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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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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2-2012 07: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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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2恐怖故事标题★〜一张微笑的脸
一张微笑的脸,苏梵知道,那是一张死人的脸。
这几日苏梵眼前老是幻现出那张微笑的脸。那是一张中年女子的脸,微胖,有些许的皱纹。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诡秘莫测的微笑,淡淡的,若有若无,似笑非笑,好像很和蔼可亲,又好像奸诈阴险,诡计多端。最令人恐怖的是,她没有眼睛,眼眶里是两个黑漆漆的洞,幽深无比,好像无形中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这张微笑的脸这几日每夜都要在苏梵的梦里出现。而且每个梦都是一样的,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那张脸悬在半空中,泛着绿莹莹的光,忽大忽小,若即若离,然后是那张微微上翘的嘴唇像被放大镜放大一样,越来越大,最后那张薄薄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凑到苏梵的面前,慢慢张开,吐出死人腐臭的气息,缓缓地开始说话,她说:“我…会…来…找…你…的。”声音气若游丝,懒悠悠的,好似漫不经心,但在苏梵听来却有一种冷意蚀骨的味道。
那如游丝的声音像回音一样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久久地环绕在苏梵的耳边,糜烂的气息久久的漂浮在他的身边。他夜夜被噩梦惊醒,醒来后是一身的冷汗。
他不能闭眼,一闭眼就是那张微笑的脸。
白天,他走在街上,恍惚中感觉路上的每个人都在看他,看过来的每张脸都和梦里的一样,他经常被吓得毫无脸色,驻足停步,不敢上前。
“苏梵,你怎么了?这几日看你精神恍惚,要不要去看看医生?”苏梵的女友摇了一下苏梵的肩膀。
“没事。你……还记得我去学校接你的那个晚上吗?”苏梵迟疑地问,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得快和死人一样了。
这几天他夜夜受噩梦侵扰,白天还受幻觉的刺激,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记得,那晚下特别大的雨,我等你的时候都淋湿了,你还迟到了呢。你突然提起来做什么?”女友好奇地转过头问他。
“没……没什么。”他连忙矢口否认。
她看见他脸上闪过一种惊悸的表情,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放佛在前方的空气中看见了什么。
是的,他又看见了那张脸,就在马路对面的巨幅广告上面。
“你是否有什么瞒着我?”女友敏锐的觉察到了苏梵的不正常,“要不要叫你爸爸带你去全市最好的医院去看一下?”
“看什么医生!我说了没事就没事!”苏梵突然发起了火来,一扬手,甩开女友的手,气冲冲地走了,“这几天,别再来烦我!”
“到底是富家子弟,关心一下倒成了我的错了?”女友也负气的转身回去了。她没想到这竟成了他们的诀别。
苏梵出车祸了。就在他们分开后的半个小时。
据目击者说,当时在等绿灯过马路,苏梵回了一下头,突然满脸恐惧地连连往后退,嘴里还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可是,当时大家都奇怪地看着他,并没有人靠近他。就在他后退的时候,被一辆路过的大货车撞飞了,飞出好几米,当场身亡,他的两只眼珠都爆出来了,满脸惊恐的表情。
事发后几天,之前的一起车祸案也破了。肇事者就是苏梵。
就是在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苏梵去接女友的的途中,不小心撞死了一名正带着小孩回家中年妇女,死者的死状很惨,两只眼珠都爆出来了,死者面部却带着微笑。苏梵肇事后赶紧驾车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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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2-2012 07: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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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3恐怖故事标题★〜头发
点点有一头乌黑亮泽的头发,如瀑布般垂在她后背。从15岁开始蓄发,至今已经三年了。
点点个小,这几年越发瘦弱了。
她很疼惜她那头发,经常在傍晚搬张凳子坐在家门口桃树下用桃木梳轻轻的梳头发。
梳头发前,她总是先散开皮筋,弓着手指,往后捋顺捋顺,动作轻柔缓慢,然后再一股脑的把头发束到右胸前,贴着脸颊,才拿起梳子,低头,一下,一下认真地梳起来。
乌黑的发束,光滑溜顺,像黑色的泥鳅,从她指间、梳齿间溜过。
她低着头,仔细的瞧着自己的头发,眼里笑盈盈地充满了甜蜜的笑意,呵,又长了一点,还要多久才能齐腰呢?点点望着前方,开始出神。她映着残阳,透过桃叶疏密相间点点滴滴地撒落下来,在她头上洒满了亮点。
又一年过去了,点点更瘦了,可她的头发一年才长了五寸。点点很着急。
这天傍晚,点点的妈妈从外面回来,“嘿,点点,你不是昨个儿才洗头发吗?咋今天又洗了?”
“妈,翠翠说,每天洗头发,头发才长得快!”
她妈妈知道女儿爱惜自己的头发,微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说:“那你可得赶紧洗,小心别感冒了啊!”
“妈,头发要慢慢洗才能吸收营养呢!”
这回她妈妈可真没话可说了。
点点依然天天洗头,天天在桃树下梳头,依然梳得那样精心,可是头发依然不见快长。这让她很是苦恼,甚至感觉,她的头发从此就停止生长了!
几个月过去了,她的头发真的停止生长了!却越发的乌黑亮泽、柔顺了。点点却病倒了。
医生说,点点严重营养不良。医生看着她一头漂亮的黑发,还说了一句,不能再蓄发了,头发吸光了她的营养。
回到家后,无论妈妈怎么劝,点点死活都不肯剪发。
点点每天傍晚依旧搬张凳子坐在家门口桃树下用桃木梳轻轻的梳头发。散开皮筋,弓着手指,往后捋顺捋顺,动作轻柔缓慢,然后再一股脑的把头发束到右胸前,贴着脸颊,才拿起梳子,低头,一下,一下认真地梳起来。她低着头,仔细的瞧着自己的头发,却不再笑了。
她看着自己的头发,像个年轻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她怕,她怕妈妈会趁她睡熟之际,用剪刀剪了它们。她是如此的爱惜它们,甚至睡前把头发都压在背下,一根都不剩,一夜不转身。
残阳如血,入秋了,桃树的叶子都落光了,傍晚阵阵凉风吹来,扬起枯叶像一只只蝴蝶,在蹁跹起舞,风停后,又黯然落下。点点又更瘦了了,单薄的身子,仿佛一阵微风就可以把她刮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头发,唉,什么时候才可以齐腰呢?
点点的妈妈常对着她梳发的背影,默默地叹气。
第二年的春天,点点已经不能下床了,但她依然天天坚持洗头,傍晚只能靠着墙,遥对着窗外的斜阳,散开皮筋,弓着手指,往后捋顺捋顺,动作缓慢,然后再一股脑的把头发束到右胸前,贴着脸颊,才拿起桃木梳,低着头,一下,一下认真地梳起来。她又微笑了,她知道她命不久矣,在她有生之年已经不可能将头发蓄至齐腰了,也不可能得到他的爱了。
传说,为你一见钟情的男子蓄发,蓄到齐腰便可以得到他的爱。
遇见他那年,点点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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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2-2012 07: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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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4恐怖故事标题★〜一支羽毛
小影的妈妈发现女儿最近行为很不正常,每晚她都在睡梦中哭哭啼啼的,而且有几次她起身穿上衣服就径直出门朝外奔去,妈妈以为她深更半夜的有什么事,便问:“小影,你上哪儿去呀?”但女儿头也不回,俨然不顾妈妈的问话。妈妈紧忙也穿上衣服跟了出去,小影的速度甚是急快,妈妈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不一会儿工夫,她们来到家附近的一个小空地,那是小影曾经经常去玩的地方,可这么晚她来这里干什么呢?
妈妈惊奇地看到女儿走到一棵柳树下,便蹲下身子使劲刨土,直到她的手都出了血她还不罢休。
妈妈心疼女儿,可她想知道真相,便忍痛悄悄躲在暗处看着事情怎么发展。女儿从刨出的坑里取出一支羽毛,又哭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可是现在你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回来了呢?”
这时妈妈才醒悟原来小影一直都没有忘记那只曾和她朝夕相伴的小鸟。
那时小影还小,一天不知从什么地方带回一只小鸟,兴高采烈地捧到她面前:“妈妈,我可以收养它吗?它已经快长大了,可是它没有妈妈了,因为我在回家的路上只看到它在路边痛苦地挣扎着,可是没有它妈妈的影子,我等了好久它妈妈都没来,我就把它带回来了。我想我可以代替它妈妈照顾它的。”她向来讨厌长羽毛的东西,尤其是这么让人作呕的东西,于是她板着脸说:“快把它扔了,那么脏你收拾屋子呀?” 她的严厉吓着了小影,于是女儿悄悄地从自己面前退去了。
之后有一天,她在收拾房间时闻到小影的屋里一股难闻的气味,她才看到原来小影并没有扔掉那只小鸟,而是悄悄将它养起来了,而且隐瞒了她好几个月。她一气之下将小鸟摔了出去,恰巧撞在门沿上瞬间没了气儿。她便收了小鸟的尸体将它埋在了家附近一个空地的一棵柳树下。
小影知道她养的小鸟没了踪影,没敢在她面前提一个字,只是在屋里的各个角落搜寻着,好长时间小影的意志都有点反常。
她多次劝女儿:“没了就没了罢,它也不懂什么情理,或许什么时候它还会回来呢?”
女儿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回去做作业去了。之后一切恢复了正常,可几年之后的某一天开始小影晚上总在哭声中醒来,她问女儿怎么了,女儿也不说什么只是哭着。难道这一切真都和那只小鸟有关?
她不敢再想太多,急忙跑到女儿面前,说:“小影,这么晚了咱们回家睡觉吧?”
小影回头一看到妈妈就合上眼倒下去了,妈妈就势将她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妈妈将小影叫到自己面前,捋捋她散乱的头发,叫她坐在自己对面。
“小影,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吗?”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不过昨晚我梦到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朦胧中我以前养过的那只小鸟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我的床前,然后它一转身,变成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她让我跟她一起去,说要送我一件好东西。于是我急忙穿好衣服追着她的脚步跑了出去,因为她的速度特别快。
到了我和它之前经常玩的地方,就是一棵柳树,这棵柳树现在还活着。她说:‘刨开它的根部,你找到的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于是我使劲刨呀刨呀,果然在柳树的根部找到一直羽毛,但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正准备回头问个明白,可看到你的面孔,你对我说‘这么晚了,咱们回家睡觉吧?’之后一切都不知道了。妈妈,是不是小鸟它真的回来了呀?”
妈妈吃了一惊,原来她也知道,只是她现在还认为那只是个梦。妈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小影。
“而且更奇怪的是,今早我睁开眼发现我的手竟然出血了,只是手里没有那位小姑娘送我的那支羽毛。”
“实话告诉你吧,昨晚你确实出去了,发生的一切正如你说的,只是那支羽毛我扔柳树下面了,没有带回来……你上哪儿去?”
还没等妈妈说完,小影就起身冲了出去,妈妈随后也追了上去。
不几分钟,她们一前一后来到了柳树下,小影轻轻拿起躺在柳树下的那支羽毛,哭着说:“那梦原来是真的,我日夜想念的小鸟啊,你果然回来了吗?可现在你在哪里呢?而梦中的那位小姑娘又是谁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妈妈看着哭得不像样的女儿,急忙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此时小影妈妈的心里也突突不平,毕竟那只小鸟的消失和她有直接的关系。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她只有静默着等待事情怎么发展。
自那以后,小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每晚她都困意连连,大脑却清醒得厉害,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那样眼睛又难受得没办法忍受。
白天没精打采的,干活没有力气,躺在床上仍是无法入睡。妈妈带她看了好几个有名的大夫,他们都说查不出有什么毛病。东奔西走用尽了一切办法仍没有可治愈的希望。无能为力之下,妈妈只好带她回家走一步算一步了。
小影的病在恶化着,妈妈看着一天天消瘦的女儿,哭得眼睛都肿老高,可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好转的影儿。
一天,小影突然又提到了之前她梦中遇到的那位小姑娘,她看似很兴奋:“妈妈,昨晚那位小姑娘又来了,她问我那支羽毛是否还保存着,后来她告诉我那支羽毛可以治好我的病,并且她告诉了我一个偏方……”
“彻底忘了那只鸟罢,要不是它你会这样吗?”妈妈似乎已经恨透了那只一直让她讨厌的小鸟。
“妈,反正都这样了,何不试试,如果不起作用那也无妨,为什么扔掉一个可以让我恢复的机会呢?”小影并没有生气只是用眼睛看着妈妈。
妈妈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不禁隐隐作痛,是啊什么办法都想尽了,这个方不管怎么说试试,也算让女儿心里得点安慰吧。
于是照小影说的,妈妈将那支羽毛烧成的灰取来,加水配成所谓的“药”给小影喝了下去。
说也奇怪,喝了那“药”之后,小影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原先的光泽,睡眠也逐渐恢复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试还真救了小影一命。
消息传了出去,大家都说小影感动了那个神仙,他借梦给她药方救她性命的。
几年后,小影结婚生了一个小女孩,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她笑了:“你这个小家伙,好似在哪见过你似的。”待她打开孩子紧攥的手,手心里放着一支刚长出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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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2-2012 07: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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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5恐怖故事标题★〜深夜追踪
这是发生在一九七八年的农历四月里的一个真实故事,
那天下午,我和大队民兵连长来到大队茶厂清理工分。到了天黑时,茶厂的厂长留我俩吃晚饭,晚上继续清理工分,陪陪晚上要加夜班制茶的职工,我俩同意了。
接近凌晨两点钟,茶厂职工制茶也结束了,他们要回家,我和民兵连长只好停止工作了。因连续多日,我没有回家,想回家看看,连长劝我在大队办公室睡,我没有同意。
当我走出茶厂时,我听到有关门的声音,忙问:“是谁在关门?”
“是我,刚才有人敲门,我问是谁,没人答应,我出去拿手电筒找了一圈,不见人影。王会计回家?”
“是表叔呀,我得回家看看。”
“夜太深了,王会计怕吗?”
“我不害怕。”其实我是害怕的,是没有办法了。
我走出茶厂大门,表叔将大门上栓了。
我走了接近100米,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到前面转弯处有一黑影。我一边唱歌,一边加快步子,去追赶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只顾往前走,没有减速,我得加快步子去追上前面的人,好结伴回家。
这一路是弯弯曲曲的地形,没有看到前面胡人影。当我来到了远房叔叔的道场时,见那黑影已经走下了道场。
我快跑起来,几步下了场外的台阶,见前面的人影与我相距不到50米,
我与前面的人的距离越来越短,到了离家不到200米远时,我与前面胡人影不到20时,前面的人走到路边的大树底下时,月亮突然钻进了云层中,我的周围一片昏暗,我从挂包里拿出手电筒一照,黑影突然不见了。
我急忙钻进路边的麦田去找,找来找去,不见人影,心想: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我走出麦田,快步向前跑,前面40米远有一岔路。
上了岔路,我将小路两边的麦田找了个遍,仍不见人影。这时,我断定自己遇上鬼了,心里非常害怕。
我拼命往家跑,来到大门口,使劲地将大门撞得哐当响,使出力气高喊:“快开门!快开门……”
家里的人听到到了,母亲生气地问我:“你看到鬼了?”
“一点不错,我确实看到鬼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后听说本小队一程姓的老人于天亮时逝世了,他在咽气前,告诉身边的人说,去大队找干部求情不火化时,被一人赶了出来。在路上又碰到一人,那人紧追不舍,在大树下,哪人拿出手电筒,吓得无处藏,结果掉下了河。
难怪我找不到那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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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4-2-2012 10: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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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012 02: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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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真开心,又有故事看了.gi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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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3-2012 0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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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分享.gi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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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3-2012 12: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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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6恐怖故事标题★〜消失的画中人
小蕊在一所美院上大学,她特别用功,每天放学后同学们都吃喝玩乐去了,小蕊独自回到画室,开始她的课外练习。
外面的光线真好,今天小蕊想换个位置画画。她麻利的转过画架,面对着窗外,放好静物,开始作画。当她眯起一只眼睛,准备构图时,惊奇的发现,窗外的景色特别迷人。夕阳躲在宿舍楼的后面半露半藏,洒下一缕缕金黄色的光,六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穿橙色T恤的男孩,手里捧着书,正冲她微笑。这画面,美得太彻底了!她立刻知道自己要画什么了。
此后,每天下午小蕊都准时来到画室,拉开窗帘。正好,那男孩也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微笑。他们俩像预约好了一样,如此的默契。小蕊欣喜的画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她默默的告诉自己,这就是我今生最美的王子,一定要画出这张最美的画,等完成之后,一定去找他,一定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想着想着,小蕊都咯咯的笑了.
一个月后,小蕊的画在学校的绘画大赛中展出了,很快吸引了众多人的观赏,“太出众了”、“太唯美了”、“美,实在是美!”小蕊在一旁听着大家的赞赏,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不过,让她失望的是,这画中的主人公却迟迟没有出现,难免有些失落。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人大叫一声:“天呐!这不是袁磊吗?如果他还活着,看到这画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小蕊突然吓得面色苍白,赶紧过去拉住那人,得问个清楚啊!
“你说,他叫袁磊?你说……他不在人世了?”
“对呀,你是谁呀?干吗对他的事感兴趣?”
“我是这幅画的作者,请问他到底怎么了?”
“你不会是他说的那女朋友吧?怎么连他的事你都不知道呢?”
“三个月前,学校不是有人跳楼了吗?这事你应该知道啊,那就是袁磊。”
小蕊突然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这事小蕊还真是听说过,但她平时对学校发生的新闻总是听听就罢了,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八卦去刨根问底,而且她总是独来独往,很少跟同学们交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三个月前就死了,那我这段时间看到的又是什么人呢?难道真的有鬼魂一说?”
镇定下来后,她决定去男生宿舍楼,打探个究竟,当宿管阿姨带她来到六楼的那个宿舍时,打开房门,里面已经有很厚的灰尘了,阳台紧锁着,阿姨说从那个男孩出事后,宿舍的孩子都不敢住了,强烈要求搬去其他宿舍了,这宿舍就再也没进过什么人。
小蕊找到以前跟袁磊同宿舍的人小张,小张告诉小蕊:“袁磊生前有严重的抑郁症,他每天都对我讲同一件事,说他很喜欢一个女孩,但从没有提起勇气去表白过。我说陪他一起去找那个女孩,他不让,说就这样看着她,要用自己的意念感化她,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终有一天,她会发现并喜欢自己的。从那时候起,他每天放学后
就拿着书站在阳台发呆,傻笑,有时候整晚整晚都站在那里。当时觉得他神神叨叨的,加上大家都只顾自己玩游戏,就没多劝他,再后来,他就从那跳下去了。”
小蕊从宿舍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敢再去想这件事情。她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室友小欢,带着小欢来到画室,从那个角度望过去,小蕊隐隐约约又看见了那个男孩,还那样微笑着,她冲小欢叫着:“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小欢拍了一下小蕊的脑袋,“就知道胡思乱想,哪来的什么鬼魂啊?”,小蕊再次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那个男孩不见了。
难道人死后,意念真的可以坚持完成他的心愿吗?小蕊想着想着就来到展厅,来到自己画的那副画前,就在此时,画里的人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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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3-2012 12: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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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7恐怖故事标题★〜订婚鞋
在滦河岸边的鸡鸣岭上有一座尼姑庵,名叫“闻鸡庵”。岭根下有个百十户人家的小村子,叫鸡鸣村。
鸡鸣村有个叫王福林的人,精明能算,会做生意。在镇上开有店铺,他还通过滦河水运往滦州贩运核桃栗子等山货,不几年,就成了方圆百里之内首屈一指的商家富户。
可王福林腰包里的银子一多,心就跟着花了。
竟然明目张胆的在镇上治房养了一个叫“雪月”的外室。
原配发妻葛小云,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烈性女子。几经吵闹无济于事后,便一气之下跑到闻鸡庵削发为尼出了家。
为此,王福林也着实闹了一阵心。可身边有狐媚外室雪月作陪,整天花天酒地的,渐渐地也就把这事给淡忘了。直到有一天,外室雪月卷了他的银子,和店铺里的一个伙计私奔后,他才重新想起那个出家当了尼姑的发妻葛小云来。
那天,他专程来到闻鸡庵,想见妻子葛小云一面。并打算乞求葛小云还俗,再续前缘,跟他下山去过日子。可望月师太告诉他,葛小云已跳出三界外,看破红尘,不再见俗人。任他怎样苦苦哀求,望月师太就是不松口话。
王福林失望的走出闻鸡庵,无精打采的正往山下走。却见望月师太追出山门,叫住他说:“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王福林心中一喜,赶忙止步回身,眼巴巴的望着师太说:“莫非是小云答应见我了?”
师太一摆手说:“不。是我见施主面罩煞气,百日之内当有一场生死之劫。特以相告。”
闻听此言,王福林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敢问师太,可有破解之法?
“阿弥陀佛,那得看施主还有无这个造化。”师太拿出一个小包裹给王福林说:“施主不妨先看看这个东西。”
王福林接过包裹打开一看,就觉眼窝里一热,“唰”的一下,泪就下来了。原来这包裹里,是当年妻子葛小云给他做的那双“订婚鞋”。
当年王福林和葛小云订婚时,葛小云点着毛油灯,熬了几个通宵,给王福林做了这双“订婚鞋”,做为定情之物。喻示着葛小云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王福林。
当初,王福林对这双“订婚鞋”,视如珍宝。穿着走路时,从不往脏地方踩。遇着阴雨天,怕弄脏鞋底,他便把鞋脱下来夹在胳肢窝里,宁可光着脚走路。可后来,王福林做买卖开铺子,越来越阔气,长袍马褂的在外面花天酒地,渐渐地连家都不愿回了。
妻子葛小云点灯熬夜做的那双订婚鞋,早不知被他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事隔三十来年,今天冷不丁的见着这双鞋,一下勾起了他对当初和妻子葛小云恩爱生活的美好回忆,不由令他思绪万千。
王福林手捧这双订婚鞋,不住的端详起来。鞋还是那双鞋,可他却发现在那青鞋面上,比原来多出了大小不一的朵朵白云。望月师太告诉他,葛小云到闻鸡庵出家时,带来的这双鞋,已被老鼠咬得破烂不堪。葛小云是用自己剃度下的发丝,把鞋织补好的。从而,这双鞋上,便有了这朵朵白云。
王福林感到很吃惊,说葛小云是二十年前出的家,当时不到三十岁,分明是一头黑发,这鞋上织补的咋是根根白发呢?
望月师太说:“施主所说不错,当年葛小云来闻鸡庵时,确实是一头青丝。可她在剃度的头天夜里,整整哭泣了一宿,次日早起,便成了满头白发……”
听望月师太说到这里,王福林就觉鼻子一酸,早有两行泪水顺脸颊慢慢流下来,滴到了手中的那双鞋上。
见此情景,心静如水的望月师太也不由为之动容。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施主尚能不忘结发旧情,可见良知未泯。看来还有望躲过这场生死之劫。”
“还望师太明示。”
望月师太双目微合,手捻佛珠说:“你只须穿上这双鞋,便可逢凶化吉,逃过此劫。”
说话间,不等王福林再开口细问,望月师太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转身回了庵里。
王福林换上发妻葛小云亲手而做,又用自己发丝织补的这双订婚鞋。然后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闻鸡庵,一步三回头的下山去了。
王福林经多方打探,终于摸到了外室雪月和那个伙计的行踪。得知这对狗男女是下了滦州。为追回被卷走的银子,王福林坐船来到滦州。他在滦州城走街串巷,明察暗访,找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犄角旮旯。历时一个多月,王福林终于在得月楼,堵住了那个跟他外室雪月私奔的伙计。
这个伙计,正在楼上的一个临街包厢里抱着窑姐喝花酒。不想自己昔日的东家王福林突然闯进来,一下把他吓得出溜到了桌子底下。王福林过去从桌子底下把伙计揪出来,上去就是一阵嘴巴,直抽得伙计眼冒金星,口鼻冒血,满地找牙。
王福林发泄一阵后,便逼着伙计把卷走他的银子交出来。伙计说,那些银子都在雪月手里。
“那个贱人在哪里?”王福林满脸杀气的逼视着伙计说:“快说!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东家息怒,东家息怒。”伙计跪在地上,磕头捣蒜的说:“雪月就在楼下,待我开开窗户,喊她上来。”
说话间,伙计偷眼看了王福林一下,便从地上爬起来,挪到窗口,推开窗户,探出身子冲楼下,“雪月雪月”的喊了两声,随后便回头对王福林说:“她答应了,东家你过来看看,她就在楼下……”
王福林听说那个贱人在楼下,不由走过来挤到窗口,探出身去往楼下张望:“在哪呀,哪个是……”
“你仔细看,那个穿花袄的,看到没?在楼跟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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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3-2012 12: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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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伙计慢慢抽回身来,把窗口让给了王福林。就在王福林把身子探出窗外,从楼下的行人中,寻找卷走他银子的那个贱人时,伙计悄悄蹲下身去,两手猛地抄起王福林的双脚,一下把王福林从窗口给周了下去。
王福林被从十几丈高的得月楼周下来,只须“啪”的一着地,就会鲜血四溅,摔成一块肉饼。可就在他万念俱灰,抱定必死的时候,就觉脚下飘起两朵白云,托着他由空而降,轻轻地落到了地上。
王福林被从十几丈高的楼上周下来,竟然毫发无损。这令他猛然想起在闻鸡庵里望月师太跟他说的那番话。明白了是发妻的这双订婚鞋救了他的命,让他逢凶化吉,躲过了此劫。
待王福林回过神来,跑上得月楼去找伙计算账时,那个伙计早就没了踪影。他从窗口往外一望,正好扫了个影。见那个伙计慌慌张张的钻进了一个小胡同。
王福林跑下楼来,跟着追进那个小胡同。眼瞅着那个伙计闪进了一个大门。
王福林来到门前,猛捶猛踹了一阵。怎奈大门已从里面插好顶牢,他是白白费劲。待他窜上墙头,翻身跳进院里,闯进屋去,不由让他大吃一惊。就见屋里一片狼籍,外室雪月胸插一把尖刀倒在血泊之中,已气绝身亡。再看后门洞开,门槛外扔着一只鞋……甭说,是那伙计杀了外室雪月,卷了银子从后门逃跑了。
王福林从后门追出去,可为时已晚,那伙计已跑得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王福林赶紧去衙门报案,谁料衙门竟拿他当杀人嫌犯,把他给收监入狱。
牢狱之中,因有发妻的那双订婚鞋陪伴,王福林不觉有半点苦闷。倒是像重温旧梦,把跟发妻葛小云结婚前后那段恩爱的生活,又重新过了一遍。
直到一年后,那个伙计因犯其他案子被抓,王福林才被放出来。出狱后,王福林坐船顺滦河而上,迫不及待的跑到闻鸡庵,跪地求见发妻葛小云。可望月师太还是那句话,说葛小云已跳出三界外,看破红尘,不再见俗人。
可王福林这回是铁了心了,他不吃不喝的在大殿前一跪就是三天三夜,说如见不到发妻葛小云,他就这么一直跪下去,宁肯跪死在闻鸡庵。
无奈之下,望月师太只好答应让王福林去见葛小云。王福林感激涕零,连连道谢不迭。
望月师太引领着王福林转过大殿,从侧门走出闻鸡庵。王福林感到疑惑,小声问道:“师太要带我去哪里?莫非小云不在庵里?”
“阿弥陀佛。”望月师太头也不回地说:“施主只管跟我走便是。”
王福林再也不敢多问,只好乖乖的跟在师太身后,默默的往前走。
望月师太顺着一条羊肠小道,把王福林带到一个向阳山洼里,用手指着一座荒坟说:“施主不是要见葛小云吗?过去吧,她就在那里。”
“不,不可能……”王福林一时语无伦次,手忙脚乱。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是啥时候的事,莫非是我在滦州狱中时……”
“不。”望月师太告诉王福林,葛小云来闻鸡庵剃度出家后,不到半年就抑郁成疾,没出一年便去了西天极乐世界。她在临走前,请求望月师太,待她死后把她悄悄埋掉,不要惊动任何人。还特意嘱咐,尤其不要告诉王福林。望月师太遵从葛小云的遗愿,悄悄地把她埋在了这个山洼里。时至如今,她已在这里静静地待了二十多个年头了。
王福林泪眼模糊的望着望月师太问:“小云走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可有啥话留给我……”
望月师太摇摇头,用手一指王福林脚上的鞋说:“她只说万一有一天你来庵里找她时,就让我把这双鞋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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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3-2012 12: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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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8恐怖故事标题★〜唤儿
儿子和附近村庄地十几个人一起出去在远处打工,一年多来音讯全无,这可把妈妈急坏了。天天出去站在村北高处辽望,盼望儿子归来。一天傍晚,张远媳妇从娘家回来经过此地发现王大妈在观望,知到她在等候去年和附近村子几十个人一起出去打工至今未归地儿子。她想按尉王大妈可不知说什么好,看天色已晚就叫王大妈回家:“王大妈,你看天已黑了,咱们回家吧!”
“嗯,回家。”王大妈嘴里答应回家,可是站在那里不愿离开。在张远媳妇一再催促下才慢慢离开。
在回家路上,张远媳妇埋怨王大妈儿子说:“都出去一年多了,给家里连一份信都不写,你看这孩子真是……”
张远媳妇刚说到这就被王大妈打断,她说:“孩子他爸死得早,家里穷儿子没念书,他没来信不怪他。”
张远媳妇又说:“不会写信看能捎个平安话吗?”
王大妈说:“我到他们一起去地几十个人家里去了好几次,她们都说没回来过,大家心里也很着急。唉!人不回来有啥办法呢?”
张远媳妇给王大妈出主意说:“咱观音寺德全师傅算地可准啦,上次我家闺女出走好几天不回家,我去观音寺让德全师傅一算,他说我女儿往西去了,迷失方向被一家好心人收养。我按师傅说的往西寻找,果然被一家好心人收养。”
听张远媳妇这么一说,王大妈才恍然大悟:“唉!这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我只知道天天出去在村北等后,怎么就不去观音寺问一下呢?”
次日早晨,王大妈起来后连早饭都没顾得吃就来到观音寺找到德全师傅,把儿子去年和附几十个人一起出去到外地打工,一年多没回来之事告诉德全师傅,他掐指一算说:“不好,你儿子今天有一难。”听说儿子今天有难,吓地她连忙跪在德全师傅面前求救:“师傅,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子……”
德全师傅说:“你先起来,让我再算算有没有救的机会。”说完,他又掐指算了一会儿,高兴地对王大妈说:“极会有,你必须配合才行。”
王大妈一听救儿子有机会满口答应说:“我配合,我配合。你说。”
此时王大妈地儿子在那里呢?他在远离家乡几百公里一个林场窑里睡觉。从去年来到这个林场一直伐木,由于最近一直下连阴雨不能伐木,就在窑里睡大觉。
德全师傅开始做法,王大妈在一旁大声叫儿子:“王文……王文……”她地叫声越过平原,越过河流,又越过群山……
正在窑里睡觉地王文,突然听到母亲那亲切地叫声,他还以为母亲来找他,就一鼓碌起来跑出窑洞,外面正下着大雨。王文刚跑出窑洞十几米远,就听到从身后传来轰地一声,他回头一看是他们几十个人居住地窑塌了,和他一起来地同伴全被压死了。他.了一会儿,伤心地离开那只窑,冒雨往回走。天黑了,王文就睡在村子房院台上,肚子饥了就讨饭吃。就这样经过几十天行走,王文回到家乡。妈妈见到一年多未见面地儿子非常高兴,关心地问儿子:“和你一起去地那十几个人都回来了没有?”
王文哭着向妈吗说:“他们都被塌死了,只回来我一个人。”
妈妈听了,去了十几个人只回来一个人,此时她心里很难受。一年多以前还是活奔乱跳地小伙,说没就一下子没了,这实在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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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3-2012 12: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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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9恐怖故事标题★〜张生和老头
清朝年间,在一个镇上有一个年轻人叫张生,家中十分贫寒,和一六旬老母相依为命。
此人没读过什么书,身体也因为长年的饥饿而变得瘦弱不堪,每日只好乞讨为生。
张生又一如既往的来到了西窑湖边的一座桥边,这时天还没亮,张生便瘫坐在那里等着前来施舍的人们。慢慢的时间已经过去1个多小时了,天渐渐亮了,人们已经开始一天的运作了。张生还在那里坐着,这时张生发现离他不远处有个十分邋遢的老头也坐在那里,面前也摆个碗,这个老头头低着也不说话,还留着长长的头发,张生心中纳闷:这人是外地来的?怎么刚才我没有看见他啊?但这时张生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因为他把自己的饭留给了母亲,他现在已经饿的头晕了,心中祈祷赶快来个人给个包子吧!
渐渐的,已经天黑了,张生饿的已经爬到了地上,他看了看自己的碗里还是空空的,心中只叫奇怪为何今天没有一个人施舍?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个老头,还是坐在哪里头低着,也不说话,碗里同样是什么都没有。“拿去买点吃的吧!”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张生耳边响起,张生抬头一看,一个遮着半边脸的女子手里递给他两个铜钱,张生颤颤的从那名女子手里拿了钱并弱弱的说了句:“谢谢,好人有好报。”这是他们乞讨者最常用的一句话了。
那名遮脸的女子冲他笑了笑,向夜幕中走去。张生拿到了钱便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向不远的包子摊,“给我那两个包子。”张生说着便把钱递给了小贩,“好嘞,来,您的包子!”小贩乐和的说。
张生接过两个包子,拿了一个揣在了怀里,另一个拿起来正准备自己给吃,却看见远处的那个老头把头抬了起来,看着张生手里的包子。
张生看了看老头,便把手里的包子掰成了两半,径直的向老头走过去。“给,吃吧,看你也在这一天了,却也没有讨到什么东西,我这里就两个包子,有一个是要给我娘吃的。给你一半。”张生说着将半个包子递给了老头。老头接过张生手里的包子便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
生看了看他,也大口的吃着自己手里的包子。
没两口,老头便把半个包子给吃完了。走向张生,张生看着他走来并没有说话。
老头扶着张生坐在桥头,对他说:“你前生乃十世好人。今世必有好报。
我教你个生财之道.”张生心想:生财之道?为何你不用?但是嘴上却说;“好,你说吧,我听听看能否行得通。”老头看着他笑了笑说:“三天之后的午夜子时,将会有七个和我打扮一样的老者从这座桥边走过,到时你跟着他们一行人。记住,不管他们如何打骂和驱赶你,你都不要离开他们,跟着他们走,他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切记。”张生质疑的点了点头。
三天的午夜,张生依然坐在桥头边,张生半信半疑的看着桥上。这时,打更人一声锣响叫醒了张生,子时到了。渐渐的,在黑色的夜幕中走来了七个老者,他们果然和老头说的一样,十分邋遢不堪,而且手里拄着拐杖,不过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方形包裹。老者缓缓的走过张生身边,像是没有看见张生一样走了过去,张生等到第七个老者走过,便跟了上去,七个老者出了镇,走向树林。突然第七个老者喊了了起来“哎呀,怎么会有人跟着!”随后另外六个老者都停了下来向后看向张生,领头的那个老者走到张生身边对他呵斥道;“哪来的闲人,走开,不要跟着我们!”张生低着头并未说话。
其他的老者也跟着说了起来.
领头的老者见张生无离去之意,便抡起拐杖打向张生,张生直觉身上一麻便瘫在了地上,这时又听领头老者呵斥道:“快走,要不然打死你!”张生心中想着老头的话并站了起来,还是站在第七个老者后面。领头老者没办法便又抡起拐杖向张生身上打去,就这样张生被打了几十下。最后张生还是艰难的站了起来跟在第七个老者后面。
这时,第二个老者对领头的老者说道;“大哥,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让他跟着吧。”领头的老者看了看张生说道:“年轻人,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了你我们的身份,但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跟着我们吧。如果你跟不上我们就怪你没本事,那你就按照原路返回吧。”张生大喜,连忙拜谢,随后站到了第七个老者的身后。
第二个老者看张生浑身是伤,便对张生说:“来,我扶着你。”说着走向张生。张生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并说道:“谢谢你!好人有好报”第二个老者笑了笑扶起张生,这会,其他六个老者已经走了。老者说;“快,我们跟上他们吧。”张生点了点头。并架着走向那其他六位老者的方向。
清晨,张生和七个老者已经走了很远,以至于张生已经看不到镇在哪里。张生现在担心母亲的到底怎样。第二个老者对张生微笑的说;“可以自己走了吧,我可不再扶你喽!”张生刚想说不行,但是老者手已经放开了张生。这时,张生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没有任何伤了,而且体力充沛,张生疑惑的看着老者。老者笑了笑看向了远处,“大家休息一下,老三,做点吃的。”领头的老者说道。
张生发现他们在一个山洞的附近,七个老者各自取下自己身上的包裹,坐在地上休息。其中一个老者解开了自己的包袱,拿出来一个东西,张生不看还好,一看竟然吓了一跳!那竟然是一个八个月大左右的孩子!那个孩子已经死,那个老者支了一口锅,很快生了火,将那个孩子扔到了锅里。张生看到了这里,就感觉自己心中反胃。
其他的老者还是在一起说说笑笑,但是他们说的话,张生一点也听不懂。很快,那个做饭的老者说道;“可以吃了,大家拿碗来哦!”其他老者闻听便立即从包裹中取出比平常大上一倍的黑碗来到锅前。每个老者各自从锅中盛了汤汁,津津有味的吃着。张生看此情景胃里只反胃,这时,领头的老者看来一下张生便对第二个老者说;“老二,你去拿个碗,盛点汤给他。”“嗯。”第二个老者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碗,走到锅的旁边盛了一碗随后走向张生。
“吃吧,饿坏了吧。”第二个老者说着把碗递给了张生,张生惊恐着向后退着并说道;“我不吃,就算我被饿死,我也不喝这汤!”第二个老者随后一愣,随后背后传来领头的老者的声音:“他不吃我们吃。老二回来!”老二叹息的看了看张生走开了。
张生还是不敢向他们那个方向看去,想想他们吃的是人肉,张生就浑身发麻。
没一会,老者们便吃完了,领头的老者道;“大家好好睡一觉,我们晚上赶路。”随后其他的老者从自己背的那个方形包袱里取出棉布垫在身下,便一个个的睡去。
张生这时候已经饿的快站不起来了。,他看见七个老者一一的睡去,他们用来煮孩子的锅还在那里,张生艰难的站了起来走到锅边。锅里已经全剩下汤了,张生饿的实在受不了就用自己的右手食指沾了一点汤放到嘴里尝一下。张生一尝此竟如此汤汁异彩鲜美,不觉还想尝第二口,可是正张生想把手再伸进锅里的时候,他的手被另一个手抓住了,张生抬头一看是领头的老者抓住了他的手。领头的老者对张生微笑的说道;“年轻人,你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里有些钱,你拿回去买些死鱼,然后用你刚刚沾汤的那只手指一点,然后说鱼活,鱼就会活了。”说完给了张生一些钱,便转身走开了。张生惊讶的听着老者的话,看着手里的钱又想着老头的话心想:难道真的要发财了,这样用很便宜的价格买死鱼然后给点活。再高价卖给别人,如此如此的话,很快就可以当员外了...
张生刚想起来谢谢老者,但是抬头一看这个山洞里哪还有老者啊!山洞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钱还在张生手里面,张生慢慢的站了起来向山洞深深的鞠了个躬,然后他按照自己的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原来的镇上。
回到了镇上,张生按照老者的办法很快发了财,不仅娶了妻子而且成了远近闻名的员外。后来人们问张生是如何发财的,张生微笑不语只是举起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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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3-2012 12: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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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0恐怖故事标题★〜百年美女失踪之谜
云轩经常去龙虎山攀岩,这座山对于他来说充满了神秘的色彩。与其说他是个登山爱好者,不如说他是为了解开心中的谜团。
那天,他又来到龙虎山,拿出望远镜看着高而陡峭的山,突然他发现山上有一个山洞,他来这里这么多次,从不知道那里还有一个山洞。他调好焦距仔细看,竟然被吓了一跳,因为山洞里好像有人影在晃动。云轩一下子来了兴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带着好奇心向山上爬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到了洞里。
他兴奋地喊道:“有人吗?”
整个山洞飘荡着他的回声,根本没有人影。云轩拿着手电筒在洞里探索起来,他发现这里洞口挨着洞口,走了许多洞后,突然发现自己迷路了,看哪个洞都像出口,却总是转不出去,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从一个洞口走出一个女孩儿,穿着一身儿登山服,模样非常俊俏。
女孩儿说:“你好,是不是迷路了?”
云轩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说道:“是的,我找不到来时的洞口了。”
美女把手一摆说道:“跟我来。”
云轩跟在女孩儿身后走去,女孩儿对他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迷路了,后来我在每个洞口做了标记,就再也不迷路了。”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他们终于走了出了像迷宫一样的山洞。云轩自我介绍道:“我叫云轩,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美女说:“我叫罗沙华,认识你很高兴。”
云轩说:“我是特意来这里攀岩的,你呢?”
罗沙华看着云轩说道:“我也是。”
云轩望了望洞口,惊讶地说:“一个女孩子能爬进这样险峻的山洞,真是不简单!”
沙华得意的说:“我是攀岩俱乐部的,这山算什么呀!比这个惊险的我都爬过。”
突然,云轩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链,惊讶地问道:“你戴的这条项链是在哪里买的?”
女孩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说道:“是,是朋友送的,有什么特别的吗?”
云轩笑了笑说:“没,没什么。”
女孩子看了看洞外说道:“太阳落山了,如果黑天攀岩恐怕会出危险。”
云轩也遗憾地说:“为了安全不如在洞里过一夜。”其实能和这么漂亮的女孩相处一个晚上,云轩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云轩和罗沙华有着相同的爱好,又都是同龄人,聊到很晚,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直到彼此有了困意,才靠着洞壁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亮了,云轩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沙华是那么迷人,棱角那么迷人,恐怕天底下多巧的匠人都不能雕凿出来,他有想吻她的冲动。
其实,在云轩的身边不乏追求者,可是令他能付出真爱的却没有一个,而眼前的这位姑娘正是他的梦中情人,他用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将脸靠近她的唇边,感觉她的呼吸。这时,罗沙华睁开了眼睛,看见云轩痴情地盯着自己,不觉脸红起来。云轩感到一阵尴尬,起身打点背包。
罗沙华问道:“云轩,你愿意带我一起走吗?”
云轩看着她,激动地说:“当然愿意。”
云轩带着沙华离开了山洞,来到繁华都市的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罗沙华没有问他的家世,无论他贫穷还是富贵,和真心相比较都是浮云,他们互相爱慕形影不离,生活简单却不失浪漫。
有一天,云轩拿出一张发黄的旧报纸,兴奋地对沙华说:“这是一份百年前的报纸,这上面有一则震惊一时的奇闻。”
沙华问道:“什么奇闻让你这么激动?”
她接过报纸,只见上面写道:安莲是一位美艳绝伦的女子,可以和埃及艳后相媲美,就在她即将和官员朱登渔结婚的前天晚上,却突然神秘失踪了,她的未婚夫以及家人在报纸上登出告示:谁能找到安莲,奖给他一千两黄金,此告示永久有效。
云轩又把沙华带到电脑旁,在网上搜到一个网页,上面是朱登渔后人刊登的告示,显示这个悬赏继续在进行。
沙华看到了新闻中附带的照片吃了一惊,照片中的女子对于沙华来说是那么眼熟,她佩戴的项链又是那么熟悉。沙华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看,竟然和照片中的项链一模一样。
云轩看着沙华手里的项链,急切地问道:“朱登渔的后人一直没有动过这笔赏银,而且这个悬赏永远不变。沙华,你知道其中的秘密吗?”
罗沙华摇摇头,低声说道:“我……”
“你一定知道真相,因为你戴的这条项链和安莲的那条一模一样。”云轩坚定地说。
罗沙华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知道真相,但是我不能说。”
云轩摇着罗沙华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恐怕世间知道真相的只有你一人了,求求你告诉我好吗?如果我们将此真相公诸于世,就可以领到那笔不菲的金子,轻而易举就能换到两百多万元,到时候我们就能买房子、买车,过上富足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罗沙华轻蔑地看着云轩,说道:“我谁都不告诉!”
云轩说道:“我是你的爱人,难道你也要隐瞒吗?”
罗沙华瞥了云轩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云轩认为沙华不是真心爱自己,所以经常去酒吧饮酒,整日喝得酩酊大醉。
那天晚上,云轩一身酒气回到出租屋,罗沙华没有在房间里,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当他打开电脑的时候,看到沙华留给他的一封电子邮件:
云轩,当你读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你。看见你整日为了得到那些悬赏而痛苦的样子,我决定告诉你一件事情。
去年的一天,我来到那个洞里,洞里很复杂,我天生胆大爱冒险,所以走了进去。不知走了多久,突然看到一个洞里有两具相拥在一起的干尸,他们穿着古代的服装,显然是为爱殉情的情侣。我知道人死入土为安,于是为他们在洞里挖了一个坑,想把他们葬在里面,在移动尸体的时候,从尸身上掉下一条项链,一定是他们的定情物,于是又给她戴上,结果试了几次,都没能戴上,于是把他们埋葬的时候,将项链放到女人的手里。当我办完这件事情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洞里迷了路。
这时,有一位漂亮的女子出现在我的前面,她穿着古代的衣服,有种超凡脱俗的美,她不时地向我招手,给我带路,使我顺利走出了山洞。临别时,女人递给我一条项链,说道:“谢谢你,让我们安息!我本是百年前的女子安莲,我和心上人张骞私奔到此。这条项链本是我的未婚夫朱登渔送给我的,我把它送给你,它会给你带来一段真爱,好好保管它吧!”我疑惑地问她:“既然朱登渔是你的未婚夫,为什么要辜负他,和别人一起来到这里呢?”
安莲解释道:“我和朱登渔之间根本没有爱情,他爱的是一个官家的千金小姐,而我爱的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学徒张骞,只因为双方父母指腹为婚在先,万般无奈之下,我和张骞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殉情。就是希望能安静地长眠在此,永远也不分开。希望你发下誓言不要将我们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我说:“我发誓永远也不告诉任何人,包括我最爱的人,否则让我今生永远失去真爱!”
女子听完我的誓言后,在我眼前消失了,地上却出现一个发亮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那条精美的项链。
云轩,当你把百年前的旧报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送我项链的女子就是百年前失踪的安莲。为了信守诺言,我今生今世不会将安莲和张骞埋葬的地方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我最爱的人,原谅我吧!
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我对你付出了真爱,而你却只在乎那些诱人的悬赏。这条项链留给你了,它可以为你换回很多钱,你自己享用吧。永别了,沙华留。
第六感驱使云轩赶到了那个和沙华相遇的山洞,他大声喊道:“沙华你在这里吗?你太傻了,没弄清真相就离开了我,其实这个百年奇闻早就被人们淡忘了,我之所以有那张旧报纸,是因为那个悬赏是我祖上刊登的,我就是朱登渔的后人朱云轩,我之所以让你亲口告诉我真相,除了想把那一千两黄金送给你,还想试探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因为真正的爱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云轩说完泣不成声。
“云轩,是我错怪你了。”沙华泪流满面地从一个洞口里走了出来。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云轩将那条项链重新戴到她的脖子上。此刻,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条项链确实带给她们带来了一段美好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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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3-2012 03: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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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3-2012 01: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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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1恐怖故事标题★〜错过的不只是时光
邵华说不清楚那张画是什么时候在书房里的,只记得他搬来的时候就在了,原本画上只是一泉瀑布,可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夜里,画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背对着邵华,她穿着一身白衣,一头青丝散落在肩上,好似一朵白莲花盛开在瀑布边。
邵华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张画,那个背影他总是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朋友来看过,都说那张画里的女子必定是个绝世美人,不然也不会只背影便十分袅袅婷婷。邵华他赞同朋友所说,因为在梦里他见过她了。
那是一个极其平静的夜晚,邵华在梦里发现了一缕青烟,后凝聚成了一个女子,正是画中所有,那个女子是长得绝世美貌,一张脸仿佛雕琢而成,竟然找不出一丝缺陷。
她一双碧波秋水直勾勾的望着他,嘴里只是念叨着三个字:“相信我。’
邵华不明所以,只好不说话,女子叹了一口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邵华从梦中惊醒,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真实,此时,他的女朋友周琦微打电话来了,周琦微听了他的诉说匆匆从家中赶来,看了那张画竟然说出了一句他更无法理解的话:“你终究还是来了,我还是赢不过你,不管是一千年前还是现在。
然后画里的女子竟然缓缓走出了画里,来到他们的面前,此时的邵华已是目瞪口呆,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说:“邵华,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莲心。”一千年前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他终于记起来了。
一千年前,邵华和莲心两情相悦,可是琦微的出现让他们第一次有了隔阂,有一天琦微对他们镇上的人说,莲心是一个妖怪,她本来是一朵长在瀑布边上的白莲花,现在下山是为了吸人精气。镇上的人本来就迷信,加上莲心的突然出现,无父无母,再加上她惊为天人的美貌,大家相信了,于是莲心被处以火刑,邵华不信,可是琦微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他动摇了,后来他听人说,莲心死前最后一句话便是;"相信我。’
邵华还是没有和琦微成亲,因为她也失踪了。邵华孤老一生,到死他还念着莲心,却没说出一句;"我信你。
而转眼就到了现在,琦微说;"邵华我没骗你,莲心确实是妖,可是她却是个好妖,是我,我是莲心的朋友,可是为了你,我把她出卖了,她到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也没有供出我,是我错了,我才是最坏最坏的妖,我才是朵罂粟花的化身,现在我该走了,保重。
琦微消失了,邵华含着泪说;"莲心,是我错了,我信你。
莲心笑了,笑的那么绝美和凄清,随后她说;"我用三世的修为总算等你说出了那句话,此生已无憾,莲心说完这句话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身子倒了下去化作了一朵白莲花。
邵华流着泪扑过去,却只剩下一株将近枯萎的白莲花,之后他一如一千年前,每天念着莲心,他的朋友说他疯了,到哪都带着那株白莲花,时光匆匆过,转眼已十年,邵华的生命已油尽灯枯,他是笑着走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因为他终于看见白莲花盛开了,莲心在那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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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3-2012 01: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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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2恐怖故事标题★〜咒魂谈
我是北方人,北方的孩子在年幼的时候大多由祖母照看,我和大多数孩子一样,和祖父母一起生活在乡下的老家。老家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零零星星几十户人家组成了一个村落。
村子后面有一片山坡,山坡上满是柳树,所以这个村庄被称为柳屯。村子里的村民认为柳树和槐树是最容易聚集阴气的树木,在柳树林和槐树林中下葬,人的魂魄会被树木吸走,不得轮回,村子里从没有人把家人的遗骨埋这面山坡上,宁愿多走些路,多花些钱把故去的亲人埋在较远的松树林中。然而,村子里面的外乡人却不能埋在这块福地中,这是不知哪一辈传下来的祖训,据说是怕坏了村子的风水。
村子里的村民大多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从地里讨生活,有些年轻人思想活跃就去城里打工赚钱,赚了钱回来盖上几间亮堂堂的大瓦房娶妻生子。当然也有例外,村子里的李家就是这个例外。
老李头是个算命先生,为人忠厚,附近几个村庄的红白喜事,盖屋推墙都少不了老李头,然而老李头却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出生的时候难产,把李氏活活累死了,老李头也就没再续弦,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这个孩子拉扯大,又给孩子起了名叫李算,希望这孩子能继承他的衣钵做一个算命先生。
李算小时候还算听话,老老实实的跟着老李头出去算命,没给老李头惹什么麻烦,可日子一长这小子的心就野了,老李头的本事没学会多少,偷鸡摸狗的事倒是无师自通,不是偷东家圈里的猪仔就是偷西家地里的棒子,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还学会了爬寡妇家的墙头,摸邻村坟子地里的家什。、去镇上赶集的时候都要调戏邻村的闺女,被镇上派出所抓进去好几回,老李头每次都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的半死。
李算转眼到了该成家的岁数,老李头托媒婆给李算找媳妇,人家一听是李算,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媒婆赶出家门,说李算死人东西都偷,这是要绝种的,告诉媒婆,就算咱家姑娘老死在家里也不能嫁给李算,偶尔遇到个愿意来相相亲的,见了之后回去再也没信,这也不能怪人家闺女,李算长的一点不随他爹,老李头长的老实忠厚,可这李算一看就是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老李头钱花了不少,可这儿媳妇却一直没有个着落。
后来老李头一狠心就找到人贩子买了个四川姑娘给李算办了婚事。可谁想这李算结婚后照样是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李老头一气之下给李算盖了几间瓦房,让李算出了户。
李算出了户,断了经济来源,也不愿出力种地,就靠着老李头教的那点风水堪舆整天跑东跑西的刨坟子,别说,李算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还真是让他挖出来些好东西,李算每逢庙会赶集就把刨出来的东西拿到镇上去卖,日子倒也过得滋润。可坏就坏在李算这个本事只学了点皮毛。阴历三月十四,是一年中阴气最重的日子,据说是鬼门关开,众鬼觅食之夜。
当地有一歌谣“娃子,三月十四莫出门,出门莫忘带钟馗。婆婆,三月十四摆素鸡,村头来客莫相问”
这天晚上,风阴恻恻的刮着,树影斑斑驳驳的点在小路上,天上的月亮鲜红鲜红的,如同在血缸里泡过。李算抗着铲子摸到了邻村的后山,据说这个村子在清朝的时候出过一个大官,后来告老还乡,死了之后连同几房夫人一起埋在这后山了,后来兵荒马乱,这大官的墓被流弹炸平了,老一辈的人也都死干净了,后辈人谁也不知道这墓的确切位置了。
李算来到后山,找到了白天踩点做的记号,卷了卷袖子,拿起铲子挖了起来,过了不多时,铲子碰到了硬物发出“呜”的一声,听到这声音,李算嘴巴立马咧到了耳朵根,根据他挖坟的经验,这绝对是黑楠木,黑楠木是上好的棺木,用这种棺木的人非富即贵,棺材里面的东西肯定孬不了。
李算拿起铲子一点点的把棺木上的土铲去,黑漆漆的棺盖露了出来,李算摸了摸棺盖四周的棺钉拿起铲子开始撬,约莫有半柱香的时间,李算听到“咯吱”一声,随即手里的铲子一松,棺盖被撬开了,李算突然觉得眼前模糊着有一道影子闪过,
吓得魂一闪,出了一身冷汗,过了半响,李算定了定神,拿出高粱酒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气让李算胆子大了起来,借着鲜红的月光,慢慢的探头看了看,这一看李算的眼珠就转不动了,借着月光李算看见撬开一半的棺材里露出了珍珠玛瑙做成的很多首饰李算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拿起铲子一使劲把棺盖起了出来,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具女尸,看起来像是刚葬下去的,可这女尸脸上的妆和身上的衣服却像极了电视上清朝的官太太,艳红红的嘴唇,粉viper白的脸蛋,一身红鲜鲜的清式长袍,脚上套着一双蓝花布的绣花鞋,看的李算心惊胆颤。
壮了壮胆,李算跳进棺材里,张开随身带着的麻袋,把棺材里的东西搜刮的一干二净,李算想了想,都说这过去埋的死人嘴里都有好的物件,这个也不知道有没有,李算摸着女尸的嘴巴两只手上下一用力,咔蹦一声,把这女尸的颌骨就给拉松了,一块黑乎乎的玉佩从女尸嘴里露了出来,李算伸手把玉佩拽出来掖在了怀里又在女尸身上摸索了一会,就差没把女尸的寿衣扒下来了。
李算这才从棺材里把麻袋拖了出来。坐在地上抽了袋烟,李算起身把棺盖盖好,用铲子把坟填平,把土夯结实了,又折了根松树枝把土扫了扫,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朝柳屯走去。
李算走到家门口,蹑手蹑脚的推开大门突然,他看见,月光下,一个女人正站在院落中盯着他,嘴边挂着诡异的笑容,那服饰和面孔像极了棺材里的女尸!李算觉得自己的头皮都炸开了,手里的麻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谁呀?!”里屋的灯亮起来了,四川女人开了灯披着衣服走出来了。
李算定了定神,又朝院子里看去,那有什么清代女尸,明明是他晌午摆在院子里的准备烧给李氏的纸人。
“俺!”李算喊了一声,弯腰抱起麻袋朝堂屋走去。
“你看俺这一堆光亮亮的都是啥?”李算把麻袋墩在地上一把拽开,“快去,打盆水给俺,多放点香灰,俺要给这些东西去去秽气。”
四川女人拿起盆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啊!”的一声瘫软在地。
“鬼,鬼!”四川女人趴在地上嚎叫着。
李算又一次感到自己的头皮炸开了,壮了壮胆,李算朝院子里看去
“鬼,鬼!鬼你娘啊,”李算朝四川女人身上踹了一脚,“娘的,一个纸人就吓成这样,胆子跟他娘的王八胆子似的,买你回来一点用处没有,还不如买个猪仔。赶明儿把你拉集上去换几头猪仔回来,老子在你身上辛辛苦苦的耕耘了好几年,一个崽都没哟!”
“俺,俺有了。”四川女人怯生生的看着李算。
“啥?你有了?有什么了?”李算一下懵了,稀里糊涂的看着四川女人。
“俺有你的种了。”四川女人摸着肚子,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煞是好看。
“啥时候的事?”李算一怔。
“昨个俺找村里的赵稳婆摸的,”四川女人喃喃说道“俺有两个月没见红了。”
“快起来,快起来,”李算乐的眼睛眯了起来,“别坐在地上,把俺娃冻坏了。”
“坐着,坐着,俺去打水,你坐着。”看见四川女人又要出去打水,李算劈手夺过水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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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3-2012 01: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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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算去院子里打了水,从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放在盆里搅了搅。李算走到堂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纸人,不知什么时候,原本面朝大门的纸人被风吹得变了向正对着堂屋门口
“你咋还不去睡觉,”李算看见四川女人还坐在堂屋。
“俺,俺害怕,”四川女人懦啜道。
“也好,让肚子里的娃看看他爹是咋样给这些物件去秽气的。”李算咧嘴一乐。
细细的把物件洗完,李算乐呵呵的看着四川女人,“赶明去集上把这些物件卖了,给你买匹花布,找人给你多做几身衣裳,”李算眯了眯眼又说道,“俺记得村里媳妇有娃的时候都要喝鸡汤,咱再多买几只老母鸡。”
“走,去炕上,”李算站起身。“叮~~”一个青绿绿的玉佩掉在地上,“俺的祖宗吆,”李算赶紧把玉佩捡起来,看了看,“咋把这个宝贝忘记了。”
“坐着候下,”李算把玉佩放在香灰水里拿起柳枝刷子“吭哧吭哧”的刷了起来,柳树虽然聚魂,但是柳枝可以打鬼去污秽,俗话说的话“柳枝打鬼,一下矮三寸。”
李算捞起玉佩细细的打量着,玉佩正面有一副鬼神图,非佛非尼,后面有一行李算认不得的古篆,只是神鬼像的中间有一血滴状的艳红,像是嵌在玉佩中又像是浮于鬼神图上。李算突然想起他从老李头贴身的小册子上看过这么一段话是描述安神玉的“玉,安魂者,滇神志,托大神咒,以安神。”可惜小册子的后半部李算一直没有找到,老李头说怕他心术不正拿去害人就没有给他看过。
李算摩挲着这块玉佩,越看它越像传说中的安神玉。李算走到里屋摸索一阵拿了根红线出来。
“戴着,”李算穿好线把玉佩递给四川女人。
“坟子里的,不好”四川女人皱了皱眉,没有伸手接。
“这有啥?娘的,老子喜欢,”李算狰狞道,“别说坟子里的就是死人嘴巴里的东西老子都能抠出来!怕个鸟蛋!”
四川女人接过玉佩挂在脖子上。
“啊嚏!”一阵风吹来,四川女人打了个喷嚏。
“去里屋,”李算走到门口瞥了一眼院子里的纸人,把门关上,“别冻坏俺的娃。”
四川女人眉间闪过一丝幽怨,默然的回到里屋。李算栓好门拉灭了灯,又悄悄顺着门缝看这院子的纸人,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把香灰。
“娘的,刚才真的眼花了?”李算思量着刚才关门时候撇见的纸人脸上的微笑。
叹了口气,李算回到里屋把灯拉死。不一会,床板又开始响起了独有的声调
院落里血红的月光下,院子里的纸人仿佛又变成了棺材里的清朝女尸,嘴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二狗哥!二狗哥!”急促的叫喊声伴着砸门声把李算从睡梦中吵醒,李算听出是二牛的声音。
二狗是李算的小名,北方农村人为了孩子生下来好养活都给孩子起一个贱名,老李头给李算起的贱名就是这二狗。二牛家在老李头的东边,李算小时候没少偷他们家的鸡,不过李算发达了以后没忘本,每逢逢年过节都备两份礼,一份给他爹一份给二牛他们家,只不过李算给他爹的礼要比给二牛家的礼厚实的多。
李算睁开眼拨了拨窗帘看看窗外,日头已经爬到树顶上了。伸手捏了一下四川女人丰硕的,“肯定能生个男娃,这娘们,昨晚上真是要了老子的老命了。”李算捶了捶腰,又使劲的捏了一下四川女人的胸脯,四川女人“咛嘤”一声转过身来,眼汪汪的看这李算,脸上布满了红晕。
“二狗哥!快开门!”二牛又开始砸门。
“来了来了,娘的,喊个魂啊,小心老子踢爆你的卵蛋!”李算披了衣服走到大门口拉开门栓。
“二狗哥,你爹,你爹他中邪了!”一拉开门栓,二牛就窜了进来。
“啥?”李算一怔。
“你爹他在树上套了根绳子,拼命的往脖子上套,村长他们拉都拉不住!”
“在哪?”李算提上鞋子跑到香炉边抓了一把香灰又拿了一把香。
“就在村口的那棵歪脖子柳树上。”
“走,快点!”李算撒脚丫子朝村口跑去。
远远的李算看见村里人都围着村口的歪脖子柳树,树上搭了根绳子,村长他们几个正朝后拉着老李头,老李头的手正死死地攥住绳子。
“闪开,闪开,都闪开,”李算一边喊着一边冲进人群,一把把香灰抹到老李头的脸上,老李头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李算嘴里发出干涩的“嗬嗬”声。
“火,谁有火!”李算喊道。
“俺,俺有。”紧跟着跑来的二牛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火柴。
“点上!”李算晃了晃手里的香。
“架着,把俺爹架着,”李算吹了吹点着的香,“把胳膊架起来。”
村长他们七手八脚的把老李头胳膊按住,李算看了看老李头背上撕破的衣服,里面隐隐约约透出几道血痕。李算心一狠把点着的香插在老李头的背上。
“嗷~~~~”老李头发出凄厉的喊声,扑腾了几下不再动弹了。
“二狗,你爹,你爹他没事吧。”村里有几个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二牛,给俺拿碗水来。”李算没搭理他们,把李老头的身子翻了过来,看见老李头的脸上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黑气。
“二狗哥,水。”二牛拿了个大碗伸到李算面前。
李算把手里剩下的香灰放到碗里搅了搅,又把香用手搓成粉末放到碗里。
“扶着俺爹,”李算朝二牛招了招手,二牛赶忙蹲下把老李头扶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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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3-2012 01: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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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算掰开老李头的嘴把碗里的水灌了下去。
“呕~~~”刚灌完一碗水,老李头就吐出了一堆黑糊糊腥臭无比的黏液,不过面色比刚才好了许多,眼睛也睁开了。
“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村长挥挥手,村民们慢慢散去。
“爹?遛遛?”李算长出了一口气。
老李头动了下干裂的嘴唇,李算赶忙把他扶起来。
扶着老李头走了两步,老李头把胳膊抽出来,“去,爹还不是老的没用,自己能走。”
“爹,你这是咋了?”李算看着老李头。
“狗子,你说这世界上有鬼么?”老李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有!”李算沉默了半响回答道。
“鬼其实就是人的魂魄,人有三魂七魄,一般来说,人死后三魂七魄都会消散,但是如果是冤死的人,或者是死后被别人下了咒的人,人魂都会留在人世间,”老李头顿了顿,“这样的人魂其实就是冤魂,只记得生前的事情,不能离体太久,除
非附在贴身的物品上或者阴气重的人身上才能害人,如果怨气很重,也能附在平常人身上甚至修道的人身上,这就是鬼上身或者说中邪。”老李头说道。
“爹,那你刚才那是?”李算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昨晚上村里来了一个冤魂,像是为了寻找某样事物而来,我一不留神被它钻了空子。”老李头叹了口气,“终归是老了,不像以前了。”
李算看着老李头花白的头发心中一阵酸楚。
“爹,桂英她有喜了。”沉默了一会,李算说道。桂英是四川女人的名字。
“咱老李家有后了。”老李头听见儿媳有了喜摸了摸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山羊胡笑眯眯的说道。
“就是不知道是男娃还是女娃。”李算摸了摸脑袋。
“爹给你开服药,给桂英喝了,保证是男娃,”顿了一下,老李头又说,“你这娃子啥都好,就是心术不正,在咱们这一行里,你这个是最见不得光的,是歪门邪道。”
“是的,爹。”李算面带愧色。
“以后是有娃的人了,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不要做了,”老李头看了眼低着头的儿子,“别再让人戳咱李家的脊梁骨。”
“是,爹。”李算这次真打算改了。可是以后干什么呢?
“等过了秋,爹就把衣钵传给你。”
“啊?!”李算欣喜若狂,爹终于肯把本事交给他了,谁他妈的想天天挖死人坟啊。
“先跟爹回家拿几服药,晚上熬给桂英喝。”李算跟着老李头回了家。
“爹,你那本册子的下半本呢?”李算接过老李头递过来的药包惴惴不安的问道。
“唉!”老李头叹了一口气,把堂屋的画掀起一角抠出一块砖来,从里面拿出一个黄布包,“早晚得传给你,这几本风水命相书就先放你那吧。”
李算小心翼翼的打开黄布包,翻了翻,最下面一本正是那小册子的下半部。翻开第一页,李算怔住了,第一页上赫然印着昨晚上刚到手的“安神玉”,上面所画的“安神玉”,中间赫然用朱砂点了一个红点,这不是安神玉,这是咒魂玉!
李算艰难的抬起头,干涩的说道:“爹,出事了。”
“咋了?”老李头一怔。
“昨晚上俺去邻村的后山了,弄出来一块玉,不是安神玉,是咒魂,”李算舔了舔嘴唇,“俺给桂英戴上了。”
“啥?啊,你,唉!命数啊!命数啊!”老李头脸色黯淡了下来。
李算拔腿就往家里跑去,老李头在屋里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黄布袋来,弹了弹上面的灰尘,朝门外走去
过堂风吹着八仙桌上泛黄的纸页,哗哗作响,“咒魂,以血为引,摄魂魄,聚怨气,配者,不得轮回”
“桂英!桂英!”李算拼命的砸着门。
“官人离,青玉碎,妾身随君去”四川女人在院子里吟唱着江南的腔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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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3-2012 01:2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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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缝,李算看见女人背对着大门,用手在脸上抓着什么
“桂英!”李算狠命的砸门。
“闪开,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老李头带着二牛来了。
“咣!”老李头一脚把门踹开,李算怔了怔,什么时候他爹脚力变的这么大了?
“你先过去按住她!”老李头微眯着眼呵斥道。
“桂英!”李算跑过去抓住四川女人的身子。
“嗬嗬~~~”四川女人转过头来,空洞洞的眼眶盯着李算,一脸的鲜血,“官人,你来了,是来接我走的么?”
李算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官人,你最喜欢我的眼睛,我把眼睛给你,你带我走吧。”四川女人桀桀的笑着,弯下腰手里捧着眼珠伸到李算面前。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走开!俺不要你的眼珠!”李算看着女人手里还在滴血的眼珠惊恐的叫道。
“官人,你不喜欢么?那我放回去。”四川女人低下头把眼珠按在眼眶里,眼珠又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官人,你帮我捡起来,好么?”四川女人抬起头瞪着空洞洞的眼眶看着李算。
“你走开,你走开!”李算惊恐的叫着,一边向后面爬去。
“桀桀~~”四川女人嘶哑的笑着,“按不进去呀,官人。”四川女人捡起眼珠,空洞洞的眼眶看着李算,又把眼珠朝眼眶按去,“噗!”眼珠炸开了,黄白色的黏液嘣到李算的脸上,李算胃里一阵作呕。
“啊!”四川女人发出尖厉的叫声,伸手朝李算脸上抠去,“我的眼睛,你还我眼睛!你还我眼睛”
李算吓得浑身瘫软,无力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的手向他脸上伸来
“滚开!”老李头一脚把李算踹开,“别挡着老子!”
李算傻傻的看着他爹,老李头现在已经换上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道符箓,很像电视里的捉鬼天师。
老李头手一扬,一把香灰扑到四川女人的脸上,又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符箓贴在四川女人头上。
“啊!”凄厉的叫声穿透了整个村子,符箓“唰”的一下烧了起来,“你们都要死!都要死!”四川女人伸手向老李头眼睛抓去。
李老头侧身闪开,手中多了一道符箓,啪的一声贴在了四川女人的身后。
“哪里来的野魂!我李家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害我李家!”老李头随手又打出几张符箓钉在了四川女人身上。
四川女人转过身来,空洞洞的脸上写满了怨毒。
老李头复又一脚把四川女人踹倒在地,四根桃木长钉脱手而出牢牢的钉在了女人的手心和脚踝上。
四川女人在地上“嗬嗬”挣扎着要爬起来。老李头拿出桃木剑把手指刺破,用血在黄纸上画了个阴阳太极鱼,又把血涂在桃木剑上,在太阳的照射下桃木剑似乎发出了一道闪耀的光芒。
“爹,你要干啥?!”李算看见老李头拿着桃木剑朝四川女人刺去,“桂英有了咱们李家的骨肉啊。”
“骨肉?”老李头冷冷的看着李算,“你看她现在还是人么?鬼气侵心,肚子里的孩子八成是保不住了,就算保住了生下来的也是个怨灵。”老李头拿着桃木剑跳开女人胸前的衣服,“你看看,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李算朝四川女人胸前看去,咒魂玉仿佛活过来一般,钻进了女人的身体中,还在慢慢的蠕动着,“啊!”李算伸手朝女人胸前抠去。
“啪!”老李头用桃木剑拍开李算的手,“滚!沾上阴气你也活不了!”
李算诺诺的把手缩回去。
老李头举起桃木剑向女人胸前挑去。
“滋~~”空气中多了一股烤肉的味道,咒魂玉周围的肉一碰到桃木剑就变得焦了起来。
“嗤~~”又是一声,空气中烤肉的味道浓了一些。
“珰!”李老头用桃木剑把玉佩挑了出来,玉佩已经恢复原来的面貌,只是上面还沾着些碎肉。
“刷~”一道黑雾从女人身体钻出来向远处散去。
李算朝四川女人看去,女人脸上的神色轻松了一些,没有了先前的怨毒,似乎也不是那么痛苦了。
“把桂英扶起来。”老李头看着黑雾离去的方向冷冷的说道。
李算爬到四川女人身边把她扶起来,“桂英,桂英。”李算轻轻的唤着。
“嗳~~”四川女人抬了抬手,“算子,是你么?”李算紧紧的握住女人的手,“俺走了,你好好照顾咱爹,再娶个媳妇给李家传香火,以后,以后别再干损阴的的事了,咳,”一缕鲜血从女人嘴角流出,女人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又说道,“给俺好好埋了,俺知道村子里的规矩,你把俺埋在后山坡上的柳树林中就中,俺不恨你,真的,把俺埋在柳树林里,俺要化成鬼护着李家,算子,给俺个痛快吧,这胸口和眼睛疼的俺受不了了……”
李算看着女人疲倦的脸庞抹了抹眼睛,抬起头看着老李头,“爹~”
“桂英已经走了,”老李头叹了口气,“你去把她埋了吧。”
李算低下头看着女人,女人已经没有了呼吸,疲倦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李算抱起她还温热的身子,踉跄的朝后山坡走去,二牛拿着铁锨紧紧跟在后面,天上飘起了细雨
“啊.~~~~~”愤怒的吼声在后山坡上久久飘荡不散。
山坡上垒起了一座新坟,跪在坟前怒吼的年轻人正是李算。
“桂英,俺,俺对不起你!”李算红着眼睛往坟头捧了一把土,二牛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李算一拳接一拳的锤在地上,鲜血悄悄染红了他身下的泥土
“二狗哥,嫂子走了,你别太伤心了,俺,俺不会说话,可是俺知道嫂子不会怨你的。”二牛揉了揉眼睛。
李算看着二牛憨厚的脸庞,“二牛,你不知道,这事,都怪俺啊,要不是俺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你嫂子她,她也不会”李算想起女人临走前的模样,心中泛起无数悔恨,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痛,就这么在心中蔓延开来
“二狗哥,天黑了,咱们回去吧。”二牛拉起李算。
李算木然的看着二牛,站了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二牛赶忙扶着李算,“二狗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腿跪得时间长了有点麻木。”李算木然的说道。
李算的手隐隐作痛,鲜血不断从手上滴下来,可这点痛比起女人所受的痛苦,比起女人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二牛,你先回去吧,俺还有事。”李算看着二牛。
“二狗哥,你千万别干傻事啊?!”二牛担心的看着李算。
“呵呵,”李算干涩的笑道,“俺去俺爹那里,没事的。”
二牛看着李算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里,摇了摇头,希望他二牛哥这次真的能改掉
“爹,”李算跪在老李头面前。
“啪!”老李头一巴掌抽在李算脸上,李算的脸庞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李算木然的看着老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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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3-2012 01:2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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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扬起巴掌,又放下。
“唉!”老李头长叹了一声,眼角流出两行老泪,“你咋这么不成器呢!”
“爹!我错了!”李算双目通红,紧紧的咬着牙关。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老老实实的学这风水堪舆之术。”老李头看着李算,“跟我进来!”
李算跟着老李头来到里屋,老李头提起立在墙边书架上的花瓶。
在李算的注视下,书架向两边慢慢分开,露出了一个神台,神台中的神像手持玉如意,身着绛黄色道袍,道袍中间缀着太极阴阳图,和老李头那天穿着一模一样。
老李头“扑嗵”一声跪倒在神像面前。
“跪下!”老李头喝道。
李算木然跪倒在神像面前。
“黄山玉清观第四百六十七代弟子李正英,将衣钵传给孽子李算,请祖师爷明鉴!”老李头手捧着一长条黄布包朗声说道。
“黄山玉清观第四百六十八代弟子李算接衣钵!”老李头起身把黄布包揭开,里面露出一根黑幽幽的桃木剑。
“把手伸出来!”老李头喝道。
李算伸出手,桃木剑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把血滴在上面。”
李算木然的把手伸到桃木剑上方,血滴在桃木剑上,泛出一丝耀眼的光芒。
老李头又上了上香,然后把花瓶又一拉,书架缓缓的合上
地里的庄稼割了两茬,山上的野花也开了两回,转眼间两年的时间过去了。
“李家他哥,刚才那闺女行不?”浓妆艳抹的媒婆看着李算谄媚的笑着。两年时间,不长也不短,自从两年前出了那件事后李算再也没有动过死人坟,继承了老李头的衣钵,渐渐的成为了十里八村有名的风水先生,只是女人走前的模样始终环绕在他心头,还有那块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咒魂玉始终像一块青石压在他的心头。
“李家他哥?”媒婆喊了一声李算。
“啥?”李算回过神来。
“刚才那闺女,你看?”媒婆继续谄媚的笑道,“人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
李算这才想起刚才相亲的那个女娃来,女娃生的不错,只是眉目之间的神情似乎从哪里见过。李算一时想不起来,但是比前几次见过的几个女娃强多了。
“她叫啥?”李算问道。
“香,人家闺女从小生下来身上就有香味,在他们村口就能闻见,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媒婆忙不迭的说道。
“明晌午带她到俺爹家,俺从那里等着,也好让俺爹看看。”李算笑眯眯的塞了张大团结给媒婆,“你再去她家里说道说道,让她家做主的明儿一块来。”
“成来,”媒婆咧着大嘴乐着把大团结紧紧的攥在手里,生怕一不留神钱会跑了一样,脸上的粉随着脸上抖阿抖的肥肉扑簌簌的往下掉,看的李算一阵反胃,“明晌午你就好好在老李头家等着吧,俺一定把她家的给你带来。”
过了两个月,李家门口张灯结彩,村口也挂上了大红灯笼。今天,是李算迎香过门的日子,李家的宴席一直摆到路上,十里八村的老少爷们都来庆贺,入夜,众人酒足饭饱都四散离去。李算送完客,晃晃悠悠的来到家门口,看到二牛正带着人收拾院子里的桌子。
“二牛,你,你咋还不回去睡觉啊?”李算舌头打着卷,“回去晚了,俺弟妹可,可不让你进屋啊。”
“娘的,她敢,”二牛撸了橹袖子。二牛去年娶的媳妇,泼悍无比,经常去村口拧着吹牛弹皮的二牛把二牛拽回家。“老子不剥了她个臭娘们!”
“行,行了,俺,俺还不知道你,”李算乐的眯着眼,“明,明儿俺自己收拾,你。你早点回去吧,别打扰我入,入洞房。”
“那俺就回去了?”二牛咧着嘴笑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二狗哥?”
“春宵一刻值千金!”旁边一小伙子嚷嚷道。
“就你知道!”而牛瞪了瞪眼。
小伙子嘿嘿的笑着摸了摸头,李算认出是村头的大柱。
“大柱,别收拾了,和你二牛哥他们一块回家。”李算看着大柱把碗筷放进桶里。
“成,二狗哥,那俺们走了。”大柱憨厚的笑道。
“都走都走,”李算把而牛他们赶出门,把门栓拴上,摇摇晃晃走到里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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