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看: 109|回复: 2
|
《別拿現在的伊朗和當年的中國比!》壞土豆 作品 首發於粉絲專頁 一個壞土豆
[复制链接]
|
|
|
《別拿現在的伊朗和當年的中國比!》壞土豆 作品 首發於粉絲專頁 一個壞土豆
伊朗是發展受阻、主權完整;當年中國是亡國滅種的絕境,抗戰時期的中國是拿血肉換民族存續!
最近總有人在問:當年中國被打到最慘的時候,是不是比現在的伊朗還難?
我只想說,不要拿伊朗跟當年的中國比,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絕望?伊朗今天是難,日子不好過,經濟被卡脖子。
但伊朗還是一個完整的國家,它的政府可以開會,軍隊能調動,老百姓知道明天太陽還會升起來。
當年的中國呢?不是難,是差一點這個國家就沒了。
伊朗現在是什麼處境?美軍海上封鎖,石油出口被掐,每天損失超過4億美元,食品通脹超過100%,物價漲得離譜。
但是你注意這個“但是”:伊朗的主權還是完整的。
它的政府還在運轉,它的國家還在指揮,它的領土沒有被佔領。它還在跟美國談條件,還在聯合國發聲,還有抗爭的底氣和資本。
這個叫做發展受阻,日子過不下去了,但國家還在。
那當年的中國呢?你閉上眼睛想一下。
從1931年九一八開始,東北丟了,然後是華北,然後是華中,然後是華南。
不是一座城兩座城的問題,是成片成片的淪陷,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你每天醒來,聽到的第一個消息不是今天吃什麼,而是哪裡又丟了。
14年,整整14年,中國國民傷亡超過了4,000萬。你懂嗎?這些不是數字,那是人。
想一想錢穆先生,他回憶自己編寫《國史大綱》時,手抖到不行。
不是因為年紀大,也不是因為身體不好,他當時是真的怕——怕這本書還沒有寫完,中國就已經不存在了。
你能想像那種恐懼嗎?你寫的是一部自己國家的歷史,但你不確定明天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中國,甚至是這兩個字的存在。
一個人要在什麼樣的絕境下,才會擔心自己的國家和文字明天就沒了?
伊朗的知識份子們會擔心這些嗎?他們不會擔心。
他們可能擔心這場戰爭讓論文發不出去,讓國際交流受限,或者是日子不好過。
但他們永遠不會擔心自己的語言、自己的文字、自己的歷史,明天就會被連根拔掉。
這就是第一層差距:伊朗的難是日子好不好過,當年的中國是日子還能不能過。
說完了處境,我們再看一看裝備。伊朗現在手裡有什麼?
它有自己完整的工業基礎,能造導彈、造無人機、能造坦克。雖然被制裁技術落後了一些,但起碼自己可以生產。
面對美以封鎖,它還有還手之力,還有談判的籌碼。
再來看一看當年的中國,我說一個數,你就能感受到那種絕望。
1937年,日本全面侵華前夕,日本一年能煉580萬噸鋼,中國呢?不到10萬噸。
58倍的差距。58倍意味著什麼?
日本可以流水線地造軍艦、造大炮、造坦克,但當時的中國甚至沒有辦法做到人均一把鋤頭。
我們打壞一門炮就少一門炮,打完一箱子彈,下一箱還不知道在哪裡。
空軍更慘。日本有超過2,000架飛機,中國能用的作戰飛機滿打滿算不到600架,而且都是老掉牙的型號。
飛上去跟人家拼,那不是打仗,那是送死。
陸軍就更慘了。地方軍閥林立,中央軍派系森嚴,手中的武器型號駁雜、五花八門。
就這,很多軍隊一條步槍還得幾個人輪著用。這不是打仗了,這是在拿命耗。
北方的冬天,零下二三十度。你想像一下那個冷。你冬天出門穿羽絨服、戴手套、裹圍巾,你還覺得冷。
當年的士兵,他們穿什麼?單衣、草鞋。就一層薄薄的布,腳上套著幾根草繩編的鞋。
走一天路,腳上的口子裂開,血滲出來,跟泥凍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淞滬會戰前夕,一個隨軍記者在戰場上見到一名川軍士兵,躲在戰壕裡,嘴唇凍得發紫,渾身發抖。
記者問他:你穿得這麼少,不冷嗎?士兵頭也沒抬,只有一句話:我沒有想過要活到冬天。
今天的伊朗士兵再苦,能有這麼苦嗎?他們有軍靴、有冬裝、有口糧、有自己的配槍。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認為,打完仗只要活著,還能回家。
而當年的中國士兵呢?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活到冬天,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
一個有退路,一個沒有;一個有明天,一個沒有。
再來看一看老百姓。
伊朗現在物資緊張,進口受阻,超市里東西少、價格貴。但老百姓就算再難,起碼還有一口吃的,藥品供應也能基本保障。
但當年的中國呢?
1942年,河南大饑荒。旱災、蝗災,加上打仗,受災人口3,000萬,餓死人數至少300萬起跳。
美國記者白修德預估,直接死亡人數可能高達500萬。500萬,你想一想這個數字,全部餓死。
難民在吃什麼?樹皮、草根,還有一種東西叫做觀音土——白色的泥巴,吃進去肚子會脹,但不管飽。
吃多了會怎麼樣?肚子脹得像鼓,拉不出來,活活憋死。
美國記者白修德當時去河南,他寫的報導裡有一句話,我真是看一次難受一次:
“野狗在路邊啃著屍體,農民在夜色遮掩下尋找死人肉。無邊無際的荒村野嶺,棄嬰在路邊啼哭、死去。”
你敢閉上眼睛想一下這個畫面嗎?但偏偏這就是當年最真實的中國。
我最後說一個更深層的差距,也是最讓人心酸的底氣。
伊朗今天雖然難,但是它有退路。它可以跟美國去談,可以去聯合國譴責,可以找俄羅斯或者誰幫忙。
它還有替代港口,有繞開制裁的辦法。它是在困境裡找破局,是在夾縫裡找活路。
但當年的中國呢?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襲美國珍珠港。次日美國對日宣戰,同一天國民政府緊跟對日宣戰。
但是你知道嗎?此時,距離日本掀起全面侵華的七七事變,已經過去了整整4年5個月零一天。
我們該如何向我們的孩子去講述這段歷史呢?
為什麼當年的中國,要在和日本全面作戰整整四年之後才宣戰?再久一點——為什麼中國要在自己的東北四省已經被侵佔整整10年兩個月零20天之後,才對日本宣戰?
因為不敢。因為當時的中國,在此之前,除了一些國際上不痛不癢的所謂同情之外,我們沒有任何盟友。
而我們戰壕對面的日本,早在1940年就已經和德意締結了政治軍事同盟。
一邊是一個擁有極度貧困人口、人均識字率不到5%、工業體系一片空白、鋼鐵產量甚至比不過宋朝的孱弱中國;
一邊是三個當時在全球範圍也屬於頂尖水準、擁有全工業門類的百年列強。這場仗有多麼絕望。
更要命的是,如此強大到令人絕望的敵人背後,最大的支持者並非德意志,而是最被我們寄予希望的美國。
1938年7月,針對愈演愈烈的日本侵華戰爭,美國在輿論壓力下出臺了所謂的“道義禁運”,禁止向轟炸平民地區出口飛機等武器。
但就在當年,美國對日本的飛機出口暴增了7倍。日本當年反而還獲得了1.25億美元的低息貸款。
這些錢用來幹什麼?1937年到1940年,美國累計向日本出口原油超過了1,000萬桶。
1939年,日本進口石油中來自美國的比例一度飆升至90.8%,日本燃油的70%都來自美國。
1937年到1940年,美國向日本出口廢鋼鐵超過了1,000萬噸。1939年出口量較1938年激增了9倍,占日本進口廢鋼的90%。
這是日本鋼鐵生產最核心的原料。1937年到1940年,美國累計向日本出口各類機床1萬台,直接用於火炮、坦克、飛機零部件製造。
當年的中國,稍微有一些見識的人,大多數都認為:我們這次已經必定要亡國亡天下了。
今天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麼當年的北大、清華、南開,扛著日軍轟炸也要奔赴千里,去西南的山洞、田坎上讀書?
為什麼仗都打到這個份上了,還要讀書?
因為他們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國家真的亡了,就算這片土地真的被別人占了,但是文化的血脈不能斷。
這不是遷徙避禍,這是在做亡國的準備。
錢穆寫《國史大綱》,就是抱著這個念頭——不是為了做學問,而是為了預防最壞的情況發生。
萬一中國真的沒了,但只要《國史大綱》還在,只要靜待幾十年、幾百年後,中國就可能還有重新複國的希望。
我們小時候都唱過一句歌詞:“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小時候坐在教室裡唱,以為那是比喻,是為了好聽。
長大了以後,讀到那些真實的記錄,看到那些真實的數字,你才知道:那不是比喻,那就是當年的真實情況。
草鞋對坦克,血肉對鋼鐵。
伊朗今天的難,是發展的難,是博弈的難。
但當年的中國,真的只有兩個字:生存。 |
|
|
|
|
|
|
|
|
|
|
发表于 25-4-2026 12: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
|
|
|
|
|
|
|
|
|
发表于 26-4-2026 06:59 PM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要打仗了好吗 |
|
|
|
|
|
|
|
|
| |
本周最热论坛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