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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梦芸

《茅山道士异界游》 4/1/2010: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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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0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九十八章 计开,行进商匪



      文莱:“这真奇了,三国之间已经存在几十年,一直相安无事,况且东不列颠国和奥升帝国又怎会达成联议的?”

    阿大道:“这也是近日的消息,听说东不列颠国的信王爷出的主意。”

    文莱冷笑一声:“你是说那个整日吃喝玩乐的皇弟信王爷!”

    阿大道:“就是他。”

    文莱道:“别开玩笑了,他哪里会有什么雄图大志。”

    阿大道:“事实上是这样没错,不过据传,信王爷取了一位亡国公主做妻子,那亡国公主野心不小,想必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文莱道:“什么来历?”

    阿大道:“暂时不明。”

    文莱道:“若是让他们两国达成共识,我国确实危机重重,不过人心隔肚皮,你心不能比我心,未必没有办法对付。”

    阿大道:“就请公主殿下回去,为国王出力了。”

    文莱道:“我教你怎么破坏他们两国之间的关系,你回去告诉父王就行,不要来打扰我。”

    阿大道:“战局一日三变,还是请公主殿下回去主持大局。”

    文莱道:“可是我现在根本没空跟你回去,我还有自己的要事。”

    阿大道:“公主殿下想着明志,能有什么要事。”

    文莱厉言道:“大胆!”

    阿大道:“此事关忽属下四人九族的性命和大雄国几百年基业,难道还比不上儿女之情?属下一死也无怨。”

    文莱也知道阿大一向都不敢这么大胆,想必他也是为国家担心,嘴上说要处罚他,事实上又怎会是非不分呢,犹豫道:“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阿大道:“寻找公主的过程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必须在三国未开战之前平息战火,否则会一发不可收拾。”

    文莱也知道,花了几百年,才拉成现在三国鼎立的亚和平状态,一旦这和平状态被打破,有如大海漏底,悔之晚矣,不过让她就这么离开明志,更是不舍,这真叫人为难。

    看着阿大殷切期盼的眼神,文莱道:“再给我一天时间,一天后给你答案,一天之内不准来烦我。”说着顾自走了。

    文莱本来想着跟明志等人告别一翻,然后就回国,谁料一看到明志,怎么也舍不得分开,竟忘了那一日之约。

    明志道:“你回来了,不知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文莱笑了笑:“没什么事,只是多日不见我,怕我出什么事。”

    明志道:“没事就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有没有问题?”

    文莱道:“当然没有问题,我们这就走吧。”

    不知不觉,这一天很快就过去,阿大见文莱混没有信守承诺之意,忍不住又出身阻拦。

    文莱道:“再,再等我一天,明天回复你。”

    阿大道:“实在是等不了了,请公主跟我们回去吧。”

    明志道:“既然有事,你跟他们走吧,等把事情办完,我们再汇合也一样。”

    文莱道:“没事,不要理他。”

    明志将信将疑:“真的没事?”

    文莱笑道:“当然没事,能有什么事?”

    文莱不肯走,阿大等人自然拿她没办法,到了夜间休息的时间,阿大将明志叫到另外一个地方,准备请他劝一劝。

    明志道:“你们是不是有急事找文莱回去?”

    阿大叹了一气,道:“也罢,本来这件事任谁也不能泄露,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不过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明大哥侠义,千万不能说出去。”

    明志庄重的点了点头。

    …………

    明志道:“原来是这样,贵国王病重,想留儿女在身边守孝,这是人之常情,文莱是应该敬女儿的孝道。”

    阿大见明志相信了,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对明志没有什么怀疑,不过必竟不怎么熟,要把国家机密告诉别人,还是不太敢,只能随便编一个谎言了。

    阿大说道:“可是公主就是不肯跟我们回去,明大哥可不能陷她于不孝的境地。”

    明志道:“这个我明白,可我除了帮你劝说之外,也帮不上其他的忙,听不听还是在她自己。”

    阿大道:“如果她连你的话都不听,我们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明志看到阿大这么苦恼,为了文莱的一时认性,竟然要数百条人命去补过,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忍,便道:“不如这样,你们强抢文莱回去,我想文莱就算生气,也不会真的要你们的命。”

    阿大道:“这样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公主一定不会乖乖的听话,路上闹起来,我怕应付不来。”

    明志道:“这个不必担心,我教你几招点穴手法,使文莱的双腿和嘴巴动不了。”他知道文莱的一双嘴,可是能硬生生的将人说死过去,不封嘴那还有天理。

    阿大道:“多谢明大哥,我代国王谢谢你了。”

    明志道:“不必这么客气,我也是替文莱着想而已。”

    明志回到客栈,文莱早已经等候着追问:“这么晚去了哪里?”

    明志道:“出去跟朋友聊天。”

    文莱道:“你的朋友都是房里休息,你跟鬼做朋友啊。”

    明志知道明天就要跟她分开了,微微有些不舍,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笑道:“管家婆,不要什么事都管,去了,都去休息吧。”

    次日走在路上,文莱还在跟人有说有笑,忽然几个黑面人冲上前来,二话没说,一个麻袋从文莱的头顶罩了下来,把她扛在肩上便跑。

    扎木娃,奥都和弄琪儿正要出手相助,明志把手一拦,道:“不必了!”

    黑衣人跑着跑着,回头朝明志微一点头,一个纵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扎木娃,奥都和弄琪儿甚是不解:“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追。”

    明志道:“我们也是做好事,送文莱回去守孝。”

    扎木娃道:“那个黑衣人就是昨天找你的那个人。”

    明志点了点头。

    弄琪儿道:“你就这么让她走了,舍得?”

    明志道:“舍不得又怎么样?总不能陷文莱于不义,不要多说,我们走吧。”

    根据文莱事先划定的路线图,众人一路上都是有惊无险,没几天就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

    明志道:“过不久就快到了三叉口,到时我们找三匹马代步。”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地,没人居住的地方就是这样,弄琪儿指着不无处的地方道:“你们看!”只见几百人的商队,带着七匹骡子,驾着六俩马车,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明志道:“赶路已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个商队。”

    弄琪儿道:“看来他们的想法跟文莱一样。”

    正说话间,马蹄和呐喊声从身后传来,明志等人转身去看,只见身后扬起漫天灰尘,大概不下一千骑马奔驰而上,马上乘客个个凶神恶煞,手中挥舞着明晃晃的钢刀,这个样子太差得了吗?整一堆土匪。

    弄琪儿道:“看来和我们同一想法的不仅仅是商队而已。”

    奥都道:“等一下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了。”

    扎木娃道:“不应该冲着我们而来,我们身上又没值钱的东西。”

    听扎木娃这么一说,弄琪儿和奥都同时改口:“商队!”

    果然,这群土匪对明志等人不闻不问,一匹匹的马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简直就当他们是透明的,径朝商队飞驰而去。

    明志眼明手快,看准目标,抓准时机,将靠后的两人拉下马来,飞跃上前,又拉下两人来。

    四个人各自坐上了一骑,就跟随着土匪的后面,骑马声一片糟杂,土匪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商队身上,又没有统一的着装,都没有发现明志等四个人身上的异样,得以暂时蒙混过去。

    土匪呐喊着:“呼呼,哈哈,杀杀杀,一个不留,抢抢抢,全部抢光。”

    商队也发现了土匪的意图,开始全神戒备,各持兵器在手。

    转眼间功夫,土匪就将商队追上,并且以人多优势,将商队围了起来。

    土匪头子,头发一寸丁,胡子一尺长,一把大刀连着九个大铁环,随手挥动叮当声响,气势不弱,听他道:“今天总算遇见一群待宰的肥羊,多谢你们辛苦送上门来了。”

    商队青一色的穿着白色衣服,一个貌似领队的人,手里提着一把弯刀上前道:“你们听好了,这可是东不列颠国的军饷,你们惹不起的。”

    明志看了弄琪儿,扎木娃和奥都一眼,心道:“这么巧,原来这群不是商队,而是东不列颠国押运军饷的军队,怪不得走同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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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0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九十九章 兵与匪的较量



      土匪头子哈哈大笑道:“这里就是老子地盘,管他颠不颠的,抢了再说。”土匪本就是混这口饭吃的,凡是肥硕的羔羊,一般都有些来头,他们若这不敢那不敢,也就不能称为土匪了。

    饷兵领队道:“你们这群不怕死的土匪,今日若是劫了这匹军响,马上就会被兵围剿,这买卖你觉得合算吗?”

    土匪头子道:“既然是军饷,一定是肥的流油,合算?合算的很呐?”明显是答非所问,一意孤行。

    饷兵领队见土匪头子不肯松手,看他们人多势众,真怕军饷有失,会受军法处治,也便改了改口吻,道:“此山是你们开,我们既然打这走,就一定会留下买路钱,各位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里有一千个金币,算是我请众兄弟喝酒,他日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一定拔刀相助。”

    明志看饷兵领队年约四十,却留了一把浓胡,显得极是老成,面对如此场面,却是面不改色气不喘,而且讲话铿锵有力,明显是见过大场面的。

    土匪头子道:“我也想给你们面子,不过我们出动了这么多人,区区一千个金币,还说请喝酒,每人喝一口都不够,也太小气了吧。”

    饷兵领队道:“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的千夫长,这里的军饷我是一个金币也不敢动用,一千个金币也是我私人割血,可是我半个月的俸禄,多的也给不起。”

    土匪头子啧啧的道:“你怎么也算是一个千夫长,又有这么多油水可捞,还这么寒酸,我简直替你难过,一点做事都不会。”

    饷兵领队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然是什么人,我可不像你们,见财就抢。”

    土匪头子拉下脸来:“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给人脸色看呐,老子跟你讲话,那是给你面子,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懒得再跟你客气。”

    饷兵领队也不示弱:“我们人数虽然没有你多,可也是稳扎稳打的正规军,刚才跟你讨价还价,也只是不想有无故的伤亡,真打起来,没人会怕你的。”

    土匪头子哈哈大笑:“想吓唬我?”

    饷兵领队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吓大的,只是想劝你,放人一条生路,就是放自己一条生路,东不列颠国你们惹不起的。”

    土匪头子道:“我们是惹不起,我把你们通统杀光,尸体通统烧光,痕迹通统抹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饷兵领队气不可遏:“你……”开始有些沉不住气,道:“誓守军饷,饷在人在,饷失人亡。”白衣饷军一声呐喊,鼓足勇气。

    土匪头子扬起大刀,道:“兄弟们,该杀的杀,该抢的抢,给我他妈的一起上。”将近一千的土匪开始挥刀上前和白衣饷兵混战在一起。

    明志等四人就在旁边观看,虽然有人注意他们有些不对,不过这个时候都争着抢东西,懒得理会他们,都想抢了饷银,对付他们不迟。

    扎木娃道:“土匪抢东西,我们该不该帮忙。”

    弄琪儿道:“不关我们的事,不必多管闲事,不如就此赶路吧。”

    明志把手一拦,道:“先看看再说,见机行事。”

    白衣饷兵誓死保饷拼命一搏,土匪凶残成性,见血心起,两队人马交织在一起,仿佛浓缩的战场,血腥杀戳历历在目。

    土匪头子肩膀上架着钢刀,乐哉乐哉的看着这副场景,一点都没有在意,仿佛家常便饭一样。

    饷兵领队极勇猛战,以一当十,有一种无人能挡之势,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个个奋勇,土匪虽然人多势从,却没有占到偏宜。

    土匪头子沉不住气了,大骂道:“妈了个巴的。”朝旁边吐了一口口水,挥刀冲上前去,粗暴的挥刀手法,左一斩右一劈,一连砍倒十几人。

    饷兵领队杀土匪,土匪头子杀饷兵,杀的都好似斩瓜切菜。两人互瞪一眼,默契的似的朝对方攻去,另劈出一块战场。

    土匪头子占尽优势,力量成倍成倍的使出,饷兵领队也不示弱,滚打,拆打,跳打,散打,每每都躲开了杀招,并且对敌人勾成威胁,明显训练有速。

    土匪头子道:“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当区区的运饷小兵简直埋灭了你,跟老子一起混山寨,我给你做第二把交椅怎么样?”

    兵领道:“当我什么人,跟你讲话,简直污辱了我的舌头。”左手护身,右刀在脖子上绕了一圈,矮身砍马脚,一刀接一刀,招招到位,若不这样,恐怕要割到自己的脖子。

    匪头暗骂:“不知好歹。”一步一步的提缰退马。

    兵领看准机会,身体往前一滚,再一刀砍出,将一双马前蹄砍了下来。

    马一声长啸,身体往前便倒,将匪头摔下马来。

    兵领趋胜追击,一刀砍下。

    匪头倒是吃了一惊,连忙向旁边滚开,大刀往上一格,将兵领往后推倒。

    兵领招招都是正规的打法,匪头则是蛮砍蛮杀,明显是平日里打出来的手法,不求自保,只求伤人,两人仿佛一阳一阴,相互碰在一起,竟打了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奥都的手实在有些痒,既然不能打,只能动一动嘴道:“你说他们两人谁赢得了。”

    明志道:“还没分出胜负,人都快死光了。”

    听了明志的话,奥都朝混战的人群看去,只见土匪将饷兵逼的透不过气来,成群结队的蛮打,使的训练有速的正规军毫无还手之力,死了一半多。

    匪头哈哈大笑:“你的兵快死光了。”

    兵领抽空看了一眼,想要赶回去帮忙。

    匪头道:“别当我透明的,搞定我再说吧。”

    兵领气势一弱,马上就不是对手,差点命不保身。

    就在土匪压倒性胜利的时候,另一股马蹄声响起,远远的朝这里飞驰而来。马蹄声错落有致,马上的人青一色黑色铠甲,想来又是正规军。

    兵领看这阵势,连忙虚张声势道:“救兵来了,大家奋勇,将土匪杀个精光。”

    匪头看黑衣军人数颇众,想来有五千之多,吓得全身打颤,气道:“陪了夫人又折兵,一点好处都得不到。”连忙大喊:“撤,他妈的给我拆。”首先抢过一匹空马,向后便逃。

    土匪们看到老大都跑了,自然也不会再恋战,纷纷逃走。

    兵领带头呐喊追赶,却不真追,吓得土匪们屁滚尿流。

    弄琪儿道:“看来好戏结束了。”

    明志道:“未必!”

    大家齐看着他,不明所以。

    不一会儿,黑衣军赶到,黑衣军的首领,一个万夫长问道:“你们是哪国的人?”

    兵领回答道:“我们是东不列颠国的运饷军。”

    万夫长斜眼看了几个被砸开,滚落一地金币的箱子,眼睛里冒着精光,贼笑道:“运饷军!”

    兵领道:“敢问你们是……”

    万夫长道:“我们是奥升帝国的轻骑。”

    兵领道:“原来是兄弟军,真是庆幸。”

    万夫长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兵领道:“不幸遇到土匪抢劫,幸好你们赶到把他们吓跑了,否则饷银一失,我就不好交待了。”

    万夫长道:“也不必这么客气,不如把饷军留下来做为谢礼吧。”

    兵领愣了一下,勉强笑了一笑:“想不到你们喜欢这么开玩笑。”

    万夫长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眼里冒出不和协之气,杀气!

    兵领一下子意味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扬声道:“收拾一下,马上赶路。”

    那万夫长一挥手,黑衣军一下子包围了过来,听他道:“人不能走,饷银也留下。”

    兵领道:“你想窝里反,你小小的一个万夫长,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

    万夫长道:“我一个万夫长,在奥升帝国三百万雄师中算不得什么,不过怎么都比得过你一个现在只能带一两百人的‘千夫长’了。”

    兵领道:“你这么做,将打破你我两国之间的和平,你可不能一时之气。”

    万夫长道:“无原无故我自然不敢动你的军饷,可是现在地上死了这么的土匪,我正好把责任全推在他们身上,再派兵把他们一举剿灭,杀人灭口,白捡的偏宜当然不能不捡。”

    兵领道:“你好无耻卑鄙。”

    万夫长道:“无耻卑鄙算得了什么,想我的兄弟出生入死,也不过每月那么一点军饷,我当然要我的兄弟过好一点,兄弟们,你们说,要不要放过他们。”

    黑衣军一齐呐喊:“不放,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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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0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章 一骑憾千军,其势慑人



       兵领看着自己的手下只剩一两百人,而且伤残超过半数,根本受不了黑衣轻骑军的一阵**,只觉老虎遇狮子伤了条腿,让野狼捡了个偏宜。

    情势一触即发,几百人的生命,几乎就在那万夫长的嘴皮之间,眼见着他慢慢的张开嘴来,白衣军都觉得有死无生了。

    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景,弄琪儿道:“竟然狗咬狗,全都不是好东西。”却见明志忽然纵马往前驰去,不禁道:“志哥,你干什么?”

    明志道:“你们在旁边好好看着。”

    声音和马蹄声传了过去,万夫长欲言又止,直直的看着明志的一骑冲上前来,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好笑,几十名轻骑上前来拦,明志站在马背上,身体一个腾跃,从轻骑的头顶飞过,跃进了被包围的白衣军中,走到了兵领的身边,问了一句:“你们真的是东不列颠国的饷兵?”

    兵领看到明志能从黑衣军的包围里,到了这里,不禁愣了愣,更是不解他无原无故进来干什么,乞不是鳖自动逃进瓮里,让人抓吗。

    那万夫长看到明志做出这么弱智的举动,不禁仰头哈哈大笑。

    明志见兵领没有回答,又再问了一句:“你们到底是不是东不列颠国的饷兵?”

    兵领被明志的气势所摄,仿佛听到长官下命令一样,忙点头道:“是,是的。”

    明志道:“那就好。”

    兵领不解的道:“好,好什么?”

    明志道:“你们不必担心了,我不会让他们抢走饷银的。”

    兵领的额头上冒出尴尬的汗水,不是以为明志不想活,就是神经有毛病。

    万夫长笑的哈不拢嘴,引得旗下士兵也全哈哈大笑。听他道:“勇气可嘉,无知可笑。”

    明志昂然道:“有什么可笑的?”

    万夫长道:“难道你以为,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憾动我五千铁甲军吗?哪里来回哪去吧,看你智商不高,饶你一命。”

    明志道:“擒贼先擒王,何必跟铁甲军动手。”说着身子一低,提起一把掉在地上的钢刀,朝着万夫长扔了过去。刀锋旋转,去势甚急。

    两排铁甲军拦到万夫长面前,挥起长矛准备把大刀打落,谁料没碰着大刀,反被大刀削断了柄,死死刺入了一命士兵的铠甲里,那士兵掷落在地,马上就死。

    明志势出惊人,一下子让所有的人起了警戒之心,万夫长下令道:“给我把他大卸八块。”

    黑衣军听令,开始向明志围攻而来,当先一人一矛朝明志刺了过来。

    明志反手抓矛,用力一拉,把人从马上抓了下来。当其他数矛刺来的时候,他已经跃到了马上,一矛挑刺,将一个人的头盔挑飞,矛尖一带,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红项链。

    那士兵惨叫着用双手捂着脖子,依旧无法控制不断溢出的鲜血,倒落马下,顿时便被踏成肉酱。

    其他士兵见了,不由的有些畏惧,不过仗着人多,没想过会输。

    长矛几乎都对准了明志一个人的身体刺去,四面八方的长矛,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明志脚下的战马早被刺的满身是洞,只差流完血倒下了。正规军人和战马都是训练有速,马在死前是不会倒下的。

    明志知道要打倒五千铁甲军不是不可能,不过一定会累的精疲力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干掉那个万夫长,所以把目光看准了他,招招都攻向他。

    万夫长看明白了明志的用意,身体不断往后前,他身前的铁甲军越挤越多,拼命保护着。

    一把长矛刺来,明志左手一兜,右手一抄拦了过来,反过去一刺,刺倒一大片,在黑衣军的眼中,他的全身就仿佛罩着战神的光芒,面对他只有死路一条,一开始还很奋勇,到后来几乎没有招架的余地。

    明志渐渐的逼近万夫长,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万夫长心怯不已,可不能为了区区饷银,把命都给丢了,匆匆丢下一句话:“撤。”反腿便跑。

    走一卒都能牵动军心,何况万夫长。他都跑了,哪个傻瓜士兵还会留下拼命,当然是一齐都逃了。

    明志用意不是杀人,所以也没有必要去追,从马上跳了下来,把长矛扔在地上,走到兵领面前,道:“你没事吧?”

    兵领整个人都愣住,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一个人打退五千正规铁甲军的,听到明志的叫喊,才恍然回神,连忙道:“没,没事。”其他人也都呆呆的看着明志,现在敌我未分,只能用害怕两个字来形容。

    明志道:“不必担心,其实我们也是东不列颠的子民,只是暴打不平而已。”

    一听说是同一国的人,兵领马上来了热情:“真的,你真的是东不列颠国人?”

    明志点了点头。

    兵领高兴的道:“怪不得你冒死替我们解围了,简直太感谢你了,若是没有你,我们早就死了。”

    明志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兵领道:“敢问英雄贵姓大名,英雄如此神勇,我一定会跟长官推荐,我国有如此神勇之士,若不招安简直太浪费了。”

    明志报拳道:“好说,在下明志。”

    兵领道:“我叫阿密私服,叫我阿密就行。”

    明志道:“阿密哥。”

    得得得的三骑慢慢的靠近,弄琪儿鼓掌道:“好戏真精彩,志哥,你又在大展神威了。”

    阿密私服看着他们三人,道:“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明志道:“正是。”开始跟他们一一介绍。

    阿密私服尴尬的笑了笑:“一开始还以为你们也是土匪。”

    众人哈哈大笑,聊得开了,也就没有什么隔膜,仿佛真像同一国人一样。

    明志道:“我们也正巧回国,就和阿密哥同路吧。”

    阿密私服喜不自胜,有了明志在身边,还怕军饷有什么闪失吗?

    一路上,众人也算是有个照应,阿密私服为人豁达,和明志相处的很是投机,很快就成为了知己好友。

    明志跟他说,虽然身为东不列颠国人,可是从小离国,在异地他乡长大,这一次回国发展,还没有落脚的地方,阿密私服热情好客的请到到家中住下,并且答应为他张罗。明志知道他的家就在皇城附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阿密私服的家在皇城偏北的胡同小弄里,虽然屋子显得残旧了一点,不过还算是宽敞,他先把明志等人安置在家中,才押送军饷去报帐。

    明志道:“阿密哥,你忙你的去吧,我们自己会招呼自己的。”

    阿密私服道:“那好,我也走了,你们随便。”

    明志,扎木娃,奥都,弄琪儿四人坐在院外厅中,稍微休息了一下。

    弄琪儿道:“也算是无惊无险的到了这里,不知下一步我们该做些什么?”

    明志道:“反正现在有时间,我们到外面去走一走,熟悉一下地形。”

    扎木娃道:“我赞成,皇城一定很热闹,出去走走吧,不要憋在屋里了。”

    明志跟屋里的管家招呼一声,四人出门来了。

    这里离皇城有几里路的距离,也算是极偏僻的,不过一进入皇城,那一副气魄就不同了,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明志四人没有任何人引荐,自然不能进入内宫,刚一接近皇城门,就被拦住,无奈只能在外城逛逛街,见识一下新鲜的事物。

    明志担心铠丽,那是日思夜想,一点都没有心情欣赏富饶的皇都,高抬着头,眼睛在人群中直直的张望。忽然听到一个较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那声音先是叹了一口气,才说道:“日子好无聊,虽然饭来找口,衣来伸手,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明志感觉,这个声音一定是自己所熟悉的,开始辨别声音是从哪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皇城的人流特别的多,几乎比肩继踵,一时间无法分辨。

    又听另外一个较粗犷的声音道:“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从异国他乡前来,现在衣食无忧,应该很庆幸。”

    另有第三个声音道:“就是可怜了公主,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

    第一个人声音冒似有气的说着:“越说越气,妹妹好歹嫁的是二王子信王殿下,可偏偏信王殿下这么无能,一点权势都没有,弄得我们也抬不起来作人。”

    第二个声音道:“王子殿下,此处人多嘴杂,还是不要说了。”

    第一个声音道:“怕什么?如果能闹出点事来,也总好过这样过一天算一天,别人根本就不把信王放在眼中,哪里会鸟我们这几个连带的亲戚。”嘴里满是埋怨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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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0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零一章 未开花的梅枯枝



       明志四处张望,引起了弄琪儿的注意,她问道:“你在看些什么?”

    明志道:“我好像听到达黎巴他们的声音了。”

    弄琪儿道:“这么凑巧,在哪里?”

    明志已经看到了他们的位置,便道:“在那里,跟我来。”挤过人群走上前去。

    明志首先拍了一下达黎巴肩膀,久别重逢,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达黎巴从不想有人敢拍他肩膀,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对着自己笑,从来就没有好脾气的他,第一句话便骂了出来:“你什么人?”

    明志一愣:“莫非把我忘了。”

    还是两大侍卫多若和图匕记性比较好,一下子便把明志给认了出来,齐道:“你是明兄弟。”

    明志微微一喜:“总算还有人认得我。”

    达黎巴一听是“明志”,渐渐的记了起来,不禁转怒为喜,道:“原来是明志大哥,真是变了很多,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

    明志道:“你倒是没变,光听你的语气,就知道是你了。”

    达黎巴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看着明志身边的三个人,不认识的道:“他们三人是谁?”

    明志道:“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离开以后认识的,我给你们介绍。”

    达黎巴道:“久仰,久仰。”

    弄琪儿最看不起嚣张不得了,又没有什么真本事的人,对达黎巴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你就是铠丽的哥哥?”

    达黎巴道:“原来你认识我姐姐?”

    弄琪儿道:“听志哥讲起过。”

    达黎巴道:“明志大哥一定是来找我姐姐的,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她。”

    明志道:“这样更好了。”

    多若在旁阻拦道:“你不怕信王殿下……”

    达黎巴自信的道:“不必担心,信王一早去皇宫了,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明志道:“信王?”

    达黎巴沉了一会儿脸,道:“世事难料,我姐姐已经嫁人了。”心中想着明志一定会非常惊讶,结果却恰恰相反。

    明志道:“我已经事先知道了。”

    达黎巴道:“你知道了,你跟我姐姐见过面了?”

    明志道:“没有,我们刻意来找她,不过还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达黎巴道:“这就奇怪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志心想一时半刻跟他也说不清楚,也就随便说了一句:“听人说的。”

    达黎巴开口想再说,不过忍不住偷笑起来。

    明志看着他道:“你在笑什么?”

    达黎巴道:“有一件事情,实在好笑的很,我一边带你们去一边跟你们讲。”

    明志知道达黎巴一向是个多舌的种,想必他口中的笑话,也不过只是无聊的故事而已,也便将就的听着。

    达黎巴道:“一个好端端的男人,新婚之夜被人把下体那东西给割了,而且还是堂堂的皇子,你说可不可笑。”

    明志一听,连忙道:“你说这个人是谁?”心中已猜测这个人一定是他所说的信王,又觉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铠丽怎么还能跟他成婚。

    达黎巴道:“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妹夫信王爷了。”

    四人看着他笑成这样,还以为他真是在开玩笑,都有些不太相信。

    达黎巴道:“你们别不相信了,到时去问我姐姐就知道了,是我姐姐亲自动的手,她还真狠心,这一刀果然干脆,那是干干净净一点都剩,身为男人,我都替信王爷感到可怜。”

    说着说着,来到一家宅院门前,门扁上写着镶金的“信王”二字。

    达黎巴平日里也住在附中,信王殿下从头到尾就取了铠丽一个正室,所以整个信王府都没有人跟他们对着干,要进就进,想去就去,全当自己的府中一样。

    信王府自然不同凡响,不管是花坛,路面,小溪都设置的特别有情调,不过明志一点心思都没有放在这些东西身上,只想赶快去见到铠丽。

    不一会儿,达黎巴带着四人来到院中,院中种满了梅树,只是冬季还没来临,梅花不能绽放,剩下的只是一些枯枝。有一个人坐在院子左侧的小亭子里,眼巴巴的望着眼前的梅树,仿佛出了神一样,不用说,自然就是铠丽了。

    明志远远的看着铠丽,感觉她的脸比以前更加憔悴,更加消瘦,脸上的容颜,僵硬的已经好久都没有笑过一样,年纪轻轻,仿佛被打入冷宫数十载的垂颜宫娥,让人不禁替她可怜起来。

    弄琪儿和扎木娃一直是从明志的嘴里听到铠丽这个人,如今才是第一眼见到,跟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样,眼前这个人虽跟自己的年纪都差不多,心境却仿佛相隔了几代一样。

    达黎巴看到明志这个眼神,知道他心中现在的想法,拉过弄琪儿等人道:“别打扰他们,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弄琪儿,扎木娃和奥都也很识想,跟着他走开了。

    如今整个院中只剩下明志和铠丽两个人,虽然仅仅隔着十丈的距离,仿佛却远在天涯一样,心近天涯哪算远,心远近处似天边,虽然再走几走,明志就到了铠丽的身边,不过仿佛这几步就是难以迂越的鸿沟,使的明志迟迟的迈不动脚,他不禁在想要跟她说些什么,她现在已为人妻,不知还念不念自己这个旧情人。他一路上只想着来找铠丽,混没想过其他的事情,如今真的可以见面了,又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心中犹豫不绝。

    铠丽的身体一动未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整个身体,仿佛是亭中一座雕像一般,虽然是血肉之躯,虽然还有心跳,却跟死人没有什么分别。

    明志感觉淡淡的酸楚升上心头,终于忍不住慢慢的走上前去,一直走到了亭中,铠丽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明志伸出手去,想要提醒铠丽,可还是犹豫的收回了手。

    终于,铠丽不知是坐的累了,还是看的累了,身体动了一动,慢慢的转过身来,起身欲走,当看到眼前站着一个身影,与自己相距如此之近的时候,首先第一个反应就是吓了一跳,身体连忙往后退,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时,眼睛里一下子充满了泪水。

    明志也是眼眶红润望着她,两人四目相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铠丽一个冲劲,扑到了明志的怀中,也不讲任何一句话,就尽情的哭泣着,泪水有如止不住的雨水,湿润了整个脸宠。

    明志非常能明白她心中的酸楚,无形的劝说,无疑是给了她最大的鼓励。

    铠丽虽然受尽了委屈,可似乎从来都没有在别人面前这般的哭泣过,如今情之所致,已经有些不受控了。

    过了好一会儿,铠丽才回过神来,非常奇怪的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又是做梦?”

    明志道:“我怕我在做梦才对,我知道你有事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前来找你,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铠丽道:“是谁带你来这里的?”

    明志道:“是你的哥哥,他不想打扰我们,所以走开了。”

    铠丽止住了哭泣,仿佛想起自己已嫁他人,所以难免有些矜持,离开明志几步,道:“你又何必来找我,除了尴尬外,还能做些什么。”

    明志道:“我想知道,一路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你又怎么……”真是难以启齿。

    铠丽道:“世事无绝对,也更加难以预料,我事先也没想过会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已经发生了,想改变已来不及了。”

    明志道:“一定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你身不由己的对不对?”

    铠丽愣了一愣:“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明志不解:“为什么?”

    铠丽道:“为了复国,我想往上爬,正好信王爷对我一见踵情,我只有得到他的欢心,他日他做了皇帝,我成为一国之后,才有实力完成我复国的理想。”

    明志道:“那么你的愿望达成了,为什么还这么不开心,他对你不好是不是,他有经常打你是不是?”

    铠丽道:“信王爷死心踏地的爱我,为了我不再纳妾,他对我真的很好。”

    明志道:“我不相信,他对你好,又怎会打你。”

    铠丽道:“他之所以打人,是因为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整天夜里想着别的男人,以致他事事顺着这个女人,甚至言听即从,但只要那女人一想到另外的男人,他就会控制不住的打人。”

    明志道:“那一定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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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0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梦芸 于 4-1-2010 03:10 PM 编辑

第三百零二章 假装不识难掩真情露



        铠丽道:“我受的委屈还不够吗?区区这点又算得了什么,我最恨就是嫁的这个男人一点权势都没有,根本就不是做皇帝的料,依靠他,根本达不成我复国的梦想。”

    明志道:“复国复国,你口口声声说着‘复国’二字,难道这真的对你很重要吗?”

    铠丽道:“重要,当然重要。”

    明志道:“有什么重要的。沧田国的子民现在还能剩下多少,就算让你复国了,你的亲人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吗?”

    铠丽道:“就算是这样,我依旧要复国,我一直忘不了国破家亡的那一日。”

    明志道:“就是为了这一点,你觉得牺牲这么多值不值?”

    铠丽道:“值,没有这个更能激励我的斗志。”

    明志道:“说来说去,你只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你怕不整天想着复国,就失去人生目标,你只是想麻弊自己。”

    铠丽的心事仿佛被明志看透了一样,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不禁心想:“若是不这样,我这一生还能做些什么?”

    两人相对而立,好久都默然不语。

    还是铠丽先开口道:“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现在都已经成为空谈,我和你也已经成为过去,你现在找到我了又怎么样,我已经嫁给了别人。”

    明志道:“你虽嫁给了别人,可你一直都是我的人,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铠丽道:“我是信王爷的人。”

    明志道:“你说谎,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得到你,你们还是清白的。”

    铠丽一愣,知道一定是哥哥在他面前多嘴了,不承认的道:“哥哥不过是想哄你罢了,我和信王爷日日云雨,夜夜欢欣,快活的不得了,不是你所想的这样。”讲出这些话来,无非是想气走明志,跟他断绝一切关系。

    明志上前抓住她的双臂,道:“不要再骗我了,你若是真的开心,就不会一个人坐在院中,连我到你身边都没有发现,你若真是快乐,又怎会容颜如此憔悴,身形如此消瘦。你若心里已没有了我,更不会一见到我,就痛哭不停,你还是以前的铠丽,我还是以前的明志,一切都没有变过。”

    铠丽没有其他的话辨博,只是被明志说的泪流满面,说道:“是又怎么样?又能代表什么呢?我们不可能了,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

    明志道:“行的,可以的,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管他什么信王不信王,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把你夺走。”

    铠丽道:“你对我的好我知道,可是我无法面对你,我不想你受委屈。”

    明志道:“我不想你受委屈才对,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绝不能让心爱的女人一直受苦下去,跟我走,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拉着铠丽的手就要走。

    铠丽连连摇头:“不要,你个人走吧,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就当没有认识过我好不好。”

    明志道:“相逢已是事实,怎么能当作没有遇见过,我恨只恨当日为什么放你离开。”

    铠丽一把把明志的手甩开,吼道:“我做事不用你管,你做什么我更懒得管,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们各不相歉,我的生死不必你挂心,你的生死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若再拉拉扯扯,我就叫人赶你出去。”

    明志整个人愣住了,眼含热泪的看着铠丽:“你为什么要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你明明伤心难过,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更加伤心,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铠丽道:“你马上消失在我眼前,我就不会再伤心。”

    明志微微点头:“好,好,若是你真觉得看到我使你不开心,那我走好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铠丽全身一颤,仿佛一把刀插进了心里,明志每走一步,那把刀都插的更深一寸,用手按在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软倒在了地上。

    明志听到动静转身,紧张的不得了,如何能视而不见,连忙赶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微气道:“你明知道说狠话不是出自真心,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痛苦,气走我你真会快乐吗?”

    铠丽再也嘴硬不过去,再一次的投入了明志的怀抱:“我知道,我知道骗不了你更骗不了我自己,我心里时时刻刻的都在想你,一直都没有变过,你不要走,我不想再离开你。”

    铠丽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明志也总算安心了,说道:“我也不想再失去你。”

    就在两人你浓我浓,情意绵绵无法自拔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一个极尖锐的呼喊声:“爱妃,你在哪?为何不见你的人。爱妃,本王到处找你,请回我一声好不好。”声音由远到近。

    铠丽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急道:“不好,信王爷回来了,你快躲一躲。”

    明志环视了四周,院中如何能藏身,况且他也不想躲躲藏藏,也想看看信王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跟他当面把话说说清楚。

    铠丽看到明志不听,更加心如焚:“快走,快走,若是让信王爷看到了你,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明志道:“看到就看到,我还怕他看不到。”

    正说话间,信王已经走近院中,远远的看到明志和铠丽拉拉扯扯,一下子怒从心来,快速前走来,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眼见信王一步一步的逼近,铠丽的心跳不断加速,不知该如何解释。话说回来,她对信王除了感激之外,更是感到深深的愧疚,所以每当信王不开心动手打人的时候,她也忍住不还手,只是不想信王太难过。

    信王面无须胡,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材,如今气的脸色发紫,铜铃瞪大,便想冲口而来:“奸夫淫妇”四字。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忽然闪出四个黑衣蒙面人来,个个手持大刀,砍向信王。

    突然其来发生的事情,不仅吓坏了信王,也是出了明志的意料之外,这四个蒙面人突然出现,仿佛刚才一直都在附近,他却没有注意到。想必这四人一早就埋伏在四周,他看到铠丽后又少了许多的戒备,所以没有注意到,想想刚才的话都让他们四个人听去了,心中便是微微有气。

    铠丽忙道:“有刺客想杀信王爷,你快去救他。”

    信王爷不会武功,身体柔弱的好似女子,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手上中了一刀,鲜血直流,眼见一刀迎面砍下,以为有死无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飞冲上前,双掌在刀身上一错,顿时将钢刀折断,反手一掌,将那持刀刺客打出丈许,扑地便死。

    剩下三个刺客见了,同时挥刀朝明志身上招呼,明志想不到这四人的武功弱的不行,左右手各拉过两个刺客,让他们手中的钢刀互相刺入了对方的身体。

    最后一个刺客见状不妙,转身便逃。明志倒握着一把刀,斜斜的扔上前去。大刀旋转360度,将那刺客的左腿筋割断。那刺客惨叫一声,左腿使不出力气来,本能的朝地上一跪,想要再逃时,明志已经把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铠丽趋此上前扶起信王爷,问道:“信王爷,你,你没事吧?”

    信王爷混不顾自己的刀伤,反问铠丽道:“爱妃,你可没事。”

    铠丽一阵感动,摇头道:“我没事。”

    信王爷道:“那我就放心了。”

    铠丽看他手臂,惊道:“你受伤了?”

    信王爷道:“小意思。”其实已经痛的不得了,不过强烈忍住,因为他常被人取笑没有男子气概,无论如何也不能在铠丽面前泄气。

    铠丽替他稍微包扎一下,幸好伤口不是很深,血很快止,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里的打斗声,把远处的达黎巴等人引了过来,达黎巴看着地上的三个死人,神色紧张的道:“发生什么事了?”

    信王爷道:“本王刚才遇到刺客了。”

    达黎巴道:“这还了得,你没有事吧。”

    信王道:“一点小伤而已,多亏这些义士出手相助,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手指着明志。

    达黎巴一阵尴尬,情敌见面,氛外眼红,这时不知该如何圆场。

    信王跟明志道:“都是本王的不是,刚才还误会你跟爱妃她……只是不知你们刚才在一起讲些什么?”

    铠丽把紧张的神色都表现在了脸上,不知该如何回答。

    明志之所以出手相助,一来看在铠丽的面子上,二也非常同情他,都是因为自己,弄得他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现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救他性命,也只是想补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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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1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梦芸 于 4-1-2010 03:23 PM 编辑

第三百零三章 暗揭宫庭权谋



       达黎巴的小聪明总算派上了用场,左右事情一联想,连忙道:“信王爷,你不知道,他们四人是我刚请来的护卫,专门保护你和我姐姐的。”

    信王道:“是吗?幸好这样,才可以逃过大难。这位义士的武功好的很呐,三两下就把刺客给解决了,有他在身边,本王想来可以安心了。”

    达黎巴笑了笑,心想:“这是不是就是那种被人骗去卖了,还当别人是好人的那种。”

    明志听他们都讲一些无关紧张的事情,混没注意这四个刺客的来历目的,也便开口道:“我留了一个活口,可以查查他们到底是何来历,也好有所准备,否则暗箭伤人,防不胜防,总有一天会出事。”

    信王连连道:“有理,有理。”走到那刺客面前,道:“本王一向代人和善,自问没跟人有什么过节,到底是谁想要本王的命,你从实招来,本王就放过了你。”

    那刺客似乎抱着一死的决定道:“要杀便杀,出卖主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信王道:“好,有股气,不过行刺本王,可是要灭九族的,你不怕吗?”

    那刺客道:“现在落在你们手中,一样活不了。”

    达黎巴听着有气,上前猛打刺客两个耳光:“你小子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还真是不到棺材不掉泪。”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把钢刀来,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

    那刺客面不改色的道:“大不了一死。”说着闭上了眼睛。

    达黎巴最喜欢的就是仗势欺人,他贼笑道:“杀了你有什么好玩,把你的舌头先割下来,免得你再嘴硬,你就算想说也说不了,再挖你的眼睛,砍你双手双脚,把身体放进罐里,听说这样没有一两天死不了,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

    既然是刺客,那一定会有一死的决心,一刀毙命,说多痛快有多痛快,现在听达黎巴说的如此血腥残忍,并且还要受那么大的痛苦,那刺客的脸上顿时罩上了一层阴霾,神色也开始慌张起来。

    达黎巴心中暗笑,再吓唬道:“是不是怕了,怕了还不快说,是不是让我动手。”说着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作势欲砍。

    那刺客的防线终于崩溃,连忙道:“不,不要。”

    达黎巴道:“你是不要说,还是让我不要砍。”

    刺客道:“不要砍,不要杀我。”

    达黎巴猛打他脑袋,道:“那你还不快说。”

    刺客一个劲的点头,道:“我说,我说,是太子敬王爷让我干的。”

    信王,达黎巴和铠丽神色一怔,致于明志等四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太子什么敬王爷,所以显得默不关心。

    信王气道:“临死还敢胡说八道,皇兄怎么派你来杀我,你想摘脏嫁祸。”

    那刺客忙道:“小的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骗信王爷你,确实是太子敬王爷让我干的。”

    信王道:“住嘴,还敢再说。”

    那刺客道:“真的,是真的。”

    达黎巴拿刀背猛打他的身体,道:“叫你住嘴没有听见,你还敢说话。”

    刺客一下子哑口无言。

    信王没有主见的看着铠丽,道:“爱妃,现在怎么办,该不该相信他。”

    铠丽道:“先把他关起来,我自有主张。”

    信王一个劲的点头。

    夜晚信王府里摆开宴席,招待明志等人。

    一切事情也算是有巧合,那四个刺客的出现,倒是给了明志圆谎的机会。

    明志本来仇恨信王爷,气他动手打铠丽,早就想着要教训他,可是知道事情的真想,是铠丽伤他身体在先,任哪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而她对铠丽还是这么踵情,言听即从,光凭这一点,就很少有人能办到得,所以不知不觉原谅了他,更产生了无限的同情。

    信王命人替每人酌酒,道:“今日多亏几位义士及时相救,否则本王和爱妃恐怕要死在他人手中了。”

    明志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事情,要谢就谢达黎巴吧。”也幸亏达黎巴机智,不妨把功劳让给他吧。

    达黎巴也不示弱,道:“也多亏我请他们回来,这一杯酒我是当之无愧。”说着喝了下去。

    信王道:“四位义士好武艺,这位我已经见识过了,想必其他三人也不会弱。”

    达黎巴道:“现在有人要行刺信王爷,信王有的是机会见识了。”本是一件烦恼的事情,被他说的像是玩笑一样,惹得众人开怀大笑。

    东不列颠国的国王格林纳达一日偶得风寒,从此便久病不起,朝政基本上由皇后把持。格林纳达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就是太子敬王爷,由长立储,古今如此。二儿子就是信王。三儿子端王爷,比起信王来只小了一岁。

    太子敬王爷和端王爷是皇后所生,信王爷则是偏妃所生,而且已死。后宫佳丽三千,就算林纳达再不中用,这里放炮那里点灯,怎么说也不止三个,从皇后一人所出就有二子,就充分可以证明这一点,不过自古宫庭无手足,出现这种尴尬的剧面,显然都是后宫的争权夺位惹的后果。难得信王在这种情况还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不幸中万幸,这会不会跟他懦弱的性格有关呢?不过他毕竟还是躲不了铠丽下体一刀,真的很可怜。

    照例,每隔几天,三个儿子就会一起去拜见格林纳达,说来无去,无非都是看牢,只怕是他一个翘辩子,有人独揽大权。信王爷一个“外人”还好说,难为了太子敬王和端王爷,他们可是真正的手足兄弟。

    几天来,信王爷已非常信任明志,几乎让他形影不离的跟着。

    铠丽也暗中卖通明志,希望他保护信王爷安全,因为多事之秋,一旦格林纳达死后,信王爷当上皇位,将来一手遮天的就是铠丽无疑。

    明志知道铠丽一心复国,虽然不怎么赞同,不过也不想违她之意,一心想成全她,所以也用心的保护信王爷,当然有他在身边,别人休想近信王爷的身边半步。

    明志和铠丽时不时的会四眼相望,让信王爷有些不好受,也一点都没有生气之意。他以前怎么也想不通,以为铠丽梦中叫着男人的名字就是犯贱,后来偶然听到一位被打落冷宫数十年,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过的妃子的一席话,让他彻底的改变了。

    信王知道自己的无能,知道铠丽跟着自己受尽了委屈,他劝服自己,别说铠丽想男人,就算去偷男人,他也不会再责怪,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之只要铠丽开心,他就开心。所以察觉明志和铠丽有意思的时候,甚至故意安排,让他们单独相处。

    无意中,信王在梦中把这些想法说了出来,感动的铠丽整夜睡不着觉。总之在想,无论如何都要忍住对明志的想念,不能做对不起信王爷的事,致少目前如此。天下痴情男女不少,信王也算得上人中极品,要怪就怪天意弄人吧。

    信王和铠丽这一日进宫,明志也不忘跟随,他也从蛛丝万迹看出了信王的好意,心生感激,知道有人要害信王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世。

    明志还是第一次亲身处于皇宫之内,真的是金碧辉煌,气势迫人。

    来到茶余斋,这里通常是大臣上朝面圣,王子公主候旨时所呆的地方,格林纳达病重,几月不上朝,这里自然不见一个大臣,倒是端王爷早早的在这里等待,致于太子敬王爷一直都住在宫中,自然不必从宫外到这里来等。

    信王,铠丽,明志一进入室里,端王便非常热情的迎上前来,报拳道:“皇兄,皇兄,你可来的及时。”

    信王道:“三皇弟,你来的挺早,想必日日都掂记着的父皇的身体吧。”

    端王道:“父皇病重,做儿子的这个时候不守孝道,那是要被世人垂骂的。我真想像大皇兄一样,一直守在父皇的床前,只可怜封王之后,无事不得留朝,规矩如此,我也没办法。”

    明志察颜观色,看人入微,总感觉这端王爷说的有些尴尬,脸上的肉跟笑容总合不到一块,不过一直听惯了皇宫的尔虞我诈,皮笑肉不笑也并不奇怪。

    信王道:“只要有心,哪里都是一样。况且父皇久病缠身,也该好好休息。”

    端王笑了笑,道:“皇兄说的也对。”看了铠丽一眼,道:“为可二皇兄每次进宫拜见父皇,皇嫂都要陪在左右呢?”明显在潮笑信王像小孩被人领着走路一样。

    信王自从被铠丽切了下体,冷潮热疯的话,听的有够多了,越来越不会放在心上,回答道:“是哦,好像一直都不曾见皇弟带着皇弟妹进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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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2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零四章 三龙盘柱,各怀鬼胎



       端王显露出男子的气概道:“妇道人家,在家里绣绣花花弹弹琴就够了,何必带出来显摆。”必竟兄弟一场,却句句带刺,这不知算不算皇家的悲哀,总之这只能是算不上事情的事情。

    信王口拙,从来被人取笑都反不了嘴,每次都是铠丽替他解闻,这一次也不例外,听她道:“父皇有病在身,做子女都想关心关心,我再怎么说也算得上半个女儿,一直心忧父皇,一日不见,便睡不着,想快点来看看父皇的病怎么样了。好了没有,致于有些人没心没肺不肯来,也不能怪他们是不?”

    端王语塞,心中骂道:“好一副伶牙俐齿,他日本王继承大统,首先就废了信王,再拔掉你满口尖牙,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狂妄。”他坐到一边喝茶,不再讲话。

    信王道:“我们也先坐下休息一下。”

    信王和铠丽坐下,明志就站在他们旁边,眼神却一直瞧着端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连想法也不放过。

    端王忽然看着明志这么盯的自己,马上来气道:“狗奴才,好好的瞪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想我挖了你的双眼。”

    铠丽道:“端王爷没事发什么脾气,何必跟一个下人动怒,有失身份。”

    端王拍了拍身上的皱衣服,道:“皇宫禁地,大内侍卫就有一千多,皇卫军不下五千,护城军更是达三万,连个鬼都闯不进来,还怕有什么危险,用不着带个侍卫在身边吧。”

    铠丽道:“鬼是闯不进来,可穿上衣服的鬼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劝端王还是小心的好,否则哪天不小心,来个意外身亡,那就可怜了。”之所以四周没有别人,铠丽才会说的这么真白,无非是想气气端王,替明志出出气。实则明志根本就没有生气,小不忍则乱大谋,只有没用的人才动不动生气,真正有做为的人,那是忍人所不能忍。

    端王猛一拍桌子,大怒道:“皇嫂吓唬我,这话若是传到父皇那里,看你如何解释。”

    铠丽边喝茶边道:“如何解释?当然是照实说娄。”

    端王冷笑道:“说的轻松,我就不信到了父皇面前,你敢说出这话来。”

    铠丽回笑道:“你若敢提,我就敢说,明人不做亏心事,说话也不怕得罪人。”

    端王哈哈大笑道:“好,我就等着看你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说着一挥袍袖,先行走开了。

    信王道:“爱妃,皇弟也是自己人,何必非要跟他斗嘴,现在把他气跑,父皇病弱,你到时可别说起这些让他担心。”

    铠丽道:“这种人眼不见为净,你当他是自己人,他未必拿你当皇兄看,你手臂上的伤刚结疤,就忘了痛了?”

    信王不解的道:“刺客虽说是大皇兄让他这么做的,我也没相信,更不会关皇弟什么事了。”

    铠丽道:“好了,好了,谁人都不想害你,是那四个刺客吃饱了撑着行了吧。”

    信王看到铠丽有些不悦,也不想继续再说。

    明志道:“人心隔肚皮,信王还是处处小心的好,通常你最相信的人最会害你,我看这个端王没这么简单。”

    信王道:“是吗?”将信将疑。

    不一会儿,太监来通传道:“皇上有旨,宣信王进见。”

    信王,铠丽,端王,太子敬王,皇后,公主,几个得宠的妃婢都聚集在格林纳达的龙床前,明志和其他不相干的一些,一律在门外赐候。

    皇后坐在床边,轻声的对着格林纳达道:“皇上,孩子们都来了。”

    格林纳达咳嗽了几声,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三个儿子都在,也便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久没有看你们兄弟聚在一起了,朕很开心,一些家闲索事都给朕说说。朕现在不想听什么国家大事,就想听听这些小事。”

    太子敬王道:“孩儿整日骑马射箭,期待父皇康复之日,再和父皇在杏林狩猎。孩儿以前都输,这一回有信心能赢。”

    格林纳达呵呵的笑着:“是吗?好啊,想当年你父皇我一骑闯天下,才有了今日的帝国。虽然你将来要继承大统,可习武也一点不能荒惰掉,明不明白?”

    自古君无戏言,通常情况下,若是格林纳达来不及立遗昭,往往临死前口头的话作准,也就是说,现在格林纳达突然挂了,太子敬王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新皇,就算有人不服,也没有办法。

    太子敬王那叫一个喜:“多谢父皇,孩儿定当紧记父皇的教悔。”抬头看了皇后一眼,两人都是窃喜。

    铠丽看的仔细,心想:“何必在别人面前做戏,令人作呕。”

    现在的格林纳达根本不在乎说某某又打胜仗,某某又占了多少个城,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听不听话,他欣慰的笑了笑,看向端王道:“你呢?”

    端王连忙道:“孩子夜夜埋头苦读,夜入子时仍不觉累。只要将有勇谋,国君文武双全,天下才会太平,就像父皇所统治的国家一样,将来必将千秋万载,一统天下。”

    明志在殿外听到端王这高昂的马屁之声,仿佛鼻前仍可闻到臭气一样,差点想吐了出来。

    就算端王的这些雄心壮志都是空话,也是逗的格林纳达非常开心,不过太子敬王就不快了,感觉端王这话有挤兑自己之意,想要开口反搏,还是皇后向他使眼色,才使他平息下来。

    轮到信王了,他道:“孩儿知道将来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只想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快完一辈子就行。”

    格林纳达微气:“虎父无犬子,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我。”不过想到信王从小如此,说了没有用。

    皇后认定大儿子敬王是未来的皇上,所以只要不会对敬王构成威胁的人,她都会替他说好话:“信王有如此平常心,该是令人羡慕才对。”

    格林纳达自然是最听皇后的话,点头道:“皇后说的也对。”

    端王道:“孩儿刚才在外跟信王打过照面,我们两人也聊过一会儿,你想不想知道,当时皇嫂对我说过什么?孩儿当时吓得全身发抖。”

    格林纳达道:“什么话把你吓成这样,说给朕听听。”

    端王诡异的看了铠丽一眼,心想:“看你怎么圆谎?”也便说道:“皇嫂对我说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否则会死的不明不白,孩儿自问平日很少得罪人,不知谁人想跟孩儿过不去,皇嫂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希望能指点我一下。”

    格林纳达的神色明显紧张起来,并微气道:“芙蓉夫人,你为何跟端王讲这么不知轻重的话。”“铠丽”二字在东不列颠国音译为“芙蓉”,所以就封了个“芙蓉夫人。”

    铠丽连忙跪倒在地,神色紧张的道:“儿臣只是好心相劝,看来端王误会了儿臣,都怪儿臣口拙,明摆着一片好心,硬生生给说坏了。”

    格林纳达看铠丽这副神色,便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铠丽道:“只是前几日信王府内遇到刺客,若不是侍卫迎救及时,信王恐怕已经遇刺身亡了。”

    此话一出,整个屋里气氛一片紧张,众人各有各的表情,都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格林纳达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断咳嗽道:“竟有这等事情,可有受伤?”

    信王忙道:“只是手臂上被砍破了皮,没什么大碍。”

    铠丽继续道:“伤口当时不断流血,王爷口中的破皮,可是有半寸深,三寸长。”

    格林纳达龙颜极转:“啊,半寸深,这还了得,快让父皇看看。”一时急了,脸色有些难看。

    皇后责怪道:“混帐,既有这事为何不及时通报,皇上有病在身,受不得刺激,你们到底居心何在。”

    铠丽连忙道:“信王之所以不出声,就是不想皇上担心。若不是端王提起,儿臣为表清白,也不会把这事说出来。”

    皇后狠狠的瞪了端王一眼。

    端王在气,本来想让铠丽难堪,没想到反中铠丽的奸计,心中虽气,不过这时不是发火的时候,连忙下跪:“孩儿罪该万分,请父皇恕罪。”

    信王也连连道:“孩儿的伤一点事都没有,父皇不必担心。”

    好一会儿,格林纳达才平静下来,道:“以后有任何事情,都不要瞒着朕,不管是大事小事,朕都要知道。”

    皇后道:“臣妾明白的,皇上累了,不如让孩子们都退下吧。”

    格林纳达道:“不行,朕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辜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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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3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零五章 生死一瞬间



       皇后道:“有什么事情,都让臣妾去办吧,皇上最重要保重龙体。”

    格林纳达道:“不亲自去查,朕不安心。”这么一急,气又开始喘了,仿佛透不过来,那叫一个急。

    众人见了一阵紧张,皇后连忙道:“快传太医。”一时间,四周一片紧张,太医随后提着一个药箱匆匆而来,到了床前道:“老臣参见……”

    皇后道:“别废话了,快来替皇上看看。”

    太医道:“老臣遵命。”从医这种事情,医术越高越得积累的经验越多,往往有些本事的太医,一般都上了年纪。”致于电视和小说里演的那十几二十岁,却有一身奇死回生的医术,那都是不可能的,毛都没长齐,更别说经验了。

    太医先是替格林纳达把了把脉,紧慎的道:“皇上是受惊动气,一时血气散乱造成的,老臣开一副安神药,再让皇上好好的休息,就会没事了。”

    皇后道:“大家都听到了,都先退下吧。”

    格林纳达忽然抓住皇后的双手,紧紧的用了死力,嘴里喷出一口血来,染满了整个病床。众人一惊,一起挤到床前。

    皇后紧张的道:“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格林纳达扯着自己的胸口,道:“好难受,心,心那里好像有东西在爬在咬,好痛,朕受不了了。”

    铠丽厉声道:“太医,你不是说皇上不会有事的,怎么会这个样子。”

    太医抖着双手,道:“老臣不知,皇上的身体明明没事的,老臣……老臣……”

    铠丽道:“没事怎么会这个样子,是不是你有话不敢说。”

    太医惊的看着皇后,不敢说话。

    铠丽心中一愣:“莫非跟皇后有关。”

    皇后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铠丽,似乎有一股杀气,不过在一瞬间的时候消失了,她道:“可能太医诊断有误,多去叫几位太医来。”下人去了。

    明志在外面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又见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忽想心血来潮,想跟他们引谏一下扎木娃。扎木娃可是天下这一奇医地精老怪的孙女,医术怎么说也比这些太医强,趋着大乱的时候,偷偷的混进了房里面去。

    铠丽看到明志进来,把他拉到人群后面,道:“不相干的人不准进来的,若是让皇后看见了,会出事的。”

    明志道:“我知道,我跟你提过扎木娃会医术,现在太医都对皇上的病束手无策,我想跟你引荐扎木娃。”

    铠丽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能开口,否则会引祸上身,治好了没话说,若是皇上一有个三长两短,扎妹妹包括你我都被牵连。”

    明志道:“这么严重,那先考虑,你把皇上的病情记下来,再去想办法。”

    铠丽点了点头,道:“好的,你先出去吧,免得出事。”

    铠丽正要送明志出去,忽然让皇后看到了,皇后大喊声一声:“什么人竟然擅闯。”

    铠丽道:“没事,只不过是随太医来的医仆。”

    若是别人这么说,皇后不会在意,可是从铠丽嘴里说出来,那就不同了。皇后刚才看铠丽跟明志鬼鬼祟祟的在说话,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得理不饶人的道:“医仆,跟哪个太医来的。”

    明志根本不知道宫中有哪些太医,不知如何回答。

    铠丽忙道:“是李太医!”

    皇后道:“哪个李太医!”

    铠丽必竟知道一些,想随便说一个,皇后阻止道:“你住嘴,我不是问你,我在问他。”

    明志把头放低,尽量不说话,因为这个时候越说越错。

    格林纳达听到皇后声音,不禁道:“什么事,什么事?”

    皇后道:“皇上,我正在盘问一个无明来历的人。”

    格林纳达觉得四周太吵,只想静一静,也便道:“宫里那么多人,面生的不在少数,一点小事,不必大吵大闹,你们都出去吧。”

    皇后道:“这怎么行,我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连信王家中都会遇刺,难保有人不会混进宫来,对皇上图谋不诡,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先把他抓起来再说。”

    情势每况愈下,随时都可能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这时,端王上前道:“我认识他,他是跟信王一起进宫的,说是保信王安全的贴身侍卫。”

    皇后道:“贴身侍卫,那为什么说是医仆?”

    端王看到铠丽有事,自然得加油添醋:“谁知道,或许有人心存不诡也不一定,一会说贴身侍卫,一会儿医仆,一会儿又说信王被行刺,都是她一家之言。”

    皇后道:“信王,你怎么解释?”

    信王诈舌,不知道怎么说。

    话几乎已经被逼到绝路了,十句话里,只剩下两句可说了,铠丽选持其中一句道:“他会武功又会医术,我的话也不能说有错。”

    端王笑道:“会医术,那你带他进宫,是想替父皇看病了。”知道铠丽在说辞,就想揭穿他。

    所有的人被逼的只剩最后一句了,明志虽然不清楚格林纳达是什么病,有没有的救,不过也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皇上的病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性命将会不保。”

    铠丽不禁替明志捏了一把汗,在皇宫里,有见识的太医就算知道皇上病重快死,都不敢说出嘴来,免得被人拉下水说是他诅咒的,明志这么说,可能会给有心人留下把柄。

    皇后顿时雷霆大怒:“竟敢咒骂皇上,来人,马上给我拉出去斩首。”

    铠丽和信王同时求情,大内侍卫已经挤进房来。

    就在千均一发之际,格林纳达开口道:“住手,让他过来,朕要看看他。”

    皇后道:“此人想图谋不诡,皇上不能冒险。”

    格林纳达几乎听惯了太医的奉承话,他自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可太医却还说好好的不会有事,让他感到心寒。现在听到明志说自己病重,无疑是遇到了知音人一样,连忙道:“朕有话问他,你让他过来吧。”

    信王道:“父皇都开口了,我们没理由不同意的。”

    铠丽加了一句:“否则就是违背圣旨。”这一句话好厉害,吓得一些人顿时不敢说话。在宫庭里,走错任何一步棋,说错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简直就像火上行独木,刀海泛片舟,一个不小心,将会尸骨无存。

    屋里稍微静了一静,铠丽朝明志望了一眼,似乎在跟他说,能托就托,最重要的保住性命要紧。她知道明志可以听懂她的想法,所以在心里想着要讲的话。

    明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皇后看他们挤眉弄眼的,更加有气,恨不得借此将信王和铠丽一道除去。

    格林纳达看着明志走近,道:“原来这么年轻,你是怎么知道朕病重的。”

    明志对医道一点不通,不过跟地精老怪在一起也有几天,懂得文邹邹的讲一些医术用语,对于外行人来说,安全可以蒙混过去。

    明志道:“皇上自己觉得呢?”这句话反问就可见功力,通常一个人的问题极其刁钻极难回答的时候,说不知道的是笨蛋,而把问题抛还给出问题的人,才是关键所在。若是这问题属于无理取闹,不可能有答案的话,这一下反问,他自己也未必答的出来。若是他心中有答案,这一下反问就可能把话套出来,免得胡乱猜测了。

    格林纳达道:“朕觉得身体越来越弱,太医开的药根本就不管用,有时候怕睡过去,就会长睡不起,朕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可是太医一个个都说朕没事,证明太医对朕的病也无从下手,既然你能说出朕已经病重,一定知道朕得的是什么病了。”

    明志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自己的猜测看来是对的,不过要找出病症来,他可没有这样办法。如今只能先回去问问扎木娃再说。

    格林纳达看到明志不讲话,不禁问道:“不管朕的病多么严重,你都尽管直说,朕恕你无罪。”

    明志道:“我得先替皇上扎通全身穴道,再进行逐步的盘察,只奈药箱没有随手协带。”

    格林纳达道:“这个好说,你用太医院的药箱。”

    明志道:“药箱好比武士的佩剑,关键在顺不顺手,我怕一时无法适应其他人所配的药箱,反对皇上的病不利。”

    格林纳达道:“说的有理,那朕就命你回去把药箱领来,朕在这里等你。”

    明志一喜,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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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3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零六章 千里寻医来去如电


      皇后让其他人都散去,出门后把明志叫住,鬼祟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有一百条性命也不够用。”说完便走开了。

    信王,铠丽和明志走出皇宫,铠丽问道:“刚才皇后在你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明志道:“让我别耍花样!”

    铠丽道:“我觉得皇上的病不太寻常,好像皇后极不愿意让皇上好起来一样。”

    信王道:“爱妃千万不能乱说,皇后和父皇乃是夫妻,皇后怎么可能会这么对皇上。”

    铠丽道:“反正你不清楚的,总之你太没戒心了,真让人害了都不知道。”

    明志道:“铠丽说的没错,我也觉得那个皇后有些古怪,而且做事狠辣,刚才差点借事发飑,想除去我们。”

    信王遏然道:“不会吧。”

    铠丽不去理他,问明志道:“现在我们的危险还没有消除,扎妹妹得有办法才行,否则皇后一定会给我们加一个欺君之罪。”

    明志道:“就算扎木娃做不到,她爷爷也一定可以,别忘了,他可是令文莱奇死回生过。”

    三人回到府里,把这件事情跟扎木娃说了。

    扎木娃觉得事情严重,不敢下结论,况且他平日里只顾贪玩,也没兴趣学医,只能算是半吊子,不敢逞能,遂道:“还是回去问爷爷的好,我不敢肯定。”

    弄琪儿道:“这个好办,好在志哥已把从无花谷到这里的路记在了脑子里,只要使出瞬息移动,就可以马上回无花谷去了。”

    明志也想到了这一点,也便道:“那好,我马上回去一趟。”

    扎木娃道:“替我问一声爷爷好。”

    明地道:“我会的。”说着使出瞬息移动,回到了无花谷。

    地精老怪看到明志,奇道:“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明志道:“没时间跟你解释,我有事情要问你。”

    地精老怪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

    明志道:“现在有一个病人,看了无数个大夫都说他没事。可他自己确说很痛苦,心脏好像有东西在咬在吸他的血一样,并且一动气,就当场吐血,这是怎么一种情况。”

    地精老怪道:“这么奇怪,这个病人是谁?”

    明志道:“反正你不认识,你只要教我怎么做就行。”

    地精老怪道:“判断一个人得什么病,有许多的途径的,最重要的是靠经验。”

    明志道:“什么过程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结果,怎么才能救那个病人。”

    地精老怪道:“我没有亲眼把过他的脉,这个很难跟你说清楚,到底那个病人是谁,让你这么急的跑回来问我?不会是我的扎儿出事了吧。”

    明志道:“你的扎儿没事,不过救不了这个人就会有事。”

    地精老怪紧张的道:“为什么?”

    明志实在没办法,把事情的关键提了一下。

    地精老怪仰头思考:“原来是这个样子。”

    明志道:“你老实说,是不是没有办法。”

    地精老怪道:“笑话,别人我不敢说,没有我医不好的病。”

    明志一喜:“那就是有办法了。”

    地精老怪道:“不如你带我过去,我亲自替那个皇帝老儿把握,免得你理会不了我的意思。”

    明志二话没说,提着地精老怪的轮椅,使出瞬息移动,转眼已到了信王的府中。

    铠丽等人都在着急的等待,忽见明志出现了,同时一喜。

    地精老怪浑不知已来到千里之外,还在自说自话,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禁诈舌:“你小子还真像变戏法似的,你这么突然带我过来,阿黎看不到我怎么办,怎么也得通知他一声。”

    无语,这个时候还挂心这个,明志道:“不要担心,等你看完了病,我马上送你回去。你只要抓紧时间,不怕今天回不去。”

    地精老怪道:“噢,你小子,想用话来激我。”

    明志随着地精老怪进了宫,皇后早已在那里等待,说着风凉话道:“还以为你只会胡说八道,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明志道:“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做贼心虚吗?”

    皇后显出怒容来:“大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志道:“什么意思?等把皇上的病治好了,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皇后厉声道:“大胆,竟敢跟本宫如此讲话,就凭这一点,本宫就可要了你们的命。”

    明志道:“别整天要这人命要那人命,杀了我们,你就是欺君,有种就试试看。”

    皇后气道:“你……”下面的话怎么也讲不出来,气的脸色发青。

    地精老怪好没奈烦的道:“臭婆娘少废话了,还让不让救人了,那皇帝老儿在哪?”

    皇后方使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老头,道:“哪里跑出来的没规矩的老头,护城军难道瞎了眼睛,什么人都放进来。”

    明志道:“皇后故意托时间,是不是不想我们救皇上,那好我们马上就走,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跟皇上交待。”

    皇后道:“想把责任推给我,你要进去送死,就快进去。”

    明志报一报拳:“那就不客气。”准备推地精老进房。

    皇后把手一拦:“皇上只下令你可以直闯内宫,敞通无阻,这老头不能进去。”心想留你这个瘸腿的老头,再慢慢的收拾你。

    明志道:“他可是我的师父,师父留在门外,徒儿哪敢进去。”

    皇后道:“师父?到底是你来替皇上看病,还是他来替皇上看病。”

    地精老怪本想快点医好病回家,免得红黎圣母担心,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多嘴的皇后,忍不住气道:“谁有空跟你这个丑老太婆废话,快给我滚开,否则爱治不治。”

    皇后神经都崩紧了,从来没有人敢跟她这么讲话,让她如何受的了,马上就准备大喊着叫人。

    明志实在嫌她烦,伸手点了她的哑穴,大摇大摆的推着地精老怪进去了。

    皇后忽然发不出声来,吓得呆在原地好久,追进屋去想追问原因,又如何说得出口。

    地精老怪得意的道:“清静喽。”

    格林纳达看到明志,道:“你回来了,刚才门外吵吵闹闹的什么事?”

    地精老怪抢先说道:“没事,遇到一个多嘴的老太婆。”

    皇后在身边指手划脚,只恨说不出话来。

    格林纳达一阵迷惑:“皇后怎么样?你又是谁?”

    明志道:“皇后不想吵到你,所以跟你打手语,这是我师父,他的医术胜过我百倍,所以特定请他来替皇上治病。”

    格林纳达以为明志的医术很高,听说地精老怪比他还高出百倍,心中仿佛有了一丝希望。

    地精老怪开始替他把握,奇怪的道:“皇帝老儿的病好怪。”

    格林纳达虽然对地精老怪的称呼有些不满,不过此时也不想计较,问道:“什么奇怪。”

    地精老怪道:“这里有闲杂人等,老夫不好开口。”

    格林纳达会意,便道:“皇后,你先出去。”

    皇后嘴巴动着,明显在说:“一定要留人在皇上身边,免得他们乱来。”

    明志连推带拉,把她请出房去,笑道:“快回去找个太医看看你的嘴。”吓得皇后当真去找太医了,实则过不了几分钟,她的哑穴就会自动解开,否则找太医又有什么用。

    看到皇后离去,格林纳达再次追问道:“先生大可以直说无妨,朕绝不会怪你。”做奴才的不容易,做皇帝的也好不到哪去,不说“赦你无罪”四字,就怕别人有病也会说成没病。

    地精老怪道:“皇帝老儿的脉像平衡,而且博博有力,生命力比一个四十岁的壮年还要魁梧有力,轻松打死一只老虎都没有问题,老实说是不是装病,博儿女同情。”他以为皇家的父子关系和普通人家一样,他只有一个孙女,已经应付不过来,皇帝老儿对着十几个孩子,更加是束手无策,以为这是老人惯用的手段。

    格林纳达气道:“罪虽赦你无罪,可先生也不能太放肆。”

    明志也觉得地精老怪的话过了一点,得罪皇后不要紧,因为这里皇上最大,有皇上可以撑腰,若是得罪了皇上,那可是跟整个东不列颠国为敌,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地精老怪道:“老夫是依脉像直言。”

    格林纳达道:“那朕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连走路都走不动,更别说打老虎了。”

    地精老怪道:“因为有人想你病,不想你好起来。”

    格林纳达一愣,道:“那会是谁?”

    地精老怪道:“你想想,你病了谁的好处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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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3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零七章 皇城兵权集一身


      格林纳达仰头思考,心中想到了几个人,不过他不相信,只道:“先生只管替朕把病治好,其他的事不必多管。”

    地精老怪道:“皇帝老儿不想面对事实,我也没办法,要治你的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格林纳达以为地精老怪又像其他太医一样,明明把很严重的事情,说的好似没事人一样,不禁有气:“朕都说赦你无罪,君无戏言,你还有什么好怕。”

    地精老怪瞪了他一眼:“谁怕了,我说的是事实。”

    格林纳达被他这么一瞪,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过生死关头,有求于人,也懒得摆什么皇帝的架子,说道:“朕的病真的容易治。”

    地精老怪道:“这么简单的病,简直污辱我的医术,我徒儿就能搞定。”说着拉过明志道:“病治好了,带我回去吧。”

    明志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只道:“不要玩了好不好,连我都看不过去了,皇上忍你到现在,气量算很大了,你还没开药,把一把脉就说治好了,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地精老怪道:“我都说了,皇帝老儿没病,只要他不喝其他太医送来的药,和臭婆娘送来的汤,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格林纳达听了神色大变,忙道:“先生的意思,不仅有人不想朕好起来,还想下毒害朕。”

    地精老怪笑了笑:“总算开窍了。”

    明志暗暗点头:“地精老怪果然不愧为地精老怪,一下子就找到了病医。既然跟我猜测一样,想必错不了了。”

    格林纳达极不相信的道:“不可能的,怎么会呢?没人会这么对朕的。”

    明志道:“敢问皇上,何时得的病。”

    格林纳达仔细思考:“大概在一年前。”

    明志道:“得了什么病。”

    格林纳达道:“当时太医说只是忙于国事太累,休息一两天就会没事了。”

    明志点了点头。

    格林纳达道:“有什么问题吗?”

    明志道:“那皇上现在的感觉呢?”

    格林纳达道:“现在感觉胸口有块大石头,全身软弱无力,就好像……就好像一条腿腾空,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明志道:“一年前皇上不过太累而已,现在病的这么严重,难道皇上一点都不怀疑。”

    格林纳达道:“若是有人下毒害朕,朕早就被毒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地精老怪开口道:“真笨,若马上将你毒死,乞不是明摆着告诉众人,谁杀了你,这跟拿一把刀冲到你面前,把你砍了一样,等于找死吗?”

    格林纳达道:“那怎么会这样?”

    地精老怪道:“如果没有猜错,你每天都会喝上一碗别人口中的解药或者参汤之类的东西,而在这些汤中,一定加入了寒食散。”

    格林纳达急问道:“什么是寒食散?”

    地精老怪道:“寒食散可以是毒药,也可以用来治病救人,不过不是放进参汤里。”

    格林纳达道:“放进参汤里怎么样?”

    地精老怪看着他:“这么急着问,真的有人给你喝过参汤。”

    格林纳达道:“不仅喝过,而且天天喝,一天不喝就受不了,病情更加严重。”

    地精老怪笑了笑:“那不用想了,一定中了寒食散的毒。”

    明志也不曾听说过寒食散,抽空问了一句:“寒食散和参汤同时喝下去会怎样?”

    地精老怪道:“参汤会把寒食散全部吸进去,并且通过血液运送到心脏的表层,使的心脏越来越厚,有时会有刺痛被咬的感觉,到最后心脏无力跳动,人也就去了。”

    听到“去”字,格林纳达不禁打了一个隔,可见当皇上也是怕死的,只道:“怪不得朕越来越觉得心口难受,心跳越来越微弱,真有人要害朕。为什么太医一直察不出病因,难道连整个太医院都是同谋?”

    地精老怪得意的道:“一群庸医,当然没什么本事了,不过你心脏有些不对,他们是可以察出来的,致于为什么没告诉你,你自己去问好了。还有要说一句,若是不及早发现,等你死的时候,也会被误认为是病死的。”

    格林纳达“啊”的一声,感觉好险,对明志道:“幸好你察出朕的病因,否则朕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明志道:“想必皇上已经知道谁要害你了,你只要拒绝喝她送来的参汤,病就会停止加重。”

    格林纳达连连点头。

    地精老怪见皇上只顾着谢明志,倒把自己忘了一样,气道:“怎么有好处都是他的,救你的人可是我。”

    格林纳达笑了笑:“先生说的是,多亏有先生。”

    地精老怪道:“看你态度这么好,送你一济药,吃了之后可以把寒食散的瘾戒掉,并且你心脏里的那些寒食散,也会随尿液排出来,记住多喝一些水。”

    格林纳达道:“那朕每天大概要喝多少?”

    地精老怪无语,这种问题还要问吗,当然是想喝多少就多少,见格林纳达这么笨,不禁想耍一耍他:“起码两大水桶。”

    格林纳达瞪大了眼睛:“啊。”

    地精老怪道:“啊什么啊,不喝这么多水,毒解不了我不管。”

    此后几天,大家会看到一个有趣的笑话,就是堂堂三大强国之一,东不列颠国的国王格林纳达每天抱着水桶,把肚子喝的突出一块来。这是后话。

    地精老怪开了一济药,自己亲自把关,不让任何人经手,给皇帝喝了下去。没过几个小时,格林纳达就觉精神稍微好一点,高兴的便要大加赏赐地精老怪。

    地精老怪道:“有什么好处都给我的女婿……”

    格林纳达道:“女婿,不是徒弟吗?”

    地精老怪道:“关你什么事,我说女婿就女婿,我说徒儿就徒儿,总之有什么好处都给他。”

    格林纳达为人倒挺开朗,更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没有把地精老怪的话放在心上,道:“朕会记住的,不过朕现在该相信谁呢?”想到一直送参汤来的竟是自己的枕边妻,一国之母的皇后时,便心有余悸。

    明志想了想道:“别人我不敢说,皇上的三个儿子中,信王最没有心机,不会相着争皇位的宝座,所以不怕他会陷害皇上。”

    格林纳达本来挺疼信王的,不过想到一个没有下体的人,自然不可能把皇位传给他,免得没了香火,所以显得有些为难,忙道:“那太子敬王呢,朕已许诺将来把皇位传给他,他应该不会害朕的。”

    明志道:“怕只怕皇上病好了之后,身体健壮,还能活百来年,有人心急等不了。”

    格林纳达又是一惊:“啊,这么说朕连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了。”

    明志道:“你若是问我,我只能向你推荐信王,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格林纳达道:“还有你,你全心全意的帮朕,朕不信你信谁。”

    明志耸了耸肩:“我又不是这里的人。”“这里”二字其实是说明志不是东不列颠国的人,而皇帝老儿却误会明志,以为他说不是皇宫里的人。

    格林纳达连忙道:“朕马上下令,封你为护国军师,三营节度使,掌管皇城的所有护军。”

    明志一愣:“三营?”

    格林纳达道:“朕打下的疆土三千里,共分九营节度使,三营主要包括内皇城的禁军,大内侍卫,中皇城的御林军,法师圣箭手,外皇城的护军,车骑,武士铁甲军,几乎整个皇城的兵权都由三营节度使掌管。”

    格林纳达死里逃生,发现包括皇后和太子敬王在内所有的人,都对他有不臣之心,若是没有明志挺身而出,他可能会死的不明不白,在这种情况下,把所有的信任都放在了明志身上,把兵权交给他,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他想,肯救他性命的人,一定是最忠心的人。

    明志可没想过一下子捡这么一个大偏宜,若是兵权在手,那么整个东不列颠国落入他的手中。九营节度使,三营控制着皇都,其他六营设卡边疆,没有几个月怎能赶得回来。

    三营节度使通常由三个毫无连带关系的有功将领胜任,并且由公选出来的三营都督监督,稍有风吹草动,马上换人,目的就是不想一人独大,悬兵夺主。现在格林纳达觉得身边的人没一个可信,将兵权交给明志一人,先不管是不是一时冲动,对明志来说,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明志下跪道:“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多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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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3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零八章 禁宫大乱,牵一发而动全身



      格林纳达道:“不必多礼,朕特赐你免行君臣之礼和三道圣行立牌,可以直闯禁宫,没人敢阻拦你。”

    明志道:“谢主隆恩。”

    格林纳达看着地精老怪道:“先生满意没有?”

    地精老怪想不到这皇帝老儿还是一个冲动的主,不知是不是家底厚,竟然这么甩得出手,还真有一种压死人的气势,笑了笑道:“满意了。”心想:“这还不满意,难不成让你把皇位恭手相让,这小子的偏宜捡大了。”

    明志先送地精老怪回信王府,其他人连忙迎上前来相问:“事情怎么样了?”

    地精老怪道:“有我出马,那还不立马解决。”

    信王和铠丽总算放下了紧张的神经。

    扎木娃道:“就知道爷爷最棒了。”

    地精老怪道:“不聊了,出来这么久,阿黎肯定担心了,臭小子,快送我回去。”

    任命明志为三营节度使的诏书很快下达了,顿时引起了全城的哄动,全城上下对明志这个人物是谁,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都还不清楚的时候,一下子变得如雷贯耳,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神秘指数上升了几万点,有人以为明志一直都是皇上的秘密武器,一直以来都隐藏身份建功立业,才会连获这么多荣誉,还有其他一些谣言,甚至是私生子,同胞兄弟都出来了,总之各不相同,议论纷纷。

    而曾经的三营节度使联名拒昭,退而不受,使的三营士兵一下子左右为难,不知该听谁的,出现明志喊不动,三营节度使也调不动的无头之师。

    皇后领着太子敬王,端王等数十人到皇上的房外哭诉,幸好明志还能调动皇帝身边的一百名心腹侍卫,将他们阻拦在门外。其余的士兵全都隔岸观火,总之最后谁露出头来,就听谁的。

    皇后怒喊道:“我们要见皇上,你竟然阻拦本宫,是不是想造返?”

    明志道:“皇上不想见你们,我是奉皇上的命令,阻止你们打扰圣听。”

    皇后道:“你算什么东西?皇上连你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知道,怎么会把兵权交给你,一定是要挟天子,你是叛党,该灭你九族。”

    明志道:“请皇后讲话放干净一点,也要按规矩讲话,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皇后仗着资格老,就是不肯听从,道:“怎么样?你难道还敢动本宫,你动动试试看。”

    房门外聚集着由皇后率领的五六百人,包括一些宫娥妃婢,亲朋好友,总之能出动的,全部都出动了。

    一百名侍卫虽然听明志的调遣,可是如何震压的住如此大的骚动,除非杀一儆百,可是这些人中,都说的上是皇亲国戚,现在明志根本无法调动三营兵马,若是还胡乱杀人,定然会遭万人指骂,甚至激怒三营士兵,把明志当成叛贼诛杀。

    现在格林纳达一心养病,外面的争斗根本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旦明志被诛杀,他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就算说了,也不会听,反而会把兵权落入皇后的手中,总之现在的情势,就像一把拉满弓的箭,若不射箭就是弦断,弦断是死,箭射不到目标依旧是死,摆在明志面前的,是生死的考验。

    事情越闹越大,三营士兵几乎袖手旁观,使的一些好事的老百姓,可以闯过外皇城,中皇城,内皇城,直入禁宫而来,整个皇都几乎乱了套了。

    过不了一会儿,先前的三营节度使领着近百人他们亲手提拔起来的士兵将领,来替皇后助威,明志一方一下子陷入窘破的境地。

    百名亲兵侍卫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配刀,无耐一些女子的粉拳打在身上,就是不敢拔刀相向,狼狈的不行。

    有了三营节度使的助阵,皇后就更加气势嚣张,指着明志道:“识相的最好给我走开,否则杀无赦。”

    本来“三无赦”三个字,是皇上亲口给予明志的特权,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情势仿佛刚好调了一个个,明志倒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逆臣贼子了。

    百名亲兵纷纷向明志求救:“节度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有些支持不住了。”

    明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若是通过瞬息移动,把沙特山寨子的寨众调来这里,勉强可以抵挡一阵,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就算离开一两分钟,情势也会完全大变,根本就没有时间抽身。他虽空有一身武艺,如今根本无法用一个人的武力解决事情,弄得他满头是汗,不知所措。

    看着皇后的人步步紧逼,从拳打脚踢,开始挥舞刀剑,情势更乱。

    终于有三个亲名侍卫被不知来历的刀砍死,想必是三营节度使中的人干的,并且死亡人数还在增加。

    其他士兵看着明志,纷纷道:“节度使,赶快下决定吧,若不还手,我们都要被杀了。”

    明志看着他们死去,也是心有不忍,一声长吼:“一齐拔刀。”

    此令一下,所有亲兵侍卫一齐拔出刀来,这种情况,无疑是弦断和射箭在同时发生,皇后领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娥退后一步,三营节度使领着一两百个士兵砍杀而来。

    若是站在天空往下看,几乎可以看到一副极其壮观的景象,数十万百姓和数十万士兵掺合在一起,将整个皇宫包围,包围圈里,仅有不到一千人在哪里闹个不停,仿佛在集体看一场现场直播一样,除了当事人拼死拼活外,谁也没有想动手帮忙的意思。因为他们不知该听谁的命令,是皇上新任命的明志,还是以前的节度使?只能等他们自己之间分出胜负再说了。

    明志看情势有些难以控制,现在两队士兵都在高举的手中的钢刀,在眼前虚晃,发出叮呤当然的声音,只是还没有演变到内变的状态,或许随时都可能会发生。

    明志回屋去向格林纳达回报,格林纳达早已经被吵的不行,道:“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外面造反了不成?”

    明志道:“就跟造反差不多了,皇后带头做乱要诛杀我们。”

    格林纳达道:“难道他们没有听到朕下的旨意吗?”

    明志道:“皇上的圣旨变成了一纸空文,没人服从我的命令,现在也只剩不到一百个亲兵侍卫在外面抵挡,他们很快就会攻进来了。”

    格林纳达气的脸色铁青:“反了,他们简直反了,自古只有皇帝废后,难不成皇后今天要来废我这个皇帝不成,简直乞有此理,我现在就出去,看他们拿朕怎么办。”

    明志阻拦道:“现在外面乱成一团,就怕一些图谋不诡的人,趋乱对皇上下手,到时一定会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格林纳达道:“那怎么办?难道就像缩头乌龟一样,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吗?”

    明志道:“不管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皇上,只要皇上不出事,皇后他们一定会有顾忌的。”

    格林纳达道:“那好,传我口谕,马上叫所有人退下去,否则朕一个一个把他们通统杀光。”

    明志道:“恐怕光嘴上说说,他们不会相信。”

    格林纳达道:“拿朕的玉玺出去,见玺如见朕,他们不会不懂的,若还是如此吵闹,明摆着是造反,朕要灭他们九族,连皇后也不放过。”

    有了玉玺在手,明志微微有了些信心,道:“皇上,我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就算拼了一死,也不会让他们闯进来的。”

    格林纳达道:“一切都全靠你了。”

    明志重新走出房来,情势更加恶烈,死亡人数达到了将近二十个,根本就没有时间再托了。

    明志高举玉玺,大喊一声:“全都给我住手,我奉皇上的旨意,命令所有的人,马上退出禁宫,违者以造反罪论,灭九诛。”声音依靠内力传出去,声震数里,顿时将一片吵嚷的声音压制了下去。四周一时间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安静之中。

    宫娥哭泣的脸停住了,抬头看着明志手中的玉玺,三营节度使瞪大了眼珠子,钢刀提在空中没有放下来。亲兵侍卫拥挤在一起,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那数十万围观的百姓和群众都在思考,动乱是不是该结束了?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太子敬王抢先开口道:“玉玺一定是假的,大家千万别相信。”

    明志道:“如果你觉得是假的话,就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看清楚,我所传的句句都是皇上的命令,你们怀疑我,就是怀疑当今皇上。”

    太子敬王道:“就算玉玺是真的,一定是你逼父皇这么做的,我才是父皇的亲儿子,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跟说,把权力都交给你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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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4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零九章 乱中生枭雄



      明志道:“听你的口气,是不肯听从皇上的旨意?”

    太子敬王道:“除非是父皇亲自跟我说,否则任何人的话我都不信。”

    皇后接道:“你一个外人,根本就没有权力在这里阻挡我们见皇上,你一定没安什么好居心,大家听本宫的懿旨,攻进去把皇上救出来。”

    有了太子敬王和皇后的一力怂勇,全场一下子又骚动起来。

    明志看情势又要动乱,忙道:“奉皇上圣旨,谁人不听命令擅颤禁宫,违者格杀无论。皇后和太子敬王违背圣旨,把他们给我拿下。”

    太子敬王道:“狗奴才,凭什么拿我。”

    皇后大喊:“保护太子敬王。”

    三营节度使领着那些士兵,又来阻拦。

    明志本以为有了皇上玉玺,一切事情就可以容易的解决了,想不到他们根本就无理取闹,不把玉玺放在眼中,如今无法调动兵马,真头痛如何将这些人震压下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大片整齐的跑步声,杂而不乱,错落有致,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气势颇为摄人,有人朝天大喊:“阿密私服前来护驾。”声音在众口嘈杂之中,虽算不上极其响亮,不过配合手下士兵的跑步声,产生了一股威慑力,使的所有的人都转身去看。

    只见阿密私服手中紧握大刀,领着大约五千多的士兵,在十几万三营士兵的观看之下,径朝禁宫而来,仿佛天子领队一般,无人敢拦。

    明志看到阿密私服,心中大喜:“是他!”知道他的为人,想必这一回能帮上自己一个大忙。

    阿密私服成为饷兵千夫长只是近日的事情,曾经也算是带队万人的小将,只不过有一次战功失败,被人割职。不过他一向甚得人心,家居又是皇都,早已名满全都。仿佛有一呼百应之势,这一次听说皇宫大乱,有人要对皇上不利,也便带着他不到千人的饷兵队前来勤王,一路上有士兵知道阿密私服带领勤王,开始纷纷响应,等到了禁宫的时候,人数已达五千人之多,在如此杂乱的情况下,产生一股很强的气势。

    阿密私服带兵有速,等到达众人面前的时候,便大喊一声:“把这里所有的人,通统都给我包围起来。”

    那五千士兵应一声是,声音震破长空,跑动的时候带动身上盔甲的声音,有一股魄人之势,将所有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三营节度使看到阿密私服区区一个饷兵千夫长,如今反指挥起营下的士兵,便是怒不可遏,指着阿密私服道:“内宫之事,轮不到饷兵来管,快带着你的部下离开,否则本将军将治你越境执权之罪。”

    若是平日,阿密私服一定会笑着陪礼道歉,然后缩头缩脑的退下去,不过这一次不同,他打着勤王的口号,眼中自然除了皇上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面对三营节度使的责问,他并无惧意的道:“皇城危乱,乱党集中闹事,威胁圣上安全,末将尽己所能,派兵勤王,有何不可?”这一句反问,问的三营节度使哑口无言,心中暗骂若在平时,早已经将他碎尸万段。

    皇后看现在的情势,什么三营节度使,根本没有号招力,反而不及一个饷兵千夫长,连忙口风一转:“就是明志带同亲兵侍卫要挟皇上,以图颠国,马上把他给我抓住军法处罪,本宫一定会记住你的。”

    阿密私服转身看着明志,道:“你小子来皇城没几天,闹得事情可不小。”

    明志报歉道:“阿密哥,那日我们不辞而别,连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此后事情一件接一件,虽然都在皇城附近,可就是没有机会再去拜见你,想不到在这里见面。”

    一听明志这么称呼阿密私服为“阿密哥”,皇后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阿密私服依旧是冷酷严肃的表情答道:“现在不是你我攀关系的时候,本将心中只有皇上,谁人刚对皇上不利,我一定会杀了他。”

    皇后指着明志道:“就是他想对皇上不利,马上替本宫把他抓住。”

    太子敬王道:“母后说的对,阿密将军,大东国的未来就靠你了。”

    阿密私服转身看着明志。

    明志道:“阿密将军禀公办事,情理之中。”右手举起玉玺:“此为大东国皇帝陛下的玉玺,见玺如见朕:‘朕命把所有无理取闹的人赶出宫去,违者以造反罪论,灭九族。”

    皇后冷笑道:“灭我九族,是不是连皇上自己也要灭了,皇上会不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明志不予理踩,继续拿出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龙体歉安,不能朝政,得知有人意图谋害朕,谋夺朕之天下。朕下令罢免三营节度使的兵权,由明志一人全全代理,并赐三道金牌独行令,可以直入内宫,见金牌如朕亲临,谁敢阻拦,以无罪论诛,钦此。”

    明志把圣旨一个一个字响亮的念了出来,颇有势头,看阿密私服愣在那儿,又道:“阿密将军,我现在问你,三营节度使下一位是什么?”

    阿密私服愣了一愣,道:“是为统领。”

    明志道:“那你现在的职位算是什么?”

    阿密私服道:“饷兵千夫长。”

    明志道:“饷兵千夫长和统领比起来,谁有资格号令三营士兵。”

    阿密私服道:“自然是三营统领。”

    明志道:“那好,我以三营节度使的身份,现任命你为外营统领,将这里所有闹事的人关牢起来,若有违抗格杀无论。”

    阿密私服愣了一愣,不知这圣旨该不该受。

    明志看他愣在那儿,又道:“阿密将军,圣旨在此,为何不接,莫非连你也要抗旨不遵不成。”嘴上虽然很威风,心里兀自没底,想不到一个区区饷兵千夫长,却如此得人心,竟然能号令五千士兵,几乎可以只手遮天,若是连他也站在皇后那一边的话,对明志可以说是大大的不利。

    阿密私服一惊回神,见圣旨不想伪造,明志又持有玉玺在手,终于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连忙单膝跪地:“末将阿密私服领旨谢恩。”

    明志的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阿密私服站起身来,拔出手中的钢刀,高高的举在空中,大喊道:“所有的人都给我听好,我以外营统领的身体,命令你们马上给我退下去,否则将以造反罪将你们全部收押,等待皇上定夺。”

    所有的人把目光都看着皇后,只有她是领头者,都想知道她是怎么做的。

    皇后满脸怒气的道:“今日见不到皇上,本营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

    阿密私服走到她的身边,厉声道:“虽然你是皇后,可也要依皇上的旨意办事,我再说一句,你马上给我带人退下去,否则别怪我无视一国之后。”

    皇后气的不行,脸色铁青的道:“你,你敢跟本宫这么说话。”

    阿密私服脸色未变,狠狠的瞪着她。

    皇后身边的一个太监见此想替皇后出头道:“大胆奴才,竟然对皇后无礼,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阿密私服看着他,眼中忽然冒出一股很强的杀气,手起刀落,将这太监当场砍死。鲜血有些溅到了皇后的身上,吓得她整个人抖了一抖。

    三营节度使中的内营节度使走过来,把钢刀指着阿密私服道:“你凭什么命令我们做事,你区区一个千夫长,有什么资格!”

    阿密私服不逊色的道:“王将军,请你仔仔细细的给我听好,我现在是外营统领,我命令你马上走开。”

    内营节度使见阿密私服一点面子都不给,气道:“就算你是统领,一样要听节度使的命令。”

    阿密私服道:“我再重复一遍,请你马上给我退到一边去。”

    内营节度使把刀往地上一扔:“我就是不退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有种杀了我,你就是以下犯上,我要灭你九族。”

    阿密私服瞪大了铜铃般的大眼睛,大声喝道:“来人,马上把他给我抓起来,就地斩立决。”

    内营节度使大吼一声:“你敢!”他手下的士兵挤过来,准备反抗。

    阿密私服继续道:“谁若敢帮忙,一起拿下处决,一切后果,由我来付。”

    跟随阿密私服前来勤王的五千士兵,几乎都是他的心腹,早就抱定了一死之心,再加上有皇上的圣旨在前,已封阿密私服为外营通统,使的他们更加毫无畏惧。有六个人上前押住内营节度使,强行将他按倒在地了地上,一刀将他的头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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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4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章 鲜丝松带玉肤现,定力



      那几个本欲帮忙的士兵,见到阿密私服如此魄力,竟没有一个敢阻拦。

    内营节度使一死,把其他人都吓得半死,另外两个节度使连忙扔掉了手中的钢刀,哪里还敢反抗。

    就在一瞬间,皇后所领的几百人再也不敢恋战下去,纷纷弃械投降,包括皇后,太子敬王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押了下去。

    阿密私服大声喊道:“传令下去,所有的百马来人退出皇城,三营士兵立刻到殿前集合,违者一概格杀。”

    三营士兵见三营节度使都投降了,而且阿密私服说的出做的到,哪里还有谁敢殆慢,纷纷集合在操场上。

    明志想不到阿密私服,竟有这样的领导才能,去做饷兵千夫长,简直就是埋没人才,拍着他的肩膀道:“好样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阿密私服昂首挺胸,厉声道:“多谢都统大人夸奖,三营士兵严整已待,只听都统大人号令。”明志身为三营节度使,无疑是身皆都统这一职位。

    明志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几步,看着操场上密密麻麻,排得整整齐齐的士兵,大声道:“所有人马上各回其职,不得有违,听清楚了没有。”

    三营士兵齐声喊道:“听清楚了。”声音仿佛雷声一般。

    明志吩咐道:“阿密哥,你马上下去,将营中大小将领的名单给我拿来,出生来历功迹,每一样都要清清楚楚,并替我推几位能手,我要从中选出另外两名统领。”

    阿密私服道:“末将听命,一定不会让都统大人失望。”

    明志欣慰的点头,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了下去。

    明志一人独大,皇城几乎发生不了什么不安份的事情,有些官员虽然不愤,奈何身单人薄,不敢出来显眼。不过,格林纳达的病却是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在第七天的早上,进行了一年来第一次的早朝,让所有官员都看到他精神饱满,致于说明志挟天子以令诸侯,使皇上的病越来越重的传言不攻自破。

    一个国家一年没有早朝,早已说多乱有多乱,明志刚当上三营都统不久,皇上的病都好了,大家对他的看法也都改观了不少,已经渐渐的接纳了他的存在,甚至有一些人,还想从中巴结关系。

    明志身协三块金牌独行令,可以在禁宫任何地方行走自如,谁人见了都要挺起胸膛喊一声都统或者国师。

    这一日明志刚走在宫里,忽有一个太监急匆匆的小步跑了过来,道:“国师,皇上有请。”

    明志道:“我刚从皇上那里出来,怎么又有事情找我。”

    太监的神色有些慌张的道:“奴才不太清楚,是皇上这么吩咐的。”

    明志心想:“莫非皇上的病又发了。”问道:“皇上是不是还在上书房?”

    那太监道:“皇上在华文小楼里,请国师马上过去。”

    明志看太监神秘西西的,想必皇上那里又出了什么事,也径朝华文小楼而来。推门进入直上二楼,明志道:“微臣明志来见皇上。”里面仿佛没人似的,没有声音传出来。

    明志又道:“皇上还在里面吗?”明志很是好奇,也便走进去瞧个究竟,只见楼里的窗户紧闭,四周挂满了一条条丝帐,布置成温馨居室。

    明志掀帘进入,搞不懂皇上弄这些事情干什么,刚往里走了没几步,一只手从背后探了过来,碰了一下明志的肩膀。

    明志出于本能,还以来有人从背后偷袭,左手伸过去将那手抓住,用力拉扯往前便扔在了地上。

    啪的落地之声,一个女子不断呻吟喊痛。明志走上前去一看,只见一个花季少女摔倒在了地上,就是那个鬼鬼祟祟按他肩膀的女子。

    明志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子,便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子赖在地上不起来:“国师好粗鲁,无原无故把我摔成这样,还不把扶我起来。”朝明志伸着手。

    明志哪里管他,只道:“皇上在哪里?”

    那女子道:“皇上,什么皇上?”

    明志道:“皇上约我来这里……难道,难道是你让太监假传圣旨。”

    那女子一噘嘴道:“是又怎么样?”

    明志道:“假传圣旨,你可知道是死罪。”

    那女子道:“死罪又怎么样?我母后,皇兄,皇姐,舅舅们都被关在牢里,致今生死不明,就让我也陪他们去好了。”

    明志念叨着:“母后,皇兄,你是……”

    那女子看明志就是不扶自己起来,总不好意思老躺在地上跟人对话,虽然全身还是感到很痛,不过还是勉强自己站了起来,说道:“我就是当今皇上的第七个女儿,当今皇后是我亲生母亲,太子敬王是我亲大哥,端王是我的亲二哥,关在牢里的,全都是我的亲人。”

    明志道:“想不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你也应该在牢里才对,为何会逃到这里来。”

    那女子道:“什么漏网之鱼,说成这样,是不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明志道:“谁都知道皇后带人闹事,我已经给过他们多次机会,他们每一次都不听,若不是他们一意孤行,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那女子道:“如今他们都已经知道错了,就应该把他们放出来,何必再关着他们。”

    明志道:“他们有没有知错我不知道,不过放不放手,是皇上说了算。皇上让我放人我就放人,皇上说不放人我就不放人。”

    那女子道:“父皇那里我会去求情。”

    明志道:“圣旨?我只看圣旨。”

    那女子气的不行,他之所以会找上明志,当然先前就已要见过皇上,只是皇上还在气头上,没有肯放过皇后等人的意思,听人说禁宫里除了皇上,就是明志最有权势,若是请他出面,一定可以摆平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自做主张,假借皇上的名义,请明志出来,不过看明志一点都不领情,混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让她气愤不已。

    气了一会儿,那女子开始收潋怒容,道:“就算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明志道:“让我怎么帮你。”

    那女子道:“到父皇那里替我说好话。”

    明志道:“你是他的女儿,关在牢里的又都是你的亲人,我想你自己开口会比较合适。”

    那女子又气道:“父皇若是肯听我的话,我还用来找你干什么?”接着语气一弱:“父皇以为我也和母后一样会害他,现在怎么也不肯相信我。”

    明志道:“既然皇上不相信你,我也没有办法。”

    那女子急接道:“你有办法!父皇最相信你了,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

    明志道:“皇后却是有谋害皇上之意,放她出来,只会多生事端,我不会帮你这么做的。”

    那女子道:“就算我求求你还不行吗?帮帮我吧。”

    明志道:“你求我也没有用,我不会帮忙的。”

    那女子道:“为什么这么冷漠,如果你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说完之话,脸马上通红不已。

    明志道:“我不会帮你,也不想要你做什么?若是没有事情,我要走了,你假传圣旨之事,就当我不知道好了。”说着转身欲走。

    那女子连忙叫喊:“站住!”

    明志背过身停住了脚步,道:“还有什么事?”

    那女子道:“臭男人,我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你为什么还不肯帮忙。”

    明志不想再回答,继续往前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子忽然向明志扑了过去,将明志紧紧的从身后抱住。

    明志拔开他的手腕道:“请你自重。”

    那女子眼眶红润,二话没说,解开腰间的丝带,玉色肌肤滑不溜手,衣服仿佛水帘一般,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娇小的身躯,丰满的身材,一下子展露在明志面前。

    明志万万想不到她如此大胆,来不及躲避,看到她的玉体,不禁心中一阵火热。

    那女子微低着头道:“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看到我母后他们有事。”

    明志微微侧过身体,尽量不去亵渎她道:“你这算什么意思?”

    那女子道:“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是你的人。到时我母后也是你母后,你没理由不帮他们的。”

    明志冷笑一声:“你想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他们的性命。”

    那女子道:“只能这样。”

    明志道:“你当我明志是什么人?我怎么会趋人之危,你马上把衣服给我穿上,我就此告辞。”

    那女子忙道:“站住,你还是不是男人,难道你眼睛瞎子还是无能,难道对我一点都不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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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4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一章 天牢皇家


      明志道:“动心怎样?不动心又怎样?”声音淡定自如。

    那女子洼的一声哭了出来:“你欺负人,你太可恶了。”

    明志道:“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什么时候欺负了?你是不是想大喊我非礼你,让我难堪。”

    那女子道:“我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而你,而你却当我不存在,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明志知道她刻意这件事情,不禁好笑:“那你以为我该如何对你。”

    女子的自尊心是最强的,现在她都脱光了衣服,明志却一点都不动心,证明她没有魅力,主动投怀送抱都没用,无疑是对她的自信心产生沉重的打击。

    明志道:“人要懂得自爱,你年纪轻轻,有的是大好前途,可别断送在自己手里。”

    那女子吼道:“不要你管,我恨你了,你给我滚吧,滚的远远的。”

    明志道:“我会到牢里看看皇后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肯不肯领你的情。”说着走下楼去,临走时将门紧紧的关了回去,并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得随便进入这座小楼。

    那女子见明志走后,一个人低声哭泣着,心想:“不接受我的人,干嘛又要帮人,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女子的第一次几乎都在恍恐中度过,是须要很大的勇气,可是她第一次就受到了挫折,使的心里很是自悲和不愤。

    明志径朝天牢而来,一走进去,眼前满是乌烟障气,这里简直不是人呆得住的地方。

    明志走到关押皇后,太子敬王,端王,以及公主王侯的地方,只见他们毫无生气,一个个或坐或趴或站或躺,谁也没有出一声,使的牢里特别的安静。

    明志出声道:“各位还习惯不?”这声音一下子引起了皇后等人的注意,他们一时间都站了起来,挤到铁栅栏前。

    太子敬王道:“狗贼,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你现在满意了?”

    明志道:“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反倒怪在我的头上。”

    太子敬王继续道:“若不是你在父皇面前抵毁我们,父皇怎么会不听我们的解释。”

    明志道:“这里有她的正室妻子,有他的亲生儿子女儿,皇上他不相信你们,你们自己不应该好好反醒一下吗?”

    太子敬王道:“反醒?父皇不知喝了你什么迷药,什么都听你的话,连我们的生死都不管了,反醒又有什么用?”

    明志道:“那么你们就等死好了。”

    太子敬王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志道:“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你还一点都不知悔改,你以为这样,就能好好的出去了吗?”

    皇后本来一直看不起明志,也想破口大骂,不过她却不像太子敬王那么冲动,她先叫太子敬王不要吵,接着问明志道:“你现在来到这里,是来看我们的笑话?”

    明志道:“我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

    皇后道:“那你是什么目的?”

    明志道:“今天有一个女子来找我,说她是皇上的第七个女儿,让我救你们出去。”

    皇后紧张道:“家乐,是我女儿。”

    明志道:“原来她的名字叫家乐。”

    皇后道:“她来求你,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明志道:“她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

    明志刚讲到这里,太子敬王已大骂道:“你简直无耻之极,我妹妹什么都不懂,你竟然糟蹋了她,你还有没有人性。”

    皇后的眼里则是含着泪水,总想一个女子在男人面前把衣服脱干了,接下来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明志道:“我没有逼她,也没有要她这么做的意思,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太子敬王道:“无耻的东西,谁会相信你说的话,一定是你用我们威胁我妹妹,我妹妹才不得不顺从你,你简直不佩做男人,我要杀了你。”双手伸出牢出,准备抓住明志,可是明志刚好站在他双手所不能触碰到的范围,无论他如何挥手,离明志始终差了几寸。

    明志道:“做事这么冲动,你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

    太子敬王道:“我的事哪里轮到你来管,你有种关住我们,为何没种杀了我们,我告诉你,你若是不杀我,等我出去后,一定会找你报仇,我一定让你十倍的偿还。”

    明志见他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幸好自己不是那种喜欢杀人的人,否则就冲着他这几句话,就得要了他的命不可。

    明志道:“皇后,我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不是闲着没事跟人开骂的,你们若是不想见到我,那我离开好了,你们也乖乖的呆在牢里吧,等皇上哪天想起你们再说。”

    皇后连忙阻拦道:“皇上,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明志道:“没有你们当中有些人的存心不良,皇上的病已经好了,举起百来斤的巨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皇后喜道:“你说的是真的?”

    明志道:“你觉得我会无聊的巴巴跑来就会为了骗你吗?”

    太子敬王又忍不住大喊大骂:“母后,不要相信,他完全是一个卑鄙小人,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皇后厉声道:“敬王,你给我住嘴!”

    敬王不听道:“母后,我不仅要骂他,我还要打他,有机会还要杀死他,已消我心头之恨……”

    皇后伸手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四周一下子一片安静。

    大子敬王的眼里含着热泪,非常不解的道:“母后,你打我?你帮着外人打我。”

    皇后道:“你闹够了没有,现在都成阶下囚了,还一点都不醒悟。”

    太子敬王道:“母后现在是替仇人讲话吗?他这样的人,值不值得我们……”

    皇后一把把他拉扯到地上,道:“给我堵住他的嘴,别让他再说话。”端王和其他人看到皇后生气了,纷纷劝说太子敬王先住嘴不要说。

    太子敬王虽然有气,不过也只能暂时忍了下来,狠狠的瞪着明志。

    皇后对明志道:“你现在肯来见我们,是不是家乐的关系,你跟她是不是已经……”

    明志知道她问些什么,只道:“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致于趋人之危。”

    太子敬王心里暗骂:“卑鄙小人,相信你才怪。”

    皇后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家乐是我的小女儿,我也最疼她了,我可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她这一次没有跟我们闹事,才没有被抓起来,想起来,她当初还劝过我。”

    明志现在知道了,她为何不被抓住的原因。

    明志道:“她说你们都知道错了,要我在皇上面前替你们求情放你们出去,你们就会安份守己,不会再闹事,不过我所看到的,跟她所讲的可不一样。”

    皇后道:“我们确实知道错了,我们那也是关心皇上,所以事情都过去了,皇上的病既然都好了,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好心。”

    明志听一向自傲的皇气,语气变得好了很多,也便道:“想不到你会这么跟我说话。”

    皇后道:“只要你让皇上放我们出去,就算我跪下来求你我也愿意。”

    太子敬王越听越气,大声道:“母后你说什么?他这种人,值不值得我们跪下来求她,这么做干脆死掉算了。”

    皇后气道:“我说把他的嘴给我封住,你们难道没有听见吗?”

    其他的吓了一跳,想劝太子敬王不要再说,可见他还是不听,无奈只能用布将他的嘴塞了起来。

    皇后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死了也就死了,我只是不想我的亲人陪我一起受罪,他们也都是因为我,才会闹事的,你放过他们吧。”

    明志道:“一直以来,都不是我明志要故意跟你们做对。你自己为何不想一想,你们每一个都是皇上无比亲近的人,若皇上相信你们,他会不会让我这么对你们,他会不会连看都不来看你们一眼。”

    皇后道:“你的意思……”

    明志道:“我想你们最心里最清楚明白了。”

    皇后道:“难道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

    明志见他总算开窍了,也算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皇后一下子软坐在地上,道:“不可能的,皇上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们,这里有他的亲生儿子,有他的亲生女儿,有他同床共枕的妃子,还有我这个一国皇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志道:“你有这么多问题要问,何不自己想想清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是谁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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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4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二章 礼见牢,苦泪



      皇后摇头道:“不行,我要亲自见皇上,求你让我见一面皇上好不好,我想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

    明志道:“皇上肯不肯来见你,决定权在他自己手里,谁也劝不了,不过看在你女儿家乐的份上,我不会试着向皇上求求情。”

    皇后道:“你真肯这么做。”

    明志道:“如果不是,我也没必要来见你们。”

    皇后道:“那好,你只要肯把皇上叫来见我们,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若是有机会可以出去,绝对不会跟你作对。”

    明志道:“这样的话就最好了,你们在这里等我的消息,我只能尽我的全力,皇上听不听,那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明志出铁牢而去,见皇后从目中无人,变得低三下四的求人,从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变成了现在的阶下囚,受到的苦也是不少,况且自己跟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试着想办法让他们出去吧。

    明志找到皇上,准备跟他说牢里的事情。

    格林纳达看到明志,心中便是开心,连忙相迎:“国师,多亏有你的照顾,朕的身体,一天比一比有精神。”

    明志道:“皇上鸿福齐天,这是国家之福。”

    格林纳达道:“不管怎样?若是没有国师的话,也就没有朕的今日,除了这个国家之外,朕都不知道还能赏你什么。”

    明志道:“皇上对我不薄,我已经很满足。”

    格林纳达道:“难得国师这么不图名利,还这么谦虚,朕真的没看错人。”

    明志道:“看皇上的心情这么高兴,以前久病在床,现在闲暇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

    格林纳达道:“朕一向好动,片刻也坐不住,这次一躺就是一年,可把朕憋死的,朕有空射射箭,骑骑马,打打猎,管管国家大事,比以前可是充实很多。”

    明志见准机会,连忙切入话题道:“诸事之余,皇上会不会想想某些事情,某些人呢?”

    格林纳达有些听出明志的意思,笑容也就显得不那么爽朗了,直接问道:“国师是不是有事要跟朕说,是皇后他们?”

    明志道:“皇上英明。”

    格林纳达道:“最好不要在朕面前提起他们,朕一想起天天跟朕共枕的皇后,和朕亲生的儿子,却都想着害朕,要朕命夺朕的江山,朕就觉得毛骨耸然,更加气人。”

    明志道:“就算是这样,那也是个别的害群之马,不应该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受牢连。”

    格林纳达道:“除了国师之外,朕现在谁也不要相信,朕分不出他们谁好谁坏,宁愿冤枉所有的人,也不愿把他们留在身边。”

    明志道:“必竟他们都是皇上的亲人,皇上真的可以没有他们吗?”

    格林纳达看着明志,道:“国师今日变了!”

    明志道:“我有吗?”

    格林纳达道:“有,朕觉得你有,皇后以前处处跟你作对,差点把皇宫闹翻了天,你以前也不会在朕面前提起他们,为何今日不但提起他们,而且处处替他们说好话。”

    明志道:“今天我遇到了皇上的女儿家乐……”

    格林纳达道:“是她?朕拒绝了她,就知道她一定会去找你。”

    明志道:“皇上圣明。”

    格林纳达道:“你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因为她来救你,你就肯帮他。为什么?你喜欢她?若是这样,朕马上下旨赐婚,招你做附马。”

    明志连忙道:“皇上切莫误会,微臣可没有这个意思。微臣一开始也没有想过答应,后来去天牢一趟,才知道皇后他们确实后悔了,皇上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格林纳达道:“你去见面他们?”

    明志道:“是的。”

    格林纳达道:“想必你一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明志道:“我开始也以为如此,可是却不一样。他们基本上都缩在牢房里,一点精神都没有,哪里还有力气骂人,皇后为了让我带皇上去见他们一面,甚至跪下来求我。”

    格林纳达道:“你说什么?皇上她肯向你下跪。”联想起皇后跟明志之间的恩怨,两人见面不大打出手就很好了,怎么可能相信皇后会下跪于人。

    明志道:“事情确是这样没错,皇后宁愿向我下跪,也想让皇上过去见他们,连我一个外人都不忍心,皇上想必也不会这么绝情。”

    格林纳达道:“这都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明志道:“欺君之罪,微臣可担挡不起。”

    格林纳达来回走了几步,道:“好,朕就和你一起去牢里探他们一探,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

    格林纳达和明志一起,重新回到了牢里,听到脚步声,皇后一等人一个个着急的盼望着,当看到皇上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使他们说不出的一阵激动。

    皇后道:“皇上,皇上,你终于来了,臣妾想的你好苦。”好几个女子应着,传来一片女子的哭泣之声。

    格林纳达道:“国师千番百计的替你们说好话,朕倒要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像国事口中说的那样。”

    皇后朝明志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其他人也都没有想到,明志真的会替他们求情。

    格林纳达道:“朕现在如你们所愿,已经来到了你们的面前,你们有什么话想说,现在就可以说了,朕随时可能会走开。”

    皇后道:“臣妾知道错了,臣妾死不要紧,就请你放过太子,端王,还有其他的人,他们都是皇上的血脉,虎毒不食子,皇上不要对他们这么绝情。”

    端王道:“孩儿也知道错了,请父皇饶过孩儿,孩儿一定会好好听话,不会再惹父皇生气。”早已经泪流满面。

    其实说起来,就算格林纳达再怎么铁石心肠,看到他们哭成像泪人似的,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只不过每次想到就是他们这些自己最亲的人,想着要谋害自己,就让人难以忍受。

    格林纳达道:“朕肯前来,不是想听你们忏悔,更不想见你们哭泣,朕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想方设法的要害朕。”

    皇后急道:“皇上这话从何说起,谁,谁人想害皇上。”

    格林纳达道:“别人朕不清楚,可是你是朕的正室妻子,又是一国的皇后,我们成婚都快三十年前,想不到,连你都想要朕的命。”

    皇后的脸色变的铁青,非常紧张的道:“臣妾何时想过害皇上,皇上卧病期间,臣妾日日辛劳,不眠不休,都想皇上快点好起来,皇上,皇上怎还这么没良心的冤枉臣妾,臣妾,臣妾真是死了也洗不清了。”

    太子敬王道:“是的父皇,你可不能听信别人的污陷,只有外人才会想着害父皇,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呐。”

    格林纳达道:“就是因为你们是朕的亲人,朕才更加的痛心,朕待你不薄,你们却是怎么样对朕的。”

    皇后不禁连连摇头,泪如雨下:“皇上,你真的冤枉臣妾了,臣妾真的没有做过。”

    格林纳达道:“事实摆在眼前,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你们知不知道,为何朕不过是有些累而已,怎么会越医病越重,足足躺了一年,差点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皇后等人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一个个都看着他。

    格林纳达继续道:“又为什么仅仅把你们关了七天,朕的病都完全好了,而且是生龙火虎,像没事人一样。”

    皇后等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也觉得事情很是奇怪,发生这么大的动乱,皇上的病情应该会更加严重才对,怎么反而大好,并且康复了呢?觉得事情很是蹊跷,让人有些着磨不透。

    格林纳达道:“朕万万没有想到,想要害朕,想朕永病不起的,竟然就是皇后,还有朕的这些所谓的亲人呐。”

    皇后无比激动的道:“皇上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皇上的病会跟我们有关。”

    格林纳达道:“皇后啊皇后,朕想不到你的脸皮这么厚,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肯承认,难不成真的要朕在所有人面前,把事情揭穿了,你才会满意吗?”

    听着格林纳达仿佛是陌路人声音,皇后整个人发颤:“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臣妾就算真的有罪,也请皇上让臣妾死个明白。”

    格林纳达厉声道:“你不知悔改,朕就让你死的明白。朕累倒期间,你给朕送来参汤,在参汤里加入寒食散,让朕无病成病,越病越重,这不算害朕是什么?”众人一齐看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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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5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三章 同根相残施尽毒计


      皇后道:“臣妾确实每天替皇上熬参汤,可那是希望皇上的病快点好起来,致于寒食散,臣妾真的不知道有这东西,臣妾也从来没有做过。”

    格林纳达道:“还不承认,朕之所以好的这么快,就是没有再喝你送来的参汤,一点都没有冤枉你。”

    皇后不禁摇头:“不可能的,臣妾怎么可能在参汤里下毒,臣妾真的没有这么做过,怎么可能会这样。”

    格林纳达道:“参汤是你亲自送来的,并且是你亲自熬的,不是你还会有谁,你就算找一个替罪羊给朕,朕也不会相信。”说着转身欲走。

    皇后等人一齐大喊:“皇上不要走,听我们的解释,我真的没有下毒害皇上。”

    格林纳达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因为面对他们,就会相起他们阴狠毒辣的诡计,只会使他越加不开心。

    明志见皇上这一次走出去,恐怕再也不会回头,那么真像就不可能大白,不管皇后他们有没有做过,就将被无辜的连累,变成有史以来宫庭最大的冤案,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开口道:“皇上等一下,可否让我问几句。”

    格林纳达看在明志的份上,才没有离开,不过已不想看到皇后他们,就那么背转着身体。

    皇后拉着明志,道:“替我向皇上求情。”

    明志道:“我能做的已经做了,要皇上相信你们,你们必须知不无言,任何事情都不能隐瞒。”

    皇后道:“我们没有隐瞒,我真的没有在参汤里下毒。”

    明志道:“寒食散可是巨毒的东西,别说是人,就连巨兽吃了,也会被毒死不可,皇后为什么要在参汤里下如此巨毒,难道很想看到皇上死吗?”

    皇后拼命的摇头:“没有,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寒食散是什么,又怎么会下这种毒,绝对不是我做的。”

    明志追问道:“不是你是谁?”

    皇后道:“不知道,绝对不会是我。”

    端王道:“听过鹤顶红,砒霜,麻婆药,宫庭里怎么会有寒食散这种东西,而且毒性这么强,根本没什么用。”

    明志道:“宫中没有,不代表不会去宫外找,既然有人要害皇上的命,还怕找不到毒药?”

    端王道:“我们不会做这样的事,相信母后也不会做。”

    明志道:“难不成寒食散会自己下到参汤里,你们当中一定有一个人做过,那个人不承认的话,就会连累你们所有的人。”

    格林纳达听了明志的话,心中已是怀疑:“听国师的师父所说,寒食散本身没毒,只是加到参汤里,才会变成慢性毒药,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连巨兽都能毒死,若是这样,朕还能有命活到现在。”不知道明志的话,到底是什么用意。

    就在这时,太子敬王突然开口道:“母后不要相信他的话,他骗人的,寒食散哪里有他说的那么毒,不过是慢性毒药而已,根本不会毒死人的,否则父皇早就死了。”这话几乎是冲口而出,事先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等一讲完,才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对,连忙住嘴不说了。

    明志笑了笑:“看来真像有些眉头了,敢问太子爷,宫庭里根本没有寒食散这种东西,皇后和他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一说是巨毒之药,他们就相信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能说出寒食散没有巨毒,也不会马上毒死人?”

    太子敬王一阵吱唔,知道是中了明志的计,一时间在想办法推脱。

    明志继续道:“除非在参汤里下寒食散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太子敬王。”

    太子敬王道:“胡说八道,我没想过毒死父皇。”

    明志道:“没想过就是做过了?”

    太子敬王一语塞。

    皇后转头狠狠的瞪着太子敬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怪不得我熬参汤的时候,好几次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出没,原来真的是你做的。”

    太子敬王涨红了脸:“母后,我……”就像结巴一样,连话都讲不出来。

    格林纳达重新转过身来,伤心的道:“朕已封你为太子,皇位迟早都是你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心急,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所谓作贼心虚,见这么多人都指向自己,太子敬王再想狡辩,嘴里也不听使唤,表情自然也出卖了他,他求饶道:“父皇,孩儿不是有心的,孩儿一时鬼迷心窍,求父皇饶过孩儿。”

    格林纳达和皇后同齐道:“真是的你!”

    太子敬王道:“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不敢了,求父皇饶了孩儿。”

    端王冲口而出道:“父皇,事到如今,孩儿也不想替皇兄隐瞒什么了?”

    格林纳达气道:“这臭小子还做了什么事情?”

    端王道:“上次听说信王府中遭人行刺,孩儿也怕有人对孩儿图谋不诡,所以派人调查此事,知道信王活捉了一名刺客,那刺客承认是太子敬王派他做的。”

    格林纳达“啊”的一声,道:“什么?他不但要害朕,连信王都不放过。”

    端王道:“一定是太子怕有人跟他抢皇位,所以要除掉一切可能威胁他的人,恐怕他也想过毒害孩儿,只是孩儿命大,没有让他得逞。

    端王的这一席话,无非是在火上烧油,顿时将太子敬王陷入百口莫辨的境地。

    太子敬王整个人像发疯似的,狠狠的瞪着端王,气道:“含血喷人,卑鄙小人。父皇不要听他所说,这件事情他也有份,而且寒食散也是他给我的,孩儿上了端王的大当,父皇明察。”

    端王道:“我连寒食散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给太子敬王,他一定想拉我下水,做他的垫被,简直居心歹毒。”

    太子敬王大气:“端王,你说什么?我要杀了你。”冲上前去,便死死的掐住了端王的脖子。

    端王大喊:“太子想杀人灭口。”一个大男人,仿佛手无缚鸡之力,被太子敬王掐着脖子,竟然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被他压倒在了地上。

    格林纳达大怒:“来人,马上给我治住他。”还没等狱卒赶到,皇后和其他的人,已经七手八脚的把太子敬王拉了开去。

    皇后扶起端王,问道:“你怎么样了?”

    端王用力揉着脖子,手指印清楚可见,脸色有些发青,不断的咳嗽着,勉强说一句:“我没有事。”

    皇后狠狠的劈了太子敬王一个耳光,道:“想不到你这么禽兽心肠,不但想害你的父皇,连亲兄弟也不放过。”

    太子敬王道:“母后,孩儿知错了,孩儿都是错信了端王的话,中了他的奸计。”

    皇后又打了他一个耳光:“还想冤枉别人,简直死不悔改。”

    太子敬王道:“母后,我真的没有冤枉他,真的,事情他真的有份。”

    皇后左一下,右一下,似乎打上了瘾:“还说,你还说……”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狠毒,如何让人不气。

    端王道:“我想太子只是胡说乱语,他本意也不想托我下水的。”

    太子气道:“假仁假义,你真的好会演戏,我后悔当初错信了你。”

    格林纳达大喊一声:“都给我住嘴,来人,马上把太子给我拉出牢去。”

    狱卒应一声是,开了铁牢,将太子敬王押了出来。

    格林纳达道:“下毒害朕,买通刺客欲害亲生兄弟,这种畜牲,简直死有余辜,马上给我拉出去斩了。”

    太子敬王的腿一下子软了,仿佛有些晕了过去。

    皇后虽恨这个儿子,不过毕竟是自己亲生,十月怀胎,怎么样也有感情,不禁求饶道:“皇上,饶他一命。”

    格林纳达道:“王子犯法,跟庶民同罪,不杀他何以振朝纲,拉出去。”

    皇后跪在皇上面前,抓住他的双腿道:“不要,不要杀他,就将他扁为庶民也好,就请皇上开恩饶他一命,血浓于水,不要父子相残。”

    被皇后说的,格林纳达也是泪眼洼洼,一时间有些难以觉得。

    明志也实在有些不忍,便道:“事情既然已经真想大白,杀他与不杀他已经不重要,不如就将他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踏临京城半步。”

    皇后和其他人求饶着:“请皇上开恩。”

    端王道:“虽然太子临死还要拉我垫被,不过他毕竟是我的皇兄,就请父皇饶他一命。”

    格林纳达想了很久,遂道:“就照国师的意思去办。”说着头也不回的出牢去了。

    明志跟随其后,转头看的时候,见太子敬王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在看,仿佛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一样,或许根本就是走神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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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5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一席话,惊现阴谋



      皇城之外,太子敬王身带枷锁,由一胖一瘦的两个衙役押送着。

    胖衙役清点一下身上带足的水和干粮,忍不住说道:“皇都还真是是非之地,昨天可能是风光八面的一品大官,转眼就可能成为阶下囚,连我们都不如。”

    瘦衙役道:“还不是,皇城地是非种,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胖衙役道:“想不到这一次连太子都要被发配了,太子,那可是未来的皇上,想不到也落到这个下场。”

    瘦衙役道:“还不是未知之数,高不高兴,还是皇上的一句话。”

    押人上路,他们就是老大,没有什么不敢讲的。

    胖衙役道:“你说会不会皇上只是一时之气,以后会把他招回去。”

    瘦衙役道:“我看很难,听说我们这位太子,想早日做皇上,先下毒害皇上,又派人杀亲兄弟,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胖衙看了一眼低着头好似哑巴一样的太子敬王,笑道:“还真看不出来。”

    瘦衙役道:“若让你都能看得出来,他也不会活到今天,皇上卧病一年,也是拜他所赐,若不是护国军师,三营都统,恐怕死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胖衙役道:“你说国师还真有些能耐,以前从来不知道有这一号人,用了几天就把皇上的病治好了,而且还揭穿了太子爷的阴谋,真神。”

    瘦衙役神色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道:“太子失势,我们说他没什么大不了,哪敢议论国师,你不想活了。”

    胖衙役道:“国师没事不会出城来的,放心好了。”

    瘦衙役道:“小心驶的万年船,不要说了,出发了。”

    胖衙役上前拉过系住太子敬王腰间的绳子,像牵牛一样,看他愣在那儿不肯合作,便道:“走啊,为什么不走,不要再想了,不会有人会叫你回去的。”

    太子敬王道:“能不能再等一会儿。”

    胖衙役道:“还等什么?赶紧赶路赶紧完事。”

    太子敬王道:“我想等一个人。”

    胖衙役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谁还会来见你,不是我说你,就算有人敢来见你,也怕被误认为是你的同党,死了这条心吧。”

    太子敬王牛气一起,道:“别人我不敢说,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胖衙役看他死不肯走,微怒道:“我是看你曾是太子的份上,给你好脸看,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逼我动手。”

    太子敬王道:“他不来,就算打死我也不走。”

    胖衙役还真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你说的他是谁,你这么肯定他会来。”

    太子敬王道:“护国军师,三营都督明志,他一定会来见我。”

    胖瘦衙役听了,哈哈大笑:“他会来见你,是不是接你回去当皇上,白日做梦。”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就会来见你。”

    三人听到声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三人口中的明志,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没有带任何的人。

    胖瘦衙役连忙迎上前去,道:“小的见过国师。”

    明志道:“你们到一边休息一下,我有事要跟太子说。”

    胖瘦衙役一个劲的点头:“小的遵命,小的一定会走的远远的。”边说边走开了。

    太子敬王看到明志走到面前,脸露喜悦之色:“我知道你会来的。”

    明志道:“我把你害成这样,你应该很恨我才对,为什么看到我,还会这么开心。”

    太子敬王道:“对,我恨你,若是没有你,我不久就可以当上皇上了,我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

    明志道:“你盼着我来,不是就想骂我而已吧。”

    太子敬王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等你。”

    明志道:“在牢里的时候,你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就知道你有话要跟我说。”

    太子敬王道:“我恨你归恨你,不过一事归一事,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跟你说。”

    明志道:“我现在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了。”

    太子敬王道:“我本来是未来的皇上,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完全是拜一个人所赐,我中了他的计,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不把他的阴谋揭穿,我就算死也不会瞑目。”

    明志看着他,静静的等待他说出事情的真像。

    太子敬王道:“这个人就是端王,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明志道:“是他!”

    太子敬王道:“有一天晚上,端王忽然约我出宫到端王府一聚,我们同一父母所生,性格相同,高兴的喝了许多的酒,我酒量有限,没喝几杯就吐了。他说我没用,一点都没有遗传到父亲的神力。

    “我说:‘父皇天生神力,能几个人比得过他。

    “端王也便趋机道:‘说的对。昨天父皇狩猎,一头熊忽然窜出去,一掌劈死了父皇的坐骑,将父皇摔下地来,父皇硬生生的将熊打死,一点事都没有,身体健壮的很。

    “我道:‘父皇身体康态,那是大东国之福。

    “当时端王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以为他是醉酒乱说,现在想起来,原来早有阴谋,我却傻呆呆的中了他的计。”

    明志道:“他当时跟你说了什么?”

    太子敬王道:“他跟我说:‘像父皇这个样子,再活五十年一定稳坐皇位,就苦了皇兄这么体弱多病的太子,不知有没有命熬过父皇也不一定。’

    “我当时全身一怔,感觉端王的话有如当头棒喝,他虽是醉酒乱说,我却是听着有意,偷偷的询问:‘端王言之有理,这又该如何是好。’

    “端王当时道:‘如果父皇早几十年归西,你也就能早些登基,一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我当时把语气放低:‘皇弟,事关重大,你可不能乱说。’

    “他当时笑着对我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事不可对人言,你不说我不说,别人不会知道的’

    “我当时不知是计,觉得他的话甚是道理,又问:‘如何才能让父皇早几十年归西?’

    “他当时指着我傻笑:‘你坏,你想做什么?’

    “我当时已经是一本正经:‘随便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他道:‘不久前,我从其他国家得到一种名叫寒食散的东西,吸食之后能使人精神饱满,飘飘欲仙,并且雄风突起,连御二女依旧精神有余。’

    “我当时奉承道:‘皇弟好神力,不知寒食散跟父皇有什么关系?’

    “他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是说寒食散,不是说父皇。’

    “我连连点头:‘对,是说寒食散。’

    “他道:‘我得到寒食散的时候,那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把寒食散跟参汤混在一起,否则……’他这时故意打隔卖了一个棺子。’

    “当时的我被他说的混混恶恶,哪里知道他正在一步一步把我带入陷井,只是追问:‘否则怎么样?’

    “他道:‘否则就会中毒,身体会慢慢的弱下去,直到死亡,就算是太医也检查不出来。’

    “我心中一动:‘皇弟的话可当真?’

    “他道:‘当然真的,皇兄若要寒食散,可千万要记住这一点。’

    “我开始问他从哪里可以得到寒食散,他也便借着醉酒跟我说明来路,后来醉醒之后,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过,我也便顺水推舟,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并试探皇弟是否记得当晚说过的话,就算我真的用寒食散寒死了父皇,别人也不会知道,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端王好深的心机。”

    明志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端王这个人很不简单,只是想不到他这么深谋远虑。

    太子敬王看到明志不说话,便道:“我都到了这种地步,没必要说谎骗人,不然我为什么非说他,而不说其他的人,端王骗我的不只这一件事,而且派刺客行刺信王,也是他的主意。”

    明志一听事情讲到了信王头上,也就是说跟铠丽有关,也就特别的关心。

    太子敬王道:“他对我说信王越来越得宠,就怕父皇废长立幼。我当时对端王特别的信任,他每说的任何一句话,我都会放在心里,便跟他商量该怎么办。他依旧那副样子,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却在刻意教我怎么做,我才想到派刺客杀死信王,也就一了百了,谁料又中了他的计。”

    明志点了点头,事情总算是大白了,宫里最狠毒的人不是太子,而是那个端王,太子敬王不过是一直都被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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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5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五章 设宴,礼谢枝攀



     太子敬王道:“我把这些跟任何人说,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我。”

    明志道:“那你为什么跟我说。”

    太子敬王道:“因为我知道,你会相信,就算任何人都不相信,你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明志嘴上不承认道:“你错了,我根本就没有相信你的意思,听你讲这么多,不过是无聊听听故事而已,你好好上路,不要胡言乱语,胡思乱想。”

    太子敬王虽听明志这么说,不过心里清楚,明志一定会相信的,若要说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总之他是这么想的。

    明志刚回宫中,就见到皇后眼巴巴的盼着他回来,一看到他,马上高兴的迎了上来。

    明志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皇后道:“这一次多谢你帮我,否则我现在还可能在牢里呆着。”

    明志道:“放你们出来的可是皇上,跟我没什么关系。”

    皇后道:“皇上现在最相信你一个人说的话,若是没有你求情,他恐怕也不会来牢里看我们,更不可能听我们解释,真像也就不会大白。”

    明志道:“其实皇上早晚都会去看你们,我也不算帮过什么。”

    皇后道:“你什么功劳都不沾,我以前真是误会你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

    明志道:“那现在你谢也谢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皇后忙道:“等,等一下。”

    明志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皇后道:“你这么不想见到我,是不是跟我之间还有隔膜。”

    明志道:“皇后怎么会这么想,我不会针对什么人,我就是这个样子。”

    皇后道:“那就好了,不知国师可否赏脸到永昭宫一趟,本宫想设宴酬谢国师。”

    明志道:“我说过没我什么事,若是谢宴那就免了。”

    皇后忙道:“是我说错了,只是想请国师吃酒,国师就算给我这个皇后一个面子,否则我回去向别人不太好交待。”

    明志道:“让皇后亲自来请我,真是不好意思,既然是吃酒交流感情,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皇后喜道:“本宫会记住国师给面子的。”

    皇后带着明志一直来到永昭宫,那里早已经摆满了一大圆桌,周围坐着三十几个人,其中就有端王和家乐公主,他们一见到明志和皇后,连忙站起身来。

    皇后连忙道:“大家都坐下,国师已经是自己人,不喜欢我们跟他这么客气。”

    众人一阵微笑点头。

    皇后故意把明志的桌位安排在家乐公主旁边,把主宾席让给了他们两人,自己反倒是坐在下首陪着,跟端王相对。

    明志不好坐下,道:“我不过是客,好像不应该坐这里。”

    皇后忙道:“大家很快就是自己人了,没有客不客的,国师不必跟我们计较这些。”

    看着他们这么热情,明志实在不好推怯,也就坐在了旁边。

    家乐公主一直低着头,时不时的偷偷看着明志,嘴角含春,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端王道:“妹妹,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替国师斟酒。”

    家乐公主的脸一红,端起壶来替明志斟了一杯。

    明志倒没注意她,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端王身上,这个表里含笑,内心却无比奸诈的人。

    皇后和众人齐齐的端起一杯酒来,道:“我们能重见天日,有幸能坐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喝酒,都是国师的功劳,我们大家敬他一杯。”

    明志道:“不敢当。”一干而尽。

    家乐公主仿佛从来没喝过酒,这一次勉强喝了一口,顿觉全身发热,不断咳嗽。

    明志连忙命人送上一碗茶来,道:“你既然不会喝酒,不必硬陪着我们,到一边休息去吧。”

    端王一听明志要把家乐支开,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怎么能错过了,忙道:“妹妹既然不吃酒,何不以茶代替。”

    明志道:“也行。”本来不想和家乐有瓜葛,能把她支开就支开,想不到却没有成功。

    端王道:“国师不关心别人,独关心妹妹,妹妹真是有福气。”

    皇后道:“国师肯帮忙,也是家乐开口求人家,家乐,你还不快谢过国师。”

    家乐嗲声道:“谢谢国师。”

    明志实在消受不起,连忙转移话题,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成功将众人的目标移开。

    皇后道:“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大人有大量的真正意思,现在才知道,国师就是这样的人,想当初我们那么的跟他作对,他却一点都不计较,反而出手帮我们,简直让人无地自容。”

    端王道:“就凭这一点,我们又要敬国师一杯。”

    宴客之中,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闲聊,到后来斗酒,明志自然是所有人针对的目标,幸好他酒力不弱,否则早就喝醉失态了。

    看到酒水溅到明志身上,家乐公主从身上拿出手帕来,道:“我替你擦擦。”手帕上传来她女儿香,让人一阵心中荡漾,再加上淡淡的酒意,若是让她触碰到身边,明志还真怕烈火难灭,连忙推让道:“不用了。”

    谁料这么一拉一扯,反而无意握到了她的双手,看到她脸带潮红,并不反抗,羞怯之中带点可爱,还真有迷人的地方,明志连忙松手,转过头来喝酒,希望能浇灭心中那股燃起的火焰。

    家乐公主看到明志这样,还以为他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实在是没脸再坐下去,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告退了。”

    端王道:“大家这么开心,可不要扫大家的兴。”

    明志道:“既然她累了,就让她去休息吧,我们继续喝就是。”

    端王见明志这么说了,还不忘加一句:“国师既然担心我妹妹的身体,那就这样吧。”

    这一宴席直到夜深,大家总算是开开心心,没有因为一语不和,而产生什么冲突。

    到后来明志也有淡淡的醉意,好在意识还很清楚,便道:“时间不早了,我想我也该告辞了。”

    皇后道:“要不要让人送国师回去。”

    明志就怕他们让家乐公主相送,连忙道:“我可没有喝醉,不必别人送了。”

    端王道:“正好我也要回端王府,我和你一起去吧。”

    明志和端王出宫而来,端王府和信王府分东西两边,明志道:“在这里我们就告辞吧。”

    端王忙道:“今天夜色迷人,不如我们到别处坐下聊一聊。”

    明志道:“端王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端王道:“也没有什么要事,不过是聊聊。”

    明志见他在众人面前不说,又故意和自己单独相处,一定有其他的事情,不怕他使什么花样,也不拒绝道:“那好,我就跟端王聊聊。”

    端王喜道:“国师真是赏脸了。”带着明志来到端王府,命人摆宴。

    明志道:“不必太麻烦了,听你说完事情我们就走。”

    端王道:“酒足饭饱思床弟,在母后面前,国师和我这个做儿子的,都不敢太放纵,不过到了端王府,国师大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明志还在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箱房两边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走出十几个花枝招展,姿态娇艳的女子,大都轻身遮体,春光微露,让人看了还真能引动无限的暇想。

    明志道:“端王这里什么意思?”

    端王笑道:“男人中,哪一个不喜美貌,我一直注意国师对家乐公主故意疏远,想必不太喜爱无知的少女,我为国师安排的这十位,每一个都是够辣够劲,比美酒更醉人,一定有一个让国师看的上眼。”他一使眼色,十个女子一齐朝明志招呼而来,有两个屁股快的,坐到了明志的大腿上,那股屁深处的柔软,微微能让人感觉到的,其他几个陪在一边招呼。

    看着十个美女在身边,美女一切都淡定自若,仿佛身边混然没有人一样,端起一杯酒来喝了,道:“端王找我来,不仅仅让我享受美人宴的吧。”

    端王哈哈一笑道:“国师大可以先尽情享受,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看到明志双手规规矩矩,一点都没有在十个裸露女子身上乱动,不禁在想:“好高的眼光,其中两个连本王都看的心痒,可一直都不敢动,你却当他们是透明的,看来下次得找些更绝色的美女才行。”

    明志道:“她们吵吵闹闹的,实在不适合我们讲正经事,端王还是请他们下去吧。”

    端王暗瞪一眼她们没用,把她们叫了下去。十个女子都没好气,都不相信世上有这么难侍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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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5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六章 惊喜还是惊讶



      端王笑道:“本王府中就是这些货色,让国师笑话了,想不到国师的眼光如此之高,不知天底下哪一个女子能使你看的上眼。

    明志道:“端王抬举我了,今天没有兴致而已。”

    端王道:“原来如此,那么国师何时有须要,大可以来端王府,本王一定会满足你任何的要求。”

    明志道:“这么如何好意思,真不知道如何回报你。”

    端王道:“国师若真想要回报,也不是没有机会的,本王还有许多事情请教国师。”

    明志听他的语气渐渐的转到正题,也便开门见山,直接道:“端王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好了,只要我明志知道的,定当对你知无不言。”

    端王喜道:“国师不愧为大丈夫,说话爽爽快快。本王听说国师今日特地跑到城外去送了一程皇兄。”

    明志道:“端王的消息挺灵通的,确实有这样的事情。”

    端王道:“国师见笑了,以国师的身份,那是走到哪都受关注。”

    明志开玩笑的道:“看来我以后做什么都得小心了。”

    端王道:“皇兄为人让人不敢苟同,连母后都懒得去看他一眼,为何国师偏偏去送他?”

    明志道:“也是闲着无聊,随便去看看而已。”

    端王道:“恐怕不止是随便而已,皇兄好像跟国师讲了很多的话,不知都跟国师讲了些什么?”

    明志道:“一直都想不到太子爷原来这么爱讲话,想起来,他还真跟我讲了许多。”

    端王神色有些紧张:“可否转诉给我听。”

    明志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端王尴尬的道:“我也只是想知道皇兄有什么心愿,必竟同胞兄弟,能办的尽量替他办到。”

    明志道:“端王和敬王也算是兄弟情深,不过我劝端王还是别追问的好,免得听了让人生气。”

    明志这么一说,端王欲知之心更烈,急道:“不烦,国师直言请说。”

    明志道:“端王这么关心敬王,也算是情深意重,可敬王对你的态度似乎不怎么样,临走还要抹黑你,幸好我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否则还真会误会了端王。”

    端王显得忧心重重,忙道:“皇兄都跟国师说了些什么?”

    明志道:“敬王临走时说,端王不仅知道寒食散是什么东西,而且就是你给他的,连放进参汤会变成毒药,也是你教他的。”

    端王吓得汗都出来,忙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一直当皇兄是知己,皇兄一直想陷害我,真是让人心寒。”

    明志笑道:“我想也是怕充军途中寂寞,想找个人陪他。”

    端王大喜道:“国师讲的在意,一定是这样。幸好国师明察秋毫,才不会中了皇兄的计。”

    明志道:“当然,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在我面前玩什么把戏,我一看便知。”这话似乎一语双关,表面上说的是太子敬王,实则暗指端王。

    端王似乎有些意味到,只能安慰自己多心,忙道:“谁敢在国师面前玩弄把戏,还不是自讨苦吃,不知皇兄还说了些什么?”

    明志道:“啊,看不出来,端王对太子敬王的事情还真是关心。”

    端王感到一阵尴尬,道:“只是随便问问。”

    明志道:“后来也没有说些什么,反正把什么坏事都往你身上泼,连信王被行刺,都赖在了你的身上,想托人下水真是想疯了。”

    明志故意好似闲谈一样说着这些话,让人感觉他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让端王不安的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快要天亮,明志才回到了信王府,睡到第二天自然很晚才醒来。

    明志梳洗了一下出房,看到太监总管早已在门外着急的等待,便道:“什么事?”

    太监总管道:“国师,你可总算起来了,老奴都在这里等了老半天了,皇上有事宣你进宫。”

    明志道:“怎么不叫醒我?”

    太监总管道:“国师睡的正熟,谁敢去打扰你,老奴急的都快尿裤子了,赶快随我进宫吧。”

    明志道:“这么急着找我,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太监总管道:“大事,跟国师有关的终身大事。”

    明志见太监总管这么语无伦次,一直追问事情的原由,只是太监总管实在太急了,没办法,只能等到了皇宫再说吧。

    一路上都能看到太监婢女迎红纳绿,正在布置一些事情,仿佛宫中有什么喜庆的事情,简直快比上新皇登基,明志心想:“莫非皇上重新择立诸君,要在今天公诸于众,只不知是信王还是端王。”想到信王身为半残身体,立储君不太可能,端王心机太重,更不是适合的人选,恐怕皇上应该头痛一阵子才能,不可能这么快就决定,想来不是立储。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明志来到了殿前,文武百官看到明志上前,纷纷向明志报拳祝喝,纷纷说着“恭喜”二字,简直让人一头雾水。

    随着太监喊一声:“皇上驾到!”所有官员两旁站立,不敢再喧闹。虽然明里格林纳达已等了明志好一会儿,但规矩上自然不能出现君候臣之事,所以等到明志上了殿,格林纳达才登上龙椅。

    众人下跪参拜已毕,格林纳达也便让太监总管念起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家乐公主年刚长成,秀外惠中,取之福矣。护国军师,三营节度使皆总都督明志,救驾有功,年轻有为,逢其未娶妻室,朕念其功迹,无授不安,特将皇后亲女,朕延七子,许配给明志,亲上加亲,以彰永进。逢日不如择日,择日不如撞日,无如今天的皇道吉日,愿其床弟和睦,白世到老,钦此。”

    明志吃了一惊,万万想不到,一觉醒来,格林纳达会把家乐公主钦点给自己,而且婚事办的这么急,刚得到消息就要结婚,真是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事实上,昨天皇后已经和格林纳达提过这件事情,说家乐公主对明志有心,明志对她也有意,只是两人都未婚事,不免心怯,不如皇上亲自赐婚,也好顺水推舟。

    格林纳达见明志舍弃前嫌,不惜在他面前替皇后说好话,也以为明志是为了家乐公主,所以乐的做个牵红线的月老,事先没有任何通知,也想给他们一些惊喜。

    不过惊喜对家乐公主来说是惊喜,对明志来说,便是惊讶了,因为他对家乐公主,根本都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

    明志报拳道:“皇上,微臣实在是……”

    格林纳达道:“感谢的话不必多说,好好对朕的女儿就行,朕已下令,大延三天,全城欢腾,国师可不要辜负朕的一番美意。”

    明志张口欲说:“皇上,微臣……”

    格林纳达一摆手道:“时间紧张了一点,图的就是喜庆,附马爷还不快快下去准备,今晚朕可要带着文武百官来闹洞房,非让你出出丑不可。”说完高兴的走了,只留下明志一个人尴尬。

    文武百官齐迎上来,一阵寒喧。

    接近黄昏,一切才准备妥当。明志身穿大红袍,胸挂大彩球,手拉着家乐公主。家乐公主头盖红布,全身珠饰,低头含笑,偷偷的看着明志的双脚,已是窃喜,想到昨天明志还对她冷淡的态度,今天就已经拉着她的手要举行婚礼,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在敲锣打鼓的声音中,被迎到了殿上。殿上尽摆宴席,文武百官,甚至从来不予许进入殿中的妃子们,也都列席在坐,好一副热闹的景象。

    套路式的三拜结婚仪式,皇家典礼也不例外,一切结束外,将家乐公主先送回房,明志则留下来招待众人。虽然有些被逼的感觉,不过圣旨已下,君无戏言。况且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他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几乎每一个官员都要向明志敬酒,明志心里的不快,正好可以拿来借酒消愁,况且新婚之夜,没有什么拒酒的理由好说,总之别人敬一杯他喝一杯,别人警两杯他喝两杯,每每都是一干而尽,敬他酒的人觉得他给足了面子,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

    “附马爷好酒量,真是好酒量啊。”

    “客气,客气,大家吃好喝好,吃的劲兴,喝个一醉方休。”

    明志捧着一坛子酒和一大碗,在大殿里来回招呼,忽然迎头撞上了两个人,一个是信王,一个则是铠丽。

    信王手中拿着一碗酒,笑道:“恭喜附马爷,取得一位美丽大方的妻子,我敬你一杯。”

    明志道:“干。”酒杯一碰,大半的酒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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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2010 03:5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百一十七章 无辜的婚礼,伤心的洞房



       铠丽道:“附马爷这么能喝,我倒是有些不服气,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比酒力。”

    明志道:“能喝不代表我喜欢喝,别人硬要敬你酒,叫我如何拒绝,好,我就跟你干上几杯。”

    信王笑道:“你们两人讲话这么深奥,还真让人听不太懂。”

    铠丽和明志齐声道:“有人听得懂就行。”

    信王道:“想不到你们的口吻都一样。”

    铠丽道:“废话什么,喝,最好喝醉,醉的不醒人世,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什么事情也不管了。”眼眶明显可以看到红润。

    明志哈哈大笑,就是为了掩饰心中的那淡淡的哀伤,道:“好,连你都这么豪爽,我没理由会输给了你。”拿起整个坛子,咕咚咚喝着。

    铠丽也不示弱,道:“陪你喝到底。”从酒桌上捧起一大坛子酒来,也和明志一样纵情的喝着。

    明志和铠丽的斗酒,引起了殿中所有的人注意,他们大多好奇的上来看热闹,大多不知其中辛酸的滋味,反而替他们呐喊助威起来。

    明志和铠丽同时将一坛子酒喝的底朝天,两人对着坛子一撞,坛子立碎。

    格林纳达看到这里,哈哈大笑的上前道:“想不到两位都是好酒量,国师的海量压倒群臣,芙蓉夫人一人独支,就是不知道谁能撑到最后。

    铠丽道:“我一定会撑到最后的,我要证明给别人看,我没有这么容易倒下,给我拿酒来。”语气带着些许的醉意。

    明志也不再去想其他事情,总之用喝醉来麻醉一切。

    两人又连续喝了不知多少碗,到后来明显都已经醉了,还要死撑喝下去。

    众人看到两人开始说一些酒话,没头没脑的,从开始的敬酒变成了劝酒。

    明志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铠丽道:“我也没醉,我还很能喝。”

    信王拉扯铠丽退后,道:“爱妃,你罪了,不要再闹了。”

    铠丽道:“谁说我醉了,我清醒的很。”

    信王觉得铠丽有些失态,尴尬的对着众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她醉了。父皇,我想先扶她回去。”

    格林纳达道:“那好,附马爷也喝的差不多,再喝下去,恐怕入不了洞房,大家把附马爷抬回房去。”

    信王扶着铠丽,两个太监扶着明志,朝相反的方向离去,可两人的目光,始终交织在一起。

    一离开大殿,顿时少了许多的纷挠,深夜的禁宫极其的安静,让人感觉一种极强的起伏感,两个太监扶着烂醉的明志到了新房里,一个不小心,使的明志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家乐公主坐在床边已经心火难当,受尽了百感交集的滋味,不知道明志什么时候会来。如今明志一来就摔倒在了地上,使的她忙不跌的自动扯下红盖头,紧张的道:“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两个太监跪在地上,道:“奴才该死。”

    家乐公主道:“没你们两人的事了,都出去吧。”

    两个太监应一声是,也便走开了。

    家乐一直的紧张情绪,也就一瞬间不知飞到了哪去,不禁担心起明志的身体:“父皇也真是,好端端的让他喝成这样子,一点都不理女儿的感受。”她把房门锁了起来,换掉早已经烧完的大红烛,将明志扶到床上,脱去他的鞋子,虽然那股酒味让人很是难闻,对于不会喝酒的她,更是百般难受,可她还是坚持忍耐着。

    明志闭着双眼,没有意识的说着:“喝,喝酒,陪我喝酒。”

    家乐公主道:“都醉成这样了,还想喝,你的身体如何受得了。”

    明志喃喃的道:“不要走,我们继续喝。”仿佛眼前跟他对话的不是家乐公主,依旧是铠丽一样。

    明志一把抓住家乐公主的手,把她往胸口便拉。

    家乐公主如何禁受的住他的力道,自然就扑在了他的身上。不知为何,家乐公主一点怒气都没有,脸贴着明志的心脏,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跳的极快,嘴角不禁露着笑容,脸上红扑扑的,比明志喝醉酒的脸还要通红。

    明志道:“不要走,陪我喝酒……陪着我,不要离开我。”

    家乐公主羞怯的道:“我是你的娘子,当然会陪着你,不会离开你的。”

    明志如何听得懂她一厢情愿的话,右手紧紧的捏着已经被打破的酒坛子,只留一个坛嘴的圆环,放到嘴里喝呀喝的。

    家乐公主看的不禁想笑,准备把它拿去扔掉。

    明志以为有人要跟他抢酒,自然是紧紧的捏住,可费了家乐公主好一翻力气,才从他的手里夺了下来,放在了一边。

    明志道:“干嘛抢我酒喝,把酒还给我。”

    家乐道:“好好,不抢你酒喝,酒喝完了,我给你拿去。”准备去拿一杯醒酒茶来,否则明志明天醒来,可有罪受了。

    家乐公主没走几步,又被明志把手拉住了,在明志的脑袋里,时时的浮现铠丽喝醉被信王扶走的情景,他伸手去拉,拉住一人的手,以为这只手就是铠丽的,所以紧紧的捏住放在胸口,醉话道:“不让你走,留下来陪我。”

    家乐公主心喜:“好,不走,留下来陪你。”

    明志把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拉了过来,将她抱在胸口,双手锁住她的小腰,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明志醉酒自然没有什么感觉,家乐公主就不同了,她可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对男女之事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和渴望,其中不泛紧张羞怯,被明志这么一抱,全身就有种酥酥的感觉,什么力气也没有了。

    明志道:“我好喜欢你,留下来陪我吧,我不会再让你走了。”这话明显是对铠丽说的,明志一直在为当初让铠丽离开而后悔,他曾告诉过自己,不会再让自己所爱的人离开。

    家乐公主则是心喜:“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是一厢情愿,原来你是喜欢我的。”本来还恨那些把明志灌醉的人,这时不禁感激起他们来,若是没有他们,她就无法听到明志的心声了。若是让她知道,明志现在抱着她,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不知心里会怎么想的。(下面的有些难写,该不该让她知道。既然写的这么绝情,就再绝情一点。)

    明志胡言乱语道:“铠丽,不要离开我,我好喜欢你,留下来陪我。”

    在这句话上,加上“铠丽”二字,使家乐公主的整个心境都变得不同了,她方使知道,原来明志刚才一句句情深的话,都不是对自己说的,恐怕每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家乐公主的脸色一沉,心想:“芙蓉夫人,他竟然喜欢我的皇嫂。”她可不知道明志和铠丽之间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知道明志爱上了皇嫂,对她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明志几乎只说了一次铠丽的名字,之后就重复着那一句话,不过家乐知道那一句话不是对自己而说,越听越觉得难受,她挣脱开明志的怀抱,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无限的酸楚,无限的难过涌上心头,泪水无法克制的流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低泣着,曾不止一次的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他喜欢的不是我,为什么他喜欢我的皇嫂?”

    她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刚到十八岁的年纪,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负终身的男人,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为眼前的男人付出自己的处女之身以及未来的一辈子。可结果才知道,眼前的男人对她根本没感觉,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在未来的未来,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明志醉了,他从来都没有喝酒喝的这么醉过,想不到这一次罪的这么彻底,连无意中伤害了一个少女的心都不知道,若是清醒的话,就算不愿意,就算强忍,他也不会让女人伤心。就算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必竟这个女人却喜欢他。

    天亮了,应该说天又黑了,因为明志从昨晚一直睡到天亮,又从天亮睡到天黑,才混混恶恶的醒了过来,谁都知道他的新婚之夜,以为他累的两腿发软,懒在床上不肯起来,也就显得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所以没有人来叫醒他。

    当明志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眼前铠丽的影子,慢慢的变成了家乐公主,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正所谓酒醉仍有三分醒,虽然当时可能不知道,可是一旦醒来,那段记忆并不会消失,他觉得对不起家乐公主,他已经感受到家乐公主昨晚所要承受的痛苦,忍不住说了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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