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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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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2-4-2026 08:0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弟道:“这些来历不明的不要也好,省得麻烦。鬼晓得以后会怎样,等他以后有困难了,还以为你占了他便宜,还要找你帮忙。”正好门外有人喊坐的士,她弟开车去了。


不一会又回来时,这店里又有一位的士司机在洗头。他姐还要帮他把头发吹干些,他说不必,到门口柜台拿了包阿里郎黑芝麻槟榔,给那胖子一块。那人笑了,问:“生意怎样呀?”黄超道:“马马虎虎。”一时胖子洗完头,两人笑着坐到外面大众出租车盖上聊天。


谈到另一司机时,黄超道:“他对他老婆好是极好,他老婆也爱他,但他就是太蠢了,别个打牌、跳舞的时候他都不去,天天捉着老婆在楼高头操,搞得到后来养出来全是一串串的葡萄样的,一个仔也养不出,他还不肯把他老婆放开一点!”胖子道:“这太那个了,要出火随便找个鸡就是了,怎能对老婆这样。”


黄超道:“就是讲噻。他讲是太爱他老婆了,他老婆也不反对,他要怎样就怎样。”胖子笑道:“我以前在海南当兵的时候,那些拉客的就坐在房门口,两手往胯里是这扒。”笑叉开腿做手势,看的黄超笑了,道:“你们部队生活倒蛮有趣。”问他如何来开车。他说自己不行,又说起几位战友,称是了不得。


对面金陵宾馆门口站了两个保安,其中一个认得两人,也过来聊天。两人问他:“你现在怎样?日子过得蛮不错。”他笑道:“也就这样,一个月五百块,刚刚够我花。”两人又问他不该独身,他笑道:“前不久在新街口有个女朋友,天天要我送她回家,不到三个月,这下也吹了。”


两人问为何,他道:“也有点小麻烦。”又嬉皮笑脸道:“我是把她操够了再甩了,她爱面子,还到处跟人讲是她把我甩了。”说着又笑了起来,甚为得意。正聊时,不料楼上不知哪一层扔下果核来,正砸在黄超脖内,他就仰头骂道:“捅你屋个娘!哪个狗娘养的?眼睛不擦油!”嚷了一会,上面窗户内并无一人出头,他只得罢了。


且说这天下午放了学后,138班舞蹈团的几人相约到了任文卉家练舞。只见大家赤着脚在地上练了一个钟头后,都累了,盘坐在刷过红漆的水泥地板上休息。天气炎热,地板冰凉冰凉的,很是舒服。任文卉又从冰箱里拿来了几支冰棒,分给大家吃。


坐了一会,我道:“任文卉,坐在这里好无聊,不如我们大家来玩捉迷藏玩吧?”任文卉转头四顾看了一眼,道:“我屋里小,就两间卧室加一间客厅,外加一个阳台,可往哪藏呢?还不一下子找到了。”


叶良慧这时道:“捉迷藏这地方是小了,没地方好藏,不如玩摸瞎子吧。”林慧洁听了,立马鼓起掌来笑着叫道:“摸瞎子好,摸瞎子好,我最喜欢玩的。”众人一听,都同意了。


任文卉笑着站起来:“那我去找一条手帕来,好蒙眼睛。”我叫道:“任文卉,手帕子不行,太薄了,透光看得见,要找一条毛巾才行。”任文卉笑道:“毛巾是不是太厚了,而且也不太好系。”袁丽萍这时笑道:“你还有没有红领巾,我们小学时经常玩这个,那时都用的红领巾。”


任文卉想了一想道:“应该有,我小时候的东西都还没扔。”一时去找了一下,回来道:“找不着了,好几年没管它,一时不晓放哪儿去了。”却抱了一个小盒子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一看,里面却是十几个玩具娃娃,有动物的,有人偶的,都十分精致,林慧洁、袁丽萍忍不住各拿起一个在手中细细观看。任文卉笑道:“这都是我小时候的呢。”我叫道:“哎呀,找不着,那就用毛巾得了吧。是我,家里现在都还收着两三条红领巾呢。”


任文卉想了一想,笑道:“毛巾倒正好有几条干的,等我去找一条来。”说着又抱着盒子跑回去放好,然后转身再去了卫生间。我在后面叫道:“任文卉,要找找洗脸的,可莫找洗脚的,不然要臭死人了。”任文卉头也不回道:“知道。”


一时找了来,众人试了试,绑头上扎起来是不好扎,林慧洁笑道:“用个夹子夹在后面就行了,你家有衣夹子没?”任文卉说:“有。”就去阳台上找了一个回来。众人一试,果然好用,夹在头上紧紧的,不会掉。


叶良慧又道:“既然摸瞎子,那你这客厅也太大了吧,哪里摸得着。跟阳台又连着,要摸到阳台上去,反而不安全。而且卧室跟客厅,只能在一间屋里才合适,要两间屋子,人逃的快,更抓不着了。”


任文卉笑说:“那当然,就到卧室里去吧。就以门口为界,出了门就算输了。”只见她家总共有两间卧室,她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只她娘在本地上班,母女俩各一间卧室。


任文卉自己的这间卧室小一些,不敢把我们引到她父母的卧室胡闹,便引到了她自己的卧室。我四处看了笑道:“这是不是太小了?”叶良慧一拉我,一指床底下,嘻嘻笑道:“没事,咱们藏在那。”我一见,也笑起来了。


一时众人围在一起猜拳时,一共六个人,第一回袁丽萍、林慧洁、雷钟三个人出的手心,任文卉、叶良慧、我三人出的手背,刚好打平。众人都笑起来了,便重猜起来了。


第二回却是袁丽萍、林慧洁、雷钟三人依然出的是手心,外加一个任文卉这回改了,也出的手心,只有叶良慧、我还像上回一样,依然出的是手背,少数服从多数,我们两人便输了。


我极不服气,道:“袁丽萍,你跟林慧洁、雷钟两个怎么不变,难道都商量好了,故意耍赖不成?”满脸狐疑起来。袁丽萍、林慧洁两个都笑着推我和叶良慧两个:“谁又耍赖,刚好你运气不好罢了,那你跟叶子两个怎么也没变呢?”


我听了就没话说了,只得在众人起哄声中,跟叶良慧面对面猜起石头剪子布起来。结果我们两人大叫着出着拳头,连猜两回,都是石头、剪子平了,第三回我才终于一个布把叶良慧石头赢了。我喜的忙拍手叫道:“真真好运!”叶良慧则仰天哀叹起来,被袁丽萍、林慧洁两人拉着给她头上眼睛蒙起来。


一时叶良慧蒙着眼,任文卉又把房门关了,叶良慧伸长着手,脚步战战兢兢慢慢挪动,在房间里摸起来。我们女孩们一窝蜂都躲到床下去了,又把雷钟推出来:“你就莫挤在这了,上别处躲去!”雷钟没法,床上不敢躲,一伸手就碰着了,房间又小,只有这么大,只好悄声爬到床边一张柜台上去。


结果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一个照片架,把它碰倒了,声音响了起来。叶良慧立马听到了,转过身来摸过来了。雷钟吓得急忙跳了下来要逃,却已经被摸住了。叶良慧一把扯掉眼罩,笑道:“这可抓住了,该轮到你了。”床下我们女生们听见,都纷纷笑着爬了出来。


因这回是雷钟输了,被抓住了,我们女生们便把他蒙好头巾,推着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笑了一声“好了。”纷纷躲了开。只见任文卉灵机一动,笑着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悄悄把门打开,蹲下把屁股坐到外边客厅里,只一双脚还踩在卧室内,又把门轻轻掩上,捂着嘴笑藏好了,躲了起来。


我正趴在床底下抬头偷眼瞄着外面,一眼看见,指着叫道:“任文卉这个赖皮鬼,躲到外面耍赖,这可不算!”任文卉急得忙爬起来,重新躲回卧室,关了门道:“我明明脚还在房间里嘛,怎么算跑出去,算是耍赖了?就你话多!”气急败坏找地方重新再躲。传来我在床底下理直气壮的声音道:“身子过了界就是犯规,就不许儿!”


一时雷钟摸到了床边,听众人声音就知道我们又都躲在床底下了,那里方便好逃,我们女孩们只要看到他的脚,就好逃往另一边了。一时雷钟趴在地上,有心用手去摸,又够不着,只得卧倒,手扶着床沿,用脚去床底下乱扫,并叫道:“我可用脚摸了,碰到了也算,摸到不许赖。”


一时雷钟在左边,我们女生们就尖叫着躲到右边,雷钟在右边,我们又尖叫着躲到左边,十分的热闹,笑的不行。不是袁丽萍抱怨叶良慧压着她的腿了,害她差点被踢中了,就是我埋怨袁丽萍推了我一下,害我额头撞到床角了,疼死我了。


雷钟只听得见女孩们的笑声和喊叫声,却因蒙着眼,一个也没踢中,还累的气喘吁吁的,额头上都是汗出,早沮丧的泄了气。这会故意装着趴在地上休息,早用左手把蒙眼的头巾偷偷向上一勾,扯上去了一点,眼睛下面果然没那么紧了,露出了一点光亮,能看清点东西了。


又故意仰着头,用眼睛下面的余光乱瞄,早把女孩们都瞄见了。心想着:“这下看你们还往哪逃。”他瞅准袁丽萍的位置,一脚下去,冲着袁丽萍的屁股而去,一心只想装着失脚,浑水摸鱼,把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地方蹭一下。他想这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渴望已久,难得今儿好机会!


果然,这一下又快又准,众女孩们都来不及躲,被扫中了好几个,纷纷从床底下逃了出来,笑倒一片。雷钟一把扯掉蒙眼的头巾,笑道:“哈哈,这下可抓中了,好几个呢,自己站出来,不许赖。”


因没抓住实人,我们众女生一开始还赖,你躲在我身后,我躲在你身后,都不肯站出来。后赖不脱了,叶良慧才站出来笑说:“是,你踢中我的手了。”雷钟道:“不对,还有,我明明踢到谁的屁股了。”


这一下,众女生都尴尬起来,谁肯承认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我突然红了脸道:“哎呀,这个雷钟好坏,你都扫到人家的内裤了。”说着就低了头,羞答答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我这一说话,房间里气氛顿时微妙起来,众人都你觑着我,我觑着你,没人说话。这一下雷钟傻眼了,心想着:“明明是袁丽萍,怎么会是她?”一时脸比我还红,低了头不敢发声。还是林慧洁故意道:“还有我,还有我,他也踢到我胸部了,这个死雷钟,死好色。”才帮他解了尴尬。


一时吃完饭,众人帮忙一起洗碗。只见这是在窗台边的阳台上,自来水龙头下的一个水槽。众人拿洗洁剂喷洒,拿钢丝球和抹布擦拭。忽听旁边的卫生间里我“哎哟!”了一声,嚷了起来,众人忙进卫生间查看。原来是我和任文卉两个在卫生间擦地,我不小心把抹布掉到厕坑里去了,并且被水一冲,吸入到里面去了。


众人围在周围着急,我叫道:“哎呀,连看都看不到了,这可怎么办?”袁丽萍道:“拿个棍子勾一下吧,看能不能勾到。”任文卉便去找了一根晾衣叉子,一头有个小小的倒“人”字叉。林慧洁说:“我来。”便拿了叉子往厕坑里探寻,却没叉住抹布一丁点儿踪影。


任文卉道:“肯定是掉到后面去了,这管道后面有个弯,这棍子是直的,转不过去。”雷钟道:“一块抹布而已,别要了呗,换块新的不就完了。”


任文卉道:“不行,这管道上面的口大,下面的口小,后面肯定通不过去。这么大一块布,要不拿出来,肯定要把口子给堵了的。要是弄不出来,把口子堵了,可就麻烦了。”叶良慧在旁边叫道:“哎呀,如果要转弯才能够的到,那肯定要用人的手去扒了,这坑里这么脏,这可怎么办,脏死了!”


五个女孩的眼睛不由一齐都转到了雷钟的身上。雷钟怎么好意思让女孩们主动开口呢,况且他也不怕脏,便欣然喊道:“我来!”只见他穿的是一件短袖,正要探手去摸。


任文卉道:“等一下,这坑道我以前摸过的,可深了呢。”说着就把他的袖子向上卷了卷,说:“这样才行,就不会弄脏衣服了。”于是雷钟趴下,在我们女生们期待的目光中,果然很快就把抹布掏了出来,任文卉把那抹布扔到字纸篓里去了。


我捏着鼻子说:“好臭!”皱眉挥了挥手在鼻尖扇着,很是嫌弃。袁丽萍、叶良慧两个也吓得纷纷往后退,笑了起来。只有任文卉拿了喷浴头给雷钟右胳膊上淋着水,林慧洁又帮他打上香皂,轻轻揉搓着,搓了好几遍,才洗干净了,拿毛巾擦掉水渍。我上前扳着雷钟的胳膊说:“我闻闻。”放在鼻子前嗅了一嗅,叫道:“好了!”众人才都笑起来,转身出来了。


一时,我、袁丽萍、叶良慧、林慧洁四个上客厅看电视去了,演的正是袁丽萍最喜欢的黄梅戏,她边听边跟着电视上学。我、林慧洁两个在旁边也兴高采烈的凑热闹,独叶良慧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打盹,她对这些戏剧不感兴趣,只喜欢流行音乐,对日剧韩剧的男女明星特别的熟。


阳台上,雷钟看任文卉一个人还在忙着,便过去给她帮忙。任文卉依然在拿抹布擦着地板,打扫卫生,对雷钟道:“你跟她们去玩吧,不用麻烦了。”雷钟道:“那你也别擦了,都这么干净了,也歇歇吧。”任文卉嗐了一声,笑道:“那可不行,我娘马上就要下班了,她回来要看见了,非得讲我不可,她可最爱干净了。”


雷钟抢了她的抹布道:“那我帮你。”说着就蹲下用力擦起地来。因地上有油污和脏印子,任文卉便把抹布给了他,自己拿洗洁剂喷洒,然后用刷子刷。她在前边刷,雷钟在后边擦,只听屋内传来我娇懒的声音道:“任文卉,别刷了,快来看电视吧。”任文卉蹲着笑道:“你们看吧。”


一时刷完,上卫生间洗了手,任文卉站在阳台上,扬着头,眺望着远方的余晖。只见她家是在四楼,这座城市的景色顿时全收眼底:河流、公园、高楼、高压电线、车辆、立交桥。


这个时候正是黄昏,但是天色仍然很亮,将黑未黑之时,夕阳一片血红,衬染得天边的云霞也是一片殷红,一群鸽子在天际漫天飞舞着。一阵风吹过,扬起了她的秀发,她长发飘飘,散发出的清香的柠檬发香味是那么好闻。雷钟站在她的旁边,看着远处的风景,又看着她的侧颜,突然觉得她好美,以前竟从未发现原来她是这么美过。


只见她的脸色光滑粉嫩,宁静中带着一种幽邃的眼光望着远处,偶尔闭合时带着一种满足的光泽。雷钟不由得看呆了,以至于任文卉转头看向他时,他仍是一副痴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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