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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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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1-2010 09:0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用不同角度写,我觉得有点考功夫的。
joy10 发表于 27-11-2010 05:22 PM



    对咯~看起来像不同的故事,可是又有相连的地方,手法很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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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1-2010 10:3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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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咦!楼主,今天只有一篇?
幽草 发表于 28-11-2010 01:56 AM


人家偷懒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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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故事~
秋の天 发表于 29-11-2010 10:32 AM


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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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1013恐怖故事标题★〜信念

张大海有个坚定的信念。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鬼。

“昨天晚上我被鬼压了!”杜天神秘的说。

“怎么回事?快说说。”李奇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对面上铺的杜天。

“难怪我昨天半夜听你直哼哼,叫你也不答应,还以为你做春梦呢。哈哈哈。”睡在杜天下铺的张俊大笑着。

“我说你们无聊不无聊,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鬼。”张大海说。

“你不信不还让说人啊!切。”杜天说。

“好,好,你们说,我走。”张大海一个翻身,从床上迅速地爬起来,转身走出宿舍。

张大海躺在操场的草地上抽着烟,双手枕着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相信这世界上有鬼。鬼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人们非要编造出这样的玩意儿来吓唬自己呢?人生要做的事太多了,找个好工作,混个好职位,娶个好媳妇,这都需要花时间和精力的,这些人怎么就偏偏把精力都花在鬼啊神的上面呢?

张大海正想着,突然不知道那里飞来的一块石头砸到他身上。张大海一惊,烟从嘴里掉了出来,落在身上。

“我操!”张大海骂了一句,赶紧把烟头掸开,还好,衣服质量不错,没烫出洞。

张大海站了起来,边用脚踩灭烟头边看向四周。

“谁啊!出来!有病啊!”张大海叫道。

远远地跑过来了一个人。

“不……不好意思。”来人赶紧道歉。

“为什么砸我?”张大海问。

“我把你的烟头当鬼火了,所以……”对方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张大海深深的吐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不知道,传说我们学校操场一到夜里就有……”那人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周。

“有……鬼……”那人把声音压的极低,在张大海耳边说。

“切,又是这种无聊的话。”张大海把那人轻轻推开。

“怎么,你不相信?”那人问。

“不信。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鬼。”张大海坚定的说。

“你就这么肯定?”那人问。

“嗯。”张大海点了点头。

“我要告诉你我遇见过,你相信吗?”那人问。

“不信。”张大海说完又准备点烟。

那人拦住了他。张大海觉得很纳闷。

“你还是别抽了,这草皮可是刚修整过的。要是被值班老师看见又得罚款了。”那人说。

张大海想想也对,于是把烟和打火机收了起来。

“我敢打赌,听完我的故事,你就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了。”

“绝对不可能!”张大海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样,咱们赌消夜,谁输了谁请。”那人说。

“好。”张大海痛快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他知道自己那坚定的信念是不可能被打破的。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因为晚上没吃饱,夜里我肚子饿的厉害,于是我起床找吃的,可一点吃的没有。我只好去学校外面吃。我吃饱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居然走错了宿舍房间。当时我并不知道,就上床睡了,可没睡一会,我就感觉身体下面象还有个人似的不停的推我,他越推我,我就越用力向下压,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不停的叫什么杜天什么的,反正不是叫我,这时候我完全清醒了,我这才发现我走错了房间。呵呵。”

那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张大海。

此刻的张大海浑身冰凉,心脏就象是被一只手握着不停强烈挤压一样,杜天和张俊话在他的脑子里回荡着,现在听来是那么可怕,感觉连音调都变了。

“昨天晚上我被鬼压了!”杜天神秘的说。

“难怪我昨天半夜听你直哼哼,叫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你做春梦呢。哈哈哈。”睡在杜天下铺的张俊大笑着。

“现在你相信了吧。”那人看着张大海诡异地笑着。

张大海没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楞在那里。

“砸你就是为灭你的烟。不让你抽烟也是因为这。愿赌服输,我就不客气啦!哈哈!”

那人说完,张开嘴巴,猛的扑向张大海……

张大海明白了那人说的消夜就是自己,

张大海相信了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张大海所坚持的信念被彻底打破了。

他闭上眼睛迎接死亡,他知道一切已经……

“你干什么?”一个声音大叫道。

张大海睁开眼睛,一个校警模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警棍,指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鬼。

那鬼赶紧爬了起来,一眨眼的工夫,消失了。

“你没事吧?大半夜的在操场瞎晃悠什么?多危险。”校警把张大海扶了起来。

张大海看着校警没说话。

“赶紧回去吧。”校警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张大海认识这个校警,这个人在2年前因为保护学校财产与几个小偷搏斗,结果因为失血过多,当场殉职了……

张大海有个坚定的信念,

这个世界上有鬼。

但鬼并不是都可怕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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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1014恐怖故事标题★〜流行起源说

看着满大街的型男潮女,我常常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些流行的服饰、发型、鞋子,总之所有正在流行着的一切,它们的起源在哪里?你想过吗?

“和谁说话呢?”绢子推了下大齐的脑袋。

“没,自言自语呢。呵呵。”大齐傻笑着说。

“老公,我想换个发型。”绢子对着镜子折腾了几下头发。

“好……”大齐把尾声拖的很长。

“你说换什么样的呢?”绢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

“随便,你怎么样都漂亮。”大齐边看说。

“敷衍!绝对的敷衍!哼!”绢子转过头看着大齐,撅起小嘴。

“我说的是真心话。”大齐看着绢子说,表情极度诚恳。

“好吧,你都真心话了,那我就大冒险吧。哈。”绢子笑着说。

“大冒险?”大齐一头的问号。

“今天不去小伟那里剪了。我要去新开的那家*尝试一下。O不O?”绢子又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O。”大齐回答的很干脆。

“嘿嘿,老公你真好。么么”绢子抱着大齐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地嘬了两下。

绢子嘬完转身走去卧室换衣服。

“傻丫头。呵呵。”大齐擦掉脸上幸福的口水,笑着喃喃自语。

绢子把大齐带到了新开的那家*,招牌上写着:NEW日式剪烫馆。

“欢迎光临。”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对着大齐和绢子深深鞠躬。

“你好。”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上来。

绢子和大齐笑着点了下头。

“两位要洗、剪还是烫?”老板问。

“我想换个发型。”绢子说。

“好的,这边请。”老板把绢子带到了一个空位子上。大齐也跟着走了过去。

“您想换这个什么样的?”老板看着镜子里的绢子问。

“我也说不好,你帮着看看吧。”绢子说。

“嗯……”老板对着镜子边拨弄着绢子的头发,边琢磨。

“根据你的脸型以及头发的质感,我建议你尝试这样的新发型。”老板边说边比划。

“你看呢,老公?”绢子对着镜子里的大齐说。

“嗯。”大齐点了下头。

“OK。我这就给您安排。请问您要喝水、果汁还是咖啡?免费的。”老板问。

“喝果汁吧。”绢子说。

“那先生呢?”老板看着大齐问。

“我喝水好了。”

“好的。那里有杂志,您可以边看边等。”老板指了指边上的沙发。

“谢谢。”大齐说。

“先给您洗个头吧,请这边来。”老板把绢子带去洗头。

大齐转身走去沙发那里找了本杂志看了起来。有杂志打发时间,等人也不觉得很闷。大齐还没看完几本杂志,绢子的新发型就弄好了。

“老公,怎么样?”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大齐面前。

大齐合上杂志,站起来看着绢子。

绢子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日本姑娘。刘海整齐的刚好遮住眉毛,两边的头发直直的自然垂落着。

“不错,真好看。”大齐点了点头。

绢子高兴地笑了,眼睛眯成弯月状,更象日本姑娘了。

“走吧。”大齐说完往柜台走去。

“先生,这是给您的礼品。”服务员拿出一个精致的日本人偶娃娃,放在桌上。

“礼品?”大齐看着娃娃问。

“嗯。”老板走了过来。“您爱人刚好是第100位客人,所以特别赠送这个日本娃娃。”

“哦。呵呵。”大齐点头致谢。

“老公,我们象吧?哈。”绢子拿起娃娃放在自己的脸旁。

那娃娃的发型和绢子的确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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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晚上的时候,大齐正在看电视,大伟打来了电话。

“大齐啊,干什么呢?”大伟问。

“看电视呢。有事吗?”大齐边换频道边说。

“今天一日本同行来玩,说了个挺有恐怖的事,你一定有兴趣。”

“哦?”大齐一下来了精神,立即把电视关了。

“你知道现在流行的人偶发型吗?”大伟问。

“人偶?”

“嗯,就是一日本小娃娃。”大伟说。

“哦。怎么了?”

“你最近不是琢磨流行起源的事吗?那日本朋友说的就是人偶发型起源的事。”

“是吗?快说说。”

“在日本,3月3日是女儿节,家里的长辈会买个人偶娃娃摆放起来,以祈求女儿健康,平安。有个理发师因为家里穷,所以只好偷材料请朋友给女儿做一个。而做人偶用的头发就是他偷偷把客人的头发积攒下来的。终于,人偶赶在女儿节前做了出来。看着女儿满意的笑容,他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女儿节过后没几天,他就开始不停的做同一个怪梦,原来做人偶用的头发的主人因为意外死了,凶手因为是有钱有势的人,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头发成了她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所以她的怨灵就附在了头发上。后来她告诉理发师,要理发师给别人剪人偶发型,只要剪够一定的数量,她就可以复活。理发室起初只当是梦,也没在意。直到女儿突然重病不起,请了大夫怎么也看不好。他才发现女儿是被人偶附体了。为了女儿,他只好答应了女鬼的要求。女鬼还告诉他,每剪一个人,就要送人家一个人偶娃娃,而这人偶娃娃的头发必须有一根是她的。”

“为什么?”

“你听我说呀。后来理发师问为什么。女鬼不说,只让他照办。于是,他只好照着做了。那时候还没人想到剪那样的发型,于是,慢慢的就流传开,成了流行的发型,不过有的店里送娃娃的,的有则不送。谁知道恐怖的事发生了。很多剪这样发型的女孩子都失踪了,而她们的家人全都死了,全身的血都吸干了。结果一调查,失踪的女生都是拿到赠送的人偶娃娃的。后来理发师觉得事有蹊跷,就把之前的经过告诉了庙里的一个老和尚,老和尚告诉他,他上当了。那女鬼是嗜血灵,根本不是什么头发的主人,也不是怨灵。之所以要剪成同样的发型只是借口,关键是制作人偶,因为她附体在理发师家的娃娃上后,所有的头发都沾染她了阴气,这样的头发再植入到别的娃娃身上,她就可以通过娃娃附体到其主人身上出来作祟。后来老和尚带徒弟把女鬼收了。并把这事记在一个册子里,和封着女鬼的娃娃一并放在庙里供奉超度。可有一天夜里庙里遭窃,那娃娃和册子也不见了。从那以后,这个传说就流传开了,所有的理发师都把剪这样的发型作为禁忌。现在日本已经几乎没人剪这样的发型了,就算也不赠送娃娃了。可我那日本朋友发现我们这里好象开始流行这样的发型了,于是就和我说了这故事。”

突然,大齐好象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那个人偶娃娃。

“大伟……你说的人偶发型是什么样的?”大齐看着人偶娃娃问。

“刘海和眉毛一样齐,两边头发自然下垂,就象是个“口”字,但没有底下那一横。”

大齐拿着电话直楞楞的看着人偶娃娃。

突然,人偶娃娃的眼珠往上一翻,眼白变成了红色,小嘴巴向两边裂开,张大,露出一嘴白森森的牙齿,每个牙齿都细如刚针,接着,娃娃猛的一跳,向大齐扑来……

大齐吓的把电话一丢,向卧室跑去,娃娃也迅速的跳了过去,一下跳到了大齐的背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鲜血一下飞溅出来……

大齐推开卧室门,随后倒在了地上。

“绢……绢子,快……快跑。”大齐努力的用力叫着。

绢子好象听到了大齐的呼唤,打开台灯,坐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来……

绢子的样子变的和人偶一模一样。

“老公……我们象吧?哈哈……”绢子说完,向大齐扑了过去……

“大齐……喂……大齐,我这次说的可是真的。喂……”话筒无力的垂着,里面传来大伟的声音。

关于女儿节的介绍:

3月3日是日本传统的女儿节。每逢此时,有女孩的人家都会摆出做工精湛、造型华美的宫装人偶来祝福女孩幸福平安,健康成长。

女儿节在日本有着悠久的历史,它在日语里的被称作“雏祭”。又因为旧历3月3日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因此又有“桃花节”的叫法。很多日本人认为,女儿节源自中国,在融合了日本本土文化之后才形成了今天的节日。

据日本史料记载,在8世纪的平安时代,京都(当时日本的中心)的上流宫廷贵族女子间已经盛行在人偶身上换穿衣服的游戏,后来又出现了向河水中投放人偶以求吉祥的习俗。到了江户时期,幕府正式将每年的3月3日定为女儿节,每到这一天,日本民间都会举行盛大的庆典,祈愿女孩们健康成长。

摆放人偶是女儿节的最大特征,这些身穿锦衣的宫装人偶以精美华丽和做工细腻著称。女儿节人偶的摆放非常讲究,在特制的雏坛上,一般为3层、5层和7层等奇数排列。一个标准的人偶雏坛的顶层为“天子与太后”,以下各层可根据需要配以三女官、负责奏乐的五雏童、侍从以及听差等。在摆放人偶的同时,还要辅以“桃花、灯笼、梳妆台、日用品”等装饰,一些地方的习惯中还会放上白酒和菱饼等食品。

在女儿节摆放的人偶很多是长辈赠送的,在过去,它甚至成为女性出嫁时重要的嫁妆。如今,外公外婆通常会事先准备好红包,让年轻夫妇们按照自己的意愿选购人偶。女儿节的人偶一般在3月3日之前数日开始摆放,结束后则要及时收藏起来留待来年再用。据说,一旦人偶摆放时间过长,将会影响女儿的婚嫁。

从女儿节的人偶规格往往可以判断出某个家庭的富庶程度和社会地位,同时它也是日本经济发展的真实反映。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日本经济高速发展时,人偶的摆放数量和奢华程度都达到顶峰。如果祖先是声名显赫的世家,家中摆放的人偶甚至有几百年的历史,可列为国家指定的特别文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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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1015恐怖故事标题★〜三人物语

灿烂的阳光,新鲜的空气,暖暖的微风。遇见这样的好天气,谁都会有出去旅游的冲动,不是吗?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有不测风云。嗯,这句话放在今天的故事里再贴切不过了……

“毛人!你们等等我呀!”庄静大叫着一步步向前走。从她迈步的幅度来看,她很累了。

“别着急,我这不是找路吗?”王毛毛拿着指南针站在一个非典型形岔道口观察着,他身边站着的是刘吉。

刘吉回头看了看庄静,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来。”刘吉微笑着伸出手。

“还是牛魔王好,哼。”庄静一边撒娇一边拉住刘吉的手。

“应该往这个方向走。”王毛毛用手指了指向左的一条小道。

“不行了!我得歇会!我走不动了。”庄静说完非常干脆地往地上一坐。

“大小姐,赶紧走吧,等天黑了,我们就别指望能走出这片林子了。”王毛毛把指南针放进口袋,转身走去拉庄静。

“我不!我不!”庄静用尽浑身力气往后赖着。

“就休息一下吧,毛人。”刘吉说完也坐了下来。

“老牛!你怎么也……”王毛毛看着刘吉说。

“喏。”刘吉把水壶递给王毛毛。

王毛毛接过水壶喝了几口后,盖好盖子还给了刘吉。

“今天必须走出去,明天我还得开会呢。”王毛毛抬头看了看被层层枝叶遮挡着的天空。

“还好意思说,谁让你找这么个破……地方的呀!”庄静说“破”的时候听起来和“呸”差不多。

“你不是要刺激吗?不是要运动吗?不是要亲近大自然吗?”王毛毛说。

“我呸!呸!呸!可我没说要当野人呀!”

“你……你从小就这么不讲理!难怪嫁不出去!”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也寡人一个吗!哼!”庄静涨红了脸反击说。

“我不一样。男人30一朵花,我有房有车有事业,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嘿嘿。”王毛毛微耷着眼皮把头一扬,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我呸!我看你是结石二百五!”庄静这次“呸”的发音相当的有爆发力。

“你就是个泼(呸)……妇!”王毛毛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庄静。

“哈哈哈哈!”刘吉大笑起来。

王毛毛和庄静同时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向刘吉。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默契。

“你们俩从小学就开始斗,斗了20几年,不烦也该累了吧?哈哈哈哈!”刘吉笑着说。

王毛毛和庄静又转回头看了看对方,同时送了对方一个白眼外加一句“切!”。

又一次罕见的默契。

突然,整个森林象是被什么笼罩住一样,瞬间阴暗下来。

“我靠!不会吧!”王毛毛抬头看了看。

“不会又和昨天一样下暴雨吧。”庄静脸色变的惨白,看起来昨天的暴雨对她造成了足够的心理阴影。

“快!赶紧走吧。”刘吉说完腾地站了起来。无法想象一个将近200斤的身体能如此迅速地完成从坐到站这样高难度的过度。

庄静也赶紧站了起来,跑上去拉住刘吉的胳膊,十足一副小孩子受惊的样子。

王毛毛拿出了指南针又看了看。

“这里,走!”王毛毛依旧指了指左边的小道。

刘吉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庄静,笑了笑。这是一种令人觉得很安全的安慰式微笑。

王毛毛走在前面,刘吉和庄静跟在后面往左边的小道走去。

森林变的越来越阴暗,明明是下午4点多,却感觉已经入夜的样子。

“这山里的天气就是怪。山外明明是晴天,里面却风雨大做。”王毛毛边用手里的树枝探路边说。

“都怪你!都怪你!”庄静埋怨着大叫。

“体会到了吧?”王毛毛说。

“嗯?”庄静没明白王毛毛的意思。

“你庄大小姐的脾气就和这山里的天气一样,非常难以琢磨,相当地讨厌。哈哈哈!”王毛毛的笑声里流露出一种胜利的喜悦。

“你……哎哟!”庄静习惯性地一跺脚,人猛地向一边滑倒下去。

“小心点!”刘吉赶紧用力一拉,拉住了庄静。

“我的妈呀!”庄静站定下来,用手拍了拍胸口。

“别闹了,赶紧走!”刘吉严肃的说。

“哗……”暴雨瞬间袭来,毫无预告地打了三人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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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三人慌乱地拿出雨衣穿上。

“毛人!路对吗?”刘吉大叫着问。因为雨声太大了,他只能用喊的。

“应该是……对的。”王毛毛用手电照了照手上指南针大声回答。

“你们看前面!”庄静大叫。

刘吉和王毛毛向前看去,不远处有个小木屋,小木屋的窗口透出些微弱的亮光,这微弱的亮光在他们眼里就是熊熊烈火,给了他们足够的温暖和希望。

三人默契地迅速向小木屋移动过去……


雨疯狂的下着,雨点打在小木屋上,发出“啪啦啪啦”清脆的声音,这是一种独特的旋律,但王毛毛他们完全没有心思聆听欣赏。

“啪!啪!啪!”王毛毛用力地拍打着小木屋的门。

“嘎……”门打开了,小木屋里灯光昏暗,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站在门口。

此刻在王毛毛他们眼里,小木屋里就是天堂,而老人就是天使。

“大爷,我们迷路了,借您这躲躲雨。”王毛毛说。

老人笑了笑,把三人让了进去。每个人进屋的时候都对老人说了声发自肺腑的“谢谢。”

进了屋子,三个人把雨衣脱了下来,摆放在角落一个木盆里,因为那木盆里摆放着一把油布雨伞。

“谢谢您,大爷。”刘吉边掸着头上的余水边对老人说。

老人依旧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进里面一个房间。

刘吉皱着眉,挠了挠头,望着房间的门发呆。

王毛毛拿出手机翻看有没重要信息,还好,暂时没有。

庄静用手把刘海上的一些余水抖落掉后,随后拿出包里的化妆镜补妆,镜子里的庄静皮肤依然白皙,妆也没花。

不知过了过久,老人端了个大木盘出来,盘子里放着三碗热汤和一些馒头、咸菜。

老人把大木盘放在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您。”庄静合上化妆镜,看着老人微笑着道谢。

老人都没看庄静一眼,转身走去了另一个房间。

“噗嗤……”王毛毛捂着嘴笑了一声。

庄静回头看了一眼王毛毛,曲起食指,用力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哎哟!你……”王毛毛用手捂着头,看着庄静。

“嘘!”刘吉把食指竖在嘴前,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门口,悄悄掀起门帘向里看去,屋子里光线十分昏暗,隐约看的出里面摆放着一个大木箱子和一个木质立柜,还有一张单人床,老人正躺在上面。除此以外,什么都没了。

刘吉轻轻地放下门帘,走回桌前坐下。

“这老头真怪。”庄静小声地说。

“是呀,连你这个的美女都不看。哈哈哈。”王毛毛还在用刚才的事刺激庄静。

庄静微笑着看着王毛毛,再次慢慢地弯曲食指。

“别,别,我开玩笑的。”王毛毛捂着头说。

“我想老人也许是个哑巴吧。”刘吉说。

“我觉得挺诡异的。”庄静小声地说。

“管他呢,先吃饱再说。”王毛毛拿一个馒头递给刘吉。

刘吉摇了摇手。

“看,老牛居然拒绝食物,这才叫诡异呢。”王毛毛看着庄静故做神秘的说。

“去!牛魔王,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呀,不饿吗?”庄静白了王毛毛一眼,转头看着刘吉关心的问。

刘吉摇了摇头,看样子,他还在思考关于老人的问题。

“哎,就这么坐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来说鬼故事吧。”王毛毛说。

“噫……真俗。”庄静双手交叉搓揉着膀子说。

“我看你是怕了吧。”王毛毛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庄静。

“谁怕啦!哼!说就说!”庄静抬起头,把胸一挺。

“看看,再挺也是个A!哈哈”王毛毛笑的很猥琐。

“要死啦你!”庄静用手挡住胸,涨红着脸忿忿地说。

刘吉笑着看着两人直摇头。

“别闹了,我先说个吧。”刘吉说。

“好!”庄静白了王毛毛一眼,用手托着下巴,凝视着刘吉。

“嗯……这个故事……”刘吉刚准备说。

“等等,瞎编的可不行,要是真事。”王毛毛说。

刘吉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小伙伴吧。是我4岁时候遇见的。

你们都知道,我家是农村的,小时候家里没什么东西玩,就成天和小伙伴出去摸鱼,爬树,掏鸟蛋什么的。虽然都知道危险,可到底是孩子,只要有的玩,什么都不管了。

我还记得遇见他的那天天气不错。”

“他是谁啊?”庄静问。

“别打岔呀。老牛,接着说。”王毛毛说。

“那天中午我一吃完饭就跑去村口的大槐树那里。因为听小伙伴说那树上的鸟刚生了蛋,我想抢先去掏蛋。当我到树下的时候,看见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小孩站在那里。这孩子看着眼生,应该不是我们村的人。

于是,我走了过去。那孩子身上有些脏,一看就知道是爬树蹭出来的,他的左胳膊上还一大块紫红色斑块,我知道,那是淤血。估计是在哪里摔的,这样的淤血我们孩子身上都有。

“你也是来掏鸟蛋的?”我问那孩子。

“嗯。”孩子点了点头。

“那你掏到没?”我紧张的问。要是被他抢先掏了,那就要再等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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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孩子摇了摇头。

我心里暗自高兴。

“看我的。”说完,我脱掉鞋子,往手上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准备开始爬树。

孩子突然拉住我,我回头看了看他。

“干嘛?”我问那孩子。

“小心点,危险。”孩子关切地对我说,从他的眼神我看的出他是真的关心我。

“没事!”我说完,转身开是爬树。

没一会的工夫,我爬到了鸟窝附近,鸟蛋安静地在鸟窝里躺着,大概有7、8个的样子。

当时我乐坏了,小心翼翼地把鸟蛋一个个摆在准备好的手绢里,中间用些碎木屑隔开,防止碰碎,然后……

就在我得意的时候,母鸟突然飞回来了,看见我这个外来者,母鸟毫不客气的对准我的脸冲了过来,我吓的赶紧用手护着脸,就这样,我失去了平衡,掉了下来……”

“啊!那你死了没?”庄静紧张地问。

王毛毛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睛看向庄静。

庄静好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是多么的弱智,红着脸看着刘吉。

“说来也奇怪,我摔到地上的时候,感觉那块地软软的。我赶紧坐了起来。现在想想,孩子就是孩子,我当时第一反应你们猜是什么?”

王毛毛和庄静看着刘吉摇了摇头。

“我第一反应就是看看鸟蛋摔坏了没?哈哈哈!”刘吉笑着说。

“我打开手绢一看,鸟蛋好好的,一个没坏。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那孩子走了过来,伸出右手来拉我。我又看见了他胳膊那块紫红色斑块。然后……”

“等等。”庄静说。

“又怎么啦?”王毛毛有些不高兴。

“之前你不是说紫红色斑块在左胳膊上吗?怎么又……”庄静怯生生地问。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呵呵。”刘吉笑着点了点头。“厉害嘛,静子。被你发现了。”

“嗯?”王毛毛一头雾水。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我明明记得那块紫红色斑块是左胳膊上的。不过后来也没多想,毕竟掏到了鸟蛋,这比什么都重要。

“给!”我拿出几个鸟蛋分给那孩子。

“这是给我的?”那孩子问。

“嗯。”我骄傲地点了点头,那感觉棒极了。

那孩子接过鸟蛋,轻轻了摸了摸,晶莹的眼泪顺着小脸滑落下来。

“怎么了?”我想那孩子可能是舍不得吃。“不想吃就带回去孵好了。”

那孩子抬起头来看着我笑了笑,把鸟蛋还给了我,转身向远方走去,可没走多远,叫凭空消失了。

我吓的赶紧跑回了家。后来才知道这孩子是刚搬来的。那天一早背着家里人去掏鸟蛋,结果不小心失足摔下了死了。”

“这孩子是鬼我猜到了,可那块紫红色斑块会移动是怎么回事?”王毛毛问。

“这个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一直到我大学毕业,认识了一个做法医的朋友才知道,那块紫红色斑块叫尸斑。尸斑是较早出现的尸体现象之一,通常是在死亡后2—4小时出现,经过12—14小时发展到最高度,24—36小时固定下来不再转移,一直持续到尸体*。”

“哦,原来是这样呀。以后遇见身上有紫红色斑块的人要小心了,说不定是……鬼哦。”王毛毛边说边对庄静做鬼脸。

“讨厌!”庄静把手一挥。“那地是怎么回事?”

“我想是那个孩子用身体接着我,所以我才没事的吧。”刘吉说。他的眼里隐约有些泪光。

“好感人呀。”庄静的眼睛也有些湿润。

“哎,这个故事不过瘾,还是听我说一个吧,超恐怖哦,名字叫……记号。”王毛毛故意把嗓音压的很低很地……


外面的雨依然放肆地下着,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房间里的三个人正在继续说他们的鬼故事。

“这个故事你要特别听好咯,哼哼。”王毛毛把手电打开,从下往上照着自己的脸对庄静说。

“讨厌!快说!”庄静一把抢过了王毛毛的手电筒。

“这事就发生在一年前,当时我还住在老房子那里。

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无意发现家里的墙上有个奇怪的图案,外面是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有一个小人,一条直径一样的线横穿过小人。当时我看了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于是赶紧把这个图案给擦了。那一夜我没睡踏实,总怕有什么会发生,迷迷糊糊地总算平安撑到了天亮。”

第二天下班回家,我特意看了看墙,那个图案居然又出现了,在原来的位置上,几乎一模一样,但边上多了血红血红的感叹号。我当时一身冷汗。想擦又不敢擦。就在这时候,楼上的大爷正好下来。

“小王,看什么呢?”大爷问我。

“大爷,昨天开始,我家门口的墙上出现了这个玩意,挺邪门儿的。您看……”我指着那诡异的图案对大爷说。

“哦,这个呀。我家门口也有。”大爷的口气听起来是那么地无所谓。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呀?”我问大爷。

“下午派出所的同志来过,挨家挨户调查了一下。”大爷说。

“啊?”

“说是抓了一个小偷。这玩意儿就是小偷做的记号。警察同志是来调查情况的。”大爷说。

“记号?”

“嗯。你看啊,这圈就代表是个家,家里有几口人,就在这圈里画几个人。”大爷指着图案对我解释。

“哦,难怪我家门口画的是一个人。那这横线是什么意思?”

“这横线的意思就表示这家一半时间没人,也就是白天没人。”

“这小偷也够有创意的呀。”说实话,就这点而言,我挺佩服的。

“嗯,这小子画的还挺仔细,我家门口的那个圈里连狗都画上了。”

“那这感叹号又是代表什么呀?”

“这感叹就表示图案被发现了,这家人的警觉性高,危险的意思。”

“真够专业的。”我差点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这事就算结束了。”

“切,就这还超恐怖呀。”庄静摆了摆手,白了王毛毛一眼。

“你又着急,我还没说完呢。马上就进入正题了。”王毛毛说。

“闹了半天说的都是废话呀!”庄静不满的说。

“你到底听不听呀!”王毛毛说。

“你说,你说。”庄静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后来没过几天,我又遇见了楼上的大爷,他听派出所的人说,小偷交代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事。

当时警察询问他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那小偷说是受一件事的启发。你们猜什么事?”

王毛毛停了下来,看着刘吉和庄静。

刘吉摇了摇头,没说话。

“哎呀,别卖关子啦,赶紧说!”庄静不耐烦的说。

“那小偷说,有一次夜里,他正在工地睡觉,睡到半夜被尿憋醒了,一睁开眼睛,看见隔壁工友的窗前站着个一身白衣服的人,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个象笔一样的东西,在那个工友的脸上挥动着,他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尿也硬生生的被吓的挤了出来。”

听到这里,庄静用手捂着嘴,不知道是觉得恐怖还是觉得恶心。

“第二天一早,他问那工友昨天做什么梦没有?工友说没有。他也就没继续问了,可后来他发现工友有明显的黑眼圈。”

“你是说,黑眼圈是……”庄静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脸色很不好看。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呢。第二天晚上,那工友的床前站了一堆人,其实就是鬼,全都低着头吸他的阳气……”

“那……那后来……那个人是不是死了?”庄静捂着嘴巴颤抖着问。

“不,第二天那工友照常工作,象没事人一样,而且黑眼圈也不见了。小偷当时也没明白怎么回事。接着,又到了晚上,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又出现了,不过这次站在了另一个工友的身边,这次正好在小偷的正对面,小偷看见白衣人手里的根本不是笔,是他的手指,象枯木一样细长的手指,那手指在工友的脸上比划了几下后,白衣人就消失了。第二天,那个工友的脸上就呈现出了很明显的黑眼圈。跟着,晚上的时候,那群鬼就出现在那个工友的床前,吸他的阳气。然后第二天,工友的黑眼圈就消失了。然后到晚上,白衣人又出现在另一个人的床前。小偷意识到这事迟早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第二天连工资都没要,就逃走了。就这样沦落成了个小偷。”

庄静此刻已经吓的说不出话了,直楞楞地看着王毛毛。

“后来小偷把这事告诉了一个朋友,那朋友是个江湖骗子,不过这方面倒是真懂一些。他告诉小偷,那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就是白无常。那帮鬼都是没有祭拜的故坟野鬼。小偷看见的其实是白无常在做记号,凡是被白无常做过记号的那些人,会感到浑身无力,精神疲乏。这是因为起保护的磁场降到了最弱,那些故坟野鬼就可以乘机偷取阳气。但只能是非常少的一部分,基本就相当人半天的生命。而且在一定的时间内,只能偷取同样的人一次。

后来,这小偷把白无常的做法应用到了实际工作当中。”

“嗯……这故事有点意思。难怪那些有黑眼圈的人看起来总是无精打采的,原来是这样。”刘吉说。

“嗯……某些同志,明明没黑眼圈,还非要化个烟熏妆冒充黑眼圈,你说,这不是招鬼吗?”王毛毛边说边看向庄静。

庄静赶紧拿出化妆镜和湿纸巾用力的擦拭着眼圈周围。眼睛的泪光可以证明她有多害怕,多后悔。

擦拭完,庄静把化妆镜放回包里,舒了口气,可眼睛还是红红的。

“该你说啦。”王毛毛对庄静说。

“别说了好吗?”庄静怯生生地问。她不是不好意思,是害怕。

“那不行,我们都说了。”王毛毛不依不饶地说。

庄静把目光投向刘吉寻求帮助。

“算了吧,别让静子说了。”刘吉明白了庄静的意思。

“老牛,你怎么老护着她呀。没意思啊。”王毛毛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我怎么护着她啦。人家一女孩子……”刘吉好象也有点急了。

“好啦好啦,说就说嘛。”庄静不想他们为了她吵起来。

“唉!这还差不多,说吧。”王毛毛说。

“嗯……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庄静的语气听起来很温柔。

不,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哀怨与无奈……

暴雨继续下着,象王毛毛那样不依不饶的下着,雨点不断地用力拍打着小木屋,象王毛毛不断催促庄静赶紧开始说故事那样。

庄静端起了碗,喝了一口热汤,稳定好情绪,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她的故事。

“如果这只是个故事多好,可惜它是真实的,呵呵。”庄静的笑透出冷冷的哀怨。

“其实我结过婚。不过短短一年以后就离婚了,这件事你们都不知道。那是我在法国分公司工作的时候发生的事。我恨那两个人,我不再去碰爱情这要命的东西了……”庄静说到这里,泪水不自觉地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下来。

王毛毛和刘吉从来没看过她这样,一时间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了大约1分钟后,王毛毛拿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庄静。

庄静接过纸巾,轻轻说了句什么,不知道是“我没事的”还是“不好意思。”总之,她从来没这样和王毛毛温柔的说过话。当然,王毛毛也从来没这么温柔地体贴过她。

庄静轻轻地擦拭掉泪水,吸了下鼻子,开始继续说故事。

“就叫他华吧。遇见华是他的餐厅里。

当时我刚到法国,公司为我接风,宴会就安排在了华的餐厅。

吃到一半的时候,华拿了瓶酒来送给我们,并感谢经理经常关照他的生意。

在这一桌熟客里,我这个新人自然变的很显眼。

“这位小姐是个新面孔呢。”华看着我说。

“哦,庄静可是我们公司的才女呀。刚来法国。今天这晚宴就是为她接风的。”经理对华说。

“欢迎到法国来,庄小姐。”华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我站起来和华握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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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11:0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就这样,我和华认识了。而我们的悲剧也开始了。

那天宴会结束以后,华给了我他的名片,告诉我,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去他那里免费享受美食。而唯一的交换条件,就是我的手机号码。

你们也知道我的性格,不会想太多,所以我很爽快地把手机号码留给了他。

当天夜里,他就给我发来了短信。我从没收到过如此热情似火的短信,那还是我第一次体验到脸红心跳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很快就成了恋人。

象所有的恋人一样,我们每天无数的电话,短信,无论什么样的天气,也不管有白天还是深夜,我们总要至少见上一面。

我们算是一见钟情吧。可华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我也不是他要的那种。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冲动,眼里除了他就再没别人了。

记得有次我们聊天,华对我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感觉早就认识我了,而且发誓他说的是实话。其实他不必发誓,因为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没过多久,华带我去见了他的父母,当着他父母的面,华向我求婚,而我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因为我当时感觉我就是为嫁给他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其实无论是华的父母,还是我的父母,对于我们这样匆忙的决定终身大事都有些担心和顾虑,可我们完全不理会,一周后,我们在教堂举行了婚礼。

结婚后,我们一直相处的很好,甚至比预料的更幸福。我们都坚信,彼此就是生命中注定那个对的人。可是一切从那天晚上彻底改变了,你们无法想象这事有多恐怖……”庄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样子,那件事对她的影响是挥之不去的。

“那天夜里,我正在睡觉,突然被两个人争吵的声音吵醒。听的出,那是一男一女。

我当时感觉那声音很近,好象就是从床头的窗口传来的,于是我坐了起来,拉开窗帘,可是窗外一个人都没有,而那争吵声也突然消失了。我当时想,也许是自己在做梦吧。于是,拉上窗帘又躺了下去,可我刚躺下,那争吵又开始了。

这次我确定不是做梦,那声音太真实了。

“老公,老公。”我有些害怕,于是赶紧叫华。

“嗯?”华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你听,有人在吵架。”

“没有呀。”

“你仔细听听。”那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可为什么华听不见呢?

华仔细听了听。

“哪有啊。我看你是最近压力太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华拍了拍我,就象哄孩子那样。

可那声音一直都在,绝对不是我幻听。

我侧耳仔细听着,试图听清楚那两个人在吵什么。可奇怪的是,虽然感觉声音很近,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听了一会我觉得累了,于是想平躺着放松一下。

就在我转身平躺的时候,我看见天花板上有两个影子,一男一女,男的在华的正上方,而女的在我的正上方。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争吵的声音就是从天花板传来的……

当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好象也发现了我。

我忽然隐约听清了那男的说了一句:就这么决定了!跟着,那男的影子就消失了。只剩下那女的影子。接着传来的就是哭泣的声音。

第二天,我把这事告诉了华,华说那只是个梦。可我知道,那绝不是梦。而残酷的事实也证明了,那不是个梦。就算是,也是个醒不了的噩梦。

那天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华开始对我越来越冷淡,起初我很包容他,理解他,觉得他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才造成情绪不稳定。可后来,华好象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于是,我们之间开始有了争吵,慢慢地,争吵的频率越来越高,最后华干脆住在餐厅不回家了。

一天夜里,我越想越不明白,于是去餐厅找他,可没想到……”

“他有外遇了?”刘吉问。

“不。比这个更可怕。”庄静摇了摇头。

“我在餐厅找到了华,本来是想缓和一下,叫他回家。可没说几句又吵了,最后他居然拿出了离婚协议书,并说经过考虑,已经决定离婚了。我当时极力拯救我们的爱情,可无论我怎么说,他完全没有改主意的意思。最后丢下一句:就这么决定了!就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哭泣。”

“等等,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王毛毛挠了挠头说。

“嗯,这不就和我那天夜里看见天花板上的事如出一辙吗?”庄静说。

“难道你有预知能力?”刘吉问。

“起初我也以为是,后来才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庄静摇了摇头。

“当时我还没有放弃。通过熟人介绍,我找到了华人街一个有名的占卜师傅。这位师傅是个中国人,所以沟通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我进占卜馆的时候,占卜师傅就告诉我,我身后有个人。后来我把我和华的事告诉了占卜师傅,占卜师傅告诉我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我和华是被两个殉情自杀的情侣附体了。他们生不能在一起,怨念太深,所以一直无法投胎,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分别附在了我和华的身上。也就是说,我和华会一见钟情,并不是我们两本人的意愿,而是被这两个鬼控制了。我们之所以会义无返顾的结婚也是受那两个鬼的控制。可慢慢的,男鬼开始嫌弃女鬼,最终抛弃了她,抛弃她的方式就是离开华的身体;而女鬼一直不甘心,期待男鬼会回来,所以一直附在我身上没有离开。所以我当时也一直不放弃。”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你们的感情完全收那两个鬼的控制,它们恩爱,你们就恩爱;他们分手,你们就分手。对吧?”刘吉问。

“嗯。基本就是这样。男鬼离开了华的身体,华就恢复了原本的意识。我说过,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他自然看我不顺眼。而那女鬼一直附在我身上没走,所以,我对华的感情还是依旧没变。直到女鬼彻底绝望离开以后,我才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自然,恢复以后的我不再伤心,因为华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女鬼没走的那段时间,我真是生不如死呀。”

“原来如此。难怪很多一见钟情就闪婚,没多久又离婚的人都说自己当时象着了魔一样,原来不是自己在恋爱,而是附在身上的鬼在恋爱呀。哎,这些鬼也够缺德的,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王毛毛说。

“嗯,所以说我恨他们。要是两个鬼同时离开还好些,如果只一方离开了,另一个死守着不走,那才叫惨呢。现在想想,我算是幸运的了。”庄静说。

“所以你现在只要对谁动心,就会怀疑是不是又被附身了是吧?”刘吉问。

“嗯,所以,我干脆不去想感情的事了。”庄静的态度看来很坚定。

“没想到你遇见过这样的事。你要早说,我就不会笑你老嫁不出去了。”王毛毛说。

“算了吧,你就是知道也一样说。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庄静笑着说。

“我说真的,你这样的,准能找个好婆家。实在不行,我就委屈委屈吧。”王毛毛果然死性不改。

“看,雨停了。”刘吉指着窗外说。

的确,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而且天也渐渐亮了。

“都过了一夜啦?”庄静吃惊的说。

“嗯,时间过的好快呀。”刘吉说。

“你们别感慨啦,赶紧走吧。今天我还有个会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毛毛已经背好了旅行包。

庄静和刘吉整理了一下背包,收好雨衣,准备出发。

“要不要和大爷打个招呼?”庄静问。

“算了吧,别吵他了。我们走吧。”刘吉边说,边拿出100元放在桌子上,用碗压好。

“走吧。”王毛毛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门,门“噶”的一声响。

“你!嘘……”刘吉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王毛毛敬了个礼表示抱歉,随后又做了个请的手势,等庄静和刘吉出门以后,王毛毛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就这样,三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森林的小道中。

好了,三人物语的故事说完了,你觉得他们谁的故事最好听呢?

我觉得他们的故事都没有我爷爷说的那个好听。

我爷爷是个森林看护员,平时就住在森林里的小木屋里。

他说,有一次,有三个年轻人去森林里游玩,不想遇到了暴雨,三个人慌乱中跌进了一个深洞里,而被暴雨冲刷的山泥渐渐地把这个洞给填满了。等人们发现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死了。

第二天的晚上,突然又下起了雨,爷爷正在小木屋里看报纸,突然听到敲门声,他打开门,却发现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但隐约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爷爷猜想就是那三个年轻人的鬼魂,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于是爷爷靠听觉,确定他们都进了屋以后,把门关了起来。并准备了吃了供放在桌子上,就转身回房了。那一夜爷爷都没睡,一直听他们说话,本来想出去把真相告诉他们,可听那女的说完故事以后,爷爷没忍心说。天亮以后,那几个鬼走了,爷爷这才走了出来,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冥币。

我还记得爷爷告诉我那几个人的名字:王毛毛,庄静,刘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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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1-2010 12:4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就这样,我和华认识了。而我们的悲剧也开始了。

那天宴会结束以后,华给了我他的名片,告诉我,只要我愿 ...
joy10 发表于 29-11-2010 11:09 AM



    好毛哦~难怪他们都说老人没有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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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1-2010 01:4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29# joy10


    真是人渣,这么对一个女孩。。。还为了钱杀了那女孩和孩子。。。。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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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04:2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毛哦~难怪他们都说老人没有理他们。。。
爱尔莎b 发表于 29-11-2010 12:43 PM


我看到后面时也是有点寒。


本来以为那个老人家是鬼,谁知到后面来个大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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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9-11-2010 04:2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joy10


    真是人渣,这么对一个女孩。。。还为了钱杀了那女孩和孩子。。。。太过分了
jessymaggi 发表于 29-11-2010 01:48 PM



   

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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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1-2010 05:2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到后面时也是有点寒。


本来以为那个老人家是鬼,谁知到后面来个大翻转。
joy10 发表于 29-11-2010 04:23 PM



    就是咯~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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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0-11-2010 11:0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1016恐怖故事标题★〜缘

故事发生清末。

有个钱人,50岁的时候娶了当地一个非常漂亮的20岁千金小姐。这千金小姐的美貌在当地是出了名了,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对她垂涎三尺,谁也没想到她会嫁给一个50岁的老头。

至于这个小姐有多漂亮,用笔墨实在无法形容,只能用一个事实来证明,那就是,家里除了老爷的贴身管家(也是老爷的远房亲戚)是男的以外,所有的佣人都是女人,一个男的都没有。因为任何男人看见她,都是无法专心做事的。

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这个有钱人有事出远门去了。

就在他走了以后的第三天,一个癞头瘸子来到这个老宅门口乞讨,管家出来哄他,他怎么也不走,于是管家便出手推他。就在纠缠中,管家发现这个癞头瘸子力气不小,想了想,家中正缺一个挑水劈柴的人,这活是女人做不来的。况且这样一个癞头瘸子,能温饱就很好了,怎么也不会对少奶奶动什么歪心思的。再说,就他这样,少奶奶见了也自然是要躲的。于是管家便和癞头瘸子说,可以收留管他吃住,但必须干活。干的好还能给些工钱。癞头瘸子赶紧点头答谢。

就这样,癞头瘸子便在老宅里暂住了下来。虽说是个癞头瘸子,可他干起活来,手脚倒也算利索。

有一天,癞头瘸子挑着柴从后院去厨房,正好听见少奶奶在书房里吟诗,听完以后,便不自觉的叫了声好。少奶奶听见外面有人叫好,便推开窗,看见了癞头瘸子。

“刚刚是你在说话?”少奶奶问。

“小人莽撞,少奶奶受惊了。”癞头瘸子回答。

少奶奶一听,这话可不是粗俗的佣人能说的。

“你是做什么的?”少奶奶问。

“回少奶奶,小人是个杂役,做些劈柴挑水的粗活。” 癞头瘸子说。

少奶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癞头瘸子,越看越觉得这文诌诌的措辞与他蓬头垢面的打扮实在格格不入。

经过交谈,少奶奶得知这个癞头瘸子原本是个读书人,在去省城投靠亲戚家的路上遇上劫道的匪徒,硬是被打断了腿,推落山崖,幸得一对好心老人收养才包住了性命,只是变成了癞头瘸子。伤好了以后,他便告别了老人,踏上慢慢寻亲路。一路走来,老人送的干粮吃完了,他只好靠乞讨维持生存了。

少奶奶每日只是在房里读书写诗,正愁没人能陪她研究诗词歌赋,遇见癞头瘸子自然高兴,于是就让癞头瘸子每日来陪她聊天解闷。

起初为避人闲话,少奶奶和癞头瘸子只是搁着窗子交谈,慢慢地,少奶奶便把癞头瘸子交进了房间。

这还得了,癞头瘸子居然进了少奶奶的房!

佣人们纷纷议论了起来。管家也觉得不妥,于是去劝说少奶奶,谁知道少奶奶一反温柔常态,拿出身份压制管家,把管家骂走了。

从此,癞头瘸子频繁进入少奶奶的房间,甚至有几次夜宿了下来……

话分两头,一个月后,有钱人在外事情办完了,在回来的路上,有钱人经过一个庙,这个庙里的住持和有钱人是挚交,有钱人每次外出回家都要在这里停留片刻,与住持叙叙旧。

可很奇怪,有钱人这次却在庙里住了三天才回去……

有钱人一进门,管家立刻把他拉到一边。

“老爷,小人该死!”管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呵呵,可是癞头瘸子的事?”有钱人平和的问。

“您怎会知晓?”管家一脸诧异,抬头看着有钱人。

“那癞头瘸子已经走了吧?”有钱人问。

“是。老爷进门前一个时辰他走了。”管家说。

有钱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把管家扶了起来。

“与你无关,起来吧。”

管家站起来,依然一头雾水。

“老爷回来啦。”少奶奶走了过来,微笑着搀扶有钱人,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有钱人依然面带笑容,没有半点异样。

原来有钱人路过寺庙的时候,住持告诉他,他家里来了个癞头瘸子,正在与少奶奶相好,但不日便会自动离去。有钱人不解,询问原因,住持说,这少奶奶前世被恶人强暴而死,裸尸曝在荒野中,有一个砍柴的路过,见她可怜,便脱下了衣服给尸体盖上。而后又有一个商人路过,见到衣服遮盖的尸体,动了恻隐之心,花钱做了口薄棺,把女尸给埋了。这砍柴的便是癞头瘸子的前世,而这商人就是有钱人的前世。少奶奶嫁给有钱人是前世来报恩的,而对于癞头瘸子,也有段薄缘要尽,时间一到,也就自然缘尽人散了。得知此事后,有钱人便听了住持的话,拖延了三天才回去。

从这以后,再没有人提起过癞头瘸子的事,甚至连少奶奶似乎也忘了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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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0-11-2010 11:0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1017恐怖故事标题★〜幸福的选择

燕子用手撑着头,闭着眼睛守护在妈妈身边,她太累了,几乎快要睡觉了。

妈妈醒了,转过身来,被子被带过了一下,手肘压在被子上的燕子一下失去平衡,惊醒过来,看着妈妈。

“怎么了?妈?”燕子看着妈妈。

“没事呀。”妈妈微笑着摸了摸燕子的头。“看把你累的。回去睡会吧。”

燕子笑着用力摇了摇头。

“妈妈,我要吃那个。”隔壁床病友的孩子说。

孩子的小手指着燕子妈妈床头果篮里的水果。

“瞎说,那是奶奶的东西。”妈妈小声地呵斥孩子。

孩子的小脸一下皱了起来,小眼睛一下变的湿漉漉地。

燕子笑了笑,拿起一个香蕉走到孩子面前,蹲了下来,把香蕉递给孩子。

孩子看了看香蕉又看了看他妈妈。

“姐姐给就拿着吧。”妈妈说。说完对燕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孩子接过香蕉,开始拨起皮来。

“笑笑,你应该怎么说啊?”孩子的妈妈说。

“谢谢姐姐。”孩子说。

“笑笑真乖,吃吧。”燕子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站了起来,走回妈妈床前。

香蕉皮摊在地上,孩子正津津有味地吃香蕉。

看着孩子吃香蕉的样子,妈妈突然想起燕子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饿了吧?”妈妈问。

“还好,不饿。”燕子说。

“去吃点东西吧。妈没事的。”

燕子想了想,医院里就有超市,她可以买点回来吃,而且泡面都吃完了,也需要再买点回来了。

“那我很快就回来哦。”燕子说。

“嗯,去吧。”妈妈说。

燕子起身体帮妈妈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燕子以最快的速度买好了吃的东西,还买了本最新一期的《读书》,这样可以给妈妈讲故事解闷。

当燕子赶回了病房的时候,妈妈不见了……

原来燕子刚走没多久,妈妈想要喝水,于是强撑着坐起来去拿水瓶,一下没拿稳,整瓶的开水泼到了妈妈的脸上,身上……

燕子坐在急救室外泣不成声,她后悔不该去买吃的,后悔自己不够细心,后悔……可是无论怎么后悔都晚了。

大约1小时后,妈妈被推了出来。医生告诉燕子,妈妈的手术伤口被严重烫伤,目前还没有度过危险期间,需要进一步观察。

于是燕子和妈妈搬到了重症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里,燕子彻夜不眠的守护着妈妈,一丝不敢马虎。她生怕自己一个闪失会令妈妈失去生命。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妈妈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死神的魔掌……

燕子几乎要崩溃了,当医生把妈妈的遗体推走后,燕子大叫了跑了出去,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想起来,可是只是动了一下,只是那么一小下,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如潮水般瞬间蔓延到全身,几乎把她给淹没了。燕子重重地倒了下去,一颗颗汗水从额头渗了出来。

“你怎么了?”爸爸从外面走进来,看见燕子满头大汗,赶紧跑过来拿毛巾给她擦拭。

“我……我的腿怎么了?”燕子吃力地从牙逢里往外挤着字。

“你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嗯……左腿粉碎性骨折。”爸爸的眼里含着泪水。

燕子一下懵了,作为一个体操运动员,粉碎性骨折?不如让她去死好了。

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把燕子打跨了,燕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泪水从泪腺里一滴又一滴不断流出,就象吊水瓶里的水滴一样……

“燕子,你怎么了?燕子。别吓爸爸。燕子,你说话呀,燕子……”爸爸看着燕子,脸色苍白。

燕子没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因为要先处理妈妈的后事,爸爸只好请了护工来照顾燕子。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燕子的手术也很顺利的完成了。

粉碎的骨头可以治疗,重新愈合,可是心呢?

燕子完全象变了个人一样,整天一言不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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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0-11-2010 11:0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一个晴好的中午,阳光懒懒地躺在窗台上午睡,风拨弄着垂挂在窗框两边的半折起的窗帘,就象是小男生玩弄小女生的辫子一样。

“今天天气可真好,我陪你出去走走吧。”爸爸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说。

燕子没说话,依旧看着天花板。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张医生走了进来。他是负责燕子手术的主治医师。

“张医生来啦。”爸爸迎了上去。

“嗯,来看看恢复情况。”张医生走到燕子面前。

“现在感觉怎么样?”张医生问燕子。

燕子还是没说话。

张医生笑了笑,砖头看了看燕子的爸爸。爸爸也对着张医生笑了笑,笑的有些尴尬。

“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呀。”张医生看着燕子说。

燕子继续沉默着。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咯。呵。”张医生干笑了一下,转身向轮椅走去。


医院的广场上到处都是人,很多都是在这里复健锻炼或者呼吸新鲜空气的病人。

张医生推着燕子来到喷泉旁边,自己也在喷泉边的水池台上坐了下来。

“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张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

燕子直直地看着前方,她不是在看什么,只是习惯这样了。

张医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继续说话。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回忆终究是回忆,是用来怀念的,而不是用来沉迷的。如果你的心能和你的眼一样一直向前看,你就会发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在路上还有很多的别样风景等待着你。”张医生看着前方说。“你看见那个孩子了吗?就是树下那个。”

不远处的树一下,一个穿着病服的小女孩正在练习倒立平衡。和大树相比,那孩子显得非常的瘦小,就象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孩子倒立起来,然后慢慢地把双腿分开,试图摆成“一”字形,可是刚摆成“V”字形就失去了平衡摔到了地上。孩子的妈妈赶紧跑了过来,给孩子擦了擦汗,然后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让她不要这样之类的话吧。可是孩子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前面的动作,然后又失败,摔倒,重新来,失败,摔倒……就这样一直重复着。

“这孩子和你一样,也是体操运动员,前段时间被查出来是白血病,她家里原本就没什么钱,爸爸前不久又在工地上出意外死了。而工头到现在也没把补偿款送来。其实现在白血病是可以治好的,只是需要高额的治疗费和手术费,她妈妈是绝对承担不起的……你知道这孩子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练习吗?”张医生问。

“为了梦想?”燕子说。

也许是有了同命相怜的感觉,燕子终于说话了。

“呵呵,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梦想这个词太遥远也太空泛了。这孩子说,她要好好练习,去参加比赛,得冠军。以后就可以让妈妈过好日子了。没想到吧?就这么简单。”张医生说。

燕子又沉默了。

“真希望自己能象这孩子一样单纯呀。梦想所存在的意义,已经被大人们扭曲了。梦想是什么?是动力。任何可以给你动力的事都是梦想,是梦想就应该要去实现。不能成为现实的就不是梦想,是幻想。又或者说梦想不是具体某一件事,而是一种结果。你到底想要什么?是为了自己的满足还是更多的考虑别人?我们所谓的梦想只是自我的展示与满足,是给自己的。而这孩子梦想却是给她妈妈的。这点她反而比我们这些大人要来的伟大。”张医生说。

是呀,自己的梦想仅仅是体操吗?仅仅是奖牌吗?奖金吗?仅仅是自己觉得欣慰和满足吗?

对于妈妈的离去,爸爸何尝不是一样痛心呢?可是他为什么还能有精力来照顾自己呢?因为他把对妈妈的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给了自己加倍的爱。他的梦想就是让自己幸福。

“推我过去好吗?”燕子说。

“嗯?”张医生站了起来,看着燕子。

“我想我至少可以教她如何完成那个动作。呵呵。”燕子笑了,很灿烂,和阳光一样灿烂。

后来,燕子开始努力地配合医院做复健治疗。而张医生也每天推着她去大树下教那孩子练体操。

再后来,燕子基本康复了。张医生也成了她的男朋友。

其实他一直在关注这个孝顺善良的女生,从她陪妈妈来医院的第一天,他就喜欢上她了。而燕子也被张医生的善良,诚实和耐心打动了。

再再后来,燕子和张医生举行了婚礼。

燕子穿婚纱的样子很美,用“公主”这样的词来形容已经显得肤浅而苍白了。

两个可爱的小花童跟在后面拎着婚纱,一男一女,可爱极了。

小女孩一手拎着婚纱,一手从裙子的小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豆,小男孩看见,连忙去抢,就这样,两个小花童闹了起来,这一闹不要紧,他们手里的婚纱被带动了一下,燕子一下失去平衡……醒了。

燕子看着妈妈。

“怎么了?妈?”燕子看着妈妈。

“没事呀。”妈妈微笑着摸了摸燕子的头。“看把你累的。回去睡会吧。”

燕子笑着用力摇了摇头。

“妈妈,我要吃那个。”隔壁床病友的孩子说。

孩子的小手指着燕子妈妈床头果篮里的水果。

“瞎说,那是奶奶的东西。”妈妈小声地呵斥孩子。

孩子的小脸一下皱了起来,小眼睛一下变的湿漉漉地。

燕子笑了笑,拿起一个香蕉走到孩子面前,蹲了下来,把香蕉递给孩子。

孩子看了看香蕉又看了看他妈妈。

“姐姐给就拿着吧。”妈妈说。说完对燕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孩子接过香蕉,开始拨起皮来。

“笑笑,你应该怎么说啊?”孩子的妈妈说。

“谢谢姐姐。”孩子说。

“笑笑真乖,吃吧。”燕子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站了起来,走回妈妈床前。

香蕉皮摊在地上,孩子正津津有味地吃香蕉。

看着孩子吃香蕉的样子,妈妈突然想起燕子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饿了吧?”妈妈问。

燕子没说话,她感觉这一切和梦里一样,这样的话,接下来……

“燕子,你怎么啦?燕子?”妈妈问。

“哦,还好,不饿。”燕子缓过神来说。

“去吃点东西吧。妈没事的。”

“那我很快就回来哦。”燕子燕子想了想说。

“嗯,去吧。”妈妈说。

燕子起身体帮妈妈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燕子刚走没多久,妈妈感觉好象有些口渴,于是她强撑着起来去够水瓶……

“妈妈!你别动!”

病房的门开了,是燕子,燕子在门口大叫。

燕子说完赶紧跑向妈妈,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幸福的未来。管他呢,幸福有很多种,但用不幸换来的幸福,她才要稀罕。她还有很多机会选择幸福。

快到病床前的时候,燕子不小心踩到了孩子扔的香蕉皮,于是脚一滑,人摔倒下来,因为之前是在跑动,所以由于惯性作用,她的一条腿重重地撞到了病床的脚上……骨折了。

老天帮这个善良孝顺的姑娘做了个幸福的选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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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0-11-2010 11:0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故事标题★1018〜不能说的秘密

黎阳被调走了,准确的说是被降职了。因为他辜负了所长的期望。至于原因,他不能说。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只有他和所长知道。

黎阳开着110在大街上巡逻。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办公桌前看资料,或者在某重案现场指挥勘察。可是现在呢,他觉得自己和出租车司机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他们。司机跑一天能多少挣点钱,可自己却象个无头苍蝇似的毫无目地地到处晃悠。

“6676,6676”车里的对讲机带着杂音叫着。

黎阳拿起对讲机,按下边上的通话钮。

“我是6676,请说。”黎阳说完松开通话钮。

“有群众举报,平安小区8幢604室内有人搞封建迷信活动,你们去看看。”

“6676收到。”黎阳按下通话钮,说完后又松开通话钮。用力地把对讲机挂回了支架上。

“真他妈烦。”

不知道黎阳是说对讲机还是说那些搞迷信活动的。总之,他很不爽。

很快,黎阳来到了平安小区。

他把车停到了小区外面,让其他同事在车上等着,自己则脱下警服,把证件和录音笔揣进口袋,直奔门卫房。

看过证件,门卫先向黎阳大概介绍了一下8幢604室住户的情况,随后帮黎阳叫来了保安。在保安的带领下,黎阳找到了8幢604室。他示意保安离开后,做了个深呼吸,按下了录音笔……

“叮咚,叮咚,”黎阳按下门铃。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请问齐大师在吗?”黎阳问。

“有什么事吗?”中年男子继续发问,但没开门。

“哦,前两天我爹托梦给我。但我不明白啥意思,听人说齐大师会解,我就找来了。呵呵。”黎阳对着猫眼憨笑起来。

他知道,那个男人正在猫眼的另一头观察着他。

门开了,开的不是很大,刚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

“进来吧。”男人站在屋里说。

“哦,谢谢啊。”黎阳边说边脱鞋。

“不用脱了,进来吧。”男人不耐烦的说。

“呵呵。好,好。”黎阳憨笑着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黎阳就闻到很浓的檀香味,浓到有些呛人。那是供菩萨的香火味。看来,这儿的香火几乎没断过。

客厅的沙发,地上都是人,黎阳大概数了数,差不多有10来个人。看来这齐大师的名气还真是不小。

“喏。”中年男子递给黎阳一张纸牌,上面用毛笔写着楷体的三个字:壹拾捌

黎阳接过纸牌,对着中年男人笑了笑。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黎阳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黎阳知道他是要钱,但现在必须装楞。所以黎阳傻傻的似笑非笑地着看着男人,也没说话。

边上走过来一个小伙子,拉了拉黎阳的衣服。

“供奉费……”小伙子半低着头小声的说。

“哦哦。看我这样脑子。呵呵。”黎阳笑着抓了抓头,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100的交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过钱,看了看钱,用二指弹了弹,又看着黎阳。

“真钱。绝对是真钱。”黎阳继续装傻。

“最少得200。”边上的小伙子低声提醒。

“哎哟,早上走的急,就带了这么多。大哥,通融通融吧。”黎阳可怜巴巴地看着中年男人。

“穷鬼!”中年男人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去另一个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谢谢啊,大哥。呵呵。”虽然声音在笑,可是黎阳的脸上流露出憎恨厌恶的表情。换了以前,这样的小角色只有蹲在地上仰望他的份。

黎阳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恢复之前的憨态,转身看向刚刚的小伙子。

“谢谢你呀,小兄弟。”

“别客气。”小伙子说完,在墙角附近找到一块稍大的空间,席地而坐。黎阳也跟过去,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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