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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没有白来。有的说既然这么好看,下回大家还约了一起来看《美人鱼》吧。大家都说好,只有我因为已经没有零花钱了,这个礼拜父母给的生活费已经花光了,低了头没有作声。华琴笑道:“嗐,《美人鱼》应该是喜剧片,最好可别再害咱们哭了。”
回去的路上,众人已经没有心情骑共享电动车了,便仍打了个的回去,在车上还意犹未尽,仍在聊刚看的电影。
次日是周六,学校不上课,大家都离校回家去了,只有罗玮家在省外,路程太远,便没有回去,仍留在了校里。
原来这罗玮乃是山东人,今年才十五岁,因一心要考托福出国,才转学过来的。平时住校,为了节省路费,并非每个礼拜放假都会回家,而是一个月才坐火车回家一趟。因长期与父母分离,生活很是辛苦,但又为了学业,不得不努力坚持着。她也格外孝顺父母,非常听他们的话。
每次放假从学校返回家中,看望父母时,都不忘给他们买各种小礼物,牙刷、毛巾,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买,惹得父母老抱怨她乱花钱。有时还给姨、叔们也买,惹的亲戚们也都喜欢她,都说:“虽然是独生子女,但这丫头总算没被惯坏。”她则呵呵笑着搂着父母肩头不作声。这时候,是老罗两口子最幸福的时候!
又因为是家中独女,父母疼得她呀,是真正的“掌上明珠”!比什么都宝贵,比什么都值钱。喂药时,就是一口烫水也不肯给她喝的,吹凉了,才喂她。
出一回门也要百般询问,不管她是从家里去学校,或是从学校回家,路上总是手机短信、微信上问个不停:“出门了吗?”、“离开宿舍出发了吗?”、“坐上公交车了吗?”、“上火车了吗?”、“到哪了?”、“快到家了吗?”,怕她出事。她则总是乖巧的给他们报平安:“到了”、“一切顺利”,老两口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为了心中的学业,她就像是一只渴望自由的鸟儿,飞上了天。她爱蓝天,她爱白云,但哪怕飞得再高的鸟儿,也有一个窝,只有像母亲一样的大地,才是她的根!
在学校里,她也是成绩优异,人又外向,人缘极好,乐于助人,同学有困难了,总是乐于帮助。并且极其热爱劳动,甚至因此成为了班里的劳动委员,老师们喜欢她,同学们也都喜欢她。
晚上7点多,同宿舍的刘小丽微信里约她到教室去晚自习,她便走出了宿舍楼。只见风儿轻轻的吹来,凉爽舒适。她掏出小化妆包给自己补了一下妆,描描眼影,涂涂唇膏,照照镜子,两支手指甲上就涂了不同的十个颜色,红的、蓝的、紫的、黄的、白的、黑的…
在夜色下闪闪发光,让她觉得十分有趣,又有点小小得意。刚才同一房间的许晴帮她涂指甲油时,给她看了她手机上的一个笑话段子,趁她不注意,竟敢整她,下回一定要整回来!她想着想着,不由笑了起来。
路过花园时,一阵风吹来,她的裙摆随风飘了起来,浓郁的玫瑰香水味飘荡在空气中,连远处的一只蜜蜂都被吸引着飞了过来,围着她转来转去。她呵呵笑着,对那蜜蜂说:“好晚了,你快回去吧,不然要迷路了。”那蜜蜂像是听懂了,又围着她依依不舍的转了三圈,才傻傻的晕头晕脑的,像喝醉了酒般,飞离了开去。
不一会到了教学楼下,抬头望去,只见由于是礼拜六,学校里放假,学生们都不在,没人到这晚自习。整个教学大楼从一楼到五楼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三楼最左边的138班教室灯亮着,应该是刘小丽已经先到了。
一会,罗玮上去教室,只见除了灯开着,门也果然开了,却只有杜哲一个人坐在这里,说好要来等她的刘小丽人却不在。
原来这138班杜哲乃是班中一个混混小子,因母亲是南京国际贸易公司总裁,家里极为有钱,把他给宠坏了。他也因从不用为前程担忧发愁,便极不爱读书,在校时每日里只以追求女生为乐,四处沾花惹草,打发日子。
由于家境富裕,出手大方,又长相帅气,因此女友众多,小小年纪今年才只比罗玮大了半岁,未满十六,便已交往过十几个女朋友了,甚至同时与好几个女生相好,天天谈恋爱,月月有新欢。那班里的刘小丽就是其中一个,是他狂热的追求者,爱他有钱、长的帅,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偏偏杜哲喜新厌旧,喜欢班里的同班同学罗玮,那会两年前罗玮刚转学来时,他就尝试勾搭过,却又搞不定。对于他这种风流成性,对感情不专一,又不爱学习,不务正业不肯上进的做派,班里女生大多是讨厌的。但那杜哲却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挠,虽几番勾搭不上,却仍是并不死心,百般纠缠。
今日杜哲就是打听到罗玮并未回家,一个人晚上在宿舍里写作业,便嘱咐班上的刘小丽,以室友之名,以同到教室里去自习为借口,手机微信上约了罗玮一起到这里来。
罗玮此时见只有杜哲一人,便问:“刘小丽呢,她叫我来的,她自己人呢?”杜哲骗她道:“她上厕所去了,一会就过来。”罗玮便拿了书本,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又问杜哲:“那你怎么在这里?”杜哲笑道:“我成绩不好,找她帮我补习下功课呢。”
一时杜哲不停地撩她说话,罗玮不理他,感觉甚是可厌。结果杜哲却坐到她旁边,道:“你今天妆化的好美,我好想亲你一口。”说着就在她胸口、臀部瞄来瞄去。罗玮厌恶极了,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眼睛往哪看呢,气得骂了一句:“你有病是吧!”
她抬头向教室门口张望,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左等右等,也不见刘小丽过来,打她手机,她只说:“快了快了。”罗玮这时已经明白了,这完全就是杜哲搞的鬼,设的圈套,故意安排好的。心里想着:“早知这样,真不该上教室这边来。”
原来杜哲虽不住校,却经常在男生宿舍里鬼混。今天下午就正和几个男生在宿舍里看黄片看的火起,但自己那几个女朋友又都是早就玩厌了的,小小年纪,就有了处女情结,特别喜欢追逐处女,且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里痒痒,越想得到。偏又看见今儿罗玮也在宿舍里,待着未走,便让刘小丽设法帮他约了来此。
此时亲密的叫道:“玮玮啊,最近欢乐世界摩天轮开业了,要不咱们哪天去坐坐吧?”见她厌恶地扭过了头,不予回应,又问:“学校附近有家特别好吃的饭店,今天开业了,要不咱们明天去吃吃吧?”
见她还不回应,仍问:“听说你最近在学拉丁舞,我正好也想学,不如咱们俩一起去报个舞蹈班吧?正好一起学,凑个一对儿。”各种花言巧语的搭讪,像狗皮膏药一样,不肯放弃。罗玮却哪里理他?正眼也没瞧上一眼。
偏杜哲刚看过黄片,此时正是最思念女人的光景,见了罗玮这么漂亮,又一人在此,哪还再忍得住?便眼中放光起来,很想同罗玮亲热一番。可百般挑逗,罗玮哪里理他!杜哲又是一番热烈表白,罗玮自然冷目以对,转身要走。
杜哲却是欲火难耐,忍了都两年了!正好此时没人,远没有白日里喧闹,又想起这一向受到的冷落,便再也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着:“就是要搞搞你,怎么样?就是被人抓住,老子年轻,还不满16岁,最多教育一顿,被学校开除。老子认了,值了!”便拽了她就要来硬的。
罗玮大吃一惊,问:“你干什么?”杜哲却不由分说,就把她扑倒在课桌上:“让你看看,我猛男的外号不是白叫的!”罗玮顿时慌了,天旋地转,浑身发抖起来,吓得直哭,一个劲的求饶。只听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这片空旷的空间里肆意回荡着,可惜却没有一个人听见!一时一番怒骂挣扎后,罗玮终究是个女孩子,没有丝毫力气的,终是于事无补。
一时,只见杜哲一手按住她的手臂,一手扒了她的裤子,直接就把她按在桌子上强奸了。一会,她裸露的下半身就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裤子上也有大量血液溅了上去,疼痛难忍,左手臂都被扭的骨折了,却仍在拼命挣扎。眼睛里满是惊恐绝望,眼泪流了出来,“啊!”的大叫着,痛彻心扉。
杜哲也慌了神,晚间本就安静,凄厉的惨叫在这幽邃的夜空中响起,实在容易招来他人,便死死的捂住了罗玮的嘴,试图阻止她发出声音。嘴掩不住,便又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试试。果然,不一会儿,她就叫不出声了,气都难喘一下,更别提反抗了。
杜哲大喜,下面动作更快了。结果一时半刻,可怜罗玮哪里还要他摁住,早已是动弹不得,还不到一分钟就全然不动了,瞬间没了活气,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她至死都睁着眼睛不敢相信,她会命殒在此,会在这样一张破旧的小课桌上,像玩具一样被人侮辱着!她至死都不能相信,她得罪了什么人么?还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你强奸她都算了,还要杀人害命?
杀人是要偿命的,杜哲也没有料到会走到这一步,瞬间懵了,自己的一辈子难道就这样完了?他这时害怕极了,突然间知道自己完了,这是逃不掉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别人查不到你头上么?他顿时万念俱灰,怔怔发呆了好一会,后悔起来。先前别人叫我去打牌,怎么没去,反而鬼使神差跑这里来了?
但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绝望中,他一咬牙,反正做也做了,左右是个死,老子还没射出来呢。便把罗玮的尸体扒光了衣服,放在桌子上摆成各种姿式让自己方便,来来去去搞了个够,一连射了三次。从晚上八点多搞到十点多,两个多小时,方才翻墙逃离学校。
次日上午老师在教室发现罗玮尸体后,马上报了警,又打电话给罗玮的父母。她父母立马赶到了学校。
接警后,民警立案、查找凶手。看着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的罗玮,家人都没敢去问法医,孩子到底遭了多少罪?身上几处骨折?此时,罗母彻底崩溃了,拍打着女儿的脸,喊道:“玮玮啊,玮玮啊,你醒醒啊,醒醒啊。”完全不能相信,开始胡言乱语,几度昏厥。
苏醒后,在学校提供的宿舍里,罗母卧不能起。罗父一直叹息,望着窗外久久未语,他期待能回到案发前一天就好了,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周末打个电话让女儿回来,愿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他好在济南的家中等女儿回家。他永远都不想再去上班,他永远都不想再去买菜,他也永远都不想再和楼下的老王去下棋。他只想永远守在门口,等着女儿回来,突然间,他像是苍老了好多!
事发后,罗家哭的死去活来,那杜家却仗着钱多,在第一时间联系罗家:“愿意拿钱解决,只要你们答应私了,就是几十万、一百万也好商量!”一来这是公案,绝不可能无事的;二来他儿子未成年,本也绝判不了死刑,也就是求两家和解了,他儿子少坐几年牢罢了。可他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是少坐几年牢,就算是倾家荡产,要他们父母性命,他们也愿意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却养出了杜哲这么一个畜生,也可怜罗玮,花季年华,前程似锦,却香销玉殒。罗家愤怒至极,一口拒绝,杜哲最终判了个无期,今生都没有指望了。
谨以此文纪念你,我心目中美丽的姑娘,愿逝者安息!
转眼就到了冬天,寒意来袭。只见天地间似也感受到了这股深深的寒意,悲风凛冽,大地一片苍凉!
而我在这时也遭遇不幸,家逢变故,竟不得已辍学了。我家是在鼓楼区梁家村,父亲名叫梁牛,为人虽无多大本事,但好在尚能吃苦肯干,总算是勉强维持住了家里的生计,糊住了那几张待哺的嘴。要在村子里算起来,两三年前,我家原也算不得贫困户,原有良田三亩。
只因村里有条河叫沙河,乃是秦淮河的一条支流,因为河道两岸都是优质细密的河沙,而被村里人生动地取了这个名字。那河原来不叫此名,而叫梁山河,这十来年才改的。我们村依山而建,背靠一座大山,这山便叫梁山。
那梁山河盛产河沙,不但硬度高,且颗粒细,是绝好的建筑材料,不但本地好卖,甚至销往外省。且采砂成本低廉,最近十几年来,村里好好的河道便被挖的不成样子,不是到处坑坑洼洼,就是堆了一座座废弃的大颗粒砂石。这大颗粒原来是卖不了钱的。
此一行为不仅导致河道改道,且因沙子不够挖了,那挖沙大户便开始吞食起岸边的良田来。说是用买,但村民不卖却又不行。那大户却不是我们村本村人,却是个外户姓赵。第一回来只是派人来说道,谈买卖事宜。
我们全家本就靠那三亩农田过活,自然不肯。那赵德良便让人把我们家田地的周边挖了个乱七八糟,连走路都困难,更别提上田浇水施肥等农活了。后又直接用推土机拉砂堆就倒在田地周边,团团围围封了起来,彻底封了路了。
就这样我父亲一口气难咽,仍是死活不同意卖地。村里有个老太婆梁奶奶,她家的田也是被封了地,反正种不上了,便最终这样卖了。便来劝我父亲:“牛子,你顶不过他的,这地荒个两三个月,你咋活?还不如卖了,出去打工算了吧。”原来这梁奶奶却是得了那监工一百块钱好处费,故来说情。
我父亲苦道:“不能卖,卖了我就没生计了。我大闺女早已是没钱读书,才初中毕业就辍了学,在外面打工受罪。如今只剩了小女儿一个人还在读书,今年才刚上个高中,我要是卖了地也去打工,顶多勉强糊了全家的口,但我闺女就再也没钱读得起书了呀!我就是再苦再累,也不能让她走我的老路,跑来种地!”
如此犟了一周,那砂场被阻碍了施工进度,果然耗不起,但没有如我父亲期望的那样撤走,放过我家农地,反秘密叫人把他一顿好打,打折了腿。至此我吓的哭道:“伢,我书不读了。我再浑,也不能让你把命丢了呀!”父亲折了腿他倒不怕,只是那些人却又开始威胁起我和姐姐的生命安全了,派人跟踪恐吓,他却不得不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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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4-2026 09: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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