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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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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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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房间的无名访客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全亮,我才慢慢的站起来,轻轻的打开门,先向外面张望一下,只见走廊里已经被阳光照的很明亮了,这才放心走了出去。在经过隔壁门前的时候,我的眼睛往里一瞥,只见里面依旧是阴沉沉的,不敢多看,迅速从那里走过。直到出了大门,才松了一口气。
只听我身后有开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老王和他的贱内出门,要去上班了。他看到我,笑了笑,但多少有点僵硬。他的妻子却是一脸的惊恐和疲倦。
“老王,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立刻问他。老王还没有回答,他的妻子却抢着说道:“没...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颤抖。我觉得有问题,想追问下去,老王说话了:“真的没有,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我们要赶着上班了,有事晚上再聊吧!”说完,两人乘电梯下去了。
“他们的回答真是让人起疑!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追问他们。”这时,从九室的门里出来了一个阿婆。我打了个招呼,问道:“我是住四室的,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我还没有说完,那个阿婆就如同看瘟神一样看着我:“噢呦!侬烦死特了,我要去买菜了,再勿去,小菜要卖光特了!”说完就走了。
为什么人人都避着我?难道那个四室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打电话到置房公司询问,还没说两句,对方就开骂了:“你事情怎么那么多的!那么大的房子,我们只收那么少的租金,地段也不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房子的业主是谁?怎么联系?”“你要干什么?我们是中介,对客户的信息要保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回到了我的住所,下定了决心,要到隔壁房间去看一看。我慢慢的扭开了那门的把手,只觉自己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冷汗。“真是没用,现在是白天,还怕什么!”说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很紧张。
门慢慢的开了,可是呈现在我眼前的房间,和我昨天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里面空荡荡的,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没有任何有人活动迹象,可以说是毫无发现。
我原准备到了下午,去找老王详细的谈谈这件事情,谁知道我始终碰不到他的面,敲他的门,也没人开。问别的人家,也是没两三句就关门了。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是19:23,天也暗了下来。
“看来今天晚上又要硬挺了!”我心中这样打算,“还不知道要挺多少天,只希望和我合租的那个人快点来!”
白天我已仔细检查了电源,换掉了原先那根旧保险丝,现在我把能开的灯全部打开,把房间照的亮堂堂的,多少找到了点心里安慰。我依旧是上网,因为实在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也只有这件事情能暂时转移我的注意力了。
可是我的心情始终难以平静下来,隔几分钟就要看一下时间,听听有没有什么声音。时间过的很慢,才过去1个小时,现在只有20:30。“现在都觉得那么慢,到了那个时候可怎么办?”对于这个问题,我只有叹气了,“唉!听天由命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门忽然被什么东西打开了!我被这突然的事件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站在门口。“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问道。
那女人不回答我,眼睛只是看着屋子里面,然后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她坐了下来,从一个皮包里拿出了一面镜子,和一个粉饼,给自己化装,就好象无视我的存在一样!
我继续问:“你是什么人?!再不说我要报警了!”我一连大声说了好几边,那个女人才似乎有点感觉,回头看看我,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意思是叫我小声点。然后拿出一支口红,依旧旁若无人的化装。
我心底略微泛出一点恐惧,只觉得这件事情未免也太邪气了。过了不久,那女人化好装,对着镜子左看右瞧,自己也觉得很满意。接着站起来,从包里又拿出一根长绳,绕过天花板上装掉灯的铁环,打了个死结。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只见她搬来凳子,站到凳子上。我看到她站到凳子上,已经觉得不对,刚想阻止,那女人的脖子突然往绳环里一伸,原来白里透红的脸色立刻就变的青紫发黑,眼睛暴突,舌头从口中探出,样子极其可怖!与次同时,房间突然阴风阵阵,电灯也是一闪一闪的,那女人的身体随着阴风左右晃动,情景实在骇人!
我被眼前的这一切吓的是六神无主,只懂得拼命的往外跑,嘴里不停的大叫:“有鬼,有鬼!”正当我冲出四室的时候,我和另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摔倒下来。那人破口大骂:“你干什么!见鬼了,横冲直撞的!”
只见那个人五大三粗,身后背了个大包,我说道:“有鬼,真的有鬼!”那人看着我,说道:“我就住着这里四室,别胡说八道吓人!”“你住四室?”“不错!”“我也是!”
原来他就是和我合租房子的那个人!我们互相介绍后,我知道他叫胡荣汉,是开出租车的。“你刚才说有鬼,是怎么会事?”我把刚才的事情大略的说了,胡荣汉半信半疑,一把拉住我:“你带我去看!”
有个人做伴,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回到大厅,穿过走廊,来到我房间的门口,朝里一看,居然空无一物,那女鬼不见了!房间里的一切都很正常!
我和一个人在一幢楼里合租了一套四室一厅的房子,在我搬进去的第一晚,就发生了怪事。加上周围邻居如避瘟神的态度,让我感觉这里一定有问题。而第二天晚上的情景更是恐怖,直吓的我逃出房间。这个时候正巧与我合租的那个人也到了,我告诉他这里的事情,他不相信,要我带他去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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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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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摇摇椅
胡荣汉说道:“那里有什么鬼!这不都是好好的!”我也很奇怪,但眼前的确是一切正常,也不好说什么,但我确信这个房子真的很不干净:“我刚才是真的看到了。”
胡荣汉瞥了我一眼,有点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我开了一天的出租车,累了,我要睡了。”说完开门走进我隔壁的房间。我一看,立刻大声叫住他:“不要进去,这里面也很不对劲!”
胡荣汉回过头,说道:“什么不对劲?”我立刻告诉他昨天晚上这间屋子里的那个恐怖的声音的事情。他才听了几句,就打断我:“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罗嗦,不要胡说八道的好吧!早知道是和你这样的人合租,我才不签合同呢!”走进那房间,“碰”的一响把门关上了。
我好心讨了个没趣,心情实在很不好。但转念一想,觉得也不能怪他,如果换成我,可能也是这样的反应。这个时候已经21:14,不知道那个声音今晚会不会出来?我已经开始担心胡荣汉的安危。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才那一幕又在脑子里浮现出来,身体不由打了个冷颤。想到要在这种房间睡觉,实在心慌,虽然还有两个房间空着,但谁知道那里面是不是会有更加恐怖的东西呢?!只好硬着头皮住下去了。
过了不久,我就听到隔壁胡荣汉出来到卫生间去刷牙,等他回到自己房间,没一会,就传来打呼的声音。看来他是睡着了,丝毫不知道自己身处险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也越来越吊紧,但是由于昨晚没睡,现在感觉很疲劳,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决定去睡一会。
我一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隐约听到一种声音,好象是木头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只见我的那摇摇椅居然自己在前后摇动,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我立刻如同触电般坐了起来,眼睛死盯着那椅子看。那椅子依旧不停的摇动,好象有个人坐在上面的一样。“又来了,这里的怪事怎么那么多!”我才想到这里,忽然只听到一声冷笑。
这声音近在咫尺,我不由毛骨悚然,说道:“是谁?!”那个声音没有回答我,整个屋子只有摇椅不断发出的响声,阴森森的。我摸索着想去把电灯打开,就在我将要触及开关的一刹那,我突然感觉呼吸困难,脖子就好象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
事实是我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可是我明显的感觉到我的气管被慢慢的收紧,我想叫出声,但更本喊不出。我满面通红,舌头已经吐出,突然,我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女鬼上吊的情形,也是舌头吐出,“难道是那个鬼魂要害我,而且用的还是她自己死的方法?!”想到这里,我更加惊恐,双手不断的乱舞,想抓住什么。
我要抓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能说是求生的本能的反应。就在我垂死挣扎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的房门打开,胡荣汉从房中走了出来,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获救的机会,拼尽我所有的力气,一脚踢翻我的衣橱,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这一招果然引起了胡荣汉的注意,只听他走到我房门前,用力敲了几下,“你在干什么啊!那么大的声响,世界大战啊?!”那个勒住我脖子的力量突然消失,我一下子从床上摔了下来。
我挣扎着站起来,把门打开,胡荣汉又是一阵劈头乱骂,我等他骂完,将事情的原因告诉他,他白了我一眼:“哼,少胡说八道。你说有东西想掐死你,我倒要看看有没有痕迹留下来。如果没有,你以后就少在我面前说这种事情!”他把灯打开,两只眼睛忽然紧紧的盯着我的脖子,脸上泛出一丝惊恐之色。
我感觉不对劲,拿了块镜子一照,这才发现,有一条很深的血痕留在我脖子上,两边还渗出血水,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擦破的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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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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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原委
第二天,我一定要去找老王,问问清楚这个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生怕他像昨天一样又开溜了,一大早就守在他的门口。将近7点多,他们夫妻两出门了,他的妻子先看到我,由于她比较矮,她的眼睛正好看到我的脖子,只见她的脸色立即变的惨白,浑身也在发抖。
我一看这情况,更加确定他们有事情瞒着我,说什么我也要问清楚。谁料到,今天老王居然特别合作,当他看到他妻子的反应,和我脖子上的伤痕后,主动和我说:“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今天我下班回来把事情全都告诉你吧。”
到了下午4:30,老王回到了家中,我拉上胡荣汉一起坐在他对面,他的妻子躲的远远的。老王叹了口气说道:“这房子的主人是个大款,他另有一套独立楼房,不住这里,所以这个房子就租了出去。几个月前,有一户人家搬来住,是对夫妻,没有孩子。
女的三十出头,每天一大早出去买菜,有的时候就在电梯口和我们碰见。那个男的我从来没有看到,只听说是做早班的。我的妻子人很热心,平时邻里关系处的最好,所以经常和那个女的聊聊家常,两个人也比较熟。
他们刚搬来的时候还好,但几个礼拜后,他们就开始吵架,天天吵,声音响的整个楼面都听的到。里委那些老阿姨常去劝,但也没有用,问他们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的只是在那里哭,什么都不说。
后来我妻子也去劝,劝了几次,那个女的终于忍不住,把事情讲了。原来他们夫妻两问人家借了几十万做生意,但两个人都不是做生意的料,不到半年,都亏了。债主逼债又逼的狠,又加上那个男的在外面有花头,他们天天就为了这个事情在吵。
几天后,那个女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搞到了钱,只差十多万,就可以把债还了。她原本想先清了债,然后再慢慢的劝他男的回心转意,两夫妻好好的过日子。这也的确是条路,所以那个女的那天明显心情好了很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她跑来找我妻子,说是她的亲戚那里都借遍了,希望我们能借她点钱,让她能还了债。我妻子是老好人,说:‘一下子拿十多万可能不行,今天我先给你两万,明天我回来的时候去一次银行,提钱出来给你吧。’那个女的听了很高兴,拿了两万回去了。
谁想到我妻子在公司里一忙,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回到家,银行都关门了。等那个女的来时,只能说:‘哎哟,我给忘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拿来。’那个女的听了,脸色就很不好看,回去了。
第二天,我妻子准时取了钱,但没看到那个女的来拿,去敲她的门,也没有人来开。又过几天,下班回来后,忽然看到楼下几部警车,十多个警察都在我们这层楼面,只见他们从那女的房子里出来,还抬了一个担架,担架上用白布盖了一个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的竟然上吊自杀了,死了已经好几天,尸体都发臭了。
几个老阿姨告诉我:‘那个女的东借西凑,已经差不多能把债还了,上星期三,她本来还打扮的挺漂亮的,准备等男的回来吃饭,但谁想到,那个男的回来后,把女的借到的钱都给拿走了,那个女的想不通,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所以当夜就上吊了。’
我一算,上星期三,不就是我妻子忘了提钱的那天吗?我后来担心我妻子为这件事情内疚,也没告诉她。可是,怪事就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发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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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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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家的恐怖夜
他妻子本来还远远的坐着,听到这里,不由的脸色苍白,带了孩子到另一间屋子去了。老王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本来想做件好事,但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弄的她好几夜都睡不好。那天晚上我在睡梦中,忽然被人推醒。只见我妻子双手乱舞,嘴里说着胡话:‘我是想借给你的,我是想借给你的,是真的,是真的。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叫声越来越惨。
我赶忙叫醒她,等她醒过来,浑身发抖,脸色很差,连忙叫我把灯打开。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说,后来在我一再追问下,才说了。
原来她梦见那个女的来找她,一开始还是挺漂亮的样子,好声好气的问她借钱。后来一段模糊,接着梦到她说忘了取钱那一段,那个女的本来好好的脸的忽然变的青黑,舌头吐出,披头散发的样子,两手掐着我妻子,嘴里恶狠狠的说道:‘都是因为你不借给我,才到今天的地步!我过不好,你也休想过的好!’
当时,我只能安慰她,说是她白天太累了,所以才会做恶梦而已。可是恐怖的是,从那天开始,她天天晚上都做这个梦,一次比一次可怕。本来我还能叫醒她,但到了后来,怎么推她都不醒。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同一般,于是找了些懂行的人,他们说给她戴个玉块,就可以辟邪,那些梦就不会出现了。
我们一试,真的很灵验,一个多月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慢慢的就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后来有一天深夜,我妻子起床去厕所,由于不小心,踢倒一个凳子,把我也吵醒了。我一看没有什么大事,又继续睡,但怎么也睡不着。过了一会,忽然觉的很奇怪,她怎么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于是起身去厕所。
一打开厕所的门,吓了我一大跳,我只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两手死死的掐着我妻子的脖子,我妻子已经两眼翻白了。我赶忙想去把灯打开,那个女的突然转过身,向我扑来,那一瞬间,我看到“她”脸,就是那个上吊自杀的女人!
我立即把灯打开,在灯开的一瞬间,那个女人也不见了。后来我把我妻子送到医院,若是再迟一点,我妻子就没有命了。后来居她说,那天她去厕所洗个脸,觉得胸前的玉有点麻烦,就拿了下来。洗到一半,突然看到镜子竟然里显现出了那个女的脸,脸色极其恐怖,两只手一下子从镜子里伸出,掐住了她,她连喊都喊不出。以后的好几天,她的脖子上都留有你那种伤痕,所以她今早看见了,才特别害怕。
隔天,我又请了那个懂行的来,听他说他要和鬼谈判,结果是那个女鬼要我们为她做几场超度的法事。我们都答应了,马上去为她做。这件事情总算可以平静下来。
我们不是有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怕你们听了害怕。可是谁想到,她居然还留在那个房子里。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和胡荣汉对望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你请的那个懂行的人在哪里?”老王回答:“就是17楼的洪老,他以前是出家的,十年文革的时候被迫还俗了。”听了他这话,我们都松了口气,连忙让老王一起和我们去请洪老,让他帮我们也做一场法事。
虽然我平时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尤其是和鬼谈判什么的,觉得很荒唐,但这个时候,我可是真的希望能有,而且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进行的。同时也有点担心,这场法事真的管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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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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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洪老
我们下到了17楼,敲响了洪老的房门,不多时,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婆。老王说道:“薛阿姨,请问洪老在吗?”薛阿姨倒是和气的很: “在,在,你们找他有事?先进来再说。”
我们才一进屋,就听到了电视里唱京剧的声音,还有一个沙哑的嗓子跟着在哼唱,唱的很难听,但是却很自我陶醉。我们走进里面的房间,只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躺在躺椅上。那老头体格很健壮,满面红光,精神很好。
那老头见我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说道:“小王,你怎么又来了,还带来两个人,难道又有麻烦?”老王无奈的点点头:“是啊,还不就是上次的那件事情。”我们坐下后,那个薛阿姨送上了茶,洪老说道:“上次的事情?上次不都解决了吗?”
老王说道:“‘她’虽然没有再来我们这里,但还是在那个老房子里。这两位是那房子的新房客,昨天晚上,就差点被那女鬼给害了。”说完,指了指我的脖子。洪老一看,不由皱眉,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简略的将昨天晚上看到那女鬼上吊,和深夜来掐我脖子的事情说了。洪老听完,说:“没想到这女鬼还那么难对付,如果真的象你讲的那种样子,我看...”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有点棘手。”
胡荣汉问道:“怎么个棘手法?”洪老说:“鬼魂如果出没于别的地方,只要赶走就可以了。”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要是在死的地方不肯走,而且还要害人的话,那就会很难解决。”我问道:“这是什么道理?”洪老回答:“鬼魂滞留在死地,不肯归阴的,叫做陷地灵,一般是对生前的事情不能割舍,这还罢了。要是害人,那就是想找替身,将活人的魂魄拉出,自己取而代之。”
我听了,不由出了身冷汗,原来昨天晚上的情况居然那么凶险,赶紧问道:“那有什么办法解决?”洪老说:“办法还是有的,但是很麻烦,也很危险。”老王说:“到底是什么办法,您老还是说出来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一旦到了晚上还不能解决,你叫他们怎么办?”
洪老说:“要对付这种恶鬼,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将它的魂魄打在某个东西上,然后点上鲜血,贴上符咒,就可以让它永难脱身,也就不能再出来害人了。”我问道:“具体是怎么个做法?”洪老说:“你们到楼下去收集枯叶,编织成一个人形,用‘叶人’定魂魄是最保险的。第二步,就是要引那个女鬼出来。”
老王说:“那个女鬼行踪不定,哪里是我们可以找到的?”洪老点点头,说道:“你讲的没有错,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那女鬼的目的无非是找替身,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出手的,倘若找个人来当诱饵,相信应该是可以将它引出来的。”他说完,转过头看着我,“你来当诱饵,有没有意见?”
我表示抗议:“为什么是我!”洪老说道:“因为你昨天被鬼所伤,而且这几天一直住在那个房子里,身上已带有鬼气。就好象引诱鲨鱼,要用血腥的东西一样。鬼也特别会被这种气息所吸引。”我还存有一丝希望:“那你们一定是在旁边保护的,对吧?”
洪老摇摇头,说道:“不行,如果我们也在,它就不会出来了。我们只能在另一间屋子里听动静,到必要时才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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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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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我是诱饵
我不能相信已经发生的一切:我怎么会糊糊涂涂的就答应来当诱饵,吸引那个女鬼出现的?这是多危险的任务啊!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呆在那房间里,摸摸脖子,上面的伤痕还隐隐的可以感觉到刺痛。再看看表,现在是22:00,时间还早。
在床的右角,有一根绳子,这个绳子是刚才装上去的,延伸到外面,通向我隔壁的房间。它的另一头穿了一个铃,我想起胡荣汉说:“只要你一拉这个绳子,隔壁的铃就会响,我们一听到,就会立刻赶来。”洪老接着说:“我们一来,我就会立刻将那个鬼制服。”老王帮腔:“所以,你是没有危险的。”
他们说的实在是很容易,好象半点危险也没有。这个铃我已经试了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又拉了一次。才拉了一下,就听到隔壁洪老的声音:“你乱拉什么!快把灯关了,开着灯,鬼怎么会来!”我大声说:“等一下你们可要听好了,不要睡着了!”胡荣汉回答:“知道了,我们三个人,总有人醒着,你马上关灯!”
“总会有人醒着?难道你们还准备睡觉?!”我自言自语,很不情愿的把灯关了。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时间过的很慢,耳朵听着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越发觉得气氛有点诡异。我不敢睡下,只怕在睡的时候,突然遭到袭击,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但是不睡,如此漫长的时间又怎么度过?这令人恐怖的环境,和那随时会出现的恶鬼,我的神经再坚强,恐怕也有点支撑不住,实在是两难。
每隔几分钟,我都会不自主的看一下表,借着月光,我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12:00了,恐怖的时刻很快要到了,有可能就在下一分钟,也有可能还要让这种漫长的等待再继续延续下去。我慢慢的把左手伸出去,摸着那根绳子,准备在被女鬼掐住的一刹那就拉,因为我知道,那个时候如果稍有耽搁,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抬头望向窗外,只见白色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的窗前一块地板微微泛亮。看了一会,我只觉得很奇怪:月光穿过一块玻璃,还能有那么亮?不由多看了几眼,突然,我发现,那是一种和月光有着很大区别的光亮,略微的带有一点幽暗,再仔细看,天啊!那分明就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只是藏身在月光之中,以至于我一开始都没有注意。
没有想到那个女鬼很早就出现了,几乎就是在我关灯的时候,可是我到现在才发现,几个小时中我的一举一动它的看的很清楚,一想到这里,我就浑身发毛,要是刚才它就有所行动,我现在已经完了!
我赶紧去拉那根绳子,左手略一用力,可只觉得手中空无一物,“刚才我的左手明明一直抓着那绳子的,怎么会这样?”回头一看,黑暗之中,我只看见那绳子竟然漂浮在半空中,慢慢的打成了一个圈形。
“它不让我拉绳子,难道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我不禁浑身发抖,“但是它未免太大意,难道我就不能喊?”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声音,那根绳子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落了下来,正好套住我的脖子,立刻收紧。我马上感觉到呼吸困难,两手使劲,想要将绳子送开,但是那绳子好象钢筋一般,纹丝不动。
那团亮光慢慢的漂浮过来,来到我面前,我见到那一张鬼脸,鲜红的舌头从口中吐出,脸色青黑,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看着我,等待着我的死亡。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已经有点模糊意识立刻清醒了过来,“我现在被这根救命绳子勒着,不就等于我的手抓着它一样吗?”一想到这里,我立刻用身体前倾的办法,来拉动那根绳子,虽然这样我只有被勒的更紧,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因为很快,就听到了洪老他们的动静。
我心不由一松:“得救了!”我听到他们来到我的房门前,手已经按到了门把上,可是等了一会,怎么还不进来?!这时我听到了胡荣汉的声音:“这门,打不开!”
什么!在这种危急的关头,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明明记得我并没有锁门,只是将门带上而已。我突然注意到,那鬼魂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残酷而得意的笑容。难道又是这恶鬼作怪?!!它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有这一手,所以已经将门封住。耳边传来胡荣汉使劲撞门的声音,但我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意识也有点模模糊糊了,难道我就这样完了?
洪老在外面叫喊:“喂,用鲜血,可以暂时逼退恶鬼,你听到没有,用鲜血!”我听到我还有救,照着他的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破手指,那鬼魂似乎立刻就有反映,向后飘浮开去,勒住我脖子的绳子也松了一点,我使劲挤压手指,让更多的血流出,然后向那女鬼弹去。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门被打开了。
洪老第一个冲进来,手拿着用树叶编成的小人,嘴里不知道嘟囔了点什么,接着用手一指,只看见那女鬼的人影立刻被吸附到了那小人身上,洪老咬破手指,在小人的头和手脚上都点了鲜血,最后贴上了一张纸符。就在他贴上纸符的同时,我颈上的绳子也软了下来。
胡荣汉和老王帮我把绳子拿下来,让我能够正常的呼吸。他们打开灯,我只看到洪老手上的小人,竟然在不停的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冲出来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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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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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声:再也没有鬼?!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从惊恐中恢复了过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洪老听完后说:“这女鬼还真厉害,居然能够把门给封住,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要不是你能暂时逼退它,今天晚上恐怕...”
老王问:“恐怕会怎么样?”洪老看了他一眼:“女鬼附到人身上,难道会有什么好事吗?我只恐怕我们都性命难保!”胡荣汉说:“有那么厉害?”洪老说: “那当然了,我不是早就说过,这个法子很凶险的吗?”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不对,这个屋子不只一个冤鬼!我第一天住在这里,那天晚上也发生过一件怪事!”然后把我听到的那个声音的事情说了一边。胡荣汉听完,第一个说话:“这不是真的吧!就在我那间屋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说道:“我当时和你说了,你不是不相信吗?”转头对着洪老,“洪老,你看是不是能连这件事情也一并解决了?”洪老沉吟不答,忽然问我:“你听到的那个声音到了大厅里,真的是在唱歌?”我点点头说道:“没错啊。”洪老继续问:“唱的什么歌。”
我努力的回想一下,但是当时心理害怕,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不知道。”心里却很奇怪,唱什么歌难道重要吗?洪老抬头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难道会是……”胡荣汉追问道:“会是什么?”洪老说道:“哦,没有,没有,我想这应该是,没有,不是,也许是他听错了吧。”回答的语无伦次,似乎他知道些什么,但是又不肯说出来。
我还想问下去,但洪老很明显不想再提这个问题,只是说:“这个房子已经干净了,没有鬼怪了,你们可以放心的住。”说完离开了,在经过胡荣汉的房间时,他朝里看了一眼,还叹了口气。
他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确实听到了那个声音,如果他是在说谎,那么,那个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又和洪老有什么关系?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什么发生,因此这里面的秘密也没有人知晓,但是,它真的能隐藏一辈子?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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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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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07:46 PM 编辑
★631恐怖故事标题★〜长相厮守
厮守在皓月高悬的一个夜里,他们许下了长相厮守的誓言,心情纯净坚决得宛如草地里暗自盛开的单瓣花朵。
尽管,他是个有妇之夫,而她却不是他的妻子。
学习美术的人一般都有非常浓厚的艺术家气质,这种气质的突出表现为忧郁、清瘦、孤芳自赏……所以美术学院的女生们多数都是苍白着面容、低垂着眼帘、飘乎着身影,并且一率偏爱黑白两色的衣裙。在这种环境下,她就显得异常显目,她并不漂亮,但是绝对健康,和那些骨感的美人不同,她的身体丰满却不肥胖,处处都显露着女性的曲线。她的面庞也是红润的,即使是不涂口红,双唇也象挂露的玫瑰一样娇艳。她的笑容十分直率,那种快乐的冲动可以感染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校园里的男生们都很喜欢她,但是她却只把他们当作普通朋友来看待,因为她的心底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爱的秘密。
他就是她的秘密。
他是学校里受人尊敬的教授,也是艺术界小有名气的画家。他的专攻是水彩画,他所开创的独特的“淡彩技法”可以令画中的人物诩诩如生、灵气十足。他是个高大而沉默的男人,那种稳重而略带伤愁的气质完完全全地吸引了她。她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无所谓他已经有了妻儿,无所谓他为了未成年的孩子而不愿离婚,无所谓与他的爱注定没有结果。
象往常一样,他在夜晚偷偷地来到她租住的小屋里,她穿着淡绿色的纱裙,那薄如蝉翼衣料衬托出她青春活泼的身体。他的心里立即充满了罪恶般的甜蜜。
他拿出一张精美的信笺说,国际知名的美术节请他画一幅画,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是无尚的荣耀。她高兴得尖叫起来,抓着信笺看了又看。她的高兴是如此的真挚,在她看来,他的成就就是她的光荣,她全心全意地崇拜着他、仰慕着他、依恋着他……
她问他打算画一幅什么样的画,他用古琴低沉清幽般的嗓音说:“你呀,我的心里,我的眼里全都是你,所以我只能画你呀!”
她哭了,那是幸福的泪水,透彻了她的灵魂,灌溉着她的美丽。
那个“长相厮守”的誓言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里许下的,她认为没有他,她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他认为没有她,他的世界就失去了颜色。
夜空中的月圆得出奇、亮得出奇、美得出奇。
半个月以后,他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了。
她去参加了他的追悼会,加杂在一群学生中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那个礼堂的,黑色的衣服、白色的花圈、混乱的哭泣、压抑的空气……她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原来拥有一个多么健康的身体,即使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心情里,她竟然还能直直地站着,竟然还能呼吸、竟然还能活下去。
暂短的追悼会结束了,人们纷纷离去,而她却一动不动,盯着灵台上他的照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就是那个模特吧。”
她转过头,看到了他的妻子,一个娇小温婉的女人。
他的妻子递过来一张画稿,上面是用铅笔打下的草稿,上面的人赫然就是她。
他的妻子说:“他生前说过,他的很多灵感是来自他的学生们,所以这些作品其实是应该属于学生们的。这是他最后的一张画,既然你就是这幅画的模特,那么我想把它送还给你,可惜呀……他不能把它画完……”
他的妻子抽泣起来,而她则一把抓过画稿转身冲出了礼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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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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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在另外的一个城市,所以当家里人得知她生病了以后,就派她的姐姐来看望她。
她和姐姐的关系从小就十分亲密,只是这几年,她在外面读书,而姐姐也结婚生子,联系才少起来的。
姐姐听说她高烧不退自然十分焦急,至于病因,医院方面的回答竟然是“待查”。
但是当姐姐走进她的病房里,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虽然发烧令她的两颊泛起潮红,但并未呈现出病入膏肓的迹象,她的眼睛还仍旧明亮,她的声音还依旧清澈、精神和气色也都不错。
姐姐疼爱地问她怎么会这样,一股信任的委屈冲上心头,她便拉着姐姐的手,诉说了自己的秘密,她讲到了爱他的甜与失去他的痛。
面对这个已成过去时的“不伦之恋”,姐姐除了默默倾听、轻轻安慰,也就不能再做什么了。
晚上,姐姐到她租住的小屋里,为她取一些换洗的衣服。
她的屋子很小但却很整洁,因为没来得及交水电费她就住院了,所以被停了电,幸好月光十分明亮,透过书桌前的玻璃窗把房间照得通通透透。
当姐姐走进小屋的一瞬,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屋里有人。”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理智给彻底推翻了。
姐姐来到窗户对面的衣柜前,打开柜门挑选衣物,一不小心一件绿色的裙子落到了地上。她蹲下身子去拾,当裙子被捡起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地面上的另一样东西:影子,模糊的、有点象人的上半身的影子。
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个人,一个高大的人,正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窗外的月光才会投下这样的影子在地上。
可是,屋子里是没有人的,除了她没有别人,如此小的一间屋子里,又怎么可能藏下一个高大的人呢!
她鼓起勇气,猛地抬头,看见了玻璃窗、窗外的月光、窗前的书桌和书桌前空荡荡的椅子。她慢慢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桌前,发现桌上放着一张画稿,上前是一些铅笔的线条,线条所组成的女孩正是她的妹妹。
“啊,这就是妹妹说的那张画吧。唉,她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呢,这个男人即然不打算娶她,为什么还要放纵她的爱呢。真是个不负责的男人呀!”她暗自想。
在这种寂静沉思的时刻,即使是再轻柔的手机铃音都会显得突兀、震撼,她有点手忙脚忙地从包里掏出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是妹妹的情况突然恶化。医生的语调是严肃的,足以证明事态的严重,她风也似地冲出了小屋。
她不敢相信,白天还拉着自己的手说话的妹妹,现在竟然已经神智不清了!
妹妹脸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红润,连双唇也白如锡纸,她的眼睛瞪大着,象是什么也看不见,又象是看见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去拉妹妹的手,冰冷。
她呼唤妹妹的名字,没有回答。
忽然,妹妹的脸上绽外出一种烟火般的光彩,大声地说:“等一下,让我换上那条裙子。”
她不明白妹妹是让谁等一下,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要换上“那条裙子”而“那条裙子”倒底又是哪条裙子。
她试图把妹妹从幻觉中拉回来,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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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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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妹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面色已经不仅是苍白而且透出一种可怕的青黄,身体消瘦的迅速快得惊人,处处都变成骨节凸现。
妹妹的精神状态也一直没有好转,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多数的时间沉默不语,只是偶尔会重复那一句话:“等一下,让我换上那条裙子。”
但是,妹妹的表情却很安详,象是在神灵面前许过愿的虔诚信徒,不容置疑地期待着应验的到来。
医生们对妹妹的情况束手无策,任何一种药物、一种治疗方法都没有效果。
她愤怒地抓住医生的衣服吼到:“我的妹妹倒底得的是什么病!你们为什么治不好她!”
医生则同情地把她的手从衣服上拉下来,拍拍她的肩膀说:“对不起,请节哀,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她无力地滑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一天晚上,妹妹突然清醒了过来,一种她不愿意接受的直觉告诉她,那是回光反照。她克制中心中的悲痛,若无其事地微笑着看着妹妹。
“对不起。”妹妹也微笑着看着她“我要走了。请帮我把那条绿色的纱裙拿来。”
还没等她张口说话,妹妹说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只好以最快的迅速奔向妹妹的小屋,完成妹妹的心愿。
又是一轮明月,照得小屋通通透透。
她冲到衣柜前,一边流泪,一边用颤抖的手抽出那条裙子。非常美丽的裙子,妹妹穿上一定会很漂亮的。她把裙子塞进提袋,又冲向门口。
突然,她站住了,她不得不站住,因为一股强烈的感觉驱使她站住。
她感觉,身后有人,就在身后的桌子旁,坐着一个人。
一股凉意从在她的后背上游走个不停,她缓缓地转过身。
看到的仍旧是那张桌子和空荡荡的椅子。
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停留在她的心里,她慢慢地走到桌旁。
看到的仍旧是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画稿。
但是,原有的粗略的铅笔线条,已经变成了一幅完整的水彩画,画上的妹妹面色红润、双唇娇艳、眼瞳清亮、身体丰盈,鲜活如真人一样。
是谁!是谁画完了这幅画?难道是,难道是妹妹口中的那个男人,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
没错,这是他的未完画作,而且只有他的“淡彩技法”才能画出这样的人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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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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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这里,他从没离开过这里,从他死的那一天。
她觉得全身毛骨悚然,尖叫着逃出了房间,跑进了楼梯间。
由于惊慌,她在最后一节楼梯上绊倒了,扭伤的足踝传来尖锐的疼痛,而这种疼痛反而令她清醒了起来。
在很短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事,特别是妹妹关于那个男人的痴情陈述反反复复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就这样,一种愤怒的情绪开始上冲,甚至战胜了原来的恐惧。
她照原路返回,返回到了妹妹的小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冲着桌子的方向,用走了调的声音喊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在这儿!你这个混蛋!你害我妹妹害得还不够吗!她以前是多么健康、多么可爱的女孩!可是现在呢?没错,她说过爱你,说过没有你就不能活,那都是年轻人一时冲动的傻话,难道这你都不懂吗?她这么年轻,以后一定还会遇到知心的人,而你现在就要结束她的生命,带她一起到阴曹地府,你这个自私的魔鬼,你根本就不爱她!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让她活得更好、更幸福!”
一种无名的强风吹进房间,那张画被吹到半空中激烈地上下翻飞,紧接着整个房间开始震动,桌椅和衣柜都轰然倒地,而她也坐倒到地上,紧紧地抱住头,躲避砸落的各种东西,震慑于这鬼魂的愤怒。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她慢慢地放下双臂,看见那张画还停留在半空,然后骤然一下一道火焰从画的底顶开始燃烧,一点点地将整张画烧成了灰烬……
一个星期后,她的妹妹出院了。
从那时开始,她的妹妹也象其他美术学院的女孩一样,苍白着面容、低垂着眼帘、飘乎着身影,而且只穿黑白两色的衣裙。
但是她相信,她的妹妹会好起来的,她的妹妹会有一天,找回原有的美丽的。
*长相厮守的誓言的美丽的,也是残忍的。爱并非独立存在,谁也无法预料上天会设下什么样的埋伏。倒底怎么去判断呢?将所爱的人强留在身边,是自私还是无私?将所爱的人从身边推开,是给他(她)幸福,还是断送他(她)的幸福?没有正确,也没有错误,只有一个“选择”。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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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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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07:47 PM 编辑
★632恐怖故事标题★〜敲地板的手
小黄最近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为了方便,在离单位不远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此房带装修有七成新。刚开始的工作很忙,回家都11点多了,小黄总是倒头就睡。一个月后,所有工作都上手了,正点下班后,和朋友一起泡泡吧,诉诉苦。
一日,在酒吧与朋友分手后,小黄独自一人回家,那日有些微醉,没有冲凉,便躺到床上。迷迷糊糊间,听到地板有人敲打的声音,小黄打开灯,寻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导常,就继续睡了。敲打的声音不一会又响起,小黄不耐烦地用被子蒙上头就睡,心想明天一定要问问楼下人,三更半夜,敲些什么。伴随着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小黄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小黄便敲响了楼下的门。大约敲了5分钟,隔壁的阿婆打开门“敲什么呢,这间屋子还没租出,没人啊。”
“没有?可昨晚谁敲了一夜。”
“我老婆子可同听见什么声音。”老太婆关上了门。
小黄唠叨了几句,也就去上班了。
可到了晚上睡觉,那种觉闷的敲打声又出来了。还好第二日是休息日,小黄只能打开电视,将声音开大,就这么过了一夜。
第二日,一肚子火气的小黄找来了管理员,非得让他找开那间没租出的房间。
管理员打开门,小黄头一个冲了进去。结果,只能目瞪口呆。这竟是一间毛坯房,哪会有什么人敲打。不死心的小黄继续问了左邻右舍,大家一致说没听见怪声。无奈之下,小黄只能回房。看着地上铺的地板,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这几晚,敲打声明明是从楼下传来的,可空闲的房间,谁那么无聊?
想着,睡意袭来。没想到一觉醒来,已是晚上。随便找了些东西填饱肚子,小黄搬过椅子坐在房间里等着声音的出现。21点正,椅下的地板传来熟悉的敲打声。小黄一个箭步冲下楼再次让管理员打开空房,依然空无一物。
“你在寻什么开心啊。”管理员不满道。
“有人,一定有人。”小黄自言自语,突然一把拉住管理员:“跟我上去,你自己听听,一定有。”管理员被小黄硬是拉了上去。二人坐在房内,一片漆黑,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突然,清晰的敲打声划破寂静。小黄猛地跳起来。
“开灯,快。”管理员惊呼。
小黄打开灯,敲打声立即止住。
“你跟我下楼,一定有人恶作剧,这次非得找到他。”小黄叫道。管理员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地权看,然后回头望着小黄,一字一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地板很高,比普通人家的高。”
“那又怎么样?”小黄不耐烦的问。
“很高,很高。”
“那是装修风格,你到底去不去抓人,再慢又要让他跑了。”管理员并没有理睬小黄的叫嚷,只是顺着房间走了一圈,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开始挖地上的木板。
“你疯了。”小黄拉住他。
管理员却推开他,继续挖。
“啪——”一声,长条的地板被折起拉断。
“你到底在做什么?”小黄搬过管理员的身体,看见他那张脸变得说不出的恐怖与惨白。
管理员指了指地上,颤动的唇发不出一点声音。小黄的视线顺着他的手一看,整个人完全僵住,充满血丝的眼里布满恐慌。拉开的木板下面一只女人的手掌。
苍白的手显然是被药手泡过,没有腐烂也没有臭味,就这么孤伶伶地躺在地上。
小黄再也抑制不住尖叫起来。
警察合力搬开了所有的地板,下面是具被肢解成十三块的女尸,却独独少了头。死者是一然叫华的女子,是一月前失踪没有下落的沈某的妻子。
二个月后,沈某终于说出自己失杀死妻子的事实,事后,怕运尸被人发现,就想了这种办法处理了妻子的尸体,并带着她的头。丢到了河里。、
小黄最终退掉了房子,辞了职,搬回与父母同住。
在后来的有一天,一只包裹箱放在他家的门口,箱上没有注明任何发送地址,只简单地写了小黄二字。小黄打开包裹,里面有一个用黑布包住的东西及一封信,信上像是用血写成的三个字:谢谢你。依然是没有注明地址和发信人。小黄打开黑布,在看清东西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黑布里裹着的,是一颗腐烂的,女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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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2:2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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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02: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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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03: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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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再开新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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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3-2010 10: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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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了,就不后悔。我相信她姐姐为她选一条对的路。
而那个鬼,也选择放弃她,独自上路。
那个女人的头,为什么要寄给一个陌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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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3-2010 11:5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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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老大突破100大关啊~
爱尔莎b 发表于 26-3-2010 02:08 PM 
yeah!!!!!
会, 如果需要。
选择了,就不后悔。我相信她姐姐为她选一条对的路。
而那个鬼,也选择放弃她,独自上路。
那个女人的头,为什么要寄给一个陌生人?
可能要亲自上门答谢他吧。{:2_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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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3-2010 1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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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07:47 PM 编辑
★633恐怖故事标题★〜你的黑发我的眼
1
他喜欢在太阳将落未落的时候来到这里。午后的那场雨已经收住,一斑红霞挤开灰暗的云层,象皮肤上一个不小心碰破的伤口。空气中有泥土和草的芬芳,就连那整齐排列的墓碑,也显得格外明净,比清明前后还要干净些。他闻着混合了草根清香的气味,这气息让他觉得远离了尘世,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但山下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又提醒他,这个地方,不过是一处普普通通的公墓而已。
对面的墓碑很新,跟五年前相比,几乎没怎么变样。白色墙体,上头篆刻着黑色碑文——“爱女秦祯长眠于此”。他知道,那几个简简单单的字里面蕴涵的悲痛,是即便千言万语,也难以承载的。
墓碑上镶嵌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抿着嘴,似笑非笑,眼神有点漠然,对眼前的世界显得漠不关心。他想,照这张像片的时候,她还只有十七岁呢。五年了,她就沉睡在这混凝土砌成的冰冷墓穴中,与地底的虫豸为伴。
有一阵子,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变成了尖利的凿子,一点点啄开坟墓上的泥土,慢慢深入到地底下……恍惚间,他的思绪又象断线的风筝那样,飞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2
认识她的时候,是高二上学期,他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他比她高一年级。
放学了,他还是象往常一样,坐在学校对门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江面发呆。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有时候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谁也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也没人对他的想法感兴趣。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谈得来的朋友一个也没有,女生们觉得他怪,男生们则认为他在耍酷,结果可想而知,谁也不愿意搭理他。
“喂喂,你们看,那个女孩真漂亮!”
“什么,她就是秦祯?怪不得……”
他回过头,有点厌恶地盯着那几个大呼小叫的男生。真没格调!他心想。某某班的哪位女生长得怎么样啦,要是能做自己的女朋友该有多好啦……这种青春期骚动的话语,他已经听了很多次,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一大帮女生正在成群结队地涌过他们面前。
胆小的男生用眼睛做贼似地瞄,还装出一付漫不经心的样子,胆子大点的就对着她们吹口哨,甚至大呼小叫着“某某某,我好喜欢你”。说实话,他很烦他们,但又无可奈何。
他还是把目光转向了那位叫秦祯的女孩,因为这个名字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他耳边了。他觉得挺好奇。
对女孩子,他一向不怎么在意,尤其是漂亮的女孩。漂亮的女孩都喜欢自以为是,一点也不可爱。
不过他并不知道,那是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感在作祟。
他第一眼见到秦祯就移不开视线了,并非她长得特别漂亮,只能说,她身上有某种特殊的东西,正是他所要寻找的。
他感觉自己象一块掉进江流的小泥巴,被江水裹挟着向下游冲去,完全身不由己。而且他预感到,自己会在某一个时刻四分五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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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3-2010 12: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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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每天放学,他总是飞奔到栏杆旁边,就象打仗时要抢占有利地形一样,找到最佳位置,从那个位置,可以把整个校门摄入眼底。
不一会儿,秦祯和几个同学,一般情况下是两三个,偶尔还会增加一两个人,她们很亲热地挽着手,说说笑笑地走过来。这时他就觉得心跳加速,好象上体育课跑三千米的样子。他的目光犀利地穿越其他人的身躯,不,不能用犀利形容,任何有硬度的东西都会伤到秦祯,所以只能用热烈,他用热烈的目光寻找到她,锁定目标。
最先注意到他的并不是秦祯,而是她的一个同伴,她在秦祯耳边嘀咕了句什么,随后秦祯就掉头向他望过来。计划中,他应该鼓足勇气迎接她的注视,他不是一直渴望这一刻的到来吗?但是实际上,他却象个临阵退缩的逃兵,本能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脚上的球鞋。球鞋很旧了,鞋面有些破损,买鞋的钱早已化成酒精,灌进爸爸的肚子里去了。
他听到对面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不知道这笑声是不是秦祯发出来的,他把脑袋垂得更低,脸上一阵阵发烧。当他抬起头时,眼里已只剩下她们远去的背影。
4
暮色更深了,天边的伤口在迅速愈合,留下道浅红的疤痕,不过离光影完全沉淀下来,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有人拖着慢吞吞的脚步从公墓入口处踱过来,暂时打断了他的回忆。
他往那个方向望去,看见守墓的老头踢拉着拖鞋,嘴上吸着劣质纸烟。老头已经六十多了,佝偻着腰,常年穿一件灰色夹克,几乎没见他换过,又或者这样的夹克他不只一件。印象中,这个守墓老头从来都是孑然一身,好象他在世上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除了来扫墓的人,再没有其他人认识他了。难道他的使命就是守着墓地里这些死去的人,直到自己也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
出于礼貌,他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守墓人走过去,尽管他知道,对方并不会留意他。
他听到头顶传来几声乌鸦的尖叫,一只鸟的影子扑棱棱掠过天空,向远方的树林飞去。小树林刚接受过雨水的洗礼,湿淋淋的,叶子绿得发黑。
5
“你们谁敢摸女生的屁股,这十块钱就归他。”
他有点吃惊地掉转脑袋,看着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少年。他以前没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学校里的,还是校外的不良少年。
“阿果,你敢吗?”那个戴墨镜的男孩问一个矮小的同伴。被唤做“阿果”的少年站起来,将他手中的钞票一把抓过,然后大摇大摆地向校门走去。他心里一紧,慌忙跳下栏杆,因为他看见秦祯和她的同伴,正从校门口出来。
阿果在路边站了一会,搜索着下手的目标。
他的目光紧张地在阿果和秦祯身上来回穿梭,当阿果悄悄地向秦祯她们靠近时,他的紧张情绪变得无以复加。
三步、两步……一只手落在阿果的肩上,止住了他的前进之势。“干什么?”他回过头,大惑不解地问道。身后的少年一言不发,用黑黑的眸子瞪着他。
阿果甩了甩肩膀,恶声恶气地骂道,“你妈*有病啊?”少年没有退缩,扳住他的手反而更用力了,两人的脸因为憋足了劲而涨得通红。前面的女生回过头惊异地望着他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后脑首先挨了一拳,接着,更多的拳脚落在他脸上、身上,一对五,他处于绝对劣势。他摔倒在地,五个小流氓不依不饶地用脚踩他的肚子和脸,血从受伤的部位流出来。
旁观的女孩子失声惊叫。小流氓们扔下几句咒骂的话,扬长而去,没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没有朋友。
围观的人群陆续散去,伴着听不清的窃窃私语,也许还有幸灾乐祸的笑声。他晕乎乎地抬起头,目光从那只拿着洁白纸巾的手臂延伸上去,找到了秦祯的脸。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她能猜到,他是为了她而挨打吗?
他低声说了句谢谢,接过纸巾,却没立即去擦脸上的血污。在背对秦祯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用不易为人察觉的动作,将纸巾揣进了裤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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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3-2010 12: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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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管怎么说,他们总算认识了,尽管当时他的样子很狼狈。不然又怎么办呢?难道让他半路拦住她,对她说自己想和她做朋友吗?如果让他那样做,倒不如挨一顿痛揍呢。
后来在校园或者上学的路上碰到时,她对他点头微笑,开始这微笑是纯礼节性的,慢慢的,就有了更深层的意思。他起初总是局促不安,渐渐的,也就平静下来,能够回报以笑容了。
交往如水到渠成一样自然而然地发生,没一点勉强或者刻意为之。
他陪她逛音像店,书店。秦祯有个随身听,每次买了最新的唱片,他们就共用一付耳塞欣赏。听着耳塞内传出的音乐,稍稍移动一下视线就看见秦祯柔顺的直发,他觉得所谓幸福的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子罢。
图书馆是他们最常去的地方,阅览室内安安静静的,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趁人不注意,他偶尔在桌底下握住她的手,她抬起头来,温柔地看他一眼,嘴角露出微笑。
“这些书好贵!”他望着书店架子上摆着的新书,感叹道。一本薄薄的小说要十几块钱,真是太奢侈了。他的经济条件只容许去图书馆借书,不过那儿的书比较旧,都是几年前出版的。
“你喜欢哪一本?我们一起看嘛。”秦祯掏钱买东西时那种毫不犹豫的劲头着实让他羡慕。他们读书的兴趣不大相同,秦祯喜欢看侦探小说和关于历史方面的书,他则对欧美小说感兴趣。他读的基本上都是欧美已故作家的小说。
“嗯,我中意的只是新书的味道。”他说的是实话,新书令他着迷的,仅仅是纸张散发出的那股新鲜的油墨味。
7
有时候,他们会坐公交车到离市区不远的一个湖边。那个湖很大,经常有体校的学生坐在划艇上飞一般掠过湖面。
“你说,人死了会不会到另一个世界去?”她盯着宽广的湖面,眼神很忧郁。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说,“我不知道。”
“真想知道,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秦祯自言自语地说。
她怎么会突然提到死呢?而且她也不应有那么忧郁的眼神,她的父母是多么爱她啊,不象他,打懂事的时候起,父母就成天没完没了地吵架。
父亲好赌,赢了钱喝酒,输了喝得更厉害,喝醉了就回家打老婆孩子,他多次见揪着母亲的头发往家具上撞,母亲则用长长的指甲回抓父亲的脸,那声响震天动地。
这样的局面持续了两年,母亲找了另一个男人。父亲还是嗜酒,但已经穷得没钱去赌了。母亲一个月和他见一次面,每次都红着眼,摸着他越来越浓密的头发,临走将一些钱塞到他手里。这些钱除了学费,多余的都被他父亲拿走。她说她爱他,却不能带他走,因为娶她的男人,不愿意养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
他理解她。
秦祯转过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你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他搔着脑袋,过了半晌才说,“如果你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会跟着你。”
“真的吗?”。
他用力点头。
她眼中泛起欣喜的亮光,靠在他怀里。几丝飘散的黑发钻进了他的眼皮,痒痒的。
其实他觉得死并不可怕,死和离开她相比,后者对他的伤害要大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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