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節體農場》

grasshongper

第一章：與肢節類接觸

“檔案M6E5，雄性肢節類第一生命已中止，死因是高空坠樓引致內臟致命性損傷及嚴重骨折……第二生命完全脫離，儀器正在接收當中，報告完畢。”

“行，你可以上來了。”

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我想完成這份研究報告後，這次的升級試應該會順利吧。

我真後悔當初為何選擇進入肢節類農場，工作繁忙不在話下，想要晉升還得針對這類生物寫出一份特別研究課題，然後通過上級以及最高上頭的批改才能决定。

不過，令我高興的是只有工作表現最出色者並受到推薦才有資格寫這份報告，上級曾說這個農場成立2巴司*以來，我是第三位被推薦的。

感到驕傲的是，我是在這擁有成千上萬位員工的部門中，唯一被選出來的。

這位上級告訴過我，第一位是獲得晉級的是他自己，第二位則不談也罷，此人基於態度問題而過不了關 ，不知被降級到哪去了。

當我獲得推薦時，上級告訴我晉升試並非寫報告般簡單，更得通過各種考驗，因為工作能力強的比比皆是，個人態度更加重要。

那還有什麼考驗呢？上級沒有補充。

上級是什麼樣的人？我也不知道，無論是面試、工作或進行研究時，我們都沒有直接見面，只利用通訊器溝通。

算了，不談他了，談到他就想起升級試，煩死了。

當我准備回去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我轉頭一看，農場的運輸道上許多由肢節類生命所創造的金屬移動箱子突然停止運作了，原來有四五架顏色和大小不一的移動箱子因運作錯誤而互相撞在一起。

看來非常嚴重，移動箱毀損不堪，箱內的肢節類生物的第一生命幾乎都中止了，第二生命已脫離肉體了，有的則受到嚴重創傷，部分第二生命依然貼著肉體，看來有一點麻煩。

我看到幾位同事在現場工作著，他們細心地用儀器吸收著殘餘的第二生命。

一般情況下，我們都盡可能用強硬的手段把勉強貼附在肉體的第二生命吸走，避免殘餘的第二生命到處漂浮，更重要的是我們無需為這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再走一趟。

這雖然是不合規矩，但是許多同事包括我自己都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況下完成工作。

工作當中的同事向我招手，示意要我過去，我也招個手，表示我來著。

由於意外，運輸道的移動箱擠得水洩不通，許多肢節類生物基於好奇心而蜂擁圍觀。

當然，它們的數量再多也不會阻撓到我的，我一個箭歩穿過去，像一陣微風吹過。

奇怪！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我突然會有被注視著的感覺？

阻塞著的移動箱長龍中，一架黃色移動箱中坐著一只雌性和一只未完全成長的雄性肢節類生物（或許把雌性的稱為F，雄性稱為M吧）。

F正在控制著移動箱，M則從箱內望向我，M是在看著我嗎？我有點懷疑，我不禁走向他。

從前，我經常聴到有關這個農場發生的傳說，例如，一些肢節體生物，特別是那些未成長的，可以看得見或者和我們溝通上；有的甚至創造出可以殺傷或鎖困著我們的工具。

據說，它們當中有的不知通過什麼方法，竟然變成和我們一個模樣，但是我卻未曾碰過。

可怕極了，我向來不迷信，但每當我想起這些詭異的事情，整個人就毛骨悚然起來。

我簡直不能相信在這個農場內會有看得見我們的生物。

我好奇地走前看著M，M也一臉好奇地看著我，而且還想伸手摸摸我，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哈！未成長的肢節類可愛極了，我也伸手摸摸M的臉，卻摸個空。

有趣極了，接著我也穿進它們的移動箱，但是M 的臉色忽然變白，不知是受寒還是受驚。

M一手指著我，一手抓著F高呼小叫的，但是F往後看之後，卻完全不明白m在說什麼，只是叫M靜下來。

我想只M看得見我，我感到可怕又有趣，傳說中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身上。

良久之後，運輸道終於舒缓了，這架移動箱也可以移動了，我繼續留在箱內跟隨它們，M卻害怕地不敢望我，靜靜地坐在前面，身體不停發抖。

移箱在運輸道上行駛著，到處都是我熟悉的环境，因為我常在這些地方執行任務，不過在箱子內环視四周卻是第一次。

過了不久之後，移動箱駛進另一個地區，這個地區擁有許多形狀和顏色不同的龐大箱子，而這些大箱子就是這類生物的住宿空間。

F把移動箱停在其中一個大箱子外頭，M怪叫一聲，馬上衝進大箱子內的其中一個小格子內，並躲在一張上面鋪滿東西的四腳架下。

F無奈地搖搖頭，並在箱內搬出一些小物件。

有趣極了，但是它在害怕什麼呢？我隨著它進入那小格子內。

“別過來，別過來……”

“你看得見我嗎？你聴到我在說什麼嗎？”我突然開口說話。

“啊！啊！”M尖叫起來。

“積奇，別大呼小叫的，下來幫忙媽媽做晚餐好嗎？ ”遠處傳來F的聲音。

“媽，有鬼啊！有鬼跟著我，它要和我講話啊！”M驚呼道。

什麼“鬼”？我不太明白。

“算了吧，我自己弄晚餐就行了，你繼續玩吧。”F繼續說。

“你聴到我說話嗎，你看到我嗎？”我又問道。

“你來找我幹什麼的？”M勉強抬頭看著我。

“我想問為什麼只你看到我？。”我有點興奮。

“我不想看到你，你可以走嗎？”M抖著說。

“……”
“…………”
“……”
“…………”

就這樣，我們越談越多，越談越深入，我們都對對方感到莫大的好奇。

“你說你要升級的話得做許多功課，那你的功課都和我一樣嗎？”M拿出一堆書並看著我，像在祈求我幫它做些什麼的。

我看著它，不知所措，“我做的不是一般功課，我在研究肢節類生物的不正常生存及死亡現像……就是研究你們。”

“什麼？”M睜大雙眼，它不明白我說什麼。”

“拿我即將完成的研究舉例，兩個同性肢節類生物在農場內進行著繁殖工程，但這是不可能完成及不正常的生存行為，若這種行為大量擴散，肢節類的數量便會减少。”

M依然一臉茫然。

“還有一種日漸普遍的自我毀滅現像，就是你們……正確來說是肢節類生物的情緒容易受到波動，然後自動尋死……另外，這種情況有時被視之正常或者故意設計下去的，原因是為了减少肢節類的數量……明白嗎？”

“不懂，不過你可以幫我做功課嗎？”M非常堅持，手拿著幾本書向著我。
算了，不明白就算了。

“你為什麼還不回來？你知道我們是嚴禁直接接觸肢節類生物的嗎？”突然傳一把熟悉的聲音。

糟了， 被上級發現了。

“啊，是的，我馬上回去。”我慌張地說。

“幹嘛在這種時候犯上這種錯誤？這次我當作看不到，下回就處分你。”

“你跟誰說話啊……喂！你去哪裡啊？”M說。

我感到自己像落落荒而逃，來不及理會M，馬上就離開了。

不快走，難道要等上級把我捉回去？

＊        時間計算單位

[ 本帖最后由 grasshongper 于 14-4-2006 12:48 AM 编辑 ]

dannyloong

好故事!
想看下去!
加油!

雪枫

这。。。和你之前写的农场是关联的吧。

两者的故事有相似的地方。

grasshongper

閃閃發亮的金屬門自動打開了，巴羅看著一位陌生人走進來。

“你好，我是新人……”

“客套話免了，你是來受訓的，不是來馬屁的，還有你遲到了30秒。”不等他說完，巴羅馬上就責備他。

“不，我比預定時間早了……”這位新人一時錯愕。

“我說你遲到了！你還有什麼理由要說嗎？”巴羅以凶狠的目光瞪著他。

接著巴羅轉身對著龐大的銀幕，“肢節類農場是幹什麼的，你知道吧。”

巴羅連新人的姓名都不問，馬上就進入正題。

“知道，這個農場負責整個區域四分之三的食粮供應，我們的工作是監督肢節類生命體的生態平衡以及接收它們的第二生命，如果發生粮食不足的問題，我得用系統……”這新人不急不徐回答了問題。

“夠了、夠了，現在不是在課堂上，不必背課本給我聴，我們現在正式開始訓導，一般情況下，我們只需在外面觀察，只有特別個案才要親自來到現場。”

“明白！”新人面有色難，大概知道巴羅有意刁難自己。

巴羅為何惱怒這位新人？大概是他近來升職了，惟直屬上司不但沒有親自向他道賀，而且不讓他接觸管理層的工作，更要巴羅負責自己最討厭的工作──培訓新人。

巴羅向來自負，加上被稱為肢節類農場成立2巴司*以來，第二位表現最出色的農場管理人並被推薦參加升級試，就更加心高氣傲。

巴羅和上司合作多時，雙方只利用通訊器聯絡，卻未曾見過面，這是巴羅耿耿於懷的事，他時常在想這位身份神秘的上司有什麼天大的面子。

“巴羅，你是獲升了，但是升職試還未結束，我已說過了你得通過各種考驗，接下來的是培訓一位新人。”

這是上司最近一次對巴羅下的命令，他連答“是”的機會也沒有，通訊就結束了，而且這不是第一次了。

他把對於素未謀面的上司的憤怒和這位素不相識的新人混淆了，所以把怒氣發在這位新人身上，加上這位新人也是上司派來的，“我得好好教訓這傢伙……”

“請問我們可以開始了嗎？”新人問了一句話，把呆著的巴羅驚醒了。

一陣難堪的巴羅說，“難道你已等不及了嗎？”

他清一清喉嚨繼續說，“為了令你更加明白我們的工作，現在我們把實驗現場搬到這個星體的E區，一個肢節類生命體數量超過6百萬的大區域。”

“你看到那邊的大樓嗎？”我隨手一指。

“嗯，看到。”

這傢伙幹嘛呆頭呆腦的 ，問一句答一句，巴羅看到他就火大了。

“現在我要在這個商業中心一棟31層高的辦公大樓在週六晚上突然發生大火，部分樓層倒塌……”

“嗯，怎麼使大火令樓層倒塌呢？”

“可以請你閉上嘴嗎？耐心聴我講完所有的指令。”巴羅瞪著他，厲聲說道。

他繼續說“而且，這座地標性的建築物在火災後7小時整座塌下來，這時候肢節類生命體的救護系統將會自動執行，一般情況下，它們會以極短時間緊急疏散在附近居住的同類，明白嗎？”

“嗯，明白。”

“好，由於只是讓你這個新人試驗而已，而且最近需求量過剩，所以我們不需要殃及附近的生命體，我只要少許受傷的，不要死亡的。明白嗎？”

“明白，但是可以請你告訴我，如何開始嗎？”

“你之前沒學過嗎？如何開始你也敢問出口？”說完巴羅含糊地告訴他操作方式。

其實教導新人如何安全操作是巴羅的責任，惡言惡語只因私人恩怨。

新人對著顯示器，開始執行巴羅的指令，首先一座商業大樓上突然發生大火，緊急疏散工作正進行著，暫無造成死亡。

大火從21樓燒起，然後蔓延至頂層接著火舌燃至大廈頂樓造成沖天大火，濃煙直衝上天，期間不時傳出爆炸聲，3個小時後，大樓頂部至少有6層倒塌。

巴羅經過多番磨練和出錯後，才能把這部裝置操作自如，因此他十分吃驚新人能夠操作得如此純熟，心中感到十分妒嫉。

銀幕顯示，在橙色烈焰包圍下，大廈已燒剩鋼筋支架，從遠處看，大廈就像一支巨型的蠟燭或火把，整座建築物殘破不堪，大概不久就會塌下。

巴羅心想，“他為什麼會操作的如此順利，比我還要熟練。”

突然，巴羅大聲喝道，“你幹嘛！小心點，你把現場搞成這樣子，待會兒傷害了肢節類生物可就不得了。”

“沒有啊，我很小心啊，肢節類無一死亡。”新人頓了一頓。

“肢節體的需求量是嚴格受控制的，若沒有接到通知是不能屠殺它們的，萬一發生事故不是寫報告就了事，而是停職和被關起來！”巴羅罵到。

“我明白，可是我又沒做些什麼，肢節體不是好好的嗎？”新人答道。

“你反駁什麼？你看現場變成怎樣了！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弄走！”巴羅老羞成恕。

“砰”巴羅一掌拍在裝置上，繼續破口大罵，“我看到你就想起那個令我作嘔的上司了！”新人沒出聲，無奈地看著巴羅。

“轰…轰…轰轰…！！！”距離被燒大樓300公尺外的火車總站發出多聲爆炸響。

銀幕上顯示“肢節類異議份子進行抗爭指令正在執行當中……爆炸指令已執行……屠殺異議份子正在執行中…”

巴羅看著銀幕，頓時臉無血色、手腳發抖，“我剛才按到了什麼？”這個問題不知是問新人還是問自己。

“對不起，巴羅先生你不及格了。”新人突然說到。

巴羅再次訝異地看著新人，他知道站在眼前的不是普通的新人。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升職試是得通過各種考驗的，還有你知道沒有接到通知就濫殺肢節類的最低處罰是什麼嗎？。”

金屬門打開了，同樣發出閃閃光芒，多位執法人員走了進來。

巴羅被扣時，腦海一片空白，眼前的新人就是自己想見多時的上司，料不到就在這種情況。

dannyloong

我看到一半時就猜到新人是他的上司!

grasshongper

區域安全法令
1. 區域內頭號違禁物──七號機器。
    (A) 凡使用、持有、製造、改裝、修理、存放或買賣七號機器而被捕者將被控於判變罪。
(B) 在無須盤問、審判或辯解的情況下，判變者將被監禁50巴司＊或流液極刑或兩者兼施。

肢節類農場法令
3. 凡被納為 (A) 、 (B) （I）及（II）者將被控嚴重破壞罪並被判50巴司饑餓刑。

(A)        凡未經受訓、未得“最高領袖”或其特許官員口頭及文件上批准而非法進入農場者。
(B)        凡經受訓、得“最高領袖”或其特許官員口頭及文件上批准進入農場卻違反工作手則或指示者：
(I)        有意及無意增加或減少農場生物數量。
(II)        和農場生物直接或間接的接觸或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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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部七號機器，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因為這部機器是第一號違禁品，聴說若因此被捕會遭受到比死還痛苦的刑罰。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决定試一試這部機器，我根據七號機器上的顯示器所指示的不明地點駛去，竟到達了肢節類農場──一個負責區域內所有粮食供應和嚴禁接近的地方。

在這裡我看到生物為了佔地盤而互相殘殺，它們想出各種標新立異的方法來殺害對方。

惟這些場面對我而言並不陌生，大概是區域內又嚴重缺粮了吧。

根據七號機器顯示，這裡的生物的心裡都會有一個‘他’（簡稱為G），它們沒看過G，也不清楚G是什麼形態的，卻深信著G的存在。

這裡的生物會在故定時候傳達訊息給G，但七號機器卻偵查不出它們所發出的訊息是否有接收單位。

原來七號機器不只是一種交通工具，更有偵測功能，既然可以測出外來訊息，我想大概也可以接收或發出吧。

因此我一邊研究其它新功能，一邊駛往遠處的緑色地帶，並看到一個未完全成長的肢節類生物（在此稱為J）躲在這裡哭泣，並發出非常強烈的訊息。

J的訊息表達了極度的無助和難過，它不斷發出求救訊號，以便解救它的族群。

可惜，這裡除了七號機器外，這裡根本沒有接受訊息的單位，它到底想向誰求助呢？我感到十分不解。

“你聴到我嗎？”我嚐試通過七號機器和J通訊。

“你終於來了！G啊，你來解救我們嗎”J由悲轉喜，高聲呼到。

“救你們？是…我想是吧。”我十分訝異自己和肢節類生物聯絡上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們竟然了解對方所表達的意思。

“你可以幫我們把敵人趕離我們的土地嗎？不要再有犧牲和流血了……”J懇求我。

“但是你們死亡後會到我們那裡，我們需要你們才能繼續生活下去啊。”我道。

“是嗎？我死去的親人都到你那裡了嗎，他們怎樣了，告訴我，好不好？”J不停問道。

問著的同 時，J的前肢合在一起，頭朝天空望去，就像注視某些東西，但我其實就在它的身後 。

“它們很好……味，不，活得很好”我想J誤會我的意思，事實上肢節類生物死後後就會轉變型態，讓我們填肚子。

“你可以教我如何把敵人趕出去嗎？我求求你。”J苦苦哀求。

“我不知道，就你吧，自己的問題應自己解决。”我隨口答復。
“我？我可以嗎，你是說我可以驅逐敵人，然後你會協助我？”J反問。

突然，我看到幾道強光閃了幾下，糟！好像有人來農場巡邏了，我來不及回答，馬上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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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不敢出門，因為四處有消息傳出農場因系統失誤，而生產了多餘的食粮，目前正在調查原因。

我擔心自己是否不小心干擾了什麼東西，要是查出來是我，後果就慘了。
我害怕極了，我得再去農場一趟，雖然非常冒險，但我想了解自己是否幹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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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崩潰了，真得是我幹的，是我干擾了農場系統。

我難以置信眼前帶領一大群肢節類生物驅逐和大量屠殺著敵人的是J，該不會是我所說的話令J變成這樣子吧？

這該死的J，我一定要殺了它，然後停止一切的屠殺。

我通過七號機器，要J的族群捉住它，然後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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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聴到我嗎，你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它們開始不信我了。”悲哀的J是我熟悉的，也是我最恨的。

“我當然聴到你這該死的東西，你看你幹了什麼好事。”在我的設計下J被捉了，然後我去找它，J長大了不少。

“我聴你的話，把敵人趕走了，但它們不信我是你派來解救它們的。”J緊張地說。

“我沒派你去屠殺，我只是不小心回應了你的訊息而已……”我道。

“不，你是G啊，那天你聴到我的呼喚，而且也給了我靈感來解救它們。”J回答。

“你呼喚的G不是我，你所叫的G是不存在的，我是倒了大霉才遇上你的！”我怒不可遏。

“不！你講騙話，你就是G，你是來救我們的。”J固執地說。

“如果G是存在的，他為何會讓你們互相殘殺？為何G要你來阻止屠殺？難道他不能親自阻止這場殺戮嗎？”我道。

“不，G是存在的，他每做一件事都有理由的，我們不應該質疑，只要時間到了，我們就會明白。”J強烈反駁。

“是嗎？難道G不來救你也是有理由的？他叫你的族群殺你是什麼理由？”

“對，一定有理由的……不！他一定會來的，可能他很忙，來不及救我。
”J的開始慌亂了。

“夠了，你接受現實吧，這裡只是提供我們食粮的的農場和娛樂的樂園，每一個生的、每一個死的都由我們操縱。”

“你亂講，你是魔鬼！我不要聴你的。”J大叫。

“只要我們的區域粮食短缺，就會來這裡拿；如果你們繁殖太快或太多，我們就會清理一點；當我們悶壞了，只要看你們互相殺害就會樂起來……明白了嗎？”我繼續說。

“不！”J依然不信。

“很快你就會相信，我會令它們盡快來解决你的…”我的聲音不停環繞在J的耳朵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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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你還和J說了什麼？”

“我不停說話來打擊J，我要J相信我為止……接下來你們看到了，我被你們逮捕了。”

“好，今天的問話到此為止。”

“那我幾時可以被釋放？我身上的喉管幾時才可以拔出來？”

“對不起，你觸犯了區域安全法令和肢節類農場法令，根據法令，插滿你身上的5000枝喉管為流液極刑，這些喉管將伴著你直到50巴司的監禁結束，另有50巴司饑餓刑將分期執行……。”


＊        時間單位

dannyloong

第一和二章只是開胃菜！
第三章才是精華所在！

grasshongper

多謝捧場。
如此寫法會亂水嗎?
我要寫多篇短篇故事來組成一部長篇故事，
每一個故事都是獨立的，但是也有所關連。

Yunarie

你的點子挺新鮮的,但我第一次看你的作品,開始時有點一頭霧水的感覺,再讀了一遍才抓到個大概 想情問一下那些箱子是甚麼來的???

日式咖哩燴飯

來催催一下
呵呵

點子新穎^^

我不想等個50巴斯

grasshongper

10巴斯吧，近來開工了，無暇寫了。
謝謝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