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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金牌任我行

[转载故事]离奇故事之每晚一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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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2013 12:1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殡仪馆的守夜人

殡仪馆新换了一位守夜人,是位年轻的小伙,名字叫做王明。他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看护死尸。这一夜的风特别大,外面黑漆漆的,天上没有月亮。停尸体房的后院,除了沙沙树叶声别无它音。与这间停尸房隔着一道门的前屋,王明端着一杯沏好的热茶正关细细地品着。

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报纸,报纸上面头一条用印刷体赫然印着:“看更员离奇死亡”

“哼,当我吓大的?”王明把报纸一扔,然后仰身把双脚搭在桌子上,继续喝茶。其实,他这么做只是在自我安慰罢了,因为不久前,这里看更的老张头突然死掉了。尸体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是死于窒息的,可是,现场却找不到一丝博斗的痕迹。许多都说是鬼魂索命,便具体的原因却没有人说得清楚

“咚,咚”有人敲门,王明猛然一惊差点摔掉手中的茶杯,奇怪了,这么晚了会有谁来呢?不会是领导来查房吧?不可能的啊,于是王明问到:“是谁啊?”

“我是前院扫地的。”王明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头发有少许白,年纪有五十岁上下的老头。

“你是谁?有事吗?”王明惊讶的问,“我是前院扫地的,天晚了来这里歇歇脚。”老头说到。

“哦,那您请进吧。”王明把老人请进了屋里,但他心里奇怪,这么晚了这老头来干什么呢?老头也不客气,像是把这里当成自家似的,进来以后大大咧咧地一坐。“您怎么称呼?”王明一边给老头倒茶一边问道,“啊,叫我张伯好了。”老头随便说到。

“啊!!”王明手里的暖壶差一点掉了下去。“呵呵呵,别怕,这里姓张的老头多的是的。”老头解释着,王明听后才擦了一下吓出的汗水,抖着还发颤的手给张伯倒水彻茶。

“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了。”张伯接过水笑到,这时外面的风大了一些,不一会就狂风大作。似乎要下雨了,猛列的风吹进了屋子里,将王明扔在地上的报纸吹起来老高。那个看更员离奇死亡之迷的报道又一次进入了王明的眼睛,“知道张伯为什么会死吗?”张伯泯着茶说到。“不知道,死得太离奇了!”王明答到。

“他是让一个女鬼掐死了!”张伯笑着说。

“大家都这么说,您也是听来的吧?”王明有些抖动地说。

这时,外面已经下起雨了,而且下得很大。

张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到:“我不是听说,我是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王明吃惊极了,张伯继续笑着:“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就是关于这个张伯的。”

张伯是一个孤儿,没有文化也没有本事,一直是单身一人,没有女人肯嫁给他。就这样,一直到他很大年纪了也就不去想了。几年前他到这里做看更人,开始他非常的害怕,但是后来渐渐熟悉了这种气氛,甚至胆了越来越大起来,竟然去打开冷柜看尸体。其中也有女人的,张伯摸她们,她们也不反抗,张伯觉得很高兴,于是这成了他的习惯。后来他选了一个年轻漂亮的死人做了老婆。。。

“打住,打住,这不可能!”王明不相信的说到。

“呵呵,我有办法让你相信!”张伯阴森森地笑到。

王明感到很好奇,“你跟我来吧。”张伯站了起来。向停尸体房走了过去,王明看着他,心里直发毛。可是好奇心站胜了这一切,他跟了过去。。。

雨更大了,不时还有雷声,一声声雷击让王明的心脏一次一次跳得更加快速,他想还是回去吧。可是好奇心却让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他觉得他每走一次就离死神更近了。

到了门口,张伯站在门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是开玩笑吧!王明松了一口气,打了张伯一下,“差点给您吓死!”张伯倒退了几步,头仰了起来。啊!他的脖子上有勒痕!!!王明的脸刹时变得惨白,本能地往后退去。不小绊到了什么,他回头一看,天啊!是一个尸体!还是个女的,可是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来了!她怀孕了!!!

张伯冷笑到,“你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了吧!那你也不能活着了!!!”张伯变得可怕极了,向王明扑过来。。。

“啊!!!”王明从恶梦中醒来,茶水洒了一地。外面正在下着大雨,不知道什么窗户正着被风吹得直响。王明起身要去关窗户。这时,有人敲门。。。

“谁啊?”

“我前院扫地的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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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2-2013 10:2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尸前想后

老爸生病住进了医院,医院里的饭菜不是很合老爸口味的。于是老妈就在早晚做饭给老爸送到医院去。我则在中午时替老妈送饭。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天暗得像黑夜一样。潢世界就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和骇人心魄的惊雷声。  中午十点三十分,我穿着雨衣,怀里抱的是送给老爸的饭。

幸好医院离我家不远,我一路小跑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也许是天气不好,没有阳光的缘故,医院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天太暗了,医院里所有的灯都好像是亮着的,当然这不包括我没看见的。尽管这样,但整条走廓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让人压抑得很。我向来就讨厌医院里的怪异的各种药水味,再加上此时如此不爽的天气就更加使我不舒服了。

于是,我快步走进老爸所在的病房,问候了老爸几句,看到老爸吃下第一口饭后,就往家走。

就在我快要走出医院正门口的时候,左侧传来了怪异的声音,是什么?我循声看去,原来是一间病房的门被风吹开了。对了,这间医院除了老爸的病房外,其它的房间我都还未去过,反正来了,为何不看看呢?

一股好奇心使我一步一步慢慢走进那间病房,房间里阴沉沉的,没有灯。全靠走廓里的灯光和窗外不时出现的闪电,我才勉强看清这房间的大概情况。大小和老爸住的那音差不多,窗户对着门,房门严实地关着。房间里摆着七八张床,只有靠着窗户的那张床上似乎躺着什么,不过模糊只能认出那是个人。

这也许是间病房吧?我想。

可是这里的气氛全然不同于其它病房,这房子里充满了寒气,这寒气仿佛穿透了衣服直刺心肺!而且房子里还有一股怪味,不是消素水和药水味,而更像是种什么东西腐烂后,所发出的气味,很难闻。  这房间让我很不舒服。  “呼。。。。呼。。。。。呼。。。。。”四周出奇得静,只有我喘着粗气发出的微弱声音。  “吱。。。。。嘎。。。。!”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一大跳,原来是门被风吹动关上了。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吓死我了!此时,房间更加暗了。  

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死气沉沉的房里呆着呢?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我向着那个床位走去。。。  轻轻地。。。。。静静地。。。。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这世界出奇得静,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陷进黑暗,仿佛时间和空气都凝固了。。。  凭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我摸索着上前,可还是很模糊。但我隐约着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那个人好像用被单蒙住了头,为什么呢?被单上似乎有字。是什么?似乎是三个字,大?干问?大干问?什么意思?  

用被单蒙住头,。。。。被单上的三个字。。。。。“大——干——问”。。。。。。寒冷。。。。腐味。。。。死人?大干问?。。。。。太平间!!!!太平间!!!窗外一亮,是闪电。  突然,“咔嚓”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一道猛烈的闪电如同是一把利剑划破天空,而后又是一声惊雷!天哪!借着那闪电我看清了,被单上真的印着三个字。。。。太平间!!!!  

一种叫做恐怖的东西从骨髓深处扩散开。。。。。冷啊!

更可怕的是,那张床单的一角被风吹开了起来,那具死尸的头露出来了,我看见了。。。。。。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啊!张开的大嘴发出一股恶臭,脸皮像千年古树的树皮一样,颜色像煤一样黑,简单就是一个干尸!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睛还在瞪着我! “啊。。。。。”我想叫出声来,却只发出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像是脖子被人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我慌忙转身跌跌撞撞地要往外跑,却感觉双腿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脚下一软,我瘫倒在地上。  

这时,从我身后传来“嗷嗷”声,像是风刮过窗户发出来的,更像是从那死人嘴里发出的,我头皮一麻,想叫却叫不出来。想跑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双腿一点都不听使唤,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的心头。我咬紧牙关,拼命用还留着一点知觉的双手,一点一点爬向门口,只希望身后不要传出肢步声。  终于,我到了门口,撑着门把手站起来,用身子将门顶开。刚探出半个身子,就“叭”的一声又倒在地上。周围的人用一种惊骇的目光看着我,两个护士跑过来扶起我。我知道我得救了。。。。  之后的事我记不清了,总之,我忘不了那个恐怖的日子,还有那双恐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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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2-2013 10:0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鬼巴士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

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

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

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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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2-2013 11:2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剖尸

那个死人赤身露体,孤零零地躺在巨大的手术示范室里的一张白色桌子上。屋子里一片惨白,白森森地咄咄逼人,庄严肃穆得冷酷无情,使整个手术示范室仿佛还在无穷无尽的折磨引起的惨叫声中颤动不已。

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使得他额头上青黑色的斑点分外醒目,使得他那裸露的肚皮上,映现出耀眼的绿色,而肚子则膨胀得象个盛满了水的大皮囊。  他的尸体象一瓣光洁的大花萼,象一株来自印度丛林的奇花异卉,被人难以为情的供奉在死神的祭坛上。

他的腰部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红蓝两色,璀璨夺目。他的肚脐下面的那个大伤口里散发着一股可怕的臭气,他因炎热而在慢慢的绽裂,象一道深深的红色的犁沟。医生进来了。这几个披着白色大褂的和蔼可亲的人,脸上带着决斗时留下的伤疤,带着金边的夹鼻眼镜。他们走近死人,很有兴趣地瞧着他,带着内行的眼光对他进行了一番评论。他们从白橱柜和白匣子里取出了解剖用的器具:一只只锤子、齿刃、锋利的骨锯、锉刀,一套套可怕的镊子,从小盒子里取出了无数的大针,这些针象无数的秃鹫一只只钩形的嘴喙,渴望着想要啄食尸肉而在叫个不停。

他们开始动手干起那桩令人毛骨悚然的工作来了。他们一个个都象可怕的行刑人。他们把手在冰冷的尸体内插得更深了,象身穿白大褂的厨师在掏除一只鹅的内脏一样,把五脏六腑都掏了出来,血在他们的手上流溢不止。肠子绕在他们的手臂上,象一条条绿色的黄蛇。粪便,一股股暖暖的腐烂发臭的液体,溅在他们的大褂上。他们刺穿了膀胱。冰冷的尿液在里面闪烁生光,好象一坛黄澄澄的酒。

他们把尿液倒进几只大碗里;一股象氨水一样的恶臭扑鼻而来。但是那个死人沉睡着。当锤子的敲击在他的脑袋上发出响声时,一个梦,残留在他心中的爱念,便苏醒了,就象一把火炬在他的那个黑暗的夜晚燃烧开来。宽敞的窗外,展开了一片广阔的蓝天,缀满了漂浮在亮光之中的朵朵白云,他们在午后的寂静里四处漫游,象一个个白色的小神仙。而燕子则在蓝色的苍穹里高高地遨游,在温暖的七月阳光下颤动着翅膀。  

死人黑色的血从正在腐烂的紫蓝色的额头上流淌下来,在酷热里,凝结成一个可怕的云块。死亡的腐烂用它那斑驳陆离的爪子在他身上爬行。他的皮肤开始化为尸水,他的肚皮在医生的那些贪婪的手指下变得象鳗鱼肚子一样惨白。医生的胳膊捅进他那湿漉漉的肉体里面,一直深及肘部。死人的嘴巴也因腐烂而裂了开来。他看来好象是在微笑。他梦见了一颗吉祥的星星,梦见了馥郁的夏天的夜晚。他那正在融化的嘴唇似乎正因接受了一个轻轻的亲吻而微微的颤动起来。我多么爱你。我曾经爱你爱得那么深。要告诉你我曾经多么爱你吗?当你走过那块罂粟地的时候,你自己便是一团芬芳的罂粟之火,你把整个夜晚都吸引到你的躯体里去了。你那正在脚踝四周飘动着的衣服,在落日的余辉中宛若火焰的滚滚波浪。但是你在亮光里微微颔首,于是你的秀发在我的热吻之下仍然燃烧起来,红如火焰。  

你就这样走了,一路频频地回头看我。你走了以后很久很久,你手里的那盏提灯好象一朵璀璨发光的玫瑰,在苍茫的暮色里犹自左右晃动不已。  明天我会再一次见到你。在这儿,在礼拜堂的窗户下面;在这儿,烛光照进来使你的头发变成一座金色的森林;在这儿,水仙花缠住你的脚踝,温柔得象一个个温柔的亲吻。我会在每天的薄暮时分再见到你。我们彼此再也不分开。我多么爱你!要我告诉你我是多么的爱你吗?  

当医生手里的那把铁凿子凿开了他太阳穴的骨头的时候,躺在白色的停尸桌上的那个死人就因美满的幸福而微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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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2-2013 10:2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佳节将至,楼主初一到十五都不在,所以现今起,每晚 po 3 文,祝大家新春愉快,大吉大利,生意兴隆,财源滚滚,huat arr~~~

房子里的脸

我是某大学的一个大学的导师,这天,校长把我叫了过去~和我说了这样的话。

“小刘啊,我知道你在这个学校里面有这个很骄人的教学基础,所以我校方准备给你一套住房,这样可以给你解决你的上班问题~我知道你的家很远。”

“校长,我那里有什么…………”

“给你给你拉。”说着校长把钥匙放在我的手里了,一般校长很少有这么急迫的举动,所以我问校长是那里的住房,校长告诉我是新北路-22号。

“刘啊,听说你被校长分到一个很不错的房子啊?有这个事情吗?”同事小张问我。

“恩!是有这么回事。”我一向这么诚实。

但是小张好象很好奇似的“对了!是那里的啊?”

“新北路-22号”我照实回答了。

“什么?是那里?”这是我看到小张的脸变形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十分的急迫的问道!

“小刘啊,你要小心啊”他只是这么的奇怪的说!然后走了!

“什么吗?”

今天是我正式的般到这个住房的第一天,所以我叫来很多的朋友!但是他们好象是商量好了似的,没有一个来。“怎么弄的啊,没有一个人来?”但是我又不能不住进去啊?所以我就按照原来的计划今天就住进这个屋子了!但是谁知道第一天就…………

晚上,月色十分的皎洁,我喜欢坐在阳台上看月亮,但是一阵的敲门声却惊扰了我。“谁啊?”我问门外的人。但是他却不回答,“什么啊?没人?”……“咔咔”是开门的声音!

门开了!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你是?”她很漂亮,在她面前我有点…………

“我是这里的主人。”她就这么说了一句就往里面走,我不敢,不,应该说是不忍拦她,她就这么进来了。她走进去了旁边的卧室。

第二天,我按照平时一样的起床顺便我去拜访我这个新的邻居。但是她却走了,房子里面根本没有人住的气息,这时在窗台上面看到了一个照片~是我们校长的但是这个照片却十分的恐怖~确切的说是狰狞,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我照常去学校了,但是有一个消息却让我很震惊,校长死了,死在家,是昨天凌晨突法心脏病死的,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校长有心脏病啊,听说这件事情让校长夫人很震怒,因为在校长的兜里面发现了一个女人的照片,我听说这个事情后特意去校长的家看看,校长夫人给我看看哪个照片,我震惊了,是昨天晚上来到我的新家的女人,还有哪个十分清秀的脸竟然是杀人的脸。

原来校长在这个房子住过,而且还有个女人,但是校长怕东窗事发,影响自己的声誉,所以就在这个屋子里面把哪个女人给杀了,但是竟然。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呢?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又死了一个,就是小张,我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成为这个鬼的亡灵呢?但是我想我不会。因为她在哪天就可以杀了我了~但是她没有,但是我不敢在住这个房子了。所以我就般了出来。以后我调查反正是住在这个房子里面的人全死了,而且死的面孔和校长差不多,但是我没有,这天我在家的时候看月亮,事情过去了半年了。应该差不多了吧,但是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哪个照片,就是在校长兜里面的照片在我的面前出现了。那是杀人的脸………

本帖最后由 金牌任我行 于 5-2-2013 10:30 P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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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2-2013 10:2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破屋里的老妇 (上)

奇怪这儿的路真乱,还是问问看吧!」龚老大这样说著。

「好!我去问。」乾脆坐在後座右侧立即接口说。

「还是我陪你去好了,那里正好有家杂货店顺便也帮你们买些咖啡,我看你们昨天好像都没睡好的样。」

龚老大说。

杂货店门口,一个老人坐在长板凳上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香烟,双眼微眯仔细而用力地吸著。

「阿伯!请问这个住址是不是在这附近?」乾脆和气地问道。

「你说什麽啊?」老人停顿了一下撇过头看了乾脆一眼并没有回答,不知是他的耳朵有些背,还是对乾脆国语式的闽南语难以弄懂。

「阿伯!伊是问你说附近是不是有这户人家?」龚老大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次,老人终於懂了,乾脆看著龚老大点点头表示感谢,老人接过乾脆手上的住址,缓缓拿起左口袋的老花眼镜,两眼眯得更小了,看了一会说:

「又是来找阿俭伊厝(的房子),真奇怪阿俭的厝空了这麽久,这几年怎麽有想要租,破烂烂的厝有什麽好租的?!」老人唠叨了几句,走到屋外,食指指向大路细细地说了一次,告诉他们先往前走要如何右转左转,看到三条岔路後沿著左侧的路走过去,等看到一排竹林後,就可以看见阿俭的了。

老人说得相当繁复声音带著浓厚的乡音,乾脆感到幸运还好有龚老大陪来了,不然甭说是记了,连听也是个问题。

「阿伯谢谢,顺便也跟你买四罐咖啡。」龚老大这样说著。

「奇怪你们为什麽这麽想租阿俭的厝?」龚老大正要否认,乾脆却阻止了他,说:

「是有什麽不对吗?」

「没没什麽?」老人迟疑了一下,说:

「人老了厚话(多嘴),少年人别介意!」

「阿伯,以前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来租?」龚老大接著问了下去。

「有啊!有一个查某囡囝(女孩子)在那里住了四年,说起也奇怪,伊一来就拿了一张画让我看,说有没有看过这间厝,伊的目睛(她的眼睛)全是黑仁(只看见黑色的瞳仁),看到就会惊(见到就怕)。一二个月前又有一个查某人来问,伊来没多久,那个查

某囡囝就没看见了。阿俭那麽多年了拢是一个人,孩儿媳妇早就搬出去了,都是嫌伊厝破到这个形了也不改,阿俭那个老烦颠(老顽固)真是头壳硬空空(不会变通)。」

老人说了好一阵,乾脆却只听懂了大概,龚老大又解释了一次,其实这个地方算不得是偏僻,但房子早已残破不堪阿俭却不愿将房子改建,因此子女也不愿和他同住,他自己个儿到是住相就老人所述当安稳,只过清儿、不清儿的生母,还有他们都为著这房子而来,这便是老人百思不解的地方。

「奇怪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房子?」房子著实令人意料,是间相当老旧的平房,黝黑腐朽的木门紧紧地闭锁著,破损外墙里原该密合的砖块也有明显的松动,从上头往下看是个左下角有著缺口的正方形,缺口的部份正是屋子的前院,房子的右侧似乎是事後才加盖上去,因为与房子的主体比较起来不仅颜色不一,外头补强的也是相当的拙劣,。右侧紧靠著浓密的竹林,而往左侧望却是整排四层以上的楼房,看起来不仅醒目而且显然的不搭调,就像两个不同的时空勉强地挤在一起。

房子并没有电铃,从外头望进去乌黑阴暗,不像有人在家,但既然来了至少也该试一试.

「喀喀喀!」

「有人在吗?」

「喀喀喀!」

「有人在吗?」

木门伴随著敲击剧烈的摇晃,似乎再多用力一点,整扇门就会翻倒过去。

连续问了五六次,里头终於传来答答的木屐声,但每个声音间却有很长的间隔,凭直觉便可知道里头的人行动相当的不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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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2-2013 10:2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破屋里的老妇(下)

左片的木门向左动了一下,终於露出一条缝来,一个驹偻身子的老妇向他们看了一看,门渐渐地开了,但老妇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变过,等门完全开了之後,慢慢地又转过身去,往里头走了进去。

「阿婆!」小云立即开口招呼,老人重咳了好一会儿,喉咙似乎还有著痰,不清不楚说著:

「取这麽多人来(带这麽多人来),不会从另一个门进去啊!还要我这个老货仔(老人)来替你开门。」

用鼻子哼了几声,她的声音虽不清楚,但小云是个道地的中部人还是听懂了她的话,似乎是认错了人。

「阿婆!」这回老人根本没有回答向著大厅的深处走了进去。

四人跟在後头,房子的大厅相当的大,可能很早前有著特殊的用途,只是目前已无法分辨了,大厅底正对一个木制的楼梯,可能这里曾是个大家子,底下一层住不下,因此在上头又隔开一层,只是为了什麽特别因素才最後荒废了下来。老人在右侧推开一个布制的帘幔,向著里头走了进去,四人随即跟上,老人行动很是缓慢,慧慧有些不忍,伸出手想要扶上一把,老人微微一缩,慧慧还是碰到她的右手,但感觉到却不是老迈所产生的皱折,而受了伤害整只手掌扭曲而变形,老人抬起头眼皮仅仅露出一条微缝,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她心中的不愉快,又哼了一声,说:

「去你自己的房间,到这里来干什麽?」

老人的话小云似乎是懂了,原来她将她们之一认作了清儿,只是到底房间是在那里他们并不清楚,但往老人走的反方向看过去,却是一间厨房,乾脆拉拉其余三人凭判断应该就是那个方向,厨房的右侧是间浴厕,应该也是後来才加上去的,浴室的右侧便是前头加盖的那个部份,拉开门墙上挂满了画,原来这儿便是清儿所住的房间,房间另外还有一扇门可以通到屋外,难怪刚刚进门时老人会那样的不愉快。

窗户外对著竹林,即使在白天也是相当的阴暗,墙上的画皆是清儿惯有的风格,阴暗沈郁但格局却显得相当的成熟,完全不似一个一、二十岁的年轻女孩的画,清儿这四年难道就是这样度过的,作画、卖画替人作素描很难想像日子这样真的可以维系下去。

「吃饭没?」门开了,老人开门走了进来,这时正好快正午,老人手上端著一碗粥,不耐烦地问著,空气中微微透著一股酸腐味,四人几乎同时吓了一跳,那碗粥根本已经馊了,但老人却一无所知。

「阿婆!粥坏了,不要吃了。」慧慧从老人手中接过那碗粥。

「你这麽久没回来,我我」老人神情激动,说:

「又没人来帮我煮饭,我的目睛又看没什麽有(眼睛看不太清楚),我没跟你收厝税(租金),又让你吃饭,就是要你帮我煮饭。」老人的生活在没有遇见清儿到底又是怎麽度过的,看著老人的样子慧慧的眼泪几乎又要掉了下来。

「阿婆!阮不是伊,是伊的朋友啦!」小云这样说,老人弄清楚了,有些不好意思,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说:

「是这样哦!那我去煮饭,你们还没吃饭吧!」老人走向厨房。

「我们来煮好了啦!阿婆你坐!」

「阿清去那里了,那这麽久没回来。」四人沈默了,老人又继续说:

「那个查某人来了以後,阿清就不见了,也没跟我这个老货仔说一声。」

四人看看厨房的冰箱,东西到是一应俱全,老人说若不够,鸡蛋什麽的,可以叫杂货店送过来,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个老伯会这麽清楚,一边作著饭,三人又想起好多年前她们和清儿参加的学艺竞赛,那时也是这样手忙脚乱,只是这一次却已经少了清儿。

「阿婆!阿清是怎麽跟你租的。」小云问道。

「伊哦!」老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说:

「其实伊看起怪怪,那时候我的眼睛还可以看得清楚点,店仔那个老猴仔(杂货店的那个老伯)还说挺吓人的,不过我觉得很新鲜,就答应让她留下来。」

「哦,伊是不是每天都出去画画?」乾脆这样问著,老人疑惑地看著她,龚老大马上翻释了一次,老人说:

「是啊!每天都出去,她还画了一张送给我。」五人已经吃了一阵,老人愈说愈是心喜,说到画起身走到房里,过了一会拿著一张画走了过来说:

「你们看!」小云、慧慧及乾脆同时都互望了一眼,因为她们同时都想到了清儿提到第四张画,老人的画与画中人虽算不得非常神似,但神气还是有几分的雷同,除了老人的画里双眼并没有第四张画中人眼中所散出那股强烈的意念。

「阿婆!这是」小云这要询问,老人的双眼虽看不清楚,但耳朵却仍很灵敏,接口说:

「这是我年轻时的样子,她是照著我的照片画的,画得真像。」

原来是这样,三人心中都有著兴奋,只有龚老大一直摸不著头绪,还是不时为乾脆解释老人话中的意思,但这时老人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东西,即使她们也将第四张画带了过来,也没法让老人看上一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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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2-2013 10:2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发生在十几年前冬季的黑龙江。

深夜,一列只有两节车厢的柴油机火车在飘着雪的刺骨寒冷的原野上奔驰着,车内只有司机和列车员两人。仅有的一个取暖用具—圆火炉烧得通红。突然一名女子叉着双腿出现在铁道上。司机立即刹车,可是已经迟了。列车把那名女子撞倒并拖出几十米才停住。她是自己跃到铁道上来自杀的。由于当时的通讯远没有现在发达,不可能马上通知附近的车站或立即叫警察来,所以他们决定一个人去车站,一个人留下来,通过抽签,列车员留了下来。司机走后,列车员一个人坐在车内偎着炉火刚打了个盹儿,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声,好象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过的声音。列车员的脸色一下变白了。在这个下着雪的田野上,除了自己和尸体,应该不会有什么活动的东西了。而“滋滋”的那种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从刚才司机走时敞着的车门慢慢地往上,一步,一步地来到了与列车员所在车厢的门前停了下来。“那到底是什么呢?!”列车员已经吓得缩成一团。

不久,“吱呀”一声,那扇门被慢慢地打开了……

一小时后,司机带着警察赶到时,到处都没看见列车员,而列车旁边的雪地上也只剩下那名女孩的下半身,大约搜索了三十分钟后,司机无意一抬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列车员爬到了铁道边的电线杆的上面,已经被冻死了,而那具女尸的上半身也紧紧地附在他的背部。

直到今天,那个女孩的怨灵仍在寻找着她丢失的双腿…而且,那个怨灵会在听说过这次事故的人住的地方出现……三天之内一定会出现!‘你有腿吗?’这时候如果回答错了,她就会把你的双腿扯断撕开!”

读完这个故事,你最好尽快把它忘了,不然的话,就在今夜在你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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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2-2013 09:3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咬一口

完了,又迟到了。这个电梯我来的早的时候从来都很快,怎么我一迟到就和我较劲。

终于来了,我迅速走进电梯。平时喧嚣拥挤的电梯今天异常清静,只有一个站在镜子旁边的男人。他瘦骨嶙峋的身躯外穿着一套很不合身的西装,脸冲着墙,我只能从镜子里看见他右脸上的一道疤痕。漏在外面的那双与身体同样消瘦的手,修长、苍白,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符。

“奇怪的男人!”我心想。“呵阿~”从他嘴里传出一沉哈气的声音。不禁令我为之一颤,他脱下了上身的西服,里面竟没有穿衣服,清瘦的身躯脊柱清晰的呈现在背部,令我想到了会走得骷髅。电梯不停的上升着,中途竟没有人上来,我正犹豫该不该迅速离开这个奇怪的人逃出电梯。

“叭!”我的眼前漆黑一片,电梯坏了。不只是电梯,难道天也与我作对?我听不到那个人发出的一丝声音,包括刚才的哈气声。我猜测他还在镜子旁,于是马上向相反方向退去。可能是我的包漏了,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小姐,你踩到我的脚了。”他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后面!“对不起对不起!”我惊慌失措的说。

他并没有回答,这令我更不敢走动半步,谁知道他又会从哪里出来。几分钟后,他幽幽的说:“小姐,请问编辑室在几楼?”“在七楼,呃.不是,八楼。”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电梯!他到底是谁?我就在编辑室那一层呀,怎么从来没见过。

由于好奇心的促使,我便问:"请问你在哪个部门工作呀?”那个人沉默了两秒钟,随即又说:“我在.”电梯忽然运作了,灯也亮了。我终于看到了他的正面,一张憔悴的脸,布有血色的双眼透露出的是茫然。

八楼终于到了,我走出电梯忽然想起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转身,他已经不见了。真是神出鬼没,公司竟然这种人也敢雇佣。天哪!八点半了,这次一定会被扣奖金的!

同事甲:“听说了吗?今天早上副理在电梯里休克了!口吐白沫真是太可怕了!送到医院看样子是不行了!”同事乙:"不会吧!我今天早上是坐电梯来的,怎么没看到呀!”同事甲:“不是啦!你坐的是2号电梯,副理是在1号电梯里休克的。听说从八点到八点半一直没有人发现呢!一直躺在里面。好可怕!”同事乙“这么说副理的位子就空出来了!太棒了!嘻嘻~”

我今天早上不也是坐1号电梯来的吗?难道.呸呸呸!不吉利。反正下班走楼梯就是了。

为什么就让我一个人加班?欺负我实习是吧?太可恨了。都9点多了,整个公司也没几个人,叫我一个人走还真有点害怕。反正绝对不能坐电梯~

来到楼梯口,灯是声控的。一闪一闪,使得我心里也有些飘忽不定。我一节一节的下着,每走过一层就望着下一层的黑暗。这已经是第三层了,我快要走出去了。我继续往下走,那是什么?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一直冲墙站着的身影。“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等我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我不记得。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要加一个‘小姐’?”“因为我有一个问题要请问你。”“你走开!我不想听!”那个人突然转了过来:“小姐,让我咬一口好吗?”我知道事情不妙,于是飞快的向下跑。他在后面低沉得说:“你会后悔的!”

终于逃离了魔爪,以后上下班一定要找同事陪我。洗了个澡后,我便上床睡觉。

如此晴朗的早晨,让我有些遗忘昨晚的不快,不过我还是与同事结伴去公司。一天都十分的顺利,但唯一不幸的是晚上又要加班,这可惨了,又要独自走吗?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副理?”我十分惊讶,又有些欣喜若狂,终于有人作伴了,我马上走了上去,“副理,你不是去医院了吗?听说您病的很严重,这么快就上班了?”副理笑了笑:“都是办公室人的夸大其词了,我没病得多严重,没什么事所以今天就来上班了。”

“那我今天怎么没看到您呀!"哦。我今天一直在办公室没出来呢,咱们一起走吧!我送你。”我们一起走进电梯,不知怎么,虽然有副理的陪伴,还是有点不安。电梯门一点一点的关上了,我一转身,只见副理的脸逐渐的腐烂,露出了黄色的浓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渐爆裂,“呵阿~”那熟悉的哈气声是从副理的嘴里传出来的。此时的我已经目瞪口呆,他一步一步向我冲来,那锋利的牙格外耀眼。“阿~”副理尖叫一声,突然停止住了,紧紧抱住头,好像痛苦难忍。此时电梯的门开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个怪人。

他拉住我的手,将我从里面带出来。副理继续抱着头尖叫,电梯的门渐渐关上了。“小姐你现在了解了吗?你们的副理一直就不是人,他是在这里寻找再生的目标。那天早晨,他装作休克倒在电梯里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如果谁进去那就是他的牺牲品。所以我设了另一个电梯,以免你被你们那个副理骗了。”我仍惊慌着:“这么说,你是在救我了?那你又是谁呢?”“你来,我会告诉你的。”

他将我领入另外的一个电梯,我问他:“我从这里就可以安全回家了吗?”他诡异的笑了笑:“小姐,请问我现在可以咬你一口了吗?”

啊................................................................

“新华社报道,昨晚11点左右。在涪陵大厦中,一名大厦女职员与大厦副理分别死于电梯中,两名死者大面积皮肤张裂,具体死因不祥.
本帖最后由 金牌任我行 于 6-2-2013 10:14 P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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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2-2013 09: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麻将遇鬼记

讲到打麻将是人人会打,不论是中国人也好,香港人也好,台湾人也罢!麻将可以说是华人的共同语言,一上麻将桌就没有什么一国二制、两国论的分别了!不论台湾人的十六张或香港人的十三张。都是精采刺激,在此不是要介绍麻将,但以后有空再办一份麻将电子报也不错!不知各位打麻将时,尤其是越打越晚,或者是手气越打越好时,不知有没有害怕的感觉。以我个人来讲,我觉得麻将是有鬼的,也就是说当打麻将时某个人的后面是有人站着的,当然这个人绝不是人,是─鬼!

所以下次打麻将时要注意自己或对方的后面有没有一位陌生人站着。好了,下面是倪匡跟金庸打麻将遇鬼的故事!

(本故事以第一人称「我」来叙述,而我代表的是倪匡先生)

我和金庸先生是多年的好友,有空的时候总是会切磋一下牌技,故事是发生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晚上,我和金庸约好在我家打麻将,我和我太太,金庸和他的夫人,四个就玩起方城之战!

打完四圈后,大家就开始算筹码,结果大家一算的结果,什么四个人都少筹码,也就是翠大家都输!但打麻将不可能四个都输啊!不管再怎么打,总会有个胜负!

这时我好友金庸就开口了,因为我是调皮出名的。所以金庸就直觉我在搞鬼。金庸就腐「我也不用你请客,赢就赢何必藏起来,让大家算个半天都算不出来。」

我可是百口莫辩,有理说不清,我自己心里也有算过,算起来我也是输家,怎么会赢了把筹码藏起来呢?所以我又叫所有人再算一遍,确定大家的筹码是正确的!

但怎么算都是大家都有少!找不出赢的是谁?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金庸身后站了一个人,手上拿着我们的筹码,我直觉大声的叫道:「筹码就在你身上嘛!放下来还给我们不要害我们算半天!」

此时金庸是被我讲的莫名其妙,还以为我在骂他!这时我叫大家再算一次筹码,结果居然对了!有输有赢的!金庸此时也问我:「你刚才是对我讲话吗?」

我回答道:「我们碰鬼啦,刚才你身后站着一个人,还笑眯眯的拿着我们的筹码在手上玩,我不凶他,叫他赶快还给我们,他是不会还给我们的!」

金庸听到了,也全身发毛!直呼不要打了,赶快散场回家!以上是我和金庸先生打麻将遇到调皮麻将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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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2-2013 09:4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丢失的皮肤

阿英一个高中的好朋友在医学院校上大学,阿英宿舍的六个女孩都很感兴趣,老是追问一些有关人体解剖之类的问题,一边吓得尖叫,一边又好奇地还想听,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实验课上切下了一块标本上的皮肤,给阿英寄了过来,算是满足一下几个女孩的好奇心。

阿英倒不像她们那样,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块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让她们看个够,然后最好是扔掉。

这时候,事情就发生了,收到那封信后的第二天夜里,一个女孩半夜里忽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但是又太困,勉强睁了一下眼睛,看到一个黑影好像在翻东西,也没在意,以为是谁半夜起来。

早上起来,“昨天晚上谁夜里还起来,都把我吵醒了。”

“我没有。”“我也没有。”

……

没有人起来。

“你看错了吧,肯定又是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开,把做梦当真了。”

“哦,可能是吧。”

这天晚上,又有一个女孩看到,一个黑影,就在阿英的床头,阿英一向睡觉比较沉,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别瞎说了,我怎么不知道,故意吓我!”

一连两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里有点发毛了,到底怎么回事?又没有人丢东西。

这个周末,大家于是决定不睡觉,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熄灯后女孩们点起了蜡烛,(学校不许私自用电),看小说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点,1点,女孩们开始困了,不过不能睡着,周末,天亮就可以睡个大懒觉了,于是又强打精神聊天。

2点……2点半……

3点……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开始东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忽然,从窗口刮过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大家都快睡着了,都不愿去动……

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突然就在屋里出现了,“他”走到桌子前开始翻,不知道在找什么,阿英以为是谁起来点蜡烛,就迷迷糊糊地说,“火柴在中间抽屉里。”

“还没找到啊。”

“我的皮肤呢?”

“嗯?你说什么?那块皮肤?就在桌子上,你这会要它做什么?”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没睁开地说。

突然,“啪”地一声,大家全都惊醒过来,小惠忙拿起手边的电筒,一个黑影在窗边一晃,不见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都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阿英问了,“刚才是谁要点蜡烛呀?好像还问我要那块人皮,还没看够啊。”

问了一遍,没有人起来,没有人要点蜡烛,桌子上那封信开着,人皮已经不见了……

女孩子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难道是那个“人”来找自己的皮肤?天呐!真不敢想……

过了几天阿英的那位学医的同学给阿英打电话时,聊起实验室里丢了一具失体,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块皮肤的那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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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2-2013 03:3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金牌任我行 发表于 22-12-2012 10:00 PM
机房重地

小汤和小黄在黑暗中走到了地下二层的机房门口,小汤开着门说:"记住,我们的机房是这一层最好 ...

好像沒完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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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2-2013 08:5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noob1988 发表于 7-2-2013 03:34 PM
好像沒完整哦~~

检查过了,是完整的~~这故事就写到哪里,应该是要表达那技术人员也在那机房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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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2-2013 08:5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女生宿舍

据说,在某座大学女生宿舍楼的洗手间里,曾经有位女生上吊自杀。

据说,这栋宿舍的很多女生夜里上厕所时,都曾经看见一位穿白衣的女孩。

传说中的这间洗手间,是很老式的那种,从正门进去,是一个几平方米的小房间,里面有一条长长的水槽,水槽上有七八个水龙头,供学生在此洗衣服。小房间侧面,开着一个小门,小门内是公共厕所,一共有六个蹲位,分布在厕所两边——全部由水泥砌成,敞着口,没有独立的门。

这天夜里,某间寝室的一名女生突然内急,又害怕洗手间的传闻,不敢上厕所。在床上辗转许久,终于不能忍受,下了床,一个人慢慢地朝洗手间走来。

洗手间内的灯光十分微弱,而厕所里的灯则早已坏掉,一直没有修理好。这女生走进洗手间,心里已经有点忐忑不安,再走到厕所门口时,只见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她在门口站了一阵,犹豫许久,终于还是生理需求战胜了恐惧心理,走了进去。

厕所里虽然没有灯,但是她对这里非常熟悉,便很自然地走上右边第二个位置——这是她平常习惯使用的位置。

从地面到蹲位有一级台阶,由于里面很黑,常常有人在夜里走到有人的位置上去,十分尴尬。这名女生在上台阶之前现仔细地朝上面看了看,借着洗手间内传来的朦胧灯光,确定里面没有人,这才上去。

蹲位虽然没有门,但是设计得十分封闭,人蹲在里面,外面的人只能看见里面人的头部,何况厕所非常黑暗,根本看不见其他位置的情况,因此这名女生并不能确定其他位置是否有人。

她蹲下去之后,忽然想起另外一个十分流行的传闻:在厕所的茅坑里,会有一只红色的手伸出来,找人要手纸。

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故事,但是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她越是害怕,就越是忍不住要想。

然后她立刻低头朝茅坑里看去——这厕所非常老式,茅坑依旧是水泥砌成,并非冲水马桶——还好里面并没有红色的手伸出来。

她为了不害怕,便朝她所在位置的外面看去,想看到一点洗手间传来的光,获得一点安慰。

这样朝外一看,她最先看到的,自然就是对面的位置。

对面位置的情形,让她的心猛地一跳,全身刹那间迸出了冷汗。

那里,从那个位置里面,弯弯曲曲拖出一道雪白的衣裾,一路拖下来,沿着台阶,铺成流水般优美的形状,极其华美自然。

这女生立刻忘记了“茅坑里的手”的传闻,转而想起关于这个洗手间里吊死的女生的事情。她紧紧盯着那幅衣裾,想确定究竟是否自己看错了。

那衣裾不仅纹理清晰可辩,起伏之间质感分明,显然绝不是看错。

“冷静,冷静,世界上当然没有鬼。”她拼命地安慰自己。

然后她推测可能是对面有位女生在上厕所,然而这里存在几个问题。如果对面确实有人,为何这衣裾一直动也不动?为何在她进来时那人连个招呼也不打?女生们胆子都是很小的,深夜上厕所,能够碰见同伴,绝对是要打招呼说话以壮胆色的。

还有,如果对面有人,即使是再不讲卫生的女孩子,穿着这么白的长裙,总该会有一点爱惜,绝不至于任裙裾拖在厕所里地面上而毫不理会。

想到这里,她头皮一阵发麻,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想,睁大眼睛猛盯着那个位置,生怕里面会突然走出一个面色苍白的白衣女子,又或者突然从天花板上垂下一双惨白的光脚板。

那个位置一片漆黑,除了那幅流泻的衣裾,什么也看不见。

这女生盯得久了,脖子有些发酸,但是她不敢转过头去——她害怕再次回过头时,面前突然站着一个人。她就这样一直盯着,为了消除恐惧,开始轻轻哼歌。

她的歌声,又轻,又细,在寂静的厕所内突然响起,反而更加增添了恐怖气氛。她自己听得害怕,立时停住不唱。厕所又重新恢复安静。

而对面的位置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使她更加肯定,那里绝对没有人。

终于解决完生理问题,她慢慢地站起来,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那衣裾。当她完全站直的一刹那,那衣裾突然消失了,地面上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她吓得几乎要立刻离开。

但是,她又是个绝对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一个人可以不信鬼,却总免不了会怕鬼,人心就是这么矛盾——她不能接受这厕所真的有鬼这种事情。

她呆立了几秒钟,又原地蹲了下去——那衣裾又出现了,形状丝毫未变。

似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那一瞬间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她飞快地从上面走下来,走到对面位置前,探头朝里望——里面空空的,没有人,也没有鬼。而那幅衣裾,自从她走下她的位置后,便再没有出现。她在对面蹲位前寻找许久,地面上除了湿漉漉的水,再没有别的东西。

她的勇气已经差不多消耗尽了,只是她明白,如果今夜不弄清楚这件事,她恐怕以后再也不敢上厕所了。

想了想,她又返回原来的蹲位,蹲下去——果然,衣裾又出现了。

如此往复数次,她已经可以肯定这是光学的奇妙现象——只是,是什么光造成的呢?

她这样想着,四处寻找光源。除了洗手间的灯光之外,厕所里开着一扇窗,那窗很高,几乎接近天花板,银白的月光从那里穿过,她估计了一下角度——月光照射时,恰好投射在衣裾的部位——衣裾就是这样形成的——月光摊铺下来,在台阶上形成弯曲的形状,仿佛衣裾。

是的,一定是这样。

只是月光为何会那样有质感?为何有了月光,厕所里还是如此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这女生还有诸多疑问,但是她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说法,匆匆离开厕所。

走在走廊里,被冷风一吹,她蓦然想起一件事,最后的胆量在刹那间崩溃,她迈开大步狂奔回寝室,整栋楼都能听见她劈啪的脚步声……

她想起,厕所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窗口——自从那名女生在窗口上吊自杀之后,窗口便被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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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2-2013 08:5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红狐曲

故事发生在哪朝哪代已经无据可考。却说当时有个叫张景秋的人,酷爱作曲,作了数百首曲子,没有一首在乐坛引起一丝波澜。灰心丧气的他决定游历一番,寻找些灵感。

一天,他穿过森林,天黑了,爬上一棵大树准备睡觉,忽然一阵狂风过后,一个年龄约六、七岁的红衣童子奔到树下的空地上,手执笛子,急切地吹着一支极具煽动性和战斗性的曲子。张景秋听得热血沸腾。很快,一个十五、六岁的黄衣少年提一柄长剑追了过来。那少年出手狠毒,招招都往对方要害处刺。红衣童子只有躲闪避让,毫无还手之力,情况十分危急。

打开包袱,张景秋取出防身用的匕首,对着黄衣少年掷了去。黄衣少年侧身躲过,仍紧逼红衣童子不放。红衣童子一面避让,一面不住地吹笛。这时,几个红衣人狂奔而至,疯狂围攻黄衣少年。黄衣少年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只得落荒而逃。红衣童子得意洋洋地停了笛声。那几个刚才还凶猛异常的红衣人顿时睡醒了一般,奇怪地互相询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红衣童子也不理睬他们,他走到树下,抬头感谢张景秋相助,还邀请他一同回家。

学艺不精的张景秋,记忆力却是超群,能背诵无数名曲。可是红衣童子吹的曲子,他却闻所未闻。何况,一首曲子就有如此大的魔力,若不是亲眼所见,无论谁告诉他,他都不会相信。他满怀好奇,想知道那红衣童子是何许人物,他爬下树,跟随红衣童子而行。

张景秋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们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行了一段路,他猛一抬头,发现面前有一座华丽的住宅。住宅门口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红衣人毕恭毕敬地垂手而立。红衣童子喊了一声“爹”,上前对老者耳语了几句,老者立即请张景秋进屋。

老者声称自己姓胡,隐居于此。他问及世间有何好的乐曲,请张景秋写出来。张景秋凭记忆写了一百多首。老者十分高兴,命人将曲谱给夫人拿进去,又吩咐仆人设宴款待。红衣童子敬酒添饭,十分殷勤。张景秋问他要刚才那首曲子的曲谱,红衣童子说道:“那是我的即兴之作,不值什么。”说完,提起笔一挥而就。曲子名《红狐曲》,张景秋心里有些纳闷,由于极爱那曲子,不由自主地背下。老者凑过来一看,变了脸色,要过曲谱烧掉。

曲谱瞬间化成灰烬,张景秋惊问原故。老者叹息道:“犬子天资聪颖,对音乐的领悟力非同一般,只这聪明不用在正道上,专爱写这样大逆不道的曲子。”红衣童子忍不住插嘴:“这支曲子救了孩儿性命。”老者勃然大怒:“你又得罪王公子了?”红衣童子撅着嘴小声嘀咕:“那就由他杀了孩儿?”老者厉声喝叱:“杀了你也是天理,不得有半点违抗。”红衣童子低了头,不再说话。

张景秋被这对父子的一席话弄得如坠云雾,又不便细问,只好埋头吃饭。

吃罢饭,老者让红衣童子陪他到花园走走。在池塘边,红衣童子闷闷不乐地低头玩水。张景秋拿出自己作的数百首曲子请他指教,红衣童子立即神采飞扬起来,他留了两首,余者皆说狗屁不通,全扔进池塘里。张景秋羞得满面通红。红衣童子说道:“要那些废物做什么?我把你这两首改了,包管世间无人能及。”他半信半疑。红衣童子取来笔,在他的稿子上一阵涂改,然后递给他。张景秋一看,不由得大喜:真是点石成金之笔!红衣童子又教他作曲技巧,令他茅塞顿开,他感到那可望不可及的名与利,此刻犹如探囊取物。

这晚,张景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公鸡刚开始第一声啼叫,他就迫不及待地告辞,老者也不挽留。

在门外,他遇见一位美貌的中年妇人自称是童子之母。她说:“我看先生记忆超群,恐已将《红狐曲》记下,切记不可演奏此曲,更不可外传。先生若能做到,我们全家都将感激不尽。”张景秋急于赶路,点头应允。美妇还是不放心,从衣袖中取出一块刻有“胡”字的令牌,递给他,说是防身之用。

张景秋径直取道京城。到京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红狐曲》写下来,裱好。时刻带在身边,每天在心里默默演奏。

两年后,他成了作曲名家,还成了十王爷的门客。

功成名就的张景秋没有忘记红衣童子,备了厚礼,准备去胡家。他一边走,一边游玩沿途名胜古迹。这日,他碰见一位熟人,听说十王爷要提前举办作曲大赛,正四处派人找他。张景秋知道推不脱,当晚就在旅馆写了起来。半夜时分,他写好,扔掉笔,和衣而睡。天明醒来,收拾包袱,预备进京交曲子。这一收拾不要紧,他发现《红狐曲》竟然不见了。

张景秋吓出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十王爷派来的人找到他,说是王爷吩咐过,要护送他回京。失魂落魄的张景秋跟随公差赶到京城。一连两天十王爷亲自相陪,他只有强打精神。第三、第四天,十王爷没来,听仆人说他得了一首天下无双的曲子。张景秋也没在意,只想着怎样同胡家取得联系,找到那令人疯狂的曲谱。他托仆人转告十王爷,说家乡有事,得离开一些时日。

张景秋乘了马车,火速离京。马车刚驶到城门口,就有公差在城门旁贴告示。公差见了他,笑着说:“张老爷今年只得了第二名,可惜。”张景秋笑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这第一名的曲名是什么?”公差说出来的话,吓得他差点从马车上掉下来:“《红狐曲》。”

张景秋急忙命车夫掉转马车,直奔十王爷府。他要求见十王爷,可是,十王爷很忙。

午饭后,张景秋从仆人处打听到十王爷已休息,要晚上才有时间见他。他心急如焚地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想不出办法。走到一座亭子外,正想进去坐坐,发现亭子四面的窗子关得紧紧的,怕撞见了别人的隐私,悄悄地要退回,听一个少年的声音提到“红狐曲”,张景秋站住了,接着听那少年继续说:“这下,胡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个成年人的声音:“王公子真是神机妙算!您怎么知道那个张呆子包袱里就有‘红狐曲’呢?”那少年得意洋洋地说:“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胡家小孩儿从不把我放在眼里,哼!这次要让他尝尝厉害。”成年人说:“胡家还不知道呢,反派仆人来京城购物,真是自寻死路。”那少年狞笑着说:“只要‘红狐曲’奏响,胡家仆人就会发疯杀人。到时,皇帝不追究胡家,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他们。”那成年人突然大声说:“有人。”张景秋赶紧钻进花丛中,一动不敢动。

张景秋认出亭子里走出的那个衣裳华丽的黄衣少年,正是当年与红衣童子争斗的人,跟着走出衣裳光鲜的黄衣成年人四处瞧,想找出偷听者。黄衣少年阻止了他:“别因小失大。”两人向花园外走去。

张景秋发疯似地满街询问穿红衣的人,是否是胡家仆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是。

晚上,十王爷命仆人带他到王府的歌舞场——梨香院。在梨香院门外,张景秋听见乐队已开始演奏“红狐曲”,大惊失色,踉跄奔入。一个美貌舞女穿一身红装,合着乐曲,婆娑起舞。他刚喊出:“不能演奏。”已有一群红衣人冲进来,一阵乱砍乱杀。张景秋握着令牌直奔十王爷而去。红衣人虽接近疯狂,可是对“胡”字令牌仍有些顾及,见他护着十王爷,也不敢下手。可怜的演奏者,一直不停地演奏,直至全部被杀。音乐一停,红衣人照例面面相觑:“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一见满屋的尸体吓了一跳,赶紧向门外飞奔。侍卫闻讯赶到时,红衣人已没了踪影。

惊魂初定的十王爷低头去瞧张景秋手中的令牌,张景秋立即把它藏入衣袖中。他不顾十王爷诧异的眼神,又抓起曲谱凑到蜡烛上烧了。

十王爷府上灯火辉煌,仆从们忙碌着搬运尸体,张景秋放心不下胡家,他向十王爷告辞。十王爷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但是很快,他笑着答应了,命人备了一匹快马。张景秋连夜出了京城。当晚雷声大作,大雨倾盆,他不得不在旅馆住下。

迷迷糊糊中,他看见红衣童子站在他的面前,几年不见,红衣童子长高了不少,瘦了不少,神情也忧郁了。张景秋赶紧下床,拉着他讲述了丢失“红狐曲”的经过。红衣童子哭着说:“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们一家都是狐狸精,那王公子是只老虎精。我们狐狸注定世世代代都该受老虎欺负,哪怕成了精,也得受老虎精的气。我偏不服,他就视我为仇敌,那次,我急中生智,作了一首曲子救命。那曲子能令那些道行不够深的狐狸精发挥出超乎寻常的能量。没想到最终反而害了大家。”

都怪自己将“红狐曲”抄出来!张景秋心中充满了悔恨,他跪在地上请求红衣童子原谅。突然一道闪电从窗外扑进来,狠狠地抽在红衣童子身上,红衣童子的衣服立即燃了起来。一道怪风吹开了紧闭的房门,卷走红衣童子。空中传来红衣童子焦急的声音:“快逃!快逃!十王爷对你已起了疑心。”

张景秋想救下红衣童子,谁知刚一迈步,竟重重地掉了下悬崖。一惊,他蓦地醒了,梦已忘掉大半。这时,天色已明,一派雨过天晴的清新景象,张景秋骑马前行,发现十王爷的随从偷偷地跟着他。为了不暴露胡家,他兜了几个圈子,摆脱了十王爷的随从,才又上路。

走了九天九夜,终于赶到与红衣童子相遇的那座森林。往胡家去的沿途,有好些烧焦的红狐尸体。及到了胡家,哪里有什么豪华住宅?分明是一个极大的被雷击垮了的狐狸洞,洞中有三具烧焦的狐狸尸体。

张景秋突然记起梦中的情景,原来红衣童子一家果真是狐狸精。可怜的红衣童子,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他,让他快逃。张景秋从乱石堆中,抱起那只小的狐狸尸体,忍不住痛哭流涕。

把所有他能找到的狐狸尸体全部掩埋了,张景秋在红衣童子一家的坟墓旁哭了三天三夜,才离开森林。传说,他后来见到一个湖泊秀丽可人,湖中有一百零八个小岛。当地土著人称作微瑕湖。那些岛屿的确如碧玉上的微小瑕疵。他便在其中一座岛上定居,整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直至一百零八岁,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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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2-2013 08:5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幽灵怪车

辛萌迪是东海市某纺织厂女工,她家离厂里很远,她骑自行车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钟到达。厂里工人工作时间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里十二点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约深夜一点钟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辛萌迪是奶奶从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岁。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担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会睡觉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点钟交完班,她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工厂,骑了十几分钟,她来到了那条幽长的森林小路,这条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条必经之路,狭窄的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槐树林,几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这条路上时,都觉得可怕,因为此时极少能见到第二个人,而且这条路还不允许汽车通行,所以,这条路深夜里显得非常神秘幽静。此时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她骑的很快,甚至不敢回头看,只盼着尽快走出这条街。

正在她提心吊胆地骑车疾行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她回头一看,见一辆汽车从后面驶了过来,她没太在意,稍稍拐了下车把,靠边继续骑着,骑了一会儿,见那辆汽车还没有赶上来,她又回过头去,看到那辆汽车行驶的非常慢,辛萌迪正在奇怪,那辆车已经驶到她的旁边了,而且,速度几乎和她骑车的速度一样。这时她惊奇地看到,这像是一辆老式的汽车,车头类似卡车头,车身象个大面包,黑乎乎的的颜色,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汽车。

咦?辛萌迪心里说,哪儿来的这麽辆怪车?。汽车基本上是在与她保持均速行驶。辛萌迪看到车厢内空空的,驾驶室内也黑乎乎的,看不见里面的人,而且这辆车所有车灯都关闭着,没有一点亮光。她开始害怕了,两腿用力猛蹬,那汽车也稍稍加速跟着她并行,她减速,那辆汽车也在减速。讨厌!辛萌迪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更加惧怕这辆汽车了。就这样,直到她出了槐安路口,上了大道,那辆汽车才背她行驶而去,她望望那辆远去的老式汽车,心中好生奇怪。

辛萌迪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奶奶还在等着她。她一进门,奶奶便问:萌迪呀,今天怎麽回来晚了点呢?哦,没事的奶奶,萌迪笑着说,往后您不用等我这麽晚,反正我有门钥匙。哎,不等你回来,我睡不着呀,奶奶说,你饿了吧?家里有点心。我不饿,辛萌迪说,奶奶,您快休息吧。她说完,习惯地到卫生间用温水洗过脸,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到镜子前照了照,生怕奶奶看出她有什麽异常,而为她担心,她见自己并无什麽异样,才放心地躺下睡了。

第二天下午,辛萌迪准备去上班时,奶奶把亲自做好的一盒饭菜,交给她说:萌迪呀,今天别在厂里买饭了,这是奶奶给你做的,你准愿吃。萌迪接过热乎乎的饭盒,心中十分高兴。其实,萌迪已经很懂事了,她在上班时也常常担心:奶奶一个人在家,身边没有人,万一有个什麽大事小情,也没人照顾。

当晚十二钟交班完毕,辛萌迪骑上自行车快速朝家驶去,不多时她就进了幽长的槐安路,这里灯光暗淡,路上静悄悄的,夜晚的冷风不时向她袭来,她觉得浑身阵阵发凉,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她看到道路两旁的树头在不住地晃动着,使她心中油然生起一种孤独的恐怖感。正在这时,随着一声汽车鸣笛,在她身后不远处,幽灵般地出现了,她昨晚见到的那辆奇怪的汽车。辛萌迪发现,那辆怪车在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那辆汽车可疑。

她不敢再回头看那辆车,只是拼命地蹬了起来,自行车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她刚下班,身体实在是太累了,眼看就要出槐安路口了,她只觉得两腿发软,实在是骑不了那麽快了,不得不降下速来,当她气喘吁吁地回头望时,那辆车早已无影无踪了。她出了这条路上了大道,心里还在想:是我骑的太快把它落下了?,还是它溜走了?。这辆车的出现,简直像幽灵一样,令辛萌迪感到特别害怕。

  当她回到家时,奶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她关心地问:萌迪,你怎麽啦,脸色这麽不好。萌迪没多考虑,她对奶奶说:这两天回来的路上,我总是遇到一辆汽车,是一辆样式非常老的汽车,现在,恐怕想见都见不到。怎麽,碰着你啦?奶奶焦急地问。没有,萌迪回答,我总觉得那辆车很可疑,就象是有意跟着我似地,让人讨厌。哦,没碰着就好,奶奶说,一辆汽车,有什麽害怕的,它走它的,你走你的呗。可是……萌迪本想再说什麽,但她看到奶奶心痛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像往常一样,洗过脸就睡了。

  第三天下午,辛萌迪上班临走时,奶奶递给她一只手电筒说:拿着吧,回来时,遇到黑灯瞎火的地方,照个路用。辛萌迪本想不带这个,但又怕奶奶生气,就接过了手电筒。临走时,她听得奶奶还在唠叨:哎,要是有个伴儿就好了。

  萌迪告别了奶奶,四点钟准时到达厂车间上班,她把前两天夜里回家时遇到的事,告诉了一起上班的几个女工,几个女工听了后,觉得事情挺古怪,其中一个女工对她说:萌迪,你说那辆车跟着你时离你很近,那你干吗不记下它的车牌号,告诉我们,万一你有什麽事,咱们也好报案,警察可以根据车牌号,很快地查出那辆车的来历。萌迪一听,心想:对呀!我怎麽就没有想到呢?,虽然那辆怪车上任何灯都没有开,而且那条路很暗,不过今天,我有奶奶给的那只手电筒,用它也许能看清那辆车的牌号。萌迪这样想,却没有说什麽。

  夜里十二点钟,辛萌迪下班后,不多时,又走进了槐安路,她骑的并不很快,因为她想,如果那辆怪车真的再出现,她一定要看看,这究竟是辆什麽车,并注意记下它的车号。灯光暗淡的槐安路上,此时格外幽静,辛萌迪就这麽不急不慢地骑着车,并注意观察着。但是,那辆怪车始终没有再出现。萌迪心想:难道那辆汽车的出现,真是偶然的吗?若真是如此,我还是快些回家的好。她这样想着,便加快速度骑了起来。眼看就要走出槐安路了,突然,从道路旁边的黑暗处,窜出两个蒙面人,他们拦住了辛萌迪的去路,辛萌迪被迫下了自行车,站在原地浑身打颤。其中一个蒙面人走向她,晃着手中亮闪闪的匕首威胁道:别出声,跟我们走。辛萌迪从来没见过这种场合,她哆嗦着问:你们。。。要干。。。什麽?。

少废话,蒙面人厉声说道,想活命就快把钱全掏出来,否则的话,我们给你放放血,快点。蒙面人边说边朝她逼近。此时,辛萌迪已被他们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另一个家伙见辛萌迪没反应,也朝她逼近。就在这危机时刻,一阵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三个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寻声望去,只见离他们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幽灵般地出现一辆老式的汽车,他们被这突然出现的情形惊呆了。这时,从汽车前方,猛然射出两道强光,正照在两个蒙面歹徒身上,随即,那辆汽车朝他们行驶过来。那两个家伙见状,惊慌失措地逃离了现场。辛萌迪也不知道,这辆汽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也顾不上记什麽车牌号了,而是慌忙骑上自行车,拼命地往家奔去,直至骑到自家门口,她才勉强定住了神,但此时她已是满头虚汗了。

她来到门前,当她取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门却被顶开了,原来,房门根本就没有上锁。她认为,这是奶奶特意给她留的门,就推门进了屋。辛萌迪叫了奶奶一声,没有回答,她见奶奶坐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两眼象是睡着了。奶奶,我回来了,您快回屋睡吧。她说着,走到奶奶近前,伸手就要搀奶奶起来,可是奶奶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奶奶,你怎麽啦?萌迪用力摇晃着奶奶的胳膊,大声地说,你怎麽啦,奶奶?奶奶仍然毫无反应,当她松开手时,只见奶奶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吓的她急忙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之后又回到奶奶身边,她感到奶奶已停止了呼吸,辛萌迪的两眼一下子湿润了。稍过片刻,她起身到外面去等侯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赶到了,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随辛萌迪进了屋,那个年龄较大的医生,来到萌迪奶奶身旁,摸了摸她的脉,又分别翻开两只眼皮,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站起身来问辛萌迪:怎麽现在才叫我们来?辛萌迪说:我刚刚下班回到家里,发现后,就立刻给你们打了电话。

那个医生瞟了她一眼,又问:这几天你都不在家吗?“我每天都在家,就是上班,辛萌迪说,昨天下午我去上班之前,我奶奶她还好好的呢。”什麽?那医生一愣,接着又甩出一句:开什麽玩笑。怎麽是开玩笑?辛萌迪迷惑不解地问。那个医生说:既然你每天都回家,你就应该知道,她老人家已经死了三天啦!。萌迪听罢失声问道:你说什麽?死了三天?。对!那个医生两眼盯着辛萌迪,肯定地回答,至少三天了。啊!话一出口,萌迪一下子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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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2-2013 09:32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金牌任我行 发表于 7-2-2013 08:51 PM
检查过了,是完整的~~这故事就写到哪里,应该是要表达那技术人员也在那机房里出事了。

o~~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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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2-2013 10:0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吸魂

我有一高中同学小b,大学在交大上的,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偶然的机会在街上遇到他,当时我被他吓了一跳,只见他脸色发青,眼窝深陷,一问之下,他神情紧张地告诉我:他遇到鬼了!起初我以为他在玩笑,但看着他那张鬼气召召的脸,连我这个从不信鬼的人也满腹狐疑,他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他句句是实,接着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开始了恐怖的回忆……

大一刚开学时,在班会上班主任说:欢迎全班二十九位新同学!他有心数了一下,总共三十人,心想自己一定是错了,或者把班主任数进去了,也没在意。开学不久,同学们都熟悉了,只有一个男生,性格比较孤僻,而且走读,从不与人交流。小b是个热心肠的人,怕那同学寂寞,就主动去跟他聊天。一来二去,两人关系特好,只是那同学有两个奇怪的特点,一是从不与人握手,二是从不和别人一块吃饭。小b曾有幸握过他的手,只觉冷森森的,同时心里有种惧怕的本能感觉。小b也见过他吃饭,那是一个极偶然的机会,小b放弃了午睡时间,去教室自习,却发现那同学在吃午饭,好象是一块黑黑的火烧,夹着一根葱,他见小b进来,神情有点异样,把吃剩的半拉火烧扔进桌洞,笑了两声就出去了……

小b觉得有点好奇,加上从没见过他吃饭,就去掏桌洞,看看他究竟吃什么,一掏之下,更加奇怪,原来是一块烤的什么动物心脏,半生不熟的,葱也不见了,只发现半截粉笔,小b只是奇怪,还是没有多想,就去自习了,过了一会,那同学>又回来了,口中称饿,又去桌洞拿那东西吃,忽见散落的粉笔,脸色大变,齿间有声,在教室里快速的转了两圈,又到小b身后,忽然说:小b,你后脑勺上有根白头发我给你拔掉!说完马上动手,小b本能的躲闪,但那双冰凉的手已经到了他的脖子……

这时上课占座的同学来了,那人只得悻悻的罢了手,小b又发现占座的同学奇怪的看着自己而不是那人。从那以后,小b就觉的那人太过孤僻,有意疏远他,可那人却经常在别人不在的时候来找他,小b只得表面应付…夜里却常常梦见自己被那人吃了,醒来觉得太离奇,所以从不向别人提起,只是身体日见虚弱,脸色发青…好不容易熬到了毕业,那同学在拉小b照过毕业照之后就再也没来找他,分配后的某一天,同学们小聚,小b忽然想起了那同学,于是问众人他分到哪去了?

大家很奇怪,说班里从来就没有这个人,小b与大家争执,说他也照了毕业照,就站在小b旁边,恰巧有好事的同学带来了毕业照,一看之下,哪里有那人的踪影,大家都说小b喝醉了,只有小b才真正知道自己遇见了什么,而且从入学班会起就和自己在一起,整整四年的时间,想一想恐惧得几乎气绝,从此不敢再住他的单人宿舍,回到交大上研的同学那里找了张床………可就在前几天,北大校庆期间,他到北大玩,他又发现了那同学,正扒在一个校友的身后,嘴里含着校友的一跟白发,狠命的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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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2-2013 10:1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都是一家人 [上]

方月有些迟疑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三个药片,这已经是第四天的药了,也是最后一顿的药。只是这些药与前三天吃的药都不一样,以前吃的都是小小的,而且每次只吃一片就可以了,而这次……已经6点20分了,医生说过,这顿药应该在早饭前空腹吃效果最好,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既然已经吃下三天的药量,那么她同样已经没有机会再犹豫了。赶紧吃下去赶紧结束这场噩梦吧,方月闭上了眼睛,憋住气,一口吞下了三个巨大的药片。   

半个小时后,一阵阵的巨痛让方月无法安稳的躺在床上,她来回翻滚着企图让这种疼痛减轻一些,可惜并没有什么效果,这种痛并不是平时月事痛能比较的。冷汗已经出现在方月的额头上,她捂着肚子去了趟厕所,血顺着腿一点一点地流了下来,就如同她那正在消逝的孩子的生命一般。快2个小时了,疼痛没有减轻过,方月觉得自己的手脚也开始麻痹,她甚至很幼稚地想着,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实在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疼痛了,方月抓起沙发上的皮包,一个人打车来到了当初检查时的医院。    “什么事?”办公室里,医生头也未抬地问她。“我做的药流……”“吃几天药了?”没等方月说话,医生就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已经是第四天了,”方月咬了一下嘴唇,“可是我肚子疼得好厉害。”这次医生终于抬起头来,“谁告诉你药流不疼的?”她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是啊,谁也没有告诉过她药流不疼的,就是疼也是她活该自找的不是吗?所以医生并没有对她苍白的脸色或者不断流出的冷汗表示出一点同情。“拿这个去交钱,然后回来这里。”医生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递给她一张处方单,上面潦草不清地写着“缩宫素”。    在打过针以后,医生指着地上的痰桶说了句:“肚子再疼就蹲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给我看一下。”转身离开了观察室。方月躺在病床上,看着同一房间里的女孩子们,似乎都若无其事的表情,离观察室一段距离的走廊里,并排坐着很多男生,看起来都是在等女朋友做流产的人。

看来现在人已经不拿婚前同居当一回事了,像自己这样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不那么心理不平了呢?方月有些自嘲地想着。正是这些不负责人的年轻人造就了现在的这种流产热潮,连电视广告里都铺天盖地地做起无痛人流的广告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社会啊。    方月不禁想到了他,那个让她怀了这个孩子的男人。他们交往了半年的时间,自己终于在三个月前抵制不了他的甜言蜜语,正式与他同居在一起。自己偷偷瞒住乡下的父母,任性的将母亲一再的叮嘱抛在了耳后,她天真的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她认为他是真的爱她,他们会结婚,幸福的在一起。刚刚同居的日子里,他的确也对她很温柔体贴,只是这样的温柔体贴仅仅维持了2个来月。不过同居两个月后,他对她就温柔就已经不复存在,每天在外面喝酒唱歌,玩到很晚才回家。   

那天,方月开心的拿着验孕报告等到夜归的他,方月以为,有了孩子,他就会与自己结婚了。怎知,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方月,然后毫无感情地告诉她,“我现在才发现,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你,跟你在一起就是一种错误。”这样的话让方月的心彻底冰冷,她哑着嗓子说,“可是我怀孕了,你就是不爱我,也要对这个孩子负责啊!”“这个我会负责……”这句话又让方月的心底浮起一线希望,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方月的心彻底打得粉碎,“这里有500块,你自己去医院把他打了吧,我们分手了。”他拿起衣服打开房门,忽然又转过身,“这个房子的房租我交到下个月末的,我不会再回来了,你可以一直住到那个时候。至于以后是去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就这样,他扔下了500块钱,彻底离开了方月的生命,那个曾经誓死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   

应该怎么办?在这种情况下,她除了去把孩子打掉还能怎么办?就是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他也不会负责,那么自己该如何面对家里的人?农村那么小点的地方,一点事情都会传的沸沸扬扬。未婚先孕这是多大的罪过?要她的父母在别人面前如何抬得起头?她将来又如何做人?所以方月只有选择瞒住所有人,自己拿着他留下的钱找了家医院,把孩子流掉。    在折磨了她4个多小时以后,终于一团粉粉白白的东西与血一起流了下来,方月把痰桶给拿给医生,“流下来了,你可以走了。”医生扫了一眼后这样对她说。小腹的疼痛终于也减轻了,方月对医生说了声谢谢,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医院。   

房租只交到下个月末的,生活费与接重新租房子都需要一笔费用,他留下的钱仅够做流产用而已,所以方月没有多请假,流产后第二天就坚持上班了。她是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的,每天都要在公司与客户之间来回奔波,辛苦不说,钱也赚不到许多,仅够维持她自己的开销而已。晚上7点多,方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她一头扎在床上,连做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流产已经消耗掉她大部分的体力,这样的工作更是让她筋疲力尽,客户的抱怨,经理的指责,她都只有默默地忍受下来,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她不想回到乡下的家里,不想像同村的女孩子一样,每天忙于农作物的种植,年纪轻轻就已经苍老得好似中年妇女一般,所以再苦再累她也坚持要在城里生活下去,在见识过这么多灯红酒绿的生活以后,谁又会甘心在乡下做个村妇呢?    方月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忽然一阵婴儿啼哭声将她惊醒。

方月睁开眼睛,发现窗外早已月明星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11点多了。婴儿的哭声一阵一阵地传了过来,方月有些奇怪,附近邻居家没有小孩呀,怎么忽然会有婴儿的啼哭呢?而且这么晚了,孩子哭成这样,家长怎么也不哄一哄。方月坐起来,脱掉了外衣,拉过被子准备好好睡觉。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啼哭声忽然更大了,而且哭声听起来十分的凄惨。方月仔细听了听,发觉这哭声似乎是从门口那边传过来的,不会是大半夜的有人将孩子遗弃在她家门口了吧?这样的想法让方月的心里一惊,她穿上拖鞋,打算到门口去看一看。   
[未完待续]

本帖最后由 金牌任我行 于 8-2-2013 10:19 P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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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8-2-2013 10: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都是一家人[下]

这是一个老式的小单间,厕所就在一进门的地方。方月装着胆子走到门口,可是却越听越不对劲,这声音哪里是在门外呀,分明就是从厕所传出来的!午夜时分,在自己家的厕所里怎么可能会有小孩?方月惊恐地看着厕所门,半天挪不动脚步。    是要打开门看一下,还是跑回房间蒙上头装听不见?正在她考虑着到底应该如何做的时候,厕所的门,忽然“嘭”的一下打开了,面对门口的马桶正在向外“汩汩”地冒着暗红色的粘稠的东西,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儿飘散在空气当中。

方月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情景了,惊吓与血腥味儿交织在一起,虽然胃里已经没有食物了,但是酸苦的胃液与胆汁反了上来,她弯下腰去干呕着。    “咕隆~咕隆~”随着这样的几声,马桶里居然反上来一块块支离破碎的小孩器官,小小的脑袋干瘪的,就像一块被压憋了的豆腐干;小胳膊小腿儿也都是一截一截、血淋淋的,血肉模糊着。“妈妈~妈妈~”一块一块的肢体落在地上,缓慢地向方月“爬”行着,那个豆腐干似的脑袋上,一个黑色的血窟窿一开一合的,发出类似“妈妈”的声音。“不!不!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你走开,你走开!”方月一边发疯似地尖叫着,一边向卧室里后退着。    30几平的房间,有多少地方可以让她退缩?很快,身后已经是窗台和开着的窗户了,方月只得停住了脚步。“妈妈~”破碎的小孩却没有减缓速度,地面上被它拖出一道道的血迹。“你要干什么?!”方月闭上了眼睛,人类似乎都有些阿q的精神,在无力解决的问题面前,总喜欢闭上眼睛,只当眼不见心为净了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你好狠的心呀~”冒着血浆的干瘪脑袋发出一种金属划过玻璃般的声音,“为什么不要我?我们是一家人呀~妈妈~”“你不要怪我!”方月大喊着,“要怪去怪你爸爸!是他不要我也不要你的!是他让我去做流产的!是他!一切都是他的责任!”“可是,妈妈,是你亲自去医院的呀,是你亲手吃下杀死我的那些药的呀。”破碎的肢体不再逼近,其实也没办法在近了,一只带着截血淋淋胳膊的小手已经爬到方月的脚边,干瘪脑袋向后仰起,对着方月继续说,“是你们制造了我,让我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是又是你们亲手毁了我,我好恨呀,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啊!”方月感觉到一只湿呼呼的东西正摸着她的脚,准备顺着她的腿向上爬,“不要啊!你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愿意的,我也是爱你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方月边喊边蹦,企图让这只血手从自己腿上摔落下来。“你爱我?咯咯~咯咯~”破碎的尸体一块块笑得颤抖起来,“妈妈,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是一家人~”说着,所有的尸体碎块全部向着方月的身上爬去,干瘪的脑袋边爬边说着,“妈妈,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方月闭着眼睛向后躲避着,“啊……”   

“嘭”的一声在深夜的小区内响起。次日清晨,清洁工人发现了一具支离破碎的女尸,脑袋干瘪得好像被压挤过的豆腐干。 张寒买了一张xx日报,上面报道了昨天夜里,x小区内,一名住在5楼的年轻女子跳楼身亡……难道是她?张寒心里一惊,随即又平静下来,是她又能怎样?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规定上了床就要跟她结婚的,自己不是给过她堕胎的钱了吗?还给她交了2个月的房租呢。张寒把手中的报纸向空中一扔,报纸飘飘荡荡地自由下坠着,一阵风吹起了报纸的一角,报道照片上的女尸似乎牵动了下嘴角。   

午夜,喝得烂醉的张寒一步三摇地回到家中。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换鞋,扶着墙往卧室里走。“哎呦!”不知道是因为喝醉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张寒忽然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m的,这什么破地,怎么这么滑。”张寒用一只手撑着地,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到手掌下有种湿湿粘粘的感觉。张寒看了看地上,才发现原来从门口到卧室那边,有两道不知道什么东西弄湿的痕迹。黑暗中他看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抬起手凑到鼻子下面,一股腥臭的味道立即冲进他的鼻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张寒一个激灵,酒也被吓醒了不少。   

沿着这两道痕迹,张寒走进了卧室。“你回来了~老公(爸爸)~”两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同时响起。“啊!谁,谁在那里!”张寒看到床边做了一大一小两个人,这两个声音正是她们发出来的。“咯咯~咯咯~”刺耳的笑声响起,“我们是一家人呀~”两个人站起身,向着张寒走了过来,她们走路的姿势都很奇怪,就好像是木偶剧里的牵线木偶一般,一摇一晃地。一种寒意涌上了张寒的心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不由自主地向后躲着。    “嘭!”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张寒一惊,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了一眼房门,再转过头的时候这个时候这两个人的脸已经贴了上来。“啊~”张寒一声惨叫,“你们,你们别过来!”他回身去拉卧室的门,却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房门紧紧地关闭,任他使再大的力气也纹丝不动。

他只好沿着墙向窗户边躲去,而这两个人也一步一随地跟了过来,月光照射了进来,将这两个人的样子照耀得清晰无比,只见一个四肢都已经摔得变了型的女人,干瘪的脑袋凹进去一个坑,腥臭的血与脑浆正顺着这个洞向外涌着……她的手里牵了一个全身血肉模糊的小孩,小孩的脸上没有眼皮,两只圆滚滚的眼球挂着血管、肉筋突露着,看不到牙齿的嘴巴黑漆漆的好像一个血窟窿……    “咯咯~老公(爸爸)~”她们将张寒逼到了墙角处,“我们是一家人呀~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们一起来接你了……”“不要!”张寒四处躲避,可是怎么躲这两个人不人的东西依旧如影随形般地跟着他,“你们要干吗?你们要干吗!”

“咯咯~我们是一家人~”她们的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话。慌乱间,张寒看到一扇开着的门,门外还很明亮,他用力向门外扑去……    翌日,xx日报又刊登出这样一条报道:昨夜,某小区内,一名住在5楼的年轻男子跳楼身亡。警方初步调查结果表明,该男子体内含有过量酒精成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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