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貼] 人聯黨已經打算從抱土保黨大腿轉向抱巫統大腿,把自己變成真正的砂拉越版馬華公會。人聯黨識時務地認為,只要巫統不失去中央政權,巫統東渡是遲早之事。人聯黨剽竊改變詩巫的口號,就是要讓詩巫華人接受巫統。變成一個馬來西亞,自然就是讓巫統進入砂拉越,一統天下!
提名後第三天,詩巫補選早已不是劉會耀與黃和聯的對決,也不是人聯黨和行動黨的比拚,而是巫統對民聯的會戰。 巫統打前鋒絕對不是平常事,要不然,納吉怎會僅僅來了兩次詩巫就能成為最“關愛”詩巫的首相?如果烏魯雪蘭莪 補選是納吉自我定位、大張旗鼓的政績公投;詩巫補選就是巫統不動聲色、人聯費心張羅的公投,看看詩巫華人能不能接受,讓“中庸巫統”的 納吉在砂拉越悄悄取代不得民心的白毛!
詩巫:巫統入砂的華裔公投? 作者/黃進發專欄. 獨立新聞在線 May 13, 2010 12:16:02 pm 【匈奴未滅/黃進發專欄獨立新聞在線】提名後第三天,詩巫補選早已不是劉會耀與黃和聯的對決,也不是人聯黨和行動黨的比拚,而是巫統對民聯的會戰。
行動黨原來的口號是“投人聯=投白毛”,但是,土保黨並不是這場戰的主力,不但在華裔佔多數的市區缺席,就算在回教徒土著選區,巫統也似乎比土保黨更加落力,攻擊行動黨反土著、反回教的宣傳更是典型的巫統手筆,有著濃濃的半島色彩。就連提名後的記者招待會,也是完全由頭到尾是巫統署理主席慕尤丁一個人在說話。 慕尤丁說夠了,一起身,記者招待會就結束了,完全不請只能像花瓶般在一旁陪笑的候選人劉會耀開個口,待遇還比不上烏魯雪蘭莪的卡馬拉納登。
人聯黨馬華公會化 巫統打前鋒絕對不是平常事,要不然,納吉怎會僅僅來了兩次詩巫就能成為最“關愛”詩巫的首相?
事實上,過去砂州國陣一直擺出防衛性姿態,不管是巫統還是行動黨,西馬政黨一概都被拒於門外。避免巫統東渡砂拉越甚至被視為“白毛”的豐功偉績。 對許多砂拉越州人而言,只要砂州能夠繼續成為巫統霸權鞭長莫及的淨土,首席部長家族巧取豪奪砂州資源都可以原諒。換句話說,巫統在西馬和沙巴的劣政,在兩害相權取其輕下,竟然使白毛家族的貪污變成可以容忍的小惡。 人聯黨這次如此落力傍住巫統打這場補選,不惜違反自己過去的政治路線,不能僅僅以討好新主子的附庸心態來解釋,而可能是標緻著砂拉越政黨體系的深層變化。人聯黨本來像林蒼佑領導下的檳州民政黨,是州國陣的實力派,因此可以輕易以族群意識號召華裔選票。 然而,隨著土保黨的坐大和人聯黨人才的凋零,人聯黨漸漸退化成成砂拉越版的馬華公會,內鬥內行、外鬥外行,“朝裡有人好辦事”的口號越喊越空洞,最終在2006年州選舉被行動黨和人民公正黨佔去半壁江山。 土保黨對衰弱後的人聯黨不但沒有扶持,反而落井下石,連本來由人聯黨議員盤踞的古晉南市市長寶座也收回,改委之於華裔公務員,讓人聯黨家道中落的窘態更加無法掩飾。
用恐懼鞏固族群支持 國陣的非回教徒政黨,鞏固本身族群支持的方法只有兩個:一是“當家當權”的恩庇邏輯,二是製造恐懼;因而,越不能當家,就越依賴恐懼。在西馬,執政無能的馬華公會依賴華裔選民的兩種恐懼生存:一、對513的恐懼,二、對回教國的恐懼。308前後這兩種恐懼的消失,正是為甚麼馬華公會不能起死回生的關鍵原因。
在砂拉越,人聯黨儘管比馬華有實權,也一直在華社經營著兩種恐懼作為其票倉的護城河:一、對巫統、馬來民族主義的恐懼,二、對回教黨、回教主義的恐懼。人聯黨在州政府內的地位既然江河日下,自然就更需要喚起華裔選民的恐懼。 人聯黨在霹靂政變、牛頭示威、阿拉官司後竟然繼續攻擊回教黨的回教國,連馬華公會領袖都會覺得是落伍的黔驢之技,真相卻可能是人聯黨的絕望掙扎—要打恐懼牌,不打回教黨,就要打巫統,以防止巫統東渡之姿爭取選票! 偏偏這是人聯黨今天最不想做的事,因為人聯黨已經打算從抱土保黨大腿轉向抱巫統大腿,把自己變成真正的砂拉越版馬華公會,就像90年代以來馬華公會靠巫統爭取華人選票一樣。
土保黨沙統化? 為甚麼人聯黨會悄悄準備轉台?這不僅僅是因為人聯黨不滿土保黨囂張跋扈,不顧盟友之情,而是相信人聯黨領袖是“識時務的俊傑”:只要巫統不失去中央政權,巫統東渡是遲早之事。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巫統當初之所以沒有在1963年直接進軍東馬,完全是看在其馬拉瑙回教徒盟友(土保黨)、巴焦回教徒盟友(沙統、一度由人民黨取代)份上。一旦這些老盟友故去、失勢或與巫統鬧翻,巫統就可以以回教徒土著保護者自居,揮軍直入。這不止是出於意識形態的考慮,避免非回教徒上台,更有政治與經濟資源的強烈誘因。
以沙巴為例,安華策劃巫統東渡後就掌握了沙巴20個區部,為他後來角逐署理主席大位奠下基礎。今天砂拉越有31個國會議席,其中14個在土保黨手中。換句話說,沒有一個巫統高層不想拿下砂拉越——在公,巫統屆時可以競選131個議席,如果全勝就可以單獨組織政府了,哪裡還會受到少數族群的威脅?在私,誰成功把巫統帶進砂拉越就有可能掌握14%的巫統區部,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因此,土保黨在巫統眼中就是未來的沙統。在1990年沙巴團結黨退出國陣後,沙統就併入巫統,成為沙巴巫統。土保黨的內部結構可能比巴焦人主導的沙統脆弱,因為,泰益瑪目出身的馬拉瑙人其實是少數族群,先壓住黨內的馬來人成為土保黨回教徒系的領頭羊,再以回教徒系壓住黨內達雅系來主導整個土保黨,最後以土保黨全黨之力壓住人聯黨和兩個達雅盟黨。 白毛一旦故去,其兒子或其他馬拉瑙精英未必能再壓得住早就想奮起的馬來系領袖,而達雅人也可能伺機而起。從巫統角度去看,越早進軍砂拉越,就越能夠繼承土保黨掌握的砂拉越半壁江山,確保巫統的定期存款不會有所閃失。如果入砂不受到阻礙,那麼巫統可能甚至不等白毛故世,就索性按照沙統強人慕斯打化的模式,讓他做砂拉越巫統的首任聯委會主席。
砂拉越沙巴化? 砂拉越和沙巴不同之處,在於砂拉越的反聯邦情緒超越宗教邊界遠甚於沙巴。如果巫統進入砂拉越引起任何一個主要族群的反彈,就有可能成為反巫統聯盟的基礎。眼前達雅人還是四分五裂,而且無力抗拒恩庇政治,只要巫統能夠順利接管土保黨,達雅人不大可能成為反巫統先鋒部隊。
最危險的其實還是華裔選民。如果華裔選民全面反對巫統,一年半載之間剿撫都不可能成功,那麼反而危及巫統全國江山。 從這個角度去看,為甚麼人聯黨如此賣力替巫統抬轎,就不難明白了。當年人聯黨是正牌的反聯邦政黨,今天華裔選民的反西馬心態依然比其他族群強烈。如果人聯黨能夠幫助納吉和巫統區隔,就像1990年中期西馬華裔選民把馬哈迪和巫統區別看待,那麼納吉最後就能夠把巫統“偷渡”進砂拉越,把這不受巫統染指的最後一片淨土沙巴化。
人聯黨費心張羅巫統入砂 這或許就是為甚麼人聯黨敢冒兵家大忌,剽竊行動黨口號“改變,從詩巫開始”的原因。
巫統在西馬城鄉都是華人選民的票房毒藥,就連在半城郊的烏魯雪蘭莪,國陣的華人選票都可以跌倒二成上下,幾近崩盤;如果,納吉參與大伯公遊行、大派糖果,就可以把華人選票拉高到四成左右,那就證明瞭納吉在東馬比西馬 更受華人歡迎。這不僅表示國陣在東馬的“定期存款”穩如泰山,更表示東馬人其實可以接受“中庸”的巫統。 “改變從詩巫開始!我們一定要支持首相改變詩巫,也改變馬來西亞,變成一個馬來西亞。”人聯黨豪語中的玄機,現在是不是很容易解讀? 砂拉越和馬來西亞其他十二個州不一樣,因為它沒有巫統。兩者的族群關係分別之大,幾乎是兩個馬來西亞。 改變詩巫,就是讓詩巫華人接受巫統。 改變馬來西亞,就是扭轉巫統的偏激形象。 變成一個馬來西亞,自然就是讓巫統進入砂拉越,一統天下! 如果烏魯雪蘭莪 補選是納吉自我定位、大張旗鼓的政績公投;詩巫補選就是巫統不動聲色、人聯費心張羅的公投,看看詩巫華人能不能接受,讓“中庸巫統”的 納吉在砂拉越悄悄取代不得民心的白毛!
*還有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7887.html
雖然都是一些舊聞。不過這些都要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