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句經

我爸是李刚

法句經
Dhammapada
（第二修訂版2015）中譯者：敬法比丘  http://tusitainternational.net/downloads/chinese-ebooks/
目錄
二版序 i
第一 雙品 1 第二 不放逸品 6 第三 心品 9 第四 花品 12 第五 愚人品 16 第六 智者品 20 第七 阿羅漢品 23 第八 千品 26 第九 惡品 30 第十 刑罰品 33 第十一 老品 37 第十二 自品 40 第十三 世間品 43 第十四 佛陀品 46 第十五 樂品 50 第十六 喜愛品 53 第十七 忿怒品 56 第十八 污垢品 59 第十九 住於法品 63 第二十 道品 67 第廿一 雜品 71 第廿二 地獄品 75 第廿三 象品 78 第廿四 貪愛品 81 第廿五 比丘品 87 第廿六 婆羅門品 92
i
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àsambuddhassa
禮敬世尊、阿羅漢、圓滿自覺者
二版序
十九年前，譯者第一次去緬甸禪修，由於心態不正確，修得很辛苦。幾個月後，買到一本小册子──由一位緬甸女居士翻譯的《法句經》英譯。一本小小的書，譯者讀了又讀，困苦的心獲得無限的啟發。（當然，譯者同時也有讀其他佛書，例如明崑大長老所著的《大佛史》。）感恩她與其他英譯者的翻譯，讓譯者能夠在法上走得更長遠。因為自己曾經受益，一年後，譯者參考《法句經》的幾個英譯本，嘗試翻譯成中文，希望別人也能從中受益。
十多年後，譯者嘗試修改第一版中的錯誤，只是修改的工作真是永無止盡，所以暫時只能修改至此。
這本《法句經》是上座部佛教《經藏．小部》裡的十五部經之一，共四百二十三首偈。其註釋記載了三百零五個故事，但有幾個故事是重複的，所於按事件來算只有兩百九十多個。為了易於辨明，在編排屬於不同故事的偈子時有空行，屬於相同故事的偈子則不空行。若頁末的偈子標明（接），意即下面的偈子和前面的偈子屬於同一個故事。
註腳裡若標明「註釋」即是指譯自註釋，標明「註」則是摘自註釋，但不是全譯。
在此，譯者再次以翻譯此經來禮敬佛法僧三寶。願世尊善說的正法寶藏久住世間，願眾生依法修行，依法證法。
最後，譯者與他敬愛的戒師、母親、長輩、親友、所有讀者及一切眾生分享翻譯此經的功德，也把此功德迴向予其已故的父親和大哥。願他們早日
解脫一切苦。
願眾生早日斷除一切煩惱，解脫一切苦！
中譯者敬法比丘
二零一四年八月
序於台灣台東尚德村

我爸是李刚

第一：雙品
1
諸法以意為前導，以意為主由意造。1
若人透過污染意，他或說話或造作，
從此痛苦跟隨他，如輪隨拉車（牛）之足。
2
諸法以意為前導，以意為主由意造。
若人透過清淨意，他或說話或造作，
從此快樂跟隨他，猶如影子不離身。
3
「他辱罵我毆打我，他擊敗我掠奪我。」
若人心懷此想法，他們之恨不會止。
4
「他辱罵我毆打我，他擊敗我掠奪我。」
若人不懷此想法，他們之恨會止息。
1 註：於此，法是指五蘊中的受、想、行，意則是指識。
5
於這世上確如此，以恨止恨不曾有，
唯有無恨能止恨，這是永恆的真理。
6
但是他人不知道：「於此我們將滅亡。」2
知道這點的人們，爭論因此得止息。
7
住於觀淨美，諸根沒克制，
於食不知足，怠惰不精進，
魔王制伏他，如風吹弱樹。
8
住於觀不淨，諸根善克制，
於食且知足，具信且精進，
魔無法制他，如風吹石山。
2 註釋：於此，「他人」（pare）是指除了智者們之外，其他製造爭論的人就是他人。
9
該人還未除污染，但卻身上穿袈裟，
沒有自制不真實，穿著袈裟他不配。
該人已經除污染3，善於持守其戒行，
具備自制與真實，的確他配穿袈裟。
11
思無內涵為有內涵，視有內涵為無內涵。
擁有此邪思惟的人，他們不能達到內涵。
12
知有內涵為有內涵，知無內涵為無內涵。
擁有此正思惟的人，他們能夠達到內涵。
13
就像雨可以滲透蓋得不好的屋子，
貪欲亦可滲透尚未受到培育的心。（接）
3 註釋：「已去除污染之人」（vantakasàv'assa）是已透過四道去除污染、棄除污染、斷除污染之人。
14
就像雨不能滲透蓋得很好的屋子，
貪欲亦滲不透已被良好培育的心。4
15
此世他悲哀，來世他悲哀，
造惡者於兩處都是悲哀。
見到自己污穢的行為後，
他感到悲哀，他感到苦惱。
16
此世他喜悅，來世他喜悅，
行善者於兩處都是喜悅。
見到自己清淨的行為後，
他感到喜悅，非常的喜悅。
17
此世他受苦，來世他受苦，
造惡者在兩處都遭受痛苦。
想到「我造了惡」時他痛苦。
去到惡趣時，他更加痛苦。
4 註釋：「良好培育」是於止觀禪法得到良好培育。
18
此世他快樂，來世他快樂，
行善者在兩處都感到快樂。
想到「我造了福」時他快樂。
去到善趣時，他更加快樂。
19
即使背誦許多經，放逸者不實行它，
猶如牧者數他牛，沒得分享沙門份。
20
即使背誦少許經，依法之人依法行，
捨棄了貪和瞋痴，具備正知心全解，
今生來世不執著，他得分享沙門份。5
雙品第一完畢
5 註：沙門份是指道果。

我爸是李刚

第二：不放逸品
21
不放逸是不死境，放逸是死亡之境；
不放逸的人不死，放逸者猶如已死。
22
清楚了知這一點，智者絕對不放逸，
他們樂於不放逸，他們喜樂於聖界。
23
那些禪者持恆地、常常穩固地精進，
賢者們體驗涅槃：無上的解脫諸軛。
24
對於精進、具備正念、行為清淨、慎重行事、
防護諸根、依法生活、不放逸者，其譽增長。
25
透過勤奮不放逸、守戒與調服（諸根），
智者應該做個島：洪水淹不了的島。
26
無慧愚痴的大眾，他們耽溺於放逸；
智者守護不放逸，猶如守護至上財。
27
不應耽溺於放逸，不應沉湎於欲樂，
禪修不放逸的人，的確獲得許多樂。
28
智者透過不放逸，去除放逸的時候，
他登上了智慧殿，無憂看著憂苦眾，
猶如賢哲山頂立，下看平原的愚人。
29
在眾放逸人中他不放逸，在眾昏睡人中他極警覺，
智者猶如快馬迅速前進，把疲憊的馬遠拋在後頭。
30
摩伽透過不放逸，得以生為天之主。6
眾人讚賞不放逸，放逸永遠被責備。
6 註：由於造路等的善業，摩伽得以投生為帝釋天王。
31
樂於不放逸的比丘，看見放逸中的危險，
他有如火焰般前進，燒盡一切大小束縛。
32
樂於不放逸的比丘，看見放逸中的危險，
他絕不可能會倒退，而且已很接近涅槃。7
不放逸品第二完畢
7 註釋：「不可能會倒退」：這樣的比丘不可能會從止觀法或道果倒退，不會從已達到之境倒退，也不會不達到未達之境。

我爸是李刚

第三：心品
33
心浮不定且搖晃，難以防護難控制，
智者把心調正直，就像矢師矯正箭。
34
水中魚被取出投擲於地時，牠會跳躍不安；
嘗試要把此心帶離魔界時，它亦跳躍不安。8
35
心難控制且輕浮，隨著喜好而停留。
能調服心的確好，調服之心帶來樂。
36
心極難見極微細，隨著喜好而停留。
且讓智者防護心，受護之心帶來樂。
8 註：魔界是指煩惱輪轉。
37
心單獨行走活動，它無身住於洞穴。9
能制伏己心的人，解脫魔王的束縛。
38
對於心不安定，又不了知正法，
信心動搖之人，其慧不會圓滿。
39
對於心沒被貪浸透、心沒有被瞋恨打擊、
已斷善惡的警覺者，對他而言沒有怖畏。10
40
了知此身脆如瓶，建立此心固若城，
當以慧器與魔戰，保護勝利不執著。11
9 註：心單獨自活動是指在同一個心識剎那裡只能有一個心識生起。只有在前一個心識滅後，下一個心識才會生起。心是依靠位於心室裡的心所依處而生起的。
10 註：已捨棄善惡即已成為阿羅漢。阿羅漢已根除了貪瞋痴，不再造業，包括善惡兩者。他的一切身語意行為都只是唯作而已。
41
的確在不久之後，此身將躺在大地，
被丟棄且無心識，如丟棄無用木頭。
42
敵人對敵人所做的，怨家對怨家的傷害；
然而導向錯誤的心，卻比它們為害更大。
43
不是母親與父親所做的，也不是任何親戚所做的，
能比得上導向正確的心，能為自己帶來更大幸福。
心品第三完畢
11 註：保護勝利是指保護已獲得的初階觀智，不執著是指不執著於禪那，而繼續修行觀禪直至證悟聖道果。

我爸是李刚

第四：花品
44
誰能審查此大地、閻魔界與人天界？12
誰能如善巧花匠，了知善說的真理？
45
有學者審查大地、閻魔界與人天界。13
有學者如巧花匠，了知善說的真理。
46
了知此身猶如水泡，覺知它如海市蜃樓，
他切斷魔王之花箭，達到死王不見之處。14
47
採（欲樂之）花的人，其心執著於欲樂，
死亡把他帶了走，如洪水沖走睡村。
12 註：於此，大地是指此身，閻魔界是指四惡道。
13 有學者是證悟須陀洹道到阿羅漢道的聖人。
14 註：魔王之花箭是指煩惱輪轉、業輪轉與果報輪轉。
48
採（欲樂之）花的人，其心執著於欲樂，
貪欲無法得滿足，終結者掌控制權。
49
猶如蜜蜂不損花，亦不損傷其色香，
只取其蜜後飛走；牟尼如是行於村。
50
不應觀察他人過，他人已做與未做；
應該省察自己的：已做未做的事情。
51
猶如美麗卻不香的花朵，
如是不實踐之善語無果。
52
猶如既美麗又香的花朵，
如是實踐之善語有結果。
53
猶如可從群花製造許多花飾，
已生會死的人應做許多善事。
54
花香不能逆風吹送，檀香、多伽羅及茉莉都不能；
智者之香逆風吹送，善士之香能吹送至一切方向。
55
檀香、多伽羅、蓮花及茉莉之香，
於那些香當中，戒德之香乃無上。
56
多伽羅與檀木香，此香微小不足道；
具戒者之香最勝，向上飄送至天界。
57
對於戒行已具足、安穩住於不放逸、
透過正智解脫者，魔找不到其行道。15
58
猶如丟棄於大道的垃圾堆裡，
也能生長著清香悅意的蓮花；（接）
15 註：阿羅漢已不會再生，魔王盡了全力也找不到阿羅
漢死後去了哪裡。
59
在無用的眾生裡，也能出現佛弟子，
他以智慧來照耀，超越盲目的凡夫。
花品第四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五：愚人品
60
不眠之人黑夜長，疲憊之人由旬遠；16
不知正法的愚人，其輪迴極其漫長。
61
在旅途上若找不到，比己更好或同等者，
就應堅定單獨修行，絕對不和愚人為友。
62
我有兒子我有財：愚者因此感苦惱。
自己亦非自己的，哪來兒子哪來財？
63
自知愚昧的愚人，因此亦算是智者；
自判智者的愚人，真是所謂的愚人。
16 一由旬大約有七英里。
64
即使盡其一輩子，愚人親近了智者，
他也不能了知法，如勺不知湯之味。
65
雖然只是片刻間，智者親近了智者，
他能迅速了知法，如舌能知湯之味。
66
無慧愚人四處走，伴隨自己此敵人，
他們在造作惡業，帶來苦果的惡業。
67
做了會後悔的業，即沒有妥善做好，
在體驗其果報時，他淚流滿面悲泣。
68
做了無後悔的業，即已經妥善做好，
在體驗其果報時，他感到歡喜快樂。
69
只要惡業還未成熟，愚人以為它甜如蜜；
然而當惡業成熟時，愚人就得為它受苦。
70
愚人月復一月以古沙草攝取飲食，
卻不值思惟真諦者的十六份之一。
71
惡業不會即刻帶來果報，就像鮮奶不會即刻凝固，
但是它依然跟隨著愚人，猶如以灰覆蓋的活火炭。
72
愚人所獲得的知識，就只會對自己不利，
它毀滅愚人的光明，也使他的頭顱破裂。17
73
無德者有非份之求，要在眾比丘中居先，
要在寺院裡掌主權，及貪求別家的禮敬。18（接）
17 註釋：頭顱是指智慧。
18 註釋：以及別家的禮敬（påjà parakulesu ca）：對於不是
父母親，也不是親戚的（別人家），他如此期望他們以四
74
願居士出家眾兩者，皆想諸事因我成就。
無論一切大小的事，讓他們聽我的指示。
這就是愚人的想法，其貪欲與我慢增長。
75
一個導向世俗成就，另一個則導向涅槃；
如是明瞭此中差別，身為佛弟子的比丘，
不應樂於世俗利養，應該致力培育捨離。
愚人品第五完畢
資具來禮敬：「啊，願他們只給我，而不是（供養給）其他人！」

我爸是李刚

第六：智者品
76
對於見他人之過失、願意責備人的智者，
應視為開顯寶藏者。應和如此智者相處；
和如此智者相處者，只會更好不會更糟。
77
智者應訓與指導，防止他人犯過錯。
他會受到賢者喜，反之惡人卻不喜。
78
不應親近邪惡友，不應親近卑劣人。
應該親近良善友，應該親近超凡人。
79
飲法者以寧靜心愉快過活；
智者常樂於聖者開顯之法。
80
治水者疏導水，矢師們矯正箭，
木匠修飾木材，智者調服自己。
81
猶如岩嶽不受狂風動搖，
智者也不受到褒貶動搖。
82
猶如深潭清澈又平靜，
智者聞法後變得安詳。
83
善士捨棄了一切；聖者不以貪閒談；
遭受快樂或苦時，智者毫不顯喜憂。
84
不為自己不為別人（而造惡），
不會（造惡）以求得子、財與國，
不以非法求得自己的成就，
他是具戒具慧及如法之人。
85
到達彼岸的人，只有少數幾個；
其他所有的人，於此岸來回跑。
86
然而那些依圓滿宣說之法實行的人，
他們將到達彼岸，越渡極難越渡的死界。
87
離家來到無家的智者，應捨棄黑暗培育光明。
他應在遠離之中尋求，甚難享受到的極大樂。
捨棄欲樂後再無障礙，智者清淨自心的煩惱。
89
他們之心已善修，圓滿所有七覺支，
一切執著已捨棄，他們樂於無執著。
他們漏盡具光明，即 於此界證涅槃。19
智者品第六完畢
19 註：此界是指五蘊。

我爸是李刚

第七：阿羅漢品
90
對於旅程已走完、無憂解脫了一切、
已斷一切束縛者，於他不會有熱惱。
91
具念者勤於修行，他們不執著住處；
如天鵝捨棄池塘，家家他們都捨棄。
92
對於沒有儲藏者，他們已徹知食物。
他們的目標就是：空與無相的解脫。20
其去處無法追尋，如空中鳥的去處。
20 註：不儲藏是指不再造業及不儲藏四資具。徹知是指三遍知。空、無相與解脫皆是指涅槃。
93
對於已滅盡諸漏、不依著於飲食者，
他的目標是解脫，空與無相的解脫。
其行道無法追尋，如空中鳥的行道。
94
他的諸根已達到平靜，就像馴馬師馴服的馬，
他已斷除我慢及無漏，神也喜愛如如不動者。21
95
如如不動善修者如門柱，他猶如大地不會被激怒，
他就像沒有淤泥的水池，如如不動者不再有輪迴。
96
透過正慧而解脫、寂靜如如不動者，
他的意是寧靜的，其語與身亦寧靜。
97
不盲信及知無為、斷除了繫縛的人，
不再造業已除欲，他的確是至上人。
21 如如不動者是指不受世間的起落動搖之人。
98
在村子或森林裡，在山谷或在山上，
阿羅漢所住之處，其地都令人愉悅。
99
森林是令人愉悅之地，凡夫俗子卻不喜愛它；
無欲之人才喜愛森林，因為他們不是尋欲者。
阿羅漢品第七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八：千品
100
一句聽後得平靜有益的話
好過一千句沒有意義的話。
101
一首聽後得平靜的偈子，
好過千首無意義的偈子。
102
一個聽後得平靜的法句，
好過誦百首無意義的偈。
103
即使有人在戰場上，戰勝一千人一千次，
但戰勝自己一人者，才真是至上戰勝者。
104
戰勝自己的確遠勝於戰勝他人。
對於調服自己及永遠自制過活的人，
神、乾達婆、魔王與梵天
都贏不回這樣的人的勝利。
106
雖人於百年月復一月佈施一千錢，
但頂禮一個圓滿自己的人一剎那，
此頂禮就勝過做了一百年的佈施。
107
即使有人在森林中拜祭聖火百年，
但頂禮一個圓滿自己的人一剎那，
此頂禮就勝過他拜祭聖火一百年。
108
即使想造福者整年做了無論多少供養與佈施，
但這一切佈施比不上向正直者頂禮的四份一。22
109
對於有禮敬的習慣、時常尊敬長輩的人，
於他四種法會增長：壽命、美貌、快樂、力量。
110
若人活了百年卻道德敗壞沒自制，
具戒有禪修者的一天生命則更好。
111
若人活了百年卻沒有智慧沒自制，
具慧有禪修者的一天生命則更好。
112
若人活了百年卻怠惰精進力薄弱，
穩固地精進者的一天生命則更好。
22 註釋：正直者：最低是須陀洹，最高是漏盡者。
113
若人活了百年卻不曾見過生滅，
觀照生滅者的一天生命則更好。
114
若人活了百年卻不曾見過不死境，
知見不死境者的一天生命則更好。
115
若人活了百年卻不曾見過至上法，23
知見至上法者的一天生命則更好。
千品第八完畢
23 註釋：至上法是指九種出世間法（四道、四果及涅槃）。

我爸是李刚

第九：惡品
116
應當速於行善及防止心造惡，
因為行善緩慢之心樂於邪惡。
117
如果有人造了惡，不應該一再造惡，
不應該樂於造惡，累積惡導致痛苦。
118
如果有人造了福，他應該一再造福，
他應該樂於造福，累積福導致快樂。
119
只要惡業還未成熟，惡人還是看到快樂；
然而當惡業成熟時，惡人就會看到惡報。
120
只要善業還未成熟，善人還是看到痛苦；
然而當善業成熟時，善人就會看到善報。
121
莫輕視惡行，以為「它不會為我帶來果報」；
就像水滴能注滿水瓶，
愚人一點一滴地累積至罪惡滿盈。
122
莫輕視善行，以為「它不會為我帶來果報」；
就像水滴能注滿水瓶，
智者一點一滴地累積至福德滿盈。
123
如財多隊小的商人，會避開危險的路線，
如想生存者避開毒，人們亦應避免諸惡。
124
如果手中無創口，則可以用手持毒，
無創口則毒不侵；不造惡者亦無罪。
125
若人冒犯不傷人者、清淨無染者，
該罪惡返歸於愚人，如逆風揚塵。
126
有些眾生投母胎，造惡業者墮地獄，
善行之人去天界，無漏之人般涅槃。24
127
無論在虛空中、海洋中或入山洞，
世上無處可令人逃脫惡業的果報。
128
無論在虛空中、海洋中或入山洞，
世上無處可令人不受死亡所征服。
惡品第九完畢
24 註釋：母胎於此是指人之母胎。

我爸是李刚

第十：刑罰品
129
一切眾生對刑罰顫抖，一切眾生都害怕死亡。
推己及人後，人們不應親自或唆使他人殺生。
130
一切眾生對刑罰顫抖，生命對一切眾生都可愛。
推己及人後，人們不應親自或唆使他人殺生。
131
對喜歡樂的眾生，若人以棍杖傷害，
來為自己求快樂，來世他不得安樂。
132
對喜歡樂的眾生，若人不以杖傷害，
來為自己求快樂，來世他得到安樂。
133
莫向任何人說粗惡語，受到辱罵者將會反駁。
憤怒之言的確是痛苦，換來的只是你被痛打。（接）
134
若你能保持自己沉默，像破裂之鼓不再聲響，
你就已經證悟了涅槃。於你再也找不到憤怒。
135
猶如牧牛人以棍棒驅趕牛群去牧場，
如是老與死也在驅逐著眾生的壽命。
136
造做惡業的時候，愚人不知其為惡，
愚人因己業受苦，猶如被烈火焚燒。
137
若人以棍棒傷害無害、不應受到傷害的人，
他會很快就遭受到十種事情之一：
138 他會遭受劇痛，或身體傷殘，或重病，或心失常，
139 或遇王難，或被嚴重誣陷，或親人被滅，或破財，
140 或其家被火燒毀。身體毀壞後，愚人將墮入地獄。
141
不是裸行，不是結髮，不是以泥塗身，不是睡在露天之下，
不是以灰塵塗身，也不是蹲著勤修能夠清淨還未破除疑惑的人。
142
雖然莊嚴其身，若他平靜過活、
寧靜且已調服、確定及行梵行、
對於一切眾生，已放下了傷害，
他就是婆羅門，是沙門是比丘。
143
於世間很難找到，會羞於為惡的人，
他避免令人指責，如良馬避免鞭打。（接）
144
如良馬受到鞭策，你應勤奮及悚懼。
以信以戒及精進，以定以及抉擇法、
具足明行與正念，解脫這無量之苦。
145
治水者疏導水流，矢師們矯正箭矢，
木匠們修飾木材，善行者調服自己。
懲罰品第十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十一：老品
146
（世間）常常在燃燒，為何笑為何高興？
當被黑暗覆蔽時，為何不尋求明燈？
147
看這裝飾美麗的身體，一堆瘡痍一堆組成物，
多病與受到諸多思念，於它沒什麼恆常存在。
148
此身已徹底衰老，是一巢病並毀壞。
這堆不淨分解時，生命結束於死亡。
149
這些白骨像秋天丟棄的葫蘆，
見到它們又有什麼可喜的呢？
150
此城以骨建，以血肉包裝；
其中藏老死、我慢與藐視。
151
莊嚴的王車亦終須損壞，人體也一樣會變得衰老，
然而善人之法不會老化，眾善人的確會互相說示。25
152
這個少聞之人，如公牛般長大，
他的肌肉增長，其智慧不增長。
153
在生死輪迴當中，我尋找了許多世
卻找不到造屋者，一再投生的確苦。
154
造屋者你已被見！你已不能再造屋。
你所有的椽已斷，你的橫梁已粉碎。
我心已證無為法，已經達到愛盡毀。26
25 註：善人之法是指九出世間法。
26 註：屋子是身體；造屋者是貪愛；無為是涅槃；愛滅盡即已證得阿羅漢果。
155
少壯時不修梵行，也沒有賺取財富；
他們像衰老的鷺，在無魚的池等死。
156
少壯時不修梵行，也沒有賺取財富；
猶如破弓躺在地，悲嘆種種的過去。
老品第十一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十二：自品
157
若人懂得愛惜自己，他應妥善地保護它。
三個階段的每一個，智者都應保持警覺。
158
首先應該讓自己，建立起適當之法，
然後才指導他人，如此智者沒污染。
159
正如指導別人那樣，自己也應該那樣做；
已調服者才可調人，自己的確很難調服。
160
自己是自己的依歸，他人怎能作為依歸？
透過完全調服自己，他得到難得的依歸。
161
惡是由自己所造，自己生自己造成，
它摧毀了敗慧者，如金剛磨碎寶石。
162
對於極其邪惡者，如蔓藤纏娑羅樹，
他對自己所做的，正是其敵所願的。
163
對己無益的壞事，那是很容易做的，
對己有益的好事，的確是最難做的。
164
愚人因為邪見誹謗阿羅漢、聖者、依法而活者的教法，
實是自我毀滅，正如迦達迦竹生果實毀自己。
165
惡是由自己所造，自己在污染自己，
不造惡也由自己，是自己清淨自己。
淨與不淨靠自己，無人能清淨他人。
166
無論他人福利有多大，也莫忽視自己的福利；
清楚了知自己的福利，他應尋求自己的福利。27
自品第十二完畢
27 註：「自己的福利」（attadattha§）是指道、果與涅槃。

我爸是李刚

第十三：世間品
167
莫做卑劣事，莫怠惰過活，
莫執持邪見，莫延長世界。
168
應站立不可放逸，應妥善奉行此法。28
實踐這個法的人，今生來世皆安樂。
169
應妥善奉行此法，莫不當地奉行它。
實踐這個法的人，今生來世皆安樂。
170
猶如看待水泡，猶如看待蜃景，
如是看待世界，死王看不到他。
28 註釋：「應站立」：站在別人的門口托缽食。「法」：捨棄不當的，他不間斷地行走，這就是妥善奉行此乞食法。「不當地奉行它」：走去妓女等的地方是不當地奉行乞食法。
171
你們來看這個世界，像莊嚴的皇家馬車；
愚人們沉湎於其中，了知的人沒有執著。
172
在以前曾經放逸，後來不放逸的人，
他照耀這個世間，如脫離雲的明月。
173
對於已造的惡業，他以善來做彌補，29
他照耀這個世間，如脫離雲的明月。
174
這個世界是黑暗的，於此能觀之人很少。
就像逃脫羅網的鳥，很少人能去到天界。
175
天鵝在太陽行道飛翔，人以神通在空中飛行；
賢者戰勝魔及其軍後，他們被帶離這個世間。
29 註釋：「以善」（kusalena）的善是指阿羅漢道智。
176
對違犯一法、說妄語的人、30
漠視來世者，無惡不可為。
177
吝嗇的人不會上生天界，愚人的確不會讚歎佈施；
然而賢者則會隨喜佈施，因此他在來世獲得快樂。
178
比起成為大地唯一統治者，或去天界，
或統治整個世界，須陀洹果則是最勝。
世間品第十三完畢
30 註釋：「一法」：真實。

我爸是李刚

第十四：佛陀品
179
他的勝利不能被反勝，於世他勝的煩惱不能跟他。
佛陀之境無邊又無道，你們能以何道引誘他？
180
他沒有羅網般糾纏的貪愛會帶引他去任何地方，
佛陀之境無邊又無道，你們能以何道引誘他？31
181
賢者熱衷於禪修，樂於出離之寂靜。
對於具念自覺者，甚至諸神也喜愛。
182
甚難獲得此人身，會死生命真難過，
聽聞正法真是難，甚難會有佛出現。
31 註釋：「無邊之境」（anantagocara§）：能取無邊所緣的一切知智（sabba¤¤uta¤¤àõa）之境是無限的。「以何道」（kena padena）：對於還有貪欲等道其中一道的人，你們能以道來引誘他。但是佛陀連一道也沒有了，你們能以何道來引誘無道之佛？
183
不造作一切惡，圓滿種種的善，
清淨自己的心，這是諸佛所教。
184
忍辱是最高的磨練，諸佛皆說涅槃至上。
傷他人者非出家人，壓迫他人者非沙門。
185
莫辱罵莫傷害、依護解脫克制、
飲食當知節量、安住於寂靜處、
及勤修增上心，這是諸佛所教。
（護解脫pàtimokkha 是比丘的兩百廿七條根本戒。）
186
沒有金幣雨能滿足的貪欲。
欲樂只有少許甜頭卻多苦。
智者如此了知，他連天界的欲樂也不追求，
圓滿自覺者的弟子只樂於愛盡毀。
188
被怖畏驚嚇的人尋求許多歸依處：
山、林、園、樹與塔。
189
此非平安歸依處，此非至上歸依處。
歸依這個歸依處，不能解脫一切苦。
190
歸依佛與法與僧者，以正慧知見四聖諦：
191
苦、苦的集起、超越苦與導向苦止息的八支聖道。
192
這是平安歸依處，這是至上歸依處。
歸依這個歸依處，就能解脫一切苦。
193
至聖潔者甚難得，他不生於一切處。
此賢者出生之地，其家必定得安樂。32
32 註：於此，至聖潔者與賢者是指佛陀。
194
諸佛的出現是樂，正法的宣說是樂，
僧伽的和合是樂，和合者之修行樂。
195
他頂禮應頂禮的人，無論是佛陀或弟子：
已經超越虛妄的人、已越渡了愁悲的人；
196
他向這樣的人頂禮：寂靜各方皆無畏者，
他從中獲得的功德，無人能計量有多少。
佛陀品第十四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十五：樂品
197
我們的確很安樂過活，在眾怨之中我們無怨；
在充滿怨恨的眾人中，我們安住於無怨無恨。
198
我們的確很安樂過活，在眾病之中我們無病；
在充滿病患的眾人中，我們安住於沒有病患。
199
我們的確很安樂過活，在眾欲之中我們無欲；
在充滿欲求的眾人中，我們安住於無欲無求。33
200
我們很安樂過活，我們沒什麼障礙。34
我們以喜悅為食，就像光音天之神。
33 註：病是煩惱病；欲求是追求五欲。
34 註：「沒有障礙」（natthi ki¤cana§）是指沒有貪欲等障礙。
201
勝利會招來怨恨，戰敗者痛苦過活；
捨棄了勝敗之後，寂靜者安樂過活。35
202
無火能和貪欲同等，無惡能和瞋恨同等，
無苦能和五蘊同等，無樂能夠超越寂靜。36
203
餓是最大的病，諸行則是最苦。
如實了知它後，得證至樂涅槃。
204
健康是最大的收獲，知足是最大的財富，
可信者是最好親人，涅槃是至上的快樂。
35 註釋：「寂靜者」（upasanto）的意思是：於內已經平息了貪欲等煩惱的漏盡者，捨棄了勝敗之後，他快樂地過活，在一切姿勢裡都快樂地安住。
36 註釋：「超越寂靜」（santipara§）：沒有其他快樂能夠超越涅槃，意思是涅槃是至上的快樂。
205
嚐了獨處味，以及寂靜味，
他無苦無惡，得飲法喜味。
206
得見聖者真是好，和他們相處常樂；
只要能不見愚人，就能永遠都快樂。
207
與愚人同行的人，他真的長期苦惱。
與愚人相處是苦，如永遠與敵生活；
與賢者相處是樂，猶如與親人相處。
208
因此，你們應跟隨賢者、慧者、多聞者、
具戒者、盡責者、聖者；
跟隨這樣的善士妙智者，
就像月亮順著星道而行。
樂品第十五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十六：喜愛品
209
自己致力於不該做的，卻沒有致力於該做的；
放棄修行追求欲樂者，將羨慕能自己奮鬥者。
210
莫與喜愛者相處，莫與厭惡者相處；
不見喜愛者是苦，見厭惡者也是苦。
211
因此不應有喜愛，與喜愛者別離苦；
無喜愛無不喜者，他們沒有諸束縛。
212
由喜愛引生憂愁，由喜愛引生恐懼。
對於解脫喜愛者，既無憂哪來恐懼？
213
由親愛引生憂愁，由親愛引生恐懼。
對於解脫親愛者，既無憂哪來恐懼？
214
由喜樂引生憂愁，由喜樂引生恐懼。
對於解脫喜樂者，既無憂哪來恐懼？
215
由欲樂引生憂愁，由欲樂引生恐懼。
對於解脫欲樂者，既無憂哪來恐懼？
216
由貪愛引生憂愁，由貪愛引生恐懼。
對於解脫貪愛者，既無憂哪來恐懼？
217
具足戒行與智見、住於法及悟真諦、37
實行自己的任務，此人受眾人喜愛。
218
對超言說生起欲，其心盈滿了（三果），38
心不受欲樂束縛，他被稱為上流人。
37 註釋：住於法（dhammaññha§）：住立於九種出世間法。
38 註釋：超言說（anakkhàte）：涅槃。上流人：阿那含聖
者。
219
如長久在異鄉之人，從遠方平安歸來時，
親友及願他幸福者，愉快地歡迎他歸來。
220
造了福的人也一樣，從這世去到他世時，
諸福業會來迎接他，如親戚迎接親人回。
喜愛品第十六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十七：忿怒品
221
捨棄忿怒捨棄慢，應當克服一切結；
不執名色無所有，痛苦不會降臨他。39
222
他抑制生起的忿怒，如制止疾行的馬車，
我稱此人為調御者，其他人只是執韁人。
223
以無忿戰勝忿怒者，以善戰勝不善的人，
以佈施戰勝吝嗇者，以真實戰勝妄語者。
224
說真話及不忿怒、物少仍施乞求者；
透過這三件事情，他得以上生天界。
39 註釋：「結」（sa§yojana§）：欲貪結等十種結。因為沒有貪欲等而無所有（ràgàdãna§ abhàvena aki¤cana§）。
225
牟尼不傷害他人，常防護自身行為，
他們去到不死處，去到該處無憂愁。
226
對於永遠保持心醒覺、日以續夜地訓練自己、
決心要證悟涅槃的人，諸煩惱必定會被摧毀。
227
自古如此阿都拉，不是今日才這樣，
人們毀謗沉默者，人們毀謗多語者，
也毀謗少語的人，世間無人不被謗。
228
過去未來都沒有，現在也是找不到，
單只被毀謗的人，或只受稱讚的人。
229
日復一日檢討後，智者們會稱讚他――
生命無瑕且賢明、慧與戒兼備的人。（接）
230
對此猶如純金者，誰還會去毀謗他？
眾天神都稱讚他，他也受梵天稱讚。
231
防止身惡行，善克制己身；
捨棄身惡行，培育身善行。
232
防止語惡行，善克制己語；
捨棄語惡行，培育語善行。
233
防止意惡行，善克制己意；
捨棄意惡行，培育意善行。
234
賢者制御身，御語亦御意；
賢者於自制，真能善圓滿。
忿怒品第十七完畢

我爸是李刚

第十八：污垢品
235
如今你就像枯黃的葉，死亡使者已在等著你；
你就站在出發的門口，然而你連旅費都沒有。
236
你應為自己做個島，趕快精進以成智者。
清除了污垢且無染，你會去天界的聖地。40
237
如今你的命已到終點，你就要去死王的面前，
途中你又沒有住宿處，然而你連旅費都沒有。
238
你應為自己做個島，趕快精進以成智者。
清除了污垢且無染，你將不會再生與老。
239
智者漸次地、一點一點地、剎那至剎那地
清除自己的污垢，就像金匠清除銀的雜質。
40 註：「天界的聖地」就是五淨居天。
240
如鐵鏽自鐵而生，生鏽後反蝕其鐵；
違犯者也是如此，被自業帶到惡趣。
241
不背誦是學習的污垢，不維修是屋子的污垢，
懈怠則是美貌的污垢，放逸是守護者的污垢。
242
邪淫是婦女的污垢，吝嗇是施者的污垢；
於此世及其他世裡，惡法的確就是污垢。
243
無明是最糟的污垢，比這些污垢還糟糕，
諸比丘應斷此污垢，以便成為無污垢者。
244
無恥、勇若烏鴉、背後講人壞話、大膽、傲慢與腐敗者的生活是容易的。
245
但是知恥、常求清淨、無著、謙虛、清淨活命及有知見者的生活是難的。
246
殺生、說妄語、盜取世間不與之物、勾引別人的妻子和沉湎於飲酒的人，
這樣的人在今世就把自己的根都挖掉了。
248
善人你應如是知：惡法不易受控制。
莫被貪與非法拖，拖去長久的痛苦。
249
人們依照淨信與喜好行佈施。
若人對他人的飲食心懷不滿，
他於白晝或黑夜皆不能得定。
250
若人能斷除根除、以及消滅此不滿，
無論白晝或黑夜，他都的確能得定。
251
無火能和貪欲同等，無捉取能和瞋同等，
無羅網能和痴同等，無河流能和愛同等。
252
他人之過容易見到，自己之過卻很難見。
對於他人種種過失，他會儘量多多宣揚。
自己之過他則覆藏，如捕鳥者以樹藏身41。
253
對於見他人之過、時常在埋怨的人，
他的諸漏在增長，漏盡離他真遙遠。
254
虛空中沒有行道，正法外無聖沙門。
眾生耽樂於虛妄，諸如來已無虛妄。
255
虛空中沒有行道，正法外無聖沙門。
沒有恆常的行法，諸佛皆不受動搖。
污垢品第十八完畢
41 sañho 狡猾的人（註釋解釋他為捕鳥者）

我爸是李刚

第十九：住於法品
256
他不因武斷判事而公正；
智者應該檢查對錯兩者。
257
智者不誤導他人，辦事如法與平等
他是法的保護者，被稱為住於法者。
258
人不會只因為講得多就是智者；
平安無怨無畏之人才稱為智者。
259
不只因為講得多，他就是精通法者；
若人雖然聽聞少，卻能親自知見法，
對法不放逸的人，才是真精通法者。
260
他不會只是因為白了頭髮即是長老，
僅只是年歲大的人稱為「白活到老」。
261
於他有諦又有法42、無害有戒與自制，
去除污垢43的賢者，他是所謂的長老。
262
嫉妒吝嗇狡猾的人，不會只因說話優雅，
或者因為容貌美麗，就是心地善良的人。
263
若人已斷除根除、以及消滅該惡法，
這已除穢的智者，稱為心地善良者。
264
無戒說妄語的人，不因剃頭是沙門。
充滿渴望貪欲者，怎麼會是個沙門？（接）
42 註：「諦」是指四聖諦；「法」是指四道、四果與涅槃九種出世間法。
43 註釋：去除污垢：以道智去除污垢。
265
已平息一切大小惡的人，
因為自己已平息諸惡而稱為沙門。
266
他不會只是因為向別人乞食就是比丘。
他不會只因為奉行肉腥法而成為比丘。44
267
若人於此教法中，已捨善惡具梵行、
了知蘊世間過活，此人實稱為比丘。
268
愚痴且無智的人，不因沉默是牟尼。
猶如持秤（衡量後），智者選取最上的，
捨棄種種邪惡的，因此了知是牟尼。
了知兩種世間者，因此被稱為牟尼。45
44 註釋：「肉腥」（vissa§）：惡法，接受像肉腥的身業等法來過活的不名為比丘。
45 註：在此「最上」（vara§）是指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兩種世間」（ubho loke）是指內外五蘊。
270
他不會因為傷害生命而成聖人；
不會傷害一切生命者才是聖人。
271
比丘不可只因為有戒行、或多聞、或得定、或獨處、
或知「我得享凡夫享受不到的出離樂46」而感到滿足，而不（致力於）達到滅盡諸漏。
住於法品第十九完畢
46 註釋：出離樂（nekkhammasukha§）是指阿那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