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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法法师:于法不要太紧,太松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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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云南鸡足山华首放光寺慈法法师,《开启心灵如意宝藏》之把握动机的源头
转自:http://wap.goodweb.cn/news/news_view.asp?newsid=16126
佛法教义之间,有时同样的名词,在不同教言体系下的内涵差异会很大。比如南传佛教,是巴利语系教义,依止五百阿罗汉在七叶窟第一次结集的九部经典,延续教化一直到现在。汉传佛教,是梵文系,也称波罗蜜乘,即所谓大乘教言。藏传佛教,其教言又有很大的差异,新译旧译的差异、各个宗派的差异、续部的差异,有的续部教义甚至就不象是佛法教义,但它们表达的实质是一样的,都没有离开佛陀的三法印、四法印,或者说决定知见。那么,在教言体系的演化过程中,我们究竟如何找到人人能自悟自证,能得到真正利益的法则呢?这是一个很大的课题。
对于这个课题,我们不妨把各个教义之间的差异先放一放,不去谈它!而就谈我们的心灵,谈我们怎么运用自己现前的心智。这里用“动机”一词就比较贴切了,我们有做某件事的动机,出家的动机,学佛的动机,去见某个人的动机,来放光寺的动机……无量无边,可以说,我们是在动机的策动下,延续着自己的生命与意志。因此,如果要把佛法更好地运用在生活中,运用在我们每一个现实过程、或说当下中,“动机”必须清晰。
在生命的每个过程中,我们是否真正知道自己的举心动念也就是动机呢?如果真正知道了、运用成熟了,我们的心灵宝藏就会启开。这个如意的心智,称为本性也好、自性也好、佛性也好,没有刹那间能丢失的,不论我们在生命延续的过程中是烦恼痛苦,或是自在喜悦,其本体都是不可思议的宝藏,只是我们常常会因为不清楚自己的动机,结果迷失自心、蒙蔽自心,也就是说没有真正的正见。
我们遇到每个问题,都会用心,都会用念。心这个词,在佛教中可能是研究最多、运用最多的了,这个心究竟是什么心呢?此心有人证它吗?有人得到它吗?是个人能得到、集体能得到、还是某一层面的人能得到?佛在这儿说:法界心。心延续于法界,从佛菩萨声闻缘觉一直到地狱饿鬼畜生,有十法界众生差别,但莫不是心灵所演化、所延续出来的。在佛教来说,心为智者所真正证实,我们称其为佛陀世尊。我们往往没有证实,而在某一量或某一状态下以为实有,这个认为实有的心一直在腐蚀、蒙蔽着我们。我们做人的动机、学佛的动机、现前的动机,即所谓发心,这是一定要不断纯熟的概念。如何是正确地发心呢?佛陀这个智者,他的发心,即他应化于世的动机是什么呢?
六道众生都在轮回中,诸佛如来垂庇于世间、应化于世间,乘着愿轮,施教于世间,而不用轮回来表述。乘愿再来,不言而喻是主动的;轮回,这个词则表述了众生被动的动机。所谓主动,即所乘之愿是明确的、不可置疑的,藏传佛教称之为三昧耶,是生生世世不能迷失、应去守护的一个心智。因此,乘愿者,就会在生命一世一世的变化过程中,主动地运用自己这个动机、心念与生命。而作为世俗的、不能通晓自他的有情来说,我们往往是被业力所驱使,不论是被烦恼,还是被生老病死无明驱使,身心都是在苦苦、坏苦、行苦中,被动地延续着,不能自制。
虽是这样,众生与圣者本来是无别的,即凡圣同源。我们如果寻找到了这个动机之源,解决以上问题就方便多了。我们称“迷者众生,觉悟者佛”,迷什么?就是迷失这个清净的源头,总要标立一个实有的东西,要么正邪,要么善恶,要么大小,要么你我,结果就被业力推动着、驱使着,迷失了自己清净的源头,即我们说第一念的源头,这样就变成了被动的众生,被动的有情了。
学佛人经常说:很多法则是很好的,但问题是制止不了业习的生起。这个说法,还是于动机的模糊,或者说是发心的模糊,或说是在同源处的迷失。凡圣同源,是一个特别大的话题。动机的本体,在于心。关于这个心,第一念真是十分重要,它可以表达一个动机所依、所缘起,如果观察得到,我们就主动起来了,否则往往就会被事相蒙蔽,在这里打转,或称执着,有时甚至是依所谓法、依所谓正见来蒙蔽自己。
例如,有人说净土法门虽然很好,但容易使人生骄慢,为什么呢?因为念佛就具足一切了,不需要其他的了。此处,于法不能太紧,也就是说,我们在守护某个法则的时候,不要把自己的心绷得太紧,死死地认为我这个是正确的,说“你看,这又证明念佛人就是容易骄慢”,实际是当真了,把它确定下来了,结果马上就变成一种执着的蒙蔽。
这的确是不可得处,天下是本净所照,我们的心如果是清晰的、了知的、无染的,这样就回到清净的第一念上了。当下这第一念,就是本净心的坦露,即自性的坦露,此处执着就不可得了,它是自然裸露出来的,没有什么费力,也没有什么造作,这样我们就开始用本净无染的心照耀这个世间,就是一个真正的学佛的智者了。
如果被事相蒙蔽,执着于这个法不好、那个法好,就太紧了。许多学佛人就是用正邪、对错,把自己锁得死死的,不敢放松,不敢让自性裸露一次,让它自然放光照耀事情。如果善不急于评判、恶也不急于评判,对与错都不急于评判,我们让自性之光自己照耀照耀,看它怎么舒展开来,这样就真正是个智者,就能很理性、深入、细腻地观察事情了。一旦我们下了评判的定义,就是被蒙蔽,因为这个定义是我们的量,是我们阿赖耶识中储存锁定的一个东西,一旦确认,就是我们识心之流露,识心是通过阿赖耶识、末那识、第六识的强执而变成的一种量,所以称为蒙蔽。往往我们用识心下定义之后,因为有得失问题,爱憎取舍、对待烦恼马上就生起来了,迷惑彷徨也都生起来了。
识心产生延续,就是动机源头出问题了,因为它不是坦露自性之本净、本无所得,所谓“法本法无法”,无法,就是一切法毕不可得,只是现缘所表现而已,故三乘教言不违缘起法,在自性坦露的过程中,我们彻照到无因无果的本性,出离生死轮回,同时也于世间因果相中得以抉择,而不会祸乱世间,这样就在真俗二谛法中得以自在抉择了。
于法不要太紧,人的自性就容易裸露出来。我们不妨做个试验,可以自己找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先不要下对错邪正之类的定义,就用自己本净的、无所分辨的心去观察、去评判,去照耀,看看自心是怎样一个状态,然后再来理会佛陀的法则,所谓无我、无常、寂静、苦等法则,这样我们就会内在引发出智慧的喜悦,或称为轻安的喜悦。
于法太紧,人就容易生法执,逼自己、逼别人,一身正气,象刀口一样,谁来剁谁,这样很苦。但去掉这个,往往放逸问题又出来了,我们就会说不用管它,随它怎样就怎样,结果促生了放逸心智,于是带来祸乱、不能自制、于事不得力。放逸心智在我们这个时代,尤其在一些所谓学习果地教言的有情中,还是很多的。
于法太紧不行,太松也不行。太紧,排斥性很强,扼杀性很强;太松,人就没有一个主动的、感知得力的法则了。太紧、太松都应尽量避开,而用一个恰到好处的心智,也就是解决好动机或发心的问题,不断从各个角度来审视自己的现缘心念,把握其举起的最初因缘,或说动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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