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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大舉投資小水力發電?恐怕成為新的「景觀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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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總統近期在多個公開場合重申「2050 淨零碳排」政策方向不變,並表示政府將加大對再生能源的投資力道。其中,他多次點名「小水力發電」,指出政府已將其納入能源轉型政策,期許產官學界跨域合作,使小水力在未來能源結構中發揮更大作用。
然而,小水力發電究竟是什麼?它與傳統水力發電有何差異?而以台灣的自然條件而言,是否真的適合大規模推動?這些問題,恐怕仍有必要進一步冷靜檢視。
台灣水力的先天限制:流量高度不穩定
水力是人類最早利用的自然能源之一。早在工業化之前,人類便透過水車磨坊,將流水動能轉為生產力。隨著工程技術進步,築壩與水庫成為核心手段,利用高水位落差與穩定流量進行發電,使水力電廠具備可調度的特性。
台灣早期的發電史,也與水力密不可分。西部多條河川都曾建有水力設施,至今水力仍在電力調度中扮演輔助角色,只是占比已不高。
所謂「小水力發電」,原則上是避免興建大型水庫,而改以分流方式取水,將部分水量導入管線,推動渦輪發電,再回歸河道。這類系統可結合既有水圳、渠道或攔河堰,看似對環境衝擊較小。
但問題在於,台灣多數河川屬於典型的「荒溪型河川」──河道短、坡度陡,平時流量有限,降雨或颱風期間卻瞬間暴增。加上降雨高度集中於特定季節,枯水期與豐水期落差極大,使水資源調度本就困難。
因此,台灣水庫的首要功能始終是民生與農業供水,發電反而居於次要地位。這樣的結構性限制,同樣會反映在小水力系統上:枯水期可用水量不足,發電效率大幅下降;豪雨期間則因洪峰過高,反而可能對管線與機組造成衝擊,增加維修與安全風險。
一名不具名的水利專家指出,小水力在台灣被討論已有十多年,但發展規模始終有限,關鍵原因就在於它高度依賴場址條件。每一個案場都必須量身設計,從水文、地質到施工方式皆難以複製,導致單位成本偏高,難以形成規模經濟。
成本高、回收慢,經濟效益有限
從經濟面來看,小水力的投資效益同樣存在爭議。以台灣第一座河川型小水力電廠──宜蘭安農溪「安農萬富小水力發電廠」為例,其利用冬山河灌溉分流發電,裝置容量僅約 0.1 MW,建置成本卻高達約 4,000 多萬元。
即使在政府提供每度電約 4.9 元的躉購費率下,回收年限仍可能超過十年。這樣的投資條件,對民間而言吸引力有限,也難以支撐大規模擴張。
若政府將小水力視為未來「主力無碳能源」,實際上將面臨與太陽光電、風力發電類似的問題:投資金額高,但單位產出有限,整體成本效益並不理想。
從綠能到「景觀浩劫」的風險
過去十多年,台灣在推動太陽光電與風力發電時,往往過度強調減碳與裝置容量,卻低估對地景與生態的長期衝擊。直到設施大量鋪設後,社會才逐漸意識到其帶來的視覺破壞、生態干擾與土地衝突,從「綠能象徵」轉為備受爭議的景觀問題。
小水力同樣存在類似風險。為了維持穩定發電,河水必須被引入導水管,可能造成部分河段長期減水,河床裸露、淤泥堆積;此外,攔河堰、管線、機房與配電設施即使規模不大,仍屬高度人工化構造物。
設想在假日,民眾攜家帶眷前往山區踏青,本期待看到自然溪流與原始景觀,卻映入眼簾的是運轉中的機組、管線與設施,其觀感恐怕難以令人滿意。這類「低度工業化卻高度可見」的設施,很可能重演光電與風機曾引發的社會反感。
政策風險與「天使投資」的界線
在能源轉型規劃中,政府屢次提出動輒數千億元的綠能投資構想,並將某些技術定位為未來能源主力。若將小水力納入此一定位,其實是一種高風險策略。
原因在於:當一項尚不具規模化條件的技術被納入長期供電藍圖,就等於「不容失敗」。一旦實際發展不如預期,前期投入的巨額資金難以回收,電力供應缺口也可能擴大,最終同時衝擊財政與能源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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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2026 11: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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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1-1-2026 04: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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