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看: 172|回复: 0
|
行动党再不和安华切割,阿占巴基风波就会先拖垮火箭
[复制链接]
|
|
|
大家好,我是刘有发。
真正把安华推向危险区的,
不是一场集会究竟来了多少人,
而是改革阵营开始怀疑,
他到底还愿不愿意碰最敏感的那块骨头。
二月中旬,
吉隆坡已经出现要求阿占巴基下台的街头集会,
月底又有人到反贪会总部外抗议。
街头压力未必已经形成海啸,
但这股火已经烧进了最致命的位置,
也就是昌明政府赖以立身的改革信用。更要命的是,
这一次不满并不是单纯来自安华的传统对手。
阿占巴基争议之所以危险,
就在于它触碰的不是一般政策分歧,
而是反贪会还能不能被信任,
首相会不会为了制度公信力动关键人物,
以及希盟当年反腐口号如今还有没有兑现能力。
安华在国会说得很清楚,
皇家调查委员会现在还太早,
先看由总检察长主持的特别调查委员会报告。
到三月十日,
报告已经交到首相和政府首席秘书手上,
接下来进入公共服务局纪律局和内阁程序。
问题在于,
社会真正流失的,
不是程序,
而是信任。阿占巴基的麻烦,
并不只是一个人持股有没有踩线。
公开报道提到,
他曾持有约一千七百七十万股,
市值约八十万令吉,
高于公务员通常适用的十万令吉持股上限。
另一条更刺眼的线索,
则是所谓企业黑手党指控。
阿占巴基和反贪会都否认不当行为,
而且连国际通讯社也说明,
相关企业黑手党报道并未被独立核实。
但对普通选民来说,
这种处理方式最大的杀伤力,
就在于执政者看上去不是先切开利益关系,
而是先替机构争时间。
当反贪机关本身变成争议中心,
任何由行政系统主导的内部调查,
都会天然带着自己查自己的阴影。所以,
行动党今天最危险的处境,
不是跟安华站在同一政府里,
而是继续用自己的改革招牌去替安华的拖延买单。
这不是空想。
沙巴州选,
希盟二十席只剩一席,
而行动党自己更是八席尽失。
这场惨败把行动党内部彻底打醒了。
外界已经清楚看到,
行动党之所以突然重新高调谈改革,
不是因为它突然良心发现,
而是它已经闻到支持基础松动的味道。这也是为什么,
行动党一边要求就所谓企业黑手党指控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
一边又在七月十二日摆出党内表决,
让代表决定要不要辞去政府职位。
更关键的是,
行动党自己也说得很明白,
就算退出行政岗位,
四十名国会议员仍会继续支持政府到下届大选。
这等于把话摊开了说,
行动党考虑的,
已经不是要不要继续当希盟的一部分,
而是要不要继续替安华承担行政责任。
这其实就是切割的雏形,
只是他们现在还不敢把话说绝。有些人说,
行动党没有退路,
城市华裔最后还是会为了阻挡更坏的局面而继续支持。
这句话过去也许有市场,
现在却越来越危险。
公开分析已经指出,
行动党的核心华裔支持层正在出现信心危机,
最可能出现的,
未必是立刻整齐改投别党,
而是先不出来投票,
或者谁都不信,
先惩罚行动党。
对行动党而言,
弃权票的杀伤力,
有时比流向对手还大。安华为什么迟迟不愿痛下决断,
外界当然可以有很多猜测。
但从现有公开信息看,
更合理的解释,
不是某种神秘个人情义,
而是脆弱执政联盟下的权力盘算。
一旦直接处理反贪会一号人物,
牵动的不只是一个任命,
还包括官僚系统的稳定叙事,
联盟内部的互信,
以及安华一直想保住的执政队形。
对安华来说,
维持队形本来就是他执政以来最优先的政治任务。
问题在于,
当稳定变成拖延的借口,
改革承诺就会反过来变成他的负债。这种负债,
现在已经不只体现在阿占巴基一案。
首相任期上限修宪案,
在国会只差两票过关,
却硬生生倒在高弃权和高缺席上。
支持票一百四十六张,
弃权四十四张,
缺席三十二人。
连这种高度象征性的改革法案都守不住,
选民当然会追问,
那你还想让大家相信什么。
更讽刺的是,
连行动党都急着表明,
本党四十名议员全部到齐支持修宪。
这恰恰说明,
今天改革政府最大的危机,
不是不会说,
而是说了也做不成。再看公正党内部,
安华也不是没有警报。
拉菲兹公开说,
下届大选会守住班丹,
但未必挂公正党旗帜。
公正党随后发出解释信,
后来又传出没有进一步行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公正党内部改革派和忠诚派的裂痕并没有补上,
只是暂时压住。
一旦选举时点逼近,
拉菲兹个人去向,
会直接影响城市中产和改革派选民对安华的最后判断。外部环境也没有给安华太多喘息空间。
国阵已经公开谈到,
下届大选至少要争取竞逐一百一十五个国会议席,
巫统还在借民族之家吸纳旧部回流。
另一边,
国盟已经由伊斯兰党副主席阿末山苏里出任主席。
这代表什么。
代表安华面对的不是一个瘫痪的对手,
而是一边重整包装,
一边等待执政联盟继续失血的对手。
只要希盟继续自损,
对手根本不需要完美,
只需要等。
更现实的是,
大选时间并没有外界想象得那么遥远。
第十六届全国大选法定最迟在二零二八年二月前举行,
但政坛已经不断出现今年下半年提前举行的判断。
马六甲最迟明年二月前要选,
柔佛最迟明年六月前要选,
而且两州都已经被放进同步选举的讨论里。
如果安华决定把全国大选和州选绑在一起打,
留给行动党修补信用的时间,
其实只剩几个月。
所以,
今天讨论切割,
不是情绪问题,
而是时间问题。到了这一步,
行动党真正该做的,
不是装作继续内部沟通就能过关,
也不是学当年那些留在政府里喊几句改革就算交代的附庸政党。
行动党如果还想保住改革派最后一点信任,
必须立刻把政治责任切开。
第一,
公开列出安华必须在短期内完成的清单,
包括阿占巴基去留,
反贪会任命机制改革,
总检察长与检控权分离,
以及首相任期上限修宪案的重提时间表。
第二,
如果安华继续用程序拖时间,
行动党就退出所有行政岗位,
但暂时保留国会支持,
不让国家直接掉回由伊斯兰党牵着走的权力布局里。
这种切割,
才是既保原则,
又避开战略自杀的办法。有人会说,
这不就是又想当官又想立牌坊。
不。
真正的牌坊,
恰恰是现在这种状态,
嘴上喊改革,
手上保位置,
最后把所有烂账都算到行动党头上。
行动党若继续死扛,
安华未必先死,
因为首相掌握的是整个执政机器和跨党交易空间。
最先在选票上被审判的,
反而会是那些一直向支持者保证自己还能推动改革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
行动党今天最该切割的,
不是与政府的国会关系,
而是与安华拖延政治的命运绑定。接下来大致有三种走向。
第一种,
安华接受现实,
扩大调查范围,
至少在阿占巴基去留和制度整改上给出明确处置。
第二种,
政府继续让纪律程序和行政审查慢慢走,
拒绝动用更高规格的独立调查,
把问题一路拖下去。
第三种,
行动党在七月表决后退出行政岗位,
但不倒阁,
以此同时向安华和选民交代。
以目前公开信息判断,
第二种最可能,
因为安华直到现在仍坚持先看现有报告,
最新进展也主要停留在纪律局和内阁层面,
而不是立即启动更高规格的独立机制。
这意味着,
拖字诀还没有结束。所以,
今天最该警惕的,
不是街头上来了一百人还是一千人,
也不是华人选票会不会明天就整齐倒向谁。
真正危险的是,
原本最愿意给安华时间的那批人,
已经开始怀疑,
再等下去是不是只会等来一个越来越像旧政治的昌明政府。
一旦这层心理防线垮掉,
行动党再多漂亮话都补不回来。
安华若继续把阿占巴基争议当成可控风波,
他拖垮的,
不只是自己,
而是整个希盟最后的改革信用。
行动党若还不切割,
下次先被拖下水的,
就是它自己。
我是刘有发,我们下期再见。
|
|
|
|
|
|
|
|
|
| |
本周最热论坛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