿臉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場。他喘著氣對我說:“這兩道符是帶你靈魂出竅去地府幫女鬼尋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記著,額頭上的痣千萬不要擦去,否則,你靈魂出竅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毀壞,那時后果不堪設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燒了,明明就會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燒第二道符,就可以回來了。記著,不管有沒有找到,午夜三點半之前必須要回來,否則你永遠都回不來了。好了,你們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謝謝陳師父。”我看看時間,快下午六點了,得趕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來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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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3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7-11-2010 06:28 PM 编辑

★179恐怖故事标题★〜月夜鬼敲門〈下〉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準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里找,并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后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于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后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只能用火柴的),然后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么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么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并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只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只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于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愿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么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么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里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么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里進去后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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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2:3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準備往光圈里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里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并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里有怨氣,想知道為什么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只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并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么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么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么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并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準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只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里。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么了?為什么不見我?”

“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準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并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后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 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么多年的愛恨,恩怨只是由于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么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只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里,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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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7-10-2009 05:3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的魔鬼餐館还没完结,我去找了,你要吗
pm我,我给你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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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2009 08:4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woon9662 于 17-10-2009 05:33 PM 发表
你的魔鬼餐館还没完结,我去找了,你要吗
pm我,我给你网址


我已經更新了,謝謝你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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