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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網絡上有部日劇很紅,叫做“半沢直樹”,講述一名銀行員依照上司的指示貸款給一家有問題的企業5億日圓,而這家企業在短短3個月倒閉了,原來這家公司早就計划為了欺騙銀行的貸款而做了假賬,結果上司動用自己的職權和人脈想盡辦法把這個黑鍋推給這名銀行員負責,這名銀行員不甘被人冤枉斷送自己作為銀行家的前途而奮起反抗,誓要奪回這5億日圓并洗脫自己的冤屈。
劇中的看點就是看上司動用自己的龐大人脈和職權想盡辦法讓小職員承擔所有責任并弄走他,而小職員半沢直樹如何在無靠山無勢力的情況如何對抗上市去洗脫冤屈。 劇裡那種整間銀行裏面的人被上司收買了,上司要透過不斷的誣陷手法,在會議里雞蛋調骨頭并想盡辦法趕走“半沢直樹”的事情,“半沢直樹”跟整間公司為敵,不斷尋找證據為自己洗脫冤屈,
這部日劇我看了過後就被馬上迷着了,原因不單單只是非常有同感而已,因為這樣戲劇化的事件也在我身上發生過,我沒有“半沢直樹”這麼強,但是這種跟整間公司為敵,不斷尋找證據為自己洗脫冤屈的事情我就做過。
我的工作是屬於做工程Project的,我工作不需面對上司,完全只要面對老闆就行了。 這一次我公司接到了泰國的Project,Project總價值7百萬,我們公司是sub-con,負責其中的1百萬, 我們的角色是Equipmentsuplier,但是這些equipment屬於比較少見的高科技類產品,一般人不會安裝,我們需要指導他們如何安裝,也要經過訓練過後才能夠操作,安裝過後還需要我過去做Programming和為他們做training才行。 老闆和我説,我們的角色是Equipmentsuplier,顧客自己有installer了,所以我們的工作不包括installation,我們去泰國只是指導當地installer怎麽安裝,安裝完過後我做programming和對他們的員工做training就可以了, 第一次飛去泰國做了sitemeeting回來馬來西亞隔天就馬上畫了電源布置圖,訊號線布置圖,equipment位置圖發給泰國的installer. 他們要做好了第1期的線路installation,我們才能開始做我們的工作。 2個禮拜后第二次去泰國時,頓時整個情況就變了,發現全部我交代他們要install的綫,泰國的installer全部沒做,問他為什麽還沒install時,對方以根本沒有收到我的圖為由解釋,我告訴他我昨天還跟他通過電話他還説noproblem, 結果對方以根本沒有和我通過電話來解釋, 之後沒辦法只好作罷,當場我把我手上準備那份copy交給他,那几天我只能親手做些比較短的線路安裝,提早飛回去馬來西亞,1個禮拜過後我再飛過來。
第3次飛來泰國時,只有1個禮拜的時間就要handover了,結果發現我上次所做好的安裝全部被人蓄意破壞了,全部必需得重做。 泰國的installer説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告訴他需要安排人幫我這些東西做好,他頓時發飆説你們自己應該負責installation,不應該把install的工作推給我們。 打電話給老闆求助,老闆説install的工作明明就是泰國那裏要做的工作,叫我向他們的projectmanger投訴反應。 結果projectmanger竟然還幫著這些泰國installer說話,指著我不應該把工作推給他們做。 打電話給老闆求助,老闆也沒轍,main-con的老闆目前不在泰國,叫我自己想辦法。 那時那里全部都是泰國人,只有我一個馬來西亞人,孤立無援。 結果那幾天我一個人必需完成所有的installation工作,而之後才是好戲開始,我每一天都被泰國人“整”。 Equipment裝上去后,發現插座根本沒電,必需等半天天讓他們處理,半天過後,之後有電來了,但是電源根本接錯了還漏電,又要等半天讓他們處理,而泰國installer故意半天都不出現,慢吞吞情不甘心不願的修改。 電終於改好了,我開始測試equipment是否操作正常時,當地泰國老闆知道equipment開始進入測試后,就進來看看,結果他剛抵達控制室,我的几部equipment就失靈了,後來在他走後我發現原來我的equipment被人把電關掉了。 另外一個器材被人以膠帶把旋轉部分固定着了,導致無法操作。 結果和半沢直樹一樣,我買了一份泰國報紙,每完成一些工作,我就用手機把剛安裝好的equipment和當天的報紙一起拍照上來存證據。
後來我發現我故意在大家前面拍照的equipment就沒事,反而是沒有在大庭廣眾拍的equipment就出事。
泰國的installer通知我明天早上10點務必要到,結果天天早上我必需等他們到12點,開了主電箱的電后我才可以開始做我的工作。 老闆交待我和泰國顧客的老闆談一些事情,結果談過了后,馬上projectmanger就駡説sub-con怎麽可以直接和顧客說話,結果老闆馬上推卸責任,説從來沒有交待過我和泰國顧客的老闆說話。(根本就是淺野匡) 泰國的installer會講英文,所以泰國顧客有些事情會叫installer翻譯給我听,顧客要求我design一個program,我告訴他根本來不及,結果泰國的installer説如果來不及你自己和泰國顧客的老闆交待,結果當晚完全沒有睡到任何覺赶給他們,結果隔天他們又説不必了。
之後幾天main-con的有幾個馬來西亞的技術員也抵達了,老闆有拜托他們來協助我,結果他們得知我的處境后還説:我不知道你的老闆怎麽搞的,丟下你一個人去應付這種局面。 後來經由他們的口中的才得知,泰國的installer一直向main-con投訴,指著這些equipment的失靈,被人破壞的事情其實都是我在搞鬼。 幸好main-con的engineer不認同,并表示不單單是我的器材出問題,他們自己的器材被人蓄意破壞和工程被人刁難。 再幸好我之前就拍照存底了,這些照片證據算是讓我暫時洗脫罪名了。 整個風氣頓時從認為我搞鬼轉變成認為是泰國的installer在搞鬼。
最后他們才發現,泰國管理層以吃錢的方式把這項工程批給一間泰國公司,不過海外的母公司臨時喊卡,要求泰國子公司解除這項合約并換成我們這一組過來, 泰國的管理層因為這件事私底下賠了很多錢,所以泰國公司和泰國installer就從中作梗,使出各種骯髒的手法讓我們無法在handover的日子內交貨。 听到這個消息,我心里真的很高興,因為我終於真正洗脫罪名了。 Main-con的engineer還開玩笑説,你還是真是有過衰,這種事情都被你碰到,不過經歷過了這一戰,你以後應該什麽也不怕了。 不過經過這件事過後有些事情我的確不怕了,我也算是看清我老闆,在某些情況下他會把自己的過錯推給我,要我去承擔他的過錯,“上市的過錯是下屬的責任。” 雖然我現在還在這家公司,但是我開始懂得察言觀色去判斷這個人是人還是鬼,還有不要輕易相信上司和老闆口頭上的承諾。 所以我現在做project都很小心,一切byemail,by paper,
(以前我會讓人知道我的document都有留底,現在我喜歡讓其他人以為我沒有證據,其實我都有證據,document都有留底,)
劇里“半沢直樹”那種被人誣陷,上司把過錯推給下屬,被全部人當成敵人的日子,用證據保護自己的日子,這些我試過了,所以看“半沢直樹”我特別有感覺。 有些事情的確不需要自己親身去經歷,看“半沢直樹”就能起到警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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