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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生肖守護神 第三百六十章 婚禮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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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5: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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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5: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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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美女教師聞薇
燕小乙道:“是啊!聞老師是外語係的助理教師,據說明年要升副教授了呢。如果真是那樣,那聞老師就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副教授。”聞薇微微一笑,道:“你好,你似乎是遲到了。”燕小乙撓了撓頭,道:“昨天晚上失眠,沒睡好,所以起的晚了些。”他頭上的角終於解決了,而生肖守護神戰士這個身份令他想了半宿,又怎么可能睡的好呢?“你真的是老師?”齊岳吃驚的問道。聞薇點了點頭。“那我叫你學姐,你怎么不解釋呢?”齊岳心中突然產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次遇到聞薇,以及今天的第二次,都令他的心有些悸動。聞薇微笑道:“你並沒有叫錯啊!我為什么要解釋?我本身就是清北大學畢業的學生,也是清北的碩士,你叫我一聲學姐,自然是沒錯的。”響亮的下課鈴聲響起,原本寂靜的走廊頓時變的熱鬧起來,教室門開,那位老教師一臉陰沉的從裏面走了出來,一看到門口的燕小乙頓時臉色一沉,“小乙同學,你遲到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犯,我就要給你個警告處分。”燕小乙趕忙道:“對不起,李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下次注意,其實,我最喜歡上您的課,所有哲學係老師裏,就您的課我最感興趣。”
李老師被他這一捧,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李老師您好。”聞薇從燕小乙身邊閃出身形,向李老師點了點頭。看到她,李老師的臉色頓時如同冰山融化一般堆滿了笑容,“原來是聞老師啊!”一邊說著,他的目光下意識的掃了一前聞薇胸前的隆起。“禽獸。”齊岳和燕小乙心中同時罵著。聞薇微笑道:“我馬上要去上課了,正好路過。我聽齊岳同學說他上課睡覺讓您罰出來了。他剛來學校,不懂什么規矩,您就別跟他生氣了,讓他下次注意也就是了。”一邊說著,她還向齊岳使了個眼色。齊岳不是笨蛋,雖然心中不願,但還是接口道:“對不起老師,我下次不睡覺了。”李老師哼了一聲,看都懶的看齊岳一眼,道:“算了,看在聞老師的面子上,這次就饒過你,再有下次,我就讓教務處給你處分。好了,你們兩個先進去吧。”齊岳看了聞薇一眼,聞薇向他點了點頭,他這才和燕小乙走進教室,隱約聽到那李老師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向聞薇道:“聞老師,有空我請你吃飯吧,學校門口新開了家西餐不錯。”
齊岳和燕小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鄙夷的神色,兩人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他們一起走到教室後面找了個挨著的位置坐下。現在大多數學生都出去活動了,教室裏的人並不多。齊岳沒好氣的道:“我們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燕小乙笑道:“如果在昨天之前,那肯定是的,但現在卻不是了。老大,你為什么選擇哲學係?難道沒人告訴你哲學係是最沒前途的么?”齊岳反問道:“那你呢?你又為什么選擇哲學係?”燕小乙嘿嘿一笑,低聲道:“當然是為了混張文憑。總體來說,哲學係的課程是最少的。我家老爺子把我弄進來,我當然要選擇個輕松的學科了,這樣就能騰出大把的時間來促進學校美媚們的生長發育了。以後畢業了能當個老師也不錯。學校的學生是一撥換一撥的,要是當個老師,以後泡妹妹的機會還不是大把大把的。”齊岳哈哈笑道:“那你不就成了傳說中的禽獸教師么?”燕小乙嚇了一跳,趕忙看了看周圍,“我說老大,你能不能小點聲?我在學校的聲譽可是很不錯的。”齊岳道:“看來我們不但不是冤家路窄,反而是英雄所見略同了。你的想法居然和我一模一樣,哎,我原本以為就我一個人這么聰明呢。哦,對了,你比我早來學校一段時間,那個聞薇真的是老師?”到現在他也有些不願相信這是真的。燕小乙有些驚訝的看著齊岳,“老大,地球很危險,你快回火星去吧。”“日你,少廢話,快說。”齊岳用力在燕小乙肩膀上拍了一下。燕小乙痛叫一聲,道:“輕點行不,難道你打我打上癮了?我說還不行么。你剛才問這個問題太火星了,聞薇可是全學校新聞最多的女性,你居然連她的底細都不知道,豈不是該回火星了么?她可是清北大學公認的兩大美女之一,另一個就是你的明明。”
對於你的明明這四個字齊岳還是很滿意的,趕忙捏了燕小乙肩膀兩下,道:“我這不是剛到學校么,你就趕快說吧。”燕小乙道:“聞薇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女老師之一,她當年以全市文科狀元的身份考入清北,讀的就是外語係,畢業後又直接保送本校研究生,研究生再畢業了,以她的學識,本來有大把跨國公司想要聘請她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她拒絕了所有的聘請,選擇留在清北做一名普通的外語老師,因此,她始終佔據著清北第一美女的位置,今年明明入學後才給她帶來一些威脅。聞老師的身份是個迷,從沒有人見過她的家人,她也沒有朋友。你不要看她表面上那么溫柔,其實,她是有名的外熱內冷,在無形中就能拒人於千裏之外,不知道有多少追她的男同胞們被婉轉的拒絕了,但偏偏卻沒有一個人說她不好。在清北,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眼中,她都是天之嬌女,老大,你是怎么認識她的?”齊岳深吸口氣,聽了燕小乙的介紹,他心中對聞薇不禁更加好奇了,“她沒有朋友么?怎么會呢?看她那么溫和的樣子,應該有很多朋友才對吧。”燕小乙苦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曾經特意找人打聽過她,但卻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連她喜歡什么都沒打聽到。她對每個人都很好,好象所有人都是她的朋友,但真正敢說了解她的,卻連一個都沒有。真是奇怪的很啊!明明就是她那個班的學生,回去後你可以問問明明,聽說明明跟她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或許你能問出些什么。”齊岳警惕的看了燕小乙一眼,道:“你不會對聞薇有興趣吧。”
燕小乙嘿嘿一笑,道:“這樣的美女,恐怕是個男人都會對她有興趣,不過,老大你盡管放心,我雖然一向自認為很英俊,但這種摸不透的美女卻一點把握都沒有,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上好了,也算替我們男人爭口氣,不過,我估計希望很小。”齊岳眼中光芒一閃,“希望小並不代表沒有希望,或許追她的帥哥太多了,換我這么個有氣質的反到能打動她的芳心呢?”“有氣質?”燕小乙差點被自己的吐沫嗆道,接連咳嗽兩聲,“對,對,你很有氣質,那你自求多福吧。睡覺睡覺。”說著,直接在桌子上趴了下來。齊岳楞了一下,道:“你居然要上課睡覺么?下節課估計快開始了。”燕小乙笑道:“你運氣不好,估計全校也就只有老李那家夥討厭學生睡覺,其他老師是很少管這些的,只要不擾亂課堂秩序,那些教授才懶的管束呢。老李那個猥瑣的家夥只對美女會溫和一些,對咱們這些學生說不出的嚴厲。好了,我睡了。”齊岳心中暗罵一句,“我也睡。”哲學係的課確實比較少,像今天,就只有上午有課,而這一上午的課齊岳在課堂上只聽了李老師那幾句叫囂,其他時間幾乎都在睡夢中度過了。中午吃完飯,齊岳直接回了宿舍,昨天晚上剛剛學到了真正的麒麟修煉之法,他還在興頭上,想趕快開始修煉一下,看看有什么效果。
走到宿舍門口,齊岳心中突然一熱,暗想,如果今天再能看到一次許晴和沈雲那兩個美女來個女同,那就真是太美妙了。一邊想著,他輕輕的用鑰匙將門打開,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不過,這一次齊岳可是失望了,宿舍裏連個人影都沒有,三位美女都不在。他剛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突然看到客廳外的陽臺上有一片白花花的東西在隨風飄動著。在好奇心的作用下,他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當齊岳看清楚陽臺的究竟是什么時,他第一個動作就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其實,換一個人來,只要是男人,恐怕動作都會和他差不多。畢竟,當一個正常男人,而且還是處男,在看到數件女性獨有的內衣時,恐怕都會產生獸血沸騰的感覺,外一從鼻子裏噴發而出,恐怕會引起失血過多而死。
陽臺上,幾個白色的小內褲隨風飄蕩著,還有兩個胸罩,不論是誰的,都必然會引起齊岳心中獸血大盛,尤其是那幾個小內褲居然都是丁字褲,看起來誘惑實在太強烈了。
正在齊岳猶豫著要不要離近點仔細看看時,開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做賊的人一般都很容易心虛,雖然齊岳並沒真的做賊,但他還是嚇了一跳,趕忙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齊岳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三名美女已經來到了客廳之中,許晴一眼就看到了齊岳,“咦,你回來的還挺早嘛。”
齊岳勉強保持著鎮定,“是啊!我吃完飯就回來了,你們沒在宿舍吃飯啊!”
明明道:“學校門口新開了家西餐廳,我們去嘗了嘗,本來想叫你的,但你們哲學係距離我們外語係和雲姐的物熱係都太遠,我們就沒等你,自己去了。那家餐廳還真是不錯呢。”
許晴接口道:“確實不錯啊!某些新來的住民,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請我們三大美女找機會再去來一頓呢?”
西餐?齊岳楞了一下,心中暗道,那破玩意兒吃有吃不飽,還貴的嚇死人,要是真去一次,自己一個月的救濟金恐怕就要完蛋了。趕忙假裝聽不懂許晴話中的意思,道:“西餐有什么好吃的,哪有我們炎黃五千年的飲食文化好,我還是喜歡吃炎黃美食。”
許晴瞥了瞥嘴,一旁的沈雲道:“剛才我們回來時路過學校食堂的時候你們聽到廣播沒有。學校臨時頒布一條關於食堂的新規矩呢,說是以後主食不再免費供應,需要購買了。好象是按斤計算的。”
許晴笑道:“當然聽到了,我還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規定呢。我聽說,昨天晚上有個飯桶到學校食堂,一口氣吃了十多碗飯,而且還是半斤的那種大飯盒,結果把學校食堂吃怕了。主要原因是好多人看著他吃飯覺得太香,都跟著多吃了許多,結果弄的食堂主食用量大大增加。那個飯桶真強啊!想一想,一個人能吃下五、六斤主食,真是難以想象。”
明明撲哧一笑,道:“難道是餓死鬼投胎的么,晴兒,你這小道消息是不是有些失真了,哪有人能吃那么多的。”
許晴撅起小嘴道:“怎么會呢,我的消息來源很可靠的,絕對是真的,聽說,今天中午他又去了,還有很多人報著看飯桶的心思也到食堂吃飯,結果,今天中午的主食消耗量比昨天晚上還恐怖,因此學校才頒布的臨時條例吧。”
“為什么啊!真是天亡我也。”齊岳悲呼一聲,“我日,怪不得今天中午食堂的人變的多了。”
明明好奇的看著齊岳,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道:“那個,那個飯桶不會就是你吧。”
齊岳悲憤的道:“什么飯桶,清北也太不厚道了,我吃的很多么?今天中午一共才吃了十四個饅頭而已,規矩居然改了,完了,以後連飯都吃不飽了。”
三位美女,六雙明亮的大眼睛都呆呆的落在齊岳平坦的肚子上,學校的饅頭有多大她們當然知道,那可是半斤一個的大饅頭,十四個就是七斤,一個人吃七斤饅頭,這還是人么?
齊岳苦著臉,“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飯量大長,比以前吃的多了很多。難道吃的多也有罪?”
許晴的目光轉向明明,“一個能一頓吃七斤的飯桶,你說他有先天性心臟病?”
明明有些尷尬的道:“吃飯和心臟並不影響啊!何況,我也不知道他能吃這么多。或許,吃的多本來就是一種毛病。”一邊說著,她趕忙向齊岳連使眼色,讓他趕快回房間去。
齊岳現在全身心都沉浸在那些飛走的饅頭米飯上,並沒有注意到明明的眼色,苦笑著道:“完了、完了,我的救濟金這回是肯定不夠吃飯的了。”
“救濟金?什么救濟金?”一邊的沈雲好奇的問道。
齊岳一楞,趕忙道:“沒什么,我回房間去了。”走回房間,反手關上門,吃飯的問題真要想些辦法才行,但他並不想讓沈雲和許晴知道自己是領國家救濟金過活兒的。
看著關上的門,沈雲和許晴好奇的目光都落在了明明身上,明明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應付的辦法,趕忙道:“表哥他確實是依靠領救濟金生活的。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父母雙亡,就是靠國家的救濟金才能活下來。本來我們都想幫助他,但他脾氣硬的很,除了國家的補助以外,並沒有接受任何親戚的幫助,所以,他自然沒什么錢了。在學校食堂吃飯,自然也只能多吃主食,肚子裏沒什么油水,主食多吃些也是正常的。”
許晴呆了一下,“怪不得,怪不得他不肯在宿舍裏吃東西了。我還以為雲姐做的飯菜對他沒什么吸引力呢,原來是這樣。他好可憐啊!我昨天怎么能對他說那樣的話呢?”
沈雲道:“晴兒,你昨天對他說了什么?”
[ 本帖最后由 regwong 于 30-10-2007 05:45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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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5: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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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苦笑道:“我讓他分攤房租,然後讓他每個月交五百塊的夥食費。後來他答應交房租,但卻拒絕了和我們一起吃飯。原來他這么困難啊!我還以為他是明明的表哥,家裏應該有錢才對。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名牌啊!”
明明臉色微沉,道:“他的衣服都是我一位姐姐剛送給他的,你要是看到他以前穿的衣服,就不會這么說了。”
聽明明這么一說,許晴眼前頓時浮現出一副窮苦人家的孩子刻苦學習,考上重點大學的情景,低著頭,道:“對不起,明明,我不知道的。”
明明眉頭微皺,道:“晴兒,你知道齊岳一個月的救濟金有多少么?我聽他說過,應該是在六百塊左右。分攤房租後,恐怕他剩的錢就沒幾個了,何況他還抽煙,以前他對我說過,有的時候有黑糧就沒有白糧。當然,我們是舍友,你管他要夥食費也是應該的。但我們一個月能吃多少夥食費?我們三個加起來一個月有一千塊也足夠了,甚至都用不了,你一下管他要五百,他自然不可能答應,因為他根本就付不起。”說到這裏,明明的情緒有些激動了,“以後就讓他在宿舍吃飯,他的夥食費我付。”
“明明,你別生氣,晴兒其實也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你又沒說,我們並不知道齊岳原來是這么困難的啊!”沈雲見氣氛不對,趕忙打起了圓場。
三女在外面的氣氛凝重,而在房間中的齊岳卻滿臉的笑容,他當然不是因為明明說要為他支付夥食費而笑,而是因為三女對他的某些誤解,看來,沈雲和許晴已經把自己當成可憐份子了,這一張悲情牌是打對了,以後再想接近她們可就容易多了。
一邊幻想著和兩位女同可能發生的事,齊岳一邊吞雲吐霧,不禁有些飄飄然了。
抽了一顆煙,外面的聲音已經消失了,齊岳這才記起自己該修煉了,拉上房間的窗簾,盤膝坐上了床。在課堂上睡了一上午,他現在的精神已經好多了,按照自己記憶中的一切,摸索著第一次開始了麒麟真正的修煉。
能量的波動逐漸從齊岳身上浮現出來,在他昨天勉強記憶的麒麟技能中,他從中選擇了一個中等技能,作為自己首先要修煉的,而麒麟所擁有的每中技能,都是與雲力分不開的,雲力是基礎,而技能則是使用的方法。因此,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從升麟決練起,只是因為有了麒麟血脈與雲力融合的方法,使他的修煉方法與歷代麒麟的傳承者都出現了一些區別。
真正開始了修煉,齊岳驚訝的發現,修煉並不像自己原先想象的那么枯燥,在修煉的過程中,體會著自己體內血脈和氣息因為修煉而不斷發生的變化,以及身體帶來的舒適感,竟然是非常美妙的。而且,在修煉的過程中,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所擁有的麒麟氣息極為強大,只是這些氣息都是沉浸在自己的麒麟血脈之中,想要將這些氣息引動出來,並且完全使用,就需要不斷的修煉,一點一點的將這些麒麟氣息與自己的血脈相融合,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掌握麒麟的奧義。
另一個令齊岳感到興奮的地方就是,在他修煉升麟決的過程中,對外界的感知就會完全消失,意識沉浸在一個特殊的空間之中,身體在進行升麟決的修煉,而意識則在琢磨著修煉的方法,以及那些麒麟技能的特性。他問了獬豸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獬豸的回答很簡單,這並不是他擁有了心分二用的本領,而是因為身體進入正確的修煉狀態後,心神就會解放出來,身體處於半休眠狀態,而精神則不需要,清醒的精神因為身體的休眠而進入了自己內心的意識之海,在這種情況下思考,不會受到外界的幹擾,往往比平時要有效率的多了。
獬豸也很驚訝,他深深的為麒麟所擁有的天資所震撼,在齊岳開始正式修煉前,他都沒想到齊岳居然能這么快就找到真正的修煉方法,雖然有些生澀,雖然還只是剛剛開始,但是作為麒麟,一個好的開始絕對是成功的關鍵。
當齊岳從修煉狀態中清醒過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到不是自己修煉結束清醒的,而是因為敲門聲引動了他殘留在身體的意識,這才完成一個雲周的修煉後停了下來。
“誰啊!”齊岳問道。一下午的修煉後,除了身體舒適以外,他並沒有過多的感覺。獬豸的解釋很簡單,那天使用了些麒麟臂的能力,對他的消耗太大,就算是找對了修煉的方法,也要先將透支的雲力補充回來,才能重新感受到他那四屬性雲力。
“是我。”出奇的,來人並不是齊岳想象中的明明,而是許晴的聲音。
齊岳從床上下來,他修煉時本就沒脫衣服,打開門,只見有些尷尬的許晴正站在門外。
許晴已經換了身衣服,一身家居服看上去十分寬松,粉紅色的衣服給她帶來幾分嫵媚的氣息,使她原本火辣的個性收斂了許多。
“有事么?”
許晴看了齊岳一眼,她發現齊岳的表情和中午比並沒有什么變化,不禁暗暗松了口氣,“來吃飯吧。雲姐已經做好了。”
齊岳心中暗笑,表面卻不動聲色的道:“不用拉,我去食堂吃吧。”
許晴有些得意的一笑,道:“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不過,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食堂早就關門了。我下午上課回來看你的房間還拉著窗簾,就知道你睡覺呢,故意沒叫你,看你現在還怎么推脫。快來吧,不要你的夥食費拉。”說著,她毫不客氣的一把拉上齊岳的衣袖,扯著他朝客廳走去。
剛從房間出來,齊岳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的香起,不禁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客廳的桌子上至少有七、八個菜,絕對是色、香俱全,味道嘛,只有品嘗過才知道。還有一個大竹簍中放著十幾個大饅頭,看樣子,應該是從學校食堂裏買回來的。
明明和沈雲都已經坐在那裏了,見齊岳出來,明明趕忙道:“來吃飯吧,以後你就在宿舍吃,別去食堂了,食堂的大鍋飯怎么比的上雲姐的手藝呢?至於你的夥食費當然還是要給的,不過,我可以先借你,等以後你工作了再還我好了。”
看著三女的眼神,齊岳突然覺得心中一熱,暗嘆一聲,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是這么美妙。三女都穿著家居服,但出奇的,齊岳心中卻沒有絲毫猥瑣的念頭,他倣佛感覺到這並不是宿舍,而是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
沒有說什么,齊岳坐了下來,“謝謝你們。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賺點錢來支付夥食費的。”作為一個大男人,雖然三女是好意,但他又怎么能做吃軟飯的事呢?有手有腳的,難道還真會餓死不成?
正在齊岳準備動手大吃的時候,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許晴咦了一聲,道:“會是誰啊?平時我們這裏可沒人來的。”她正好還沒入座,就直接去開了門。
“啊——”隨著一聲凄厲的驚叫,嚇的齊岳剛抓入手的饅頭掉在了菜盤裏。反應最快的是明明,她一個箭步就衝到了門前,齊岳緊隨其後。
許晴嚇的險些摔倒在地,門口處的人同樣也被她那聲驚叫嚇的不輕。
戲謔的聲音響起,“我有那么帥么?不用這么驚訝吧,你是師母?”
齊岳一看到門口的人頓時皺了皺眉,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明明的大哥姬德。難怪許晴反應那么大,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姬德的身高比起宿舍門還要高上一些,突然看到一個只有半個腦袋,又異常健壯的家夥,換了誰恐怕也會嚇一跳。今天姬德穿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裝,即使如此,他身上散發的無形氣勢依舊十分驚人。
姬德一低頭,走了進來,許晴正拍著胸口喘息著,“你是誰,不知道這裏是女生宿舍么?”
姬德一楞,看了一眼旁邊的齊岳,驚訝的道:“師傅,這位不是師母么?”
齊岳心中好笑,道:“母你個頭,你來幹什么?”
許晴臉色不善的看了齊岳一眼,“給我個解釋,我記得昨天就和你說過,不許帶外人到我們這裏來。”
齊岳聳了聳肩膀,道:“和我沒關係,他是明明的大哥。”
許晴和走過來的沈雲都流露出吃驚的神色,許晴喃喃的道:“不會吧,明明怎么會有一個長的像大猩猩的哥哥。”
聽了她的話,齊岳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而原本自我感覺良好的姬德頓時一臉苦相,“不會吧,美女,我這么英俊瀟灑、高大威猛,你居然說我像猩猩?”
明明撲哧一笑,道:“我給你們介紹吧,哥,這位是許晴,這是沈雲姐,她們都是我的舍友,可不是你師母。這位是我哥哥姬德。”
姬德吸了吸鼻子,“好香啊!你們還沒開飯啊!正好我也沒吃呢。”
齊岳一陣無語,心中暗想,難道臉皮的厚度和身體的強壯成正比?
沈雲此時已經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微微一笑,道:“既然是明明的哥哥,那就請進吧。”
幾人重新回到大廳中,姬德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氣,一屁股坐在先前齊岳的位置上,看著面前的一桌子美食,不禁吞咽了一口吐沫。
“哥,你怎么來了?”明明好奇的問。
姬德道:“我這不是來看看我師傅,順便也看看你么。”
許晴現在才反應過來先前姬德那句師母是什么意思,俏臉微紅,道:“他是你師傅?他教你什么?”
姬德楞了一下,趕忙道:“當然是功夫了,我師傅厲害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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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5: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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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0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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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守護者盛會的邀請函
這回輪到齊岳迎接驚訝的目光了,沈雲道:“沒看出來啊!你還會工夫?你不是有心臟病么?而且,姬德既然是明明的哥哥,那應該也是你的表哥吧,怎么又成了你的徒弟?”
亂了,全都亂了,齊岳一陣苦笑,姬德的心思絕對不像他表面那么粗獷,看了妹妹一眼,趕忙道:“這並不衝突啊!雖然我是師傅的表哥,但也是他徒弟,誰讓我師傅那么厲害呢。”
齊岳有些鬱悶的道:“這裏是學校,你沒事跑來幹嘛,我可不需要你看。而且,我也沒答應要做你的師傅。”
姬德苦笑道:“師傅,您就收下我吧。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能讓我心悅誠服的人了。”
齊岳哼了一聲,道:“收你做徒弟有什么好處?你要是交點拜師費嘛,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姬德一楞,道:“拜師費?師傅,像你這樣的高手怎么能沾染銅臭呢?我知道了,你一定在和我開玩笑吧。”
“誰和你開玩笑了,難道高手就不需要吃飯么?你師傅我已經快吃不飽了。”
姬德看了一眼桌子上豐盛的飯菜,嘿嘿笑道:“師傅,這么說你已經收下我了。”
齊岳這才意識到自己話中的語病,拿起自己先前那個饅頭用力的咬上一口,道:“收下你也沒什么,我要求也不高,一個月三千塊拜師費,我就收你了。不過,教什么你可別指望我。”
姬德楞了一下,見齊岳似乎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楞道:“真的要交錢啊!三千一個月,好吧,以師傅你的本事,值了。我交還不行么?怎么說我一個月的津貼也有個幾萬塊。”
齊岳驚訝的道:“現在當兵有那么多薪水么?我也去當兵好了。”
姬德喜道:“好啊!像師傅這樣的人才,恐怕哪支部隊都要搶著要呢。其實當兵津貼並不高,只是我所從事的兵種比較特殊,相對來說要高一些。”
齊岳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撮了撮道:“那拿來吧,先交一個月的。”
明明皺眉道:“齊岳,你怎么算計到我哥哥身上了?”
齊岳得意的道:“這怎么能叫算計,他非要拜我為師,我收他做徒弟要點薪水難道不可以?我們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姬德道:“對,對,我給,不過,師傅我身上沒帶著,下次給你吧。你看,菜都快涼了,咱們是不是先吃飯。”
沈雲眼含深意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是啊!大家先吃飯吧。”
齊岳終於讓眾人見識到了他超強的實力,當然,是在飯桌上的。姬德一向以為自己很能吃了,但當他吃下第二個饅頭的時候,卻看到齊岳已經拿起了第五個,齊岳簡直不像是在吃東西,而是像在打仗,兩只手,一張嘴,從沈雲那句開飯兩字說出,就始終沒有閒著的時候,連說話的空閒都沒有,似乎惟恐被別人都吃了似的。
當桌子上的所有食物全部被一掃而光後,姬德臉上流露出理解的神色,道:“師傅,我終於知道你為什么管我要薪水了,以你的飯量,普通人家還真養不起。”
齊岳嘿嘿一笑,道:“我還沒吃飽呢,都是你這飯桶,搶了我不少吃的。”
一旁的三女都陷入無語中,還沒吃飽?要知道,這一桌飯菜,被他們這師徒倆至少打掃掉了八成,其中齊岳自己就要吃了個五、六成,那絕對是三個人以上的飯量了。
沈雲和許晴開始收拾碗筷,本來齊岳也想幫忙,卻被沈雲阻止了,她只說了一句話,卻讓齊岳心中充滿了感動,沈雲說,男人怎么能幹這種活兒呢?簡單的一句話,卻充分體現出她那種賢妻良母的溫柔,在齊岳眼中,她頓時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明明拉著姬德,招呼上齊岳回到她的房間,姬德突然到來,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只是當著沈雲和許晴卻又不能多問什么,畢竟,不論是齊岳還是姬德,身份都需要保密。
反手關上門,明明靠在自己的宿舍門上,向姬德道:“哥,你怎么會來了。你不是要到特殊部隊去報道么?別告訴我你真是來看我們的。”
姬德低聲道:“我已經去報道過了,我確實是來看你們的啊!不過,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齊岳一屁股坐到明明床邊的椅子上,“什么事?”
姬德道:“我到特殊部隊報名後仔細想了想,本來,我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了,但見識過師傅你的能力後,我覺得我和特殊部隊精英還差的很遠,於是,我就回去和老爺子商量了一下,本來我是想先不進入特殊部隊,跟隨師傅你修煉一段時間的。但老爺子沒同意,他還是讓我先進入特殊部隊,不過,也給了我一個任務。也是目前我在特殊部隊唯一的任務。你們這些東方守護者對於我們軍方來說是強大而神秘的,老爺子交給我的任務,就是負責與你們聯絡,師傅,你是生肖守護神之王,以後我可就直接找你了。”
明明眼中流露出一絲恍然,“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已經和爸爸說過了,現在我們生肖守護神還沒有成型,不但人數不齊,實力也還不夠幫助國家的。”
姬德沒好氣的道:“還不夠?師傅隨便一拳就能把我毀滅了,這樣的能力要是不夠,還要多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我在部隊中可是佩帶藍寶石勳章的。”
齊岳眼中一亮,道:“藍寶石勳章?是不是很值錢?”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從自己這新認的徒弟手中再淘換點好東西了。
姬德驕傲的道:“藍寶石勳章代表著特種部隊的最高榮譽,是戰鬥力的代表。在軍隊中,最高等級是鑽石勳章,然後是紅寶石勳章,再次就是藍寶石了。以我的實力,如果不是因為年紀比較輕,功勞還不夠,佩帶紅寶石勳章應該都夠了。師傅,這三種勳章可是我們軍人最高的驕傲啊!”
齊岳眼珠一轉,道:“那好啊!改天也送我一個吧,就要鑽石的好了。”
姬德一楞,道:“鑽石的?師傅,鑽石勳章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能夠擁有鑽石勳章的人,在全國似乎也只有三個人。這三個人都有著極為神秘的身份,不但為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而且,他們也都是極道強者。可以說是咱們炎黃共和國的國寶。不過,以師傅你的實力,要是能多為國出力,說不定真的能弄個鑽石勳章呢,到時候,你徒弟我也跟你沾光。”
齊岳笑道:“行了,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些么?現在說完了吧,那你可以走了。以後沒事少來。至於我們為國家出力的事以後再說吧。”他到不是不想為國出力,相反的,從小拿著國家的救濟金,令齊岳對自己的祖國有著很深的感情,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實力,別說和姬德比,就算和明明比也還差了許多,沒有實力談什么為國出力呢?
姬德有些委屈的道:“師傅,您看我好不容易來一次,您是不是傳授我點絕學什么的。您可是我第一個正式拜的師傅。”
齊岳一楞,不禁心中苦笑,“傳授你?我還不知道找誰傳授呢。我剛才不是說了,認你當徒弟並不難,不過,我實在是沒什么可教你的。我練的東西並不是你能學的。”麒麟絕學只屬於麒麟,沒有麒麟血脈又怎么可能練成呢?
姬德不滿的道:“師傅,像你這樣的超級高手,會的東西一定很多,您是不是看我不夠心誠,要不,我現在就去取錢,給您先交上學費?”
看著姬德那一臉渴望的樣子,齊岳不禁有些為難了,剛才答應收他為徒,其實齊岳只是覺得好玩兒而已,而且收這么個實力強大的徒弟似乎並沒有壞處,但說到傳授他絕學,齊岳卻真的犯難了。
一旁的明明道:“哥,別鬧了,你先回去吧。齊岳確實沒什么可教你的。雖然我不知道他那天爆發出的實力是怎么回事,但我卻很清楚,他其實並不強。難道你就感受不到他體內並沒有強大的能量波動么?”
姬德固執的道:“那是因為師傅已經修煉到了反濮歸真的境界了,我們這樣的人自然感覺不到。師傅,您就真的收下我這個徒弟吧。不論您教我什么都行,我一定認真學,我也能吃苦。”
聽著姬德的話,齊岳心頭靈光一閃,頓時想出了辦法,“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指點你一條明路,我確實沒什么可教你的。不過,我到可以請一個人教你點東西。”
姬德有些失望的道:“師傅,我只想跟您學。您要是找個還不如我的人教我,那我學著還有什么意思啊!”
齊岳嘿嘿一笑,道:“不如你?我看未必吧。他老人家是我的師傅,難道你師傅的師傅還不如你么?我請你師祖來隔代授藝,你應該感到自豪才對。”
聽他這么一說,姬德頓時來了精神,“師祖?師祖是不是傳說中的隱士高手?”
齊岳聳了聳肩膀,道:“隨便你怎么想吧。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以後你就不要來煩我了。想學功夫,直接去找你師祖好了。明明,我們一起去。”
姬明明眼中流露著疑惑的目光,海如月已經對齊岳進行過充分的調查,明明自然從她那裏得到了齊岳詳細的底細,可沒聽說他有什么師傅啊!自己的哥哥可不是一般人,要找個能做他師傅的人絕不容易,想到這裏,她不禁問道:“你想去哪兒?”
齊岳道:“這個地方還是你帶我去的,就是母暴龍那裏。”
明明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想讓如月姐教我哥吧,你應該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沒聽說你拜如月姐為師啊!”
齊岳笑道:“當然不是她,她想做我的師傅?哼哼,那是不可能的。走吧,到了那裏你就知道了。”一想起海如月那冰冷的面龐,他心中就說不出的別扭,海如月還是第一個令他反感的美女。
說做就做,一向是軍人的作風。姬德迫不及待的和齊岳、明明一起出了門,他還是開著自己那輛越野車,明明指明了路徑,姬德把車開的像飛一樣朝龍潛別院而去。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京城的大街上各色霓虹燈不斷的閃爍著絢麗的光彩,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對於許多夜生活豐富的人來說,一天中最精彩的時光從現在才剛剛開始。
當了師傅,齊岳的待遇頓時提高了許多,這一次姬德主動讓他做了前面的副駕駛,而明明則一個人坐到了後面,越野車風馳電掣的朝目的地而去。
當他們來到龍潛別院之時,齊岳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被扎格魯大師初醒了麒麟血脈之後,他就經常容易瞌睡,而且飯量大幅度的增加了。以前雖然他也吃的不少,但和現在相比卻實在差的太多。為了這件事他問過獬豸,獬豸思考後告訴他,這種情況或許是因為他的麒麟血脈與身體融合時需要大量的休息時間和養分所至。要多吃有營養的東西來補充自己的身體才行。可惜齊岳窮的很,能夠吃飽就不錯了,就別說營養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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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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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到了,這裏很大啊!恩,地理位置不錯,似乎還有雷達的波動。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這么個地方,這裏的主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一邊說著,姬德從車上跳下,幾步走到大門前,在門的周圍仔細的看著,此時的他,眼神變得異常銳利。
齊岳和明明來到姬德身邊,只聽他喃喃的自言自語道:“這是列色國的特殊防攻門,是用鈦合金混合特殊工藝制成的,我日啊!這主人也太有錢了吧,鈦合金的價格絕對不比黃金便宜什么。這裏的信號感覺上是羅斯聯合國斯高斯雷達,連蒼蠅也逃不過它的掃描,這雷達可是軍用裝備,而且是高等的。”
齊岳沒好氣的道:“行了,你就別賣弄了,明明,你來吧。”
姬明明微微一笑,上前又重復了一次當初帶齊岳來時的動作,大門敞開,三人這才走入了龍域別院。
此時,海如月已經從別院中那座巨大的別墅中走了出來,周叔跟在她身旁。海如月依舊是那么美,只是臉上的神色也沒什么改變,或許是因為已經是晚上,她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整體看上去柔和了一些。
強者的氣息一向是彼此吸引而排斥的,海如月剛一出現,她的目光就對上了姬德,倣佛四道冷電在空中接觸了一下,兩人同時哼了一聲,海如月臉色一白,而姬德則後退半步,各自流露出一絲淡淡的驚訝。
明明自然知道海如月是什么脾氣,怕她誤會,趕忙跑上前,道:“如月姐,這位是我哥哥。”
海如月的脾氣果然還像以前那樣,聞言不禁冷聲道:“明明,你不知道我這裏不歡迎外人的么?”
明明吐了吐舌頭,道:“這你可不能怪我,是齊岳非要帶他來的。”
齊岳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他卻並不怕海如月,狠狠的看了她那飽滿的胸前一眼,道:“是我帶來的,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也算是自己人了,我帶他來拜見師祖總可以吧。我可不是來找你的。”
海如月雖然厭惡齊岳的目光,但卻更為他的話驚訝,“你說什么?他是你的徒弟?”也難怪她會驚訝,剛才與姬德的目光接觸,是一個彼此試探的過程,到了他們這樣的實力,精神力都和普通人有很大區別,氣勢在目光中凝聚,雖然不是真正的動手,但氣勢的接觸已經能大概判斷出對方的實力。海如月感受到了姬德的強大,而齊岳是什么水平她自然也清楚的很,她怎么也無法相信,齊岳竟然能收下這么一個徒弟。
“怎么?我就不能收徒弟么?周老師,您好。”一邊說著,齊岳向一旁的周叔打了個招呼。因為海如月不讓周叔再傳授齊岳武術,所以周叔不讓齊岳再稱呼他師傅了,但齊岳卻執意要叫他周老師,以表示尊敬,對於這位老人,他心中充滿了好感,而今天來的目的,也是將姬德引見給自己的這位周老師。
其實,齊岳也不知道周叔的實力有多強,但是他卻始終感覺到,周叔絕不是普通人,他身上隱藏著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或許,這是武術帶來的強大,也或許,這是另一種強大。而這深不可測的感覺,使齊岳對他充滿了信心。
周叔微微一笑,目光從齊岳身上掃過,眼神略微呆滯了一下,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海如月冷冰冰的道:“你們來了也好,明明、齊岳,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們呢。”
姬德低下頭,在齊岳耳邊低聲道:“師傅,到底哪個是師祖?”
齊岳指了指周叔,道:“這位就是了。”
姬德看了周叔一眼,道:“師祖您好。”
齊岳嘿嘿一笑,向周叔,道:“周老師,我給您找麻煩來了,這家夥非要拜我為師,還讓我傳授他絕學,我沒辦法啊!只好把他帶來了,我是什么水平您也知道的,怎么可能教的了他。他是特種部隊的人,也是明明的哥哥,應該能信的過。我記得您說想找一位傳人,我看他塊頭這么大,應該可以吧。”
周叔慈祥的看了齊岳一眼,微笑道:“虧你還記得。”
姬德道:“師祖,我想和您切磋一下。”他是爽直的人,在他認為,只有能夠擊敗自己的人,才有資格做自己的師傅。
一旁的海如月冷聲,道:“我這裏不是比武場,周叔,你帶他去練功房吧。齊岳,明明,你們兩個跟我來。”丟下這句話,她轉身回別墅而去。周叔微笑道:“你們別見怪,小姐一向是這樣的,其實她人很好。”姬德撇了撇嘴,道:“這樣的女人,恐怕以後嫁不出去吧。她人好不好和我沒關係,師祖,咱們快找個地方切磋一下吧。”周叔淡然一笑,道:“也不用找別的地方了,就在這裏吧。齊岳,你和明明小姐先進去吧。你給我找的這個徒弟我也要試一試,如果我看的不錯,他應該是練外功出身,後來又改練內家功夫的,只是他的功夫已經定型,能不能傳承我這一脈的武術,還是兩說。”
齊岳看了姬德一眼,叮囑道:“你自求多福吧。”說著,他和明明朝別墅而去。姬德出身於特種部隊,一向屬於那種破壞型的暴力份子,見其他人都走了,臉上的神色頓時平靜下來,如果此時有熟悉他的人在,一定會知道,這是他即將出手的信號,在藍龍特種部隊時,平靜的姬德被稱為即將來臨的暴風雨。周叔微笑的看著比自己高大的多的姬德,雙腳開立,同樣平靜的站在那裏,“來吧,只要你能讓我雙腳移動,就算你贏。”姬德一楞,“師祖,您可不要太大意了。”周叔的氣息突然出現了一些變化,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右手前伸,手臂微微彎曲,身體似乎在微微的晃動著,但又似乎從沒有移動過,就在這一剎那,姬德心中突然感覺到一絲奇異,似乎周叔整個人已經與周圍的環境完全融為一體似的。心頭微震,他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他們這邊已經擺開了架勢,而齊岳和明明也已經進了別墅,兩人跟著海如月一直來到二樓的一間會客室中。“如月姐,你別生氣。不過,你也知道我們生肖守護神戰士的宗旨,我們既然要保護東方,總要和軍隊合作的。”
明明看著臉色冰冷的海如月,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來這裏之前她就曾經猶豫過,但齊岳的話不但令姬德十分好奇,就連她也想看看齊岳要找誰來做自己哥哥的師傅。海如月淡然道:“明明,你的身份我知道。不過,有一點你要搞清楚,我們雖然要與國家合作,但是,你認為我們生肖守護神戰士現在有這種資格么?我們的實力還遠遠不夠,扎格魯大師曾經說過。在生肖守護神沒有完全出現,並擁有屬於自己的能力之前,一定要盡量隱藏自己。生肖守護神傳承下來上千年,為了守護東方,我們已經不知道付出了多少鮮血的代價。同樣的,我們也有仇人潛伏在東方,一旦身份暴露,很有可能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你做事一向有分寸,這我知道。不過,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我們的身份,尤其是齊岳的身份。作為最弱的麒麟,保護他才是你最重要的責任。”明明低下頭,道:“是,如月姐,我一定會注意的。”
齊岳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道:“行了,別教訓明明了,是我要帶他哥哥來的。霸王龍,我這次來也是有件事想跟你說,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海如月一楞,道:“你有事要找我?”她對齊岳的態度多少有些改變,這當然不是因為齊岳的性格變好了,而是因為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他竟然一下找到了三位生肖守護神,運氣也好,能力也好,這都不得不讓海如月對他刮目相看。要知道,生肖守護神的實力越早覺醒,他們這一支最強的東方守護者就能越早擁有足夠的實力。齊岳點了點頭,目光從海如月身上掃過,道:“我要找你的事很簡單,我記得你是開公司的吧。我想讓你給我一份工作。兼職的那種就行。”“你要工作?”海如月以為自己聽錯了。齊岳堅定的道:“是的,我要一份兼職工作,平時不上學的時候就去幹。工資按照我的能力給,多少無所謂,不過,前提要在工作時管飯。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這一下海如月真的有些好奇了,“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工作么?” 齊岳沒好氣的道:“一個人需要一份工作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為了錢。我總要養活我自己吧,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依靠著國家的救濟金么?現在又要上學,我已經欠了你很多學費了。難道這些不用還?我可沒有花女人錢的習慣,我有手有腳的,自然可以工作。”
海如月的目光變了變,她的眼中倣佛多了些什么,臉上的神色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齊岳捕捉到了。“怎么樣,海總,給不給個機會?”齊岳有些急切的問道。海如月看著他道:“那你能幹什么呢?據我所知,你似乎只有初中的水平吧。”齊岳頓時語塞,“端盤子總可以吧。我就賺個飯錢,要求又不高。怎么說現在咱也是生肖守護神之王了,總不能再去當小流氓劫錢吧。”明明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你還幹過這個?”齊岳臉色一僵,尷尬的道: “我,我只是說說而已。”海如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好,等你放寒假的時候我就給你安排個工作,你欠我的錢也要還的。不過,到時候不論什么工作,你都必須要做好。端盤子到不至於,不過,你要努力才行。”齊岳嘿嘿一笑,道: “那先謝了。現在該你了,找我們有什么說的?”
海如月臉上神色一緊,道:“這件事情非常重要,關係著我們生肖守護神在整個東方守護者中的地位。昨天我接到了一個通知。三個月後,也就是明年一月十日,東方守護者們將齊聚京城,在天香山舉行一場交流大會。”齊岳一楞,道:“天香山,我熟啊!那裏距離我住的地方只有三十公裏的車程。是京城西邊最近的幾座山之一。開個交流會有什么可嚴重的。”海如月正色道:“你以為是去玩么?交流會就在天香山的最高峰鬼見愁,美其名曰交流,其實,就是相互實力的試探。你不要以為我們東方的守護者就是鐵板一塊,其中各大勢力也有著許多紛爭,我們生肖守護神戰士出現的時期是不定的,但每次出現,都會成為東方守護者中的領袖,這一點,讓那些古老的勢力很看不過去,他們每一次都會想辦法刁難我們。但是,他們也知道一旦生肖守護神聚齊,在東方就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抗衡,所以,他們選擇的時機很準,就是在我們生肖守護神還不夠強大的時候進行幹擾。”齊岳皺眉道:“這些家夥有毛病吧。難道他們就不怕打擊了我們之後,他們被上古兇獸滅了?”海如月淡然道:“有些人的目光是非常短淺的。況且,他們只是要打壓我們,讓我們在東方守護者中抬不起頭來,到不是真的要與我們對抗。畢竟,當生肖守護神變得強大後,不論處於什么情況,都會擔負起保護東方的責任。”齊岳撇了撇嘴,道:“看樣子,這個交流會就是個名利之爭。那讓給他們好了。我們不去不就得了?” “胡說。”
海如月的聲音頓時變得異常冰冷,一股強烈的霸氣從她身上蔓延而出,“作為生肖守護神之王,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對於我們來說,名譽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如果我們失去了名譽,那么,今後還怎么統帥整個東方的守護者?我曾經對你說過,在這個世界上強大的勢力不止一個,我們東方要想淩駕去全部勢力之上,就必須要將所有的東方守護者團結在一起,否則的話,一旦外敵入侵,那么,我們東方必將出現無法想象的災難。你知道為什么東方守護者會向我發出邀請么?那就是因為你的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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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1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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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麒麟八珍
“我?不會吧。難道我出現已經成為了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齊岳不禁有些好奇。
海如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別忘記,你是生肖守護神之王,自然也應該是所有東方守護者中的領導者。麒麟是上古神獸,當你體內的血脈覺醒之時,會自然散發出皇者之氣,這種能量的波動普通人雖然感覺不到,但作為擁有著遠超過普通人能力的東方守護者們,他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同時,他們也知道麒麟在剛剛出現的時候是最脆弱的,而且生肖守護神也必然不齊全,因此,他們才會抓住這個時機。”
明明道:“如月姐,齊岳一定要去么?三個月的時間,他根本不可能擁有更多的實力。我看,不如就我們三個去好了,你再加上老虎,還有我,應該也夠了吧。”
海如月搖了搖頭,道:“明明,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那些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東方古老家族,所擁有的實力是非常龐大的,而且他們都是自成體係,憑我們三個,未必就能佔到上風。天知道那些家族的老家夥們強到了什么地步。可惜,我剛剛接近了六雲境界。如果我能有七雲的實力,他們哪敢挑釁。”
明明道:“那怎么辦?難道真的要帶上齊岳么?”
海如月瞥了齊岳一眼,道:“作為生肖守護神之王,他是必須要出現的。否則,就會顯得我們怕了那些人。這三個月,我們都要努力了,指望他是不可能的。只有我們三個盡量提升實力,到時候見機行事,才有可能應付過去。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也不需要將所有人擊敗,只要體現出我們生肖守護神的實力就足夠了。等到十二生肖齊聚,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
齊岳聽了海如月的話,臉上的肌肉不禁牽動了一下,一道冰冷的目光從眼中閃過。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人小看了,但是,被一個女人如此小視,還是令他心中充滿了憤怒。但是,齊岳並沒有表示出來,他知道,海如月說的這一切至少從她們來看,都是真的。按照以往的麒麟情況來看,別說是三個月,就算是三年,也未必能強大起來。在她們眼中,自己的作用主要體現在聚集十二生肖戰士,而不是戰鬥。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等著吧,三個月,接近百天的時間,難道我就真的不能擁有足夠的實力么?想到這裏,齊岳的雙拳已經不自覺的緊緊握住,心中充滿了對強大的渴望。
明明點了點頭,道:“那也只有如此了,既然挑戰書都到了,那我們這學也不能再上了。這樣吧如月姐,我明天就去找三位新發現的生肖守護神,然後立刻帶他們前往西藏請扎格魯大師為他們初醒,三個月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們至少也能擁有初雲的實力。莫迪姐本身就有著很強的實力,或許到時候我們的力量會強一些。到了扎格魯大師那裏,我們也能安心修煉一段時間。學業就只能先放下了。”
海如月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接到你電話後這幾個人的資料我已經找齊了,這件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辦。學校方面我會處理的。”這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已經完全體現出海如月自己所擁有的勢力。
明明的目光落在齊岳身上,“那你呢?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到扎格魯大師那裏,你也可以好好修煉一段時間。”
齊岳搖了搖頭,道:“不了,你們去吧。我就留在清北等你們回來。反正我也只是去走個過場,又不能幫你們什么,苦修有用么?”
海如月有些不屑的看了齊岳一眼,道:“隨便你吧。你去修煉確實沒有什么用處。不過,今天叫你們來,還有一件事,有幾樣東西我要給你。雖然三個月你不可能修煉出什么成績,但你如果能將這幾件東西應用好,至少能護的住自己的命。”
齊岳一楞,道:“什么東西?”
海如月沒有回答,走到房間一面墻壁前,抬手在墻壁上的壁紙上輕輕一按,在喳喳的聲響中,墻壁竟然自然的向兩旁裂開,露出一個足以供一個人通過的縫隙。
不但齊岳驚訝,連姬明明也好奇的問道:“如月姐,你這裏還有機關啊!”
海如月淡然道:“這是扎格魯大師交給我保管的。本來現在不應該給他,但事出突然,不讓他有點保命的本事,萬一出了意外我們擔待不起。跟我來吧。”說著,她率先向縫隙中走去。
三個人順著縫隙向內走去,身後的墻壁自然閉合起來,這是一個獨立的房間,海如月不知道在哪裏按了一下,房間的墻壁上頓時出現一層淡淡的光華,將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照亮。
齊岳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氣息,那股無比強大的感覺刺激的他的身體微微一顫,緊接著,那股氣息倣佛找到了親人一般,瘋狂的向他的身體涌來,齊岳不禁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向後退了一步。他今天剛剛開始修煉的氣息自然運轉起來,飛快的接受著這股氣息的刺激,齊岳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倣佛都活躍了起來,體內氣息運轉的速度至少是今天自己修煉時的三倍以上。
海如月的聲音響起,“這間密室是用特殊材料建造而成的,可以隔絕一切能量波動。齊岳,你自己拿起屬於你的東西吧。如果你不能將它帶走,那就證明它還不能認可你。”
齊岳似乎沒有聽到海如月的話,他的目光已經直了,落在房間最內側墻壁前方的一個金屬桌案上。
就在那張桌案上,擺放著三樣東西,左邊,是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件衣服,布料似乎很普通,看不出其中的樣子,右邊,則是一個似乎是玻璃的圓球,球體中有淡淡的光華流轉,每一次閃爍,都會轉變一種顏色,經歷著紫、藍、紅、青四種顏色的交替。先前那股強大的氣息,就是從這個光球中傳出的。
而在桌案的正中央,則拜訪著一塊鱗片,鮮紅的鱗片呈菱形,上面有著微微的線條窿起,那如同滴血一般的紅色閃爍著有些妖異的光芒,淡淡的紅光使房間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明明和海如月向兩旁讓開,齊岳一步步走到桌案前面停了下來,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抓起其中一件東西,但手抬到半空卻停了下來,“海如月,這些是什么?”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不論是海如月還是明明,從其中竟然聽不到一絲感情的波動。
海如月淡然道:“這三樣東西是一直流傳下來的麒麟至寶,本來一共有八件,但隨著歷代麒麟所經歷的磨難,現在只剩下三件了,如果你能找齊全部八件麒麟至寶,或許你能真正擁有麒麟的能力也說不定呢。”
齊岳的心有些顫抖,他能夠極為清晰的感覺到眼前這三樣東西與自己有著息息相關的氣息,那是異常真切的,比起當初見到獬豸時,這種氣息還要親切的多。倣佛它們本身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似的。
“是它們,竟然是它們。”原本應該沉睡的獬豸在齊岳心底發出了驚嘆。
“是什么?”齊岳在心中問道。
獬豸有些急促的道:“這是麒麟八珍,啊!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為什么當初麒麟明知道人類無法傳承麒麟血脈中真正的修煉之法還選擇將自己的血脈通過人類來傳遞。”
“就是因為你說的這麒麟八珍么?”齊岳疑惑的道。
“是的,就是因為這八件麒麟至寶。麒麟八珍並不是別的東西,其實就是你們麒麟本身的一部分。這八件珍寶,是由上古的八位麒麟在自己臨死前,憑借著自己身體最後的能量幻化而成的,凝聚了它們全部的心血。雖然並不能將他們所擁有的能量保留住,但是,每一件珍寶都根據所屬麒麟的不同能力,擁有著不能的作用。就像剛才那個龍的繼承者所說的,如果八件麒麟八珍被一個麒麟的傳承者得到。那么,他完全可以在八件麒麟八珍的引動下,開啟自己血脈中的奧秘。也就是你今天修煉時所看到的真正使用麒麟能力的方法和融合血脈的方法。”
齊岳皺了皺眉,道:“那這么說,這麒麟八珍對我來說沒有什么用了?我不是已經能學到真正的修煉方法了么?”
獬豸沒好氣的道:“當然不是這樣。麒麟八珍每一樣都擁有著極為強橫的作用。但是,它們卻只有在麒麟手中才能真正發揮出自己的作用。你今天在學習麒麟能力應用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中有所缺陷?”
齊岳一楞,道:“怎么可能發現?我只是看了一遍,能記住一部分就很不錯了。就算有缺陷,也要從修煉中才能發現。不過,今天在我用心去看的時候,卻發現在那修煉技巧方法最後的地方,有一片很大的陰影。當時我以為那麒麟能力應用的技巧已經結束,但那陰影卻過了很長時間才消失,現在想來,那可能就是你所說的缺陷吧。”
獬豸道:“這就對了。那些陰影部分,很可能留存著麒麟最強大的幾個技能。而想學會這些技能,就必須用麒麟八珍來引動。如果你能擁有麒麟八珍,那么,你就不再是麒麟的傳承者,而是一位真正的麒麟了。到那時候,你體內血脈就將完全覺醒。與其說你是人擁有了麒麟的能力,到不如說是麒麟擁有了人型的變化。有了麒麟八珍,你也再不需要受到我所說的三次閱覽限制,可以更仔細的研究麒麟能力應用之法,也可以看到那最後的幾大絕學。”
“我日,要不要這么麻煩啊!”齊岳不禁有些不滿。
獬豸嘆息一聲,道:“這一點你也要理解麒麟先輩們。你要明白,麒麟的修煉之法是遠古時期最為上乘的法門。你也看到了,你們這些生肖守護神戰士只是按照升麟決衍化出了一個升雲決,就能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如果擁有了麒麟全部的修煉方法,他們必然就能變得更加強大。這一點不僅在他們身上能夠出現,一旦得到了麒麟全部的修煉法門,任何一個修煉者都有可能在不長的時間內擁有超強的實力。因此,麒麟先祖不得不防備啊!”
齊岳點了點頭,道:“那你現在告訴我這三樣東西都是幹什么的吧。你不是說它們本身都擁有著非常強大的特性么?”
獬豸道:“是的,麒麟八珍每一樣都非常強大,但是,只有八件齊聚才能完全釋放出它們的能力。而只有三件的話,最多只能發揮出百分之三十左右吧。你眼前這三件麒麟八珍到也不錯,其中有一件最為重要的麒麟紅甲。就是中間那塊鱗片。這塊鱗片是麒麟歷史上最強大的一位火麒麟變化而成的,擁有著引動麒麟天火的能力。而且,還有著許多奧妙之處。具體的地方我也不太清楚,要靠你自己去摸索。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片紅色的鱗片其中有一個護體的能力,當你用自己的雲力灌注到其中後,它就能十倍的增幅成一套能量甲胄,保護住你的身體。當然,我是指你在三雲以下的情況。到了三雲以上,它所幻化的麒麟護甲就只能和你自身的能力相結合,你有多強的雲力,它就有多強的防禦,而且,你的雲力還和它支持的時間有關。如果你能達到和當初那位火麒麟前輩一樣強大的實力,那么,你就能擁有永遠使用麒麟紅甲的能力。這塊麒麟紅甲還有一個名字,叫麒麟赤,是八件麒麟珍寶中防禦力最高的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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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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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岳心中大喜,道:“那我要是有了它,不就變成小強了?”
獬豸楞了一下,道:“小強是什么?”
齊岳嘿嘿一笑,道:“不就是蟑螂么?你不會不知道這種生物吧。”
獬豸道:“我當然知道。蟑螂是上古流傳下來最古老的物種之一,雖然它們並不強大,但是,它們出現的時間比我們上古神獸還要早的多,直到現在也一直流傳著,長勝不衰,擁有著極強的生命力。你拿它來做比喻到也合適。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以你現在微薄的力量,使用麒麟赤最多只能堅持三秒。”
“什么?只能三秒?你沒有說錯吧。”齊岳一聽這話,頓時從興奮狀態轉成了失望。
獬豸好笑的道:“你以為十倍防禦力是白給你的啊!那雖然是麒麟赤的能量,但是,也要根據你自己的能力。你至少要擁有引動麒麟赤內能量的能力才能使用它的防禦力。以你現在的情況,我說你能支持三秒都是高看你了。不過,你也不要小看這三秒的時間。在生死關頭,有的時候一秒都非常重要。你想想,如果有人用箭來射你,從射出到射中,需要多長時間?至少在那一瞬間,麒麟赤可以幫你抵擋住敵人的攻擊,這難道不是一件至寶么?更何況,麒麟赤中還有許多其他的奧秘。這就要靠你自己去挖掘了。”
齊岳道:“那其他兩件呢?又有什么能力?”
獬豸道:“右邊那個球是麒麟八珍中唯一一件既不具有防禦力、又不具有攻擊力的珍寶。但你千萬不要小看它。在麒麟八珍中,它排名第四位,名叫麒麟珠。雖然不能攻擊和防禦,但卻是一見輔助修煉的至寶。這是當年麒麟中最弱的一位四雲麒麟所幻化而成的。這一點它到和你一樣,只不過,他沒你這么幸運。你是四雲墨麒麟,而他卻只是四雲麒麟,差這么一點,卻相差極大。他雖然也擁有四種能力,但卻沒有你這樣天生強橫的身體。當時,如果能夠給他一前年的時間,或許他真的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強的麒麟。一旦他將四種能力都修煉到極至,就再沒有什么生物可以匹敵了。可惜,敵人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四雲麒麟雖然有可能變得強大,但因為心分四處,修煉起來也最為困難。為了限制它的成長,曾經發生過一次巨獸之間的聖戰。最後神獸們雖然打敗了兇獸,可惜,這位四雲麒麟也不得不再最危機的關頭用出了終極麒麟臂,秒殺了對方兩個最強的兇獸,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在他臨死之前,就幻化成了這顆麒麟珠,當時,沒有誰明白麒麟珠的作用。直到很久以後,一位普通麒麟無意得到這顆麒麟珠,並憑借它在短短三百年內擁有了麒麟全部的能力後,巨獸們才明白,這顆麒麟珠有著輔助修煉的作用。因為那位犧牲的麒麟前輩是四雲麒麟,因此,不論是什么屬性的麒麟,這顆麒麟珠都能起到輔助修煉的作用。它的出現,也是麒麟一族神獸之王的地位變得更加牢固。也正是因為有了他,才使麒麟能力提升變得更加變態。所以,雖然麒麟珠的排名要低麒麟赤一位,但它對你的作用卻是巨大的。”
這一次,齊岳並沒有因為麒麟珠而產生喜悅的感覺,看著面前這四色光暈交替閃爍的珍寶,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悲傷的感覺。他倣佛看到了那位四雲麒麟,感受到了他在臨死前那不忿的神情。是啊!作為四雲麒麟的自己,被扎格魯大師和生肖戰士們看成廢物。當初的他,不也是因為修煉苦難而得到了最後的悲劇么?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以自己最後的生命力量凝結成了這顆麒麟珠。奉獻了自己,而給自己的族人們帶來了機會。前輩,您放心吧,不論如何,我也會好好使用它,絕不再讓咱們四雲麒麟因為修煉困難而受到侮辱。或許是感受到了齊岳的心境,麒麟珠上不斷閃爍的光澤突然亮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齊岳卻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純凈的親切之感似乎在關懷著自己,那淡淡的悲傷也隨之消失了。
“齊岳,你知道么?歷史上四雲麒麟的出現,你是第二個。凝結成這顆麒麟珠的前輩就是第一個。這一點,你那個天引是不知道的。畢竟,這件事過去的時間太長了。作為獬豸一族的王者,我活了三千多年,我本身就已經擁有著很強的能力。本來,我是不想成為一位麒麟的影子。雖然你是麒麟王,但你畢竟太弱小了,就算要成為你的影子,我也希望等你再強大一些後考慮。但是,當我知道你是一位四雲麒麟,同時還是得天獨厚的四雲墨麒麟時,我再沒有一絲猶豫。我希望能和你這位史無前例的四雲墨麒麟一起,開創一翻新的局面。強者總會是希望依附於更強者。雖然你現在還不夠強大。但是,你的潛力卻是誰也無法比擬的。”
齊岳道:“有了這麒麟珠,我修煉升麟決的速度是不是能增加一些了?”
獬豸道:“那是當然,麒麟珠的好處有很多,因為他擁有了當初那位前輩的四屬性能力,在四種能量凝結之後,在麒麟珠內部就構成了一個特殊的空間,這個空間雖然並不算很大,但其中卻和外界的自然環境無異,只要你能與麒麟珠溝通,就能夠使用其中的這個空間,將自己的東西儲存在內,因為其中擁有的是自然環境,因此,即使是儲存生物也毫無問題。至於這個空間的大小,就要看你的雲力有多么強大了。或許,這個麒麟珠所形成的空間是無窮大也說不定呢。至於修煉,你只需要將它佩帶在身上,麒麟珠所擁有的能量自然會對你有所幫助。這些都是我從獬豸先輩那裏聽說的,具體是不是這樣,我也不能肯定。”
齊岳道:“我明白了。這麒麟八珍究竟有多強的妙用,主要還是看我自己的能力。我的能力越強,它們所能發揮的功效也就越大。那件衣服又是什么呢?”
獬豸道:“那並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鬥篷。在古時候,因為陽光遠比現在要強烈,所以那時的人類大多會穿上一件鬥篷,因此,這件名為麒麟隱的八珍之一,也就做成了適合那時人類的樣子。”
“麒麟隱?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怪,它在麒麟八珍中又排名第幾?”一邊說著,齊岳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那件暗紅色的鬥篷上。
獬豸道:“在麒麟八珍中,麒麟隱排名第八,也就是最後一珍,雖然它的排名是最低的。但你千萬不要小看它,對你來說,麒麟隱現在的作用到是大的很。麒麟八珍中,除了麒麟珠以外,其餘的七件大多和攻擊、防禦有關。而這麒麟隱就是其中的一件防具。”
經過獬豸前面的介紹,齊岳對這些麒麟八珍已經明白了一些,趕忙接口道:“那這么說,麒麟隱是暗紅色,應該是一位火麒麟前輩留下的吧。”
獬豸停頓了一下,半晌,才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不,不是的。這件麒麟隱我之所以說它珍貴,並能成為八珍之一,是因為它一位墨麒麟前輩。”
齊岳一楞,“墨麒麟?難道是火屬性的墨麒麟么?”
獬豸道:“不,據我先輩傳下來的資料看,那位墨麒麟的屬性是雷,而不是火。這件麒麟隱之所以是暗紅色的,並不是因為屬性的原因。麒麟本身有鱗甲,鱗甲外生金、銀兩色的毛發,而墨麒麟則是黑色的。這件麒麟隱並不是鱗甲,看上去似乎是布料,其實,它是那位墨麒麟前輩在臨死前用自己的皮凝聚了最後的心力完成的。”說到這裏,獬豸的聲音中充滿了悲哀。作為麒麟的追隨者,獬豸對墨麒麟的感情自然是最深的。
齊岳這一次沒有發出疑問,因為他感覺到了獬豸心中的悲傷,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那位墨麒麟前輩,曾經是麒麟一族的罪人,正式由於他的原因,險些令麒麟一族陷入毀滅。麒麟雖然強大,但是,每一位麒麟身上,都有著一處致命的弱點。而每一位麒麟的弱點又都非常隱秘,有的是出現在防禦上,有的是出現在攻擊上,有的則是出現在性格上。麒麟的弱點,是每一位麒麟最為珍貴的秘密,即使是同伴也很難知道。而當初那位墨麒麟前輩,正是全部七位麒麟中最為受寵的,因為其餘六位麒麟分別是他的父母、祖父、祖母以及兩個叔叔,他可以說是整個麒麟一族的天之嬌子,因此,麒麟最寶貴的秘密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是秘密。他也不愧是眾人的驕傲,短短四百五十年,就成為了麒麟一族中的強者。但是,後來他卻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影響了整個麒麟族的錯誤,也正是因為他的原因,才使原本數量總是維持在七到十位的麒麟族變得始終無法再超過三位。”
齊岳心頭一震,道:“難道他叛變的麒麟一族,投靠了兇獸么?”
“不,麒麟一族不但是神獸中的王者,同時也是最高傲的巨獸,是我們上古神獸中最正直的民族。但是,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麒麟一族都是風流種么?這位墨麒麟前輩所犯下的錯誤就出現在了女人身上。他竟然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一位雌性兇獸,不得不說,那位年紀與墨麒麟前輩相倣的兇獸確實是上古兇獸中最出色的九尾狐族,她的絕色和嫵媚,是任何神獸所無法媲美的。因為墨麒麟前輩一直都處於修煉,對於外界的事情了解的很少,所以,當他知道那位九尾狐的真實身份時,已經太晚了。”
獬豸沒有繼續往下說,但齊岳卻已經完全明白了,那位九尾狐出賣了墨麒麟,將所有麒麟一族七位麒麟的弱點都告訴了上古兇獸一方,致使麒麟一族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位墨麒麟前輩才成為了麒麟一族的罪人。齊岳一邊想著,一邊將自己的想法開放給了獬豸。
“你的判斷基本上是正確的,但是,你卻忽略了一點。作為麒麟王者中最受寵愛的墨麒麟,那位前輩也是神獸中的翹楚,不論外型還是實力,都是神獸中不可多得的人才,九尾狐雖然出賣了他,雖然使麒麟一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但是,九尾狐卻也深深的愛上了這位墨麒麟前輩。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引出了這場悲劇,造成了麒麟隱的出現。”
齊岳有些茫然了,看著那暗紅色的麒麟隱,倣佛有一條血色長河從自己眼前奔騰而過。
獬豸繼續道:“當墨麒麟前輩發現自己被騙之時,上古兇獸已經集中了全部力量偷襲了麒麟一族,當時,那位墨麒麟的祖父、祖母以及父母,全部被上古兇獸以犧牲數位萬年兇獸為代價毀滅了。甚至只有這位墨麒麟的父親才來得及釋放出自己生命的精華麒麟臂。而另外三位麒麟先輩,就白白的死去了。那時候,墨麒麟前輩幾乎陷入了瘋狂之中,他實在太愛九尾狐了,他實在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面對著所有神獸的置疑,面對著親人的慘死,他的精神險些崩潰。為了給親人報仇,為了弄清一切的真相,他帶領著神獸大軍殺上了兇獸的老窩。終於,在斬殺了無數兇獸後,他終於見到了自己心愛的九尾狐。就在那時候,九尾狐哭了,她只求墨麒麟前輩將他殺死,也就是那時候,九尾狐吐露了自己的心聲。墨麒麟前輩聽了九尾狐的話後,他原本黑色的雙眼變成了血紅色,他的心雖然已經亂了,他的精神雖然已經完全崩潰,但是,在那一刻他反而平靜下來。緊接著,他向著當時上古兇獸中三位最強者,毫不猶豫的釋放了自己的麒麟臂,也就是釋放了自己生命中的全部精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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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三珍附體
“啊!”齊岳驚呼一聲,他發現自己體內的血液倣佛沸騰了一般,全身不禁微微的顫抖著,他似乎親眼看到了當時發生的一切,看到了那位眾叛親離的墨麒麟,深切的感受到了他的痛苦。這是誰的錯?墨麒麟錯了么?他追求自己的愛,因為愛的太深才錯了。九尾狐錯了么?不,從她族人們的角度來看,她並沒有錯。但是,悲劇卻依然形成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齊岳心中依舊留存著一絲希望,“那位墨麒麟前輩既然是最高等的墨麒麟,那么釋放了麒麟臂後他不一定會死吧?”
獬豸長嘆一聲道:“是的,墨麒麟是唯一釋放了真正的麒麟臂後而不會死亡的。但是,他的實力也瞬間降到了最低,而那三個面臨了墨麒麟絕命一擊的兇獸也都身收重傷,不可能再繼續活下去了。畢竟,在墨麒麟前輩釋放能量的時候是沒有一絲保留的。麒麟一族始終流傳為上古巨獸時期的最強攻擊又怎么是他們所能抵禦的呢?原本上古兇獸一方的計算完全失去了控制,因為三位最強者受到了重創,頓時陷入了恐慌之中,在剩餘兩位麒麟的帶領下,上古神獸們以鮮血為代價瘋狂屠戮著他們。也正是那一次,麒麟一族雖然大為衰落,但是上古兇獸們也受到了致命的打擊。而整個上古巨獸時代,也從那時逐漸走向了衰落。”
“那位麒麟前輩呢?既然釋放麒麟臂並不會影響到他的生命,那么他怎么樣了?”齊岳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他已經忘記了身後還有著海如月和姬明明,聚精會神的和獬豸交流著。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麒麟八珍的故事之中。
“那位墨麒麟前輩的結局是悲慘的,但是,當他的一生結束時,卻沒有一位上古神獸再指責他。他以自己的麒麟臂為代價毀滅了三大兇獸之後,上古神獸們開始了屠戮,而在那過程中,剩餘的兩位麒麟恨急了那只九尾狐,第一個目標就是殺向她。九尾狐沒有躲閃,她的目光始終都落在墨麒麟前輩身上,就那么平靜的準備接受死亡。她沒有哭,也沒有笑,但是,墨麒麟前輩卻從她眼中看到了不可能裝做的至愛之光和無盡的悲傷。就在那一瞬間,墨麒麟前輩體會到了九尾狐心中的悲哀,體會到了她的無奈。因此,墨麒麟前輩動了。”
齊岳雙拳緊握,堅定的道:“如果是我,不論未來會如何,我都會保護我的女人,即使一切都錯了,我寧可用自己的鮮血去洗刷她身上的罪惡。都是親人,都是愛人,既然已經失去了父母和親人,那么,就絕不能再讓自己的愛人受到傷害。哪怕是用我來代替。”
這一次,輪到齊岳心中的獬豸楞住了,他的心神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知道么?齊岳。”獬豸淡淡的道。
齊岳也很驚訝自己為什么能說出這樣的話,茫然的搖了搖頭,道:“知道什么?”
獬豸道:“當初那位前輩所報有的心思和你所說的一樣。當他來到上古兇獸的總部時,就已經報下了必死的決心。因為他的關係而讓四位至親喪命,他是不可能原諒自己的,也不可能再繼續活下去。他帶領著神獸們來到了上古兇獸的總部,只是為了做兩件事,第一件,就是為了將仇恨帶給兇獸,用他們的生命來為自己的親人復仇。而另外一件,就是他要弄清楚九尾狐到底愛沒愛過自己。當時他沒有問,但是,九尾狐的眼神卻已經告訴了他一切。因此,在他的兩位叔叔全力發動麒麟絕學向九尾狐進行攻擊的時候,他動了。”
“你說了兩次他動了,他究竟做了什么?”齊岳的聲音不受控制的有些顫抖了,兩行淚水緩慢的從面龐上流淌而下。
獬豸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對你說過,雖然墨麒麟一旦失去終極麒麟臂並不會死亡,但是,實力也會降入低谷,需要長時間的修煉,才能憑借自身超強的恢復能力來恢復自己的麒麟獨角。如果在顛峰時期,墨麒麟前輩甚至能與自己的兩位叔叔相抗衡。但是,在那個時候,他又怎么可能抗衡的了呢。因此,他用出了麒麟一族由他而創造的一門絕學,與麒麟臂一樣,毀滅性的絕學。名叫釋放。”
“釋放?”
“是的,就是釋放,他釋放的是自己的靈魂,只有將自己的靈魂完全釋放,才能使出釋放的能力,與麒麟臂不同,即使是墨麒麟,在用出了釋放之後,也不可能再恢復,而那一刻,他所爆發出的能力竟然硬生生的擋住了自己兩位叔叔的全力一擊。”
齊岳的聲音哽咽了,他能夠想象的到當時那位墨麒麟前輩的眼神和心中的絕望以及對九尾狐深深的愛戀,“釋放,他除了釋放靈魂,還有什么?”
獬豸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了,“所謂的釋放,是釋放自己所有的麒麟甲,也就是說,在那一瞬間,這位墨麒麟前輩將自己全部的靈魂注入了麒麟甲內,使自己身上的鱗甲與毛發強行與身體脫離,以當時那樣虛弱的身體,釋放出了異常強大的實力。擋下了自己兩位叔叔的攻擊。整個戰場都因為他這突然的一擊而停頓了,墨麒麟變成了血麒麟,他的身上再沒有一個地方是完成著。而直到最後,他卻終於抓住了九尾狐的手。他只說了一句話,他說,我願意用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和身體,來換回她的生命。不論是神獸還是兇獸,當時都被他的聲音所震撼了。他的聲音並不高,也沒有激動,但就是這平淡的聲音中,卻包含了無比的威嚴,那才是麒麟真正的威嚴啊!沒有誰敢觸犯他的威嚴,在那一刻,他又重新成為了神獸之王,真正的神獸之王。在臨死前,他深深的看了九尾狐一眼,一句話都沒有對她說,恐怕,也只有九尾狐才看懂了他眼中所包含的一切吧。”
齊岳眼中的淚水沾溼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他的血液完全沸騰了,“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這樣結束,為什么,這到底是誰的錯。如果他不是麒麟,她不是兇獸,如果他們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彼此相遇,那么,一切又怎么會是這樣呢?”
這一次,齊岳並不是在心裏對獬豸說,而是大聲的喊了出來,充滿悲傷的聲音使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低沉了,一股無形的威嚴從他身上默默的散發著,齊岳上身的衣服竟然自行化為了齏粉,黑、銀兩色光芒變得無比閃亮,那強烈的光芒倣佛奪目的星辰一般。墨麒麟腳下踏著的四色光芒淡淡的散發著,紫、藍、紅、青,無不變得異常璀璨。
齊岳的雙眼變了,變成了一黑一銀兩種顏色,那股巨大的壓力連明明都不自覺的躲閃到了海如月背後,現在的齊岳,倣佛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神志,他緩緩跪倒在地,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個動作卻都充滿了凝重的氣息,當他的雙膝接觸到地面時,他緩緩拜了下去,每一次下拜都是那么的沉穩有力,額頭與地面碰觸,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一共九次,每一次都是毫無保留的碰觸。當他重新抬起上身時,額頭上已經變成了一片紫紅。
齊岳眼中的光芒並沒有變,他就那么跪在那裏,他的嗓音變得低沉了,但卻依舊哽咽著,“三位前輩,為了麒麟一族,你們付出了太多太多,或許,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麒麟。但是,我以我的生命、靈魂,以及一切一切發誓,我絕不會辱沒了你們。”在他眼中,眼前已經不僅僅是三件麒麟珍寶,同時,也是三位麒麟先輩的靈魂所在,看著它們,齊岳就倣佛看到了那三位麒麟前輩的英姿。
齊岳身上的墨麒麟緩緩脫離了他的身體,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影漂浮在他的背後,一聲低沉的吼叫從齊岳口中發出,他背後那墨麒麟光影做出昂首大吼之狀,銀、黑兩色毛發變得異常醒目,那純凈的光芒驟然爆發,龐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房間。
一到紅光,倣佛變成了一抹紅色的閃電,只是一瞬間,就已經劃破長空,刺入了空中的麒麟光影內。紅色的光芒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它所處的位置,正是墨麒麟光影的胸口處,黑色的鱗片,銀色的毛發,配合著那散發著璀璨光芒的紅色菱形鱗片,看上去更多了幾分威武之勢。一股灼熱的氣息在墨麒麟身體周圍燃燒著,雖然只是無形的火焰,但那龐大的氣息卻足以令人窒息。
“本相異化,龍。”
“本相異化,雞。”
在那龐大的壓力和灼熱的氣息作用下,不論是姬明明還是海如月,一時間都無法再承受,她們都不得不用出自己的本屬相異化,一時間,白色的龍鱗,五彩的羽毛,分別出現在她們身上。這一刻,她們所承受的壓力不再是痛苦的,她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齊岳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不斷釋放著龐大的能量從她們身上每一寸鱗甲或者每一根羽毛中瘋狂的涌入著,在這種情況下,海如月和姬明明都不自覺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配合著自己的升雲決開始修煉。扎格魯曾經對她們說過,作為一名生肖戰士,刻苦的修煉極為重要,但是,把握機緣也同樣重要。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因為什么而發生,但是這種機會她們是不會錯過的。可惜,進入了修煉後的她們卻並沒有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站在桌案前的齊岳,依舊那么平靜的站立著,從他身上,同時出現了四色光芒,緊接著,右側的那顆麒麟珠緩慢的飛了起來,它並不像麒麟赤那樣猛烈的融入麒麟光影體內,而是懸浮在齊岳的身前,齊岳看著它,它也像是一只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仔細的盯視著齊岳,它們彼此對視著,彼此感受著。齊岳的目光始終沒有變,而麒麟珠卻輕微的顫抖起來,就像離家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一般。
光芒一閃,紫、藍、紅、青四色光芒同時大放,緊接著這四色光芒瞬間形成一個光環套上了齊岳的脖子,齊岳的身體同時出現了灼熱、冰冷、麻痹、飄蕩四種感覺,緊接著,胸前一陣冰涼,那閃耀著四色光芒的麒麟珠已經緊緊的貼上了他的胸口,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齊岳身上那麒麟圖案麒麟角尖的位置。而麒麟珠自身則出現了一根細細的項鏈,項鏈是由紫、藍、紅、青,四種不知名的金屬盤旋在一起構成的,完全一體,呈現出細密的鱗片狀,平靜的帖服在齊岳的脖子上,那晶瑩的四色光芒看起來極為舒服。
“前輩,你們都認可我了么?”齊岳的淚水滑落在麒麟珠上,光芒一閃,淚水毫無預兆的被麒麟珠所吸附,一股無形的霸氣,一股充滿希冀感覺的氣息從麒麟珠上散發而出,籠罩了齊岳的身體,那希望的感覺刺激著齊岳的感官,令他不禁再次發出一聲大吼,震的整間密室瑟瑟發抖。
最後,齊岳的目光落在了那件暗紅色的鬥篷上,他依舊是跪著,他的目光卻不再平靜,原本輕佻的臉上變成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墨麒麟前輩,你我同為墨麒麟,我能感受到你的悲哀。我不知道你制作出的這件麒麟隱有什么作用。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希望,作為麒麟一族的傳承者,我能夠親自守護著您留下餓遺跡,能夠永遠將您的這段故事傳承下去。墨麒麟前輩,我可以帶走您的身體么?或者說,是您的皮膚。”
悲哀,成為了一條紐帶,連接著齊岳和麒麟隱,那強烈的悲傷氣息逐漸淡化了,齊岳清晰的感覺到,麒麟隱上雖然充滿了強烈的怨氣,但同時也蘊涵著一股極為特殊的氣息,那似乎也是希望的氣息,但卻是一種奇怪的希望,一種無法形容的希望。
“前輩,您是想要和我說什么嗎?”齊岳做出傾聽的樣子,但是,他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低沉的嗚咽。暗紅色的麒麟隱,如同一片暗紅色的血雲一般漂浮而起,就在齊岳傾聽之時,已經靜靜的披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淡淡的悲傷中,包含著一種理解的的感覺,那是一種認可,而且,似乎也是一種解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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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承認你了。”獬豸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欣慰,“墨麒麟前輩承認了你的氣息。麒麟八珍只有麒麟才能使用。它們並不是靠能力來呼喚的,而是靠心,只有能夠得到它們的認可,你才能成為它們新的主人。你的理解和淚水,令麒麟隱的悲傷得以抒發,所以他認可了你。”
齊岳輕輕撫摩著那如同皮膚般感觸的暗紅色披風,“獬豸前輩,這位墨麒麟前輩死後,就出現了這件披風么?那位九尾狐前輩呢?她的結局又是如何?”
獬豸道:“這個故事不論在上古神獸還是在上古兇獸中,都始終流傳著,當時,墨麒麟前輩死後,他體內的精血完全與自己失去鱗片和毛發的皮膚相結合,那時已經有人類出現了,或許是因為墨麒麟前輩預感到了麒麟一族的未來,因此,就成就了這件麒麟隱。當我聽先輩們講起這個故事的時候,我以為九尾狐前輩會隨墨麒麟前輩而去。但是,結果卻並非如此。那位九尾狐前輩甚至沒有哭泣,她只是喃喃的說著,我不能死,我不能死。然後,就抱著墨麒麟前輩殘留的血肉之軀而去了,卻留下了這件麒麟隱給上古神獸們。從那以後,再沒有人見到九尾狐,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她和墨麒麟前輩的屍骨成了一個迷,一個千古之迷,到現在也無人能夠解開。”
齊岳有些呆滯的道:“或許,是有什么原因才讓她擁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吧。但不論是墨麒麟前輩,還是那位九尾狐前輩,都非常值得佩服。他們的勇氣和最後的抉擇,是普通人萬萬無法做到的。如果換做是我,或許早已經崩潰了吧。”
獬豸道:“或許是這樣吧,麒麟隱所能帶給你的,是三隱之力。那就是氣息之隱,能量之隱,和身體之隱。穿著他,就不會有人能感覺到你的麒麟氣息,也無法感受到你是強大還是弱小。當你的雲力與麒麟隱相結合時,只要你不使用雲力進行攻擊,那么,你的身體將會保持著隱身的形態。當然,隱身的時間長短,與你的雲力有著直接的關係。這一點和麒麟赤是一樣的。而且麒麟隱有著任何金屬器械無法損傷的能力。本身就是一件防禦力非常強的珍寶。至於它的全部能力開啟是什么樣的,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麒麟一族還沒有誰能完全發揮出它的能力吧。畢竟,之後再沒有任何一位麒麟能夠達到那位墨麒麟前輩的心境。”
齊岳背後那清晰的麒麟光影腳踏四色祥雲從背後涌入齊岳的身體,與他自身相融合,齊岳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原本因為使用麒麟臂的能力而失去的四雲之力竟然又重新出現了,雖然並不強大,只能產生出淡淡的光芒,但卻是真實的存在著。而這四雲之力則正順著自己今天嘗試修煉的路線緩慢的運轉著。而自己的麒麟氣息也變得更加凝聚了一些。
海如月和姬明明都從短暫的修煉中清醒過來,當麒麟隱披上齊岳的肩膀時,她們就無法感受到齊岳那龐大的麒麟氣息了,似乎他又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但是,從背後看著這個痞子麒麟,她們卻驚訝的發現,齊岳的身體倣佛高大了幾分,尤其是那以前從未曾擁有過的憂鬱氣息,更是令他顯得多了些什么?
“你是怎么做到的?”冷靜如海如月,也不禁發出一聲驚嘆。
齊岳下意識的擦掉自己臉上殘留的淚水,回過身看向二女,“我什么都沒有做。這本就是屬於我們麒麟的東西,我只是用心去守護它們。”
海如月微微皺眉,道:“你知道么?這三件屬於麒麟的裝備,還從沒有那位繼承了麒麟血脈的人類能夠完全使用。據扎格魯大師說,以前最出色的麒麟,最多也只能得到那顆珠子和那塊紅色的鱗片,而那件古怪的披風卻從沒有誰能穿上。它帶有著極強的反噬氣息。就連扎格魯大師那么強盛的佛力都無法破除它所帶有的負面情緒。我真奇怪,它為什么會認可你。”
齊岳淡然道:“你是不是想說,它為什么會認可我這樣一個痞子。我只能說,這三件麒麟至寶上,有著我們麒麟一族的故事。但這卻是麒麟的秘密。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出去了吧。”
海如月看著齊岳的目光略微變化了一下,這一刻,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其實,海如月並不知道,齊岳現在的感情還沉浸在那位墨麒麟的悲劇之中。再加上感受著麒麟隱所擁有的悲傷氣息,才使他暫時出現了這樣的情緒。
從密室中重新出來,海如月和明明都驚訝的發現齊岳身上的鬥篷不見了,他臉上凝重的表情也漸漸放松下來,倣佛很疲倦似的坐在房間中的沙發上,目光有些呆滯,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明明看了海如月一眼,她們雖然都知道齊岳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但誰也不知道這變化出現在什么地方,感覺上,他依舊是那么弱小,除了擁有王者風範的麒麟氣息以外,並沒有強大的能量波動出現,但不知道為什么,連海如月都感覺到自己似乎小看了這個痞子。
經過短暫的愣神,齊岳很快恢復了過來,“好了,明明我們走吧。霸王龍,別忘記你答應我要給我一個工作的。”
海如月淡然道:“我不會忘記。明明,明天一早我到清北去找你。齊岳,既然你已經得到了三件麒麟的裝備,又在清北大學內,我想,暫時不會出現什么麻煩的。這個給你,如果遇到危險,你就按一下上面的紅色寶石。”一邊說著,她遞給齊岳一個手環,與她當初帶的那個有幾分相象,白金的手環上有一顆拇指第一個關節大小的紅色寶石,手環其他地方都是白金的,大約有三分厚,寬約一點五厘米,齊岳接過手環,打開上面的環扣扣上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大小正合適,與皮膚完全貼緊。
海如月道:“你的雲力還太弱,無法通過它發現強大的氣息,等你的雲力再強一點,就可以使用了。手環也是一個呼叫器,只要在方圓一前平方公裏內遇到麻煩,你按動上面的寶石,向左側旋轉一周,周圍的生肖戰士就會收到信息迅速趕到你身邊。還有,明明離開以後,你不要輕易出清北大學。清北大學從風水上來看,是一塊龍穴,本身就擁有著很強的風水,只有在清北大學內,你的麒麟氣息才能夠得到收斂,這也是為什么我會讓你到那裏的原因。等三個月後,只要我們能平安度過那個交流會,我自然會給你一份工作。這段時間我希望你多用心修煉,爭取早日找到其他幾位生肖守護神。”在齊岳先走出密室之時,海如月和明明就已經從自己的本屬相異化中恢復過來,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齊岳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環,把紅寶石那一面轉到腕脈處,這樣從外面就無法看到它真正的樣子了,寶石顯得暗淡無光,並不能吸引人的注意。他沒有回答海如月的話,而是直接朝別墅外面走去。
明明看了海如月一眼,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擔憂的光芒,“如月姐,其實齊岳是個好人。沒有誰天生就是痞子。你和他的關係是不是……”
海如月抬起手,阻止明明繼續說下去,冷冷的看了一眼齊岳的背影,“他是麒麟,對我來說,他只是生肖戰士的夥伴。他如果能變得強大,我自然會尊重他。如果他只會拖累我們的話,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明明無語的看了海如月一眼,輕嘆一聲,道:“如月姐,不知道為什么,你和他這樣僵化的關係讓我始終有一種不妥的感覺。齊岳雖然是個痞子,但我發現他其實有很強的自尊心。你不止一次的打擊過他,我怕今後會產生更深的矛盾。扎格魯大師曾經說過,只有我們十二生肖守護神團結在生肖之王麒麟身邊,才能真正成為足以守護東方的強者。我想,齊岳會慢慢改變的。”
海如月的臉色變得柔和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雜,“謝謝你,明明。或許,我真的對他有些成見吧。我會盡量試著對他的態度好一些。放心吧,我會以大局為重的。你也走吧,別讓他等的太急了。”
明明松了口氣,微微一笑,突然貼近海如月,親切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謝謝你,如月姐,我先走了。”說著,她飛快的跑了出去。
海如月看著蹦蹦跳跳的明明,不禁莞爾一笑,淡然道:“傻明明,有些事是你不明白的。你以為我看不出齊岳是什么樣的人么?其實,他和我一樣,都擁有著變異的能力。我是東、西方混合血脈的龍,而他則是墨麒麟。如果我不多刺激他的自尊心,他又怎么會拋棄原本的流氓習氣,努力起來呢?”說到這裏,她臉上原本冷硬的線條頓時變得柔和了許多。
齊岳走出別墅大門,被院子裏的冷風一吹,頓時覺得精神好了許多,心中的悲傷隨著麒麟隱的收起而消失了不少,他剛定了定神,就聽到砰的一聲,一個巨大的身影摔在自己身旁三米之外。這摔倒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剛收了不久的徒弟——姬德。周叔依舊站在齊岳進別墅前的那個位置,雙手在身前緩緩抬起,腳步也依舊保持著原本的樣子,似乎一直就沒有移動過似的。除了身上的衣服多了幾絲皺折,誰也無法想象,姬德那么巨大的身體竟然是被他摔出去的。
姬德的樣子可要比周叔狼狽的多了,勉強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有多出破損,看他那灰頭土臉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被摔倒了。
“見鬼,這怎么可能?師祖,您是怎么做到的?”姬德雖然有些不忿,但看他的樣子是似乎不想再嘗試了。
周叔收起自己的架勢,微微一笑,道:“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向你這樣的強手了。你的力量十分霸道,火候也夠足,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原本的修煉是從外功開始,然後逐漸轉向內家工夫,經過長時間的艱苦訓練才練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從自身的情況來看,你已經達到了人類肉體所能達到的極限。其實,我也無法贏你,只能將你摔出去,卻無法真正傷害到你。你的根基非常牢固,欠缺的是內家工夫的應用和一些功法的輔助。”
姬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我以前聽一位部隊裏的前輩說過,我這樣的實力已經很強了,除非遇到隱世的真正高手,否則是不會被人打敗的。沒想到師祖您就是一位隱士,您可一定要收下我啊!我就想學您剛才把我摔出去這工夫。”
周叔看了一眼從別墅走出的齊岳,淡然一笑,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五點到我這裏來,我可以帶你一起修煉。以你的身體條件和牢固的基礎,一定能將我這門工夫發揚光大,我也算對的起先輩了。”說完這句話,他走到齊岳身邊,微笑的說了聲謝謝,這才回別墅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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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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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炎黃魂
明明快步跑到姬德身旁,關切的問道:“大哥,你怎么樣?”
姬德撓了撓頭,道:“這次你哥可栽了。這位師祖比我想象中還要強的多。不論我怎么攻擊他,他只要輕微的換個姿勢,就能將我的力量卸到一旁。一旦我近身碰到他的身體,就會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將我甩出去,而且這股力量中似乎還包含著我自己的。倣佛是他和我自己一起把我摔出去,真是奇怪。”
齊岳的心情此時已經恢復了許多,走到姬德身旁,道:“這叫沾衣十八跌,以後你好好跟周老師學吧。他才適合當你的師傅。姬德,我想跟你商量點事兒。”
姬德一楞,道:“什么事?師傅你說吧。”
齊岳看了明明一眼,低聲道:“你那車是多大排量的?”
姬德有些得意的道:“六升。強吧。”
齊岳目瞪口呆的道:“多少?”
“六升,或者說是六點零排量。”
“日,悍馬似乎才是六點零排量的。”齊岳眼中頓時光芒大放,似乎要將姬德吃了似的。
姬德嘿嘿一笑,道:“悍馬算什么,我這輛車已經跟了我六、七年了,是經過不斷改裝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別看外表普通,其實,裏面的零件都是特殊的。一共十二個汽缸,按照大眾公司的W12排列,是我自己找特殊材料組裝的,而且,還使用了克來斯勒公司的斷缸技術。當不需要的時候,只是四個缸工作,一旦遇到特殊情況,就可以變成十二個汽缸同時工作。而且,我還弄了個機械增壓器在上面,最大馬力接近八百匹,怎么樣,猛吧。”
齊岳一陣無語,“你這可是越野車,這么大排量你不怕翻車么?”
姬德一聽這話頓時更加得意了,“怎么可能翻車呢,我這車前後都加了雙份的差速鎖,反應靈敏度是萬分之一秒,遇到特殊情況,自己就可以調整。各種電子設施極為齊全。別說是越野車,就算是超級跑車我都有信心跟它 一下。怎么,師傅你也喜歡車么?”
齊岳激動的道:“不是喜歡,是太喜歡了。姬德,我沒聽錯吧,你說這車是你自己組裝的?天上牛在飛了。”
姬德哼了一聲,道:“師傅,你以為當一個特種兵中的精英那么容易么?我之所以被調遣到現在的特殊部隊,可不是因為我能打。而是因為我有著特殊的能力。走吧,咱們上車去說,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明明目光奇異的看著先前還全身散發著悲傷氣息的齊岳,他現在好象已經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明明又隱隱感覺到,齊岳先前悲傷的情緒是刻意隱藏起來,而不是表面消失這么簡單。
三人出了龍域別院,直接上了姬德的車,姬德從駕駛座旁的手扶箱中拿出一疊證件遞到齊岳手中。
齊岳接過證件,利用車內的燈光翻了起來。
“日,拖拉機駕駛證,這東西有什么用?摩托車駕駛證,你這么大塊頭,只能開哈雷了。特級汽車駕駛證,特級駕駛員。看來你還真有一套。我,我日,怎么還有遊艇駕駛證。這是啥,我再日,居然是戰鬥機準駕證,還有直升飛機的,缺德徒兒,你還有啥不會開的?”
齊岳再次抬起頭時,眼中已經滿是震驚的目光。
姬德嘿嘿一笑,道:“師傅,你是生肖之王,這也不用對你保密,我的能力就是機械全能。不光是可以使用任何機械,而且,我還可以利用現有的資源組合各種臨時所需要的器械。在機械方面,我可是個天才。師傅,我還是機械專業的博士,看不出來吧。”
齊岳這回是徹底的無語了,看著姬德這巨大的身材,他怎么也無法和博士二字挂鉤。
姬德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既然已經說到這裏,我不妨告訴你,我從藍龍特種部隊離開後,直接加入了由炎黃共和國最高軍事機關軍事委員會直接命令的特殊部隊。這個部隊的直接首長,就是我和明明的父親。但是,想要指揮這支特殊部隊,卻需要至少三位軍委的委員發動命令,並由炎黃共和國主席批準才可以執行。可以說,我們這支特殊的部隊,是炎黃共和國最高軍事機密。部隊的代號,就叫做。”
聽到這三個字,齊岳的心突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那你們這支部隊都是由什么樣的人組成的呢?”
姬德低聲道:“的成員只有二十幾人,但卻全都是各行業中精英的精英,有些還是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每一個都有著自己的特殊能力。我在加入這支部隊後,代號為機械魂。至於中的其他人,我就不能說了。”
齊岳露出個理解的神色,道:“行了,我知道這是秘密。我也不想知道太多秘密,秘密知道的多了,我這條小命也就危險了。行了,廢話不說了,姬德,你看這樣如何,我也不管你要薪水了,你把這車借我開開,怎么樣?”
姬德倣佛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剛一聽齊岳要借車,立刻反應過來,“不行,絕對不行。師傅,這可是我的命啊!這個可不能借。就算借老婆,我都不借它。”
齊岳沒好氣的道:“難道它是你的小妾不成。”
姬德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感情,輕輕的撫摩著身前的方向盤,“師傅,你不知道,這輛車的每一個零件都是我親手組裝上去的,對我來說,它就像是我的孩子。師傅,你就別讓我為難了,好不好。除了我以外,我還沒給別人開過呢。”
齊岳嘿嘿一笑,道:“姬德,咱們商量商量吧,我也不多借,就一個小時就足夠了,而且你還可以坐在車上看著我。我保證不損壞你這寶貝車分毫。只是開一會兒,過過癮而已。你也知道,是個男人就喜歡車,車可以說是男人的第二個房子。其實,你知道么,我一直夢想著能有一輛自己的越野車呢,可惜,我是個窮鬼。”
姬德一聽齊岳說他也喜歡車,臉上的表情頓時放松了許多,“師傅,你也喜歡越野車么?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齊岳嘿嘿一笑,湊到姬德身邊,斜眼看了後面的明明一眼,低聲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輛越野車呢,本來我看上了凱迪拉克SRX的。”
姬德撇了撇嘴,道:“那車有什么好的,體積只能說一般,動力的話,只有裝配了北極星發動機的還算可以吧。制作相對粗糙。沒什么好的。”
齊岳有些淫蕩的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雖然SRX在性能上並沒有多出眾,但是,它卻有一點好處,它裏面有兩個按鈕,車裏有三排坐椅。按動按鈕後,後兩排坐椅可以收入車的底盤下,這樣,整個後面就變成了一個平坦的巨大空間。SRX的長度足有五米多,寬兩米多,後面兩排坐椅這一放到,就算你這么大塊頭的也能躺的下了。再弄個氣墊床準備著,隨時可以用來睡覺。這可是我的夢想啊!以後要是能擁有一輛SRX,我就可以開著它去到處泡MM,在車的四個窗戶上貼上四個大字。”
姬德好奇的問道:“哪四個字?”
齊岳驕傲的道:“流動炮房。”
姬德張大了嘴,倣佛在看火星人一般看著齊岳。雖然齊岳故意壓低了聲音,但後面的明明臉色還是變了變,扭過頭看向車窗外面。
齊岳無恥的笑道:“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創意。開著這么一輛豪華越野車到處去泡美媚,還省去了開房間的錢,這是多么享受啊!隨時都可以當戰場來用。”
姬德咽了口吐沫,“這樣也行?這么算起來,似乎只有SRX有這功能。不過,師傅啊!你要是貼上那四個字,不怕警察抓你么?”
齊岳哼了一聲,道:“你懂什么。四個字又不是貼在一邊的。警察最多只能看到兩個。難道我不會把一邊貼上流房,另一邊貼上動炮么?”
“我日,師傅,你真是太淫蕩了。”姬德的眼睛也放出了光芒,特意看了一眼自己車上後排的坐椅。似乎在思索著要怎么改裝一把。
齊岳道:“好了,你到底是借不借,都讓你跟在車上了,你還有什么可怕的?”
姬德猶豫著道:“師傅,你真的只開一小時?而且,絕對不能碰撞。雖然我這車安全性能不錯,但是,我可舍不得寶貝撞了。”
齊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你師傅我的技術絕不比你差。怎么說,我也開了好幾年車了。”
姬德疑惑的看了一眼只有十九歲的齊岳,雖然心中有所疑問,但卻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師傅這兩個字並不是白叫的,齊岳和周叔的實力已經帶給他極大的震撼和自然升出的尊敬。
兩人交換了座位,坐上姬德的位置,齊岳頓時大為興奮,動作熟練的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反光鏡的位置,看上去確實像個老司機的樣子,讓一旁的姬德放心了一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道:“師傅,一小時哦。”
“行拉,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似的。那個加上其他八個汽缸的按鈕是哪個?”
姬德突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無語的指了指方向盤上的一個按鈕,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像個女人。
齊岳心中有些偷笑,如果姬德知道自己根本連駕照都沒有,不知道會怎么想。到不是他不想考一個駕照,主要是考駕照是要錢的,而且很不便宜。
姬德的越野車猛的躥了出去,齊岳腳下的油門似乎踩不到底似的,眼看即將到達前面的紅燈才用力一腳剎車,輪胎在刺耳的尖叫聲猛的一個右轉躥了出去。
“慢點,師傅你慢點。”姬德聽著自己寶貝車輪胎發出的一聲聲尖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齊岳的駕駛技術極為熟練,動作非常快,換檔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車速始終保持居高不下,在車流中不斷的穿行著。幸虧姬德這輛車挂的是軍牌,一路上才沒遇到警車的跟隨。
車從機場高速旁的龍域別院開到京城的二環路,齊岳只用了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在九點多這個路況並不是非常好的情況下,即使是姬德自己,最好也就是這個速度了。
嘎的一聲,越野車穩定的停在東二環邊的一座立交橋下,齊岳興奮的道:“痛快,真他媽的痛快,好車果然是不一樣。姬德,你這個前後差速鎖帶來的穩定性跟轎車似的,你一定裝平衡桿了,還有,你這車居然能根據速度自行底盤升降。不錯,這就更好了。”一邊說著,他已經拉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去。
明明坐在車上,苦笑道:“哥,我怎么覺得你答應把車借給他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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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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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德道:“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借都借了,反正只有一個小時,我現在就希望師傅別把我的車撞了就好。”一邊說著,他們向車外的齊岳看去,這才發現,在立交橋下的馬路邊上,早已經聚集了十數輛車。這些車看上去都不算高檔,但從那誇張的大包圍和尾翼以及花花綠綠的顏色上能夠清晰的看出,這些車都是經過改裝的,發動機的嗡鳴聲不時響起,帶來一陣陣令人氣血沸騰的聲浪。姬德只見齊岳走到其中聚集的一些人旁邊說著什么,又回手指了指自己的車,頓時心中那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幾分。齊岳用身體擋住姬德這邊的視線,手收在身前,不知道坐了些什么。從那些一個個染著各種顏色頭發,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的家夥不屑的眼神中,姬德頓時明白了些什么。
一會兒的工夫,齊岳回來了,重新坐上車,把安全帶係好,嘿嘿一笑,道:“這次我要讓他們知道厲害。”
明明道:“齊岳,你到這裏來幹什么?”
齊岳叼上根煙給自己點燃,遞給缺德一根,道:“這都沒出來?當然是賽車了。以前我只能蹭別人的車開,他們那些車,你別看外觀普通,改裝的也是很誇張的,各個都帶著增壓器,甚至還有雙渦輪的。猛的很,今天我就跟他們拼一場。聽說過二環十三郎沒有,就是那邊那個黃頭發的。不過,他還不是真正的高手,那邊那個耳朵上都是耳釘的女的,才是這裏最猛的。她曾經創造過二環一圈八分多鐘的記錄,今天她就是我的目標。”
“師傅,這個不行吧。八分多開一圈二環,那要多快?二環怎么說也有幾十公裏。”姬德看著興高採烈的齊岳,頓時知道不妙。
齊岳哼了一聲,道:“男人說話要算數,說好了一個小時,現在還有四十分鐘呢。”
“我……”
齊岳不在理會缺德,自己把車開到那十幾輛車的最後面,他顯得很專注,似乎是在參加F1大獎賽似的。
當時間到達十點的一瞬間,立交橋下頓時響起一片巨大的轟鳴之聲,十幾輛車,以飛快的速度交替衝入二環路中。
十點的二環,雖然已經不再擁堵,但也絕對比不上高速的那種感覺,十幾輛車的突然躥入,頓時引得一陣剎車的尖叫聲。
齊岳挂底檔,大腳油門猛轟,右腳同時在油門和剎車上用力跺了一下,方向盤一轉一回,姬德的越野車頓時發出一聲響胎,一個側移,插入了最裏面的一條道。緊接著,在齊岳低擋大油門的作用下猛的躥了出去,速度之快,絲毫不比其餘的那些轎車慢。
姬德眼見無法阻止齊岳,只得把安全帶係好,冷靜的觀察著眼前的情況,正如齊岳所說的那樣,最有實力的就是那個長相恐龍級,一身花花綠綠看不出年紀的女孩兒,她那輛已經看不出原本是什么型號的紅色小車衝在了第一位,幾個漂亮的穿插已經超越了幾輛車衝了出去。
齊岳眼中光芒大放,隨著車子的加速,他也跟隨著前面的車不斷的穿插著,好幾次都險些追尾,卻被他一腳剎車拽了回來,一邊開著車,他還一邊興奮的道:“你們不知道,車是我平時最大的娛樂。不過想開這些家夥的車太難了,每次都要花掉我不少錢才能爽一把。這回可好了,我一定要把他們都踩在腳下。”他實在是太興奮了,連煙灰掉在身上都沒有察覺。
隨著車子的左右快速搖擺,明明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久經訓練的姬德雖然沒有什么,但聽著那一聲聲劇烈的響胎,還是心疼的臉部肌肉一陣抽搐。心中暗暗祈禱著,師傅啊!你可要手下留情。
車速在不斷的提升著,最前面的那輛紅色小車已經將齊岳和其他人甩開了二、三百米。雖然姬德在心疼著自己的車,但他還是不禁讚嘆著,那個女孩兒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好感,但這車技至少也是個職業水準,她所有超車的時機都掌握的恰倒好處,比起來,齊岳就要差上一些了。
正在姬德以為齊岳根本不可能獲得勝利之時,車身突然猛的一個側傾向外甩去,嚇了姬德一跳,要不是有安全帶固定著他那龐大的身體,恐怕就要撞到一旁了。他吃驚的看到,自己的越野車在齊岳的控制下猛的從最內側道衝了出來,直接衝到了最外側車道。而且,車並沒有停止,竟然直接衝上了路肩。一瞬間,姬德頓時明白了齊岳的意思。路肩是用來緊急停車的,一般情況下根本沒有人會把車開到這上面來。而齊岳現在則是在拼命了。下一刻,他已經看到齊岳按上了自己所說的按鈕。
從四個汽缸直接變成十二個,再加上機械增壓的作用,強烈的推背感傾巢而至,越野車像裝了火箭發射器一樣兇猛的躥了出去,只是四、五秒的時間,已經從時速一百二變成了二百加。要知道,那些改裝的車雖然也能達到這個速度,但卻需要不短的時間來加速才能做到。十二汽缸的性能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沒有真正經歷過二百邁以上的高速,是絕對不會感受到那種感覺的,二環路旁的景色頓時發生了變化,原本應該平行的景象似乎已經在上翹了。景物顯得有些扭曲著。而越野車的速度卻依舊在不斷向上攀升,似乎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齊岳就通過路肩猛的超過了原本排名第一的紅色小車,衝在了最前面。
齊岳因為緊張,手上已經沾滿了汗水,眼睛牢牢的盯視著前方的一切,隨時做出最快的反應。普通車達到了二百邁的速度以後,操控會明顯降低很多,如果猛打一下方向盤,很有可能就會斜著飛出去。但是,姬德這特殊改裝過的車卻完全不一樣,速度提升了,但方向盤卻變得異常沉重穩定,不論齊岳如何操縱,整輛車都倣佛與他人車一體般輕松的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標。越野車的底盤因為高速已經降低到了和轎車差不多的水平,齊岳猛的幾個穿插,以二百邁的高速,已經將對手們都甩在了後面。
比賽依舊在繼續的進行著,如果不是姬德摘下了齊岳嘴上的煙蒂,恐怕他連燒到嘴了都不知道,這種急速的感覺絕對可以使人熱血沸騰。
前方的車流漸漸多了起來,齊岳雖然很拼,但也不得不將速度放慢,從反光鏡可以看到,後面那輛紅色的小車在不斷的穿梭中已經追了上來。不過,這並沒有引起齊岳的擔心。
W十二缸加上機械增壓的提速爆發力實在太強了,每當那輛二環八妹開的車接近齊岳時,一遇到直道,齊岳猛的一加速,車頓時就能猛衝而出,轉瞬間拉開距離。
幾十公裏並不算近,但是,二環路的一圈在齊岳他們這樣的開法下,確實只用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就分出了勝負。當越野車穩定的停回立交橋下時,齊岳看了一眼車上的表,整整八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淡淡的煙霧從車的四周向上升騰著。剎車在齊岳的肆虐下因為高熱已經在冒煙了。幸好姬德這輛車的剎車片是特殊的陶瓷制作而成,這才沒有出現熱衰竭的現象。要知道,這輛越野車的自重達到了驚人的三噸,想急剎車所需要的力是非常巨大的,尤其是在高速的情況下。
當齊岳從車上再次跳下時,姬德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駕駛的位置,他心中發誓,不論以後齊岳再說什么,自己也絕不會再把車借給這個瘋子了。
腳踏實地,齊岳的雙腿有些發軟,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這才走到路邊,再次點燃一根煙,用力的吸著,平復著自己激蕩的心跳。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時間雖然只有八分鐘,但是精神的高度緊張,卻使他耗費了大量的精力。
當齊岳剛抽了第一口煙的時候,那輛紅色的小車已經回來了,數分鐘後,十餘輛車接踵而至。這一次,姬德總算看清了,齊岳竟然從每個人手上洋洋得意的接過一疊錢,那些人看著越野車的表情再沒有蔑視,而是充滿了震驚。不知道為什么,姬德這時體內的血氣也不斷的沸騰著,恨不得剛才飆車的是自己才好。
齊岳自覺的從副駕駛位置上了車,他還沒做穩,明明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怒聲道:“齊岳,你給我個解釋。你居然拿我哥的車去賭錢?”
齊岳出奇的沒有反抗,一臉的滿足,“太爽了,明明,你不覺得很爽么?”
明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猛的推開自己身邊的車門跳到車下嘔吐起來,晚上吃的飯幾乎全被她吐了出來。如果不是她擁有著生肖戰士超人的體魄,恐怕早已經忍不到現在了。女孩子容易暈車的幾率本就很大,更何況是那么瘋狂的賽車了。
“明明,你沒事吧。”齊岳關切的拍著明明的後背。
“哇。”明明吐了一口,橫了齊岳一眼,“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就死定了。”
齊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你也聽到了,海如月那頭母暴龍說要等到寒假才能給我份工作。以我現在的飯量,等到那時候恐怕早已經餓死了。不想辦法賺點錢怎么行?”原來,剛才在比賽開始前,他把自己所有剩餘的兩千多塊錢全壓了上去。因為那位二環八妹的威風,他得到了一賠十的比率,這一次可是賺了不少。
明明接過姬德遞來的紙擦了擦嘴,道:“我不是跟你說了,你的夥食費我先給么,以後你再還我不行么?”
齊岳淡然一笑,道:“能憑自己的能力吃飯,我絕不會依賴女人。我是個男人啊!姬德,對不起,蹂躪你的寶貝車了,不過,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等以後我有了工作,就不再玩這個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賽車,用這種形勢告別這個曾經令我魂牽夢吟的地方,也算是一個很好的結局了吧。或許你們不知道,這裏曾經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以前我每天都會來,即使開不上車,只是看看他們比賽也是一種享受。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再享受這些的權力了。”說到這裏,他用力的吸了口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悲傷,就像剛從別墅走出來時那樣。
明明心中一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希望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這是最後一次。”
齊岳看了明明一眼,道:“我是很少承諾的,我是一個流氓,是一個痞子,但卻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說完這句話,他把煙蒂扔在地上,拿腳捻了捻,徑自回到了姬德的車上。
只有完全告別舊的東西,自己才能成為一個新的齊岳,直到今天,齊岳才完全將自己融入了生肖之王,麒麟傳承者這個身份。他的性格並沒有改變,只是在原有的性格上又多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那就是責任。他要對自己負責,對自己所傳盛的高貴麒麟血脈負責。
重新回到清北大學,姬德在告別齊岳和明明的時候扔給了齊岳一條中華煙,齊岳沒有拒絕,因為他從姬德眼中看到了田鼠曾經看著自己的目光。那是兄弟之間的眼神交流,兄弟不需要說謝。
明明奇怪的發現,那條中華煙剛一入齊岳手中,突然消失不見了,不知道被他收到了什么地方。
夜晚的清北大學顯得很寂靜,雖然學校的大門已經關了,但以明明的實力帶著齊岳翻墻而入並不是什么難事。
十月的天氣已經微微帶著幾分冬天的氣息,微風輕撫,傳來陣陣涼爽。齊岳伸了個懶腰,大口大口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真爽。明明,你不覺得么?”
明明顯得很嫻靜,跟在齊岳身邊走在清北大學校園內的湖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謐。
“是很舒服,可惜我明天就要走了。等我回來的時候,這裏的綠色卻已經凋謝。”
齊岳笑道:“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在我眼裏,明明可是個活潑的女孩子,不要這么多愁善感好不好,我會不習慣的。”
明明瞪了齊岳一眼,道:“一點氣氛都沒有,你這家夥,就是個痞子。”
齊岳露出色咪咪的樣子,看了明明那修長的大腿一眼,道:“這裏怎么可能有氣氛,只有在房間裏才會有嘛。明明,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明明俏臉一紅,沒好氣的道:“你不如去死。我喜歡豬也不會喜歡你這個痞子。”
齊岳裝出一臉驚訝,“天啊!原來我們漂亮的明明喜歡的居然是豬。原來是這樣,那我沒機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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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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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荷塘月色水飄飄
“你……”明明抬手欲打,齊岳趕忙笑著躲開了。“齊岳,你明天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聖佛寺么?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最近在你身上發生了很多事,你好象變了。”
齊岳楞了一下,笑容變得牽強了一些,“我哪裏變了?是變好還是變壞?”
明明搖了搖頭,道:“我也說不好,但是,我感覺你似乎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痞子了。你雖然還是會色色的看漂亮女孩兒,但是,你骨子裏的東西卻已經有了點變化。”
“是嗎?我怎么沒覺得。難道最近我的色心減少了?嘿嘿,明明,要不要我證明一下給你看。”一邊說著,他做出一個標準的抓奶龍爪手向明明作勢欲撲。
“你,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明明沒好氣的瞪了齊岳一眼,真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到湖裏去。
齊岳委屈的道:“和你這么一位漂亮的女孩子走在一起,你覺得我能正經到哪裏去?有個笑話你聽過沒。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深夜裏同處一個房間,那個男人把那個女人搞了,等第二天的時候,那個女人罵他一聲禽獸,哭著跑了。”
明明紅著臉道:“搞什么搞,難聽死了。”
齊岳嘿嘿一笑,道:“又一次,他們又有個機會同處一個房間,這次那個男人老實了,沒有去動那個女人。結果,第二天早上,那個女人又罵了他一句,哭著跑了。你猜,她罵的是什么?”
明明一楞,道:“我怎么知道。”
齊岳笑道:“那個女的說,你連禽獸都不如。”
明明先是怔了一下,緊接著明白了齊岳的意思,嬌羞下抬起一腳踢在齊岳的屁股上,“你去死拉。”
齊岳哈哈一笑,明明那一腳自然不會真的用上力,他一邊向前跑著,一邊道:“在這良辰美景之下,我詩興大發,不禁想做一首詩。詩的名字,就叫明明與豬不得不說的故事。”
“你敢。”明明氣惱的追著齊岳,齊岳繞著幾棵樹向前跑著,一邊跑一邊戲謔的道:“有什么不敢的。你聽著,荷塘月色水飄飄,小豬摟著明明腰,明明一撇腿,小豬一頂腰,我靠,性交……,啊!謀殺親夫拉。”
撲通……,齊岳終於在他那張色嘴的作用下被追來的明明一記漂亮的鞭腿踢下了冰涼的湖水。
水面上冒了幾個氣泡,齊岳那最後一聲驚呼後,竟然連掙扎都沒有就沒了聲音。
明明被齊岳那首詩羞的正滿臉通紅,但是,她的臉色緊接著就變了,失聲道:“他難道不會遊泳么?”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立刻就跳了下去。
湖水冰涼而清澈,跳入湖水後明明不禁機靈靈打了個寒戰,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立刻在湖水中尋找著齊岳,在羞急交加之下,她已經有些亂了方寸。
突然,一雙大手從背後摟住了明明的腰,剛要再次下潛的明明耳邊傳來一股熱氣,“原來你這么關心我啊!”這戲謔的聲音,正是齊岳的。
“你,你快放開我。”明明雖然被嚇了一跳,但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許多。
“不放,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誰讓你踢我下來的。難道你不覺得我那首詩很好么?多壓韻啊!”
“討厭拉,你去死吧。就你那歪詩還壓韻呢?”明明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但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因為水中的冰冷,靠在齊岳懷中使她有種溫暖而安全的感覺。掙扎也變成了象徵性。
齊岳輕輕動了動自己的腰,重復著他那首詩,“我發現當個豬也不錯嘛,明明一撇腿,小豬一頂腰,我……”他那個靠字還沒出口,嘴就被轉過身的明明捂住了。
現在是秋天,兩人身上的衣服本就不多,明明這一轉過身來,因為被齊岳摟著,上身的豐滿頓時頂在了他的胸口上,兩人的目光在皎潔的月光下彼此接觸。明明的目光顯得有些慌亂,但是,當她看到齊岳那清澈的目光時,卻有些楞住了。
兩人就這么彼此對視著,似乎已經忘卻了時間。
“還不上去。”當明明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不知道被什么東西頂住時,頓時從失神中清醒過來,趕忙推開齊岳,像逃跑似的上了岸。
齊岳泡在冰涼的湖水中,感受著鼻間那淡淡的清香,心中暗想,原來抱著個美女的感覺是這么爽的。可惜,這樣的機會恐怕以後沒有了。
明明上了岸,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長褲,才沒有出現更加尷尬的事,坐在湖畔的一塊石頭上,雙手環抱在曲線必露的胸前,心跳不斷的上升著,連耳朵都已經羞的通紅。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用腳想也能想到剛才下面那是什么東西了。長這么大,明明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親熱。
此時,明明不禁想起了齊岳那個笑話,如果他剛才執意不放開自己,或者對自己有所侵犯的話,自己會怎么樣呢?雖然是近距離接觸,但那個痞子卻只是摟著自己,並沒有什么不規矩。難道他就是笑話中那個禽獸不如的?天啊!姬明明,你的腦子裏在想些什么。
嘩啦一聲,齊岳也從水中鑽了出來,坐在明明身旁,伸手把自己的上衣脫下,用力的擰了擰,發出一陣水聲。
明明所在的位置正好看到齊岳的背,或許是因為剛才身體的興奮,那黑、銀兩色的麒麟圖案已經清晰的浮現在他身上。那是完美的圖案,即使只是一個紋身,也絕對是一件最佳的藝術品。看著齊岳似乎變得健壯了一些的身體,以及那黑、銀兩色的麒麟圖案,明明的意識不禁有些朦朧了,尤其是他脖子上那條紫、藍、紅、青四色混合的項鏈,看上去更增添了幾分高貴的氣息。
“明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齊岳把擰幹的衣服搭在肩膀上,試探著問道。先前他被明明一腳踢下湖,只是因為好玩才憋了口氣故意沉入湖中,想看看明明會有什么反應。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明明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跳下了冰冷的湖水。在那一刻,明明在齊岳眼中已經變成了聖潔的仙女。從她身上,齊岳感受到了親人的感覺。所以,他才會拋下心中的地位觀念,一把抱住了明明。他並沒有想侵犯明明的打算,只是覺得那時候抱著她很舒服,不僅是身體上的舒適,更重要的是他的內心。
明明斜了齊岳一眼,卻沒有吭聲,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啊!剛入了水,再讓風一吹會冷的,咱們趕快回宿舍吧。”齊岳也感覺到了幾分寒意。
明明低著頭,道:“這個樣子怎么回去?要是讓晴兒和雲姐看到了,她們會怎么想啊!”
“可是,可是這裏被風吹著,你會著涼的,你明天還要去聖佛寺呢。都怪我不好。”齊岳有些為難的在原地打著轉,想把自己的衣服披在明明身上,但是,他手上的衣服也還是溼的,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
明明依舊坐在那裏,將雙腿收在胸前,雙手環繞著自己的膝蓋,低著頭一言不發。但她的身體顫抖卻更加明顯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明明一點都不想憑借升雲決來驅除寒意,似乎這寒冷的感覺才能令她的心更加冷靜和清醒。
就在明明感覺到寒意上升,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突然,兩條古銅色的手臂從她背後環繞到身前,背後冰涼的布料外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自己嬌小的身體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那雙伸到前面的手臂摟住自己的手,使自己與那溫暖的胸懷更加貼近著。原本的寒意頓時降低了許多,那不斷傳來的溫熱僅僅間隔著自己身上那薄薄的布料,使明明剛剛平靜下來的心跳變得比先前更加劇烈了。
“這樣你應該就不會冷了,等一會兒你的衣服幹了咱們就回去。現在衣服少,幹也容易些。”齊岳的話中並沒有挑逗的含義,似乎只是說著一件很普通的事。
淡淡的溫熱不斷傳來,齊岳摟著明明的一只手松開了,手腕一翻,一團火光亮起,頓時給他們身前也帶來了幾分溫暖,正是他剛剛才恢復的火屬性麒麟雲力。
看著眼前淡淡的火光,明明突然感覺道齊岳胸口處的溫度不斷增加,一股有些灼熱的氣流直接輸入自己體內,令她舒適的不禁呻吟出聲,“你,你胸口上是什么東西?”
齊岳微笑道:“是今天得到的那三件麒麟珍寶之一,叫麒麟赤,就在我那麒麟圖案的胸口部位,它有著很強的火屬性能量,稍微激發就能散發出熱量。暖和一些了么?”
明明不僅僅是身體變暖了,她體內的雲力在那股熱流的刺激下也倣佛沸騰了一般不斷的運轉著,齊岳身上散發的麒麟氣息不斷從她的毛孔中滲入,引動著她體內的雲力奔騰運轉著。那絕對是一種美妙的感覺,比起平時修煉來,速度要快的多了,而且根本不用去刻意的控制。
明明所修煉的升雲決本就與齊岳的升麟決同出一源,在麒麟氣息的作用下,升雲決自然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明明的六感在這樣的刺激下不斷的增強著,她感受到了齊岳平穩的心跳聲,感受到了他不斷噴灑在自己肩膀上的呼吸。兩人僅僅隔著一塊布料如此親密的接觸著,一股淡淡的異樣不斷的升起。
齊岳的感受同樣舒服,懷抱美女的感覺本就是美妙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像明明這種興嘆級的美女,更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從龍域別院回來後,他面對明明時原本內在的自卑消失了,明明似乎已經不是再那么高不可攀。雖然到現在他也沒有去想自己和明明的關係究竟是什么樣的,但這樣抱著明明的嬌軀確實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什么人?”正在齊岳陶醉的時候,明明突然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朝湖的另一側看去。齊岳也下意識朝那個方向看去,但卻只看到黑糊糊的一片,並沒有人影。
明明從齊岳懷中掙脫出來,原本黑色的短發上多出兩道紅發,眼中光芒一閃,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聲音凝而不散,如果尖針一般朝一個方向刺去。
清北大學校園內依舊是寂靜無聲,明明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齊岳站到他身旁,低聲道:“怎么了?明明。”
明明眼中寒光連閃,“剛才好象有人在看著我們,雖然他的氣息隱藏的很好,但我是生肖雞,對氣息有很強的察覺能力。你手上發出火焰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一絲氣息的波動。如果不是這樣,我還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呢。這是個高手,他隱藏的很好,跑的也很快。齊岳,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去聖佛寺吧,或許這個人就是衝你來的。”
齊岳搖了搖頭,道:“不,我不跟你們去了。我去也沒用,反正在海如月眼中我也是個廢物。”
明明回過身,看著依舊赤裸著上身的齊岳,眼中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感,“不要妄自菲薄,我相信你會變強的。我們回去吧,在這裏我始終有不安全的感覺。如果你真的已經被人盯上了,那我們絕不能留你一個人在清北。”面對齊岳,她看到了齊岳胸口處那塊紅色的鱗片,準確的說,鱗片所在的位置在齊岳的胸腹之間,也就是麒麟圖案的胸口處,晶瑩的紅色光芒如同火一般燃燒著,在黑夜中顯得極為清晰。
齊岳張開雙臂作勢欲報,明明趕忙伸出雙手抵住齊岳的胸膛,“不要,你幹什么?”
齊岳恬著臉道;“又不是沒抱過,我這不是幫你取暖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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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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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這痞子就會欺負我。回去拉。”說著,將齊岳輕輕推開,像逃跑似的朝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去。
“明明,你不會真生氣了吧。”齊岳趕忙追上去,跟著明明一起朝宿舍而去。
當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時,一道淡淡的黑影浮現在先前明明注視的地方,因為在陰影中,無法看到他的樣子,一個故意壓低的聲音響起,“出現了,真的出現了,我該怎么做呢?居然會在這裏遇到。難道,這又是令一個宿命的開始么?”黑影一閃,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飄然而去,當他的身影從月光中經過時,露出了一道火紅色的光芒。
明明和齊岳輕手輕腳的回了宿舍,一進門,明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齊岳到也沒再去自討沒趣,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反手關上門,他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胸口處那顆麒麟珠。淡淡的能量感覺向外散發,齊岳的目光中又一次流露出悲傷的情緒。
姬德給他的那條中華煙首先被他甩了出來,緊接著是飆車贏的錢,最後,則是那件暗紅色的鬥篷——麒麟隱。
小心翼翼的將麒麟隱穿在身上,遮蓋住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麒麟隱好象是為他特意訂做的一樣,長度剛好覆蓋上他的腳面。
象徵著麒麟一族的麒麟八珍出現了,齊岳知道,對於自己來說,今天得到的三件麒麟珍寶實在太重要了,有了它們,自己的能力必將大幅度提升,當然,這也要建立在不斷的修煉上。撫摩著光華的麒麟隱,齊岳心中不禁想起了明明,今天自己的玩笑是不是有些過了?畢竟,明明只是把自己當作朋友而已。明天他們就要去聖佛寺,三個月後是什么情況誰也無法預料。希望他們一路平安吧。
想到這裏,齊岳突然想起了田鼠,趕忙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田鼠的號碼。
電話鈴響了半天才接通,田鼠朦朧的聲音充滿了睡意,“誰啊!這么晚了有毛病啊!”
齊岳低聲道:“鼠,是我。”
聽到齊岳的聲音,田鼠頓時清醒了幾分,“老大,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么?”
齊岳道:“明天你們可能就要一起去聖佛寺了,我是打電話叮囑你幾句。”
“什么?明天?不是說要等到放寒假么?”田鼠有些驚訝的道。
齊岳道:“明天他們會告訴你原因的,海如月那霸王龍一向神通廣大,自然有辦法弄你出去。鼠,我只是叮囑你,如果你希望自己變得強大,希望能夠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那么,你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我想,你很明白,在生肖守護神中,你是年紀最小的一個,也是現在出現的六位生肖守護神最弱的一個。”
田鼠沉寂了一會兒後,才道:“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見識過了莫迪和明明一戰,再加上後來明明的解釋,他也對生肖守護神這個特殊的體係有了一定的認識。齊岳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訴他,如果想要與自己心愛的莫迪老師在一起,那么,就要擁有足夠的實力。
“老大,我這兩天一直在琢磨著,你覺得,我和莫迪老師合適么?我能有機會么?”
齊岳楞了一下,他深切的感覺到了田鼠話語中的無助,堅定的道:“好兄弟,不論什么時候,我都會站在你一方。年齡不是差距,只要你付出真心和努力,我想,你會成功的。”
田鼠的情緒有些激動了,“老大,我也是這么想的。美女我也見過不少,但沒有一個能像莫迪老師這樣讓我朝思慕想的。我長的醜,又胖的像個球,面對她的時候我總會有自卑的感覺。我真的很喜歡她,我該怎么辦呢?”
齊岳想了想,道:“這次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這次去聖佛寺大概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你要把握好這段時間,我覺得,一個男人想吸引一個女人的注意力,首先就要表現出超越其他人的能力。因此,還是那句話,努力的練好升雲決,成為一名合格的生肖戰士,是你成功的基礎。”
“我明白了。老大,我會努力的。你也要加油啊!明明姐很不錯的。”
齊岳楞了一下,“我和明明只是普通朋友,真的沒有什么。”
田鼠嘿嘿笑道:“信你就有鬼了。老大,別人我不知道,還不知道你么?像明明姐那樣的美女至少在你心裏也是興嘆級別的,不出手可就不是你了。”
齊岳苦笑道:“望而興嘆,真的遇到了這個級數的美女,可不是你想象那么容易追到。”
田鼠道:“老大,你再怎么困難也不可能比我追莫迪老師更困難吧。連我都有信心,你為什么沒有?”
齊岳低笑道:“這個你就不懂了,我的精力有限,現在美女這么多,不能為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嘛。我可是很博愛的。”
“……”
“好了,你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明明他們就會去找你了。”說完這句話,齊岳直接挂了電話。其實,田鼠最後一句話對他還是有著不小的觸動,是啊!連田鼠都能為了與他差距那么大的莫迪而努力,那自己為什么不能去追明明呢?
用力的搖了搖頭,算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等自己有了能夠捍衛麒麟尊嚴的能力再說吧。齊岳一向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人。今天聽獬豸講述的麒麟故事對他的觸動極大。沒有再因為感情的事而傷神,脫掉身上的溼衣服坐上床榻,開始了又一次的修煉。
雲力明顯要比氣息更實在的多,上次試探修煉的時候,齊岳只能感受到自己氣息大概的行走路線,而這一次,他的雲力已經自行恢復了,那紫、藍、紅、青四色光芒在運轉中異常清晰的出現在他體內的血脈中,每一次流轉,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它運行的軌跡。
溫熱的感覺在胸前流轉,麒麟珠每變換一次顏色,齊岳就能感覺到一股氣息與自己體內的雲力相合,在麒麟珠的刺激下,四色雲力運轉的速度明顯增加了很多。這還不是最令他驚喜的,更為美妙的是,雲力每一次運轉,都會通過毛孔自動汲取空氣中的分子能量。可以清晰的看到四種顏色的細微光點不斷與體內的雲力結合。雖然並沒有明顯的壯大雲力,但齊岳卻感覺到,這樣的修煉明顯比自己剛開始修煉升麟決時要強的多了。
漸漸的,齊岳完全沉浸在了修煉的美妙過程中,在心分二用的情況下,他一方面修煉著雲力,另一方面,時刻關注著麒麟珠的變化,以及思考著昨天勉強記下的麒麟技能。
麒麟絕技的修煉他並不著急,通過對麒麟能力的了解,他知道雲力是一切的基礎,沒有強大的雲力做後盾,任何技巧都是無法發揮出原本能力的。因此,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先讓自己的雲力變得強大起來。
修煉往往使時間變得快起來,當齊岳從入定狀態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活動了一下精力充沛的身體,換了身幹凈衣服,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一出門,齊岳就發現自己遲到了。大廳的桌子上放著早餐,而宿舍內已經沒有了人影。
或許是為了躲避齊岳,明明早早的就走了,而許晴和沈雲上午都有課,也都離開了。齊岳心想,既然已經遲到,那自己索性今天就不去上課好了,反正大學管的也不嚴,以自己的功課底子,恐怕再努力也學不出什么東西來。
吃過早點,給自己點上顆煙,深深的吸了幾口,說不出的寫意,走到宿舍的窗戶前向外看去,此時的清北大學顯得很寂靜,大部分學生都去上課了,宿舍區只有少量沒課的學生在走動著。清新的空氣從打開的窗戶處傳來,吹動著齊岳有些紊亂的長發。
齊岳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他發現,自己身上的肌肉似乎紋起了一些,舉手投足之間也變得更有力量了,有了脖子上這顆麒麟珠,修煉起來明顯要快了許多,而且,似乎修煉的功法也出現了一些變化,那是本質上的變化,至於麒麟珠究竟能帶來些什么,就要時間來驗證了。
他剛抽完手中的煙,手機的鈴聲響起,“大爺,孫子來電話拉。”
聽著自己這怪異的手機彩鈴,齊岳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趕忙回到自己房間拿起手機。
“誰啊?”
“齊岳,是我。”冰冷的聲音雖然是從電話傳出,還是不禁令齊岳打了個寒戰。除了霸王龍以外,還沒有誰能讓他有這種感覺。
“幹什么?暴龍。”齊岳懶洋洋的問道。
海如月微怒道:“我有名字,下次再聽你這么叫我,我就打爛你的嘴。”
齊岳皺了皺眉,把電話從自己耳邊拿開一點,“行了,別跟我發你的霸王脾氣,有什么事就快說。”
海如月道:“明明他們四個已經走了,我也通知了扎格魯大師。我聽明明說清北內部好象有些不安定因素。你現在從學校出來,我到校門口接你,帶你去見一個人。”
齊岳一楞,道:“見誰?”
海如月冷聲道:“明明走了,總要有人保護你,他是最適合的人選。就是你還沒見過的虎。”
“虎?好吧,我馬上出來。”對於一個自己還沒見過的生肖守護神戰士,齊岳頓時來了興趣。這要也是個美女該多好。希望不要是母老虎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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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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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淫蕩之生肖虎
挂了電話,齊岳特意從衛生間找了把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這才出了宿舍,朝清北大學校門口走去。
海如月一向是雷厲風行的作風,當齊岳來到校門時,她已經坐在那輛頂級跑車中等候了。
齊岳直接鑽入副駕駛的位置,海如月也不吭聲,油門的轟鳴聲響起,藍博基尼蝙蝠跑車猛的躥了出去。那瞬間的推背感,不禁令齊岳想起了昨天自己賽車時的情景。
車是朝內城開去的,隨著車流的增大,海如月不得不把車速降了下來。
齊岳忍不住問道:“那個暴……,不,如月,虎是男的還是女的?是不是也是一位大美女啊!不是一個母老虎吧。”
海如月瞥了他一眼,簡短的道:“男的。”
齊岳不禁有些失望的道:“原來是個男的,沒意思。”虎以兇猛而著稱,生肖守護神的虎恐怕比姬德那家夥還要猛上幾分吧。一想到要見個壯漢,他不禁感到有幾分沒趣。
車開了時間不長,大約二十分鐘後,海如月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前。
“到酒店來幹什么?”齊岳一邊跟著海如月一起下車,一邊問道。
海如月道:“他住在這裏,當然來這裏了。虎不是京城人,他本在南方,昨天因為接到了交流會的通知,我特意打電話讓他坐飛機趕過來的。”
一邊說著,兩人已經走入了五星級酒店內。這還是齊岳第一次來到如此高檔的酒店,不禁東看看、西看看,尤其注意那些服務員開叉到大腿上方的縫隙,一時間眼中色光連放,幸好旁邊有個海如月,他還知道些分寸,沒有弄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海如月帶著齊岳來到酒店大廳一側的咖啡廳,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做了下來,從隨身的手包中拿出一支小巧的手機,撥通號碼,“我們到了,你下來吧。”說完,似乎連對方的回話都沒聽。就挂上了電話。
“來兩杯藍山。”海如月向服務員打了聲招呼。
齊岳道:“你怎么知道我喝不喝這個?”
海如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
齊岳道:“好吧,藍山就藍山,反正我也沒喝過。對了,如月,這個生肖虎戰士的身份是什么?他有什么能力?”
海如月看了他一眼,道:“每一位生肖戰士的全部能力,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虎的名字叫徐東,是江蘇徐家這一代的繼承人。二十五歲,在國外拿到了金融、外貿雙碩士學位。學成後並沒有回到家族中工作,而是在世界各地遊歷。一事無成,形容他很簡單的三個字就夠了。”
“哪三個字?”
海如月向齊岳的身後看了一眼,道:“敗家子。”
“呃……”齊岳的好奇心頓時又被勾了起來,如果虎是一個很正統的人,他反而會感到別扭,而聽海如月這么一介紹,他反而生出知己之心。反正大家都不是好東西,痞子加上敗家子,到是個不錯的組合。
“如月,好久不見。你也不用當著咱們老大的面這么損我吧。怎么說我也是個帥哥啊!”聲音從齊岳身後傳來。聽到這個聲音,齊岳不禁楞了一下。沒有想象中的洪亮或者低沉。這個聲音感覺上有些軟綿綿的,非常動聽,聲音中帶著幾分庸懶和高雅的氣息,他不禁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一名身材與齊岳差不多的男子走到兩人旁的座位處坐下,他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眉毛很濃,看上去非常有精神,最令齊岳注意的,是他的頭發留著一對大鬢角,看上去更增添幾分儒雅的氣息。筆挺的西裝,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不論誰看到這張英俊的臉,恐怕第一印象都會非常好。
鬢角男向齊岳伸出自己的右手,道:“你好,我是徐東。”
齊岳與徐東握了一下手,疑惑的看著海如月道:“他就是虎么?”
徐東莞爾一笑,依舊用他那軟綿綿的聲音道:“怎么?不像么?”
齊岳搖了搖頭,道:“和我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你代表的不是虎么?虎應該是很霸道,有王者氣息的那種吧。不過,我怎么覺得你像個娘娘腔?”
徐東臉上的肌肉牽動了一下,但依舊保持著微笑道:“或許吧。不過,我覺得一個男人的王者之氣更應該放在床上。那才是最好的顯露時機,我的座右銘就是,誰說娘娘腔就不能淫蕩?你說對么?麒麟老大。”
齊岳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再一次抓住徐東的手,用有些顫抖的嗓音道:“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從第一印象來看,這位生肖虎戰士鬢角男給他的感覺遠比海如月要強的太多了。單是他那沒有一點架子的優雅氣息,就不自覺的帶給齊岳很多好感。
海如月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湊到一起到是合適了。敗家子加痞子。虎,人我帶來了。從現在開始,保護他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知道交流會結束。昨天在電話裏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這次交流會真正能依靠的只有你、我和明明。我想,你知道該怎么做。”
徐東微微一笑,道:“有你這條白龍主持還不夠么?別忘記,我們生肖守護神所擁有的歷史積淀是任何一個家族所無法比擬的。恩,我的身份問題你解決了沒有?”
海如月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小夾子扔給他,道:“資料都在裏面了,以你的學問,當個助理教師應該沒問題吧。就教金融。你要記住,保護齊岳才是你最重要的責任。不要把心思都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上。”
徐東倣佛沒有聽到海如月的話似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齊岳極為熟悉的笑容,“不錯,當老師本身就有先天優勢。”
海如月似乎聽懂了他話語中的意思,微怒道:“我說的話你聽到沒。像你這樣的敗家子,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徐東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如果是那樣的話,不知道……”一邊說著,他的目光飛快的掃了一下海如月平坦的小腹。
海如月眼中冷光一閃,手腕一翻,原本用來攪拌咖啡的小勺毫無預兆的飛了出去,因為速度過快,竟然在空中帶起一絲淡淡的殘影。
徐東不慌不忙的右手一探,接過小勺,微笑道:“不要這樣吧。如月,你要是肯嫁給我的話,就算少活十年我也願意啊!”
海如月冷哼一聲,“別把我當成你那從沒有少於五十人的女友團隊。小心哪天我閹了你。你們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說著,拿起包就站了起來,連剛上的藍山咖啡都沒有喝上一口。
看著海如月離去的背影,徐東和齊岳做出同樣的動作,他們的目光都狠狠的盯了一眼海如月那完美的臀部曲線。
“好拉,她走了,這下可舒服多了。這個霸王龍啊!脾氣也不知道改一改。要是誰真的娶了她,恐怕真要少活十年。不,應該是立刻完蛋。”用優雅的聲音說著惡毒的話,徐東竟然做到一點都沒有失態,令齊岳不禁大為佩服。
“徐哥,我以後就這么叫你吧。剛才如月說你有從沒少過五十人的女友團隊,這是真的假的?”
徐東微微一笑,道:“麒麟,這當然是假的。哪兒有她說的那么誇張。”
齊岳長出口氣,道:“我說也是,哪兒有人能有五十個女友的呢。”
徐東眼中流露出一絲戲謔的光芒,“現在只有四十九個,我正準備再湊上五十的數呢。不過最近太忙了,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
噗,齊岳剛喝入口中的咖啡頓時噴了出來,“我日。”
徐東看了一眼周圍沒人注意,低聲道:“麒麟啊,你不要忘記,我是寅虎。生肖戰士中的虎,一向有風流戰士之稱,難道你不知道么?”
齊岳楞了一下,“淫虎?怪不得。這個,這個徐哥,你能不能教小弟幾手。我現在連一個女友都沒有呢。”
徐東微微一笑,道:“這種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遇到機會就一定要把握住。尤其是遇到極品美女的時候,更是不能放過任何機會。咦,說機會,機會就來了。你看。”
齊岳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只見從酒店外走進一個女子,她正朝著咖啡廳的方向而來,看樣子是要在這裏等人。看到這個女子,齊岳不禁有些呆滯,一股親切的感覺油然而升。
就在這時,徐東已經站了起來,向齊岳使了個眼色,朝那名女子走了過去。此時,那個女孩兒已經在靠窗戶的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目光朝酒店外看去。
齊岳看著徐東在女孩兒對面坐了下來,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因為有段距離,他聽不到兩人在說著什么,徐東發揚了他一貫優雅的氣息,似乎和愉快的和女孩兒攀談著。大概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才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從西裝的衣服兜裏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女孩兒,這才重新回到齊岳身邊。
“你認識她么?”齊岳不等徐東坐下,就好奇的問道。
徐東微笑道:“當然不認識。這就是水平了。你看那女孩兒皮膚多好,相貌、身材,無不是上上之選,絕對當得極品二字。我已經把名片給她了。不過,這個女孩兒似乎很純,我跟她套了半天話,竟然沒問出名字,真是奇怪。”
齊岳好奇的道:“那你是怎么跟她說上話的?”
徐東微笑道:“這個方法可就多了。很簡單啊!譬如假裝認錯人,或者問時間,或者是假裝一個身份。這些都可以輕易的接近,至於怎么發揮,就要看水平了。還好,我應該給了她一個不錯的印象,要是時間足夠的話,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可惜我要跟你去清北,希望你們清北大學也有這樣的極品吧。”
這一次,齊岳臉上露出了微笑,“徐哥,看來你水平還是不行啊!這種極品問個名字還不簡單,我甚至可以問出她的電話號碼,還拉拉她的小手。你信不信?”
徐東倣佛重新認識了眼前這個相貌並不出眾的麒麟,“哦?沒看出來,原來兄弟你也是個中高手?那我到要看看了,如果你做到了,我請你吃大餐,如何?”
齊岳嘿嘿一笑,道:“好,就這么定了。不過,要吃大餐的話我還要帶上兩個人。”
徐東點了點頭,道:“這個容易。兄弟,你快去吧。剛才我問她話的時候,她說她等的人似乎就要來了。你的時間可不多。”
齊岳自信的站了起來,微微一笑,朝那名少女走去。
徐東看著齊岳,他實在難以相信,不論從外表、舉止都明顯不如自己的麒麟,怎么可能做到連自己都無法做到的事呢?難道他要霸王硬上弓么?那可就違背了風流一族的基本原則。泡妹妹並不是什么錯,但關鍵是要讓人家心甘情願才行。
在徐東擔心著齊岳會不會霸王硬上弓的時候,齊岳已經走到了先前他所坐的地方坐了下來。少女抬頭一看齊岳,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那是先前徐東用了幾種溫柔手段都沒有看到的笑容。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微笑。緊接著,令徐東目瞪口呆的是,齊岳竟然和那名少女攀談起來,兩人談話的樣子,竟然有著幾分親密,似乎本身就認識似的。其間,齊岳幾次狀似無意的碰了碰少女的手。少女只是俏臉微紅,卻並沒有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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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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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徐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難道自己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超級高手?已經達到了不以相貌和氣質為基礎的境界?這可要好好的探討其實,以齊岳泡妞的水準,比身為淫虎的徐東不知道差了幾個檔次,可惜,這次徐東的運氣實在不怎么好,這名從外面進來不久的極品美女,齊岳還真的認識。雖然只是見過一面,卻已經足夠了。這名少女,正是齊岳在去西藏的旅途中遇到的那名學醫美女水月。當初,水月是第一個看到齊岳身上那麒麟圖案的人。
“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齊岳,你還好么?”水月微笑的看著齊岳。齊岳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著實嚇了她一跳,現在的齊岳明顯和上次有所不同。比起那時候,他顯得精神了許多,身上的衣服也不再骯臟,甚至可以聞到清新的氣味兒。
齊岳呵呵笑道:“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水月,你什么時候從西藏回來的?”
水月微笑道:“本來開學前就應該回來了,可誰知道西藏那邊突然出現了小型的瘟疫,我就多留了一段時間。前幾天才剛剛回來,沒想到就在這裏遇到了你。”
齊岳道:“這才證明咱們有緣分啊!你真不愧是一位白衣天使。我還記得上次你拍我那一掌呢,竟然直接把我拍暈了,不知道是我太虛弱。還是你這雙手太有力了。”一邊說著,齊岳抓起水月放在桌上的小手,做出仔細觀察的樣子。
水月俏臉微紅,輕輕抽了一下,道:“別這樣。上次是你太虛弱了。現在沒事了吧。你在幹什么呢?還從事你的人體藝術創作么?”
齊岳瞥了一眼遠處目瞪口呆的徐東。知道自己的目地已經達到了。
趕忙見好就收,放開了水月柔若無骨的小手。道:“是啊!我還在創作。怎么樣?有沒有興趣給我當個模特。”
水月一聽這話,不禁想起齊岳所說的創作是裸體藝術,俏臉不禁更紅了。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道:“不了,要是讓我爸爸知道,恐怕會打死我的。”
齊岳看著她可愛的樣子不禁有些癡了,“怎么會呢,誰舍得打你這么可愛如天使的姑娘。”
“月兒,不給我介紹一下么?”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齊岳和水月同時看去,只見一名身穿休閒裝的男子來到了他們桌前。這名男子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相貌剛毅,尤其是他的目光,竟然有著幾分金屬的質感。與他眼神相接,齊岳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雲力微微波動了一些,自己的目光出現了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水月站起身,親熱地挽住中年人,道:“爸爸。您可來了。您剛從國外回來怎么不回家去住,偏要跑到酒店裏。”
中年人寵膩的拍了拍女兒的手,微笑道:“不是爸爸不想回去。沒辦法啊!這次和我一起回來的有幾位外國專家,我要先把他們安排好,我這就和你一起回去。你媽媽恐怕又要嘮叨我了。”他的聲音並不像外表那么冷硬,而顯得非常慈和,給人幾分親切的感覺。
“伯父您好,我叫齊岳。”齊岳一聽是水月的父親,趕忙站起身來。水月的父親雖然比他的身高要矮一些,但不知道為什么,齊岳卻感覺他的身形異常高大。那是一種無形的氣勢。
中年人向齊岳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女兒。
水月趕忙解釋道:“爸爸,這位齊岳先生是做藝術工作的。上次我在去西藏的路上與他同車,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碰巧遇到呢。”
齊岳微笑道:“是啊!我和水月小姐真是很有緣分。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單純創作了。為了能有更多的創作底蘊,我最近正在一所學校學習。”在水月父親的面前,齊岳故意收斂了自己那流裏流氣的樣子。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海如月買的名牌,雖然容貌不算出眾,但高大挺拔的身材,開朗的笑容,加上收斂了色色的目光,還是很容易給人好感的。
果然,中年人微笑道:“年輕人多學些東西是好事,不知你在哪所學校?不會是正好和小女同校吧。”
在中年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齊岳突然發現,從這人臉上流露著慈祥表情的中年人眼底,閃爍過一絲淡淡的寒光。
齊岳心中奇怪,他並沒有發現,因為修煉升麟訣,自己的感官已經變得敏銳了許多,“不是的,我並非學醫,我現在在清北大學的哲學係學習。”
“哦,原來是這樣。”中年人眼底的那絲冷意很自然的消失了,“我叫水尹,以後有機會歡迎你到我們家來做客。月兒,我們走吧。
再不回家,你媽媽恐怕真的要發脾氣了。“
水月微微一笑,向齊岳道:“那我們先走了,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么有緣分,或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齊岳點了點頭,道:“一定會的。伯父、水月小姐,慢走。”
目送著水月父女離去,齊岳的目光才收了回來,水月最吸引他的就是那種上善若水的感覺,這個心地善良的小姑娘,連他這樣的痞子都不願意去褻瀆。
“行了,別看了,沒想到兄弟水平這么高。看來我真是賣弄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徐東已經來到了齊岳身旁,臉色比先前黯淡了一些。
齊岳嘿嘿一笑,道:“徐哥,記得你欠我一頓飯。這個女孩兒叫水月,剛才那是她父親。叫水尹。怎么樣,名字我問到了吧。”
“水尹?這個名字好熟悉。”徐東流露出思索的目光。
齊岳道:“他們父女都是學醫的。水月姑娘確實像一位白衣天使啊!”
“學醫的?水尹。啊,我想起來了。居然是水尹博士。真是出門遇貴人啊!齊岳,這位水尹博士可不是普通人。他在咱們炎黃共和國,是第一流的遺傳基因學的研究者。在醫學上對國家有著極大的貢獻。
是咱們炎黃共和國最優秀的醫學家之一。難怪他的名字如此熟悉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見他。“
齊岳驚訝地道:“那么厲害?遺傳基因學么?我怎么記得水月說她是學中醫的。”
徐東道:“這就對了。水尹博士一向主張中、西醫結合。他本身就是祖傳中醫,他的女兒學中醫也根正常啊!而且。你感覺到沒有,水尹博士深藏不露,是一位高手。”
齊岳搖了搖頭。道:“這我倒沒發現。我可沒你們那么強的實力。”他雖然感覺到水尹博士身上不一般的氣勢,但那只是朦朧的感覺而已。
徐東道:“這位水尹搏士身上的能量波動很強,尤其是在剛才你和他交談的時候,他身上的能量波動就更為明顯了,否則我也不能如此確定。看來,這位醫學家也不是普通人。不過,這到與咱們沒什么關係,要是你能和她女兒搞好關係,到也是件不錯的事。水尹博士的醫術可是非常有名的,以後咱們生肖戰士要是受了創傷,找他準沒錯。看來我真的是老了,泡妹妹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
齊岳沒好氣的道:“行了吧,你都有五十個女朋友了,再泡下去,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光棍活了。走吧,咱們回清北去。我想。你還要到學校報道才行。這下清北大學恐怕要多一位淫蕩教師了。”
徐東臉上微笑不減,明顯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應該是淫虎教師才對。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齊岳聽著徐東那特殊的聲音,嘿嘿一笑,道:“我到用不著你保護,不過,到了清北後,有幾個女人你可不能和我搶,怎么樣?”剛才與水月的交談只是一次巧合,真正論起泡妞的實力來,齊岳自然明白自己與這只淫虎實在差的遠了。單是外表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上。
兩人出了酒店,坐上出租車直接回到清北大學。齊岳回了宿舍,而徐東則去學校教務處報道。不得不承認海如月的神通廣大,只不過短短一天時間就能給徐東找個教師的位置,在清北大學裏,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當齊岳回到宿舍時已經是中午了,剛推開門,頓時聞到了熟悉的飯菜香氣,大廳中,許晴正把菜端到桌子上,一看到齊岳,劈頭蓋臉的就問道:“明明怎么突然請假了。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和她出去做了什么壞事?”
齊岳趕忙道:“冤枉啊!我們昨天是回來的晚了點,但我可什么都沒做。明明是要去外地辦點事情才請假的。”
沈雲這時候也從廚房走了出來,聽到齊岳的話不禁撲哧一笑,道:“齊岳,我怎么感覺你這話有些欲蓋彌彰。”
齊岳苦笑道:“雲姐,你怎么也來取笑我了,吃飯、吃飯。”
沈雲做的飯菜不知道比食堂的要強多少,齊岳一邊吃著一邊讚不絕口,一臉的享受。
許晴看著齊岳就沒停下的嘴,取笑道:“吃,你就知道吃,真不知道你上輩子是不是豬。”
齊岳一聽到這個豬字,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異樣,想起了昨天晚上和明明在一起的情景。
沈雲道:“齊岳,你下午還有課么?”
齊岳咽下一口菜,道:“有,不過我忘了是什么課了,待會兒先看一眼。你們呢?”
許睛看了沈雲一眼,道:“我們沒課。吃完了趕快去上課,今天你上午就遲到了吧。”
齊岳心道,何止是遲到,我根本就沒去。咦,今天下午沈雲和許晴都沒課,她們兩個該不會又要來一次激情澎湃吧。一想到這裏,齊岳色色的目光不禁從二女身上掃過。
“看什么看?”許晴沒好氣的用筷子敲了齊岳的頭一下。沈雲俏臉微紅,看著齊岳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怪異。
“好,好,不看,我吃完就走。”雖然他很想再看一次那活春宮,不過想起自己未來還要在這裏住很長一段時間,不得不打清了這個誘惑的念頭。
吃過飯後,齊岳拿著書離開了宿舍,他剛一走,許晴不禁歡呼一聲,“太好了,終於沒人打擾我們。”
沈雲道:“晴兒,你說那天他會不會看到我們……”
許晴一楞,道:“不會吧,我聽到門響就趕快出來了,哼哼,要是他看到了的話,我就給他一剪子。”說著,異常兇悍的壁畫了一個手勢。
走在上課路上的某人突然感覺到下身微微有些異樣,打了個噴嚏,“日,誰在罵我。”
下午的課對齊岳來說簡直就是天書,因為昨天晚上的修煉效果很好,他今天精神出奇的亢奮,腦海裏除了麒麟修煉的各種方法和麒麟絕學以外,經常會閃爍著沈雲和許晴那對美少女在床上的鏡頭,一時間心不禁有些亂了。
兩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齊岳每天過著循環式的生活,白天上課,夜晚修煉,沒課的時候也在靜修中度過,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什么程度,但每一次修煉後,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雲力有所增加。這兩周的時間,清北大學的一個消息不禁令他有些不爽,在大多數女學生口中傳揚著金融係來了一位帥哥老師,這老師不是別人,自然就是淫虎徐東了。在齊岳看來,這位淫虎絕不是來保護他的,而是專職泡妞,兩周的時間,幾乎連人影都沒看到一個。
隨著在一起的時間不斷的增加,齊岳和許晴、沈雲也越來越熟悉了。許晴雖然性格急噪一些,但卻不失活潑。而沈雲雖然表面親切,但卻讓齊岳感覺到她始終在隱藏著什么。開始時他以為沈雲隱藏的只是她與許晴之間的關係,但是時間一長,他卻發現沈雲經常一個人看著窗外嘆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田鼠在剛到西藏時給他打過一個電話,告訴他一切平安,扎格魯大師已經準備給他們進行初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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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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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清北秋遊
上學是件枯燥的事,但修煉對於齊岳來說卻沒有想像中的寂寞,在不斷的修煉過程中,他越來越感受到麒麟的強大,每次應用著自己的雲力。都雲令他有中飄飄然的感覺。他並沒有發祥,隨著雲力的增加,他的氣質也開始了細微的變化。
砰,宿舍門用力的關上,許晴興衝衝的跑了進來。
齊岳剛洗完澡,只穿著一條短褲,許晴一看到他,不禁驚呼一聲,“啊!你,你幹什么?”
齊岳也被她嚇了一跳,“小姐,你回來的動靜這么大,我能不出來看看么?”
許晴飛快的瞥了一眼齊岳下身的突起,俏臉頓時紅了紅,道:“誰讓你穿這么少的,不怕凍死啊!”
齊岳苦笑道:“宿舍裏可一點都不冷,學校的暖氣給的早,今天已經來了。”
許晴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花生豆。”
“日,你說誰是花生豆?要不要試試?”男人最容易觸動的尊嚴無非就是那方面。
許晴看著齊岳憤怒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道:“呸,誰要和你試。趁著本小姐心情好,趕快回房間穿上點衣服。否則,就趕你出宿舍。”
齊岳好奇的道:“你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難道是吊到了帥哥了?老天不會這么不長眼吧。”
許晴惡恨恨地瞪了齊岳一眼。道:“誰喜歡那些臭男人。追本小姐的人雖然多,但還沒有一個讓我看上眼的呢。哦,對了,你不知道么?學校要組織秋遊了。終於可以不用在學校裏悶著了,這可是個玩的好機會哦。而且。據說這次春遊要去好幾天呢。是個比較遠的地方。”
齊岳一楞。道:“春遊?”這個詞距離他已經有些遙遠,上一次還要追述到六、七年以前。
看著齊岳有些黯然地神情。許晴疑惑地道:“你怎么了?難道你不想去?我看你可不像那種選擇留在學校自學的書呆子。”
齊岳勉強一笑,道:“怎么會不想去呢,不知道這次要去哪兒。”
許晴了肩膀,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雲姐在物熱係一向消息靈通。等他回來應該有消息了吧”
齊岳會喜歡春遊么?答案是否定的。在小的時候,當別的孩子春遊時都帶著父母給準備好地大量零食和零花錢時,他的包裏,卻只是裝著饅頭和鹹菜。看著其他孩子一個個精神煥發,再看看孤單的自己,每一次春遊,都是齊岳極為不好的回憶。可惜,那時春遊是集體活動。是不能選擇不去的。
他們正在說話間。宿舍門開,沈雲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看到他,許晴迫不及待的問道:“雲姐,後天的春遊要去那裏啊!你有消息沒?”
沈雲微微一笑,道:“你這丫頭,性子總是那么急。明天學校不就公布了么?”
許晴拉著沈雲的手,撒嬌似的道:“不嘛,我現在就要知道,你一定有消息了,對不對?”
沈雲微笑道:“你恐怕要失望了,這次我們是去北戴河。”
一聽到北戴河三個字,許晴的臉色頓時跨了下來,“不會吧,咱們堂堂的清北大學,也太沒品位了。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又去啊!真沒意思。”
北戴河是距離京城不遠的一座海濱旅遊區,只要是北京人,恐怕沒有幾個沒去過那裏的。那裏的大海是夏天休閒的好去處。許晴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是去那裏。
沈雲道:“晴兒,別這樣。北戴河這兩年已經在重視綠化和保護海洋了,比起以前好了許多,現在這個時節雖然已經冷了些不適合遊泳,但吃海鮮還是不錯的,反正只是去玩玩,看看大海,散散心也是不錯啊!”
許晴撇嘴道:“也只能這樣了,學校又不會因為我而改變注意。怪不得齊岳聽到要秋遊也沒有怎么高興,他一定也知道了。色鬼,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由於齊岳的眼睛習慣性地在它們身上經常吃些冰激淩,這色鬼的名頭在一周前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齊岳無奈的道:“我怎么會知道。不過,去海邊似乎也不錯啊!我還沒去過呢。”
許晴和沈雲驚訝的對視一眼,“你沒去過海邊么?不會吧。?
齊岳道:“這有什么新鮮的,沒去過就是沒去過。好拉,兩位美女,我先回房間了,吃飯的時候叫我。可惜啊!現在不能遊泳了,要不……”就有美女看了這幾個字齊岳並沒有說出來。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孩兒,經過短暫的回憶立刻就從童年的不開心走了出來。大海曾經是他夢想中的地方,這次的機會到也不錯。
兩天後,清北大學組成的超大型旅行團清晨就離開了京城,一共數十輛大型旅行車朝兩百裏外的北戴河而去。清北大學選擇北戴河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已經過了旅遊旺季,現在這個時節是北戴河旅遊最便宜的時段,不論吃住都要優惠的多了。更何況北戴河距離京城很近,旅遊設施完備,來回都很方便。齊岳一坐上車,立刻就引起眾多男性同胞的嫉妒,清北大學雇來的旅行車非常寬大,每一輛都是雙層的,能夠容納三百人同時乘坐,而每一層都是相臨的有三個位子,中間是過道,許晴和沈雲雖然有不少朋友。但由於明明在離開前曾經請她們照顧齊岳,又看齊岳一個人孤單,所以就和他做在一起。
不論是誰。身邊做著兩名美女,自身就會引起其男性的嫉妒吧。
看著車外的景物,齊岳今天的心情異常愉快,手中緊緊抱著自己的書包,倣佛怕它跑了一般。書包裏的東西並不貴重,但卻是昨天沈雲特意為他準備地。都是他最喜歡的事物,第一次,這是齊岳第一次在春遊之時有了自己所帶的美食。他又怎么能不高興呢?
“還有兩個小時批,齊岳,我們來玩點什么吧。”許晴眼中閃爍著壞壞地光芒看向齊岳。
齊岳笑道:“好啊!你說玩什么?”
許晴想了想。道:“車裏地方小,要不,我們猜拳吧。我們三個輪流猜拳。誰輸了就必須回答贏的人一個問題,不許說謊。怎么樣?”
齊岳先是一楞,強忍著笑意,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道:“那好吧。”作為一個曾經地痞子,猜拳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家常便飯。許晴和他玩猜拳,這不是拱手將自己的秘密奉獻出來么?
“那我和你先來。”許晴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她選擇了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
這雖然簡單,但同樣考驗心理。可惜。她遇到了齊岳,幾乎沒有任何懸念,齊岳就贏了第一局。
“我贏了,晴兒,我是不是可以提問了?”齊岳一邊壞笑著,一邊上下看著許晴,今天因為是秋遊,許晴穿的格外休閒,上身是長袖體恤。白色的體恤勾勒出她玲瓏的身體,下身穿著天藍色的短裙,露出一雙引來無數狼光的美腿。
“看什么看,三局兩勝好不好。你剛才贏了一局。”許晴可不是那么容易認輸地人。
“暈,你剛才沒說啊!”
“我現在說也不晚。”
齊岳發現,和一個女孩子算計這些確實不是對手,是得道:“好吧,再來,”
片刻之後,許晴不滿的看者齊岳,“你後出。”
“我,我……,好,再來。”
……
“現在你還有什么說的?”齊岳笑瞇瞇的看著許晴。
許晴瞪了他一眼,道:“好吧,願賭服輸,你問吧。”
齊岳翻了個白眼,許晴從第一局到最後這第十局,一共找了就個理由搪塞,這還叫願賭服輸么?
“我的問題就是,你最喜歡的人是誰?”齊岳一邊問著,一邊偷看了旁邊的沈雲一眼。
“媽媽。”許晴幾乎沒有猶豫的回答道。
齊岳差點背過氣去,暗罵自己問地沒水平。人家這個回答顯然沒有破綻可尋。
“雲姐上,替我報仇。你一定能滅了他。”許晴看著齊岳,倣佛在看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沈雲微微一笑,同樣是剪刀、石頭、布。不過,這次齊岳可算遇到了對手。比起什么都擺在臉上的許晴,沈雲不論出什么,臉上的神色都沒有絲毫變化。三局過後,齊岳雖然贏了,但還是在其中輸了一局。
“不算不算,你後出。”一旁的許晴嬌呼著。
沈雲微笑道:“晴兒,不要這樣。齊岳,你問吧。”
齊岳看著沈雲,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自己從何問處問好,想了想,道:“你最喜歡的異性是誰?”
沈雲撲哧一笑,此時,周圍做著的學生,只要是男的,無不豎起耳朵,等待著沈雲的答案。
“齊岳,我覺得你的問題好傻。我最喜歡的異性,自然是我爸爸。”
眾人皆倒。不少人已經開始低聲咒罵著齊岳。
齊岳看著沈雲,沈雲也在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齊岳道:“不玩了,這樣問下去,我要被氣死了。”
“不行,贏了就想跑么?”許晴氣哼哼的道。
齊岳瞥了她一眼,道:“真要玩?”
許晴堅定的道:“要玩。”
齊岳道:“那你可別後悔。”
許晴哼了一聲,道:“你才後悔呢?”
“那來吧。”
幾分鐘後……
“你,你怎么可能又出錘子,不算不算。”許晴氣憤的捶著齊岳的肩膀。
齊岳無奈的道:“是你要玩的。那這樣好了,我不問你問題,咱們這個遊戲也結束好不好?”
“不行,說不定你下次運氣就沒那么好了。你問吧,本小姐回答你就是了。”許晴顯然是很不服氣。
齊岳眼中流露出一絲壞壞的光芒,貼近許晴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許晴頓時臉色大紅,“你……流氓。”她那嬌羞的樣子,似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似的。
齊岳嘿嘿一笑,道:“你又沒說這個不許問。快回答吧。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都沒大聲問,我想,這個問題可不只我一個人想知道。”
許晴求助的看了沈雲一眼,沈雲好奇的道:“他問了你什么?”
許晴伏在沈雲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這一下,連沈雲的臉也不禁紅了起來,輕聲道:“壞蛋。”
齊岳低笑道:“沒辦法。我腦子不好。也只能想出這種有殺傷的問題了。”
許晴用力的在齊岳腿上洽了一把,伏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齊岳聽了她的話,目光頓時變的倣佛要噴出火來一般,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吐沫,緩緩吐出兩個字:“你強。”
許晴看向沈雲,流露出詢問的目光,似乎在問她好要不要再繼續玩下去。
沈雲俏臉一紅,低下了頭,道:“休息一會吧。”
齊岳洋洋得意的靠在自己座位上,腦海中浮想聯翩。也難怪他會這樣,其實,他的問題很簡單。他問許晴的是,今天你的內褲具體是什么樣子的。
許晴的回答是,丁字、雷絲、粉色。
兩個小時的車程很快結束了,當許晴和沈雲下了車後,立刻就去集合了,理都不理齊岳。
因為人數眾多,這一次清北大學直接包下了毗鄰的三做酒店才將這些學生都放下。雖然已經是十月下旬,但這幾天的天氣卻格外悶熱,似乎真應了球老虎那句老話。
齊岳來清北大學時間不長,上課時大多數又在睡覺,根本沒什么朋友。當學校分配住宿時,因為沒人願意和他一起住,他得到了特殊待遇,獨自一人一間。齊岳也樂得清閒,這樣也可以自行修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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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0-10-2007 06: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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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戴河雖然並不是很美,但是,住在海濱的旅館,當齊岳打開窗簾時,頓時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
一望無際的大海層次分明,距離岸邊最近的,是淡藍色的海水,雖然說不上清澈,但卻波濤洶涌,海浪拍擊沙灘的聲音令齊岳倣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心胸隨之開闊。海水向內部蔓延,距離岸邊越遠,海水的顏色也變得越深邃,那遙遠的大海,那無邊無際的波濤,不禁令他看的有些癡了。
海風從打開的窗戶外吹來,帶走了悶熱,留下了幾分清涼,鹹腥的氣息雖然並不好聞,卻有著大海獨特的味道。齊岳很慶幸自己這次選擇來了北戴河,因為這裏有海,兒時的夢想終於實現了。他心中產生出一股衝動,迫不及待的想投入大海之中遊弋。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誰啊?”
“是我啦。”許晴依舊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想起許晴的回答,齊岳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怎么,許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許晴道:“不是我要找你,是雲姐非讓我給你打電話的。中午學校不安排,自己吃帶的東西,然後就是自由活動了。雲姐讓我問你午飯後準備去哪裏?”
齊岳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呢,你們呢?”
許晴道:“我和雲姐會到海邊走走。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來做護花使者吧。”
“好。”齊岳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種親近美女的機會他怎么會放棄呢。
美美地吃了一頓沈雲給他帶的午餐,齊岳用電話和二女約好地方就離開了房間。
大海很美,沙灘有著它獨特的地方。但是,當沙灘上站滿了人的時候,這種美感就消失了很多。這一次清北大學足足來了有上萬名學生,幾乎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選擇到海邊來散步。雖然大海依舊是那么波瀾壯闊,但原本的寧謐卻被破壞無疑。
“鬱悶,怎么這么多人啊!”許晴不滿的看著周圍。
沈雲微笑道:“這不是很正常么?咱們走遠一點吧,人應該會少些。”
許晴和沈雲拉著手在前面走,齊岳跟在後面。他倒沒有因為人多而不高興,一萬名學生中,總有幾個美女,一邊向前走著,他的目光不斷在人群中遊弋。
正在這時,一個清新的身影引起了齊岳的注意。在她周圍,至少有二、三十人圍著。不知在說些什么。這個清新的身影,正是外語係的老師聞薇。
齊岳看到她,她也看到了齊岳。微微一笑,向他點了點頭。
齊岳趕忙點頭示意,雖然有心上去打個招呼,但一看聞薇身邊那么多蒼蠅,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隨著距離旅館越來越遠,沙灘上的人終於少了起來,許晴興奮的爬到一塊大礁石上高喊著。海浪吞噬了她的聲音,在海風的吹拂下,她倣佛就像一個海中的精靈一般。
齊岳心中暗道可惜。要是晴兒的裙子再短幾分就更好了。肯定能被風吹起來。
“齊岳,我今天輸的不服,你敢不敢再和我打個賭。”許晴站在礁石上,高高在上地看著下面的齊岳。
齊岳道:“你想和我賭什么?”
許晴道:“如果你輸了,今天晚上你就一個人到大海裏裸泳。要是我輸了,也答應你一個條件,敢賭么?”還沒說賭什么,她就迫不及待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齊岳苦笑道:“雖然我遊泳水平不錯。不過,裸泳是不是不太好?你先說你賭什么吧。”雖然這兩天天氣很悶熱,遊泳是個的選擇,但要是夜晚裸泳的話,一旦被人看到,那恐怕自己連沙子縫都要鑽了。
許晴道:“很簡單,我們從這裏開始跑,誰先到海邊摸到海水就算贏。”
齊岳剛一愣神的功夫,許晴就已經跑了出去。他們所在的地形非常奇特,礁石橫梗在沙灘與大海之間,想要到達海邊,最近的路就是翻過礁石,跑向大海。要不,就只能去繞路了。
“喂,我還沒答應你呢,你怎么就跑了。”許晴剛一跑,齊岳就知道自己上當了。不過,他的反應也非常快。雙手在身前的礁石一按,敏捷的翻了上去。朝前面的許晴追去。
許晴回眸一笑,“你都追來了,就代表你答應了。來啊,來啊!”她那雙長腿跑起來的速度竟然不比普通的男生差,當齊岳上了礁石的時候,她已經從另一邊跳下了礁石,正在朝海邊跑著。距離海邊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了。
齊岳看了一眼身後,沈雲並沒有跟過來,眼中光芒一閃,他飛快地幾步助跑,當到礁石邊緣時,輕喝一聲,“臨。”身體高高的躍了起來,雙臂向兩旁伸展著。原本無序的海風悄然在他身體周圍凝結,伴隨著一層淡淡的青光,整個人的身體向前滑行而去。
許晴興奮的,眼看前面就是還是了,雖然齊岳很有可能會說自己耍賴,不過,只要能看到他吃癟的樣子也就足夠了。正在她幻想著齊岳滿臉苦澀的樣子時,突然,身邊一陣輕風,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超越了過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道身影已經衝入了大海,雙腳踩在海水之上回過身,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不,不可能。”許晴停下了腳步,她怎么也無法相信齊岳居然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齊岳微笑的看著她,道:“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難道你不認為我的運動天賦很好么?”
許晴道:“可是,可是你不是有心臟病么?而且我比你先站在礁石上,你怎么可能追上來。時間也不夠啊!”
齊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心臟狀況良好。晴兒,你可輸了哦。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許晴嘟著小嘴險些哭出來,一想起在車上齊岳的問題,她就能料想到這個色鬼不會有什么好話說。沒等齊岳說出條件,她趕忙道:“條件必須要合理,不許有侮辱女性的成分在內。包括不許要求我和你發生不正當關係。”
齊岳嘿嘿一笑,道:“我是那種人么?我一向都是很厚道的。”
許晴撇了撇嘴,道:“你厚道?哼,現在我才想起當初我們說你老實時為什么明明會有那樣的表情,你就是個流氓,是個痞子。”
齊岳莞爾一笑,道:“這兩個稱呼真親切。好啦,我可要說條件了。你放心。我的條件絕不會侮辱你,也不會讓你和我發生不正當關係。我可是老實人。除非你投懷送抱,否則我可不會有什么非分之想。”
許晴哼了一聲,道:“想的美。好。你說吧。”
齊岳上下看了她一眼,道:“你剛才不是說我輸了讓我晚上來裸泳么?那還,我的要求不會像你那么過份,我只要求晚上你來陪我夜泳就行了。好不容易來了一次大海,不遊泳我實在覺得很冤。”
“不,不行。”許晴氣急敗壞地瞪著齊岳。一想到這家夥居然讓自己和他單獨遊泳,還是夜泳,許晴的心跳不禁加快起來。
齊岳眼中流露出一絲輕蔑,“原來你怕黑啊!那就算了。”
“胡說。你才怕黑呢。夜泳就夜泳,怕你我就不是許晴。”衝動的說出這句話許晴立刻就後悔的捂住自己的嘴。
齊岳從海水中走出,把自己溼了的鞋脫下來用手拎著,“好,那晚上我給你打電話。”一邊說著,他以勝利者的姿態朝礁石方向而去。
許晴重重的跺了幾下腳下的沙子,自言自語的嬌嗔道:“又上了這混蛋的當。氣死了。”
等齊岳和許晴重新回到礁石另一邊時,沈雲已經一臉笑意地等待他們半天了。但是當她看到許晴那一臉憤滿的樣子時,不禁驚訝的問道:“晴兒,不會這樣你都輸了吧?”
許晴狠狠的看了齊岳一眼道:“天知道他怎么跑那么快,我真懷疑他是不是飛的。”她哪裏知道,齊岳雖然不是飛,但確實利用了風的能力滑翔了一段距離。這個技能雖然用處不大,但在礁石那樣的環境下,從上向下滑翔,確實可以增加許多速度。
齊岳一臉勝利者的微笑,也不吭聲,自己在心中意淫著夜晚與美女在大海中同泳的美妙。
沈雲吃驚的看了齊岳一眼,她也很難相信這是事實,畢竟,他是親眼看到齊岳比許晴晚起步很多,居然這樣也能追的上,心中不禁越來越懷疑齊岳的心臟病真實問題了。
齊岳一邊伸展著自己的身體,一邊走到沈雲身旁,“雲姐,咱們接下來去哪裏?”
沈雲看向一旁的許晴,露出詢問的目光,許晴瞪了齊岳一眼道:“哪裏都不去了,氣都氣死了。”說著,轉身就氣哼哼的往回走,沈雲趕忙追了過去,拉著許晴的小手似乎在詢問先前的情況,齊岳一個人扔在後面。÷
齊岳也樂得清閒,口中唱著歪調的我得意的笑,心中這個美啊!長這么大他還沒和一個女孩子一起遊過泳呢,更別說是在大海裏夜泳了。要是到時候發生點什么,似乎也正常的很。嘿嘿。
一邊走著,齊岳嘴裏叼上顆煙,因為明明走之前他那場飆車贏了不少錢,所以水漲船高,煙也從兩塊錢一盒的黃果樹變成了六塊一盒的紅河,味道抽起來比以前要好的多了。正在他吞雲吐霧的跟著兩位美女朝旅館的方向走著時,迎面走來三個人。
三個人中央的赫然是那只淫蕩的老虎,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襯托著徐東本來就英挺的身姿越發挺拔,臉上依舊帶著他平時那優雅的微笑,在他兩旁,各有一名美女,這兩名美女雖然說不上是絕色,但也算的上清秀了,怎么也算的上是養眼級別的水平。令齊岳大為羨慕的是,這兩名美女的相貌竟然一模一樣,赫然是一對雙胞胎。頓時使她們從養眼級提升到了渴望級。淫虎這家夥果然有一套,連這樣的特殊美女都能讓他找到。
自從徐東跟著齊岳到了清北大學以後,這兩周基本就沒見到人影,看來,他除了當老師以外,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泡妞身上,還說什么保護自己。
徐東也看到了齊岳,當然,他是先注意到走在前面的沈雲和許晴之後,才從她們的縫隙中瞥了齊岳一眼。
“兩位同學,外出活動不要走的太遠,這裏畢竟不是清北,發生危險就不好了。”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極為舒服,徐東主動向沈雲和許晴打著招呼。
許晴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這英俊的男子,“啊,你就是金融係新來的那位老師吧。”
徐東微笑頷首,走到二女身旁的齊岳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氣質還是優雅的氣度,徐東這家夥幾乎是無可挑剔的。
沈雲微笑道:“謝謝老師關心,我們這就準備回去了。”一邊說著,她的目光從那兩位雙胞胎美女身上掃過。雙胞胎顯然對徐東有著很強的依賴性,並沒有去注意她們,深情款款的目光始終落在徐東身上。
齊岳沒好氣的道:“這個,徐老師,我們有兩周沒見了吧。”
徐東這才將目光落在齊岳身上,“是啊!確實有兩周沒見了。走,我們聊兩句。”一邊說著,他向身旁的兩位雙胞胎美女打了個招呼,拉著齊岳走到一旁。
“可以啊!麒麟老大,看來,我真要向你學習才行。我聽說,你居然住在女生宿舍裏。佩服。”
齊岳沒好氣的道:“你這家夥滿腦子都是精液吧。許晴和沈雲只是我的室友而已。”
徐東微微一笑,道:“真男人,不解釋。”
“我日。那你呢?你這個禽獸教師,剛到清北就摧殘祖國的花朵。”齊岳恨恨的道。
徐東依舊滿臉微笑:“我怎么是摧殘?我這是促進祖國花朵完美的盛開,促進她們的生長發育,幫助她們建立新的人生和理想。像我這么優秀和關心學生的老師,清北應該提升我當教授才對。”
齊岳無語的看著徐東,這個外表優雅的家夥,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這水平明顯比自己高的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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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夜泳春色
徐東拍拍齊岳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別以為我這兩周一直在泡姑娘,我已經仔細探詢過清北大學了。我發現在清北大學中有一種極為強大的氣息,但是這股氣息卻飄忽不定,無法捕捉到它具體的位置,更不知道是什么了。所以,你行事間要小心一些,一旦有危險,立刻按你手環上的紅色寶石,我會在最短時間內趕到你身邊。”
齊岳道:“這還差不多。不過,清北大學真的有什么強大的氣息么?難道是兇獸?可明明怎么沒跟我說過。”
徐東淡然道:“別忘記,我是百獸之王。對於兇獸的氣急比明明感覺要強烈多了。而且我的修為也比明明高一些。但卻也只能捕捉到這股氣息真正存在。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這股氣息雖然強大,但卻非常平和,應該不會存在惡意,而且,在清北大學已經存在一段不短的時間了。我聽如月說,清北大學所在的位置本身就是龍穴,或許是暗中的守護者守衛龍穴而已。”瞥了一眼前面等待齊岳的二女,低笑道:“好了,不耽誤你了。花開堪折直需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看的出,那兩個女孩兒還都是處女,難為你能忍的住了。再見吧。”說完,丟下齊岳,招呼上自己那對雙胞胎美女朝遠處而去。
處女?這年代大學還有處女么?齊岳看向沈雲和井晴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古怪。
“你認識那位徐老師?看樣子你好象跟他很熟似的。”當齊岳走到二女身邊,許晴不禁疑感的問道。
齊岳低聲道:“你們可要小心這家夥,他可是淫蕩的代名詞。有名的色情娘娘腔。”
沈雲撲哧一笑,道:“可我怎么覺得人家徐老師比你正經多了。”
齊岳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他正經?正經會帶著兩個美女到處溜達?只不過是他掩飾得好罷了。”
許晴向齊岳吐了吐舌頭,道:“得了吧你。你還不是和兩位美女在一起,我們可和你沒什么關係,不要用你那色情的眼光去看別人。”
齊岳道:“晴兒,你有沒有搞錯。似乎我才是你的室友,而徐東那家夥你才第一次見而已。你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
許晴嘻嘻一笑,道:“行拉,別廢話了,回去吧,晚上你不是讓我陪你遊泳么,我怎么也要準備一下,人家連遊泳衣都沒有呢。”
一聽到晴兒提起晚上的夜泳。齊岳頓時淫心大熾,趕忙道:“對,對,確實應該準備一下。”
沈雲看著齊岳道:“晚上我也和你們一起去行么?想想晚上遊泳,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齊岳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心中就升起了古怪的感覺,沈雲明顯是怕許晴跟自己去遊泳會吃虧啊!她們兩個可是……,不過,兩位美女和自己一起夜泳。似乎也是不錯的,“當然行啊!有兩位美女和我一起遊泳,絕對是非常美妙的感覺。”第一次見到她們時,齊岳曾經清晰的看到二女動人的身材,要是她們都穿上遊泳衣和自己戲水,一定非常美妙。
三人回到旅館才分手。齊岳本打算修煉一會兒,但心裏總是幻想著兩位美女穿遊泳衣的樣子,說什么也定不下心來,只得抽著煙,在房間看會兒電視來打發時間。
等待的時間總是那么漫長。齊岳左盼右盼,終於等到了晚飯時間,晚飯是由清北大學統一安排的,雖然吃的並不是什么好東西,也沒有什么好的海鮮,但大多數學員平時都是在學校食堂吃那些花樣極少的大鍋飯。這一頓,到也吃的非常開心。
大學中的情侶往往很多,據齊岳所知,不論是哪所大學,當學生剛上大一的時候,相對還比較純潔,頂多討論一些關於異性的話題,但到了大二,只要有點本事的,都能找到位異性伴侶,而到了大三,在宿舍住的人就很少了,同居似乎已經成了大學生的新潮。而到了大四,這些情侶真正能維持下去的卻並不多,一旦畢業,本就天南海北的他們大多數會選擇分手。
清北不愧是炎黃共和國最好的高等學府之一,這種學生情侶地情況相對少見一些,但也不代表沒有,晚飯剛結束,已經能看到一對對情侶很有默契的離開旅館,不知道去哪裏風花雪月去了。
齊岳回到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的撥通了許晴的電話,“怎么樣美女,準備好了沒?”
許晴不耐煩地道:“催什么催,天不是才黑么?好拉,你到旅館門口等我們吧。”
齊岳大喜,挂了電話後,趕忙換上自己特意帶來的遊泳褲外面套了條休閒長褲,上身披上件衣服就離開了房間。
足足在旅館門口等待了二十分鐘,當齊岳的耐性快磨沒時,才看到兩位美女姍姍來遲。她們都把長發梳成馬尾,不同的發色襯托著她們白皙嬌嫩的肌膚和玲瓏有致的身材,看上去充滿了誘惑力。一看到她們出現,齊岳因為等待而產生地一絲煩躁頓時消失不見,趕忙迎了上去。
沈雲臉上飛起一朵紅暈,低聲道:“我們走吧。”
三人出了旅館,齊岳剛想帶著她們去海濱,卻被許晴攔住了,“傻瓜,今天天氣這么悶熱,不知道有多少情侶晚上去夜泳玩呢。我們可不想被別人看到。”
齊岳一愣,道:“那怎么辦?難道等他們遊完我們再去不成?”
許晴道:“那到不用,咱們走遠一點就是了,旅館邊上的海域都會圈起一塊兒來專門用做旅遊者遊泳,我們幹嘛非要也在這裏。”
齊岳皺了皺眉,道:“可是,只有這樣的海濱才是最安全的啊!才有攔鯊網保護。”
許晴撲哧一笑,道:“你從火星來的吧。北戴河也有鯊魚?我來過這裏不知道多少次了。可從沒聽說過。而且,鯊魚也不會在淺水中活動。膽小鬼,難道你不敢去么?”
“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是怕你們兩位美女吸引力太大,萬一把鯊魚引來。出了事,我可沒法交代。”
許晴道:“那好吧,我們賭約作廢,雲姐,走,我們回去拉。”說著,拉起沈雲的手就要往回走。
“別,別。遠點就遠點吧。反正我會保護你們的。”齊岳趕忙攔住二女,開玩笑,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好的機會,雖然齊岳到沒想真和二女發生點什么,但能和她們一起夜泳,近距離看到她們曼妙的身材,他又怎么能放過呢?
現在已經是秋天,雖然這兩天格外悶熱,但天黑的還是很早。三人都穿著旅館提供的拖鞋,順著海邊,走在沙灘上向遠一點的海濱走去。
一陣清風吹過,帶走頭頂幾片烏雲,圓圓的月亮露出了它那嬌羞的面龐,頓時給漆黑的大地帶來幾分光彩。宛如一塊玉盤般懸挂在天空上,點點星芒,正如襯托玉盤的珍珠一般閃爍著璀璨而微弱的光芒。海水發出嘩嘩地聲響,倒映著明月和星光,邢朦朧的美感足以令人迷醉。
“好美啊!我們居然趕上了海上升明月。真是運氣。”沈雲還是第一次在齊岳面前露出小女兒態,雀躍的跑到海邊,任由潮汐衝刷著自己那雙潔白的小腳。
“確實很美,不過,這算什么運氣?”齊岳看著波瀾壯闊的大海問道。
許晴撲哧一笑,“傻瓜。海是水組成的。海上霧氣一向濃重,上方也更容易產生雲,雲擋住月是經常發生的,晚上看到月亮當然很幸運拉。就像在山頂看日初一樣。沒有運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齊岳這才恍然,甩掉拖鞋跑到沈雲身旁,聞著大海的氣味,看著眼前的美景,不禁長嘯出聲。聲浪滾滾而上,引來沈雲和許晴的側目。
就在那一瞬間,二女突然驚訝的發現,齊岳口中發出的嘯聲似乎遮蓋了海水的咆哮,聲音悠長而深遠。就連他那雙黑眸,也散發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氣勢,在這一刻,他的身體顯得格外高大。可惜,他們都沒有發現,遠方黑暗地海面似乎響應了齊岳的嘯聲,微微翻涌了一下,一截黑色的巨大長尾從海面中探出,轉瞬間又回到了海水之內。
“喂,別狼嚎了。”許晴拍了齊岳肩膀一掌,這才結束了他充滿感情的嘯聲。
齊岳不滿的看了許晴一眼,道:“你不覺得我的嘯聲很動聽么?”
許晴撲哧一笑,道:“當然很動聽,而且還很有誘惑力呢。”
齊岳眼中一亮,“你也這么認為啊!”
許晴戲謔的道:“是啊!不過,你可要小心,在這月圓之夜,外一一群母狼打著出租車來抓你,我們可不負責。”
“……。日。”
“好拉,你們別鬧了,咱們快點走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投入大海的懷抱呢。”沈雲看上去顯得很興奮。
三人順著海邊加快腳步,海邊是沒有路燈的,三人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已經看不到人影了。現在本就不是旅遊旺季,漆黑的夜晚海邊本就是很少有人的。
“好拉,就這裏吧。”三人走到一片礁石後的沙灘上,看著面前似乎要清澈一些的海水,沈雲確定了夜泳的地方。
齊岳吞咽著口水,迅速脫掉自己的上衣,和外褲,露出了裏面的平角遊泳褲。
沈雲有些嬌羞的別過頭去,許晴則有些不屑的上下瞄了齊岳兩眼,哼了一聲。
齊岳擺了個POSE,道:“哼什么哼,我身材不錯吧。”
許晴吐了吐舌頭,道:“肌肉到是有兩塊,可惜人品太差。”雖然她很想諷刺齊岳幾句,卻也不得不承認齊岳的身材比一般人要好的多。
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寬闊的肩膀,古銅色的皮膚,肌肉雖然並不是那種誇張的紋起,但卻非常勻稱。標準的倒三角身材。他的相貌雖然並不出眾,但那壞壞的笑容看的多了,到也有幾分異樣的吸引力。
不過,更吸引許睛的卻是齊岳脖子上的項鏈和左手上的手環及舍利手珠。
麒麟珠挂在齊岳的脖子上,不論是麒麟珠本身生出的四彩項鏈還是不斷變換著光芒的麒麟珠本身,那朦朧的光彩在夜色中格外明顯。紫、藍、紅、青四色光芒緩慢的變換著,映襯著齊岳的身體顯得格外精神。
而舍利手珠在夜間自動散發出一層瑩潤的光澤,雖然光芒很弱,但只要看上一眼那柔和的光彩,就會令人心裏感覺格外舒服。而和舍利手珠在一起的手環從表面看起來是最為誇張的,手環上的紅寶石雖然在手腕內側,但因為是夜晚,在舍利手珠那瑩潤的光澤襯托下,依舊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這是什么?玻璃球么?還是會變色的,裏面有燈泡對不對?制作的到挺精美的。”許晴好奇的摸向麒麟珠。
齊岳趕忙後退一步,讓她摸了個空,“只是個普通的玻璃球而已,不要摸了吧。你們不換衣服么?”
沈雲聽到許晴好奇的聲音也不禁回過頭來,看到齊岳身上那幾件寶貝散發的光芒,口中不禁發出一聲輕咦,看著齊岳的眼神頓時變了變。
“小氣鬼,喝涼水。摸摸有什么。”許晴不滿的追了上去,探手朝麒麟珠抓去。
齊岳哈哈一笑,道:“來吧,到海裏讓你摸個夠。”一邊說著,轉身就向大海跑去。
許晴氣的跺了跺腳,幾下就脫掉自己身上的外衣去追齊岳,此時,齊岳已經跑到了海邊。秋天的海水雖然有些涼,但浸泡著身體卻格外舒服,當他回頭看向岸邊時,正好看到許晴朝他的方向衝了過來。頓時,齊岳只覺得鼻子一熱,眼晴完全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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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的泳衣確實很誇張,兩件套比基尼泳衣,藍色的泳衣布料極少,雖然齊岳曾經見過一次她的身體,但穿著泳衣的誘惑力反而更加強了。豐滿而白哲的胸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那似乎是勾引著人去探詢的乳溝顯得異常深邃,隨著她的奔跑,充滿彈性的胸前不斷的顫動著,乳浪的殺傷力顯然要比海浪猛的多。
看到這一幕,齊岳不禁想起曾經一位流氓界前輩傳下來的五浪真言,其中第二浪就是浪花,看來,在這大海的波濤中,自己的桃花運真的要來了。
正在齊岳被許晴那曼妙的嬌軀迷的一塌糊涂之時,許晴也已經衝到了海邊,第三次伸手去抓他脖子上的麒麟珠。
齊岳忘記自己已經身在海中,下意識的向後退去,而許晴也顯然忘記了這一點,她上半身探出,下半身卻被海水阻擋了一下,身體頓時變成了前撲,而齊岳上半身後仰,下半身卻被海水阻擋了,頓時變成了後躺的姿勢。許睛的手依舊沒有抓到齊岳脖子上的麒麟珠,卻抓到了他的肩膀,在兩人的前撲後仰中,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向海中倒去。
當人的身體失去控制時,難免都會下意識的去抓住些什么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許睛抓住的是齊岳的肩膀。而齊岳的注意力因為一直都在許睛身上,他這一抓,居然在瞬間領悟了抓奶龍抓手的奧義,在許睛的驚呼聲中,一團充滿彈性的豐盈已經入手。大小剛好,正好一手掌握。
一切都是瞬間發生的,在兩人還沒有從吃驚中清醒過來時候,他們的身體已經跌入海中。許睛的水性並不是很好,突然全身入水,已經顧不得胸前的魔爪了,緊緊的抓住齊岳的肩膀。另一手則環上了他的脖子。齊岳或許因為瞬間的領悟,在這一刻動作變得極為專業,抓住那豐盈的手絲毫不動,而另一只手則摟緊了貼過來的嬌軀。
什么是坐火箭的感覺?齊岳終於體會到了,當兩人的身體都進入海水之後,下身不安分的小兄弟就像注滿了燃料的火箭一般瞬間升騰,緊緊的貼住了許睛的下腹。即使是冰涼的海水也無法阻擋齊岳那無比升騰的欲火,一時間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畢竟,他還是個處男。
許晴是喜歡女人的。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觸及到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當她在齊岳的摟抱中從海水中露出頭來,重新能夠呼吸的時候,復雜的情感頓時充斥胸臆,有著憤怒、有著嬌羞,也有著很少的幾分異樣。
“流氓,快放手。”許晴猛的掙扎一下,從齊岳懷中掙脫出來。原本手中的豐盈變成了冰涼的海水,使齊岳心中感覺空了許多,尷尬的道:“這個……。我不是故意的。”
許睛如同連珠炮一般怒吼著,“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成心的,計劃好的,有預謀的。”
“我………
“你什么你?你這個流氓。我要殺了你。”一邊說著,許睛惡狠狠的向齊岳撲去。
齊岳哈哈一笑,身體向後一翻,如同遊魚般鑽入水中,一個海豚打水,已經躥到三、四米外。在遊泳方面他到沒有吹牛,確實有著很高的水準。
許晴不甘心的追著齊岳,齊岳也樂得讓她追逐,雖然他極力控制著心中的欲望。但是看著在海水中如同出水美蓉般的許睛,他的小兄弟卻說什么也不肯聽話,如同鐵棒一般在水波中與他的身體一同蕩漾著。
“啊!這裏好深。”許晴遊泳的水平實在一般,當齊岳跑到深一點的地方,她終於不敢再追了。雖然她的脾氣一向很直爽,但她畢竟還是個天生膽小的女孩子。
齊岳正想借著許睛無法追來的地利優勢,嘲笑她幾句,但是。當他的眼神從許睛身旁掃過時,目光頓時變得凝固了。因為,他剛好看到另外一條美人魚正在逐漸走入海水之中。
沈雲正試探著水溫,朝浩潮無地大海中走來,她顯然要比許睛保守的多,一件連身的淡黃色泳衣襯托的她那原本就非常白哲的肌膚更顯嫩。長發挽起在頭頂,雖然看上去要比許晴溫柔的多,但她的身材卻比許晴還要火暴一些,胸前峰巒起伏,修長的美腿極為完美,海水衝擊著她的小腿,看的齊岳眼中狼光大放,恨不得撲上去把她吃了。
“色狼,看什么看?啊!”許晴突然尖叫一聲,頓時吸引了齊岳和沈雲的注意,她雖然還漂浮在水面上,但卻一臉痛苦之色。
齊岳從呆滯中驚醒,趕忙朝許睛的方向遊去,“你怎么了,晴兒。”急切之間,他的話語不禁親切了許多。
“快來救我,我抽筋了。”許晴一邊悲聲呼叫,一邊拍打著水花。
關鍵時刻,齊岳的大腦頓時冷靜下來,一個猛子扎入水中,在大海裏,潛水無疑是最快的前進方法,他的手腳協調的配合著,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朝許睛遊去。
在水中救人這方面齊岳還是很有經驗的,以前和一群小流氓天天在遊泳池泡著看美女,專門等有女孩子抽筋的時候去救助,當然,那並非完全是好心,更重要的是可以趁機吃點豆腐。所以,他並沒有從正面遊到許晴面前。當一個人溺水的時候,往往會非常驚慌,如果從正面,不但救不了人,恐怕還要被拖累。因此,齊岳非常靈敏的直接遊到了許睛背後,雙手抓住她的柳腰,腳踏水向上一送,使許睛胸部以上脫離了水面。
只有穩定的呼吸新鮮空氣,溺水者才能更容易冷靜下來。
許晴的掙扎消失了,齊岳也從水中露出頭來。深吸口氣,剛開口問了聲,“睛兒,你怎么樣?”話音未落,一只纖細的小手已經遞到他脖子前,一把抓住了麒麟珠。
“啊!”許晴又是一聲驚呼,麒麟珠自從進入水中以後。
就一直保持著藍色的樣子,當她的手握上麒麟珠時,原本閃耀著淡淡藍光的珠子突然變成了紫色,一股麻痹的感覺使許睛瞬間放開了手。
齊岳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你騙我?”
許晴有些得意,又有些不滿的道:“騙你怎么了?哼哼,誰讓你跑那么快的。你這珠子怎么在水裏還有靜電?”
齊岳看了一眼麒麟珠,無奈地道:“我怎么知道。睛兒,你變壞了。”
許睛笑道:“還不是跟你學的,快松開我拉。”此時,齊岳還托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保持在水面上,因為齊岳在她背後,先前許晴是回身一抓,身體在顫動間,豐滿的翹臀難免在齊岳身上摩擦幾下。而她的身材雖然比齊岳矮了一些,但因為被托著。所以這摩擦的位置,正好是齊岳那還沒有消退下去的寶貝。
感受著溫軟的翹臀摩擦,齊岳感覺自己的身體倣佛要爆炸了一般,體內雲力不斷的涌動著。尤其是水屬性雲力,在這大海中,更是波動的極為強烈。麒麟生性風流,墨麒麟作為麒麟中的王者,更是其中翹楚。隨著齊岳的實力不斷增強,他的性欲望自然也在逐漸增加著。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他的身體怎么可能沒有劇烈反應呢?
理智上,齊岳知道自己應該立刻放開許睛,以免做出控制不了的事。但從身體及感性上,他卻是萬萬不願舍棄面前這到嘴邊的美味。一時間天人交戰,不禁楞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令齊岳解脫出來,“晴兒,你沒事吧?”原來,不知不覺中,沈雲已經遊到了兩人身旁。從速度上來看,她遊泳的技術顯然要比許睛強的多了。而她突然出現的聲音,也如同冰水一般暫時令齊岳心中的欲火降下了一些。
深吸口氣,趕忙放開手中柔軟纖細的腰肢。
許睛先前碰到那火熱的巨棒,怎么可能沒感覺。但她一向開朗大方,到也沒在意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齊岳一眼,就像沈雲嘻嘻笑道:“雲姐,我沒事。我只是騙他而已的。”
沈雲秀眉微皺,道:“睛兒,以後不許開這樣的玩笑,嚇死我了。齊岳,你可不許欺負睛兒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畢竟是男的,遊泳穿的少,你要離晴兒遠一點。盡量不要有身體接觸。”
許睛在一旁向齊岳得意的吐了吐舌頭,齊岳苦笑道:“雲姐,我冤枉啊!一直可都是她在往我身上撲才對。”對於沈雲,齊岳有著很多好感。感覺上,沈雲真的像他的姐姐一樣。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無意中帶給他的關懷,使他心中經常會出現了家的感覺,現在已經越來越喜歡女生宿舍中的生活了。
沈雲微微一笑,道:“好了,我們就在這邊玩一會兒吧。
這裏畢竟沒有攔鯊網,離海邊近一點,也能安全一些。睛兒,你小心一些,不要遊的遠了。我和齊岳來保護你。“
海面上的風漸漸大了一些,但先前還感覺冰涼的海水,在海風出現後,卻如同溫室一般,保護著三人的身體。大海是永遠不會結冰的,在這種天氣裏,海水的溫度也會保持在二十攝氏度左右。
齊岳今天和二女前來遊泳,本來就沒打算要做什么,能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兩個身穿泳裝的美女,已經是非常高的享受了。他也不怎么遊泳,只是目光不斷在二女身上變換而已。
許晴遊泳的技術很一般,只能勉強保持漂浮在水面上向前移動而已。而沈雲就不一樣了,她遊泳的姿態非常美,那優雅的氣質,曼妙的嬌軀,襯托的她如同水中仙子一般。那並不像是在遊泳,到像似乎在水中跳舞似的。但不論怎么遊,她卻始終在許睛身邊保護著。惟恐她真的出現抽筋或溺水的現象。
因為風的原因,海浪也逐漸大了起來,在海中遊泳與在其他任何場所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一股一股的海浪衝擊著身體,齊岳倣佛在其中找尋到了天地至理一般。體內的雲力依舊在快速的運轉著,水屬性雲力因為麒麟珠的變化以平時三倍以上的速度按照修煉的路線運行。雖然眼中欣賞著美女,但齊岳心中卻並沒有停止思考,他隱隱明白,不同屬性的麒麟,在相應環境下修煉,就能有事倍功半的效果。而自己是四屬性麒麟,在海水中,顯然是橫適合修煉水屬性能力。這到是一個不錯的發現。一邊想著,齊岳索性漂浮在原地,一邊催動著體內雲力修煉,一邊繼續欣賞著兩位美女曼妙的泳姿。
沈雲遊了一會兒,回首看向齊岳,見他傻乎乎的漂浮在那裏,確實沒有遊過來,雖然目光不斷閃爍,經常落在自己和晴兒身上羞人的部位,但總算他還聽自己的話,沒來佔便宜。想到這裏,心中對齊岳的好感不禁增加了幾分,高聲道:“齊岳,你離我們近一點吧,再遊一會兒我們也該回去了。風大了,秋天還是有點冷。”
齊岳雖然不想這么快就回去,但還是點了點頭,就在他看著沈雲那關切的目光想要遊過去的時候。沈雲的臉色突然變了,原本臉上的微笑頃刻間蕩然無存,轉變成了驚恐的駭然,同時,她那雙美眸中冷光大放,幾乎是用吼的高聲道:“齊岳,小心。”
齊岳也感覺到了不對,在沈雲臉上色變的同時,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氣息,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從自己身後快速的蔓延而來,那股氣息倣佛遮天蔽日一般,竟然辨別不出方向。緊接著,海水的波動驟然變強,幾乎只是一瞬間,海水暴漲十米,帶著齊岳的身體迅速的升了起來。下面的沈雲和許晴的身體因為高度的原因都顯得變小了一些。
沈雲比齊岳想象中要堅強的多,她沒有任何猶豫的撲向不遠處的許睛,一把拉住了許睛的小手。當齊岳被海浪完全吞噬之前,他清晰的看到,沈雲竟然摟緊了許晴的身體,吻上了她那因為吃驚而微微開啟的櫻唇。不會吧,在這個時候居然親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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