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礼资讯网

 找回密码
 注册

ADVERTISEMENT

楼主: joy10

2/10★诡异故事标题:墙+园艺系毕业的女生+讨厌的狗+女儿的洋娃娃+变翼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嘿嘿!交情歸交情。森林之王即使對付貓也會使出全力的。哈哈!”一連贏了好幾把的齊生得意地一邊洗牌發牌,一邊對著王思琪傻笑。

“有人要換牌么?”牌發完之后,齊生照例詢問著。

“我要換三張。”老李一邊說著一邊從手里的五張牌里抽出三張扔下并從未發完的牌里抽出三張,拿在手里看了看,笑著搖搖頭。

“我要換兩張。”洪飛像老李一樣扔掉兩張并抽出兩張拿在手里。

“我也要換兩張”孫建國看在他和洪飛之間的王思琪一動不動,于是就伸手開始在未發完的牌堆里抽牌。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里的燈突然熄滅,房間頓時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我去拿手電筒和頭燈。”洪飛摸索著站起來,向主臥的方向小心的走去。

“真是的,在關鍵時刻……”剛伸出去手的孫建國開始抱怨突然而來的黑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說了一半卻停住了。緊接著就發出了一聲很小的沉悶的聲響。

而就在這時,齊生卻突然感到好像有什么東西噴到了自己的臉上嘴里和身上,黏黏的,還帶著濃重的腥味兒。一瞬間,他明白了,那是血。

“啊!”就在他想要叫出來的時候,旁邊的老李和王思琪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噼……”一道閃電劃過,徹底把剛才沉浸在玩耍的幸福時光中的眾人拉回了現實,借著閃電的光亮,齊生三人都真真切切的看到,孫建國側躺在地上,脖子上插著一把小小的刀子,鮮血像泉眼里的泉水一樣向外涌著,他的身子還在輕微的抽搐,手里緊緊地拿著五張牌,雙目圓睜的看著王思琪身后的窗外。

齊生三人在黑暗中對望一眼,都慢慢的把頭轉向身后的窗戶。

“噼……”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照亮了窗外慘白的雨水,除此之外,窗外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絲絲的涼風,從窗戶上面的通風口不斷的吹進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啪!”一道光束從主臥的門口射進來,洪飛打開了手電筒,但是映入他眼簾的景象使他的手根本無法拿穩小巧的手電筒,一個趔趄,手電筒掉在地上,房間再次陷入黑暗,雖然他的頭上帶著頭燈,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去打開它,就連身體保持站立都很困難,幸好他的身后就是一面墻,借著墻面的支撐,他才勉強沒有坐在地上。

“快!打開頭燈。”最先反應過來的老李沖著癱軟在墻面上的洪飛喊道。

換下天花板上那只燒壞了的燈泡之后,房間再次充滿了光亮,或許是因為燈泡太新了,雖然和壞掉的一樣大,但是卻顯得明亮許多;特別是那一灘鮮紅的液體,顯得格外的鮮艷刺眼。

齊生抱著早已呆住的王思琪,用自己的手帕用力的擦拭王思琪左手上的鮮血,由于孫耀華是倒向她的方向,所以,在她受到驚嚇想往后挪動身體的時候,左手正好按在了地上那一灘仍然溫熱的血液上面,在自己的左手接觸那片還在不斷擴大的液體的一瞬間,王思琪的身體就徹底疆住了,再也移動不了分毫。眼角也不由自主地的滑下淚水。

這讓齊生覺得有些心痛,忙走過去抱起王思琪僵硬的身體,用自己的手帕用力的擦拭著她手上的紅色。

換好燈泡的老李,默默得向陽臺走去,過去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向前方看著以避免看到躺在那里的還睜著眼睛的任衛國。他來到窗邊向黑暗的天空看著,盡管大雨仍在繼續,但是明顯風有點小了,就連時不時出現的雷電都好像溫柔了許多。

“雨就要停了,這一切就要結束了么?小雪,你怎么越來越不乖了……”

雖然老李在喃喃自語,但是齊生完全可以聽到,而且他也感受到懷里王思琪在聽到老李話語的時候身軀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這讓他不自覺地緊了緊自己的手臂,好讓心愛的女孩兒能稍微覺得溫暖一些。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孫耀華手里緊緊攥住的撲克牌,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抽出那五張牌一看,是一張7,一張5,一張3,一張 10和一張K,看似沒什么聯系,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五張牌是同一花色,都是紅色的方塊。

齊生覺得很奇怪,因為他記得孫耀華在死前是要求過換牌的,他手里如果拿著的是五張同花色的方塊的話,這已經是很大的點數了,根本就沒必要換牌。也就是說,這五張牌是孫耀華換過的,或者,是孫耀華留下的死亡訊息,他看到了殺害自己的人,想要告訴其他人殺害他的是誰。
‘7,5,3,10,K看起來沒什么聯系,排列也沒什么深意。花色?五張方塊……五張紅色方塊……紅色方塊……紅方……紅方……’“洪飛!起來吧!雨快要停了,去收拾一下,天亮了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老李從陽臺轉過頭來,對著還愣在墻面上的洪飛大聲說道。

“嗯?哦!”洪飛仿佛夢中驚醒一樣,答應了一聲轉身走進主臥。

‘洪飛?’老李對洪飛了一聲呼喚,卻讓齊生的思緒一下子敞亮起來,‘沒錯,紅方,洪飛,從諧音來看,很相像,當時的孫耀華一定是這樣想的。而且昨天,洪飛面對拿走酒的孫任二人還下了惡毒的詛咒,恐怕是與他們兩人有什么仇恨吧……’齊生一邊想著,一邊向主臥的方向看去。他暗暗決定,等天亮警察來了之后,要把這一切都告訴警察。
這時,齊生想起了懷中的王思琪,低下頭一看,卻發現可憐的女孩兒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齊生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體,讓自己更舒服些,就在他挪動身體的時候,右手碰到了身邊的攝像機,他想,‘或許這一切應該讓頭兒看看,省得他總說我沒有天分’。于是他拿起攝像機對準了孫耀華手中的撲克牌,拍完之后,他又覺得好像還有些不妥,隨即把其余三人和自己在電燈熄滅的時候為了防止別人偷牌兒扣在地上的牌都一一翻開并拍攝下來;這一切的動作他都是極小心極緩慢的來做的,生怕驚動到懷中的女孩兒,等他做完之后,都已經滿頭大汗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呼……”齊生松了一口氣,關掉攝像機,右手重新抱住王思琪,扭頭看了看站在陽臺上的老李,決定就這樣等待黎明的來臨。

清晨的N市在雨后不帶有一絲的污垢,雖然天空仍然是灰蒙蒙的,但是清新的空氣還是讓沉悶兩天的市民暢快不少,就連雨后的大街都仿佛變寬了不少,依然擁堵的交通看起來也不那么令人煩躁了。城市和人們仿佛在一瞬間都忘掉了前兩天的一切,只有那一顆顆樹上在風吹過之后仍會滴落水珠的樹葉還記得那深黑色的雨夜都發生了什么。

N市的警察果然采納了同樣身為刑警的齊生的建議,帶走了一臉迷惑和茫然的洪飛。讓齊生感到吃驚的是,沒想到洪飛和孫任二人還有著那樣的仇恨。從N市公安局做完筆錄出來,老李就與齊生和王思琪告了別,說是要抓緊時間回去給小雪燒幾炷香。

“我也要回Q市了,”王思琪站在公安局大門前的馬路邊上,看著前面的車流,“昨晚多謝你了。以后常聯系。”

說完也不等齊生回答踮起腳尖在齊生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嬌笑一聲之后就轉身攔下一輛出租車上車而去。

等齊生完全從剛才的那一吻反應過來的時候,出租車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馬路的車流當中。這個時候齊生才想起來,自己也是要回去的,跟王思琪一樣是在同一個車站坐車的啊!于是他趕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向N市車站而去,因為他覺得自己還有好多話要說的。

趕到車站的齊生找遍了整個車站都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拿出手機打電話,對方處在關機狀態。無奈,齊生只好懷著郁悶的心情登上回家的列車。

B市清晨的某個雪茄俱樂部里,李森像往常一樣坐在靠窗的位置悠然的抽著雪茄,他的對面依然是在狼吞虎咽的吃著蛋撻的齊生。

“小齊,”李森笑著看了看吃相極不雅觀的齊生,拿起桌上的咖啡壺給齊生的杯子里加了點咖啡,“聽老陳說,你幫他們破獲了一起莫名其妙的殺人案?”

“嗚……”齊生用力的咽下塞了滿嘴的蛋撻,喝了一大口咖啡,“是啊!我正想跟你說呢!我都拍下來了,你自己看吧!”

李森笑著把雪茄放在煙灰缸的邊緣,接過齊生遞過來攝像機打開播放。看著看著,李森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齊生看著李森嚴肅的表情,也不敢狼吞虎咽了,放下手中的蛋撻,默默的看著李森。

半個小時之后,看完全部攝像的李森一言不發的掏出手機飛快的播了一個號碼。這一連串的動作讓齊生驚訝不已,‘難道是我做錯什么了?’電話通了,“老陳嗎?…我是李森,…哦!你好!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請你們馬上去辦,立即抓獲前段時間的‘鬼屋探險隊’的發起人,王思琪。……對!就是她,請抓緊去辦,她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啪!”齊生不小心碰掉了自己的咖啡杯,杯子掉落在木質地板上,把手摔斷,只剩下杯體在地板上來回的滾動……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為什么?你為什么說她是兇手?”齊生十分激動地站起身,就連身后厚重的美式沙發椅也被撞得向后挪出好遠,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聲響,引得俱樂部里的人紛紛向這邊張望。齊生卻仿佛渾然不覺,只是一臉氣憤地看著李森,“你又沒有在現場,就憑我拍的攝像怎么能看出來她就是兇手?”

李森并沒有因為齊生的失態而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笑著看著齊生,“你喜歡上那個丫頭了?呵呵!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兒,很聰明,但是聰明的過頭了,就你這樣的,還是省省吧!十個你也玩不過她。”

“你倒是快說……”齊生極其討厭李森的這種好似獵手在玩弄獵物時一樣的表情,失去理智的他一把打掉了李森剛剛舉到嘴邊的咖啡杯。

“我等著你向我道歉,我是不會去在乎你那幼稚的痛苦的。”李森的笑容在杯子飛落的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十分陰沉的臉色;并說出一句,極其不符合他成熟的外表的話。他拿起煙灰缸中的半支早已熄滅的雪茄重新點燃。深吸了一口之后拿起攝像機按下回放鍵,到了合適的地方后,他又按下停止鍵和播放鍵并把屏幕對著齊生的方向。

“你好好看一下他們手中各自的牌,記下來。”

攝像機里特有的雜音緩緩的播放著,齊生目不轉睛的看著小小的屏幕,并暗暗記下每個人手里的牌。

只見老李手里拿著的是兩張4以及一張7一張J一張2,齊生記得當時老李要求換了三張牌,看來換回的這三張也都是沒用的。

洪飛手里的牌是三張5以及兩張6,當時他是要求換兩張的,看來,這兩張6就是抽出來的。

而王思琪手里拿著的是三張A,一張Q和一張10.齊生想起當時她是沒有要求換牌的。

孫耀華的牌他早已記下來,自己的也不用看,自己殺沒殺人自己還不清楚么?

看完攝像的齊生正打算繼續質問李森的時候,突然腦袋像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為什么?為什么她沒有去換那兩張沒用的牌?如果再來一張A,那她的牌點數會很大,十有八九會贏得啊!這是會玩撲克的常識,而她也不是第一次玩,可她為什么沒有換?難道……’不敢再想下去的齊生一屁股坐在已經被剛才來打掃的服務生移回他身后的沙發椅上,呆呆的看著李森。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了吧!其實這太明顯了,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能夠發現,只是因為你當時被感情左右,根本就沒往她身上想。”李森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 “孫耀華當時是要換牌的,而且是兩張,很明顯他死后的那五張方塊不是他一開始拿到的,而在他就要換牌的時候燈熄滅了,即使他在黑暗中抽出兩張牌,抽出兩張方塊的幾率也不是很大吧!即使他抽到了兩張方塊,先前手里也是三張方塊,你看看他手里都是什么牌?7,5,3,10,K.完全沒有任何聯系,他為什么只換兩張?按照常理,一般人都是要全部換掉的吧!如果他手里一開始不是這樣的牌,而是想證明殺人兇手的話,在黑暗中找齊五張方塊根本就不可能,加上你感覺有血噴到身上的時間和燈熄滅的時間相差只有短短的十幾秒鐘,這就更加不可能了。這樣就足以說明,他手里的牌并不是他的,也不是他要證明誰是兇手的,而是兇手為了嫁禍給別人,特意把自己手里的牌和孫耀華交換的,也就是說,這五張方塊是兇手一開始就拿到的,想必兇手也沒料到燈會熄滅,也就是說,這是兇手臨時借助黑暗想到的手法,由于時間較短,當然是欠考慮的,因此才留下了致命的漏洞。因此,你們五個人中,唯一沒有換牌的人,也就是一開始就拿到五張方塊的人,當然也就是兇手了。而兇手手中的那五張需要換兩張的牌卻沒有換,也足以證明是死者孫耀華一開始所拿到的牌。”

李森說完,也不看齊生現在的表情,端起侍應生重新端來的咖啡喝了一口,“現在你明白了吧!只是從你的攝像機來看,任衛國被殺的時候,客臥是一間完全的密室,要解開這個謎,我還必須到現場看一下。”

齊生就像虛脫了一樣坐在沙發里,腦中不斷的回放著王思琪的一顰一笑,回放著那幾天雖然血腥但卻是他最幸福的日子……

李森轉頭看向窗外,雖然他覺得這個徒弟沒有什么天分,但是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年輕人的,否則當初也不會告訴他自己暗中做的那些事情了,(詳情見維護與破壞)此時齊生的心情他完全理解,他也想說幾句安慰的話語,但是他很清楚,想要讓迷途中的人清醒,更多時候,越是殘酷到足以傷人的話,就越管用。至于事后會不會遭到記恨,那就交給他溫柔的師娘去解決吧!想到這里,李森不禁皺著眉搖了搖頭。

“頭兒!對不起!”好半天,呆坐在沙發里的齊生從嘴里模糊的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人仍然沒有絲毫動作,眼神依然充滿著霧氣。

可李森仿佛根本就沒聽到似的,轉向窗外的頭沒有一絲反應,因為此時的他正在專心的看著一片綠油油的樹葉從樹上飄然落下。

‘原來落葉并不是冬季的專利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吱呀……”傳說中的鬼屋再次被打開,而這次的訪客卻只有李森和齊生兩人,當然后面還跟著老李,鑰匙在他的手里,開門的工作還是由他來做。幾天來,齊生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警局里不知情的人都在取笑他什么時候學會裝酷了,對此,齊生很想一笑置之,可是,他發現自己連嘴角都翹不起來了。老李也仿佛感覺到了什么,所以對齊生并沒有表現的像以往那樣熟絡。

“老李,這個房子你打掃過么?”李森在房子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兒童房里的一推燃燒過后留下的紙屑灰燼面前,戴上手套捏起一點,搓了搓問道。

“沒……沒有。警察勘查完現場,我就回來給小雪和小雪的家人燒了點紙錢;一直都沒有打掃過。”老李不知道齊生口中的師傅李森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以他一輩子的閱歷感覺,這個年齡不是很大的隊長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對付。

“哦?呵呵!”李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燼,轉身又向任衛國死亡的客臥走去,邊走邊笑著說,“你常來看這一家人么?這棟房子傳說的那么可怕,你為什么不害怕呢?”

“哦!是這樣的,因為小雪生前是一個很可愛懂事的孩子,就我這副樣子,別的孩子見到我不大哭就已經不錯了,可她卻經常來傳達室陪我,還叫我爺爺;我一個糟老頭子,沒什么親人,又長成這個樣子,能不被人討厭我就很滿足了,但是小雪……”曾經的溫馨場面再次浮現在老李的心頭,仿佛現在他的面前就有一個漂亮的像小公主一樣的小女孩兒在親昵地叫著爺爺;說到這里,他不免有些哽咽,用手抹了一把因為傷疤和皺紋的阻擋而沒有立刻落下的眼淚,張口想繼續說下去,可這個時候。李森突然插話了。

“是嘛!真的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老李,你也根本就不相信,這樣的孩子即使真的變成鬼也不會害人吧?!”

“啊……嗯!”剛剛還沉浸在回憶中的老李被李森突然地發問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他不明白,眼前這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年輕人到底要干什么。

而李森卻沒有理會老李的回答,徑直來到客臥的窗前,伸手把下扣式的窗把手向上一推,接著順勢推開了一面窗戶,這種樣式的窗戶并不像現在普通用的左右滑動式,而是像一個橫躺著的“日”字,兩邊各有一面玻璃,每一面玻璃的邊緣都有一個“7”字樣式的把手,在這個“7”字的拐角處,有一個軸連接著玻璃的邊緣,因此這個把手可以像鐘表的時針和分針一樣以這個軸為圓心轉動,把較長的部分向下轉動,較短的部分就會扣住橫躺著的“日”字中間的豎杠,窗戶就會鎖上;把較長的部分向上轉動,較短的部分就會自然的跟隨轉動從而從橫杠上劃開,窗戶就打開了。

李森從打開的半扇窗戶向外俯身看了看,他沒想到是這種簡單的窗戶結構,既然這樣的話,想要制造所謂的密室就太簡單了,只需要有一樣東西輔助就可以了。想到這里,他笑了笑,抬頭望向窗戶上方墻角的一個圓形的通風口,緊接著他就攀上窗戶,站在窗沿直起身子,使得那個通風口正好處在他脖子的位置,可是,在他向通風口里張望時,笑容卻在瞬間凝固在他的臉上。他帶著疑問彎下腰仔細檢查起來,終于他在灰色的墻面上發現了兩處奇怪的地方,說是奇怪,是因為原本光滑的窗戶上面的墻壁卻有著兩處小小的泥點,看情況是在泥點潮濕的時候粘上去的,兩處泥點大概處于一條水平線上,相距大約50公分。

老李有些緊張的看著從窗戶上跳下來一臉陰沉的李森,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很難伺候的警官還要做什么樣的事情。但是他很想結束了,因為跟李森這樣的人呆在一起,會有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老李,可以到你的小屋坐一會兒么?”李森摘下手套,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也不等老李回答,徑直向門外走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Follow Us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齊生依然是面無表情,有些機械的跟在李森身后走了出去。

“嗯……好的。”面對已經消失在門外李森的背影,老李覺得有些生氣,不是因為李森的無禮,他活了這么多年了,又長成這副樣子,什么無禮的事情沒見過?要是連李森的這點態度都會在乎的話,他早就被自己氣死了。他生氣是因為這個年輕人太讓人捉摸不透,那種深不見底的眼神,玩世不恭的表情,再加上莫名其妙的話語,這些看似矛盾的情況結合在一個人的身上,卻生出了一種讓人只能仰望的光芒。就是這種壓力,讓老李有些生氣。怎么能不生氣呢?當年滿天亂飛的炮彈和耳邊不停呼嘯的子彈都不曾讓老李畏懼過,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小自己快三輪的年輕人弄得手足無措。真的是因為老了么?老李默默的喃喃著鎖上房門走下樓去。

雖然自從那場大雨過后,N市就沒再下過雨,但是天氣仍然陰霾,室外的空氣濕潤的有些沉重。當老李氣喘吁吁的感到自己的傳達室小屋前時,李森和齊生早已等在那里了,齊生還是那副樣子,只是現在正默默的看著大門處那晚他們下車的地方,他還記得那股第一次近距離時所聞到的香氣。而他的師傅李森卻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徒弟的表情,仿佛是兩個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只見李森圍繞著小屋四處張望著,看到老李走來,便對著老李開始笑。雖然這只是李森禮貌性的笑容,但是老李卻覺得這個笑容有點可怕,相對來講,他還是比較喜歡衣服冷冷面孔的李森。

“我一個糟老頭子住的地方,有些臟亂,李警官不要介意啊!”老李把李森和齊生讓進屋里,到了兩杯水端到他們的面前,笑著對李森說。

“哪里!”李森環視了一下雖然光線不足但仍然整潔的小屋,“很好啊!東西很多,但是一點都不凌亂,不愧是當過兵的人。不過……”李森看著小屋角落里擺放著的一個跟室內環境很不協調的東西,似笑非笑的問道,“不過,為什么要把這么一個梯子放在房間里啊?這個小屋本來就不寬敞,這個梯子看起來怎么也有兩米多吧!放在外面不是更好么?”

“嗯?這個……這個是因為前幾天下雨,我怕梯子的木頭被雨淋壞,所以就搬進屋里來了,原想著雨停了就搬出去的,這幾天事情一多就給忘了。呵呵!”

“呵呵!是嘛!那我來幫你好了。”

李森說著就起身走到角落蹲下,搬起梯子就往外走,老李見狀連忙跑過來想要從李森手里搶過梯子。

“這怎么可以?李警官!怎么可以讓您來做?我來就行了,我來就行了。您去休息吧!”說著就搬著梯子走了出去。

李森也不阻攔,任由老李搶走梯子,只是微笑著站在那里看著消失在門外的老李,右手食指和拇指相互搓了搓,一些濕漉漉的泥土掉落在地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1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等老李慢吞吞的回來,已經是滿頭大汗,以他這個年齡,果然不適合作什么勞動。他掏出手帕用眼角瞥了瞥在板凳上一口一口抿著熱水的李森,心里的厭惡之情更甚,如果不是礙于對方的身份,早就把對方趕出去了,一個老軍人,脾氣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李森卻根本不顧老李射來的目光,依然在悠然的抿著熱水。至于齊生,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人低頭不語,估計天塌下來,不叫他他都不會動一下。

“您這么大年紀了用梯子爬上爬下的打掃衛生不容易吧?!”正在專心喝水的李森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

老李到沒怎么在意李森話里的意思,只是對今天來了這么久的李森突然用“您”這個敬語來詢問感到奇怪,隨口回答了一句,“哦!還好了!不是經常打掃。”

“哦?是嗎?”李森抬頭看了看小屋一般人一伸手就可以摸到的天花板四周的蜘蛛網,“您在這個院子里還有別的房子嗎?”

“嗯?沒……沒有啊!”老李越來越糊涂了,不明白李森為什么這么問,又怕這個讓人看不透的人給自己下什么套,只好小心的應付著。

“那么您用這個梯子是打掃哪間房子呢?這個小屋用不著梯子吧?!”

李森突然看著老李無聲的笑了,盡管手里的杯子還端在嘴邊,頭也微微低著,只是用眼睛緊緊地盯著老李。

這讓老李郵電手足無措,他怎么都沒想到,剛才根本沒有在乎的一句話,卻成了自己的致命傷,不,不是沒在乎,是他故意把態度變得有禮轉移了我的注意力。想到這里,老李的額頭不免又開始冒汗,他哆哆嗦嗦的掏出手帕再次擦拭著;沒有馬上回答,也不敢馬上回答。

“王思琪在昨天被抓住了。”李森笑著放下了水杯,漫不經心的說出這句對老李來說猶如晴天霹靂的話。

李森看到,老李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劇烈的抖動一下,就連擦汗的手帕都有點拿不住了。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說話。

“說吧!老李!”李森坐直了身子,“我不想追究你什么責任,因為我覺得你跟這起案件沒有直接的關系,現在我想聽一個故事,一個有關你王思琪小雪以及兩名死者之間的故事。”

這個時候齊生突然抬起頭,也用期盼的眼神望著老李,里面有太多的痛苦和疑惑。面對這樣的眼神,本來就很喜歡這個后生的老李忍不住嘆了口氣。而李森卻對齊生幾天來的表現嗤之以鼻,雖然他理解,但是卻很不屑。初戀的人總是這樣,什么都還沒有呢!屁大點事兒就死去活來的,多經歷幾次就知道自己有多傻了。

“咳……這個故事里我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能認識他們卻是我一生的幸福。”老李顫顫巍巍的給自己倒了杯水,也給李森杯里添了一點。

看著這個老人一瞬間就變得佝僂的身影,李森心里也有些不忍,畢竟自己剛才有點殘忍了,對方也不是犯人,犯不著那么咄咄逼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年前,這個大院里住滿了人,我作為一個沒用的軍人,不愿意在養老院等死,所以就來到這里看大門。由于我受得傷,臉變成了這副樣子,大院里的人大都不愿意離我。只有小雪一家,不但乖巧的小雪經常跑來陪我,連她的父母也經常對我噓寒問暖,天涼了還會給我送來棉衣棉被,每逢過節還把我拉到家里去吃飯。我一生幾乎都在打仗,根本就沒有妻兒,在那個時候,我就把他們夫妻當成是我的一雙兒女,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卑賤,所以這種心情也只藏在心里。那些日子是我最開心的,幾乎每天晚上我都會為他們一家人祈禱。可惜……可惜老天不開眼,在那個晚上……就連小雪這么可愛的一個小孩子都……”

老李哽咽了,老人的情緒本來就容易激動,講到這里不免老淚縱橫。李森默默的等著老李小聲嗚咽了一會兒并擦干眼淚,雖然他不知道當時得情景,但完全了解老李的心情。

“他們一家人在外面都沒什么親人,我就負責安葬了他們一家,后來不知道誰造的謠,說他們家半夜鬧鬼,不出兩年整個大院就搬空了。我就是因為要守著他們一家人才沒有離開。就在他們一家人去世兩年后,一個十八歲農村姑娘找了來,說是小雪的父親一直在資助著的山區學生,那兩年突然和她斷了音訊,她家人放心不下,讓她過來看看,當時她剛考上大學,據說還是名牌。而且還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呢!在她聽到這一家人的遭遇后,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在小雪一家人的墳前坐了一夜,第二天就消失了。剩下的幾年我依然在這里活著,每年在小雪的生日和他們的祭日我都會去看他們,陪他們說上半天的話,期間我病倒過幾次,每次都想著就這么去見他們,可惜閻王爺不要我這把賤骨頭,病倒了連藥都沒吃過得我居然活到了現在。就這樣一直到去年,我小屋里的這個老掉牙的電話居然響了,接完電話,我這把老骨頭就徹底懵了,說實話,在小雪她家人死的第二天,我就想拚了老命我也得宰了那里那兩個畜牲,可惜我年齡太大了,心有余力不足,正是這個電話給了我希望。當時我也想過報警,但是這些年我也沒白活,警察都是一副什么混蛋樣兒我還是很清楚的。很抱歉!我老頭子就是這么說話的,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們跟那些垃圾不一樣。”

李森面對老李的澄清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因為連他自己都這么認為。

“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那個姑娘就是思琪,她跟我說了她的計劃,并要我不要插手,她想自己報仇,我怎么勸她她都不聽,加上我對那兩個混蛋的仇恨,也就答應了她。就這樣又過了一年,在上個月,她再次打電話來,說這個月會找個下大雨的日子帶人過來,盡管我還是很猶豫,也勸過她,可她根本就不聽。就在前幾天,她把人帶來了,我因為放心不下,就裝作不小心錯過了鎖門留在了房間里。后來,就發生了那些事,原本我是想替她頂罪的,我覺得我怎么著也應該為小雪一家人做點事,可她怎么都不同意。那兩個死掉的家伙,就是殺害小雪一家人的畜牲,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多……”

老李沒有再說下去,雖然年齡大,但是依然完好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含淚的眼睛依然充滿了仇恨。

“咳……老李,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可是作為一個小雪爺爺一樣的長輩,你應該能體會被你們誣陷的洪飛父母的心情,雖然這兩個是該早得到制裁,但是你們所認為的正義,到最后不也沾染上了污點?對洪飛的家人來說,你們又和那兩個殺人犯有什么區別?”李森安靜的聽完故事,雖然一切和他料想的差不多,但還是忍不住對老人說了這些話,“那個通風口里的繩索滑動的痕跡是你擦干凈的吧?!那么多年的老房子,通風口不可能光滑如鏡。如果小雪真的因為仇怨在此地徘徊,你們的所作所為雖然可以解除小雪的怨念,但是同時不也增加了兩股同樣的怨念?再加上無辜的洪飛,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們做的比那兩個人還要過分啊!”

和李森一同坐在前往N市看守所的齊生默默的在副駕駛的位置通過后視鏡看著李森,剛才這個一向冷酷的頭兒把老李說的號啕大哭的一番話使他再一次重新開始審視李森,從認識李森以來對他的判斷一次次確定又一次次被推翻,這個人就像一個矛盾的綜合體,就像冰與火的交融,永遠都捉摸不透。盡管他的心情依然沉重,但是在心里,他已經原諒了后座上那個呼呼大睡的刑警隊長。

王思琪來到看守所好幾天了,她沒有其他犯人剛進來時的緊張,也沒有像那些人一樣數日子。她也知道為什么會抓住自己,因為在那天早晨她就發現了自己的致命錯誤,這一天是遲早會來的。所以在看守所里的她倒顯得有些坦然。剛才獄警說有人來探視她,她以為是老李,可當她看到玻璃墻對面齊生的那一刻,竟然不由自主開心的笑了,潔白的牙齒反射齊生背后窗外的夕陽,讓齊生覺得有些耀眼,下意識的低下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你臉皮還真是薄!呵呵!”

“嗯?哦!”

“謝謝你來看我,你真是的,來看人家也不帶點東西,這里面什么都好,就是吃的不好,好懷念我們山東的燒餅呢!呵呵!”

“我……我……對不起!我忘了!”看著天使般開心笑著的王思琪,齊生的心都要碎了,他極力忍住淚水,“我……師傅,已經跟這里的頭頭打過招呼了,你可以放心的暫時呆在這里,檢察院也會考慮那兩個人的罪過,再決定起訴你的重心。你放心好了。”

“呵呵!是嘛!那多謝你了呢!有個警察朋友真好,要是沒有這個玻璃,我還真想再親你一下呢!呵呵!”

齊生極力控制著想要轉身跑出去的沖動,“能對我多說一些么?”

“說什么?”

“你”

“我?我有什么好說的?”

“對!”

“……”

從看守所出來,齊生站在大門外,看著對面如火一般的夕陽燃燒著地平線,王思琪動聽的聲音依然在他的耳邊旋繞,無論是她放棄學業獨自一人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兇手;還是在無意中聽到孫任二人酒后醉話里的真相;抑或是為了在狂風暴雨中能從外面來到兇手的房間而苦練攀巖;甚至是在手刃第一個仇人時真真切切的看到的妹妹小雪那張天使般的笑顏;這一切都讓齊生心痛。他無法去想象一個女孩子這些年獨自一人所背負的東西,但是他可以去體會,就像現在如刀絞般的心痛。

李森斜靠著車子抽著煙,看到失魂落魄的齊生從看守所走出來,也不管齊生的表情,張嘴就問,“問出來了嗎?她告訴你她到底做了什么讓任衛國在那樣的驚恐中死去了嗎?”

齊生抬頭看看有點痞子樣的頭兒,開門鉆進了汽車,只丟給車外的李森一句話,“她什么都沒做,當時任衛國看到的是窗外的小雪。”

車子外面的地上突然蹦起了幾點火星,半截仍然在燃燒的香煙滾動著,李森呆呆的靠在車子上,右手還在嘴邊保持著抽煙的動作,眼神陷入了迷離……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07:13 PM 编辑

★591恐怖故事标题★〜不要睡我的床

陳芳懷孕快八個月了,最近總感覺胎動異常頻繁,到醫院檢查后,大夫告訴她說,孩子的心跳有些快,讓住院吸氧觀察幾天。陳芳是跟隨丈夫的工作調動來到這個城市的,這個縣城很小,治安也亂,所以做警察的丈夫總是很忙,這幾天正在調查一樁案子,已經兩天沒有回家,為了不讓丈夫分心,她是自己來醫院的。給她安排病室的是一個叫小蘇的護士,小蘇告訴她,婦產科現在只剩下了一間病房有空床,隨后帶她到了二病室。

二病室里有兩張床位空著,陳芳選擇了一張靠窗子的躺下來,隨后小蘇給她吸上了氧氣。到傍晚的時候,她感覺肚里的胎兒已經恢復正常的胎動,便她給丈夫打電話說了自己的情況,讓他安心工作。打完電話,她便熟睡了過去。不知睡到什么時候,陳芳忽然感到有人在推自己,還對她說:“你起來,起來,不要睡我的床!”陳芳心想,誰這么討厭,已經睡著了還讓人挪地方。突然之間,陳芳意識到這個房間里只有自己,她猛地坐起來,卻發現病房內除了自己,并沒有其他的人影。

陳芳以為是做夢,看看表,正是午夜時分,便又躺了下去,想繼續自己的睡眠。但剛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她又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說的還是那句話:“你起來,不要睡我的床!”這次她聽得清清楚楚,是一個冷
冰冰的女人聲音。她再次睜開眼睛,卻依然沒有看見什么,一縷月光從窗子里泄進來,病房內有份冷幽幽的感覺。

陳芳覺得很奇怪,這次她堅信自己不是在做夢,她再也沒了睡意,打開燈坐在病床上,再也未合眼。天亮以后,丈夫徐勇來了,看到她滿臉的倦意,問她怎么沒睡。陳芳便對丈夫說了夜里的怪事。徐勇笑著說:“一定是你一個人害怕了,做惡夢,今晚我來陪你!”

護士小蘇來了以后,陳芳說想換個病房,這張床睡上去很不舒服,小蘇說實在沒有其他的空閑房間了,最后陳芳說那就請把我換到另一張床上吧。小蘇看了看陳芳,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但還是答應了。
下午,徐勇請來了婦產科的李主任給陳芳檢查。猛一看到李主任,陳芳的心一揪。李主任是個歪嘴女人,樣子很難看。檢查完后,徐勇告訴陳芳,李主任是因為面部長瘡留下了疤痕才變成這樣,其實,她年輕時挺漂亮。因為工作關系,徐勇和她打過多次交道,很和善的一個人。夫妻倆說著話,轉眼天就快黑了。

這時,徐勇的同事小張來到病房,讓他必須去局里一趟,說那件案子有了重要的線索。徐勇抱歉地看著妻子,說真對不起,我又要走。陳芳知道,當刑警的就這樣,有時,他什么也不會說,接到電話就走。陳芳寬容地對丈夫點點頭,看著徐勇和小張走了。

病房里又剩下陳芳一個人。天已經黑了,因為昨夜沒睡好,她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不知到了什么時辰,陳芳忽然感覺病房內霧氣迷漫,她隱隱約約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站在昨天自己睡過的那張床前,用手去摸著床板,像是在找什么。這時候病房的門響了,小蘇開門進來,問陳芳哭什么,是不是不舒服。陳芳說我沒有哭啊,小蘇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奇怪地走了。
她再次躺下來,朦朧中,忽然又看到那張床上有兩個孩子,爬來爬去地玩著,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孩子的頭突然掉了下來,那個沒頭的孩子還在爬來爬去,竟然從床上爬下來,鉆到了床底下,一會又爬出來,
爬到了陳芳的病床前,小手向上亂抓著。陳芳猛地坐起來,又是一個惡夢。

天亮以后,陳芳堅持要換個病房。小蘇只好在四病室加了床位。幫她收拾東西時,小蘇說:“真是邪門,誰都不愿住這間。”陳芳看她拿東西走了,便走到那張床前,掀起床墊看了一眼,床板上竟然有一片血跡。
很快又到了晚上,因為這病室里人多,陳芳感覺心里踏實多了,她很快就睡了過去。睡得正香,突然感覺又有人在推自己,她猛地睜開眼,這次竟然是護士小蘇。小蘇示意她不要說話,讓陳芳跟著她走。陳芳很納悶,但還是起身和她一起走出了病房。走廊里的燈有幾盞壞了,昏黃的燈光下,陳芳感覺小蘇走得很快。一直帶她到了醫生辦公室,小蘇推開門,往里面的小間走去。

陳芳不知她要干什么,只見小蘇在一張桌子的抽屜里翻出幾張紙,然后塞在了一個柜子的后面。隨后,又領著陳芳順原路回到病房,示意她躺在床上后,這才轉身離開。在小蘇離開病房的那一瞬間,陳芳忽然注意到小蘇的頭發一直垂到了腰際,而白天
小蘇明明是個短發的小護士。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早上,陳芳以為是又做了個夢,但同室的一個病友卻說,你昨天去廁所也不叫我,我看見你回來自己不敢去了,只好叫醒了別人。陳芳一愣,昨天她根本沒去廁所。

這時小蘇進來對陳芳說主任找她有事,出來病房以后,陳芳問小蘇是不是昨夜值班?小蘇笑著說昨天是小王的夜班,然后問怎么了?陳芳覺得很奇怪,對小蘇說,沒什么,我夜里夢見你了。

到了醫生辦公室,陳芳看到這里的擺設和昨天夜里看到的一模一樣,里間是李主任的辦公室,這會兒她正坐在夜里小蘇找過東西的桌子旁。看見陳芳進來,李主任忙站起身讓陳芳坐下。李主任說我看過了你的病
歷,還有一個多月才到預產期,如果感覺沒什么異樣,可以出院了。在寫出院證明時,李主任提起了徐勇,說他是個能干的人,正是徐勇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多關照一下陳芳。這時候外面有人喊李主任,李主任讓她等一下,就出去了。

陳芳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覺得奇怪。她站起身,下意識地向那個柜子后面看了一眼,發現里面竟然有一卷紙,上面蒙了好多灰。她伸長手臂把那卷紙拽了出來,打開一看,竟然是一份病歷。剛要仔細看下去,這時候聽見門響,她趕緊把那幾張紙夾在了衣服里面。李主任進來又對她交待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項,然后便送陳芳離開了辦公室。

回家后,陳芳把那幾張紙打開,看到這是一個叫艾麗的病人的病歷,她是因為雙胎妊娠七個月水腫而入院的,后來因為胎死腹中而做了終止妊娠的手術。奇怪的是,她的親屬欄里竟然沒有任何相關人的姓名。陳芳繼續往下看,手術是李主任和一個姓吳的大夫所做。手術中一個胎兒移位先產下雙腳,頭卻和另一個胎兒卡在骨盆里生不下來。最后,是李主任用剪子剪斷了頭,把頭推進了腹腔,等另一個胎兒產出后,又把頭拽了出來。產婦后來因為生產時間過長,大出血而死亡。陳芳還看到,艾麗住過的病床正是在二病室。

陳芳愣在那里,眼前再次閃出夜里曾看到過的那個長發女子,還有那兩個玩耍的孩子。她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再次拿起病歷,從頭翻看,發現病歷上填寫的病人家庭住址,那是離自己家不遠的一處平房。
陳芳忽然想去那里看看,便按照病歷上的地址找到這處房子。門緊閉著,她敲了好長時間,才從旁邊的房門出來一個老人,對她說里面沒人,租房子的人不知哪去了。陳芳說自己是艾麗的親戚,老人這才拿出了一串鑰匙,邊開門邊說房子是他的,艾麗和一個男人交了兩年的房租,后來她住院了,就再也沒回來,那個男的也不知哪去了。兩年期限快到了,如果再沒有人來,老人會把房子轉租出去,正愁著里面的東西不知道往哪放呢。

陳芳走進屋子,一股霉味嗆得她咳嗽起來。屋子里的東西都整齊有序地擺放著,桌子上有一張照片是一個年輕女子和一個男人的合影,一撂厚厚的書上面布滿了灰塵,旁邊還有一個日記本。好奇心讓陳芳一頁頁地看了下去。日記里記著主人的所有心事,她知道自己所愛的男人不可能給自己結果,但為了感情,她卻一定要生下肚里的孩子,然后再離開這個城市。看了許久,陳芳淚眼婆娑地合上日記,帶回了家。等丈夫回來以后,她把病歷和日記一起交給了他。

幾個星期后,徐勇回來告訴她,艾麗的案子破了。照片上的男人是李主任的丈夫,他以為李主任沒發現自己的私情。卻不知道李主任早已經知道了艾麗,當艾麗去醫院就診時,李主任一眼就認出了她。是李主任偷換了藥使胎兒死在腹中,后來催產時又導致了胎兒移位,在李主任剪斷胎兒脖子時,故意碰傷了艾麗的大血管。因為這個城市沒有艾麗的任何親屬,所以死后并沒有人責問這起醫療事故。其實,這一切吳醫生都知道,她在事故發生后就調離這所醫院去了另一個城市,臨走時也許是良心不安,她把自己記錄的一份真實病歷藏在了柜子后面。
徐勇說,李主任已經被拘捕判了死刑,她的丈夫在得知真相后,也突發心肌梗塞,沒有搶救過來。

陳芳想,這下艾麗該瞑目了。就在這天夜里,她的肚子突然疼起來,徐勇攙起她,兩人趕緊打車到了醫院,正巧又是小蘇值夜班,住進二號病室后,因為情況緊急只好在病房里做好了接產準備,疼得一頭汗水的
陳芳,恍惚中忽然看到病房的門開了,李主任走進來裂開歪嘴獰笑著說:“還是我來接產吧!”

“不要!”陳芳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07:13 PM 编辑

★592恐怖故事标题★〜打劫銀行的鬼妻

1
  屋子里正放著一首悲傷的音樂,那低沉暗啞的提琴仿佛正揉弄著聆聽者的心。
  鳥用手帕擦著自己眼中不斷涌出的淚,這已經是第30個夜晚了。
  身邊的這個女人的尸體已經散發出難聞的味道,可鳥并不管這些,他仍然抱著這個女人哭泣。
  
  在那個不幸的夜晚,鳥的妻子心臟病發,而服下的藥品并未見效,最后未能搶救過來。
  救護車走后,鳥抱著妻子的身體哭得死去活來。他太愛這個女人了,他太不舍得這個女人的離去了,哪怕是讓他用自己的壽命換回這個女人的生命,他都絕對愿意,然而問題是,上帝不會同意。
  就在那個晚上,鳥決定,不能送妻子去火化,他要把她留在身邊,永遠留在身邊。
  
  然而,尸體畢竟是尸體,現在已經腐爛的不成人樣了。
  鳥痛苦地看著妻子慢慢變成了另一個陌生的東西。
  
  一陣冷風,鳥并沒有留意,現在,真是什么也不能奪走他的悲傷了。
  “別再哭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鳥抬頭,看到妻子的幻影正站在沙發前。
  鳥覺得自己一定是產生了幻覺,于是拼命晃了晃頭。
  “是我,是我呀!”那個虛幻的妻子的身影說。
  
  “真的是你?”鳥有些驚喜。
  “是啊,親愛的!”
  “哇!”鳥簡直有些過度的驚喜,沖上去和妻子擁抱,但他只抱住了空氣。——妻子畢竟已經死去了。
  “唉!”鳥嘆道。
  “親愛的,別嘆氣,這樣的相距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妻勸道。
  “嗯,也是啊!”鳥承認。
  
  “快把那尸體送走吧,它現在已經不屬于我了,和我沒有關系了!”妻繼續說。
  “是么?你不想要它了么?”鳥問。
  “是的,這就象我們剪掉的指甲,流出去的血,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妻解釋。
  “那好啊,我這就打電話。”鳥給火葬廠撥電話。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2
  
  尸體火化了,屋子里的異味沒有了,又恢復了干凈。
  雖然妻子變成了一團幻影,但他們還是每天交談,恩愛無比。
  鳥感到很安慰。
  
  這一天,妻子宣布了一個令鳥不能接受的消息:
  “親愛的,再過幾天我就要離開這兒到冥界去了,因為冥界有冥界的規矩,所以我不再可能留到這了,你也將看不到我了。”
  “你說什么?”鳥驚訝,本來好好的相聚了,卻為何又要分離啊。
  “沒關系的,愛情雖然是一場盛宴,但總要用分離這一道茶結束。”妻子勸道。
  “嗯。”鳥在慢慢的想著。
  
  “在我離去前,我希望為你做件事。”妻說。
  “什么事?”
  “我們要一起去打劫BD銀行。”妻子平和的說。
  “什么?”鳥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妻子不是在說鬼笑話吧?
  “放心,我有辦法。因為我不想讓你過得貧苦,在我離去以后。”妻說出了理由。
  “你有什么辦法?”鳥問。
  “你拿起電視的遙控器!”妻子說。
  
  鳥不解,但是他按妻的要求做了。
  當鳥剛拿起遙控器,只見妻子的手一揮,那遙控就自動開始工作,打開電視,調節音量,選擇頻道,最后定格在鳥喜歡看的探險節目上。
  “哇!”鳥明白了,妻子在死后,已經有了一些特殊的法術。
  “你看,”妻解釋道,“我可以做到很多事,但前提是,你必須要先拿起遙控器,也就是說,我一定要和你配合,用你的動作+我的意念,就能做成一些了不起的事,比如說,打劫BD銀行。”
  鳥徹底明白了。
  打劫銀行這種事鳥不太想干,但是為了讓心愛的妻子走的放心,他決定豁出去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3
  
  夜很深了,街上已沒有人,BD銀行的燈全關閉了,只有保安還在附近徘徊。
  鳥裝作路人,從銀行后門經過。
  “手套戴好了吧,不要留下指紋”鳥聽見妻子在空氣里輕聲說,點了點頭。
  “現在,拿起一塊磚頭。”鳥依照指令,剛一拿起,只見那磚頭分成兩半,一半迅速飛向保安,將他砸暈。同時還有另一半磚頭飛向監視攝像頭,砸碎。
  “拿出鑰匙。”
  鳥拿出自己家里的鑰匙,只見鑰匙立即飛向銀行后門,打開,然后飛回到鳥手上。
  “再拿磚。”鳥拿起,只見磚頭再分成幾塊,飛進銀行,這一次,他們砸掉了內部的攝像頭、探測器、報警機。
  “現在進入。”
  鳥走進銀行,順手帶上門。銀行里面悄無聲息,一片黑暗。
  “先不要點燈,一會你的眼睛會適應。”妻子說道。
  鳥想不到,那么嬌柔的妻子,此刻的語氣聽起來溫柔卻又干練,象一個江洋大盜。
  
  不一會,鳥適應了黑暗。悄悄的在銀行里走。
  走過辦公區,走過內門,走過經理室,走過……
  “誰!”突然,有人喊道,并且有一道強光手電筒快速掃來掃去。
  鳥急忙趴在地上,不敢有一點聲息。
  “誰在那?”那人又說,并且朝這個方向走來。
  鳥看到那腳步越來越近了。
  鳥悄悄的碰了一下地面上的垃圾筒。忽然之間,那垃圾筒飛起,砸暈了那一個人。
  那是銀行的內部保安。
  
  鳥嚇出了滿身的冷汗,站起身來繼續前行。
  鳥按照妻子的指令拿出鑰匙,打開保險柜,里面并沒有錢。
  “錢不在這?”妻子奇怪。
  鳥想了想說:“運鈔車每天把現金運到這,那說明還有存放之地,這里只是日常用的保險柜。”
  兩個的目光同時留意到地下的入口。
  
  終于在地下室,他們發現了保險柜群。
  打開,取走。不貪多。大約500萬。放進一只事先準備好的旅行箱。
  出門。關門。
  開車,回家。
  
  一切就是這么的順利。
  鳥也想不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4
  
  那一夜,他們說了很多情話,流了很多眼淚。
  終于到了訣別的時刻,兩人依依不舍。
  突然間,妻子消失了,只是一瞬間,人間天上,永不相見。
  人世間的最大的痛,也只如此吧。
  
  第一天,鳥仍然悲傷。
  第二天,鳥看著那些錢,很不在乎的笑了。
  第三天,鳥將那些錢分散捐給了福利院、助學組織等公益機構。
  第四天,一個警察上門,掏出證件,對鳥說,“你被捕了。”
  第五天,鳥被關進了市立監獄。
  
  在監獄的日子還不算辛苦,畢竟鳥不是一個真正的大盜,他的大多數錢都捐給了公益事業,所以獄警對他還比較客氣,沒有為難他。
  鳥將在這里度過余生。
  5
  
  一個平常的夜晚,鳥夢見了妻子。
  “我好想你啊!”鳥哭著說。
  “我也是啊!”妻子也哭著說,“我是偷偷跑來和你見上一面。”
  
  “那個,為什么我最后還是被抓到監獄來了?”鳥終于提出這個困惑他良久的問題。
  “呵,”妻子笑了,“還記得當時你遇到內部保安時流了一身汗么?”
  “嗯,是有這么回事。”鳥想了想說。
  “我看到了一滴汗水掉了下來,但是在那一刻我猶豫了,我沒有把那汗水擊走,于是那汗水最終掉在了地上。”
  “啊?為什么你要讓汗水落下去?”鳥大驚。
  “因為我太愛你了,我怕你過了兩年就會把我忘掉,而愛上別的女人,我不忍心看到這一切。所以……”
  鳥聽到這里,不由自主的哭起來,他從夢中哭醒了,卻又點了點頭。  

----------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DVERTISEMENT

 楼主| 发表于 12-3-2010 02:4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大,故事完了吗?我终于追完了也~好好看啊~
那个"我是不会回头的" 的女主角是还没有死吧?
好像有点 ...
爱尔莎b 发表于 11-3-2010 01:25 PM


應該是一直重復重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3-3-2010 01:1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10 于 19-11-2010 07:14 PM 编辑

★593恐怖故事标题★〜借 火

  1.
    今年9月,我升大三。因为和女友小茵同居,我搬出了学校宿舍,在附近的村里找了间出租的民宅。
    房东马老太太是个很热心的老人家,她租给我们的房子事实上是她家院子的左厢房。共两间,一间做厨房和餐厅,还有间是卧室。环境还不错,虽然有些简陋,但还算干净。
    房子是小茵看中的,她出身本市近郊,对于这种农民式的平房很情有独钟。我迁就她,尽管——老实说,从我们“家”出来不到百米,就是一条高速公路,无论白天黑夜,都吵得很。高速公路下面是个长约50米的隧洞,我们每天都必须从这个洞进进出出,因为它是这个村上通往公交车站唯一的路。
    而且,据说,就高速公路的这段,每年都会死十多个人,所以村子里很多人都绘声绘色地说起曾经在隧洞里见过鬼,比如没有腿在空中飘着的长发女子,再比如在隧洞里怪笑的满脸血污的小孩——这些当然都是我搬到村子里住了一个多月后才陆续听说的。
    当然,这些我都不曾告诉小茵。小茵胆小得要死,记得有一回晚上她的好友在她身后装鬼弄鬼叫了一声,她被吓得整整哭了两个小时。
  
    小茵跟我在一起半年多,白白净净的,很秀气,做得一手好菜。这年头,像她这样肯下厨的女孩子不多了。所以,我能容忍她唯一的缺点:抽烟。我其实是很讨厌抽烟的,家里往上数三辈都找不出一个烟鬼。
    小茵是我校外语系的高材生,尽管才大二,英语已经过了八级。在一次电台招聘兼职外语主播时,她被录取了。可我并不开心,因为她节目的时间段,是周一到周五的晚间11点到11点半的英语新闻,然后再坐末班车回家,这就意味着一个星期有五天晚上,我要独守空房。
    我跟她不止说了一次:我家有钱,我们可以租条件更好的房子,你也不用去电台做什么兼职,拿一个月几百块的薪水……但是小茵并不听我的,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孩脾气犟得像头牛。
    为此,我一个星期都懒得理她。甚至晚上都不去公交车站接她,想着以她胆小如鼠的性格,必然会知难而退。
    直到一个星期后的周末,是个暴风雨之夜,雨水“啪啪”地打在窗玻璃上,风吹着树枝也“啪啪”地在玻璃上刮来刮去,好象车窗上的刮雨器。我在网上下“四国大战”,心里总想着那个阴森森的隧洞,我频频出错、坐立不安。
    瞥了眼屏幕右下角,12点零5分,我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拿起伞准备出门接小茵。
  
    突然,门被拍得“啪啪”直响,又急又重。我一惊,细细地听,好象还有女人的叫喊声。我忙打开门,小茵满头满脸的雨水就撞了进来。
    我一边赶紧递干毛巾给她擦脸,一边说:
    “这么急做什么?雨天路滑,摔了怎么办?”
    “雨好大啊……”小茵答我,声音有些颤抖,莱卡的连衣裙全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那纤弱的身体上。我奇怪地指着她手里的雨伞地问:
    “你不是有伞吗?怎么淋成这样?”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3-3-2010 01:1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茵一愣,抬起头看我。与她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她那平日里神色飞扬的深褐色双眸,此刻却有种死灰色的空洞,空洞里仿佛还有旋涡,一圈圈地旋入深不可测的底渊,我突然嗅到了一种死亡气息。
    小茵自己却不察觉,她舔了舔苍白的唇,微微一笑:
    “我居然都忘记打伞了,一心只想着你在家等我。”
    不知怎的,她的笑看起来很假,嘴角的笑纹像是拍打死猪肉形成的皱折。我努力甩甩脑袋,想甩去这一可怕的联想。
    小茵犹自喋喋不休:
    “对了青铜,我刚刚在隧洞里遇到一件奇怪的事。”
    青铜是我唯一的网名,小茵爱极了,甚至用它来代替我的真名。
  
    我一听“隧洞”两个字,心头一紧,脱口道:
    “你不会遇到什么……”
    “遇到什么?”小茵怪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掩饰心头的不安说:
    “没什么,你说吧。什么事?”
    小茵眼神有些凄迷,说:
    “今天的雨好大,我下公车时还撑了会伞,可是风把我的伞吹着乱飞……我紧紧地握着伞,一路小跑进了隧洞。一进去,就发现隧洞中间有个灰色的人影。”

    “人影?”我紧张起来,双手握成拳也不知,只追着问:
    “你看清了?”
    小茵怨恨地盯了我一眼,说:
    “我看到有人很开心啊,本以为要一个人过那个该死的隧洞呢……你知道吗?青铜,每次我晚上回来穿过那个隧洞时都很害怕,总是期望能有个路人一起作伴。”
    “后来呢?”我假装听不懂她的意思,又问。
    “我走近了,发现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有四十多了吧。我总看不清他的脸,可能是眼睛进了太多雨水……”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很奇怪,当我刚刚走到他身边时,他就说:小姐,借个火……青铜,你说他怎么会知道我抽烟?一般男人不会跟女孩子借火的,不是吗?”
    小茵很郁闷,我笑了笑说:

    “可能人家多远地闻到你身上的烟味了,你借他火了?”
    小茵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说:
    “当然借了,难道像你这样不知助人为乐是何物吗?!”
    她的脸色惨白,瞪着我时,原本柔情似水的眼里竟然,竟然露出一缕凶光!我一哆嗦,吓得一身冷汗,不敢再看她,挥挥手让她去洗澡休息。
    这一夜床上,小茵与往日的青涩大不同,像个成熟而又禁欲已久的妇人,主动而热情,索求过度,我几乎招架不住。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13-3-2010 01:1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2.
    我是个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的懒人。因此,如今天这般灿烂的午后阳光,只会让我昏昏欲睡,丝毫提不起兴趣和小茵去郊外踏什么青。小茵一怒之下,不再理我,捧着一大堆资料去电台准备今晚的节目。
    我一路走着打着哈欠,心里惦记着我那间乡间民居里的温柔大床。
    “青铜!”身后有人叫我,是个女孩子很清脆的声音。
    我懒得地转身说:
    “又什么事啊?”

    站在面前的正是小茵的室友兼死党阴姬,别看这个穿恤衫牛仔的女孩娇小玲珑、青春可人,却是一肚子的鬼主意——真的是“鬼”主意,她最爱看有关灵魂或者鬼怪方面的书,没事还到处找所谓的奇人异士,研究什么招魂、驱鬼,因此被一票同学朋友戏称为阴姬。
    我一直很奇怪,以小茵那么胆小的女孩,怎么会和她成为最好的朋友。
    “青铜,你有没有觉得小茵这两天很奇怪啊?整天都魂不守舍。”阴姬皱着眉问我。
    “你该不会是怀疑她是被什么鬼附身吧?”我有些不耐烦,哈欠打得眼泪水都快掉下来了。
    阴姬一本正经地回我:
    “我的功力还没那么深厚,但是我看得出来,小茵肯定不对劲……她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她胆子那么小,上次我在背后叫了一声都能把她吓哭,我不敢直接问她,只好来问你了。”

    特别的事?我脑子一动,“隧洞”两个字立刻闪现眼前,这有关系吗?我迟疑着,说:
    “小茵前晚做完节目回家时,在家门口的隧洞里,遇到一个跟她借火的男人。”
    “借火?!”阴姬面色沉重起来,问:
    “什么样子的男人?小茵看清他的脸了?”
    “没有吧……那天晚上刚好下大雨,小茵戴隐形眼镜的,眼睛进了水看不清。怎么,有什么问题?”看阴姬那么严肃,我竟有些不安。
    “没,没什么……以后最好叫小茵晚上不要随便和不认得的人搭讪。”阴姬吞吞吐吐。
    我勉强笑笑,说: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是吧?我一定记得提醒她。”
  
    这是一只女人的手,白晰而精致,手心摊着一枚ZIPPO打火机,是那款印弟安绿松石的。又伸过来一只手,跟之前的一只显然不是同一个人的手。这只应该是男人左手,瘦而修长,一根根青筋很突兀地纠缠在这只手上,手背上还布满了很恶心的红点。黑色的衣袖一直遮到了虎口。
    男人的手伸过来,伸过来,然后拿起了女人掌心的ZIPPO,“啪”地一下,就打着了。绿色的火焰诡异地跳动着,男人的四指蜷缩着握着打火机,只留下小拇指兰花般地翘着——只有半截!
    这个男人左手的小指被削掉一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版权所有 © 1996-2023 Cari Internet Sdn Bhd (483575-W)|IPSERVERONE 提供云主机|广告刊登|关于我们|私隐权|免控|投诉|联络|脸书|佳礼资讯网

GMT+8, 30-11-2025 03:24 AM , Processed in 0.141425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